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初德军为啥厉害?除了闪电战他们还用毒品,希特勒本人都用
稍微熟悉点世界历史的人都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尤其是二战初期,纳粹德军的战斗力是非常彪悍的。他们27天征服了波兰,4小时征服丹麦,23天征服挪威,5天征服荷兰,18天征服比利时,39天征服号称“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可以说,不到半年时间,德军就征服了大半个欧洲,震惊了全世界。
纳粹德军为啥这么厉害呢?主流观点认为,纳粹德军厉害是因为战术运用得当,他们使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战术“闪电战”。
“闪电战”这个术语我们现在都很熟悉了,指的是充分利用飞机、坦克等现代化战争工具的速度优势,突袭敌军,切割敌军,闪电般地摧毁敌军的抵抗能力。
也就是说,黄金打青铜,就在其它国家的军队仍以步兵为主时,纳粹德军早已经完成升级,实现了全军机械化,作战时以坦克、飞机为主要战力,利用速度优势轻松碾压主要靠双腿作战的敌军。闪电战之父、德国名将古德里安的话道出了闪电战的真谛:“请你们离开公路,我没时间俘虏你们。”
当时德国的行军速度有多快呢?“每小时行军80公里”,“3天挺进500公里”,这样的字眼经常出现在德军报告中。最恐怕的记录是“沙漠之狐”隆美尔创造的,当时他为了绕开法军的防守,避开大路,从荒山野岭包抄,于1940年6月17日创下了日行240公里的世界军事记录,当时被称为“神灵附体的行军速度”。
“闪电战”听起来很炫酷,但这个战术背后其实隐藏一个问题:“闪电战”强调攻敌不备,速战速决,要想运用好就得让军队保证极高的行军速度;如果行军速度不能保障,作战计划拟定得再好,军队装备得再优良,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间,也达不到战术效果。
你或许会说了,德军不是使用坦克飞机么?坦克飞机是好用,但它们是机器,需要人操作,不会自个出现在敌军面前。所以,闪电战对士兵的体力和意志力要求是很高的。
那么,德军是靠什么来维持士兵的体力和意志力呢?在《亢奋战:纳粹嗑药史》这本书中,作者诺曼·奥勒提出了一个颠覆性观点: 纳粹德军厉害,不单是战术对路,还因为他们集体吸毒。德军正是依靠毒品的刺激,才可以不用睡觉,昼夜前进,用闪电般的行军速度打得对手措手不及。
奥勒总结说,闪电战,其实同时也是毒品战。
妈耶,这听起来也太不靠谱了吧?作者写的是小说吧?还真不是。《亢奋战》是一本严谨的历史学专著。作者写这本书时,收集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包括士兵信件、军医报告、希特勒私人医生记录,最终才得出了这样一个让人咋舌的结论。
其实一开始,毒品并非因战争需要而研发的。 德国最早生产的毒品,实际上是为了满足“民生需要”。一战结束后,德国经济全面崩溃,人们意志消沉,急需要兴奋剂来“提神”,或是逃避现实。
但德国因为一战失败,丧失了所有海外殖民地,从殖民地进口咖啡、茶叶这类天然兴奋剂的路被堵死了。好在德国人在化学领域有领先优势,买不到天然的兴奋剂,那就自己造呗。于是,德国的药品企业就开始大规模的合成吗啡、可卡因、海洛因等药物,以满足人们对于兴奋剂的需求。那时,人们还没意识到毒品的危害,所以出现全民嗑药的情况一点也不奇怪。
毒品在德国军队中也很流行。早在二战之前,德军中很多人就使用一种叫“柏飞丁”的小药片。 柏飞丁是一种合成的甲基苯丙胺,也就是我们现在熟知的冰毒。这种小药片可以提神,让士兵站岗时不瞌睡,所以很受欢迎。当时的二等兵、后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亨利希·伯尔就经常使用这种毒品。
“柏飞丁”可以阻断睡眠的效果,很快就被德国军医注意到了。军医们组织了一次150人的实验,实验效果很好。1939年的波兰战争开始时,军医们买空了德国各地药房的所有库存,给每个德国士兵都配备上足够的“柏飞丁”。毒品正式用于实战。
对波兰战争胜利后,军医们把功劳归功到毒品上。 他们报告说,服用柏飞丁后,士兵们充满了活力,情绪高昂,战斗给力,可以长时间不眠不休地投入战斗。
波兰的经验迅速得到推广。军方命令药厂立即加大产量,赶制“柏飞丁”药片。军方当时下的订单是3500万片,药厂加班加点赶工生产,日产量最高时达83.3万片。军方还专门发布了使用说明书,告诉士兵们吃几片就可以不用睡觉。
就这样,为了获得战争的胜利,丧心病狂的纳粹德国把毒品列入部队的配给清单,把士兵们变成不用睡觉的战斗机器。
作为军队的灵魂人物,德军高层几乎也都用毒品来振作精神。其中,希特勒更是当仁不让的“吸毒元首”。
与士兵们为打仗而吸毒不同,希特勒吸毒更多的是为了营造一种“精力充沛和不可战胜”的“人设”。为了能随时能以最佳状态出现在各种公共场合,希特勒将毒品当成营养品,用来消除生理和心理上的疲劳。
比如希特勒有时需要在民众面前行那个高举右手45度、大喊一声“嗨,希特勒”的纳粹礼,为了显得自己很厉害,让胳膊抬起的时间足够长,希特勒要事先打一针兴奋剂。
希特勒毒品的主要来源是他的私人医生莫雷尔,使用的药物包括海洛因和可卡因。在使用频率上,士兵们一般在打仗时才用,而希特勒几乎天天都用。根据私人医生莫雷尔的笔记,二战期间希特勒使用的药物多达90种,每天用药多达28种。从1941年8月到1945年4月的885天里,希特勒开药1100次,其中注射800次。
既然毒品这么好用,那为啥德国后来失败了呢?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战斗类型发生变化,毒品起不到积极作用,副作用却凸显了出来。
二战刚开始时,德军用的主要是闪电战,毒品能够让士兵们不眠不休地作战,帮他们赢得大量的时间,经常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当时法军就哀叹:“德国为什么行军这么快?难道他们不用睡觉吗?”
但入侵苏联后,战争类型发生了变化,“闪电战”不再奏效了,双方进入了阵地战和消耗战。因为不再赶时间,用药物剥夺睡眠不会再带来任何好处,毒品的积极作用没有了,副作用开始显现了。当时士兵的回忆录现实,“柏飞丁”用多了,会让人精神错乱,产生幻觉,体力衰竭,打不动仗。当时德军也想让士兵戒掉毒品,重新做人,但士兵们上瘾了,戒不掉。到了战争后期,“柏飞丁”起到了另外一个作用,用来逃跑,因为士兵嗑了药,就可以不用睡觉,连夜逃跑。
第二个原因,毒品的副作用让希特勒精神混乱,做出许多错误决策。
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当时,德军把40多万英法联军困在敦刻尔克,如果一举歼灭,二战历史说不定就要改写。
可就在德军稳操胜券的时候,希特勒却突然下令地面部队停止进攻。为啥,毒品惹的货。原来,当时的德国空军戈林是个吗啡重度上瘾者,那天打了点吗啡精神亢奋,突然冒出个想法:反正英法联军都挤在敦刻尔克,背对大海,春暖花……不,无路可退,如果我派出空军轰炸消灭他们,那功劳不都是我的么?戈林兴冲冲地去游说希特勒,被毒品搞得迷迷糊糊的希特勒也失去了判断力,竟然同意了戈林的建议。结果,德国的空军不太行,英法盟军35万人撤退到英国,为后来的反攻保存了实力。
再举个例子,德军进攻苏联初期,打得苏军全线溃败。德军本来可以一鼓作气拿下莫斯科,可希特勒却下令德军放弃莫斯科,分兵两路攻打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
还是毒品惹的祸,晕乎乎的希特勒自我膨胀了,觉得德军的实力足够两线作战。
结果,闪电战打成了阵地战,苏联红军取得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胜利,就此扭转战局。
结论:纳粹德军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战术先进,还因为他们大规模使用了毒品。但成也毒品,败也毒品,毒品给闪电战带来的积极的作用,但却给阵地战带来了消极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毒品还让希特勒做出了一系列不靠谱的决策,直接影响了战争的进程。
这就是《亢奋战:纳粹嗑药史》这本书的主要观点。作者得出的结论对不对呢?欢迎留言讨论。
说起毒品的危害,可以概括为“毁灭自己,祸及家庭,危害社会”十二个字
⑴毁灭自己
①不同的毒品摄入体内,都有各自的毒副反应及产生戒断症状,对健康形成直接而严重的损害,甚至吸毒过量以至死亡。此外,由于毒品对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免疫系统的影响,滥用毒品可导致多种并发症的发生。如急慢性肝炎、肺炎、败血症、心内膜炎、肾功能衰竭、心律失常、血栓性静脉炎、动脉炎、支气管炎、肺气肿、各种皮肤病、慢性器质性脑损害、中毒性精神病、性病及爱滋病。百年前就有诗曰“剜骨剃髓不用刀,请君夜吸相思膏(相思膏,即鸦片)”。
②毒品不仅对躯体造成巨大的损害,由于毒品的生理依赖性与心理依赖性,使得吸毒者成为毒品的奴隶,他们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设法获得毒品,为此失去工作、生活的兴趣与能力。长期吸毒精神萎靡,形销骨立,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因此,有人告诫吸毒者:“吸进是白色粉末,吐出来的却是自己的生命。”
⑵祸及家庭
一个人一旦吸毒成瘾,就会人格丧失,道德沦落,为购买毒品耗尽正当收入后,就会变卖家产,四处举债,倾家荡产,六亲不认,“烟瘾一来人似狼,卖儿买女不认娘:。家中只要有了一个吸毒者,从此全家就会永无宁日,就意味着这个家庭贫穷和充满矛盾的开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往往就是吸毒者家庭的结局。
⑶危害社会
①吸毒与犯罪如一对孪生兄弟。吸毒者为获毒资往往置道德、法律于不顾,越轨犯罪,严重危害人民生命与社会治安。据报道,在英国有一半吸毒者是靠犯罪获得买毒品的钱。
②吸毒者丧失工作能力与正常生活,对吸毒者各种医疗费用,辑毒、戒毒力量的投入,药物滥用防治工作的开展,这些都给社会经济带来严重的损失。如今,吸毒成为社会痼疾,在全世界蔓延,人类社会因此背上了沉重的社会包袱。
目前我国流行滥用的摇头丸等“新型毒品”多发生在娱乐场所,西方社会称之为“舞会药”或“俱乐部药”。“舞会药”的滥用最早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一些欧、美国家,主要在夜总会、酒吧、迪厅、咆哮舞厅中被滥用。90年代后,“舞会药”在全球范围形成流行性滥用势头,滥用群体从早期的摇滚乐队、流行歌手和一些精神堕落群体蔓延至以青少年群体为主的社会各阶层,“舞会药”滥用种类越来越多。根据此类毒品的毒理学性质,可以将“舞会药”分为以下四类:第一类以中枢兴奋作用为主,代表物质包括甲基苯丙胺(我国俗成“冰毒”)和可卡因;第二类是致幻剂,包括植物来源和化学合成的,代表物质有色胺类(如裸盖菇素)、麦色酰二乙胺(LSD)、苯烷胺类(如麦司卡林)和分离性麻醉剂(苯环已哌啶和氯胺酮);第三类兼具兴奋和致幻作用,代表物质是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我国俗成“摇头丸”);第四类是一些以中枢抑制作用为主的物质,包括氟硝安定、γ-羟基丁丙酯和酒精。
受境外毒品渗透和西方腐朽文化的影响,我国一些地区在九十年代后期也不同程度出现“舞会药”滥用,近年来有愈演愈烈之势。目前我国境内滥用具有“舞会药” 性质的新型毒品主要是“摇头丸”、甲基苯丙胺(冰毒)和氯胺酮(K粉)。现将几种新型毒品的危害简要介绍如下:
“摇头丸”
“摇头丸”的化学名称是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又称“迷魂药”,属苯丙胺类兴奋剂的衍生物,具有苯丙胺样中枢兴奋和LSD样致幻作用。 MDMA于1912年由德国一家药厂合成,但由于其特殊的毒性作用一直禁止用于临床。20世纪90年代以来,MDMA作为一种“舞会药”在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的娱乐场所被广为滥用,现在已波及到包括亚洲许多国家在内的世界范围。动物实验表明,摇头丸(哪怕是一次单剂量使用)即可导致脑5-羟色胺神经元损害。在人类,滥用摇头丸可导致神经精神系统的严重损伤,造成认知障碍和精神病症状,如躁狂、焦虑、抑郁、睡眠障碍和记忆障碍等;其它躯体障碍包括:肌肉活动增加、磨牙、震颤、出汗、高热、惊厥、心血管功能障碍如血压变化和心律失常等严重致命损害。美国的一项急诊室调查显示,因滥用摇头丸中毒死亡案例由 1994年的280例上升至1999年的2850例。常见的死亡原因是:
①诱发心脏病发作死亡(如室颤、心律失常、心肌缺血)。
②高热综合征,包括代谢性酸中毒、弥漫性血管内凝血、急性肾功能衰竭。
③中毒性肝炎导致肝功能衰竭。
④药效作用下发生意外导致的死亡。
⑤多药合并滥用(包括与酒精同时滥用)过量中毒。
“摇头丸”长期使用慢性中毒导致的精神障碍包括:分裂型精神病、自杀倾向、自我感消失和环境失真感、幻觉、惊恐发作、认知障碍(如记忆缺失)等。
因此,“摇头丸”滥用可导致大脑及其它重要生命器官和精神、行为等多方面严重损害,有些是不可逆的实质性损害,并易导致过量中毒死亡。
毒品给社会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毒品犯罪往往与黑社会、暴力、凶杀联系在一起,是许多严重刑事犯罪和治安问题的重要诱因。各地由毒品问题引发的刑事案件普遍增多,多则占全部刑事案件的70%到80%。截至1998年底,全国共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2639例,其中,因静脉注射毒品而感染的近70%。据专家估计,全国每年由毒品造成的经济损失至少在1000亿元以上。
我们不能不清醒地意识到,毒品犯罪形势严峻,禁毒斗争任重而道远。毒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肆虐横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震撼着世界上的每一个家庭和个人。它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吞噬着人类的一切文明和希望。
新型毒品发展史:从药品到毒品
毒品推陈出新,基本走的是“从天然到合成”的一条发展路线。在这样的趋势下,国际社会管制毒品也形成了“从药品到毒品”的现象
3月中旬,英国《太阳报》报道了英国街头出现的一幕诡异景象:一群年轻人如恐怖电影中的“丧尸”一样行走在人群中,跌跌撞撞,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拔腿狂奔。原来,这些几乎丧失了意识的年轻人服用了一种名为“香料(Spice)”的新型毒品。
据悉,“香料”是模仿大麻的化学成分合成的,而效力比大麻强上一百倍。在曼彻斯特,仅需3英镑便可买到1克“香料”,在伦敦10英镑能买到1克“香料”。由于英国等一些国家缺乏对其有效管制,因而“香料”在这些国家大量流行。英国有慈善机构表示,估计曼市街头95%以上的流浪汉都吸食过“香料”。
“‘香料’会作用于大脑中的特定受体,使人整天浑浑噩噩,并且丧失对环境的感知能力,整体感觉真的就成了丧尸,已经带来了严重的社会问题。”西华大学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讲师、中国毒理学会会员陈晟向记者介绍。
“香料”就是一种典型的新型毒品。所谓新型毒品,国外称之为“设计过的毒品”(designer drugs),即在普通药品或传统毒品的分子结构中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加以修饰,得到一系列与原来毒品结构不同、效果却差不多甚至更强的药物。也有人发掘和传统毒品有类似作用的药品,并把这些未被法律明文禁止的毒品的“亲戚”当作合法药物来销售。其实,新型毒品的概念内容是在变化的,比如在只有天然鸦片、大麻的年代,鸦片制剂就被认为是新型毒品。而现在运用新化学技术制造的甲卡西酮等取代了鸦片制剂成为新型毒品主流。
“从天然到合成”的发展路线
所有的毒品,无论传统毒品还是新型毒品,本质上都是一种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正如我国刑法第357条的规定:“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在国际法上,毒品的定义是一步步扩大和深化的。最早关于毒品的国际禁毒公约是1912年的《海牙鸦片公约》和1925年的《日内瓦禁毒公约》,这两部公约规定了对鸦片和鸦片制剂的管制。随后,1936年的《禁止非法买卖麻醉品公约》将毒品管制范围扩大到了麻醉药品。联合国又于1961年和1971年分别制订《麻醉品单一公约》和《精神药物公约》,以及于1988年制订《禁止非法贩运麻醉品和精神药物公约》,将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纳入毒品管制范围,形成了现有的国际禁毒公约体系。
随着时间推移,新与旧的概念不断变化。可以说,在毒品发展史上的不同阶段,都有属于那个阶段的新型毒品:在《海牙鸦片公约》开始管制鸦片的时期,出现了鸦片制剂,例如吗啡、美沙酮、杜冷丁等;在鸦片制剂受到管制之后,又出现了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例如冰毒、海洛因等;如今,杜冷丁、冰毒等已经被严格管制后,又出现了如“丧尸浴盐”、“开心纸”等新一代的新型毒品。
毒品推陈出新,基本走的是“从天然到合成”的一条发展路线。在这样的趋势下,国际社会管制毒品也形成了“从药品到毒品”的现象。美国有专家做过调查,自二战以后,新型毒品一开始几乎都是以麻醉药品或精神药品的形态出现的,或用于科学研究,或用于军事目的,或用于临床医学。这些药品在出现一段时间之后,被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滥用,带来社会问题,才会被列为毒品进行管制。
美国学者戴维·考特莱特在其《上瘾五百年》一书中,写了这样一件事:19世纪初,医学家从鸦片中提炼出吗啡。美国南北战争时,吗啡作为镇痛剂在美军中广泛使用。但作为鸦片制剂,吗啡的成瘾性比鸦片更强。因此,战争结束后,美军中出现了大量吗啡成瘾者。1897年,为了解决吗啡的成瘾性,德国拜耳药厂的化学家菲利克斯·霍夫曼合成了一种名为二乙酰吗啡的制剂。当时,人们认为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发明,把它起了个外号叫“海洛因(Heroin)”,意为“英雄式的发明”。当然,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海洛因成了比吗啡成瘾性更强的新型毒品,在此后的一个世纪里,其毒性蔓延至全世界的每个角落。
无独有偶,人工合成毒品的故事也类似。1919年,日本一位化学家合成了世界上第一种人工合成兴奋剂苯丙胺,即(Amphetamine),用于治疗肥胖症等疾病。二战时,欧洲各国为了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将安非他命分发至前线。在此过程中,有人继续将安非他命改良,制成甲基苯丙胺,即冰毒。苏德战争时,德国军队就曾以冰毒为兴奋剂进行注射,希特勒本人也曾注射过冰毒。冰毒在后来也成了世界上最普遍、危害最大的毒品之一。
致幻新型毒品“丧尸浴盐”的恐怖故事
随着海洛因、冰毒的泛滥,各国开始严格管制,它们也随之退出了“新型毒品”的行列。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毒品的发展史走到了尽头,一些药效更加强劲与诡异的新型毒品不断孕育出现,制造着更大的社会问题。
“有些新型毒品在成瘾性上弱于传统毒品,但它们非常容易导致大脑产生幻觉,并带来严重的暴力倾向,因此很容易产生各种暴力犯罪。”陈晟说,例如世界上出现得最早的致幻类新型毒品LSD。
LSD学名为“麦角酸二乙胺”(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1938年,由瑞士化学家阿伯特·霍夫曼合成。一开始,霍夫曼只将其作为开发呼吸道药物的一种中间体使用。1943年4月,当霍夫曼重复这个实验时,指尖无意蘸上了一点LSD,就随意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没想到却造成了强烈的幻视、幻听等反应。
霍夫曼的发现,迅速引发了人们对LSD的重视,开始研究它医药方面的用途。1947年,LSD以“Delysid”的商品名作为一种精神药物在美国、欧洲上市,医生们对它的评价也相当不错。
冷战时期,美国CIA(中央情报局)开始使用LSD来做实验,一方面用于审讯政治犯,一方面用于培养不怕死、无感情的超级战士。美国电影《无间道风云》的原型、著名黑帮大佬詹姆斯“白头”巴尔吉(James‘Whitey’Bulger)就曾参加CIA组织的LSD药物试验来换取减刑。
后来,美国政府逐渐发觉这种药物似乎有些不对劲,许多年轻人将其作为刺激神经兴奋的药物而滥用,造成了大量人身伤害事故甚至犯罪。随后,美国政府在《管制物质法案》(CSA)中将其列为I类物质加以严格控制,除非得到禁毒署(DEA)的特许,任何人或组织在美国制造、持有、运输、使用LSD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并可能构成犯罪。
在LSD之后,陆续有多种致幻类新型毒品在各国出现,例如MDPV、MDMA等。其中,MDPV是使得新型毒品在全世界范围受到关注的“功臣”。
MDPV学名为亚甲基二氧吡咯戊酮(Methylene dioxy pyro valerone),早在1969年便被人工合成出来,因为外形跟盐类似,所以人们称之为“浴盐”。2004年以前,没有人注意到MDPV的神经刺激性作用,所以各国法律对其未作任何限制。美国的加油站、便利店、酒吧里到处都能买到这种“浴盐”。
2012年5月26日,美国迈阿密31岁的男子鲁迪·尤金在吸食了MDPV后,突然袭击路边的流浪汉罗伯特·普普,将其四分之三脸部啃咬下来。警方到达后,连续开了数枪将鲁迪·尤金击毙,才使得他啃脸的行为停止下来。
事件发生后,媒体冠之以“丧尸事件”的称号,MDPV也以“丧尸浴盐”的外号出了名。随后,美国共计28个州立刻将其列入违禁药品名录,禁止生产和售卖,就连科学研究都严格管制。
新型毒品在中国的扩散与列管
在中国,新型毒品的发展也呈现从无到有、危害越来越大、品种越来越多的轨迹。
中国最早的新型毒品是吗啡,19世纪末进入中国,于民国初年盛行。1901年,上海口岸的吗啡进口量为11万盎司。早在民国时期,民国政府即制订了《禁毒治罪暂行条例》,来管制吗啡、海洛因等新型毒品。
新中国成立之初,全国吸食毒品的大概有2000万人,占全部人口的4.4%左右,流行的基本是传统毒品鸦片、大麻等。此后,由于政府严格管制,一直到改革开放初期,“我们有30年‘无毒国’的美誉”。《边境缉毒实录》作者、前缉毒警察田浩表示,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的背景下,国内毒品越来越多,新型毒品也开始流行了。
自20世纪末起,新型毒品开始在国内的娱乐场所中流行,典型的代表有冰毒、麻古、摇头丸、K粉等。虽然进入中国较晚,但新型毒品在中国的蔓延却极为迅速。
3月27日,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发布的《2016年中国毒品形势报告》中显示,全国现有的250.5万名吸毒人员中,滥用合成毒品的人员为151.5万名,占60.5%。国家毒品实验室从各地送交的检测样品中,发现了22份可直接吸食的新型毒品。
报告还显示,国内制造新型毒品的犯罪十分突出,制毒区域规模明显扩大。2016年全国破获制造毒品案件583起,捣毁制毒窝点438个。此外,还有大量非列管化学品流入制毒渠道。
大量的新型毒品在国内生产出来,一方面是为了满足国外买家的需求,国外贩毒集团因为本国某种毒品已经列管,无法生产,而中国对这种毒品却没有列管,便委托中国制毒者供应这种毒品;另一方面流向了国内的娱乐场所和毒品黑市,受众多为年轻人。
比如在湖南康达自愿戒毒中心戒毒中心治疗的新型毒品吸食者,以20岁至30岁的青年为主体,许多人吸毒史长达七八年,也就是说许多人几乎一成年就开始沾染新型毒品。
湖南康达自愿戒毒中心医生陈敏认为,新型毒品迅速蔓延的原因之一,是新型毒品价格非常低廉。传统毒品最初传入国内时,因为其种植、提炼、运输等成本,吸食者多为有钱人,每月花费动辄上万元。而新型毒品因为可以通过国内的实验室自行制作,省去了种植、运输等多项成本,制毒原料也并不昂贵,所以新型毒品的价格一直非常低。“以湖南为例,一般的低纯度冰毒大概也就是200多元一克(纯度越高价格相对就高),而麻古可以低至50元一粒,两三百块钱可以让吸毒者维持一个星期,一个月毒品的消费成本也就是一千多块。”陈敏说。
此外,制作新型毒品也并非难事。“如果开发一种市面上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型毒品,最大的障碍不在于将其合成出来,而在于评估它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对于吸毒人员而言,有效性就是所谓的‘过瘾’效果)。因为这种开发肯定是不合法的,也就没法公开招募受试者,也没法采取临床上的一系列监控措施来保护受试者的安全,所以风险高得可怕。”陈晟说,“而如果制造他人已经开发出来、市面上流行的新型毒品,那倒不是很麻烦。许多制造新型毒品的工艺,在毒品黑市上流传得不少。”
新型毒品越来越猖獗,禁毒部门只能采取动态的方式,密切关注新型毒品的产生与流行,不停将新出现的新型毒品列入管制。
2月16日,国家禁毒办宣布将卡芬太尼、呋喃芬太尼、丙烯酰芬太尼、戊酰芬太尼等4种芬太尼类物质列入“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制品种增补目录”。
国家禁毒办副主任、公安部禁毒局副巡视员邓明介绍,芬太尼类物质自21世纪初起,在欧美国家开始出现较大规模滥用。由于这类物质药效较强,极少量的摄入即可对人体造成伤害乃至危及生命,近年来欧美国家已出现上百起滥用芬太尼类物质致死案例。
截至将4种芬太尼类物质列管,中国目前已经一共列管新精神活性物质134种,即国内毒品市场上的新型毒品。其中,2001年,国内将氯胺酮列入管制。2010年以来,国内将国际社会反映突出的13种新精神活性物质相继列入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2015年10月1日起,国内开始实施《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办法》,一次性列管了116种新精神活性物质。
文/方圆记者 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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