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北京城是谁设计的?
大都城由原籍河北邢台地区的刘秉忠负责规划设计,另外还请了一个名叫黑迭儿的阿拉伯人帮助他设计。当时任都水监的郭守敬也参加了建筑工作。
北京城最初设计者是穆斯林
也许有人会问:北京城不是刘伯温为了防止水患建造的“八臂哪吒城”吗?怎么说是按照巴格达的样式建造的呢?刘伯温建“八臂哪吒城”是民间传说,本不足信。再者刘伯温是明朝人,而北京在元朝就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了,刘伯温不可能是北京的创建者。
北京第一次成为全国首都是在元朝,元大都的设计者是也黑迭儿。也黑迭儿在北京建设史上的功绩,我国近代著名历史学家陈垣先生、白寿彝先生等都作过详细的考证,并对也黑迭儿的功绩作出了高度评价。白寿彝先生说:“今北平庄严富丽之宫殿城郭之驰名于世界史者,也黑迭儿之功实多。明、清时对于北平宫城虽亦屡兴工程,但亦不过增损元时之旧而已。”
正史记载,也黑迭儿本是“大食人”,在元世祖手下掌管建筑工程,先为元世祖设计了琼花岛(今北海公园),后负责设计并监督元大都宫殿及城市建设。回教学者马明道认为也黑迭儿是一位“伊朗血统、阿拉伯(当时是在安巴斯王朝时代)国籍的回教信士”。“也黑迭儿”是伊朗语,“也黑”意为“独一”,“迭儿”意为“抓住者”,“也黑迭儿”即是“抓住独一主”的人。
历来在回教社会上都有传说,北京是由回教工程师仿照巴格达、哈里发的皇宫建造的,这种说法尚须考证。但北京城最初的设计者是回教徒,他在设计和建造北京城时,受到阿拉伯建筑风格的影响是很自然的事。而当时巴格达是阿拉伯世界的中心,在设计建筑北京时适当借鉴巴格达的城市建筑也是很有可能的。希望大家以后在游览北京城时,能够想起这里的建设还有穆斯林的一份功劳。
元四年(公元1267年),回族建筑学家也黑迭儿丁与其他建筑师,以金中都东北郊大宁宫为中心,重新规划建筑了新的都城。
也黑迭儿丁,又译作“也黑迭儿”,原为阿拉伯人。元代建筑学家,元世祖忽必烈计划北京城并监造宫殿。马可孛罗所见之大都,即为也黑迭儿所创造。他与中国官吏合作,仍依照中国传统建造。
其实早在元世祖未即位之前,也黑迭儿丁就得到了世祖的信任。
公元1259年,宪宗蒙哥汗死于四川合州军中,世祖急从鄂州(今湖北武汉)前线北还夺位。来到也黑迭儿丁的家中,也黑迭儿丁用织有金线的地毯铺路来迎接世祖,以示对其尊敬和爱戴,随后把地毯剪开,分送从臣。这件事成为也黑迭儿丁人生的转折点,为其后被元世祖重用起到重要作用。
中统元年(公元1260年),也黑迭儿丁掌管茶迭儿局,凡是原属元世祖即位前王府中的土木工匠,全部归也黑迭儿丁管辖。“茶迭儿”,蒙语“庐帐”之意,是元代管理宫殿和城市建设等土木工程及其工匠的专门机构。
中统四年也黑迭儿丁奏请修琼华岛(今北京北海公园前身),至元元年(公元1264年),元世祖下令重建岛山顶上的广寒殿,至元三年广寒殿竣工。
同年八月,也黑迭儿丁被任命为茶迭儿局诸色人匠总管府达鲁花赤兼领监宫殿。此时的元朝,已经急需建设一座气势宏伟的帝王宫殿来彰显国力和威望。
据欧阳玄《圭斋文集》卷九《马合马沙神道碑》记载,当时“属以大业甫定,国势方张,宫室城邑,非巨丽宏深元以雄视八表”。
十二月,也黑迭儿丁奉元世祖之命同刘秉忠、张柔、段天佑等汉族臣僚及野速不花等少数民族修建宫城。面对如此艰巨的历史性任务,也黑迭儿丁认识到整体设计规划是整个工程的关键所在。
正式建城之前,也黑迭儿丁及同事们对大都城和周边地区的地理环境进行了精密勘测,根据中国传统习惯,历史条件和地理特点,制定了全新的规划设计。在日程安排、工匠挑选、器材准备、运输组织等方面,也黑迭儿丁都做了详细的安排,采取了适宜的措施。
扩展资料:
中国古代关于帝都建筑的理想是这样的:正方形的大城,四面各三座城门,城内有笔直的通衢;大城的中心,前为朝廷宫阙,后为商业市场,左为祖庙,右为社稷坛,形成“前朝后市,左祖右社”的体制。
也黑迭儿丁设计的元大都,正体现了这种理想。它虽非绝对正方形,但对这种中国古都建筑体制绝无任何损害。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也黑迭儿
首都博物馆
已结束
元代对我来说是个相当陌生的朝代,一来它存续时间只有98年,二来元代艺术专题展比较少。提起元代艺术,人们也往往以“糙大元”概括,但是分散在国博、首博的元代陶瓷、玉器,还有故宫的元代石构建,那些薄如蝉翼的枢府瓷片,湛若晴空的青花,玲珑剔透的玉屏花,石刻上飘逸的龙纹……一点儿都不糙。更何况,还有元四家呢。
“大元三都”为了纪念元大都建城740年,用一个展览对城市追本溯源,还原元代的城市生活。展览中的文物,也足以颠覆“糙大元”这种扁平、粗暴的判断。(以此类推,明代玉器“糙大明”的恶名,还有乾隆的审美,也不能一概而论。鄙视鄙视乾隆审美的行为。)
三都几许
看展那段时间,我又读了一遍《看不见的城市》,蒙元大汗与异域的旅行者用对话勾勒出的城市,梦境般虚幻绮丽,却处处投射着真实城市的影子和片段,就像元代的三座都城。如今上都、中都仅存遗址,大都仍在,面目全非。
元大都大内宫殿复原模型
元大内南至故宫太和殿前,北达景山后墙,东西与故宫东西墙一致。
如今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大内只余断虹桥和一些零散的石器石刻。
御花园内钦安殿东墙外有一元代石刻,风格跟明清石刻迥异……图找不到了,我下次进故宫补拍。
北京城现在的布局,是元代勾勒出来的。
展览第一部分主要讲元代三个都城的营建。序厅用沙盘展示元上都、中都、大都的地理位置。元上都(开平府)由忽必烈建立,刘秉忠负责设计,位于现在的内蒙古锡林郭勒盟金莲川草原上,始建于1256年,历时三年完工。元大都始建于1267年,历时9年建成,设计者仍为刘秉忠。元代有两都巡幸制度,每年二月,忽必烈都会从大都去上都。位于张北县的元中都建立得最晚,1307年由忽必烈的孙子、元武宗下令修建,元中都仿大都规制。4年后,元仁宗下令罢都。虽然中都的历史最短,但元代典籍仍然将三都并列。
这一部分的展品主要是沙盘、地图、模型等辅助展品。
展厅里另有一些建筑构件。
虎头虎脑、憨态可掬的石狮子,对动物神态的表现实在传神。
兽头形瓦当模
琉璃构件
深沉明朗的蓝色如同北方草原的天空。博物馆学有个观点,一些器物因为时间才显得吸引人,比如这件琉璃。
此处插入《燕京八绝》展的一件展品。
元
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
这件残漆片表现的是大都宫城西面太液池琼华岛上的广寒殿。我在“燕京八绝”展览repo(吐槽)里写过这件,写都写了就再搬运一次:
金世宗在北海琼华岛根据唐玄宗梦游月宫的传说建造广寒殿,元明清三代,广寒殿不断被修缮。这件漆器残片中发现一“广”字痕迹,因此被认为表现的是广寒宫。但是元代广寒殿面阔七间,残片上的宫殿面阔三间,可能是配殿。在马可波罗的描述中,广寒宫内外皆绿,山树宫殿成一色。漆器残片上殿顶琉璃瓦部分,正是绿色。
主体建筑为一楼阁,重檐歇山顶,上覆绿色琉璃瓦,屋顶两端有悬鱼,非常写实。
山西芮城永乐宫悬鱼。
用梧桐(宫殿左侧)和桂树(宫殿右侧)这两种最有节令意味的植物表现中秋。梧叶舞秋风 ,呵呵呵呵这曲子一年了都没撸完╮(╯▽╰)╭
元代现存不少广寒宫题材的文物,比如上海博物馆藏有元代的界画《广寒宫图》,大同博物馆有广寒宫题材的瓷枕,有学者认为这与北方少数民族对草原凉爽秋天的喜爱有关。
这组照片是小力拍的
这漆片在《燕京八绝》里展出,仅作为金漆镶嵌的早期物证。实在大材小用,太棒槌了。嵌螺钿跟金漆镶嵌是两个概念,而且显然它出现在《大元三都》里更合适,作为元代宫殿图像资料,它可以补充展厅里的宫殿模型。
反对一切不让展品出现在合理位置的行为。
在第一部分后半程,大元三都的营建者悄然登场。这部分展出了河北满城张氏家族墓出土的文物,墓主人张弘略、张弘范兄弟参与了元大都的营建,他们带入幽冥世界的器物,又能管窥元代初期风貌。在讲述城市营造的结尾处,引入营造者的形象,让第一部分的内容更加丰富、鲜活,为第二三部分的“元人生活”做了铺垫。
龙泉窑荷叶龟纹碗,河北省定兴县河内村张弘范家族1号墓出土(定兴县文物管理所藏)。
乌龟与莲叶的组合,出现于宋代,按照扬之水老师的说法,取义于《史记》:“龟千岁乃游于莲叶之上”,后面是“能好怎”:“江旁人家常畜龟饮食之……有益助衰养老”╮(╯▽╰)╭龟+莲叶或者莲花,有祝长寿之意。
展厅还挺多的,我拍糊了。此处不表。
除了营建者张氏兄弟墓出土品,展览还展出了留守元上都的贺氏家族墓、忽必烈御医靳德茂墓的出土品。借用赵园老师的表述,大都拒绝抽象,只能活在个体人的生动感觉中。元人的大都生活,在展厅深处。
第一部分展区地毯上的一条中轴线,接起宫殿模型和展厅深处的城墙、城门。现实中刘秉忠定下的中轴线,奠定了北京700多年来的城市格局。在展厅里,这条中轴线又引着观众,回到700多年前,大都人的生活。
百年欢宴
城(第一部分)与人(二、三部分)的空间区分,用一道城门楼来表现,代入感极强:走过这道城门,你就来到了元代的城市。展览第二部分讲贵族生活,第三部分讲平民生活——这两部分应该放在一起看。这两部分大抵按照衣、食、住、行的主题区分展区,但它们并不是孤立的。
举个例子。
“大元三都”展出了大量的俑,特别是元代难得一见的彩绘俑。
比如我国出土的第一套完整的元代出行仪仗俑——靳德茂墓出土的80件仪仗俑。
前面说过,靳德茂是忽必烈御医,贵族出行,阵仗颇壮观。
俑有男有女,有汉人有蒙古人(50定焦头实在无法拍到蒙古俑,遗憾了)。俑的发型、衣着是当时流行的,可以从中看到元代汉族平民服饰。
女俑长袖衫外披对襟短袖衫,下着裙。外面的对襟短衫,在其他展柜里有更华贵的实物。从领口看,里面的上衣似乎是左衽的,但由于手中捧物高可及胸,一时无法确认,后面有更清楚的俑。汉人男俑着黑色圆领衫,沈老引用《元典章》,元代平民只许着褐色及其他暗色衣服,深色衣服与俑的下人身份是相符的。男俑包头巾,延续了宋代男性平民的服饰。
俑手中的物件各不相同,女俑捧有盆花、盖罐、香炉、碗、盒、杯等,男俑持伞、盆等,还有一个扛着交椅。这些器物,想来也是元人常见的。
说说扛交椅那件。它在表现交椅外形之余,也表现了交椅是咋携带的:肩扛椅面外框。
宋代《春游晚归图》与此不同,携带交椅者,用肩膀扛椅子腿。
网上搜的,原画在台故
两件交椅都没有椅面,说明椅面是可拆卸的?这是回来修图的时候才意识到的问题,然而展览早已结束,忘了看有没有俑扛椅面了。
仪仗队以马车为中心,舆(车厢)为镂空网格形,有一定私密性又方便透气。车顶有一穹庐,顶端饰覆莲纹,如缩小版帐篷,充满民族风情和时代特征。看着车顶,我不禁想起那首歌颂草原的北朝民歌:“天苍苍,野茫茫……”它最初是鲜卑语民歌,好想听听用鲜卑语念出来什么样啊,然而鲜卑语早就失传了。
展厅里还有一件穹庐顶马车,敞篷的。穹庐顶更写实,还带穗子。
马鞍、马镫,龙首车辕。
对比一下六朝时期江南的马车。车厢是平顶的。
南京六朝博物馆
车厢里有个六朝时期流行的坐具——凭几,支架做成了兽爪形,一个明器的配件,做得这么精细。
一提到俑,我的第一印象总是唐代俑,造型之生动、表情之细腻,简直天下无双。
这次看到这么多元代俑,才发现元代俑也是灵动丰满的。仪仗俑的制作手法是模印与捏塑结合,通体施彩,每个形象都不同。打个有点恐怖的比方,当我在展柜前驻足,眼前的俑和已退化为背景的、在展厅里熙熙攘攘的观众,几乎亦幻亦真。仿佛我真的置身大都的街头,看着浩浩荡荡的出行队伍从眼前走过,周围的人对着它们指指点点,发出或惊叹、或羡慕、或不屑的呼声。
有人说,元代是随葬俑工艺的最后一座高峰。
后面还是按照衣食住行的顺序说展品,这套俑也还会提到。先说它主要是为了表明展品蕴含的信息是超越展线的,这也是策展、甚至看展的难点。
此部分结束得好突然~
大都的总设计师是刘秉忠,参与选择建筑方位和绘制城郭经纬、祖社朝市等图形的有赵秉温等一批人,负责指挥监工的是汉军万户张柔、张弘略父子、行工部尚书段桢等人,郭守敬担任都水监,修治元大都到通州的运河,并以京郊西北各泉作为通惠河上游水源。
刘秉忠参照《周礼》中的《考工记》所载的“九经九轨”、“面朝后市”、“左祖右社”等礼制,在金故城中都东北部,以大宁宫所在的琼华岛为中心开始了新宫殿和都城的规划兴建工作。
大都的城墙采用传统的夯土板筑方法修建,基部宽,顶部窄,横截面呈梯形。马可波罗记载:“墙基宽十步,高二十步”,以苇草排编遮盖土墙来防雨水摧塌,也就是苇城之策,也让元朝大都城墙与其他朝代不一样的地方。
大都的城门比较有特点,长方形的城墙四周共开十一门。东面三门是光熙门、崇仁门、齐化门;西面三门是平则门、和义门、肃清门;南面三门是文明门、丽正门、顺承门;北面独开二门是建德门、安贞门。
为什么大都城门没有筑成对称偶数,偏偏开为十一门呢?这有两种说法,其一,是刘秉忠按照《易经》中的“天五地六”,“五”是天数,“六”是地数,结合起来,“十一”就是天地之中,故城门十一个!
最流行的说法是:都设计者刘秉忠附会传说中哪叱的形象,蓄意构成三头六臂两足状,南三门象征三头,东西六门是六臂,北面二门象征两足,寓意是借助哪叱的法力护卫都城,降伏龙王解除缺水之患。刘秉忠如此设计,给汗八里增添了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