一夜之间没了800亿的东旭集团,到底怎么了?
2020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整个大趋势都没有很好就业工作。各个方面都受到了相应的影响,而最近被称为石家庄首富的李兆廷更是陷入了焦头烂额的状态。
出于各种因素,2019年的债券财报推迟到7月1号才正式发布。而正是这个躲躲闪闪、犹犹豫豫拿出来的债券财报,彻底把整个资本市场给惊呆了。
根据财报,东旭集团货币资金余额从上一个报告期末的561.6多亿元,骤减为69.69亿,骤然蒸发了近500亿。再加上实际亏损的300亿,2019年东旭集团骤然消失了800亿的资产。这件事情的疑难程度无异于白天见鬼。
现在,这件事成了资本市场最大的一个悬案。
东旭集团,从一家仅十多亿资产的玻璃基板制造公司起步,涉足新能源汽车、石墨烯新材料、光伏等“时髦”产业,拥有中国唯一的平板显示玻璃技术和装备国家工程实验室,其液晶玻璃基板产品量产产能稳居国内第一、全球第四。随着产业的多栖发展,逐渐控制了三家上市公司的东旭集团,迅速膨胀为资产规模2000多亿元的大型企业集团。李兆廷也就此封神,成为国内很多媒体眼中,依靠技术投入改变企业前途的榜样。
但是,进入2019年之后,东旭集团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如果仅仅是亏损了300多亿,对于东旭集团而言,他只是重大的经营问题,设计不到资本层面。但恰好他并不是经营的问题,他身后的资金操作确实是让同行大吃一惊。因为从他们的账目系统上来看,他的剩余结款是五百亿的资本全部借出去了,而且在这些借钱的企业里面,都没有回款。这波操作让大家着实看不清。没有套路,纯属盲打。不明白他这么操作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搞垮自己,成全他人?
所以,审计机构仍然对这个数据保持质疑。在官方尚未正面回答之前,仍然保留其自己的判断。这样一个巨大的资金漏洞肯定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害。元气大伤是一定的。但是,官方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解释。这让人感到异常的蹊跷。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东旭集团与它们为何会有如此巨额的资金往来?而且,这些公司大部分处于注销、失联状态。
对于这件事情需要专业人士对资产进行专业的评估,其他各方面的猜测也都尚未有实据。所以大家都这件事情保持一个理智的态度。毕竟大家听到八百亿的同时已经吓傻了,怎么还可能会去思考呢?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希望官方给出一个正确的解释,毕竟这样一个大公司不仅是关乎自己,也关乎其他子公司和相关行业。
以下是东旭光电真实情况:
7月15日,东旭光电(000413.SZ)发布业绩预告称,预计公司2021上半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亏损9.6亿元-14.4亿元,基本每股收益为亏损0.17元/股—0.25元/股。2020年同期,公司净利润亏损89,681.67万元,基本每股收益亏损0.16元/股。
光伏,接盘宝安地产。东旭集团成立于1997年,东旭光电投资有限公司是东旭集团旗下负责投资和战略管理的公司,目前正在向多产业投资集团转型,2015年福布斯潜力企业百强里面仍然有东旭光电。
扩展资料
东旭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石家庄宝石电子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宝石A)成立于1992年,1996年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证券简称:东旭光电、东旭B,证券代码:000413.200413),是国内最大的集液晶玻璃基板装备制造、技术研发及生产销售于一体的高新技术企业。2018年5月,东旭光电入选2018中国民营上市公司社会责任30强名单。
2016年7月8日,国内最早进入石墨烯领域的上市公司之一东旭光电推出了世界首款石墨烯基锂离子电池产品——“烯王”。
2017年3月20日,东旭光电发布公告,公司将通过发行股份及支付30亿元现金方式,购买上海辉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申龙客车有限公司100%股权。上海辉懋对申龙客车未来的净利润水平及盈利补偿方案也做出承诺:2017年、2018年和2019年,申龙客车净利润分别不低于3亿元、4亿元和5.5亿元。
不会成为骗局,但大概率不会成为主流能源。现在资本已经用脚投票了,几家主要光伏企业,市值轻松破千亿,未来五年还有不小的可能性翻倍。从能源的获取成本来讲,光伏发电站建设突出一个短平快,成本低,建造周期短,投资门槛也低,小型的分散式光伏电站,个人要是咬咬牙,卖个几套北京的房子,也是造得起的。
而光伏的应用场景也趋于多样化,比如:水上光伏、光伏大棚、光伏车棚、光伏高速、光伏建筑一体化等等,大多数看似酷炫的光伏应用场景,目前都是亏损运营的示范性工程,但保不齐其中就有未来发展的新趋势。光伏发电的以上特性加之我国实现“双碳目标”的决心,相信在未来的几十年中,光伏会成为主要发展的新能源之一。但不太可能成为主流能源,因为光伏具有如下缺点:
1、出力不稳定
光伏晚上不能发电,且光电转换率随时间衰减很快,每日的发电量波动大,而每年的发电量是递减的,这并不是像部分回答说的,洗洗就能恢复的。
2、电站所在位置偏远
光资源储量丰富的地区,大多集中在高原、高山、沿海,这些地方要么远离用电负荷中心,要么生态环境脆弱,经不起折腾。为了将偏远地区的电能输送至城市,所需要配套建设的输电线路成本不低,电网也不喜出力不稳定的垃圾电接入,还好我们国家电网消纳能力世界第一,又有任劳任怨的火电大哥充当调峰小能手,才能消纳如此大量的新能源装机容量。因此,不做任何处理的集中式新能源电站,在未来必然是越来越少的。
3、大量占用土地资源
光伏建筑一体化应用中,以推广最多的屋顶光伏为例,前几年很火,各级政府都在推,又是给补贴,又是给政策。但实践下来效果并不好。是建设条件局限性上,能够符合屋顶光伏支架结构安全性的屋顶并不多,能够布置光伏板的区域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是个屋顶都能上。
其次运营难度上,个人运营由于不专业,光伏板发电效率下降飞快,导致屋顶光伏项目经济性差;发电集团收购运营又无法满足每个屋顶均配置安全管理人员的规定,人力成本过高,最终导致大量屋顶光伏项目成为鸡肋。从目前的实践情况看,部分生产企业屋顶+外委维护、光伏+农业、光伏+停车的形式是相对合理的建筑光伏 体化应用模式,但规模都有限。
基于以上几点原因,光伏很难在未来发展成主流能源,除非锂电储能有重大技术突破,但考虑到其他能源风、水、核、氢能的性价比,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光伏因为成本低、建设快、施工简单的原因,很容易在主要发电设备光伏板实现技术突破后,成为大规模铺开应用的新能源。但同样因为其出力不稳定、电能储存输送存在难度、占据土地资源的原因,而无法成为主流能源。
不是骗局,绝对不是,本文不从资本角度,而从发电能力角度解读。介绍一个概念“能量回收期”:能量回收期指一个光伏发电系统全寿命周期内所消耗的能量除以该系统的年平均能量输出,单位为年。即光伏发电系统几年内能把自己寿命周期内消耗的能量回收回来。显然,回收期愈短愈好。能量回收期是判断可再生能源的指标之一。目前,光伏发电系统的能量回收期在1.3年左右,系统寿命起码25年。
光伏不会是21世纪初最大的骗局,但是过度鼓吹光伏的优点,并无视其局限性,就像鼓吹喷墨打印机很便宜但是刻意不讲墨盒的价格一样。国内目前证券市场有人忽悠小白去高位接盘光伏相关标的,买入前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你愿意承担那个风险,的确可以继续买进,只是我个人不会推荐,因为从科技的角度来说光伏的未来已经被近期的涨幅透支了。
首先要普及一个概念,那就是电力的储存成本目前还很高,光伏整个运营周期的成本如果真的要做蓄能,一半的成本都要花在蓄能上。相比之下,光伏电池的成本大约只占1/5。所以除非某种发电方式的平准化度电成本有明显优势,不然从目前的角度来看,过度依赖蓄能的话必须把蓄能这部分的成本算上去。目前国内光伏度电成本有说一毛钱的,很明显这个是把补贴算进去以后,而且完全不做蓄能的度电成本。即使不考虑电力的供求关系,如果完全没有补贴,而且要自己为调峰调频掏腰包的话,真实成本最最起码得乘以2。
总的来说,无论是光伏,还是风电功率峰值低谷差距大,而且具有一定的不可控性,不能够按需发电。从德国的案例来看,德国起码最需要的,反而是把最底下的三种稳定的发电方式水电,核电,垃圾焚烧发电提起来,外加更多的抽水蓄能,来挤压掉火电相应的“稳定输出”的那部分。
在这之前,继续发展光伏跟风电而不考虑弥补措施的话只会进 步降低整个系统的稳定性。所以单纯的去看各项能源的度电成本而不是从供求关系出发,把实时动态的电价平均化,营造出新能源度电成本低但是你产出的收益往往因为供求关系也变低了啊,这才是21世纪最大的骗局。新能源表面的光鲜,只因有传统能源那负重前行。
本身是个一点一点发展的朝阳行业但现在技术产品应用起来大多不能保证比传统能源省钱,你普通一个小户型屋顶全上太阳能电池,加个储存电瓶。一套下来十多万。还有维护成本。。十多万够你交多少年电费。说是二十年三十年,实际运用15.6年就不错了。电池片技术不同环境不同转换率随着时间衰变情况也不同。一个又一个光伏企业产生多少得意一时的首富,都是没多久就步子走大了扯着蛋。如果不是想靠着这个光鲜旗帜捞一笔钱忽悠一下上市就跑路。这其实恰恰是一个要日夜耕耘的行业。真想靠清洁能源改变能源大局。还非常遥远。
春天刚刚来临,洗牌已经开始。
疯狂扩产,合纵连横,巨资跨界,以及激烈的“定价权”争夺背后,新的淘汰赛无可避免。
并非危言耸听!过往的一些产业 历史 证明:乐观的人越来越有钱,悲观的人越来越睿智—— 但是当所有的要素都翻转的时候,悲观的人站在了舞台中心,乐观的人走向了天台。
产业要实现持续发展,对风险的警惕乃至“未雨绸缪”,不可或缺。
当然,我们相信,包括曹仁贤、李振国、刘汉元、南存辉、沈浩平、高纪凡、瞿晓铧、朱共山、李仙德、蔡浩、杨建良、李贤义、王燕青、王一鸣等等一众历经跌宕与淬炼的 光伏企业家们,早已是胸中有沟壑,“洞若观火”,各有筹谋。
“洗牌”,从来不是贬义词,而是一个希望产业和充分竞争产业的正常现象。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一些企业被淘汰,一些企业留下,一些企业乘势夯实竞争优势,甚至加速加速走向寡头;在商言商,冰火两重,冷暖自知。
本文意在抛砖引玉,提醒行业同仁对风险与问题的重视,共同推动行业的 健康 发展。文中观点不妥之处,欢迎指正,欢迎拍砖和吐槽。 本文将从以下八个方面展开分析:
一、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企业必将被“洗掉”。
二、供应链的“战争”开打,“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淘汰。
三、经营分化明显,部分企业承受巨大转型风险和经营压力。
四、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已成,“马太效应”强者恒强,未来的光伏没有弱者的空间。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六、产业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不仅是产业的竞争,更是资本的竞争,能否登陆资本市场,深刻影响企业竞争力与生死存亡。
七、中国逆变器行业正面临第五次大洗牌。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可能被淘汰。
一.光伏产业链部分环节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二三线企业必将被“洗掉”。
2021年光伏新增装机到底会有多少?
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的预测是全球光伏装机预测150-170GW,国内55-65GW。彭博新能源的最新乐观预期是,2021年新增209GW,未来两年将分别达到221和240GW。
但即便最终实现如此的增量,光伏产业绝大部分环节的产能还是远超市场需求,形成“绝对过剩”。
“过剩”往往是竞争市场的常态,但绝对的过剩或巨量的过剩,必将引起惨烈竞争和强烈的洗牌。
“疯狂扩产”,这是过去2020年,乃至2021年的至今的主题词,且这一轮扩产潮涉及产业链的方方面面。最新的消息是:2月28日,保利协鑫与上机数控就颗粒硅研发及生产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扩产标的是30万吨颗粒硅。
从产业链环节来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的扩产极为激进,以至于六大组件企业2021年的合计出货量目标超过了今年全球的潜在需求。
我们再看几组数据:
1.黑鹰光伏统计发现,2020光伏新项目投资超4000亿!其中,单个项目投资额在10亿元以上的就多达82个,50亿元以上的有22个,100亿元以上也有15个,前三大投资项目投资预算都在200亿元以上。
2.截止2020年底,晶科投资350亿,隆基投资287.85亿,东方日升286亿,通威投资235亿,晶澳投资123.3亿,五家投资合计1282.15亿。
3.各组件企业扩产投资总额超过1075亿。
4.仅福斯特一家企业在2021年底就会拥有200GW的胶膜产能,加上其他家的产能,全行业胶膜也会达到300GW。
5.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行业新增360余条电池产线,按照每条产线400MW的产能计,对应140GW+的新增电池产能。
6.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全行业一年新增500条组件产线,折合200GW+的产能,一年扩张的产能就超越全球需求!
简言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 过去一年的扩厂产能,已经超越当年全球的市场需求。 毫无疑问,在尚未导入可以令后来者居上的先进技术之前,随着产能的快速扩张,不同环节的龙头企业势必会利用成本以及规模优势掀起市场的淘汰赛。
可以预期,2021年,即使上述产能不能完全落地,光伏产业链上部分环节产能的绝对过剩已是必然,惨烈的洗牌也是必然。
二.供应链的战争贯穿全年,“定价权”的矛盾和争夺也贯穿全年,“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清洗。
牛年春节后,以“涨价”为特征的定价权争夺战已经打响。
短短一周内,硅料涨幅超10%,硅片再涨3~4毛/片,组件预期涨5分/W。
光伏供应链的失衡已在去年加速凸显,尤其是对于那些日渐走向紧缺、供不应求的产业环节,供应链的争夺已尤为激烈。
综合机构、观察人士、协会等观点,2021年的光伏行业,上游硅料、玻璃等紧缺可能是贯穿始终的主旋律。
Solarwit治雨分析:透过硅料,已看到无数光伏企业的生死悲荣......组件环节将会是供应链的战争,因为硅料紧缺导致的供应有限, 诸多企业并不会缺乏订单而是缺乏交付能力; 那些没有来得及做硅料战略布局的企业将会在2021年面临有单没物料、没办法交付的窘境。
过去的一年至今,通威、东方希望、大全、协鑫、特变等五大硅料产商, 几乎都被上门“求粮”的人踏破门槛。 黑鹰光伏统计发现,截止2020年底,通威股份、江苏中能&新疆协鑫新能源、新疆大全、亚洲硅业、新特能源5大硅料巨头已签出86.73万吨硅料,折合到2021年约22.6——23.7万吨。通威股份、中能、大全、亚洲硅业4家企业虽然抛出20余万吨的扩产计划,但2021年产能释放仍然有限。
上游硅料紧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无疑会极大增加硅片、电池片、组件企业的焦虑——他们必须必须一手抢市场、一手抢供应——特别对于组件企业而言:是否要延续2020年“赔钱”供货的局面?上游涨价传导到组件企业,那么是要违约撕单与赔钱供货? 终端爆发,能否采购到足够的量来支持订单?
根据硅业分会的判断,正常情况下,原有产能2021年产量将达到43万吨;若新增产能如期投产,能带来约5万吨新增产量, 使2021年国内硅料总产量达到约48万吨左右。海外OCI和瓦克的产能8.7万吨,预期进口料将保持8——9万吨,年总供应量为56——58万吨。按1W组件对应3g硅料,预期可支持180——190GW的组件产量。
硅业分会对于2021年硅料供应状况的判断是“紧平衡”。 中信证券则预计硅料中短期供给有限,产能释放速度较慢;2021、2022两年内,硅料均“供不应求”,该机构预计:2021-2022年全球光伏新增装机将达165/200GW左右,考虑1:1.2的容配比,预计全球新增光伏装机对应的组件需求为198GW和240GW。在单GW组件硅料需求量2900吨的情况下,上述组件规模对应的硅料需求约为58万吨和70万吨。
Solarwit治雨则判断是“紧缺”:至2021四季度,国内硅料产出只可以满足60%下游需求;硅料产能对应年初的180GW勉强会增长到2021年底的193GW,而 其他环节的产能则会增长的不成样子,纷纷冲破300GW大关!
以上图表是行业中硅料长约签单情况,基于这份长约汇总,Solarwit判断得出一个令人担忧的结论:全行业2021年有限的52.7万吨硅料产出已经通过长约锁定的方式锁定掉97%。
就是说:在之前没能进行过充分的硅料产能布局的企业,接下来都可能会面临无料可用的情况。虽然我们也看到了玻璃、硅片等环节有大量长约在,但锁定比例远没有达到硅料这样夸张的情况。
与硅料供应状况相似的,还有玻璃环节。去年连续的涨价事件让人记忆尤深。供应短缺,连续涨价背后,光伏玻璃扩张加速键直到2020年四季度才被按下。到2021年,对应部分核心环节动辄300GW的产能,玻璃的供应紧缺必将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而后是逐渐宽松,乃至再次陷入过剩。
对于上游材料“紧缺”、“紧平衡”,以及持续涨价,已有人和媒体呼吁“相关部门”加以调节。也有观察者呼吁“别让光伏玻璃划伤了整个行业”、“别让硅料烫伤了整个光伏行业”。等等。
但也有产业人士为上游硅料企业鸣不平: “光伏行业最赚钱的是硅料厂吗?硅片厂持续的高毛利为什么没有人来说话? 之前电池赚钱的时候也没人说话?硅料这刚刚赚了几天钱就要烫伤行业了?”
三.企业经营状况分化明显,有人喝汤就有人吃肉,部分二三线企业可能在新一轮的洗牌中被加速淘汰。
“形势一片大好”并不能完全概括一些光伏企业的经营状况。
从70余家已发布2020年经营业绩预告的企业数据可以发现,包括ST天龙、罗博特科、东旭蓝天、亿晶光电、协鑫集成、中利集团等10家以上企业均出现亏损,甚至巨亏。
其中,中利集团预计2020年度将亏损25.5亿元至28.45亿元。其公告显示,资产减值准备、刚性费用支出等是造成中利集团2020年亏损的主要原因。
“业绩预亏”还只是明面上最直观的数据,从多位角度来分析,进入十四五后,不少光伏企业依然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比如,截止2020年9月末,79家A股 光伏上市公司总负债规模为5600亿元 ,同比2019同期增长了684.2亿元。不少企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偿债压力,部分老牌企业都发生了债务逾期,甚至部分企业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过去的一年,不少企业面临着控制权转让、退市、破产重组等命运。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从企业经营发展角度而言, 你可能做了99件正确的事,却可能架不住一件重大失误的决策, 企业战略抉择必然要慎之又慎。
同时,在技术路线的抉择上,伴随市场剧烈变动,步子调整过慢也可能把企业一步步拖入泥沼。过去的两三年之间,亦有数家光伏巨头因过往战略决断、技术路线选择的失误或“滞后”而陷入企业经营转型的阵痛,未来走向如何,依然难有确定。
光伏行业一直都是一个“剩者为王”的行业,先进技术代替落后技术,高性价比产品代替低性价比产品,有竞争力的公司干掉失去竞争力的公司。而且由于光伏设备处于不断更新进步过程中,单位产能的投资额度必然会处于越来越小的趋势当中,光伏的“喜新厌旧”也成为必然。
四.产业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无可避免,“强者恒强”的马太效因更加凸显,未来的光伏市场,难有“弱者”的生存空间。
在过去一年,对外投资和扩产对凶猛的,往往还是那些龙头企业。
当比你优秀和强大的人,比你还努力。结局必然是“马太效应”,强者恒强。
除了疯狂扩产,光伏产业另一大“奇观”是合纵连横、“强强联手”。与此同时,通过各种合作模式携手“垂直一体化”,或者在产业链环节 “互踩地盘”,通过自身投资和扩产加强“垂直一体化”。
这原本就是一个迷信奇迹的商圈,但历经20年的产业跌宕至今,从企业竞争秩序来讲,进入十四五后,“寡头趋势”下,强者恒强,弱者愈弱,二三线企业已很难“逆势进击”,实现超越。
什么是寡头?解释得直接一点就是垄断者,是托拉斯,是上下游都能通吃。 曾经,资本规模化进入光伏产业,无竞争力企业规模化破产。而光伏“领导者”等计划推出后,政策的清晰导向与市场的压力,联合推动了产业集中度的提升,产业及 社会 资源也加速向领头企业聚拢和集中。
黑鹰曾做过大量统计分析,最近两三年,在所有光伏上市企业中,榜单前十名企业的营收之和、净利润之和、订单规模、筹资规模、对外投资现金流流出等等,均占据了整体比重的60%以上,部分数据甚至超过90%。
新一轮大洗牌启动的当下,每个光伏企业对于自身的“定位”都事关兴衰生死:我的核心优势是什么?在不同“强强联合”的利益联盟和条线上,我处于什么位置?我的中长期利益来源?假如失去最直接的利益盟友,我是否能继续发展壮大?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在政策的引导下,以及资本和媒体的推动下,光伏发电的热度已经超出了产业本身,引起许多圈外的公司跨界进入。
从过去两年进击光伏的资本来看,笔者认为有三大类:
其一,众所周知,以“五大四小”为代表的国有资本强势进击光伏电站投资环节,极大改变了下游的竞争格局,进入十四五,国有资本将是新能源电站投资的绝对主力。
其二,以中煤集团、神华集团、中国石油、中海油、中石化十多家传统煤炭、油气企业为代表的大型传统能源企业,强势进击光伏产业链不同环节,迅速增加了光伏产业竞争格局的变量。
其三,过去的2020年, 一些与光伏“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开始跨界光伏。 甚至,这些“跨界”者中,刚刚出现了吉利集团的身影——这是继比亚迪后,有一家整车制造企业进入光伏领域。
以上这些“新势力”的进入,将强烈冲击光伏产业固有的竞争格局,产业蛋糕有可能将重新划分。
其一,光伏行业的技术进步以及市场对高效组件追求不断推动产业的快速发展,产品迭代速度不断加快,后进的跨界巨头确实有弯道超车的机会。
其二,中国光伏产业已走向成熟,市场格局脉络相对清晰,大的蛋糕已经瓜分完毕,这对于后进者来说,有机遇,但更是个挑战。
其三,对于民营企业来说,他们最大的短板就是资金链紧张,以及缺乏专业的光伏人才,很可能会在跨界征途中翻船。而 对于国企和央企巨头来说,钱对他们不是问题, 问题是并购的项目是否是优质项目,能否带动集团实现绿色转型是个挑战。
六.光伏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能否登陆资本市场,很大程度影响企业的竞争水平和市场话语权。
对于很多光伏企业来讲,到底要不要上市?
事实的疑问是:能不能尽快上市?绝大多数企业都在想方设法登陆资本市场。
什么是上市?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把公司的所有权分成若干小份,放在市场上流通,机构或个人投资者如果看好公司的行业或者前景,就可以到公开市场上买入该公司的股票。
上市后,融资渠道变多,公司架构不同,对股东意义不同,企业知名度大幅提升。总而言之,企业的潜在竞争力大幅提升。
过去的两三年里,超过30家光伏企业实现了“资本梦想”的第一步,也即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资本市场的力量,实现了大幅扩张和新阶段的发展。而那些想上市,但又一直没有上市的企业而言,其管理团队、创始团队、背后股东,都可能承受更大的压力,甚至焦虑。
黑鹰光伏团队曾详细统计中国光伏资本市场过往20年的一些数据变量,比如:
1. 20年前,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只有18家,总市值740亿元。
2. 如今104家光伏上市企业的董事长,平均年龄53岁。
3. 尚德电力曾连续6年“霸屏”市值第一。
4. 隆基股份上市首日的总市值只有59亿,到了2021年,一度超过4000亿。
5. 20年里,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对外总投资为13451亿。
6. 20年里,光伏上市公司或通过股权,或是债权直接融资4979亿元。
从上市时间来看,一些企业的上市“司龄”已超过25年。但彼时,多数企业尚未涉及光伏业务。
从年度上市企业数量来看,2010、2011、2017和2020年,光伏领域成功上市的企业最多。过去2020年,有多达16家光伏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
过去的20年中,不少曾经辉煌一时的光伏上市企业,因各种原因被迫退出资本市场。比如,中电光伏、尚德、赛维、海润、英利等。
当然,最近三年,还有个“变局”,就是海外上市的光伏企业争相“回A”。截止目前,天合光能和晶澳 科技 均以成功回归A股,此外,阿特斯、大全、晶科均“在路上”。
目前104位光伏上市公司董事长,最年长的是大全新能源董事长徐广福,近年78岁;最年轻的是易事特董事长何佳,今年36岁。黑鹰光伏统计发现,中国光伏上市企业董事长的平均年龄为53岁。其中年龄超过60岁的董事长15位。“八零后”董事长8位。
“十四五”开局,光伏产业迎来新的发展,这不仅体现在产业层面,更体现在资本层面。能不能上市,对于绝大多数企业而言,意义重大,甚至事关生死。目前,排队IPO的光伏企业有15家左右。相信2021年,在继续扩产的大背景下,光伏产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和淘汰赛会更加凸显。
七.光伏逆变器进入第五次大洗牌,竞争格局剧烈变化。
在光伏产业链各环节中,逆变器的竞争历来激烈。从2018年531至今,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格局已发生深刻的变化。一些企业突然行踪难觅,一些企业加速发展。此消彼长中,2021年,一些排序可能又要有不小的变化了。
我们可以数出一大堆近几年“消失”或“易主”的逆变器企业,比如:茂硕电源、欧姆尼克、追日电气、科陆电气、江苏兆伏新能源、中兴昆腾、中电长城等等。此外,最近几年的市场竞争的一大“奇观”,是多家世界500强企业陆续退出逆变器业务。
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极为残酷,甚至可以称为“血腥”。看看这组数据:2012年上海SNEC展会上,逆变器相关厂家多达439家;到了2013年则只剩下286家,而2013年4月至今,还出现在国内光伏逆变器采购招标的企业已仅有30家左右,而活跃在50%以上的国内招标项目的企业则已屈指可数。
根据以往的市场发展规律,一两年一次小洗牌,三五年一次大洗牌,进入光伏十四五前后,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第五次大洗牌大调整正在提速。
中国的逆变器产业已经历四次大洗牌:
目前,中国的逆变器市场两大阵营已经形成:
新一轮洗牌到底有何特点和趋势?其一,借用阳光电源董事长曹仁贤的分析:市场会往分布式的微电网、家庭以及工商业等小型市场方面发展,同时,向大型电站项目的聚集也将更加明显。阳光电源将紧贴市场,将上述大小市场“两手抓”,迎难而上。简言之, 做大机的想抢占小机的蛋糕,做小机的也垂涎大型地面电站的份额。
其三,逆变器企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愈加明显。过去两年时间,包括锦浪 科技 、上能电气、固德威等企业均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此加大技术研发、产能扩张与国际化布局,由此实现更大发展。是否上市,将很大程度影响逆变器企业未来的竞争力、话语权和生词存亡。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面临巨大压力和风险,可能被洗掉。
“整体前景一片光明”这话根本不能概括整个行业发展的真实境况。就如《动物庄园》里的 游戏 ,强者吞噬了弱者,拳头大的打赢了拳头小的,商业竞争极其残酷。
结合最近一年多,大量光伏企业财报数据,以及此轮洗牌和调整的特点,黑鹰光伏认为,以下12种光伏企业很可能在新一轮的产业整合与竞争竞争中面临巨大风险,并很有可能被陆续被淘汰。
最近在山东济南光伏展上,还与行业巨头隆基绿能签订了2GW的组件采购框架协议。
最近创维光伏APP出问题,应该是“护网行动”导致的。为的就是提高全员信息安全意识,消除网络安全风险隐患。
隆基,中环,中利,通威,东旭,协鑫,南玻,爱康,粤水电,日升。
光伏发电是利用半导体界面的光生伏特效应而将光能直接转变为电能的一种技术。主要由太阳电池板(组件)、控制器和逆变器三大部分组成,主要部件由电子元器件构成。
太阳能电池经过串联后进行封装保护可形成大面积的太阳电池组件,再配合上功率控制器等部件就形成了光伏发电装置。
光伏发电的主要原理是半导体的光电效应。光子照射到金属上时,它的能量可以被金属中某个电子全部吸收,电子吸收的能量足够大,能克服金属内部引力做功,离开金属表面逃逸出来,成为光电子。
硅原子有4个外层电子,如果在纯硅中掺入有5个外层电子的原子如磷原子,就成为N型半导体;若在纯硅中掺入有3个外层电子的原子如硼原子,形成P型半导体。
当太阳光照射到P-N结后,空穴由P极区往N极区移动,电子由N极区向P极区移动,形成电流。
光电效应就是光照使不均匀半导体或半导体与金属结合的不同部位之间产生电位差的现象。它首先是由光子(光波)转化为电子、光能量转化为电能量的过程;其次,是形成电压过程。
光伏发电现在国家比较提倡这一块,而且根据各地政府都有一定的补贴,而且可以根据家里的用电大小来计算最合适的光电板平方,3000W以上都可以跟国家电网并连,大概4--5年回本,光伏板寿命在20年,也就是5年后是赚钱的。
现在农村光伏发电也是很盛行。
黑鹰光伏最新统计发现,光伏企业近三年纳税规模一直呈现上升趋势,2016年,中国83家主要光伏企业缴纳各项税费规模约为154.56亿元,2017年达到178.13亿元,2018年达到179.14亿元。
此外,黑鹰光伏曾统计发现,2017年四大资本市场上至少有164家公司缴纳税费规模超过了100万以上,其中有40家企业缴税超过1亿元,7家企业缴税超过6亿元。据不完全统计,2017年之前的近七年时间,100多家光伏企业缴纳税费总额至少高达737亿元。若加上未上市光伏企业缴的税,7年中总计上税肯定超过1000亿元。
其中,特变电工、正泰电器、通威股份、隆基股份、晶澳太阳能、天合光能等企业成为近年来光伏行业排在前列的“纳税大户”。值得注意的是,2018年汉能薄膜发电支付的各项税费暴增了1243.87%,升值纳税大户第二位置。
同时,这80余家光伏企业应交税费也连续三年增长,2016年-2018年这82家光伏企业(阿特斯未披露该数据)应交税费规模约为62.95亿元、70.86亿元和76.92亿元。
据黑鹰光伏统计,其中38家光伏企业2018年纳税规模在亿元以上,而纳税规模在十亿元以上企业仅为特变电工、汉能薄膜发电、正泰电器。
2018年有36家光伏企业纳税规模较上一年增长,在纳税亿元以上的光伏企业中增幅最快的三家企业为汉能薄膜发电、中利集团、顺风清洁能源;降幅最大的三家企业为中环股份、爱康科技和东旭蓝天。
而截至2018年末,应交税费在亿元以上的光伏企业有23家,汉能薄膜发电、熊猫绿能、阳光能源位列榜单前三位。
在82家光伏企业中约有52.44%企业应交税费规模出现不同程度增长,应交税费在亿元以上的企业中增幅最快的三家企业为新特能源、天华阳光和东旭蓝天;而降幅最大的三家企业为保利协鑫能源、中利集团、北控清洁能源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