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服装设计师和田惠美去世,她生前在业界的口碑如何?
日本著名设计师和田惠美因病去世,享年84岁,和田惠美生前对艺术有着极为苛刻的追求,可以为了创作花费大部分的时间只为寻找不同的颜色的差别,对于工作的认真有口皆碑。和田惠美与中国有着不解之缘,参与创作了众多影视剧的服装设计,在80多岁的年纪依然在片场四处奔波,这样的工作态度令人非常敬佩。
一、和田惠美去世,国内著名导演和演员表示深深的哀悼和田惠美凭着电影《乱》获得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奖,是首位获得此奖的日本女性,在和田惠美的职业生涯当中还获得了无数个重要的荣誉。和田惠美与张艺谋合作过多次,在《英雄》、《十面埋伏》等影片中,和田惠美设计的服装令中国观众印象非常深刻。对于和田惠美的去世,张艺谋通过个人平台表达自己对于这位优秀设计师去世的悼念,并表示和田惠美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永远会怀念她。与和田惠美有过两次合作的马思纯和导演许鞍华纷纷表示对于和田惠美离世的惋惜。
二、和田惠美对于艺术的追求永不会满足,色彩的运用非常大胆和田惠美最开始学习的是西洋画,这也是为什么在设计服装时色彩如此丰富的原因。自从结婚之后,和田惠美才开始涉及服装设计,和田惠美将服装中加入了情感和剧情,获将无数的《乱》里面就是运用许多色彩体现人们的内心,不同的剧情用不同颜色的服装表达,让人们更能融入到剧情当中。和田惠美与中国结缘是因为张国荣和林青霞合作的《白发魔女传》这部影片,和田惠美非常喜欢中国武侠故事,运用服装将女主角的性格展现的淋漓尽致。之后在《英雄》电影中对于细节更是非常挑剔,为了调出理想中的红色,可以不辞劳累的泡在染坊里研究,最后调出了54种不同的红色,对待本职工作到了痴迷的程度。
三、和田惠美痴迷于中国古装,认真负责的态度被业内人士盛赞和田惠美对于中国古代传统的服装十分痴迷,在她的大半个职业生涯当中,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研究中国传统服装,并且是一个“考据狂”。在电影《剑雨》当中,为了更加贴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田惠美还原了明朝独有的服装“水田衣”。和田惠美的设计理念中表达了对于剧本、对于人物的理解,因为只有将情感注入到设计当中,服装才会有感觉、有生命。业界许多人士对于和田惠美这种对于工作近乎完美的要求报以高度的赞赏。
和田惠美生前在业界具有非常好的口碑,职业生涯中一直对设计永无止境,面对挑战永远创新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和田惠美对于色彩的搭配、将情感的运用都放入了服装当中,让人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这的夸张色彩,打破了对于武打片的刻板印象,开启了新的色彩时代。
《延禧攻略》服装造型师是宋晓涛。
来自香港的宋晓涛曾任职于香港无线电视台,2002年进入内地,担任多部影视作品服装设计和造型设计,有着丰富的经验,对于观众的审美认知以及内地市场的判断非常的老道,在众多影视作品中屡屡给我们以惊艳和突破。
为了筹备《延禧攻略》,宋晓涛首先查阅了很多古画,从古画中寻找灵感。她直言:其实我并没有用网友所说的莫兰迪色,我的配色完全是按照中国古画来的,是中国风。除了色彩,古画还给宋晓涛带来了造型上的启发。从古画上可以得知当时女子流行什么眉形、什么配饰、有什么特别穿搭等等。
剧情简介
《延禧攻略》是东阳欢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品,由惠楷栋、温德光联合执导,吴谨言、秦岚、聂远、佘诗曼领衔主演,许凯、王媛可、谭卓、苏青、洪尧、王冠逸、练练、李春嫒、姜梓新、潘时七、李若宁等联合主演,张嘉倪特别主演的古装宫廷剧。
该剧讲述了宫女璎珞凭勇往直前的勇气、机敏灵活的头脑、宽广博大的胸怀,化解宫廷上下的重重困难,最终成为襄助乾隆盛世的孝仪纯皇后的故事。
《康熙王朝》容妃扮演者李建群,1957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武汉,著名影视演员、服装设计师。其擅长演绎眉带三分悲的古典美人。
李建群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舞美系,师从画家陈逸飞。曾任兰州军区歌舞团舞美设计,后调入兰州军区话剧团,中校军衔。现在中国国家话剧院兼任演员与服装设计。
李建群除了《康熙王朝》外还参演过多部影视作品:《一轮明月》(2005)、《唐明皇》(1992)、《王昭君》(2007)、《江山风雨情》(2003)、《杨贵妃》(1992)、《太平天国》(2000)、《汉宫飞燕》(1996)、《贺兰雪》(1995)、《大敦煌》(2006)、《汉武帝》(1996)、《沧海百年》(2004)、《走出蓝水河》(2003)等等。
提到19版电影的服装设计师杰奎琳·杜兰(Jacqueline Durran),她并非第一次为文学名著的影视改编设计服装。《小妇人》之前,还有2005版《傲慢与偏见》和2012版《安娜.卡列尼娜》。
2019版《小妇人》的服装设计参考了19世纪的照片,19世纪美国著名风景画画家温斯洛·霍默(Winslow Homer,1836-1910)的作品,法国印象派以及拉斐尔前派的画作。代表过去的暖色调和代表现实的冷色调里,人物的服装有很大不同。
乔前期的服装以红色居多,与其火热的内心相连:热情,热心,性格急躁。红色的斗篷上衣多次出现在冬日的户外活动中,红裙子则出现在与劳里正式结识的舞会和看剧时。
以红色代表早期的乔,在1949和1994版电影中便已体现,与劳里正式相识的舞会上,乔都是穿着一件红色裙子。
其中1949版电影中带领的裙子更符合小说中乔的服装:“Jo in maroon, with a stiff, gentlemanly linen collar...”这个男性化的领子使乔的服装有别于传统女性的着装,也体现她不甘于传统家庭领域对于女性的束缚,渴望自由和有一番作为。
回到2019版电影,冬日过后,乔的衣服也以浅色,暖色调居多。 较之其他姐妹服装的颜色和花式,乔的衣服更加简单和随性,符合其不拘小节、自由的天性。较之蕾丝和花边,乔更多的装饰来自于花朵和男性化的领结。
影版中乔的服装也受到温斯洛·霍默的作品影响(后文继续谈其对电影风格的影响)。除了19世纪美国风景画画家这一熟知定义外,温斯洛.霍默同样来自波士顿,“其画风常与梭罗、梅尔维尔和惠特曼等文学大师相提并论”。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提到的文学大师也与《小妇人》的作者路易莎.梅.奥尔科特一家有着密切联系,都属于19世纪美国新英格兰地区的重要作家,特别是梭罗更是奥尔科特一家在康科德的著名邻居,曾经做过路易莎的老师。
“劳伦斯营地”中乔的这套衣服便受到霍默作品的影响。
马奇太太去华盛顿医院照顾马奇先生前,不愿向马奇婶婆借钱的乔卖掉了自己的头发,影版中乔的帽子的灵感来源便是霍默的《野地的花》(“The Flowers of the Field”)。
劳里向乔表白时,乔穿的这个黄色外套则受到霍默的《穿过牧草地》(“Crossing the Pasture”)
虽然小说中没有明确提到服装改革,但从乔的着装中可见一斑,无论前文中后背有烧痕的裙子,还是“劳伦斯营地”中的划船服(boating suit)和一顶随意的大草帽,乔并不在意外界的眼光,而是更看重实用性和自身舒适。在我们的阅读体验中,伊丽莎白.班纳特会束腰,简.爱会束腰,但乔.马奇不会。事实上作者奥尔科特多次反对束腰等对女性身体的束缚,积极推动女性服装改革。影版中,乔与姐妹走在一起,她是唯一没有束腰的。
乔后期的衣服(以去纽约的寄宿公寓当家庭老师为分界线)则以深蓝、黑为主,多是衬衫和西服之类。
深色调和外套突显乔愈发成熟、干练的气质,她走出家庭和康科德的小圈子,面向一个更为广阔的天地。尽管她当时能从事的也不过是在寄宿公寓当家庭教师和通过写迎合当时读者市场的煽情小说赚取远低于男性作者的稿酬。
但于乔而言,这些稿酬使其承担家庭的开支,分担家庭的责任,享受作为bread-winner的成就感。同时,小说中这段被其誉为“杰克与豆茎”式的煽情小说创作,也使乔告别昔日单纯的认知和经历,经历了道德与金钱的挣扎。
同时服饰颜色也与人物的心境有很大关系,特别是经历贝思去世,艾米与劳里订婚后,悲伤与孤独使乔逐渐放弃曾经old maid writer的理想,开始憧憬家人、朋友之外的感情与温暖。
乔就女主人公的结局与编辑产生争执,这段改编基于作者奥尔科特的经历。奥尔科特希望乔像自己一样保持单身,出版商则认为“女性不结婚,在当时没有市场。”但奥尔科特不愿屈从于读者意愿,“让乔与劳里结婚”,于是便做出了妥协,“给乔安排了一个有趣的配对”——即小说后期出现的巴尔教授。
19版乔早期与劳里的马甲像是情侣款式,值得注意的是,乔开玩笑向劳里求婚时,劳里穿的黄色马甲,与之后劳里向乔求婚时,乔外套里面穿的马甲一样。杜兰表示通过这一细节体现乔与劳里之间的默契。
后期乔则与巴尔教授在服装上呈现相似的喜好,即衬衫,黑色马甲以及黑色外套。从劳里到巴尔教授,从青梅竹马的玩伴到灵魂伴侣的最后契合。
小说中乔最后继承了婶婆留给她的桃园,与巴尔教授结了婚,办了一所家庭式学校,并生了两个儿子罗布(Rob)和特迪(Teddy),他们的故事一直延续到《小男人》和《乔的男孩们》中。但在19版中,乔与巴尔教授的关系则改为开放式,“雨中定情”变为乔受编辑要求写的大团圆结局。
除了乔之外,其他三个姐妹的服装也与自身性格相关。梅格是贤妻良母型的女孩,其服装以结婚前后为界,多是温柔色调的。
电影中省略,但小说中梅格十分看重的,便是手套,“a tender point with her”(Alcott 28)。特别是在社交场合,“手套比什么都重要,没有它你无法跳舞”(27)。
梅格作为家中长姐,美丽优雅得体,最先出席社交,最先目睹了成人世界的诱惑和虚伪。未去莫法特家前,梅格厌恶和渴望摆脱贫穷,艳羡上流社会的奢靡享受;而这番名利场的经历,则为梅格的转变和之后的婚姻选择打下重要基础。
出席莫法特家舞会的梅格被莫法特家的小姐Belle打扮成华丽,但失去自我的洋娃娃Daisy。
劳伦斯营地,是小说中梅格和约翰.布鲁克感情发展的重要阶段,影版给予二人交谈甚欢的镜头。
梅格婚礼上,梅格及其妹妹们头戴花环的造型让人想到拉斐尔前派的绘画作品。这场美术改革运动兴起于1848年,以英国画家亨特、罗塞蒂和米莱斯为代表。
梅格与约翰的婚事曾遭到马奇婶婆(小说中改为马奇姑姑)的反对,梅格没有像婶婆期望的那样,嫁个有钱人,帮助改善全家人的经济状况,而是认清真心,在父母的鼓励和支持下,选择了贫穷但正直善良的约翰。
梅格婚后的日常服装中,依然可见拉斐尔前派的影响,如亨特的《范妮的画像》。盘起的头发,披肩,以及服饰上的花纹、刺绣增添了梅格作为成熟妇人的韵味。
婚后的梅格依然摆脱不了贫困的苦恼,也会出于虚荣心和在有钱朋友面前的自尊心,而买下家里难以负担的昂贵衣料。
但她最终认清和明确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体恤丈夫和家庭。小说中梅格买布料发生在婚后不久,影版则改为有孩子之后,对丈夫的感情,家庭责任和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使其克服了虚荣心,明白了什么最为珍贵。
电影时长的限制未过多展开梅格与约翰的婚后生活,小说中则有几章描述梅格如何变为合格的妻子和母亲,她和约翰在金钱,家庭职责和育儿上亦产生矛盾与冲突,但他们最终依旧相濡以沫,幸福生活在一起。
贝思的前期服装以棕色和紫色为主,且多娃娃领,偏甜美和家居,与其温柔恬静,善良童真,内向害羞的性格特征相连。较之其他姐妹外出工作学习,贝思在家自学和承担家务。她最具有母性精神,即便对于残破不缺的娃娃,养的鹦鹉和猫,都付出极大的爱与耐心。
与乔一样,影版中贝思早期的服装也受到霍默的影响,特别是《正餐号角》(“The Dinner Horn”)。
贝思后期的衣服则以暗色调为主,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死亡。她因帮助贫穷的德国移民赫梅尔一家而不幸染猩红热,几年后去世。
小说中贝思对乔的临终嘱托是:“替代我的位置,乔,当我走后成为父母的一切。他们将依靠你,不要让他们失望。如果独自承担很难的话,记住我不会忘记你。你这样做,将比写了许多很棒的书或是环游世界更幸福;因为爱是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带走的,也使得我们的离开更容易。”(327)小说中,乔回归家庭的选择很大程度上受到贝思的影响。像有研究中提到的:“贝思死后,原来的乔也死了,剩下的只有约瑟芬。”
电影中贝思则希望于乔不要放弃写作理想,可以成为伟大的作家。
艾米的服装则以去欧洲前后为分界。具有艺术才能的她从小讲究穿着举止,小说中12岁的她便对颜色搭配十分敏感,不愿穿亲戚给她的,质量好但颜色不搭配的衣服:“艾米的艺术眼光受到了很大折磨,特别是这个冬天,她上学穿的裙子是沉闷的紫色,上面有黄色的点,没有装饰。”(Alcott 40)
影版中艾米上学时穿的衣服颜色沉闷,象征当时女校压抑的环境对其天性的束缚。而离开体罚自己的学校后,艾米的衣服光鲜了许多,多是象征着青春活力和少女气息的粉色和天蓝色。
值得注意的是,艾米在马奇婶婆(电影中为姑姑)家的衣服则与其在家很不相同。中规中矩的格子连衣裙,做着婶婆眼中规矩得体的女孩。马奇婶婆后期青睐艾米,胜于之前工作多年的乔,在于艾米对其的顺从。艾米与乔最大的不同在于乔追求自由,自诩为“改革派”,艾米则十分看重规则,认为“必须迎合现世规则,否则便会受到惩罚。”最终马奇婶婆选择了艾米陪同自己去欧洲。
到欧洲后的艾米在婶婆的资助下,服装有了很大的提升,既有着自身的艺术品位,又颇具名媛风范。不同于乔没有束腰的服装,艾米在欧洲的服饰都有束腰。
艾米在欧洲从事的绘画亦是印象派艺术,影版中艾米的着装则受到莫奈的作品,诸如《草地上的午餐》、《花园里的女人们》的影响。
艾米到欧洲后很快放弃了绘画理想,转而希望嫁一个有钱人,发挥自己的社交才能,并以此为目标。久别重逢的新印象,异国他乡的互相取暖使得艾米与劳里逐渐走在一起。影版改为艾米从小暗恋劳里,最终劳里选择了爱自己的艾米而不是乔。
艾米也如愿实现了自己的爱情和贵妇人理想,实现了经济地位的提升。在欧洲以及婚后艾米的服装以蓝色为主,无论是日常还是外出。艾米戴的帽子,则让人想起《追忆似水年华》中马赛尔回忆的“那些低得就像花环的小巧女帽”。
除了服装设计参考和借鉴了19世纪大量绘画作品外,导演格雷塔.葛韦格(Greta Gerwig)拍摄亦如此。霍默有许多女性人物与窗户的作品,影版拍摄人物时,亦常以窗户取景。窗户是文学作品中的一个重要象征,局限于家庭中的女性渴望自由和摆脱束缚。
除此之外,霍默的“海景”系列对电影产生重要影响,体现在对小说中“劳伦斯营地”(“Camp Laurence”)和“贝思的心事”(“Beth's Secret”)这两章的处理上。
小说中《劳伦斯营地》一章是在劳里家对岸的长草地(Longmeadow)中:“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绿地,中间有三棵枝叶繁茂的橡树,和一片可用作球场的草坪。”(Alcott 104)电影则将其改至海滩。
原小说中提到的划船、少男少女们一起打槌球等场景虽在影版中被省略,但与奥尔科特同时期霍默的作品中有许多这种主题的画,便于我们了解小说中的场景。
19版电影里暖色调的回忆和冷色调的现实交叉进行,打破原小说的叙事顺序,进行重新的编排。“劳伦斯营地”之后,电影衔接的是“贝思的心事”这一章(小说中这两章分别是第十二章和第三十六章)。乔带病重的贝思去海边疗养,此时贝思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乔,这就像潮水一样,当它来的时候,它慢慢地,但却无法被阻止。”(Alcott 294)
影片结尾,马奇太太生日,一大家人集聚乔创办的梅园学校,画面再次变为暖色调。像原小说中虽不乏“阴影”与“必然落下的雨”,终落幕于对爱的歌颂,对于美好生活的感恩与希望。已经嫁作人妇(电影里将其改为迎合编辑的结局)的乔的服装颜色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是少女时期的火红,也不再是深蓝与黑色的成熟,而增添了几分女人和母亲的温柔,实现了从假小子—乔到巴尔妈妈—约瑟芬的转变。乔的服饰依旧不是传统女性的束腰和裙摆,而更加简单轻便,带有自身特色。
电影在一定程度上普及了小说的主要情节,将内容庞杂的小说浓缩在2个小时的时间里,是一次筛选,也是一次再创作。
如果说小说用文字勾勒了鲜活的人物形象和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电影则通过人物服装,镜头语言(光线、色彩、构图,镜头运用等)为我们勾勒了一个视觉化的呈现——那个美国19世纪马萨诸塞州康科德小镇平凡但温馨的一家,那四个个性鲜明,沿着各自的“天路历程”寻找人生价值和爱与温暖的女孩。
影视改编永远无法替代对原小说的阅读和分析,不同时期的改编在遵循原文主旨的前提下,也融入不同时期,不同个体的审美和价值标准。试图还原小说当时的历史文化语境,也试图接近当下,引起更多的共鸣。
好像是来自花的灵感。手稿是非常漂亮的。
相信大家都有看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部影视作品吧,除了杨幂主演的电视剧版很受欢迎之外,刘亦菲主演的电影版,也拿到了比较高的票房。但刘亦菲的那个版本,也遭到了一些网友的吐槽和议论,被吐槽最多的还是她在作品中的桃花造型。大家应该都记得白浅大婚时的片段吧,但是很多观众和网友都表示,刘亦菲的造型真的有些辣眼睛,简直就是丑哭了。咱也不知道设计师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做出一件这样的衣服呢?
刘亦菲的颜值和身材已经够出众了,但还是没有支撑起这件衣服。后来设计师也回应了这件事情,而且网络上还出现了这件衣服的设计稿,不得不承认,设计稿其实是非常好看的,给人一种仙气满满的感觉,而且也非常符合刘亦菲的整体气质。但想要做出一件这么漂亮的古装,也并不是很容易,没想到还出现了一定的偏差。所以说设计稿好看,并不代表着做出来的衣服同样也会很漂亮,不过大家有没有注意素锦天飞的服装呢?
无论是她衣服的设计稿,还是成品都是非常漂亮的,而且颜色的搭配也很不错,每一件都比白浅的桃花装要好得多,这设计师也有点太偏心了吧。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想要拍好一部古装作品,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容易,除了剧本要好,挑选的演员要足够以外,他们所穿的服饰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几乎也都是设计师的原创。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给主角做的衣服可以更加漂亮一些。大家怎么认为呢?欢迎留言评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