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华人首富两年身家缩水千亿,学贾跃亭押宝造车高管离职
在最近出炉的《福布斯》财富榜中,马云以2393亿元身家蝉联华人首富,两年多前,汉能控股集团掌门人李河君也曾登上这个宝座。那是汉能最风光的时候,港股上市公司汉能薄膜发电股价一飞冲天,四个月内涨幅超360%。
好景不长。汉能薄膜发电股价在2015年5月突然遭遇“血洗”,20分钟市值蒸发近半。李河君个人财富也瞬间缩水近千亿,无缘首富宝座。
胡润2016年百富榜显示,李河君身家仅400亿元,位列榜单32位。
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暴跌至今,汉能薄膜发电已停牌26个月。这期间,关于汉能的消息此起彼伏,而本就低调的李河君很少公开露面。这位曾经的首富在做什么?
摆脱阴影
2015年5月20日,汉能薄膜发电股价遭遇断崖式下跌,20分钟内市值便接近腰斩,李河君的财富也因此大幅缩水。
崩盘并非没有先兆。2015年3月开始,陆续有国内外媒体对汉能提出质疑,称汉能使用的是“未经证实”的技术,无法支撑公司高股价,且公司股票存在异常交易。李河君也被称作靠股价发家的“资本高手”,而非靠太阳能赚钱的实业家。
1967年出生于广东河源的李河君,80年代中期北上求学,毕业后,他拿着向教授借来的5万元人民币起家,从在中关村卖电子元器件、到开矿,再到炒地产,三年内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1994年,李河君在老家买下一座水电站,同时创办了汉能控股。2010年,汉能进军薄膜太阳能行业,这个领域的迅猛发展把汉能推上巅峰,李河君也被称为“光伏新贵”。
外界对于汉能和李河君的质疑一直存在。公司股价雪崩后,有人称李河君曾找人推高股价导致虚高,为暴跌埋下伏笔。也有人称李河君在股票大跌前曾进行大规模做空套利。
2015年7月15日,香港证监会将汉能强制停牌,并决定以市场操纵为由展开调查。
对于种种质疑和批评声,李河君并没有立即发声澄清。此后几个月,他依旧忙于接待国内外领导和同行,陪同他们参观汉能新能源项目。
直到2015年9月,李河君在公司成立21周年庆典上首次就暴跌作出回应。他承认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危机,不仅自己深陷困境,也让投资者和合作伙伴受损。他在讲话中谈及所有外界的质疑,并反思公司步子迈得太快,且“大企业病”严重。
次年9月,同样是在公司的周年庆典上,李河君再次发声,这一次,他口中的汉能已经从困境中走了出来。除了这两次讲话,这一年,李河君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2017年上半年,李河君接受媒体专访回忆那次暴跌说,“以前我很急躁,通过这一年多的历练,如果以后面对更大的困难,也会坦然处之。我们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和不足。所以应该感谢这种历练,我们收获很多,感悟很多,成长很多。这是人生宝贵的机会。”
李河君总结出,心态修炼是第一修炼。如果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必须有一个历练的过程。企业在顺境中是成长不了的。
高调押宝造车
被香港证监会强制停牌一年仍无复牌音讯,李河君开始押宝造车。
2016年7月2日,李河君驾驶着汉能全太阳能动力汽车出现在汉能移动能源发布会上。在太阳能业务上一路狂奔的李河君开始了“第二次创业”,这次亮相也被媒体看做是他的“高调复出”。
一年前业绩和股价的困扰已经从李河君的脸上消失,“很多人都认为汉能完了,但其实,汉能最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以后只会一天比一天好。”
对于造车这件事,外界的质疑又接踵而来。在那场发布会上,汉能并没有公布车型相关配置、价格等关键指标,这让李河君的太阳能车显得有些概念化。
面对质疑,李河君也做好了应对准备,他在讲话中自信的说,“汉能过去20多年一直在质疑中成长。所有人都可以反对,但如果我知道这是正确的,就要努力到上天出手相救之时!”
所有进军新能源车的人都会被拿来与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相比较,李河君也不例外,他自己倒不以为然,“我和马斯克不太一样。特斯拉在商业模式上的颠覆创新非常成功,汉能全太阳能动力汽车是真正的技术颠覆,并且我们更专注做清洁能源。太阳能汽车我觉得一定能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前不久,有媒体发现,汉能太阳能汽车事业部CEO高卫民已经离职。高卫民是国内汽车行业技术界元老级人物,加入汉能后负责牵头整个汽车项目,是帮助李河君进军汽车业的重要一员。随着高卫民的离场,外界对李河君造车的质疑声再起。
汉能薄膜发电复牌指日可待?
在股价崩盘整整一年后的2016年5月20日,李河君突然宣布辞任汉能薄膜发电执行董事及董事会主席。有人认为这是李河君向香港证监会服软,以求尽快复牌。
然而监管的态度仍然强硬,停牌20个月后,2017年1月,香港证监会公布汉能复牌两大条件,其中包括对汉能薄膜前主席李河君以及四名现任独立非执行董事作出取消资格令。
这意味着,李河君不能再参与上市公司管理。但即便条件苛刻,监管层这一纸公文也让汉能薄膜复牌见到一丝曙光。4月26日下午,汉能连发5个公告,有分析认为,汉能或许已经在安排复牌计划。
何时复牌至今没有时间表,公司称2016年净利实现扭亏,这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投资者的疑虑。
有媒体注意到,李河君的一间会议室里,挂着一幅画:山峦叠嶂,长城雄伟,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画的前面竖着一面国旗。“我希望汉能有一天能成为中国的名片,就像苹果是美国的骄傲。”李河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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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能集团目前的在职员工数为7500人左右,绝大多数都受到牵连。汉能内部员工职级分为30级,9级主管、15级高级经理、25级以上为高管。目前,1-11级及有回款的销售部门已发放5月份工资,大多数员工仍未收到5月份薪资。
矛盾在8月断缴社保后集中爆发,大量员工赴劳动仲裁和劳动监察部门维权。除工资外,从去年开始被拖欠报销款的职工也大有人在。
200余人前往汉能总部现场讨薪,进入会议室谈判时人数增加至三四百人。汉能集团人力资源部门高管、曾担任李河君十多年助理的杨靖代表公司与讨薪职工沟通。
杨靖表示当天不可能支付欠薪,提出统计在场职工的名单和欠薪金额,上报公司商讨解决方案,争取部分发放,并承诺10月15日解决部分员工1至2个月的工资问题。根据员工自行统计数据,当天登记的讨薪名单约有400人,涉及金额约3700万元。当日谈判无果。
汉能遭受重创,2015年财报显示,汉能薄膜发电当年亏损122.33亿港元,相当于前四年盈利总和的近两倍,上万名员工也被多次裁员,总数高达数千人。
停牌近四年后,汉能薄膜发电于2019年6月以私有化回A股为由,主动从港交所退市。当时的退市方案有两种,一是现金收购,二是股票置换,但在今年2月底,现金方案被放弃,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汉能流动资金紧张的问题。
政策的转变打得汉能措手不及,光伏补贴的叫停,意味着汉能最核心的光伏产业受到重创,各地的“移动能源产业园”难以为继。
而汉能薄膜发电自身的盈利能力也并不强,遭受重创后的2016年净利润为2.52亿港元,2017年为2.61亿港元,2018年营收212.5亿港元,净利润51.93亿港元,同比增长18.9倍,业绩看似好看,但全年现金流失18.73亿元,其中经营现金流出6.97亿元,投资活动现金流出8.12亿元,筹资活动现金流出3.77亿元。
2018年底,汉能集团总负债148.28亿元,流动负债126.59亿元,占比85.37%;账面现金3.14亿元,应收账款119.88亿元,但由于无法判断应收账款能否如期回款,审计年报的最终结果是“保留意见”。
2018年7月,有爆料称,汉能集团强制15级以上的员工购买金融产品,如果员工认购完成率低于50%,可能会被辞退,高于50%但不到100%则可能被降薪。汉能集团内部级别从1-30,数字越大级别越高,认购最低20万元起,级别越高,需要认购的额度越多。
不管是“输血”还是“节流”,都没能挽回汉能的颓势,李河君也从昔日首富,变为如今人人追着讨债的“首负”。讨薪事件发生以来,李河君和一众高管始终没有露面,11日晚谈判结束后,人群直到深夜11点还不愿散去,站在汉能总部的场院内高喊:“汉能还钱!”
创新大会现场,薄膜太阳能发电汉路铺设的会场入口引人注目,汉路在户外可以吸收阳光转化为电能存储起来,供其它用电设备使用,晚上供路面下的LED灯发光。不仅是汉路,2018年汉能创造性地将薄膜太阳能芯片植入各种载体,赋予它们全新的发电功能,打造了汉瓦、汉墙、汉路、汉纸、汉包、汉伞、汉车等移动能源系列产品,实现“让万物发电”,赢得了海内外市场的认可。
会场入口铺设的薄膜太阳能发电路“汉路”。主办方供图
而在本次大会上重磅发布的《汉能产品创新纲领》,明确了汉能的创新目标:汉能的产品研发创新始终以实现公司的目标和愿景“用薄膜太阳能改变世界”为宗旨;专注于薄膜太阳能在各行业的应用,打造以薄膜太阳能为核心的产品生态圈。在创新路径上,汉能的产品研发应充分发挥薄膜太阳能优势,坚持以设计为引领、以实现各行业的颠覆式创新为基础目标,同时并行渐进式创新,最终实现“让万物发电”。
李河君发布《汉能产品创新纲领》。主办方供图
与大会 科技 创新的主题相呼应,李河君重点提到,汉能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是创造了移动能源行业。他说,“创造一个行业”最好的证明是专利和标准。目前,汉能在薄膜太阳能领域的专利申请数量位居全球首位。2018年,汉能全球范围新增申请专利以每天超过30件、每月约1000件的速度递增。截至目前,汉能累计专利数已超过1万件。2019年计划再增加2万件专利和1000个标准,累计突破3万件专利。此外,2018年,汉能在薄膜太阳能领域各主要技术路线的芯片转换率,均继续保持和打破世界纪录,2018年8月,中国可再生能源学术大会上发布的中国最高电池转换效率纪录,汉能占据全国的“半壁江山”。
李河君说,汉能已经成为全球薄膜太阳能行业无可争辩的领导者,不但是规模,更重要是核心技术。
“创新”是汉能文化的核心组成部分,也是成就专利和标准的重要支撑。本次大会上,李河君和公司高管向取得多项重大技术突破的37个团队颁发了“汉能创新奖”。其中,汉能美国子公司Alta Devices团队将单结砷化镓电池研发效率超过其他技术路线理论极限水平,使汉能单结砷化镓电池效率在短短一年内两破世界纪录。Alta Devices团队还代表汉能制定国际标准《柔性薄膜光伏组件卷曲测试方法》,主导住建领域首个柔性薄膜光伏组件产品标准。汉能全球应用产品研发总部攻克100多项难题,通过50多项安全性和可靠性测试,在国内率先推出薄膜太阳能发电墙“汉墙”解决方案,并主编《建筑用太阳能光伏夹层玻璃重测导则》等3项重量级国家标准。汉能Solibro团队全年专利申请922件,在核心装备端首创“技术秘密+防御性设计+旗舰专利”方式,对知识产权进行全面保护……
汉能集团高级副总裁、美国子公司Alta Devices首席执行官、汉能技术委员会执行主任丁建,汉能美国子公司Global Solar Energy首席科学家Scott Wiedeman在当天的大会上被授予“汉能院士”(Hanergy Fellow)称号。丁建在半导体设备制造和先进太阳能技术领域拥有近30年经验,擅长先进设备与工艺技术的研发与产业化管理。Scott Wiedeman拥有近30年的薄膜电池研发经验,共获得16项美国专利,在材料和设备工艺、效率提升,新技术的发展等方向卓有建树。目前,“汉能院士”已有包括全球铜铟镓硒技术之父Mr. Lars Stolt先生在内的六位成员,他们是全球薄膜太阳能领域最尖端的人才,一次次带领团队刷新世界纪录,使汉能在薄膜太阳能领域始终保持领先。
六位“汉能院士”囊括了全球薄膜太阳能领域最尖端的人才。
随着创新脚步不断向前,汉能开创的移动能源产业进入了爆发式增长时期。2018年,汉能持续释放高产能;全球第一个薄膜发电柔性制造基地淄博基地实现量产,标志着汉能实现了柔性薄膜电池组件的大规模产业化。同时,以汉瓦、汉墙、汉路、汉纸、汉包、汉伞为代表的应用产品取得重大突破,其中,汉瓦作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民营企业取得的重要 科技 创新成果,入选了改革开放40周年成果展。
李河君介绍,汉能企业发展 历史 可以用两个八年的传奇故事概括:第一个八年,从2002年开始,投资超过200亿人民币,在海拔2000米的高原,一锹土一锹土地建成了总装机规模达300万千瓦的金安桥水电站。这是全球最大的民营水电站,比葛洲坝大10%,比美国胡佛大坝大30%,被誉为中国民营企业进军大型垄断行业的标志性工程;第二个八年,汉能自2009年起,投资超过100亿美元,进入薄膜太阳能行业,通过全球技术整合和自主创新,使汉能成功实现战略升级,并一跃成为全球薄膜太阳能行业无可争辩的领导者,不但是规模,更主要是核心技术。最值得骄傲的是,汉能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行业:移动能源行业!
李河君最后表示:如今,薄膜太阳能已经成为无可争辩的未来太阳能的发展方向。汉能将让太阳光照耀到的每一个物体都能发电,彻底改变和颠覆能源生产和消费方式,造福全人类!
创业守业如同打天下,谁都知道人才的重要。但并非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跟随自己一同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的核心团队成员很可能一夕之间,就因为如下某种原因折戟离去。虽然人去人留不能勉强,但是一个创业者如果能把隐患有所把握,将尽可能减少高管离职带来的负面影响。
以下详细阐述企业高管个人离职的25个原因。
一、主动离职(个人)1、个人发展需要
胸怀雄心的个人,在条件成熟以后,通常不甘心,永远屈居人下。一方面,他们是想让自己的职业生涯更上一层楼另一方面,他们也想验证自己究竟一个人行不行,能不能成为一个行业的领军人物。这是鼓励也是诱惑,这种离职最富有正能量。不管是万科离职的高管徐洪舸和肖楠在深圳联合成立新地产公司,还是网易副总裁杨斌、京东商城原总裁助理刘爽,还是Fbook首席技术官布雷特·泰勒的自行创业,无非都是想验证,自己在更高层次上的价值。这种离职,最容易获得原老板理解、体谅甚至支持(投资)。
人物:李学凌,多玩游戏CEO。曾担任网易总编,2005年6月,李学凌离开网易创办了狗狗和多玩。2012年11月,欢聚时代(Nasdaq:YY)在美国纳斯达克成功上市。
2、价值观与战略分歧
个人与公司的发展理念产生分歧,这是离职中最富有悲壮情境的镜头。并肩战斗的好友,转眼间战略产生了分歧,公司的发展战略方向,侧重都无法取得一致的时候,不能委曲求全,只好壮士断腕、弃卒保车、以换大局的折肱求全。如原麒麟游戏副总朱燕晨离职时就曾表示,公司把“始终拥有创业心态”的员工留到公司上市,就是个悖论。
人物:吴长江,雷士照明。1998年底,吴长江和另外两位同学杜刚与胡永宏在惠州创立了雷士照明。从股权结构看,吴长江占比45%,另两人55%。做大后,这赚的钱怎么用,几个人的看法就不一样。吴长江一直想把企业往大了做,赚了钱就要投入,而其他两位股东则希望赚了钱要分红。2005年董事会上大吵了一架后,决定分家。方案是:企业作价2.4亿元,吴长江从企业拿8000万元走人,作为交换,自己的企业拥有的股权归其他两位股东所有。董事会后3天,经销商聚集总部,强行介入分家,经销商举手表决要求吴留下。于是情形急转直下变成了胡杜二人各拿8000万元离开。
3、待遇和激励机制所致
战争年代是赤裸裸的武力掠夺,个人扮演血腥角色。商业时代是残酷的你进我出的竞争,个人扮演较文明身份。但是不管如何,个人攫取利益不变,只是分配方式在变化。对于商业时代的人们,利益获取更加稳定现实,所以待遇和激励机制成为人们参与某项事业的根本保障。很多人都知道“管理理论说破天,核心就一个:利益。”关键就是老板愿意拿出多少。网易门户这两年掀起的高管离职潮,跟丁磊太抠不无关系。从2004年开始,网易对很多高管,就没有过任何期权奖励。
4、遭遇瓶颈,转型
由于各自不同的求学、就业经历,高管们各自有着不同的甚至截然相向的人生诉求,从而各自的精神状态几乎完全不一样,顺从的、接受的、安逸的、苦闷的、彷徨的、徘徊的、奋进的、亢激的……不一而论。一句话,许多不可诉求的历史原因造就了今天现实的结果,很多可能并非自己真正所希冀的。职业发展亦是如此,尤其是一些高管,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干若干年,一旦抽身面对社会的迅速变化,这个时候,内心所产生的变化急邃可知。这种职业发展到了一个高点之后,转型还是升华,自然遭遇瓶颈。在这种时刻,尝试新的转换,以期望真正职业生涯的升华,或者仅是换个口味式的生活,便成为高管屡屡选择离职的诱因。
人物:陈一丹,腾讯创始人之一。2013年3月20日,腾讯宣布陈一丹(Charles)将卸任首席行政官(CAO),担任公司终身荣誉顾问。腾讯在公告中称,陈一丹将继续担任腾讯公益慈善基金荣誉理事长,代表公司关注社会社区及公益慈善事业。腾讯表示,“在Charles的亲自领导和参与下,公司得以建立起执行高效的行政体系、科学管理的人力资源体系、领先的法律保障体系”。随着腾讯事业的壮大与稳定,陈一丹本人对教育与公益更加感兴趣。事实上,在腾讯任职的最后几年,他投入公益的关注比商业的时间已经要多。
5、套现脱身
对于一些公司,尤其是借壳或者强度包装上市的公司,当公司原始股东或者员工持有的股票过了法定的持有年限,即解禁时,很多高管现金为王,纷纷抛出自己的股票,套现以后,避免风生水起,离职华丽脱身。这也包括以辞职处置个人拥有的非限售股等等。这里的核心是套现,离职或前或后。根据统计显示,2013年以来,沪深两市共有318家公司减持套现166亿元,其中,105家创业板公司减持套现37.92亿元。截至上半年2月27日,两市共有193家上市公司发布高管辞职公告,其中涉及117位高管辞职。以至于许多业内分析师,已经把每年开初几个月看成上市公司高管离职集中期,而便于套现就是其中多位高管辞职目的。
不久前碧水源高管就被广为诟病。2013年4月26日,碧水源公司董事兼副总经理俞开昌辞职。2012年10月25日,于龙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同年9月13日,陈关辞去公司副总经理及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2011年9月,郭辉因工作繁忙原因辞任公司董事及董事会审计委员会委员。2010年9月,碧水源董事、副总经理梁辉辞职。据报道,仅近一年来,碧水源5位高管减持已达17宗,套现总额高达7亿元之巨。套项目的一目了然。
2009年上市的雅致股份,公司前副董事长官木喜和原总经济师官银洲前后辞职,也成功实现抛售原始股套现。
6、掌门人缺点外显太盛
任何人都有不足,创业者也不例外。但是作为执掌一方的掌门,如果不善于克制或者弱化自己的弱点,就很容易坏事。很多气盛急躁的创业者几乎都有同感,很多事情,自己本身不想那么处理的,可是一急躁就表达出来,结果也就变样了。早期可能事务繁忙,对团队影响不大。愈是后期,愈明显,忍无可忍,面临这样的掌门,是长期相伴还是退出,高管们自然会做出自我抉择。
人物:王航,好大夫创始人。王航和周鸿祎是同学,1998年他与周鸿祎一起创办3721,03年一起进入雅虎中国,06年两人相继离开雅虎中国创办了奇虎。2007年,王航离开奇虎创办好大夫。周鸿祎在优酷老友记一期栏目中提到他个人有时控制不住脾气,老同学受不了,“骂出了一个CEO来”。
7、同行高薪“挖角”
人聚的江湖,钱筑的行业。同行如对阵临敌,何况在激烈的竞争态势之下,具有技术或者决策或者市场优势的人员,益发显得太少。物以稀为贵,在这种情况下,同行互挖墙脚,在所难免。例如万科就曾经组织了一个大型的“007海盗计划”,专门负责从跨国公司挖来高管,挖来包括宝洁公司大中华区信息与决策方案部原总监兼全球业务服务事业部总监陈东锋、仲量联行原亚太区董事和资产管理总监许国鸿、百安居原中国执行副总裁袁伯银等四人。
案例:数不胜数。
8、不堪压力重负所致
经济形势不好,行业竞争加剧,人才压力本身就已经大增。现代生活节奏快、产品生命周期短,市场新、快特征突出且反复变化,企业的压力划分直接落在员工身上,作为高管,压力尤甚。员工长年累月生活在高压力、高效率、高负荷的环境中,导致大家精疲力竭,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很多企业迫于生存的压力,或者创业者好大喜功或者董事会不切实际,制定出远远超出实际消化与承受能力的中长期规划,大家在疲于奔命中、最后终于有人绝望放弃……
9、内部调整频繁,发展空间不足
很多企业高管,实际上长时期独当一面,已经是可以称雄一方的大员。但是董事会不规范运作,或者由于公司的扩大发展或者高层换人,亦或者是董事会变更,执掌公司的主要人士发生变化,公司的指导思想指导原则都发生了新的变化,导致人士变动频繁。规则改变。这些高管们最直接感受的就是自己旧有的习惯需要适应新的形式,某些人可能产生被质疑被收缴权益的感觉。
有时,很多企业改变原本是向前所做的探索,但是改变的条款可能并不完善,以至于相互掣肘,最终弄得高管们独立性不足导致行使职权障碍……如果长期未得到重视和合理解决,结局就是会引起高管离职风潮。例如,国内老牌游戏媒体UUU9(游久网)居然安排了一名技术总监来担任内容总编,伴随出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人事变动,总经理、主编、以及新闻主编离职。
10、不喜政治斗争
宫廷内斗,在中国、亚太甚至欧美各国大型公司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高管因为利益或者相互关系倾向或者结成不同的群体,成抱团之势,以影响公司事务,化解于己不利的因素,争取于己有力的条件,在一定的条框内,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如果在一家内耗严重、斗争激烈的公司中,尤其是人事斗争几近残酷化的境况中,高管的站队就具有了许多别的意义。这种内消耗,在很多情况下,导致了部分高管心生畏惧从而拒而远之。
11、受他人影响
高管不是那种轻易受人影响的员工。因其所处的位置,他们常常较普通员工掌握公司更多的核心机密,视野也自然更开阔、全面,看问题深刻,不会浮在表面,人云亦云。但是来自同样高管阶层的认识影响就不可小觑了。一旦他们与身边的朋友形成了一种不利的共同认识,所受的影响就不会止于大雨欲来风满楼,而是连根拔起的。持续热门的网易连续离职7人、雅虎连续17次离职、李宁公司6次、万科连续5次、Fbook、观致汽车、凡客诚品、拉手网等等高管离职都是连续三起……就是实例。
12、为了家庭退出
在离职现象中,也有的高管奋斗了十多年,早已经功成名就。这个时候,公司已经很牢靠,该上市的上市了,该剖离的剖离了,剩下的只是正常维护、保持合作稳定,其余就是享受高尔夫、远洋小岛度假、海外旅游了。但是可能偏偏这个时候,遇到了难题,家庭发出了需要的呼唤。于是高管坦诚相对,坦诚退出。例如万科的杜晶就颇为感叹地表示,毕业20年,其中10年在万科,今年为了孩子和老婆拿到德国身份证,重视家庭的德国需要作为家庭成员的他一起申请。虽然他感恩公司,但是思虑再三还是选择告别万科,他想专心陪伴家人。
13、年老病衰、自然退役
身体不行了,此种退役,毋庸多言。
二、被动去职(经济形势、行业、企业)
车市寒冬又撞上疫情黑天鹅,裁员潮不仅愈演愈烈,还波及到一众车企高管。
今年以来,奥迪、通用、极星、本田和标致雪铁龙集团(PSA)都在更换了其中国区的负责人,其中奥迪中国总裁武佳碧仅在继任九个月后就被调回了大众集团内部。
此外,起亚则任命了新的全球总裁,而福特也早早的确定了下一届的全球CEO人选。即使是特斯拉,今年以来也已经有两位高管离开了。
海外车企高层动荡频频,国内车企的变动也不小,国内的几家合资公司广汽本田、一汽丰田、一汽大众、东风雷诺也都发生了高层的人事变动。广汽本田更换了日方一把手,森山克英替佐藤利彦出任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兼广汽本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东风雷诺的副总裁兼市场销售部部长洪浩则直接选择了离职。
自主车企如奇瑞、众泰和长城汽车等也发生了人事变动,其中奇瑞汽车的副总裁、奇瑞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贾亚权不再担任星途品牌的营销负责人,而是挖来了曾是东风雷诺的营销负责人陈曦。
而在这场车企高层震动潮之中变数最大的无疑就是国内的新造车公司了。
今年以来,小鹏汽车、蔚来汽车、威马汽车、合众汽车、天际汽车、博郡汽车、零跑汽车全都出现了高层出走的情况,蔚来汽车更是走了朱江、黄晨东两位副总裁。
▲2020年全球车企高管变动一览表
今年年初的新冠肺炎疫情,让本就步履维艰的车企更加艰难,车企必须找到更好的方法来面对这场危机,多个车企都选择更换了新的高管,希望带来更新的管理和组织结构。
但无论如何改变都反映了一个事实——全球车市情况持续恶化,车企的裁员潮已经波及到了高管。
一、车市寒冬碰上疫情黑天鹅 26位车企高管被换
在经历了十年的增长之后,全球车市在2018年停下了快速发展的脚步,开始进入了新一轮的车市寒冬,车市寒冬带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汽车销量下滑。
2019年,全球汽车销量为约为 9030万辆,2018年的全球汽车销量约为9506辆,同比下滑幅度超过了4%。而2019年,全球最大的汽车消费市场中国的销量下滑也很明显,2019年全年中国共销售出了2576.9万辆汽车,同比下降8.2%。
全球汽车销量下滑明显,车企的日子自然也就不好过了。
去年大众、奔驰、本田、福特、日产、通用等外资车企都做出了裁员的决定,人数从几千人到上万人不等,国内车企神龙汽车表示要裁员4000余人,蔚来的人数已经从一万余人消减到了不足7000人。
在进入2020年之后,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全球车市并未好转,根据中汽协公布的数据来看,2020年1月~2月,中国汽车产销分别为204.8万辆和223.8万辆,产销同比分别下滑45.8%和42%。
而欧美国家目前已经有超过一百家工厂开始停工了,其汽车产业的发展也陷入了停滞。
在这种情况下,车企也开始了新一轮结构调整和人事变动,不过从目前传出的各种消息来看,此次人事变动不仅出现在一线员工之间,车企高层也未能幸免。
▲2020年全球车企高管变动一览表
从上面的表格中可以看到,这些车企中既有外国大牌车企,又有自主和新造车公司,此次高管的离职潮覆盖面非常广泛,可谓是全球性高管离职潮。
从公司上来看,既有经营情况比较差的众泰、东风雷诺等企业,但也有长城、奥迪、本田等取得了销量进步的企业,比如长城汽车在2019年销量微增了0.69%,但还是损失了销售方面的人才。
从离职高管的职位上来看,这些离职的人员职位最低的也是部门总经理,副总裁、区域总裁甚至全球总裁都有变动发生,比如福特就提前预定了下一届的全球CEO,说明在目前的情况下,车企的高管职位也并不稳固。
此外,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多个车企离职的高管的任期都非常短,像奥迪中国区总裁距离上任才不过9个月的时间,很多新造车公司的高管的工作时间也都不超过两年。由于车市寒冬的持续影响,车企高管的变动频率正在增加。
二、奥迪通用更换中国区总裁 福特现代全球CEO更迭
2019年,全球车市延续了下滑的趋势,国外大牌车企也未能幸免,通用、福特等车企的销量下滑都比较明显,因而多个车企都做出了更换高层的决定。
由于中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车消费市场,因而多个车企的重心仍然在中国,海外车企的中国区总裁则是最近变动最为频繁的岗位了。
日前,奥迪中国中国发布最新的人事调令,奥迪中国总裁武佳碧(Gaby-Luise Wüst)将会调任大众集团总部领导岗位,而曾在一汽-大众奥迪销售事业部任职总经理的安世豪( Werner Paul Eichhorn)将会重返中国担任奥迪中国总裁一职。
▲安世豪(图源网络)
武佳碧曾经在宝马集团工作了20年,是华晨宝马驻京销售公司的元老之一,在2014年至2018年间,她离开德系阵营,先后在香港担任英菲尼迪全球首席运营官和在横滨担任了日产集团全球销售运营负责人。
2018年,她重回德系阵营出任奥迪总部分管中国内地及香港市场销售业务负责人,同年12月兼任奥迪总部中国市场合资项目管理负责人,在去年7月1日,她正式成为奥迪中国的总裁。
此次调任距离她成为奥迪中国总裁还不足一年,有媒体认为,她之所以会被调离是因为奥迪在中国市场的表现不佳。
▲武佳碧(图源网络)
此前,奥迪一直是中国高端品牌的销量冠军,而在2019年,奥迪分别被奔驰和宝马超越,新上任的安世豪将背负奥迪中国战略升级的任务,急需提升奥迪品牌在中国高端车市场的占有率将会成为安世豪的首要任务。
除了欧洲车企在中国更换负责人,美国车企也在积极替换其中国区的负责人。
上个月,通用汽车宣布,自2020年4月1日起,现任通用汽车中国公司总裁钱惠康(Matt Tsien)将出任全球首席技术官;现任国际运营部高级副总裁柏历(Julian Blissett)将出任通用汽车中国公司总裁,管理通用汽车在中国市场的所有业务。
钱惠康在2014年1月1日接棒了通用汽车全球执行副总裁兼通用汽车中国公司总裁,在他的领导下,通用在中国的业务实现了快速的发展,2014年~2017年,通用在中国的销量不断增长,此外,钱惠康是通用中国走上了电气化和智能化的道路。
▲钱惠康(图源网络)
虽然近两年来,通用在中国的销量出现了下滑,2019年,通用在中国市场销量约为309万辆,与2018年364万辆的成绩相比,同比下滑约15%。
不过,通用中国方面表示,此次高层变动是基于长期调整做的决定,并使根据市场的短期的情况而做出的决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通用中国区的新总裁柏历将会面临沉重的销量压力。
而钱惠康作为通用新的全球首席技术官,将会主导通用目前所要进行的电气化转型。
与上述公司不同,福特汽车在上个月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简称“SEC”)递交了一份文件,该文件显示,詹姆斯·法利(James D.Farley)可能会替代吉姆·韩凯特(Jim Hackett)出任下一任CEO。
▲詹姆斯·法利(图源网络)
虽然这份备案文件并未透露福特将在何时确定新一任的首席执行官,但也暗示了韩凯特将有可能提前卸任。
2017年,吉姆·韩凯特从马克·菲尔兹(Mark Fields)手中接过帅印,成为福特首席执行官。彼时,外界都将韩凯特视为福特的“救火队员”。
但2019年全年,福特的汽车销量同比下滑10%至538.6万台,营收同比下跌3%至1559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09万亿元),净利润则是暴跌97%,仅为84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5.8亿元)。
▲吉姆·韩凯特(图源网络)
韩凯特的表现似乎并不那么让人满意,在这种情况下,福特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难理解。
如果说福特还只是在张望,那么起亚汽车则做出了实际的动作,起亚最近更换了自己全球总裁,全球运营部门副总裁宋浩成(Ho-sung Song)将担任全球总裁。
▲宋浩成(图源网络)
这只是外资车企高管变动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车企也都有高管变动的情况,PSA、极星和本田在近期更换了其中国区的负责人,阿尔法罗密欧则在近日更换了其欧洲区的负责人。
另外,特斯拉在今年已经走了两位高管,特斯拉的超级工厂建造副总裁Kevin Kassekert和生产总监Jatinder Dhillon都在今年宣布了离职,两人在特斯拉的任职时间都超过了七年,目前,特斯拉还没有对这两人的离职做出说明。
可以看到,在车市寒冬和新冠肺炎疫情的双重影响下,海外大牌车企也开始扛不住了,也开始对公司的高层人事做出变动,以谋求更好的发展,但这一措施是否能够见效,还要等时间来证明。
二、广汽本田总经理调离 一汽合资企业高管扎堆换岗
在2019年,虽然国内汽车市场整体有所下滑,但合资车的表现相对仍比较强势,大众汽车甚至依靠着国内的强势表现还在去年取得了营业收入和利润双增长的强势表现。
不过,虽然合资车企在国内表现强势,但也仍有部分合资车企做出了高层调整的决策。
此次高层人事变动,本田不但更换了中国区的负责人,还更换了广汽本田的日方一把手。今年2月,广汽本田宣布森山克英将于2020年4月1日起接替佐藤利彦出任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兼广汽本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
▲佐藤利彦(图源网络)
佐藤利彦在2003年就开始在中国工作了,当时他就在广汽本田负责销售工作,2008年离开中国,4年后被任命为本田中国业务室室长。2016年4月,佐藤利彦再次回到中国,接替水野泰秀,出任广汽本田总经理。
本田方面表示此次调整只是正常的人事调整,目前本田正在调整其在全球的高管组织架构与运营机制。
国内的另外一家日系企业一汽丰田也在近期进行了高层人事调动,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王刚将调任一汽集团组织人事部部长,而一汽集团组织人事部部长黄勇将接任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王刚见证了一汽丰田的成长过程,早在2002年一汽集团与丰田汽车合作之初,王刚就是筹备组组长,在2006年,王刚成为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此后便一直处在这一职位上。
▲王刚(图源网络)
做出人员调整的还有一汽大众,今年年初,一汽大众公关部相关负责人向媒体透露,一汽-大众奥迪销售事业部副总经理胡绍航将借调一汽集团品牌公关部,支援红旗工作;一汽-大众大众品牌华南区销售事业部总经理张强则将回归一汽-大众奥迪,担任副总经理。
胡绍航在2017年7月出任奥迪销售事业部副总经理,任职期间主要负责市场、公关、营销等业务。在2018年,一汽-大众奥迪曾经历了持续数月的销量下滑,但在胡绍航的领导下,当年一汽-大众奥迪仍成功卫冕了豪华品牌销量冠军。
▲胡绍航(图源网络)
此次,将胡绍航调至红旗品牌可能也正是看到了他在豪华车销售方面的成功经验,去年红旗共售出了超过10万辆车,今年也已经实现了3连增,红旗此举可能是为了进一步冲击高端市场。
这三家合资企业都是进行了内部的人员调整,而东风雷诺则是出现了高管离职的情况。日前,有媒体爆料称东风雷诺副总裁兼市场销售部部长洪浩已经正式离职。
洪浩此前曾在东风日产工作了15年,先后任职过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副主任、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销售部副部长,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售后服务部副部长,东风日产乘用车市场销售总部南区营销部部长,东风日产销售总部专职副总部长兼启辰事业部部长等多个重要职务。
在2018年10月,洪浩正式加入了东风雷诺。东风雷诺方面希望洪浩能够利用起市场工作的经验,帮助东风雷诺重回主赛道。
▲洪浩(图源网络)
但2019年,东风雷诺在中国仅售出了1.86万辆新车,同比下滑63%,成为法系车中销量下滑最为严重的品牌。
如此惨淡的成绩也证明了洪浩在东风雷诺的尝试并不成功,而洪浩也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离职的主要原因是经营理念上和雷诺方面存在差异。
总的来看,合资车企方面高层的人事变动并不算太明显,广汽本田、一汽丰田、一汽大众奥迪的人事变动都属于企业内部的调整,只有东风雷诺这边是高管选择了离职,这主要跟东风雷诺的惨淡销量有关。
三、奇瑞星途高层频繁变动 蔚来高管加盟长城
2019年寒冬以来,车市整体下滑,拥有竞争优势的合资车企价位不断下探,自主品牌市场份额不断下滑,自主车企受到的影响其实更为严重。
近日,奇瑞汽车宣布奇瑞股份副总裁、奇瑞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贾亚权,不再兼任星途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一职,陈曦将入职星途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
2018年11月,奇瑞对外发布了全新高端品牌EXEED星途,曹志刚担任星途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但半年后,曹志刚就选择了离开,三个月后,在星途任职半年的营销中心执行副总经理贾守平也选择了离开。
这种情况下,奇瑞股份副总裁、奇瑞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贾亚权只好兼任了星途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一职。
不过贾亚权在销售方面并没有取得比较好的成绩,第三方数据显示, 2019年星途TX/TXL两款车型销量不足两万辆,而星途预期的目标是10万辆。
此次新入职的陈曦曾于2016年5月任东风雷诺市场销售副总裁兼市场销售部部长,在他的带领下,2017年1月~8月,东风雷诺销量达4.68万辆,同比增长311%。
▲陈曦(图源网络)
目前,星途品牌的营销高层调整频繁,内部体系尚未成型,在营销推广和渠道建设上都面临较大挑战,陈曦的到来将担负起星途的营销建设。
自主车企的代表之一长城汽车近期也出现了高层变动的情况,长城汽车销售公司副总经理李贺兴在日前加入了观致汽车,不过双方尚未对此事做出官方回应。
虽然损失了销售方面的人才,但长城汽车去年的销量仍然可圈可点,长城汽车全球累计交付新车近106万辆,同比增长0.69%,在国内如此严峻的形势下,仍然实现了微弱的增长。
有人选择离开,也会有人选择加入,近日有媒体报道称蔚来汽车前用户中心副总裁赵昱辉已经加入了长城汽车,担任长城销售公司用户中心总经理。
总的来看,长城汽车目前的人员流动还比较稳定,近期并未发生比较频繁的人员变动。
此外,深陷破产传闻的众泰汽车在近期也发生了高层人事变动。3月16日,众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公司副总裁邓晓明因个人原因,辞去公司副总裁职务。
▲众泰公司发布的声明(图源网络)
邓晓明曾在美国福特汽车,美国土星公司,重庆长安汽车,北汽福田,重庆小康集团等公司担任高层管理职务,在2018年8月18日加入众泰汽车担任副总裁职位。
在2019年,众泰汽车陷入多起诉讼官司之中,在10月份还深陷破产传闻。今年1月20日,众泰汽车发布2019年的业绩预告,显示2019年众泰售出了11.66万辆汽车,销量同比下降幅度超过了50%,公司净利润亏损约60亿元至90亿元,去年同期为盈利约8亿元,比上年同期下降850%至1225%。
这一系列的差劲表现和随时可能存在的危机或许也是邓晓明选择辞职的原因。
随着寒冬和疫情的影响,国内多家自主车企更换了其在营销方面的领导人,这也是车企为了进一步提升销量而采取的应对措施。
四、9位新造车高管离任 不少人回归传统车企
在2019年,多个新造车公司都开始了正常的交付,但从整体销量上来看,新造车公司的销量仍然非常低,新造车公司中销量最多的蔚来也仅售出了2万余辆新车。
今年以来这些车企的销售更加困难,同时又陷入了资金的难题中,这也导致了新造车公司中多个车企都出现了高管离职的现象。
今年3月初,小鹏汽车表示自动驾驶研发副总裁谷俊丽因个人发展及家庭原因向公司提出离职,小鹏汽车自动驾驶团队由副总裁吴新宙带领。
▲谷俊丽(图源网络)
谷俊丽曾经在谷歌、AMD和特斯拉工作过,2017年,随着国内新造车公司在硅谷的抢人潮加入了小鹏汽车并出任自动驾驶研发副总裁。
但在工作两年之后,小鹏汽车量产车的自动驾驶系统仍然是博世的方案为主,并没有取得超出行业平均水平的突破,而谷俊丽也在这时离开了小鹏汽车,这其中的原因可能只有当事人才说的清楚。
高管离开的新造车公司不止小鹏一家,威马汽车出行事业部总经理刘立群也在上月离职了。威马方面回应称,这是正常的人事变更,目前威马正在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对部门架构进行的正常调整,以期更好地实现人才结构优化。
而新造车的另一家头部玩家蔚来汽车就有点更惨了,上个月有媒体称蔚来汽车用户发展副总裁朱江将正式卸任副总裁一职,转任顾问,朱江也对此做了回应,他表示会待到五月,做好交接之后再走。
▲朱江(图源网络)
朱江曾担任过MINI中国品牌管理副总裁、亚马逊Kindle品牌营销副总裁、宝马中国副总裁、雷克萨斯中国副总经理等职位,在2017年加盟的蔚来,主要负责蔚来的用户运营业务。
而经过两年的工作,用户板块也已经成为了蔚来的独特优势板块了,蔚来也因此拥有了一大批铁杆粉丝,朱江的离职可能会对蔚来的用户发展和品牌营销带来一定影响。
此外,负责电动力工程团队的蔚来高级副总裁黄晨东也将在6月30日任期结束之后离开蔚来。
黄晨东曾任上汽集团新能源事业部副总经理,在2015年3月已经加入了蔚来。加入蔚来后,他曾负责过智能驾驶技术研发,但此后主要负责电动力工程业务,在去年10月升任蔚来高级副总裁,直接向CEO李斌汇报。
▲黄晨东(图源网络)
蔚来在近期通过全员信宣布,对电动力工程部门进行调整,该部门各条业务线在蔚来内部按照职能进行整合,主要包括,电池系统业务向李斌汇报,电机研发转入蔚来零部件公司蔚然动力,车辆控制和底盘控制团队合并进整车开发等。
有知情人士表示,黄晨东在蔚来负责过ADAS(智能驾驶)相关业务,但此后被分出去了,这次电机研发也要拆出去,划到XPT(蔚然动力公司),他可能难以接受。
为了节省资金,蔚来的业务体系不断被整合优化,长期性的投入也在被削减,这些原因可能是蔚来近期两位高管宣布离开的原因。此外,蔚来离开的副总裁不只这二位,在去年用户中心副总裁赵昱辉也离开了蔚来,并且在今年加盟了长城汽车。
新造车公司的头部玩家都出现了高层变动,而其他的玩家也没避开这个问题,合众汽车、天际汽车、博郡汽车、零跑也都在近期出现了高管出走的情况。
3月初,原合众汽车品牌公关中心总经理兼营销公司副总裁邓凌加盟上汽大通,担任品牌公关及策略部副总监一职。
▲邓凌(图源网络)
邓凌在长安福特、东风雪铁龙都曾担任过销售方面的负责人,2018年7月,他加盟了合众新能源,任品牌公关中心总经理兼营销公司副总裁一职。
目前合众汽车刚刚发布了第二款量产车哪吒U,正处在营销的关键时期,而邓凌的离开势必会对哪吒造成一定的影响。
天际汽车的铁三角之一向东平也在2月份离开了天际汽车,并在3月23日正式出任了现代汽车集团(中国)副总裁、北京现代副总经理、销售本部长,主要负责北京现代的市场销售、营销网络等业务。
向东平在1998年加入了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并于2008年2月开始担任斯柯达品牌销售高级总监职位;2010年,向东平升任大众品牌执行总监兼销售高级总监,开始负责大众品牌在中国市场的销售、渠道、售后等工作。
▲向东平(图源网络)
2010年~2015年,向东平创造出了途观、朗逸、帕萨特等多个车型的销售记录,推动大众品牌年销售增长至150万规模。
之后的两年间他辗转于上汽集团和沃尔沃,在2017年10月,他正式出任了天际汽车联合创始人、董事兼首席营销官。在天际汽车的两年多时间内,向东平一方面规划和发展了天际汽车高端品牌的营销业务;另一方面着力对外宣传天际汽车的品质实力和技术实力。
但纵观向东平的履历,不难发现,他所做出的成绩都集中在传统汽车任职期间,这或许也是他回归传统车企的原因。
目前,陷入资金困境的博郡汽车也有高管离职,刚刚加盟星途品牌的陈曦在今年年初刚从博郡汽车离职,陈曦在东风雷诺曾创下辉煌战绩,但在博郡汽车的一年多时间里却没有太多作为,而博郡现阶段又陷入了“钱荒”,陈曦的离开也就不奇怪了。
此外,另一家造车新势力公司零跑的汽车副总裁赵刚也于3月31日晚上在社交平台宣布因个人原因离开零跑汽车。
赵刚曾在华为工作了18年并担任荣耀品牌海外业务负责人,在2017年他正式加入零跑汽车,加盟零跑汽车后,赵刚主要负责零跑汽车战略规划、产品规划、营销及销售服务等方面的业务。
▲赵刚(图源网络)
零跑汽车的首款车S01在2019年1月正式上市,由于定位较为小众,且售价并无显著优势,S01在上市后市场表现与官方预期相差较大,这款车的交付时间还出现了延期的问题,2019年销量远未达到最初预期的1万辆。
在新造车公司兴起之后,为了快速进入汽车行业很多新造车公司都高薪从传统车企挖人,为了实现更好的理想抱负,也为了更好的待遇条件,很多传统车企工作人员也进入了新造车公司。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新造车公司的资金、管理、产品等方面的问题也开始暴漏出来了,多个来自传统车企的高管又开始回流到传统车企去了,新造车公司正在面临最难捱的时刻。
结语:车企急需提振销量,度过寒冬
目前国内外都还处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之下,全球汽车行业的发展也都陷入了停滞,为了在疫情结束后能够更好的发展,车企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完善自身的结构体系,换帅成为了车企最好的选择。
一个好的领导者确实能够改变一支队伍的状态,为了提振销量,多个车企的高层都发生了变动,寻找资历更加丰富的领导人来带领企业前进。
在汽车业的长期发展中,也确实有很多成功的案例,这也是车企选择更换高层的信心来源,不过这并不是一剂灵丹妙药,如果用人不当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危机。
至于这些公司更换领导人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还需要等时间来证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随着车市寒冬对车企的持续影响,车企高管变动的情况还会继续发生。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考虑到2020年疫情及政府政策影响,房地产市场走势在诸多不确定因素下波动显著,伴随着2020年年底房企“成绩单”的亮相,房企高管开始面对2020年业绩考核,同时开始平衡自身职业发展与企业2021年发展战略。业绩不达标、管理决策不平衡造成房企高管流动性加速。
01
2020年圆满结束
5位总裁“组团”离职,成为2020年的房企江湖最后一次“地震波”,同时也为2021年持续的房企高管离职潮埋下了伏笔。
据悉张巧龙、刘森峰和王本龙在原地产集团总裁岗位离职后,很大可能选择创业。原实地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刘森峰曾在2020年最后一天在朋友圈公布了离职后创业的消息,紧着着也传出与张巧龙、王本龙三位大佬的合影,在网上再次掀起一波讨论。
2020年最后7天,5位房企总裁组团离职:
1、12月25日,彰泰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张巧龙将辞职,转为事业合伙人。
2、12月29日,领地集团许晓军辞任总裁职务,转为领地集团外部事业合伙人,兼领地发展董事长(平台公司)。
3、12月29日,禹洲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许珂已不在公司内部通讯录中,疑似离职。
4、12月31日,实地集团副董事长兼总裁刘森峰辞职,升格为实地集团高级事业合伙人。
5、12月31日,三巽集团王本龙辞任总裁一职,后期可能将自己创业。
02
2021年波动持续
进入2021年,开班的1月4日,荣盛副总裁张志勇辞职,带动了一系列的房企高管变动潮,截至目前, 短短12天,13家涉房企业,涉及23名企业高管 出现职位变动,这也为2021年的房企江湖奠定了基调,高管离职潮将不会停止,2021年波动将持续。
截至2021年1月12日,房企高管变动情况:
1、1月4日, 荣盛发展 , 张志勇辞去副总裁职务 ,此前张志勇分管荣盛康旅业务,任康旅板块执行总裁。辞职后不在荣盛担任任何职务。
2、1月7日, 北京市大龙伟业房地产,副总经理王付 的因退休原因提出书面辞职。
3、1月7日, 奥园 健康 ,苗思华辞任执行董事职位 ,调任为公司的高级顾问; 郑炜先生已获委任为执行董事 。
4、1月8日, 三湘印象 ,因独立董事任职期满, 原独立董事石磊提出辞职 。
5、1月8日, 粤泰股份 ,公告显示, 原公司非独立董事苏巧、何志华提出辞职。
6、1月8日, 华远地产 ,公告 王乐斌被任命华远地产董事长 ,同时担任公司董事会战略与投资委员会委员,及召集人。(实际12月22日已内部任命)
7、1月8日, 象屿地产 , 原党委书记、董事长王澍陶辞任,由厦门象屿党委书记、董事长张水利接任象屿地产董事长 。
8、1月8日, 嘉凯城 , 董事长兼总经理钱永华 以书面形式提交的辞职报告,董事李怀彬先生代为履行公司董事长职责。
9、1月9日, 新城控股,王晓松辞去总裁职务,仍担任董事长职务,改由公司董事兼联席总裁梁志诚接任总裁 。
10、1月11日, 复地集团 , 原高力集团董事长李刚 2019年19月离职,目前即将加入复星系旗下的 复地集团,任执行总裁 。
11、1月11日, 中骏集团 , 原碧桂园北京区域总裁李辉到任中骏集团助理总裁兼华北区域总经理 。
12、1月11日, 上坤集团 ,传闻 副总裁佟文艳已提交辞呈 ,将于春节前后正式离职。 新任品牌营销中心总经理吕彬 ,接任公司原副总裁佟文艳,分管营销;同时 原旭辉武汉区域总经理周青已离职,即将加盟上坤地产担任执行总裁 ,主要负责运营、产品、营销等大生产板块。
13、1月11日, 格力物业 ,公告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张筱雯、副总经理吴思建、董事陈莉将离职。 聘任陈轶峰为公司总经理;范晓菁、邓石成均为副总经理 。
14、1月12日, 奥园集团 ,原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陈志斌升任为奥园集团执行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