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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藏在小细节里的教养

外向的宝马
怕孤单的魔镜
2023-02-25 05:48:04

严浩翔:藏在小细节里的教养

最佳答案
传统的橘子
魔幻的镜子
2026-05-13 13:31:20

严浩翔的长相贵气是与生俱来的,但气质和教养却是后天养成的,来自家庭的培养更是自己努力。如果你细细观察严浩翔的一举一动,会发现他每处细节都藏着温柔。

手指指人不礼貌,换之以拳头或者手掌指人。

下楼梯时,反正队长摔倒,暖心地扶着对方。

队友生日唱生日歌时,厨房传来的碗碎了的声音,严浩翔立马说:“岁岁平安,生日快乐!”。

采访时,平时的游戏小王子主动认怂,不会放出队友们绝对不想公开的照片。

综艺录制时,严浩翔是一日店员体验,会贴心地把门店外的倒了的告示牌扶好。

严浩翔说自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是会字正腔圆地对妈妈说“妈妈我爱您”。会在母亲节留下小卡片,写上自己的心里话。会用录视频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

喜欢严浩翔后,你就会慢慢发现了严浩翔的许多惊喜。他会和粉丝分享自己听的歌,还会写歌送给粉丝。严浩翔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每一年都会在微博上祝妈妈生日快乐,会说因为妈妈也说宝贝我喜欢你所以开心。他会在吃晚饭后细心摆好筷子,会用拳头或者手掌指向别人而不是用手指……

这样的温柔有教养的男孩子又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

最新回答
欣慰的小蚂蚁
温婉的水壶
2026-05-13 13:31:20

黄其淋翻了个身,被楼上突如其来的钻机声给惊醒,他绝望的悲鸣一声,搂紧旁边的手臂,一条腿顺其自然的搭上谁的腰,准备作类似于“心静自然凉”的佛门心法催眠自己接着入睡。

等他缓慢的渐入佳境时,旁边的人似乎想要坐起来,认为黄其淋长手长脚的缠住这种状态的自己实在不太妙。

“黄其淋,起来。”

黄其淋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一条缝,继而完全睁开。他看了看对方没穿衣服的样子,身材比精瘦要大一个号,肤色深暗,眼神嫌弃。

他往那人的面色和裤裆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坐起来,顺带轻轻扯了一把那人的裤子。

“黄宇航,精神不错啊。”

“滚。”黄宇航表情尴尬,黄其淋总喜欢仗着自己漂亮匀称的身体乱来,男男女女猫猫狗狗只要不引火上身就都要勾上一把,他往他的大白腿看了两眼,大呼两口气,确认自己没有如恶俗小说般对自己漂亮的兄弟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超纲之事。

前一晚上他喝了一点酒有点上头,倒是记得黄其淋把自己扶回他家歇着,黄其淋家有三间卧房,全都大得可以让五十个人进来跳迪斯科,但为什么他不去其他房间睡反而和自己睡一块他就不知道了。

“你想谁呢,一大早的。”

“反正不是你。”黄宇航一脚把他踢到床角,“出去,我要解决一下。”

黄其淋活动完筋骨,点点头,继而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难得没有再接再厉说些讽刺的话就下了床。

卧室外面是长长的走廊,左边是洗澡的浴室,右边是客厅,他很熟悉他家的构造,他进了浴室,没刷牙倒是先用没加热的水冲了一把脸。

有点尴尬,他也有反应了。

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迷蒙的感觉他抱住的手臂应该是另一个人的,腿缠上的腰也应该是那个人的。反应跟随在感觉后面,起的自然而然也莫名其妙。也并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和黄宇航交往颇为频繁,昨晚黄宇航喝得多了有点迷糊,他付完账后准备把他送回他家的,等小票出来的时机一时起意,将黄宇航拖回了自己家,目的是为了做一个小小的实验测试自己。看自己身体上的一些反应是不是对谁都可以激发出来。结果是让人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的不是。

他有点惊异,但他非常聪明,大概思考了一下就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他的身体对严浩翔存有依赖性——依赖别人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种关系,所以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有些微的不舒服。

严格来说他们之间只有两次深入的身体触碰,彼此还处于陌生探索的阶段。

但事实如此,他没必要欺骗自己。

他不喜欢依存别人生活,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丧失自己的主导权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他永远有自己的骄矜和坚持,像一朵寒冰中的花,他不需要能挡住风雪的伞。

他的眼神迷蒙起来,陷入了过往和严浩翔接触的片段回放。他平时进入回忆这个带有温情色彩的时刻时,主角并不固定,也许是不合时宜的仇人,也许是亲人,朋友,合作对象,亦或是有匆匆一面之缘的善意或不善意的陌生人。

那么现在想起严浩翔算是什么心情,他就不太明白了,大概有点复杂。

他认真的陷入思考,以至于黄宇航在外面猛烈的拍门喊你死在里面了吗,他才反应过来黄宇航的清晨烦恼都解决了自己还没开始洗漱。

当他完成洗漱后走到餐厅,看见黄宇航坐在沙发上呈多年前流行的一个姿势——北京瘫坐着玩儿手机,黄其淋几乎要吐血。

“你家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黄宇航在刷微博的百忙之中啃着仅剩的一包饼干问他。

“我请你借宿给你当知心大哥哥,你懂不懂去买早餐回报一下我啊。”

“我可以给你做啊。”

“.........那你歇着吧。”

“我要做你又不给.............”

“再废话就滚出去。”

黄宇航非常贴心的闭了嘴,黄其淋晃去大冰柜翻箱倒柜了一会,找出前几天买的面包和并排蹲在鸡蛋架里的两个鸡蛋。

完美主义的他为难于无米之炊,但他发挥了一下聪明才智做了仅有的创新,倒了一点油,把鸡蛋打进面包片里煎炸,试图做出时尚杂志常在最后几页推荐的各地美食餐厅里色香味俱全成品的感觉。端上餐桌的时候黄宇航点评,从味觉上还算成功,从视觉上稍微有些欠缺,被身心俱疲的黄其淋糊了一巴掌。

黄其淋随手拿手机看了看,无非是小何每日例行的问候,这两天没有什么行程安排,他乐得清闲,黄宇航则好像是不同的光景,瞧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干脆连筷子都放了下来。

按理工作的事情他们不会随便互相询问,已经不是同一个团体,各自攥着不同的商业机密,自己的饭碗也并没有像演的电视剧里只手遮天的明星那么权利通天到什么时候都摔不碎,可以随便推活动得罪业内大佬。其实在现实生活中,除掉业内顶尖的流量,大部分人还是要兢兢业业的去准备争抢。

他们间接的都是对方的竞争对手。又是非常有事业心的人,问多了谁都不自在。

但黄其淋很少见黄宇航面对他有这样凝重的表情,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反而是黄宇航先开口了。

“——你和浩翔前阵子的事情在热搜还居高不下呢。”

黄其淋觉得黄宇航说得没头没脑,难道突然来了兴致调查弟弟的私生活伴侣了?可是我没告诉他我们搞在一块了啊。他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干嘛突然说这个啊。”

“没什么,”黄宇航放下手机,“你不觉得吗,浩翔还是和以前挺像的.......只要凭着他那股劲,就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黄其淋对这个结论没有什么想法,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抓过手机,看到了严浩翔邀请自己出去玩的短信。

也许是吧,那次节目什么后续的隐患都没有触发,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上的热搜也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而且严浩翔不管在舞台上,还是在生活中,即使现在算是他最亲密关系的黄其淋在他身边看着,也抓不出几个把柄。

他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让人总忍不住怀疑,上帝对每个人馈赠的天赋是否有偏差。

接下来和他的几次相处和约会中,严浩翔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困扰,依然尽职尽责的做好一个helpmate的职责,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不过因为彼此都为公众人物,所以出门并没有这么方便,大部分时候还是严浩翔来安保设施较好又不处于人流区的黄其淋家,两个人挑挑拣拣的选择一部老电影,亦或是抱着一把吉他拿着一本乐谱,就可以过上闲适的一天。

严浩翔有一次还把他的小提琴带了过来,拉过几首欢快的或者优美的进行曲后,给他拉了自己以前发过的一首歌,本来是一首毕业时两相离别的曲子,却被他拉出悠扬又甜美的风格。黄其淋没有单独看过他正经的拉小提琴,其实几乎都没有人有这么一个待遇。

在收音效果很好的家里,他看见严浩翔站得笔直,穿着家里纯蓝的毛绒拖鞋,逆着初春下午和煦的阳光,玻璃门折射出的光线包裹着他,黄其淋天生热爱音乐,于是歪着头欣赏,感受曼妙音符轻巧的在琴弦上跳动。

接着演奏者的眼神缓慢温柔的徘徊于琴弦与自己的脸上。

本来就是很好看的人,再这么在浮躁人世中认真的对自己做一件志趣高雅的事情,说实话很难不对他生出好感。

他想起之前那个问题。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他记性也实在是太不好了,这会儿连这个人那时的语气是怎么样的都无法想起来。

其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曲过后,严浩翔坐到他旁边,问他要不要试试,黄其淋当然是不会的,可是看着严浩翔的眼睛,他有点拒绝不了。

“这样可以了吗?”

黄其淋按他教的姿势把琴抵于下巴,有模有样的执起弓杆,严浩翔点点头,绕到他后面,环住他的手来辅助他拉弦。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微微的把头仰起,但他搞不清楚为什么现在会有一点紧张,严浩翔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的让他发力,教他弹最基本的曲目小星星。

严浩翔的手心是温热的,捏得他的手腕也连带温度升高。

“很简单的,你放松一点。”

听到床上常见句子的黄其淋手顿了一下,接着用心去感受这种西方乐器从中世纪延续下来的古典浪漫。

确实是很简单,黄其淋也不是不懂乐理的人,对初学者来说只用拉单音的曲目是最好的入门曲目了。

终于磕磕绊绊的将一曲拉完,他叹了口气,把琴交还到严浩翔手上,手上留有的松香气味在这一方天地飘散,让他有些晕眩。

“我拉的不好.........”

严浩翔对他温和的笑。

“很好了,”严浩翔凑到他耳边,“你果然学什么都是很快的。”

这样温情四溢的气氛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彼此,所以当严浩翔的手搂上自己的腰时,早有准备的他倒不是很意外,只是迷迷糊糊的觉得,严浩翔真是太能胡说八道了,自己拉出来的成品明明像平时楼上装修把他从梦中惊醒然后无语到吐血的锯床板的声音。

而且严浩翔似乎也没洗手,该死的。

可喜可贺的是这几天做的场地终于顺利登堂入室,似乎不登堂入室还算不上正式和有情调。但似乎这个事也没必要多正式。

其实黄其淋的卧房并没有什么情调,生活用品和各类书籍影片照片收藏品快递纸箱堆得到处都是,无非是整洁程度负二分的集大成样本。

但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张舒适的,在人类人文历史中承载了温暖和不明意味的床。

话又说回来,假设你是在看一本小说,来访的客人本来一本正经的在做一件高雅的事情,比如拉小提琴,比如在教别人怎么拉小提琴,比如在一本正经的夸奖拉的真好。而不久就开始做一些相比之下显得稍微有些低俗的事情,比如把主人按在主人的床上,又或者去摸主人的腿和腰,从温情到有点无聊的细水长流歌剧然后迅速急转直下到了都市拉灯系列。相信你的肾上腺素都会不停的喷上脑表皮层的。

而其中的主人黄其淋,大概有点明白客人严浩翔花了这么多心思在自己家做什么了。——总之不是培养兴趣或者是什么陶冶情操之类的。

所以有时候他就有些不明白了。

已经委婉的拒绝了,而且在日复一日的繁复工作中,在自己不咸不淡的回应里,他在坚持什么呢?

黄其淋不自觉的翻到严浩翔的朋友圈,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通宵与白昼,伙伴与朋友,画风似乎永远根正苗红得不得了。

不是说黄其淋没有自信可以让优秀的人爱上自己,只是严浩翔实在是太优秀了。

而黄其淋没有把他赶出去的原因,说到底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么爱护,严浩翔这些温柔又贴心的举动,即使早已看透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他也无法强硬的将严浩翔从自己井然有序的生活中剔除。

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在同城约炮网站上认识的毫无交集的那一个类型,他们认识彼此的时间占了现在各自生理年龄的一半,也许又能归成习惯了。

他不是没有过耗着对方的罪恶感,而是他实在拒绝不了。到底为什么拒绝不了,他无从得知。

只能归结为人一无聊就开始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无聊到把过往拼命深埋的一些欲望挖出来摊在阳光下,等着人来满足。

所以当十项全能的严浩翔如忠实骑士般来到他这个骄傲王子的身边时,他无法拒绝。

黄其淋这几天接完一个活动录了一首歌后又开始闲着了。

黄宇航照例偶尔在微信上和他聊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貌似准备要跑一档常驻的进山沟沟摘野菜的节目,所以这段时间逼着自己爬遍上海的高楼大厦,虽然听起来很雷,但估计他真的有这个毅力,只是根据以往黄宇航在大街上的路人缘,有很大可能被保安当成来装炸弹的恐怖分子或者是精神病患者。

黄其淋想起前阵子他与黄宇航在人均消费三千的饭馆促膝长谈的事情,随便的问了他两句,电话里他沉默了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黄其淋就知道黄宇航还是怂。

作为基本除了黄宇航的父母和经纪人外与黄宇航联系最多的人,黄其淋与严浩翔当然是最早知道这回事的——最近一直在微博热搜居高不下的,黄宇航与他们以前的队友敖子逸即将争夺这个第一季挺有话题性的摘野菜节目的番位(虽然黄其淋和严浩翔看过后都一致认为第一季很无聊),有点判断能力都知道,虽然挺招黑,但八成就是节目组带带热度,既然黄宇航的公司已经通知黄宇航自行锻炼身体,那结果一览无余。

黄宇航告诉黄其淋,几百年没好好见过要打起来真的不好,黄其淋笑他神经病,坐好你的位置吧,人家这么大了有基本的艺人素质不会和你闹的。

“这我知道................但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吧。”

黄其淋很认真的回答他,“不知道。”

可想而知黄宇航在那边翻了无数个可供做表情包的经典白眼,“要你何用。”

“那求助于我的你岂不是更没用。”

“滚你丫的,哥哥我要挂了,祝你越来越胖。”

黄其淋刚要跳起来回骂,一旁在打游戏的严浩翔轻轻的说,“哥,阿黄哥最近很瘦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安静的让黄其淋毛骨悚然,连忙急吼吼的问黄宇航你是不是爬东方明珠的时候从顶端跳下去了先告诉我你那几张银行卡的密码再跳啊听见没,黄宇航很快很温和的说没有,又很是热心的问了句你不是在家吗严浩翔怎么在你家,“早先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们有点那什么啊。”

“那什么,是什么啊。”

“不知道,但是以我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的直觉觉得你们非奸即盗。”

黄宇航其实不是特别八卦的人,不过人烦的时候就爱听别人的八卦来舒缓压力,黄其淋恶趣味的微笑浮上来,让这个内心活动比天大的人滔滔不绝了一分钟,然后非常简洁的说:“关你屁事。”

黄宇航被怼的奄奄一息,有些可怜的挂了电话,黄其淋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要从沙发上掉下去,幸亏严浩翔在屏幕前抢人头的生死存亡关头拉了他一把。

黄其淋坐起来,看严浩翔打出一个风骚的走位后胜利,小小的鼓了个掌,严浩翔偏头看他,是自信和温柔的笑容。

“打完了,——今晚煲排骨莲藕汤,好不好?”

“好啊。”

严浩翔起身去了厨房,轻车熟路的打开黄其淋家的大冰柜,从急冷层拿出早上过来买好的排骨,然后从热水壶里倒出一大碗,把排骨解冻。

“莲藕我不会弄啊,阿黄哥。”严浩翔向黄其淋求救。黄其淋笑他你也有不会做的事情啊,严浩翔说当然有了,有很多的。

“可是你是严浩翔,你努力学就总是学得会的呀。”削皮刀不知道丢去哪个异次元,可能在某一次大扫除的时候丢进了垃圾桶也不得而知,所以当严浩翔在灶台边煮热水,听他这么说笑了笑,侧头看到黄其淋铤而走险的拿着切肉的大菜刀进行削皮工作的时候差点要吓死。

严浩翔观摩了一会,很诚实,“这个刀功........我就学不会。”

“努力努力就会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得到的。”

莲藕皮渐渐飞得到处都是,严浩翔蹲下来帮他固定塑料袋,看黄其淋慢吞吞的阐述事实。

“——比如追我?”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他说,“你不会现在才知道我在追你吧?”

“正因为太明显了,反而让人疑心你会不会这么肤浅。”

“你在骂你自己吗?”

“我有吗?”黄其淋说,“其实我刚才不是想说你肤浅。”

“你想说我蠢。”严浩翔很贴心的补漏。

“也不是.......好吧就算是,总之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的。”

“好吧,那我应该是怎样的人呢?”

“我无所谓你是怎么样的人,只是你不应该追我。”黄其淋提醒他,“我们一开始不就是不想互相找麻烦才在一块的吗?”

“——你非要现在说这件事吗?”

那倒不一定,只是好不容易能开一个对峙这个问题的头,草草结束显得非常吊胃口。所以黄其淋点头。

“那好,黄其淋,”严浩翔脸色如常,反而弄的黄其淋很是紧张,因为严浩翔叫了他的全名,通常在电视剧里后辈叫前辈全名的时候总会泛出以下犯上的惊悚感以及磨刀霍霍向猪羊的肃杀氛围,虽然现在是黄其淋在拿着前不久磨过的锃亮砍肉刀。“我们确实是因为一些并不罗曼蒂克的原因在一块——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和你吃饭,然后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么我们未来很可能只是我哥的两个朋友这样的关系,再深也八竿子打不着多少。”

黄其淋点头肯定他的说辞,让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我现在爱上你了。”黄其淋从来不知道严浩翔可以说这么多的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字,我也不喜欢说,怪肉麻的——之前我经纪人说,要追你比登天要难,我说我知道,黄其淋从小到大都是非常优秀的人。”

黄其淋当然是优秀的,说实话严浩翔这样的标准放在婚介市场上也是百里挑一,放到黄其淋眼里也是要不避嫌的夸一夸附送十万个赞的。家世好(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卵用因为他们这个职业本身就可以赚很多),本人很争气,具体体现在黄其淋喜欢的有一些造诣的技能他都点着了,甚至在“有文化”这一点上点到爆表,比如之前拉小提琴那一回,谁有那个闲心和能力去做这些心理上的前戏,让你不知不觉的完全沉迷其中呢?

黄其淋说到底也是一个正常人,对自己还不知道在哪的伴侣有过自己挑剔的小幻想,而严浩翔无疑都是目前见过最符合他心中那杆天平秤的人。

即使很多地方都还差得远。

黄其淋说,“你真的.......?”

他想说我以为你这个哪都吃得开的浪荡公子只是心血来潮,突然电光一闪觉得我和你天生一对就来和我玩那么一把,亦或是少年心境没吃过荤,一滚上床单见着你哥哥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就当成春梦中的初恋然后找不着北,所以我觉得你哪天拍拍屁股走了也不稀奇。

然而。

然而严浩翔说,“真的。“

他还说,“我知道我开始做一件不计成本,又没有规划好的事情。”

可是因为是你,所以我觉得,那也没什么关系。

悦耳的百合
健忘的冬瓜
2026-05-13 13:31:20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的结局就注定了。”

      严浩翔本身就是冷白皮,在经历手术之后脸色更加苍白,贺峻霖一直看着他,生怕下一秒他就要离开自己。

    “严浩翔,你感觉怎么样?想吃点什么吗?”贺峻霖用力压抑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睡觉,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严浩翔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那翔哥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宋亚轩把在身后磨蹭的刘耀文一把拽出去了。

      听到宋亚轩的声音,严浩翔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贺峻霖刚想离开,就看到严浩翔在被子里的身体在抖,头上冒着虚汗。“你怎么了,我帮你叫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告诉我们啊!”

      严浩翔挣扎着按住贺峻霖想要按急救铃的手,“不要叫医生,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严浩翔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犟,我该拿你怎么办?”贺峻霖只得坐在他的床边陪护。

孤儿院

      宋亚轩刘耀文一路沉默地走回了别墅。他们两个一到大门口,就看见在院子里不断踱步的张真源。

    “你们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贺峻霖和严浩翔呢,他们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严浩翔喉咙被针扎穿了,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在医院躺着,贺峻霖估计在陪着他吧。”刘耀文有气无力地回答。

    “好在人平安,就是以后再也不能唱歌了,多可惜啊,要是严浩翔没发生这样的事,说唱领域会多一个奇才吧。”说完,宋亚轩转头盯了刘耀文一眼。“对了张哥,马嘉祺他…怎么样了?”

    “好端端的,浩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万幸人没事。马哥他…没说什么,在里面这么几天我看他都饿瘦了。过几天要开庭了,我给马哥找了一个律师,希望能多少减轻一点马哥的刑罚吧。”

    “还是张哥你想的周到,要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啊。”宋亚轩长叹一口气。

    “但马哥好像没有配合律师的想法,我劝了好久都劝不动他。”

    “那我们这几天可以去看看他吗?”宋亚轩眼泪汪汪地看着张真源。

    “马上就到马哥出庭了,你们这么些天肯定也没休息好,就先好好休息吧,我去跟马哥沟通,等出庭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

    “那样也好,拜托了张哥。”刘耀文搂住张哥的肩,一起走进别墅。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以前。

      张真源带着他一大清早就起床熬的粥去看马嘉祺。张真源看着和他隔了一块玻璃的马嘉祺,竟有了一些生疏感。

    “马哥,我给你带了点粥,记得喝。再怎么样身体第一,嬷嬷那件事我给你找个好律师,看能不能想点办法帮你减轻刑罚。”

    “马哥,你别不说话呀,我怕你这个样子。”

      马嘉祺终于抬起头,犀利地看着张真源,“小张张,我没想到会是你。”

    “马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张真源一脸疑惑。

    “真源,从一开始就是你吧。”马嘉祺压低声音,“我看到了你衣角的血迹,恐怕你也没想到严浩翔会去厨房。”

    “血迹?可能是我当时看到嬷嬷太惊慌失措,不小心沾到了。就凭这个不能说是我吧,你说呢,我最亲爱的马哥。”张真源挑眉,浅浅微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你能狠下心去杀害嬷嬷。就算你对我们几个有什么怨恨,也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我们的事应该由我们几个解决。”马嘉祺紧皱的眉头舒缓下来,他已经看淡了。

    “朝夕相处?看起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你知道两年前我经历了什么吗!只要你们当初但凡把我当作你们真心的朋友,除夕外出采购的时候叫上我,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之后的种种都不会发生!嬷嬷不会死,我们还是表面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但是,时间回不去,受过的伤害不会痊愈,即使结了痂,还是会有丑陋的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

    “源,两年前你发生了什么啊,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我是你的哥哥啊,不要什么事都瞒在自己的心里。”马嘉祺担心地看着张真源,悔恨自己当时居然没有在意张真源的心理状态变化。

    “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马哥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

    “对不起打扰一下,探望时间到了。”

    “马哥,记得喝我给你熬的汤,熬了很久呢。还有,你可以期待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绝对精彩。那庭审现场见,我的马哥。”张真源放下鸡汤,大步地离开了。

      他在慢慢走向光明,却亲手将自己的爱的人推向无尽的黑暗。

五天后

      严浩翔在贺峻霖的陪伴下出院了,他一出院就急着赶去马嘉祺庭审现场,他依旧不相信马嘉祺会做这样的事。

    “严浩翔,坐吧。张哥,经过你这几天的观察,你觉得马哥会被判多久啊?”贺峻霖转过头和张真源说话。

    “不好说,但是律师也尽力了。”张真源无奈地摇摇头。

    “咦,严浩翔你怎么不坐啊?宋亚轩,他怎么了?”看着愣愣的严浩翔,贺峻霖只得问坐他旁边的宋亚轩。

    “我也不知道。”

    “没事。”严浩翔缓过神来轻轻地坐在了宋亚轩的旁边。

      严浩翔刚想问宋亚轩一些事,这个时候开庭了,他只得先等一会。

      马哥一身蓝色穿着,衣服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马哥瘦了好多啊,宋亚轩眼睛一酸。

    “关于马嘉祺失手杀害嬷嬷一事,作出以下决断。鉴于马嘉祺主动承认罪行且并非故意杀害,也已经得到了被害家属的原谅,我宣布,马嘉祺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八年,怎么会?”宋亚轩再也挺不住了,晕倒在座位上。

    “医生,快叫医生!”刘耀文吼着。

    “他只是低血糖,加之受了点刺激,这才会晕倒。我已经给他打了葡萄糖,休息会就没事了。”医生看了看宋亚轩的检测报告,对刘耀文说。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谁也不想任何一个人出意外了。

    “既然宋亚轩没事,马哥…这件事也结束了,我该离开了。家里那边找过我很多次,这几天一直在催我,我得回去了。遇见你们真的很幸运,这么些年,谢谢你们的照顾,给我一种家的归属感。只愿以后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严浩翔向贺峻霖,张真源,刘耀文,和躺在病床上的宋亚轩深深鞠了一躬。

    “有缘再见。”严浩翔最后看了贺峻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这一转身,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若是我当时紧紧抱住你不松手,这结局应该会比电视剧还圆满吧。

      贺峻霖没有吭声,他知道他挽留不了严浩翔,他也没有资格挽留他。他值得更好的未来。

      很快,宋亚轩调理好身体就出院了,回到别墅之后,他们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前不久孤儿院的管理员给我来信息了,因为我们这发生了太多出乎管理员意料的事,所以他们很快就会将这座别墅关闭,而我们,要自己去寻求出路了。”张真源召集大家到餐厅,有点难为情。

    “不瞒你们说,其实我有想去当老师的想法,或许我会先去考教师资格证,再找一所学校当个教书先生吧。”贺峻霖直言。

      张真源看宋亚轩和刘耀文扭扭捏捏地不太好意思讲出来,就给了个台阶,“我相信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话不多说,干了这一杯,敬我们的友谊。”

    “马哥的、丁哥的、浩翔的还有我们的友谊。”宋亚轩小声嘟囔着。

    “从今往后,祝各位前程似锦,一起去未来吧。”张真源举杯。

    “一起去未来!”

      未来充满着意外还是惊喜呢?

      谁也不确定,但又命中注定。

欣喜的仙人掌
专一的自行车
2026-05-13 13:31:20
《六尺之下》是一本由作者人间草莓倾情打造的短篇纯爱小说,严浩翔贺峻霖 是小说中的主角,六尺之下主要讲述了:严浩翔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还好自己所爱的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热门评价:他还在。

精彩段落

严浩翔在医院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才刚醒,就迫不及待地拔掉针头,我急忙过去按住他:“干什么啊?”

“我要回家。”

“现在还不能回去,医生说你身体有异样,这边医院一时半会查不出来,要从北京调专家过来。”

“不需要。”

严浩翔翻下床,手背上流着血,不管不顾地往外走。

我拿上他的外套追上他,哄他说:“严浩翔 ,身体的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专家马上就来了,你就再等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你就忍一下吧香香公主,万一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没有及时查出来,后悔都来不及。”

他依旧坚持要走:“不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他妈站住,你敢往前走一步咱们俩就完了。“

严浩翔果然站住不动了。

我走过去把衣服扔给他:“好好活着不好吗?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多少人想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活着都没有办法,你就这么不珍惜?”

作为少爷的你,粉丝和工作人员,还有我这个傻逼,都像捧着月亮一样捧着你,所以你根本就不明白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很吃力了。

严浩翔拿着自己的衣裳,看着我欲哭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又走了回去。

我像幼儿园老师一样表扬他:“这还差不多,这才是nice 的香香公主。”

专家来到病房的时候,丁程鑫给我打电话,说真源从外地回来了,如果浩翔没事的话,大家晚上回家一起吃火锅。

我很惊喜,连说几个好好好。

严浩翔躺在病床上,戴着老花镜的专家拿着听诊器贴在他胸口。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专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不停的更换听诊器的位置,眉头紧皱。

严浩翔像只待宰的羔羊,无事可做的他又开始使唤我,说他要吃南滨路的糖葫芦。

我没多想,说:“你多大人了还吃糖葫芦。”

他拿我平时内涵他的话来怼我:“怎么?公主想吃个糖葫芦都不可以吗?”

傲娇死你。

我无可奈何,只好下楼帮他买。

等我回来的时候专家已经离开了。

严浩翔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自己衣服。

“这就好了?专家怎么说?”

他走过来接过糖葫芦说:“没什么事儿,就是太累了。这个糖葫芦看起来就很好吃。”

“这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干嘛像从来没吃过一样。”

他没回答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跳的特别快,什么时候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吃顿饭都变成了奢侈。

我去闹严浩翔:“香香公主~,马上就要吃火锅了你开心吗?”

他用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继续吃糖葫芦,然后学着我的语气说:“开~心~”

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严浩翔边吃边说:“有次你在南滨路录节目,staff给你买了一根糖葫芦,你说特别好吃,说那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糖葫芦。”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2018年的物料。”

“你记性真好,可能有吧。”

“谢谢夸奖。”

那时候严浩翔还没回时代峰峻。

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们俩个人之间是不可以有感情的,一点与爱情相关的感情都不能有,否则后患无穷。

之后一路无言,终于到家,我打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的样子。

严浩翔问我:“你确定丁哥是说在家吃饭?”

“对啊,我没弄错啊。”

接着我一头雾水的往客厅走,不小心踢到了什么,响起了叮铃铃的声音。

“surprise !”

不知道刘耀文从哪里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接着灯被打开,丁程鑫和宋亚轩从沙发后面跳出来放欢庆棒,结果宋亚轩拔不动机关,还是张真源从冰箱后面跑出来帮他拔的。

彩条飘满了整个客厅,我和严浩翔头上都是各色的小纸片。

马嘉祺捧了一个大蛋糕,从厨房里走出来,价值不菲的衬衫外头套着围裙,蛋糕上面写着:热烈庆祝贺峻霖 严浩翔平安出院。

这个场景温暖的有些不真切。

让我好像回到了宋亚轩十八岁生日之前,大家吃晚饭的时候在一起聊天,聊梦想,聊未来。拿着手机刷刷微博看看有没有人上热搜,谁和谁舞台又出圈了,调侃谁训练的时候偷懒了。

这个时候刘耀文会站起来说要加饭,马嘉祺忙着给大家夹菜,结果我快吃完了他也没能吃几口。

严浩翔一口菜能嚼几十下,看见张真源几口碗就能见底觉得很不可思议。宋亚轩看搞笑视频笑的喘不上气,刘耀文像爹一样把他手机拿走让他好好吃饭。

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已经物是人非。

我永远怀念你们,永远怀念我们。

马嘉祺把蛋糕递给我,我赶紧说:

“谢谢您嘞马哥,谢谢大家,谢谢各位父老乡亲,我跟严浩翔也没什么东西可回礼,等会儿吃饭给大家表演一段相声,大家觉得如何?”

丁程鑫起哄:“就表演个相声?不够不够,今晚得你们俩刷碗。”

刘耀文附和道:“就是,我看你们俩好好的,可不能赖哈。”

我赶紧拉过严浩翔一起装病:“其实我们很想洗碗的,只是身体实在不能久立。”

严浩翔也装模作样地弯下腰捂着肚子,和我一起“哎呦哎呦”的哀嚎。

我总觉得出院之后他变了许多,可又说不上来。

马嘉祺看我们这样被逗笑了:“那行吧,今晚就谁吃的多谁洗碗吧。”

宋亚轩及时开损:“马哥肯定不用洗碗,张真源你准备准备吧。”

张真源莫名被cue ,一脸懵逼。

大家笑着往餐桌走,刘耀文经过我的时候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

我等会儿要是喝醉了说胡话,你直接抽我耳刮子。

而我不好的预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单薄的汽车
傻傻的菠萝
2026-05-13 13:31:20
      “要是一切能重来一遍,你猜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十四年前

      “马哥,快来看,我种的玫瑰发芽了耶!咦,旁边怎么有一株不一样的草,不像我种下的花诶。”宋亚轩蹲在地上用手指着那朵小新芽,脑袋扭向马嘉祺。

    “嗯。亚轩玩够了就回来把手洗干净,嬷嬷喊我们吃饭了。”宋亚轩在马嘉祺的眼睛里看不见一点欣喜。

      宋亚轩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马嘉祺,那时候他来到孤儿院已经一年了,跟贺儿差不多一个时间。这个小男孩明明大不了他们多少,只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却不哭不闹,不像他一样天天说要坐上热气球去找爸爸妈妈,也不像贺儿一样哭着大闹了一场。虽然当时泥土遮挡住了马嘉祺一大半的脸,但宋亚轩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坚定,却也看不见任何情绪。

      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寻常。

    “好吧。刘耀文起来了吗,嬷嬷不是说今天有事情要说嘛。”说着,宋亚轩还不忘跑过去用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在马嘉祺脸上抹一把。

    “丁儿去喊他了,亚轩我发现你是越来越皮了啊,看我不收拾你。”马嘉祺放下手中的修枝剪,追在宋亚轩的背后,假意扬起手做出要打他的动作。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马嘉祺这个酷爱园艺的人放下剪刀的话,那必然是宋亚轩了。

      宋亚轩在花园里转着圈跑,边跑边笑,天真地想把马嘉祺转晕。

      一不留神,宋亚轩没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直直地撞在那个人的怀里。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身形与贺峻霖又相似,宋亚轩摸摸头,口气里带着点埋怨,“小贺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啊,等下马哥就追到我了,咦,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香啊?”

    “你没事吧。”这个男孩怀抱住宋亚轩,防止他摔倒。

      等宋亚轩站稳,他才发现这不是贺峻霖,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宋亚轩急急忙挣脱出他的怀抱,朝着身后的马嘉祺跑过去,躲在马嘉祺的背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看这个男孩。

      这个时候马嘉祺也顾不上再去和宋亚轩算账,他慢慢走上去伸出手,“你好,我是马嘉祺。这是宋亚轩,他有点调皮,你别在意,我会教育他的。”

    “没事,我叫严浩翔,很高兴认识你们。”他伸出手回握了马嘉祺。

      马嘉祺感受着这几秒的触感,严浩翔手软软的,身上又自带着一种风铃草的清香,他立马猜出严浩翔不一般。

    “走吧,嬷嬷喊我们吃饭,你和我们一起吧。”

      等他们到饭桌前的时候,丁程鑫、贺峻霖、张真源和刘耀文早就坐在桌边了,由于嬷嬷嘱咐过要等大家都到了才能吃,所以丁程鑫就按住了刘耀文蠢蠢欲动的双手。张真源笑眯眯地看着马嘉祺像逮鸡崽子一样把宋亚轩赶过来,而贺峻霖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他们旁边的严浩翔。

      “既然都来齐了,我向大家正式地介绍一下,这是严浩翔,我们这个大家庭的第八位成员。终于,我们这八个位的小长桌可以坐满了。”嬷嬷将严浩翔拉到前面来,面带微笑地向六个小朋友介绍以后的新伙伴。

    “来来来,跟我和小贺坐,坐在刘耀文旁边没得吃。”张真源热情地拉过严浩翔,直接按在他和贺峻霖的中间。

      “张哥,说什么呢,明明是你饭量最大好吧,还污蔑我。”刘耀文不服气地撅着嘴巴看着张真源。

      张真源看不了刘耀文这自己不知情的撒娇,大笑了起来,不自觉地就将手搭在了严浩翔的腿上。

      “好了好了,抓紧吃饭吧,难道你们忘了嬷嬷教我们的了吗,食不言……”丁程鑫这个大不了他们几岁的“老大哥”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却被贺峻霖抢了话。

    “寝不语。张哥快吃饭,别把新来的小伙伴给吓跑了。”

    “是啊,吃完饭我们带你熟悉一下这附近的环境。”马嘉祺看着严浩翔说道。

      吃完饭,严浩翔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几件礼物,“这是我给大家带的几份见面礼。”

    “哦,羊毛毡材料包,这应该是宋亚轩最喜欢的吧,可可爱爱的。”刘耀文拿着材料包在宋亚轩面前晃。

    “我跟你换好不好,这幅卡牌给你。”宋亚轩眼巴巴地看着刘耀文。

    “诶,我偏不,这是严浩翔给我的。”刘耀文一脸傲娇。

    “不换就不换,张哥……”宋亚轩跑去张真源旁边找安慰。

    “好了耀文,别逗亚轩了,让着点你这个哥哥。”张真源因为手里拿着严浩翔送的篮球不好回应宋亚轩的抱抱,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的背。

    “哦吼,这滑板好好玩啊。”马嘉祺迫不及待地就在客厅开始体验滑板。

    “丁程鑫,送给你的是一套画具,贺峻霖是一套香薰。”

    “哦,是让我和你一样香吗?”贺峻霖又开始了他的单口相声。

    “好了,那我们去看看房子吧。”丁程鑫及时打住话题。

    “这是客厅,平常玩游戏看电视什么的就在这里。你看到中间那块毯子了吧,它原来毛还挺多的,后来被刘耀文贺峻霖两个人拔秃了,当时嬷嬷还以为谁偷偷从外面带回来一只猫呢。这一楼呢有三间房,挨着厨房那间是嬷嬷的,嬷嬷对面是我和马嘉祺的房间,贺儿在我们旁边那间。二楼有两间房,宋亚轩和刘耀文住在左边那间,他们对面是一个杂物间,张真源一个人住在右边,对面是我们读书写字的书房。三楼就是我们,哦不,是那几个小朋友放开天性的地方。”丁程鑫停顿了一下。

      刘耀文趁着这个空插了句,“哪有,你们都在那放飞天性好吧。”

      丁程鑫没有搭理刘耀文的话,”至于院子里,你看到了吧,有一个小花园,主要由我们的两位园丁马嘉祺先生和宋亚轩先生打理。院子外面有一个小型运动场,平时可以去那里放松放松。”

      丁程鑫看向一直在打量环境的严浩翔,“这周围大抵就是这样,你看看想睡哪间房,跟贺儿睡还是跟张哥睡?”

      严浩翔没有半点怀疑,好像就是冲着贺峻霖去的一样,“贺峻霖。”

      “啊,又是我一个人睡,好孤单哦。”张真源半开玩笑地说。

    “谁叫你天天在房里举杠铃,估计严浩翔也受不了你房间里的汗味吧,哈哈哈哈哈哈。”贺峻霖打趣着张真源。

    “哪有,我天天洗澡的好吧。”

    “小张张你还孤单吗,不知道是谁天天缠着大家陪着睡。”马嘉祺这么久没说话,敢情在蓄力,悄悄夺笋张真源。

    “哎呦,你这样说出来让严浩翔他怎么看我呀。”张真源带着点羞涩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六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开朗的外套
完美的铃铛
2026-05-13 13:31:20

作为时代峰峻在元旦那天用汽车和酒店敲门的时代的第二批热门团体,私生问题可以说是非常严重的。 每隔几天您就会在热门搜索中看到一些内容,马嘉祺被私生跟车,刘耀文被私生追进办公室门口,丁程鑫被私生追赶,严浩翔被私生谩骂等诸如此类,甚至更可笑的是,有些私生直接去了成员住所的酒店检查并拍照,并取走了他们使用过的所有口罩, 这是什么操作? 此事件使我想起了古代韩国娱乐圈中著名的私生事件。

私生粉丝是名人粉丝中的一种极端行为和疯狂风格,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们喜欢跟踪,偷窥和偷偷名人的照片,骚扰他们最喜欢的名人,并影响艺术家(及其家人)的生活。 这种行为会给偶像本身带来很大的麻烦,同时,因为它们破坏了公共秩序,给公共安全带来了隐患,并常常损害了偶像的声誉,也是非常让偶像苦恼的一个粉丝群体。

每个人都知道Tony an的私生事件有一个私生藏在他的厨房下面的橱柜中,他只是住在那儿,有一天他突然听到一个手机从水槽下面的地方响了起来,当他打开手机时,里面有一个私生,  睡觉时,闭上眼睛总会感到有人在凝视, 看着自己,睁开眼睛,一个私生站在他的床头,低头看着他,我的天哪,这太可怕了。 来

和私生进入会员的宿舍,拿下会员的内裤,然后在网上上出售, 私生的视频在上一版时代峰峻中已经公开,您可以在屏幕上感觉到它。 就令人窒息的程度而言,您无法多次消除它,但是他们将始终知道您的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这是什么最令人印象深刻? 为了让宋亚轩和刘耀文出去吃一顿稳定的饭,五人分心私生。 直到那时,弟弟们才吃一顿稳定的饭, 他们从小就经历了太多,所有的事情都因私生陷入了恐慌之中。

该公司还发表了声明,并发布了私生的正面照片, 我不得不说,这一次做得很好。 其中,蹲在酒店的私生也被粉丝们接走, 一些网民瞥了他一眼。 我很无聊,有抑郁症,有焦虑症,请不要惹我。 反正我很恶心 如果您对我这样做对您不利,请立即将其删除并分开。 时代青年联盟的每个人都说:“我的兄弟,他们像这样对待我,你感到难过吗?” 我真的很无语,就像那样,您再也受不了了,为什么当您与他们交谈时不考虑他们的感受,理性地追逐星星的句子已经无数次被说过。 我希望每个人都在追逐明星,同时保持距离以产生美丽,但感觉私生就像是爱豆的魔鬼,而仍然存在。

包容的寒风
兴奋的洋葱
2026-05-13 13:31:20
全部私设!

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的转着,教室里只剩轻轻的呼吸声和沙沙的写字声 。突然,一声大喊打破了这份宁静:“校霸又在打架了!”

安静了一瞬,教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正在写作业的马嘉祺皱了皱眉头 ,抬眼望向丁程鑫的位置 ,空的,转身问宋亚轩:“刘耀文在不在?”宋亚轩摇了摇头:“不在教室。”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峻霖凑过来问的一句 :“马哥,轩儿,你们不去看着点儿?要是打出啥毛病……”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浩翔一把扯过去捂住嘴,摁在怀里。

严浩翔低头安抚好还在挣扎的贺儿,抬头道:“马哥,亚轩儿,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贺儿被我宠坏了,这次就放过他吧。”

宋亚轩翻了个白眼:“别说得我和马哥好可怕似的,分明就是你想抱贺儿了,又找不到理由。”严浩翔战术性眨了眨眼睛,抱着贺儿挪了回去。

另一边,两位校霸打完架,坐在楼梯上处理伤口。

“刘耀文,你说说你,都初三了还天天打架。光打架也就算了,还每回都非要拉上我一起,害得我每次回去都要被马嘉祺说好久。”

刘耀文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回答道:“哎呀,丁哥,我下次不喊你就是了嘛。”丁程鑫叹口气,摇摇头道:“你呀,还是少打架,回去得让宋亚轩好好管管你了。”

晚上,回到宿舍,丁程鑫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没有捕捉到马嘉祺的身影,皱了皱眉头,问道:“马嘉祺去哪了?”没人回答他。半晌,贺峻霖才抱着手机从严浩翔怀里探出头来,回答道:“马哥在厨房的。”丁程鑫快速的说了一句:“谢了,贺儿。”然后直奔厨房。

“马嘉祺,今天晚上吃什么啊?”马嘉祺的声音毫无波澜:“吃红烧狐狸。”丁程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下,跑过去一把搂住马嘉祺的腰。“放开。”马嘉祺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温柔。“我不。”丁程鑫把头埋在马嘉祺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马嘉祺的声音彻底冷了来,罕见的叫了丁程鑫的全名:“丁程鑫,我让你放开。”

丁程鑫愣住了。自认识以来他从来没听过马嘉祺这么说话。委屈一下子用了上来,声音有些哽咽:“马嘉祺,我错了。我以后不去打架了还不行吗,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我了啊?”

马嘉祺转过身,将丁程鑫搂紧怀里。其实早在丁程鑫抱住他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软了下来,再看着那双曾经装满星星的眼睛里现在一片汪洋,内心更加柔软了。声音有些沙哑,开口道:“乖,别哭了,”边说边用指腹替他抹去泪水“我是害怕了,不是怕你惹祸,而是怕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丁程鑫抬头望向他,动作有些笨拙的覆上他的唇,给了他一个吻,像是安抚又像是安慰,仿佛在说“我不会再打架了。

悲凉的眼睛
无奈的芹菜
2026-05-13 13:31:20

时代少年团丁程鑫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十分贴心的给“晓芹姐姐”姐姐披上了衣服,这让很多观众对丁程鑫都有了好感,觉得丁程鑫是一个特别暖心的弟弟,因为他居然会帮别的女生披上衣服,害怕他着凉,这非常贴心,并且丁程鑫也已经18岁了,成年了,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可以当自己的男友了。也就是自己可以成为他的女友粉,这也是让人很心动的一点。

其实丁程鑫作为时代少年团的大哥,他其实是特别细心和暖心的一个人,因为他从小是在时代峰峻长大的,对于时代峰峻这个公司,大家都不陌生,因为他培育出了我们国内最著名的养成系组合,tf boys,他们的成功也让大家对时代峰峻这个养成系公司刮目相看。养成系公司最大的特点就是练习生的年龄都比较小,很多是从小学就开始在公司进行训练,然后未成年就开始出道,所以他们这个公司的练习生和一人都是年龄特别小的。

这是因为养成系公司他们所招的练习生都是年龄比较小,所以这些练习生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吃饭睡觉等等,所以很多练习生都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丁程鑫也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但是由于公司的一些人员变动,丁程鑫从一位弟弟变成了时代峰峻练习生里面的大哥,而作为一名大哥,他理所当然的对其他练习生弟弟有所关照。

并且丁程鑫也是一位武当而作为舞蹈特长,比较突出的成员,他也经常帮其他弟弟去纠正舞姿,带领他们一起训练舞蹈。刘耀文就是丁程鑫,一手培养陪伴着长大的。刘耀文跟丁程鑫一样,是时代少年团成员,刘耀文在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崇拜丁程鑫,觉得他是自己的榜样,并且刘耀文也朝着丁程鑫的方向进行努力,当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刘耀文也终于有了和丁程鑫一起舞蹈的机会。

丁程鑫还很会做饭,在时代少年团成员一起生活的时候,丁晨鑫和另外一位成员马嘉祺会自觉的去厨房为弟弟们制作食物,并且他也很关心每一位成员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比如说严浩翔的手腕和膝盖有点伤,他总是会非常顾及,并且经常询问他的伤势情况。因为他是舞担。所以他也经常会帮助其他成员抠舞蹈动作,并且经常熬夜到凌晨。

所以丁程鑫他就是一个贴心暖心的大男孩。

淡定的小伙
诚心的花卷
2026-05-13 13:31:20

草莓甜酒文轩在百度里看小说。

主文轩,副祺鑫翔霖先婚后爱,甜酒味和草莓味归我,勿上升完结啦,会有番外随机掉落哦。

文哥又来了,我说你这哪像个结婚的人啊,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和昏暗跳脱的灯光一起敲打着刘耀文的神经,听见对面人的这句话更是烦躁的要死。

没好气的咒骂了一句,算是给那人的回应。至于吗?严浩翔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你俩都结婚一年了人家不是也没管着你吗?你咋就那么不喜欢人家。

是啊,他都结婚一年了,除了双方父母有时候叫他俩回家吃饭能见个面之外,俩人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

结局介绍

刘耀文这几天去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宋亚轩几乎看不见他人影,因为刘耀文早上走的时候,宋亚轩正在婴儿房里哄孩子,刘耀文晚上回来,宋亚轩也睡着了,反反复复,他们俩一个月竟然只在微信上聊了两次,还是因为刘耀文发错了消息。

可尽管这样,宋亚轩还是每天晚上习惯性地在客厅留一盏灯给刘耀文。

那天下午,宋亚轩在厨房做饭,刘栩轩躺在婴儿车里望着顶上挂着的小鸡小鸭转圈圈,手机突然短促地响了一声,宋亚轩一边切菜一边出神,刀一滑,差点切到手指头,他拍着胸脯喘喘气,掏出围裙里的手机,是刘耀文。

美好的水池
有魅力的金毛
2026-05-13 13:31:20
天空是不是一直处于不变的高度,候鸟飞到天空时有没有感到辛苦,大地上的草场有多少不知名的嫩芽胎死腹中,被冲刷、浇灭、疯狂痉挛,这些是大自然的烦恼,我又在瞎担心什么,现在我该琢磨琢磨如何将一个喝醉的男人拖回房间比较重要。

“该减肥了,贺峻霖。”我没好气地踢他的腿,嫌恶他喝醉的丑态。无数影视剧演员的喝醉桥段都太温柔,现实生活中喝醉的人就是贺峻霖这种,四仰八叉不留神倒在地板上,磕到桌脚也不觉得痛,酒真是让人忘掉痛苦的好东西,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那点难过。

这具“尸体”还是趁早埋了比较好,然后在墓碑上写着他离开的时间和骂他的话。

我是贺峻霖的妹妹,准确来说是他妈妈带着他嫁给我爸爸,我们不过是半路兄妹而已。

过了今天,新的一年就要如期而至,尽管我从来都不曾期待时间,人们总喜欢说一些假话,比如如期而至,他们究竟有没有真正期待过,只是恰巧遇到这个词语,就把它当作可以挥霍的“心愿”,这一点很像贺峻霖,他爱说一些鬼话,刚刚又说了一遍,贺峻霖的鬼话中,第一称呼总是叫严浩翔的男人。

呓语声断续,我的堂哥为了那个人,做着未来可期的梦。可恶的男人,贺峻霖怎么那么爱他。

我知道我不该翻开哥哥的日记本,那是他的底线,趁他反弹之前,我的手就快要打开,铃声滴滴吓得我赶紧合上,给贺峻霖打电话的是丁程鑫,我认识他,这个哥哥经常来我们家吃饭,而且长得很妩媚,尤其是他穿着白色衬衫的样子,真是在无意间把妩媚和娇嫩发挥到极致。

“喂,程鑫哥,我哥又喝醉了,爸爸妈妈还没回来,”

“里奈,那你先照顾着哥哥,程鑫哥马上过来。”

于是我便坐在贺峻霖房里静静打量着这个半路哥哥,十二点一过,二十九岁的贺峻霖和十九岁的王里奈身体又老了一岁啊。

贺峻霖和严浩翔的那点事我是知道的,因为他们就是在我的大学被辞退的那对让谣言传的沸沸扬扬的主角教师。

丁程鑫来了,我去开门。

看见丁程鑫又带着刘耀文来,我惯性地朝刘耀文吐舌头,刘耀文是丁程鑫的小跟班,是唯命是从这个成语的代言人,应该说他是丁程鑫唯心主义至上者。

我去给他们拿饮料

他们进了贺峻霖房间。

贺峻霖躺在床上,消瘦的脸又凹下去一截,丁程鑫很担心他,桌子上那张两人合照还在,爱究竟要多深才会把合照都舍不得放下。

刘耀文宽阔的身躯替丁程鑫挡住了刺眼的灯光不至于让他眼睛“进沙”。看着贺峻霖开口“丁哥,浩翔今天从日本回来,我听朋友说的。”

“耀文,以后严浩翔的事和咱们没关系,不要去跟他说,也不要自己打听,那个人我们不认识。”

二十九岁的刘耀文已经不是十九岁那个还把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如今守着该守的人,看着贺峻霖未满的爱情,他也只能叹息,不会再做什么两肋插刀的混蛋事。毕竟人都会累,累了疲倦了,就知道安稳度日才是这辈子的追求。

“我知道丁哥,操心的人放不下过去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每一年都会看日本的新闻,好几次带我去日本旅游,做这一切的人是你不是我,贺峻霖严浩翔的事,最累的人是你,把他们看得比我重要的人,从来都是你。”

贺峻霖喝醉后脸颊总是绯红色,嘴巴里断断续续说着听不清的呓语,像骂人像委屈的呓语听得丁程鑫火大。

他一把抓住贺峻霖双肩,强迫性摇晃他的身体,刘耀文紧紧抱住丁程鑫,嘴里说着“他没事,贺峻霖没事,没事”丁程鑫从床边顺势跌落在地,像浮萍一般,摇摇欲坠,突然转身抱紧刘耀文。

我进来时刚好就是这样一幕

贺峻霖睁开双眼,丁程鑫哭泣,刘耀文手握成拳垂在两侧,场面很尴尬,我应该立马逃开,跑回我房间上锁睡觉,第二天又是崭新的大晴天。

可我做了在我看来最奇怪的事

带着他两坐到沙发上,给贺峻霖喝白开水,静静等待喧嚣过去,人都清醒起来。

我的冷静就像上了发条,有条不紊转动每个环节的按钮,让所有人回到原本的位置。

“阿程哥,我没事,别害怕。”贺峻霖走下床,摸着丁程鑫微微颤抖的手,示意刘耀文抱丁程鑫躺在床上。

贺峻霖的哥哥是丁程鑫,妹妹是我,我跟丁程鑫不过都是半路的,只不过这半路上他们一起多看了几处风景。

“霖霖,对不起,我以为我的病好了,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不用道歉,我跟他呀就是这样,为了各自那点尊严堵上不要命的人生,相反是你自己,耀文说得对,走不出来的是你,接下来我们陪你,做出改变吧。”

以前的赌徒和现在的赌徒没有区别,本质上都是赌命,只是现在的赌徒不是不要命,而是命不公,才要赌命,一个是不想回头,一个是回不了头。

看着丁程鑫睡着,贺峻霖和刘耀文走出房间,客厅地灯阴影交错。

“你背着丁程鑫做出的那笔交易,我发现了,你父亲就是个人渣,为什么你还要回去?”

落地窗外月色撩人,暖暖的顺着眼眸映入刘耀文眼帘,“你不会懂这几年丁程鑫过的日子,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半夜三更,月色更清亮。

“杀了严浩翔,丁程鑫会难过,”

“我不会杀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听见他们的对话,似乎刘耀文有个实力很强却得不到人心的父亲,贺峻霖称为人渣。

我一度在想人渣这个词用在哪里比较好。

我不打算偷听,直接走进去把饮料,是啤酒递给他们两个,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哥,你已经三十岁了,”

贺峻霖没有开啤酒瓶盖,望着刘耀文,又看见我眼睛里折射的自己“里奈,哥哥们的故事需要一个旁观者,这个小任务交给你好不好?”

我没想到,贺峻霖说出像影视剧那般台词来,他又说“你不是有台相机吗,帮哥哥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要看到最后一秒,知道吗。”

说话的贺峻霖是笑着的,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眉眼带笑的那样。

我不能不答应他,有人天生就是魅惑者,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天赋与生俱来。

清晨五点,那对父母匆忙赶回家,经历这种事多了,便会觉得生活就是父母这种不知道时间为何物,匆忙奔波的“机器”。

他们是医生,是急诊科大夫,也是小区居委会一致好评的模范夫妻。

丁程鑫起来后,特意去厨房做了早餐,昨晚的事他又忘记了。

医生说这叫心理性间歇幻忘症,患者一味逃避症状便会加深。

刘耀文醒来摸着身侧,冰冰凉凉的床上没有温度,他急忙掀开被子下床,在一楼的客厅里看见我和贺峻霖吃着丁程鑫准备好的早餐,我笑眯眯看他,终于有点同情他。

丁程鑫不会做饭,同他生活好多年的刘耀文怎么忍受的了,饭菜永远是黑暗料理,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我已经二十岁了,贺峻霖还是会管我一些事情,当我从惊愕中回神,是他用修长白皙的手捂住我的眼睛,一片黑暗,我开始好奇,自我想象。

餐桌旁接吻的丁程鑫和刘耀文想必很耀眼,刘耀文在我看来是漫长的黑暗中同丁程鑫接了这个吻,他们两个用只有对方能看懂的手势打招呼,直到贺峻霖实在看不下去,特意咳嗽才安静坐下来。

丁程鑫温柔的样子谁都无法拒绝爱上他“霖霖,你今天会去找他吧,”

“我需要同他说清楚,所以才要见他,阿程哥,我三十岁了。”

三十岁之前,贺峻霖以为严浩翔会回来,三十岁以后,他只想自己的人生再不受这些东西困扰。

我的相机无休止的工作,记录着哥哥们的故事。

家里剩下我和父母,贺峻霖送丁程鑫刘耀文出门。

我站在二楼窗台望着地面那三从影子,没有人说过,其实我们都是被命运牵着往前走,他们也是。

今年的寒冬又不知会冻坏多少流浪者,多少流浪动物,阳台上那只绛珠草活着,奇迹就是在这种人们察觉不到的地方降临的,等寒冬过去,便是最伟大的活着的奇迹。

丁程鑫半只脚踏上车座,贺峻霖往他口袋塞了纸条。

蓝色条纹纸生出暖意,上面写着:阿程哥,我们都活着,要更用力一点。

“哥,去见他吗,我陪着你。”

“那走吧。”

我没想到严浩翔会把贺峻霖约到这里,他们曾经念过的大学,我正在上学的地方。

门卫老大爷认识我,我便用自己的人脉把他们带进校园,这点人脉也只够在这里用,微小薄弱的关系也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这是我刚刚学会的,不要忽视任何一个环节和人。

天台荒凉又广袤,很容易让人生出沉寂的孤独,这里曾经有个年轻的女孩一跃而下,像蝴蝶那样展开双臂,跃入大地,飞蛾扑火一命呜呼。

“不知道该怎么叫你了?称呼啊都变得生疏陌生,我,叫不出口。”贺峻霖紧张的时候喜欢抓拳,他的手搭在栏杆上,紧握汗滴。

“怕我吗?”这位严先生比照片上棱角分明,看不见二十多岁的稚气,浑身散发着三十岁精英的味道,令人有些讨厌。

我躲在角落静静打量记录着,他们的重逢。

其实我不喜欢偷偷摸摸,这个时候我应该像唐僧拯救孙悟空,拯救贺峻霖。

如今严浩翔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柔,照片里他看向贺峻霖的眼睛总是带笑的。

贺峻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确认自己眼前站着的人没有错,“外面的生活一定很好吧,看你如今人模人样,混的不错。”

人模人样,我没想到贺峻霖会这样评价自己的前男友,差点笑出声。

“还是家乡好,外面哪里比得过家乡的一切呢。”

贺峻霖不想浪费时间“我不想和你像个老友那样侃侃畅谈,刘耀文告诉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谁叫你是他的儿子,父债子偿。”

终究说出来了

“那我等着他,说起来刘耀文跟丁程鑫过得不错吧,至少爱的人在身边。”严浩翔心里滋味复杂,他还想说这些年他们活得很好,我们却分隔万里世界,还真挺羡慕他们的。

“你走后不久,那个男人死在监狱,没有人替他收尸,最后是警察众筹埋葬了他,如果你想去看的话,我把地址给你。”

严浩翔先走一步“用不着,这次回来我只为了你而已。记得告诉刘耀文,我等着他。”

角落的我被提溜出来,和贺峻霖看向大千世界“里奈,我都没有问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明明很担心,明明放不下,说出来的话像刀子扎在我们的心里。”

光照在贺峻霖高耸鼻梁上,半阴半明。

“哥,我讨厌他这样对你。”

看着贺峻霖走下去的背影,他又瘦了。

我给刘耀文发了消息。

当年严浩翔的父亲利用自己高级教授的职务,强迫丁程鑫,不止身体还有心理,他把这个努力坚强考上大学的学生当成商品,在他的领域任其胡作非为,成为那年爆炸性新闻事件。媒体更是大放厥词吸引眼球,天花乱坠的报道,让丁程鑫成了众矢之的。

那件事的导火索是贺峻霖,当他直面惨痛的丁程鑫,整个人摇摇欲坠。他直接冲向严明的办公室,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提刀杀人。

大腿被刀子扎的鲜血不止,贺峻霖被警察带走,严明开始接受调查。

说出去就是一场人伦闹剧,丁程鑫的母亲和严浩翔的父亲半路夫妻,这个被丁程鑫称为继父的男人狠狠的伤害了他,也让亲生儿子严浩翔背负着抬不起头的伤痛,无力跪地,他们从兄弟变成敌人,都因为那个男人。

从那之后,我便很少看见贺峻霖笑,没有人跟他说,贺峻霖啊,日子还要过下去,你的笑不能只为他展露。

没有人倾听过少年的心,他的故事只有文字知道,日记本里记述了他一路走过的想法。

当我看见阿程哥头上被纱布包裹的样子,我害怕,窃喜,却发现自己是个坏人,竟然会在心底庆幸,我害怕这伤痛带给阿程哥挥不去的伤疤,又觉得其实多亏了阿程哥成了小羔羊,说不定受伤害的人不是阿程哥,就是严浩翔,其实这才是我心底最害怕的事,如果是严浩翔受伤,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干出什么来,所以看来,人真的很自私呢,就连亲人也有更亲和最亲之分,我,贺峻霖,原来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

严浩翔回来,他要和贺峻霖和好,丁程鑫一定会同意,这就是丁程鑫的心愿啊,是他在生病时,心底最放不下的心结。

只有看过青春里的严浩翔和贺峻霖走过的每一路故事,才能生出丁程鑫的愿望,刘耀文只是爱丁程鑫,并且只爱丁程鑫,所以他永远无法理解丁程鑫的愿望,可他是个很好的人,固执的找严浩翔为丁程鑫的伤痛买单。

严明进入监狱没多久,就去世了,根本不算付出代价。这代价区区的严明没能承受,就让他的亲生骨肉体会活生生的人被折磨的滋味。

贺峻霖那么怕严浩翔受伤的一个人,与时间和解后,这一次他希望刘耀文胜利。

他对刘耀文说“严浩翔的软肋不知道还是不是我,我与他见面,会试探他,确定后会告诉你,用我来要挟他,让他彻彻底底亲身体验,从胆小鬼变成后悔者。”

“贺儿,如果这样做,你们永远没有后退的路了。”

“说笑了你,我们本来就没有后路,哪来的退路啊。”转身离开酒吧,我看见贺峻霖抹去眼角的动作,只想朝他喊,自欺欺人何必呢。

严浩翔回来半个月,我只见过那一面,其实贺峻霖不知道,天台上严浩翔看见了我,他朝我微笑,如果我不认识他,一定会觉得他这个人礼貌温柔,可我是贺峻霖妹妹的事,他一定明白,真是爱屋及乌呢。

贺峻霖赌赢了,严浩翔还爱他,于是他开始和刘耀文商量,用自己做诱饵的事。

我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父母,丁程鑫有幻忘症,更加不能对他说,我真的觉得刘耀文和贺峻霖很离谱,明明比我大十岁,想法却跟十几岁孩子一样幼稚,不会考虑后果,也不计较得失。

为什么都三十岁了,有些人还是学不会成熟。

大千世界里发生的那些事,有多少是成年人不成熟的想法衍生的,这个世界上清醒的人还是少啊,大部分人都是笨蛋糊涂虫。

有人在商量如何行事,有人已经走进院子。

严浩翔终于来到丁程鑫家里。

丁程鑫眉眼弯弯,他一直都想念在外漂泊的严浩翔,“阿程哥,不好意思回来晚了,你的病还犯了吗?”丁程鑫拉着严浩翔的手走进家里,

两个人坐在插满向日葵的客厅“浩翔,你瘦了,在外面一个人,应该很辛苦吧。哥哥做了好吃的,留下来陪我吃点?”

“好啊,阿程哥,你的手艺肯定更棒了。”

严浩翔吃着丁程鑫做的家常菜,眼睛似水柔,忍住哭腔“阿程哥,浩翔很累,在外面活着真的特别辛苦,可一件件都挺过来了,别再牵挂我,这些年你跟耀文过得很好吧?”

“傻弟弟,累了为什么不回来呀,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该受罚的人已经受了,妈妈她也在这场人性“暴力”中离开了我,她是被那些人的语言伤害跳楼的,我很怕自己失去坚强,多亏耀文悉心陪伴,他总是说,丁哥在他心里是个坚强的人,打不垮的人,让他心疼的人,他呀是个很好的爱人。如今你安全回来,阿程哥就多了生活的一层动力。”

严浩翔愿意陪贺峻霖做任何事,包括再一次辛苦承受痛苦。

我带着丁程鑫赶到相残现场,贺峻霖一巴掌扇在严浩翔左脸上,整个空间里回响着清脆刺耳声,几秒过后,丁程鑫走到他们面前,刘耀文本想拥爱人入怀,却被丁程鑫阻挡,他说“我要是不来,我们四个人该何以收场,以眼泪,还是沉默。”

严浩翔轻笑几声,“阿程哥,你不该来的,这是我跟耀文未完的账单,也是我欠霖霖七年的时光,我愿意。”

丁程鑫想说,你是傻瓜吗,严浩翔,这场“灾难”里明明都是受害者,却非要故作坚强,真的很傻。

“里奈,记录故事的人要到最后一秒,哥哥送你一句话,做人累了就说累了,烦了就喊烦了,真实情绪比虚伪的客套更能吸引人,把这场好戏看到最后吧。”贺峻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难道他希望我替他看完结局,贺峻霖的脑子怎么想的。

丁程鑫和贺峻霖都离开了,只剩下严浩翔和刘耀文,对,还有我。

我只是负责记录。

几个月后妈妈做了一大桌美食,庆祝贺峻霖正式迈入三十门槛,一家人热热闹闹,丁程鑫和刘耀文差点错过,路上特别拥堵,可生活就是在拥堵的路上一点点前进。

严浩翔给贺峻霖带上皇冠时,亲吻着他的宝贝。

爸爸宽大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说我不能看,我都二十岁了,我的爸爸怎么还把我当小孩,难道父母都是这样,还真是一辈子不管多大都是他们眼里的那个小孩。

刘耀文有多爱丁程鑫,就会多怕丁程鑫不开心。所以我的相机里记录的画面,没有血腥,没有争斗。

只有刘耀文摊开手掌,同严浩翔深深一击。

“严浩翔,看得出来你的爱跟我一样深,我不想他伤心,和解了。”

“打我一拳吧,我怕霖霖不心疼我,”

刘耀文用力一拳打到严浩翔嘴角,被打的地方青肿得特别高,这两个人走出去,看见彼此的爱人黏黏糊糊搂着闲聊,立刻分开他们。

贺峻霖面对严浩翔被打的地方,如同多年前那样嘲笑他,手从药箱里取出药,仔仔细细给严浩翔嘴角擦着药。

坐在车上贺峻霖问我“里奈,故事的结局给我讲讲。”

“哥,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我,有人被揍了。”

“废话真多,说。”

“故事的结局就是大团圆,相亲相爱一家人,和爱人快快乐乐生活,”我小声嘟囔,臭贺峻霖,非要我吃一嘴狗粮,可怜我这个单身狗了。

后记——

你看,我身边的人平安健康,幸福美好,所以希望你们也是,我这个用文字记录故事的人,如今做了一个不错的普通人,就像他们那样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