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氧酸的认识小史讲的是什么?
法国的拉瓦锡是18 世纪一位杰出的化学家。他第一个把天平引入化学研究领域,推翻了错误的“燃素说”,把化学推进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我们知道,盐酸是属于无氧酸的,可这位伟大化学家曾一直认为:是酸,必然含氧,无氧是不能成酸的!与他同时的一些化学家也都同意这种观点,而且长期坚信不疑。
那么是谁,又是通过什么事情开始怀疑并否定拉瓦锡的这一错误观点,认识并证实了无氧酸的存在的呢?
说来有趣,事情是从纺织品漂白的新技术上开始,由另一位伟大的化学家、英国的戴维在先确认了氯气是一种单质(氯是一种元素)以后,又进而证明了盐酸是不含氧的酸。
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人们穿用的麻布,都是靠草地曝晒法漂白的。这种漂白法并不需要什么化学药品,而只需把麻布浸湿,再平铺在草地上让阳光曝晒就行了。太阳光下的草进行光合作用放出的氧,能不断氧化破坏麻布中的有机色素,麻布就会变浅变白。这样的漂白虽然节省药品,但费时费力。用它漂手纺土麻小布还可以,对机械化了的大织布厂织出的大批布匹就无能为力了。既然纺织技术因纺织机的普及而“革命”了,那这布匹的漂白技术也得相应地来一次改革才行。
于是,新方法应时而生了。 1771~1774 年,舍勒在用盐酸与软锰矿(主要成分二氧化锰)反应时制出了氯气,它有较大的溶解性,溶于水形成的氯水能很容易地把织物漂白,不论速度还是质量,都远远胜过古老的草地曝晒法。后来,人们又把氯气通入熟石灰制成了漂白粉,进一步使漂白变得简单而方便。
氯气和漂白粉为什么能把织物漂白呢?当时谁也说不清楚,就连氯气发现人舍勒自己也认为氯气是脱燃素盐酸呢!
这也并不奇怪,因为那还是“燃素说”统治着化学的时代,虽然拉瓦锡已开始冲击这错误的“燃素说”,但舍勒和许多人却还是这一错误学说的信奉者。他们从燃素说出发,必然得出氯气是脱燃素盐酸的结论。认为它是一种复杂的物质,里边含有氧,而起漂白作用则更加证明氧的存在。照这逻辑推下去,由氢和氯形成的酸——盐酸也就含有氧了,刚好入了拉瓦锡是酸就必然含氧的窠臼。
为了证实氯气中含有氧的论断,也为了从氯气中制得氧气,大家都争相实验着:有的用红热的炭,有的用金属放在氯气中燃烧,大家用了许多强有力的能结合氧的物质或手段,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成功地从氯气中制出氧来,也没有一个人成功地证明氯气中有氧存在。
接连不断的实验,接连不断的失败,使许多人都失望了,他们扔下这一研究,钻研起别的课题来了。但也有些人却开始了更加深刻的思考:这么多有效的方法都不能把氧从脱燃素盐酸(氯气)中“拉”出来,那会不会是它里边根本就不含氧呢?如果这一想法是正确的,那氯气不就是一种单质了吗?由这样一种单质与氢形成的酸,不就是一种不含氧的酸了吗?这样的无氧酸是与拉瓦锡的观点相矛盾的,是不是拉瓦锡是酸必含氧的观点不对呢?
年轻的化学家戴维这样思索着,待他确信自己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自己关于无氧酸存在的观点是正确的时候,就在1810 年11 月在英国皇家学会上宣读了自己的论文。由于这一观点既有雄厚的实验基础,又有详尽的推理阐述,被人们接受了下来,大家承认了无氧也可以形成酸的事实。
就这样,伟大的拉瓦锡曾高于别人一筹,用天平和实验冲垮了“燃素说”,推动了化学的发展,但他是酸就必然含氧的错误观点又禁锢了人们对酸的认识;在连续的失败以后,善于反思的戴维又高于其他化学家一筹,及时地冲破了拉瓦锡的错误观念,证实了氯气是单质和有无氧酸存在的事实,从而再次推进了人们对氯和酸的认识。
舍勒(1742~1786)
Scheele,Carl Wilhelm
瑞典化学家。1742年12月9日生于波美拉尼亚的施特拉尔松德(今属德国),1786年5月21日卒于瑞典雪平。1757年在哥德堡做一药剂师的学徒,并开始学习和研究化学。1775年在雪平开设药房。同年选入斯德哥尔摩皇家科学院。舍勒发现的有机和无机物不下30种。其中最著名的是氧和氯的发现。他在1773年以前,研究了燃烧现象,分离出了氧气(当时他称为“火空气”),并于1775年底写成《论空气与火》一书,直到1777年才与读者见面。其实,他发现氧气的时间比英国的J.普里斯特利(1774)还早一年。他还证明“火空气”存在于空气中。1772年舍勒曾研究氮气,他用硫黄与铁粉的混合物来吸收空气中的氧气而取得氮气,当时他称为“浊气”或“乏空气”。他是第一个认为氮气是空气成分之一的人。1774年他对软锰矿做了多种试验,并确定它是一种新金属的氧化物,将这种金属定名为锰。为同年J.G.甘恩由这种矿石中制得金属锰打下了基础。舍勒在研究软锰矿中,将盐酸加到这种矿石粉末中时,观察到有氯气析出,从而发现了这种气体元素。这项成果在他于1774年送交瑞典科学院的一篇论文《关于锰及其性质》中有详细的论述。但因他相信燃素说,而称此气体为“脱燃素盐酸”,而没有认为它是一种元素。舍勒在其他方面还有许多重要的发现,例如:①无机酸类:磷酸(1774)、砷酸(1775)、钼酸(1778)、钨酸(1781)。②其他无机化合物:氟化氢(1771)、砷化氢(1775)、亚砷酸铜(1778)、氰化氢和氰化物(1782)。③有机酸类:酒石酸(1770)、草酸(1776)、乳酸和尿酸(1780)、柠檬酸(1784)、苹果酸(1785)、没食子酸和焦性没食子酸(1786)。④其他有机化合物:酪朊和骨螺紫(1780)、乙醛和酯类(1782)、甘油(1783)等。著有《论空气与火》。
燃素说
燃素学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化学家们对燃烧的解释,他们认为火是由无数细小而活泼的微粒构成的物质实体。这种火的微粒既能同其他元素结合而形成化合物,也能以游离方式存在。大量游离的火微粒聚集在一起就形成明显的火焰,它弥散于大气之中便给人以热的感觉,由这种火微粒构成的火的元素就是“燃素”。
燃素充塞于天地之间,流动于雷电风云之中。在地上,天上,海洋,陆地,动、植、矿物,和人的心中都含有它。大气中含有燃素,因而会在空气中引起闪电,而使大气动荡不已;生物含有燃素就富有生机;无生命物质含有燃素,就会燃烧。燃素不仅具有各种机械性质,而且又像灵魂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动因,是“火之动力”。物体失去燃素,变成死的灰烬,灰烬获得燃素,物体又会复活。
物质在加热时,燃素并不能自动分解出来。而须外加空气将其中燃素吸取出来,燃烧才能实现;上好的空气是具有吸收燃素的性质的。
腐蚀剂夺取了金属中的燃素,金属就被腐蚀煅烧金属,金属失去尊贵的光芒而变成渣滓——当赋予它们以燃素,它们又变得不可一世。
物体中含燃素越多,燃烧起来就越旺;含的燃素少,燃烧起来就弱。上好的空气是具有吸收燃素的性质的,因此物体必须在空气中才能燃烧;各种实体都是由物体所共有的基本物质(元素)和该物体所特有的“灵气”所构成.并可以用火炼的方法使其分离。当实体被加热时,“灵气”便从实体中逸出。
由于金属等物质被氧化后质量增重,有的科学家认为燃素和“灵气”一样与地心是相排斥的具有负重量(即所谓“轻量”),因此金属失去燃素时,重量反而增加了。有人说,金属失去燃素,好比活着的人失去了灵魂,因此就象死体比活着的时候要重那样,“死”的灰渣自然就比活的金属重。燃素说后被证明是错误的。
氯是地壳中大量存在的元素,它在地壳中含量为0.028%。氯也是与人类关系极为密切的元素之一,直接参加人体的新陈代谢,在人体内的含量占人体质量的1/400。为了维持正常活动,每人每天要摄入几克氯的化合物。
装有液氯的钢瓶(网络图)
氯元素的发现之旅颇为曲折,数位科学家经过半个世纪的努力,才得出氯这个名字。氯元素最突出的特性是有毒。而这种毒性居然是被科学家“尝”出来的。
品尝毒气 开个“好头”
18世纪后期,为了促进冶金工业的发展,世界各国科学家前赴后继地研究各种矿石。瑞典人舍勒(注一)也是其中一位。他对黑苦土非常着迷,连续研究了三年,得知黑苦土里面有一种新金属,他把这种新金属定名为锰。进一步研究,他确定黑苦土的主要成分是氧化后的锰。按当时参照的拉瓦锡理论,他把氧化后的锰叫做“脱燃素的锰”。
舍勒(网络图)
“这是什么玩意,闻起来怎么如此难受?”公元1774年的一天,舍勒把盐酸与“脱燃素的锰”进行化学反应实验时,产生了一种刺激性很强的黄绿色气体。他根据燃素学说推论,黑苦土与盐酸作用时,将盐酸里的燃素脱去,因而这种气体自然脱去燃素的盐酸。舍勒给这种“脱去燃素的盐酸”取了个名字,叫盐精。经过多次试验,他发现盐精与普通的空气不同,它微溶于水,能浸蚀金属,还能漂白有色的花朵和绿叶。为了彻底弄清这种元素的特性,舍勒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品尝”一下。于是,他将微量盐精溶于水中,然后舀起一小勺放进嘴里。10秒钟后,他的肺部开始难受,伴随剧烈咳嗽。根据多年经验,他知道去除一般毒,就是毒吐出来。于是他马上冲进厕所,一边喝水,一边抠喉咙,吐了一地。经过这次事件,舍勒确定盐精是有毒的。
然而,虔信燃素学说的舍勒坚信,盐精只是由“脱燃素的锰”从盐酸中夺去燃素时产生的气体而已,也没有认为它是一种元素。
其实,舍勒“品尝”有毒物质并非第一次。据报道,他一生中完成近千个试验,亲自吸入或“品尝”七八种有毒物质,并因此伤害了身体,直至身故。这种科学精神让人叹服。
迷信权威 错失机遇
舍勒之后,科学家们并没止步。10年后的公元1785年,法国化学家贝托雷在研究“盐精”时发现,这种气体的水溶液被太阳照射后,会分解出氧气,变成盐酸。按照拉瓦锡的酸性理论(注二),酸里必定含有氧。他认为这种气体是氧和盐酸的松弛化合物。作为拉瓦锡的忠实信徒,贝托雷把这种气体叫做“氧化盐酸”。他认为,只要有光的作用,氧气就可以解离出来,因为光对氧气的亲合力比盐酸对氧的亲合力大。
拉瓦锡燃烧实验所用的装置(网络图)
公元1809年,拉瓦锡的坚实支持者,法国著名化学家吕萨克和泰纳为了证明拉瓦锡理论的正确,便进行实验,希望从盐酸和“氧化盐酸”里把氧分离出来。他们将干燥的木炭装在玻璃管里,再把玻璃管烧到红热,然后再将盐酸气和“氧化盐酸”气通过这根烧红的盛有木炭的玻璃管。如果盐酸和“氧化盐酸”里含有氧,那么在玻璃管的出口可以得到碳酸气,还可以得到按拉瓦锡理论所推导的“盐酸素”。可是,他们在玻璃管的出口处,并没有得到碳酸气,也没有什么“盐酸素”。进去的气体和出来的气体完全没有变化。
接着,为了用氢气去夺取“氧化盐酸”里的氧,他们将氢气与“氧化盐酸”气混合在一起,进行日光曝晒。最后结果出乎他们的预料,只生成了盐酸气,没有生成水。很明显,“氧化盐酸”里没有氧,盐酸里没有氧!虽然实验结果与拉瓦锡的理论相悖,但他们不能接受“盐酸里没有氧”的结论,此事也不了了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大胆想象 小心求证
同一时间里,英国化学家戴维也对盐酸和“氧化盐酸”进行仔细的研究。他用类似的方法做了盖·吕萨克所做的内容相同实验:用强大的伏打电堆的电流将木炭烧到白热,再分别通人盐酸气和“氧化盐酸”气体。实验结果也与盖·吕萨克、泰纳关于“氧化盐酸”和氢气混合的实验,反应生成物也是盐酸气,没有得到水。
“这完全不符合拉瓦锡的理论!”戴维心想,“难道氧化盐酸是一种音质,或者根本就是一种新元素?”想到这里,他惊了一下。毕竟此前大家都坚信拉瓦锡的理论,自己这种设想太过大胆。然而,平生喜欢创新的戴维思忖良久后,还是下定决心,要揭开“氧化盐酸”的神秘面纱。
经过冷静、客观地分析,并经过数次小心谨慎的实验,戴维终于得出结论:“氧化盐酸”是一种单质。1811年11月15日,他在英国皇家学会宣读了论文。论文包括两个观点:一是盐酸是由氯和氢化合而成,里面没有氧;二是把黄绿色的“氧化盐酸”气体取名为“Chlorine”,元素符号为“CI”(Chlorine是希腊文,原意为“绿色”,后来译成中文名为“氯气”)。
实验室制氯气装置图(网络图)
尽管戴维的这一结论很合乎实际,也容易理解,但当时的化学家如法国的盖·吕萨克、贝托雷,瑞典的贝齐利乌斯等并不愿意接受,也不承认氯是一种元素,更不相信氯气的存在。直到碘和溴两个元素被相继发现后,戴维的论点才得到法兰西学派化学家的承认。这时,距舍勒第一次制得气态的“盐精”已经50年,整整半个世纪。
亦过亦功 合理利用
经过半个世纪,氯终于被科学家们发现。又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人们终于摸清了氯的“脾气”,对它的利用也越来越多。
氯的产量已经成为工业发展的重要标志之一,它的身影在现代生活中随处可见:我们每天饮用的自来水,就是通过氯气进行消毒的;聚氯乙稀(简称PVC)为原材的管材、板材、薄膜、人造革等,给人们带来了许多便利;根据舍勒发现的氯的漂白作用,人们还用氯制成工业用的漂白粉或漂粉精。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氯气可直接利用,但为了制取纯净的氯气,并考虑贮运的方便,要把一部分氯气进行液化制成液氯,用钢瓶或槽车运往用户。
氯气的用途(网络图)
当然,利用不当,氯和氯的化合物也会给人们带来伤害:单质氯可以用作毒气,它生产出来的毒气光气,曾给许多士兵和平民带来巨大灾难;许多杀虫的含氯农药(如DDT、666等),在使用过程中都会对环境造成污染。
如何趋其利避其害,更合理地利用,应该是科学家们继发现氯元素后,有一个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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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注一:卡尔·威尔海姆·舍勒(1742~1786),瑞典著名化学家,对氯化氢、一氧化碳、二氧化碳、二氧化氮等多种气体都有深入的研究。一生尽瘁于化学事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利益。他150和200周年诞辰时,瑞典人民举行隆重的纪念会,这种会议也成了各国化学家们进行学术交流的场所。
注二:酸性理论,化学家拉瓦锡在《燃烧概论》和《酸性概论》两文中,正式阐释了氧化说。他认为燃烧是物质和空气中约占五分之一的氧气反应的结果,同时基于很多燃烧产物的水溶液具有酸性,他得出任何酸中都含有氧的结论。这种结论影响世界科学界几十年。
舍勒虽然发现了氯气,也知道它的一些性质,究竟它是什么形态的气体,仍然没有清楚。这时法国化学家贝托雷继续研究氯气。他首先将氯气通入一个冷的空玻璃瓶里,让氯气里的含酸蒸气受冷凝结,再将除去酸蒸气的氯气依次通入三个盛满水的瓶使氯气溶于水。他发现溶有氯气的水溶液,在有光照的地方可以分解成盐酸和氧气。贝托雷以此判断出氯气是盐酸和氧结合成的:
氯=盐酸+氧
氯气是盐酸和氧结合得很松散的化合物,因此露置在阳光下就分解了。其实在当时人们已经用过许多强烈的药剂或其它手段来处理氯气,都未能使它分解为盐酸和氧。贝托雷的判断显然跟其它一些研究是矛盾的。他作出这个错误判断的主要原因,在于他忽视了水对氯气的作用。
1809年化学家盖·吕萨克和泰纳(Thenard,L.J.1777-1857),用分解法研究盐酸的组成。那时金属钾已被人们证明是一种元素。于是他们就用金属钾或铁等与盐酸气反应,看他是不是能够放出氯气。实验得出结果后,他们说:“我们考察金属钾对于盐酸气的反应。在寻常温度时,这个反应很慢;但钾熔时立刻燃于盐酸气中发光,结果得到氯化钾和氢。”
“在这个实验中收集的氢气之量,恰与钾和水接触时发生的相等。”
“我们在暗红热时,用盐酸气通过擦净的铁屑,许多氢气放出,而不觉有盐酸混合在内,同时得到氯化铁;残渣铁屑并没有氧化。”
“当中等温度时,用盐酸气通过既熔而又研成细粉的一氧化铅,又收集有氢,不过已与氧化合变成水的状态了。”
这个实验证明,不是氯气分解成盐酸和氧,而是盐酸分解成氯和氢。
在同一年盖·吕萨克和泰纳用合成法证明了盐酸的组成。他们把同量的氢气和氯气混合在一起,静置数日,或稍微加热,或露置日光中,都能化合成盐酸气。
这个实验有力地证明了盐酸气是氢气和氯气的化合物,而且是这两种气体化合而成的唯一物质,其变化应该表示为:氯+氢=盐酸气
盖·吕萨克和泰纳的实验,对盐酸的组成作出了正确的结论,但是氯气在他们的眼里仍然是一种化合物。因为法国的化学家拉瓦锡,在提出燃烧的氧化理论的时候,也提出了“氧是成酸元素”的论点,认为一切酸的成分都有氧,这个观点深深地印在广大化学家的脑子里。盖·吕萨克和泰纳是深信这个论点的,因而他们也认为氯是某种“基”的氧化物。既然氯气是某种基的氧化物,那么盐酸就应该是某种基跟氧和氢的化合物:盐酸=X(某种基)+氧+氢。
为了寻找氯气中的氧,化学家们想尽各种办法,诸如利用金属、红热木炭、磷或其它吸氧剂,都没有从氯气中分解出氧来。1810年英国的年轻化学家戴维(Davy,S.H.1778-1829),曾用干电池将木炭烧至白热,仍没有使氯气分解。经过这些失败,引起了戴维对氯气中含有氧的说法产生了怀疑。他重做盖·吕萨克和泰纳合成盐酸的实验,并证实氯和氢化合成盐酸的结论是正确的,除了稍有水的痕迹外,没有其它杂质。实验既然没有发现氯气或盐酸中有氧存在,为什么我们硬要说它有氧存在呢。他感到只有认为氯是一种元素,有关氯的所有实验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在这年的11月,戴维在英国皇家学会宣读了他的论文,正式提出氯是一种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