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过期沐浴露胡子变白
不会。可能会引起皮肤过敏症状。
沐浴露中含有很多的化学成分,若是使用了过期的沐浴露可能会对肌肤出现一定的刺激,出现肌肤发痒、泛红等问题,甚至可能引起皮肤过敏症状,症状较轻的可能会发红发痒,症状严重者可能出现疼痛、丘疹、心慌等症状,所以建议不要使用过期的沐浴露。
过期沐浴露可用来清理吸油烟机。瓦斯炉、浴厕瓷砖、洗手台、马桶、擦拭镜面等。
我的老家在石涧南湾村桐树沟,隶属大荆镇镇政府管辖。我喜欢大荆镇,不只是因为街上有地道的 美食 可吃,有扮相高雅的秦腔可看,有滑稽的杂耍逗乐,而是因为它是故乡的一部分。
石涧村的人们赶集必去大荆,大荆的集市由来已久。供给的货物不算多,无非生活用品,日常所需。人们上街购物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我不去探究,我只知道村民和我一热样爱大荆。
从小在大荆长大的人,一定不会忘记大荆的俗称“代冀”,以前经常听人们说,“到代冀去呀”“娃在代冀念书呢”“代冀街在耍龙灯呢”“……”。村民改口叫代冀为大荆,或许是镇政府为了便于宣传管理,又或许是应了那句“代冀遍地是荆棘”的表面印象,于是,不知在某一年,代冀就变成了大荆。
我对大荆的印象始于秦腔,也就是星空之下那台二姨妈公公所唱的戏。那时候,我大概六、七岁。夜里,父亲和母亲带着我往大荆镇孟村的戏台走。等走到了,发现眼前早是黑压压一片,后来的人根本挤不到台前。
老人扮的是千岁,头戴金冠,身着蟒袍,一举一动格外威风气派。他一出场,即便不开口,走上那么几步,台下的喝彩已然震耳欲聋了。
年幼的我听不懂戏词,我只对他们身上华贵考究的戏服感兴趣。戏台是仙界,台下是凡间。台上一片绚烂的光彩,那光彩太过耀眼,虽然近在咫尺,却硬生生的把看戏的人给割裂开了。
我被仙界的光彩给迷住了,总想向它靠近些,再近些,把那些精心描画过的面孔深深的记在心里。
为了看戏,许多人爬到戏台周围的柿树上,有些干脆坐在小山般的麦草上,小孩子骑在大人的脖子上,还有些索性站在自行车的的后座上。
那台戏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就连做梦都梦见在看戏。
后来,不知哪一年,母亲带着我去二姨妈家做客。再见那个会唱秦腔的老人,我就有种说不清的敬慕之情。不穿戏服的他和平常百姓并无两样,普通的他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见过他的人都会觉得他不普通。
老人和老伴经常在街上卖麻糖(麻花),那条通往孟村的砂石路倒是宽阔,可不太平坦。大荆街道呈南北走向,正好与那条路垂直交接。老人就把摊子摆在那条路的出口,我记得那是一块木板,上面铺了一层布,被铁桶支着。麻糖是在家里炸好了的,晾冷了搁在那块不太白却浆洗得很干净的麻布上。
老两口的双眼恰如安装在街角的监控器,街上所有的热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一个酷爱唱戏的老人平时却在卖麻糖,这种天上地下的差别真是比秦腔还有趣。
母亲带我去二姨妈家做客是夏季,天气热,姨妈的婆婆做了撹团。我人小,他们照样用大人吃饭的搪瓷碗招待。小半碗蘸水里,金黄的油珠子在滚动。炒得半生不熟的蒜苗,闻着就会咽口水的蒜泥,还有会把人辣得冒汗的油泼辣子。
搅团不像蛤蟆鱼鱼,得趁热吃。我顾不上烫,用筷子叉一疙瘩蘸些蘸水就往嘴里送。
下午,吃的是擀面条。面条劲道滑溜,搁上油炒青辣椒那才叫爽快。面条吃完,我开始怀疑人生,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美味,我咋才尝到?前几年一定是白活了。
大荆镇的集市吸引着我,好吃的,好玩的都在那条通往大荆中学的街上。我缠着母亲要上街,她说天热路远,要什么尽管说。她不让我去,我就耍死狗(耍赖),撅着嘴跟在她后面一直“哼哼”。她被我的“哼哼”声烦得受不了了,终于松了口。我见她翻箱倒柜给我找衣裳,乐滋滋的。
上街总得穿的像样些,要是衣衫不整的走街过巷会被别人当要饭吃(叫花子)看待。我还小,母亲已经在为我的脸面着想了。见我把新衣裳穿好了,她又拉着我编辫子。那时候,我的脑海里全是凉粉凉皮,油糕麻糖,水煎包子和烧馍。
母亲不会骑自行车,我只能尾随其后迈开腿往大荆街走。大荆街以东是周岭,以西是孟村,以北是后村。我和母亲得走进堡子沟,翻过堡子岭,穿过上坪村继续往北才能抵达目的地。
大荆镇有条河,发源于秦岭,由北至南贯穿整个大荆,流经砚川,李湾,一直奔向丹江。我跟着母亲从上坪村出来需要脱鞋过河,河里的水不深不浅,里面有埓石。
母亲担心河底的碎石,要么玻璃渣划破我的脚,非要我踩着埓石过河。我哪里会听,走了那么多的路,我已经汗流浃背,口渴难耐。河水清澈冰凉,小鱼在水里窜来窜去。我想淌一下水,给身体降降温。母亲拧不过我,只得由我去了。
大荆河两岸全是庄稼,苞谷已经长胡子了。山是绿的,水是绿的,庄稼地也是绿的。再艳的花儿也经不住对照,那墨绿色如同波涛般铺天盖地,一星半点的娇艳都会被卷进绿色的漩涡被人忽视。
我和母亲好不容易走到街上,远远看见俩老人在卖麻糖,原以为母亲会上前打招呼,却不知她的目光是躲闪的,趁他们忙着应酬加快步伐从那个路口走过去。母亲不是薄情之人,她那么做无非是嫌上前打个招呼人家会给我麻糖吃,而且死活不收钱。
有几次同样打那路口经过,街上人少,母亲躲不过去,只得催我继续往街北走,自己上前和二老寒暄着。老人自然会让她吃麻糖,她一再谦让,说从家里来时刚吃过饭,不饿。老人自然不肯,路那么远,就是吃过饭也早该饿了。话说完五根麻糖已经用灰纸包好,中间用细麻绳系着。母亲执意不要,二老硬往手里塞。母亲只得接过麻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扔下就走。老人不肯收,拾起钱追来了。母亲一着急赶紧催站在拐角偷看的我快跑。街两边摆摊子的人以为母亲遇到劫匪,站起来看着。假装买东西的小偷便在那时顺手牵羊把袜子,手套,要么裤子,或者其它东西偷走了。
别看大荆街是个小集市,外省人倒不少。河南河北的,湖北山西的,四川云南的……有的是在这里安了家,有的在街上赁铺子做生意,有的是打镇上经过去外地。
要饭的,收头发的,磨刀的,补鞋的,卖老鼠药的……。
木匠,铁匠,银匠,剃头匠……。
看中医,照相的,修理自行车的,阴阳先生,裁缝……。
这么小的镇上,竟然还有一家电影院。
镇上最高的建筑不过是灰砖灰瓦,木地板木楼梯,结构简单的二层楼。老街两旁的铺子都是木门面,“人”字形屋顶,附近村里的民居亦是“人”字形屋顶,墙面无非泥墙,砖墙两种。
母亲上街买的东西,不是针就是线,不是棉花就是布。不实用的东西她绝对不买。该买的买好了,她就带着我吃街边摊。冬季吃炒凉粉,炒米皮。夏季吃凉粉,凉面。逢年过节,街上舞龙舞狮耍杂技,我非得缠着上街,她也只能带着去了。
大荆镇上有好多处烧砖制瓦的窑,听父亲讲,还有糖厂。然而,大荆镇昔日的辉煌到了我那个年纪已经不复存在了。老街的水泥路几经拖拉机碾压早已开裂散架,两边的铺面非常破旧,瓦片上也长满了杂草。附近村里的民居也像到了人生暮年,尽显颓废之色。
尽管如此,大荆街依旧不负盛名,每周三天的街市毅然在昭示着昨日的繁荣与热闹。
我读高中那年,一条横贯南北的铁路正好要从镇上经过。运土载石拉材料的大卡车,驻扎在镇上的工程部,行驶在那条砂石路上的外地私家车,随处可见的带着安全帽的铁路工人。这一切都在隐隐的预示着,颓废了许久的大荆即将重拾昨日的辉煌,它的未来是美好而光明的。
人们指日可待的繁荣终将在不懈的努力下成为现实,国家没有让人民失望,人民没有让自己失望。
看看今日的大荆镇吧,离铁路建成通车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谁会想到平底起高楼的城市光景会出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呢。
西部大开发,一带一路的伟大举措让人民追求幸福的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再次走在这条老街上,我的心情简直复杂极了。老街的路翻新了,老街两旁的铺子也不像曾经那么破败了。超市,快递中转点,美容美发店, 养生 馆,母婴坊,家电坊,瓷砖专卖店……这些新兴的服务行业犹如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人们兜里有了钱,一个人也会偷着乐。
作为一个大荆人,这种翻天覆地的巨变无疑让我倍感骄傲。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家乡大荆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的。远在他乡的我,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
【图片:来源于网络】
刘德华、张学友,周杰伦,想必大家都熟悉。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呢?名人效应,媒体宣传,大家家喻户晓。同理马蓉和最近的李小璐,大家也是家喻户晓。两类不同的明星你们都熟悉,这就是媒体的功劳。没有媒体你知道这些明星美女是哪个妹子?
好了,重点来了,那些所谓的瓷砖品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电视媒体,车体广告,各路自吹自擂的广告,你才知道:哦,原来瓷砖可以叫这个名字。
好了重点又来了,既然家喻户晓的明星并不都是好人,那么你认为同样媒体宣传的瓷砖就是好砖吗?
当然不是,可是现实中好多人连这个都分不清。请原谅陈工用这么低智商的比拟来解释瓷砖的品牌,实在没有办法,可能只能用最简单的道理来解释了。
什么瓷砖你可以直接放心购买:
1.你亲戚是造瓷砖的,比如你亲戚就是佛山瓷砖作坊的老板,那你就放心买吧,不会错。
2.你朋友家铺了某品牌的瓷砖,已经五六年了,没有一点问题,售后挺好,好吧,你就直接买这个品牌的瓷砖,没错。
如果以上的条件你都不具备,请记住,你永远不可能百分百买到好的瓷砖。你问任何人什么瓷砖好,都是白问。
当然有一大批傻蛋专家,这样教你们:给瓷砖背面倒水,看渗透不,或者直接拿一瓶墨汁买砖,直接倒背面看渗透不;又或者把几块瓷砖放一块看平整不。
请看上图,就是卖瓷砖的店面,你用傻蛋专家教的方法,在这种场合挑瓷砖,你真把瓷砖商家当智障了?人家把灯光给你照那么亮,就是为了让你挑刺?人家做瓷砖几十年了,把有瑕疵的瓷砖摆到灯光下等你挑到瑕疵,然后转身走人?你真的以为卖瓷砖的是傻蛋?
好了,大家做好心里准备,你买瓷砖在店面使劲挑,你以为你是买衣服呢,试一下合身就穿上走了。这些只不过是样品,这些样品都不知道在多少窑瓷砖里头挑选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瓷砖,而你家瓷砖是从店面架子上取下来送到你家吗?笑话!你家瓷砖说不定躺在某个阴暗的廉价的库房里头,或者你家瓷砖还在说是佛山其实从山东出发的路上呢,搞不好你家瓷砖现在还是一滩原始泥呢。而最可悲的是你挑来挑去,最终送到你家的瓷砖和你挑的瓷砖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才是真话,是不是挺难接受的,这就是所谓现实,你如果喜欢做梦,你就不要相信,全当陈工在信口雌黄了。
每一窑瓷砖烧制出来颜色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一批瓷砖都有一个相同的色号,你家必须用同一色号的瓷砖才能保证没有色差。也就是说你在店里看的瓷砖和送到你家的瓷砖,只是用了一个窑烧制的。也就是一个妈生了两个娃,同一个肚子出来的,但是是不是一个爹,只有妈知道了。
好了,再说重点,只有钱才能认清一切事物,包括瓷砖。
玻化砖,一般这种800瓷砖你看标价,如果标价在二三百的话,你就使劲搞价,看本事了,能八九十拿到手,你就可以放心使用了。
仿古砖,这种瓷砖本身不可能像玻化砖那么平整,规格多是600*600的,你看标价一百多的,四五十拿过来绝对没有问题。当然有的仿古砖一块一两百一分都不会给你少,什么原因你得搞清楚,仿古砖的颜色是判断好坏的一种,好的仿古砖和烂的仿古砖放一块,颜色立马就有了区分,纹路和颜色逼真程度是不一样的
当然如果你是土豪,喜欢微晶石,那一块一两千的你闭着眼睛买吧,即使有问题,商家也不敢得罪财神爷的,都会给你解决。
掏钱买瓷砖记住一句话,你家哪怕是天价,不要碰到一两块瓷砖有问题就吹胡子瞪眼,这是再正常不过了,任何事物都没有完美的,有问题解决问题才是走向完美的正确途径。也就是说瓷砖有问题,商家积极解决,人家就是诚信商家。万事万物都是一个道理,和生娃一样,谁敢保证生娃都能是百分百健康的,哪些不健康的孩子,难道你能说人家当妈的人品有问题吗?当然不能,那为什么任何事情一旦出问题,有那么一部分人喜欢吹胡子瞪眼,胡搅蛮缠呢?这就是人的档次问题,也就是不明事理而已。
升第一面国旗的故事
曾有情
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全世界都瞩目于此。
下午3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庄严而隆重地举行。毛泽东强
劲有力的湖南口音神圣地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已于
本日成立了!”
此前,军委三局(我军通信机构)的通信兵们为这一天的到来,
进行了通信保障每个细节的周到准备。毛泽东雄伟苍劲的声音通过无
线电波传遍整个世界!这声音宣告一个旧社会的结束,一个新时代的
来临。
接着,大典秘书长宣布:“请毛主席升国旗!”
一位站在毛主席身后的名叫苏冶的通信兵,和所有人一样为中国
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而激动,但他多了一份别人没有的紧张和压力。他
的手也因这种激动和紧张而渗出了热汗,因为毛主席将在世界人民面
前使用他和一个战友的一项技术发明:用电钮升国旗。苏冶听到大典
秘书长宣布的议程,立即上前一步,将一个遥控电钮递在毛主席手中。
毛主席神采奕奕,表情庄重地按动电钮,在天安门广场上所有人的翘
首以待中,遥控电钮顺利启动旗杆下的马达,自动将一面长460公分、
高338公分的五星红旗徐徐升向明净的天空。
随着第一面五星红旗的升起,广场喇叭里响起了雄壮激扬的中华
人民共和国国歌。无线电波首次把国歌送遍五湖四海,送上九霄云外,
送入每一个翻身作主、激动不已的中国人民心中。
此时,苏冶注意到毛主席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一代伟人已情不自
禁。突然,毛主席发出一声赞叹:“升得好哇!”此话通过扩音器回
荡在广场。霎时,广场上一片欢腾,群情振奋。苏冶理解主席的话有
两层意思,一是感慨中华民族终于升起了自己的第一面五星红旗,二
是褒奖通信兵设计的遥控升旗十分先进。心潮澎湃的苏冶已泪湿眼帘。
国歌
又清
一个有国籍的人,对本国的国歌一定不会陌生。在一些特定的场
合,听到国歌就有一种心灵的震撼,力量的涌动,精神的昂发和情感
的倾泻。
但你会一字不差地唱完国歌吗?我说,我不会,你也未必就会,
如果不是经历一次不应有的尴尬,我不会想到关于国歌的话题。
前不久,我为一家远在澳大利亚的朋友送行。朋友一家三口均系
澳大利亚籍华人,7年前朋友留学澳洲,随后妻儿举家同迁墨尔本。朋
友出国之初,他儿子仅仅降生3个月,在不到一岁、还不会说话时就已
随母亲赴国外陪读。这次朋友带七岁的儿子第一次回国探亲,却能操
一口流利的汉语,自然是其父母的刻意传授。朋友说,为了母语不至
于在儿子身上失传,他们对外说英语,家里一概说汉语,而他孩子的
中文名字,就叫小华。
小华和我玩了一会儿游戏之后,突然提出要和我一道唱歌。我问
唱什么歌,他不假思索地说:“唱国歌。”
我说:“你们澳大利亚的国歌我不会唱,中国的国歌你又不会唱,
怎么办好?”
他闪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我说的就是唱中国的国歌,国
歌是我唱得最好的一首歌。”
我颇感意外和怀疑,一个在还不会说话时就出国在外的孩子,能
唱这支融中华民族之魂、民族之气、民族之神的大歌?然而,随着童
声的响起,我不得不信。“叔叔,我们一起唱。”在小华的邀请下,
我们开始了二人小合唱。我小声地唱了三句之后,嘴里竟冒不出原本
十分熟悉的词儿来,不得不合着节拍转为哼唱那雄劲、激扬的旋律。
小华不断地将我的军:“叔叔,唱词儿,唱词儿呀!”他从头到尾唱
完了国歌,而我在旋律中偶尔掺加两句还没忘尽的歌词,却也不是错
了,就是混了。
我羞愧难当。
我惊异小华能把国歌唱得如此熟练而且情绪饱满。我从朋友口中
得知,在别的孩子学儿歌的时候,小华学唱的第一首歌曲就是《中华
人民共和国国歌》。小华在澳洲上幼儿园后,有一次,幼儿园要举行
歌唱比赛,规定曲目是3首澳大利亚儿童歌曲。小华喜欢唱歌,嗓子有
歌唱家的雏形,如唱规定的曲目获奖希望极大。但小华在父母的支持
下却一再要求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幼儿园的阿姨既惊讶又惋
惜,说唱中国国歌大家听不懂,是获不了奖的。而小华非常坚决:
“不获奖也要唱!”比赛之前,父母帮他做了认真的排练。比赛那天
父母都去了,不仅仅是去听儿子唱一首歌,而是去听儿子在异国他乡
的舞台上唱祖国的国歌。小华颇“奶油”的稚声中注入了几分刚劲,
几分明快,几分激昂,把国歌唱得既孩子气甚浓,又大人味十足。小
华尽管没有获奖,但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就连那位说唱中国国歌
听不懂的阿姨也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地说:“中国男孩,OK!”我相
信,这位阿姨虽没听懂,却看懂了,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娃,从血液
到肌骨不都是“中国造”吗?“中国品牌”的人种,国歌就写在他的
脸上,刻在他的心里,流淌在他的血液之中!
服装的革命
罗会祥
50年来,中国人最显著的变化是什么?是服装。
把服装的变化称作“革命”并非小题大作。从六七十年代过来的
人,大概都没有忘记,中国公民穿衣服,无不打上时代的烙印。
50年代风行列宁装和“苏联大花布”,那是我们谦虚而虔诚地向
“老大哥”学习的标志,“老大哥”也太不仗义了,“苏联大花布”
1尺缩2寸,吃过亏上过当的老一辈人至今仍记忆犹新。我们吃了人家
的亏,还硬是不敢叫苦,我们的物质实在是太匮乏了,我们的国力实
在是太脆弱了。
60年代,“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的号召一出,黄军装开始在社
会上走俏。尤其是年轻人,以穿“黄”为荣,托亲告友,弄不到军装
也要弄顶军帽戴戴。我的家乡有一位农村姑娘,订亲时非要婆家给买
一套林彪穿的那种黄呢子军装不可,她是从年画(照片)上看到的。
老公公四下里打听,哪里也买不到,最后来到武汉,见到卖衣服的店
就钻进去问,卖不卖林副主席穿的那种黄呢子衣服?营业员都笑他。
他的行动引起了民兵小分队的注意,遂把他抓起来盘查,幸亏他是三
代贫农两代要饭,才没惹出大的麻烦。到了“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
时候,社会上男女竞穿工作服。男不男,女不女,老少不分。
一个民族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还会有思想和情感的自由吗?
其实,中国人穿衣服捉襟见肘,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太穷了。文革
期间,布票和粮票就等于是中国老百姓的命根子。中国与日本恢复邦
交正常化以后,从日本进口了大批化肥,那种化肥袋是尼龙布的,上
面印着“日本尿素”的字样。精于俭约的农村人发现日本化肥袋可以
做衣服,又便宜,又结实,正合贫困者的消费胃口。怎奈求大于供,
一般人很难弄到。于是,农村传开来一首顺口溜:“大干部小干部,
八毛钱买条裤。前面是‘日本’,后面是‘尿素’。染黑的染蓝的,
就是没有社员的。”现在回味这首民谣,你是可笑呢?还是心酸呢?
但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百姓,能弄到一条“进口”“尿素服”,可
是打心眼里往外高兴呢!
贫困决定了中国人穿衣只能满足于遮羞,御寒尚未尽人意,哪还
谈得上美化?真正可悲的是,我们曾一度以此为荣。
国门打开以后,我们的生活方式生活观念被现代文明冲击得稀哩
哗啦,首当其冲的便是服装。于是占统治地位的灰、蓝、黑及“军用
黄”形成的色彩定势乱了阵脚;中山服、干部服、中式便衣溃不成军,
西装、茄克衫、牛仔服、运动衫、旗袍、T恤衫、太子裤、休闲服……
和平共处,各领风骚。
说来有点滑稽,十年动乱结束之后,最先参与“服装革命”的,
不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而是那些无业、待业或不务正业
的毛头小伙和黄毛丫头们,他们大胆地把牛仔服、喇叭裤引入我们的
视线……80年代初我在中学当老师,我一看见班上十几个穿喇叭裤的
男女同学,气就不打一处来。忍无可忍之际,我亮出了“红牌”,把
“喇叭裤”全部赶出教室,勒令他们:不换装就禁止入校。当时,在
社会上,牛仔服、喇叭裤成了痞子的“身份证”,整个民族都不能接
受他们。然而,十几年后,我也穿上了牛仔服,感觉挺不错,味道好
极了。
告别清一色的服装,首先要告别清一色的思维。穿衣的变化,实
质上是中国人生活观念生存状态发生巨大变革的最生动体现,这难道
不是一场意义深远的“革命”吗?
服装革命最先从广东、福建一带沿海城市兴起,因为,改革开放
最先给那儿的人们带来了经济上的实惠,也提升了他们的精神欲求,
在满足温饱之后,他们开始追赶世界服装潮流。一个时期内,南国俊
男靓女的服饰成了中国青年竞相仿效的时尚。站在服装潮头的是少男
少女,最缤纷灿烂的是女人和儿童。年轻人穿衣不仅注意季节的变化,
而且充分展示个性,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全凭个人兴趣。中老年人也
不再满意那呆板的款式和单调的花色,买衣服挑挑拣拣,刺激得一些
服装厂家变着法子适应他们。社会上流行着一种说法:“越老越俏”。
思想上的解放,经济上的改善,犹如两个轮子,推动社会向文明
和现代化挺进。从特定意义上说,服装新潮与否,是一个地区开放水
准的重要标志之一。人人爱美,无疑是社会的最大进步,中国人摆脱
了“左”的思想禁锢,走出贫穷的阴影,一天比一天鲜活起来,服装
色彩越丰富,社会越美好,服装款式越多样,社会越文明。再过50年,
正是我国第二步战略目标实现之日,你只要看看中国人的服装,就会
明白,我们的民族进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期待着那一天早
日到来。
国庆作文
王常婷
做学生的,每年的国庆总有一篇硬性作文,两天的假期玩得很辛
苦,也玩得很痛快,可玩过之后,面对那一篇《国庆有感》、《在红
旗下长大》、《祖国万岁》……等命题作文,头就大了。这样的作文
题,从小学写到初中,从初中写到高中,甚至到大学,不仅内容大同
小异,千篇一律,而且,我敢说,大部分同学编的都是假话。我喜欢
文学,我的小笔记上有一大堆歌唱祖国的美丽辞藻和祖国明天的大段
大段的抒情性描写名句,我的每篇国庆作文中总有许多鲜花彩带、无
数的气球白鸽,而我总是骑在白鸽上翱翔四方,领略祖国的壮丽山河,
发出声声的赞叹,所以我编写的作文总是受到老师的好评。
唯有一年我的国庆作文无法成篇。那就是1997的那一年。1984年
的十月是建国35周年,改革开放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国庆,改革开放的
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在天安门检阅了国庆大游行,站在缓缓行驶的敞
篷吉普车上,接受三军将士的致敬,北大学生高举的横幅“小平您好!”
格外显目。这时我才发现,直呼其名,比“书记”、“首长”,更亲
切深情。这一幕是如此深刻,以至1997年那个举国同哀的日子里,我
泪眼看不清他的遗容,脑海里闪现的是他当年的身影,耳畔萦绕的是
一声声“小平您好!”的声音。几个月后,又到了写“国庆有感”的
时候,这一年,我还真的有好多话要说,很想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对小
平同志的怀念,问一声“小平,您还好吗?”我好激动,我决心一改
用漂亮的语言写假话的“国庆作文”史,写写我内心真实的感觉、体
会,然而我写不出,说实话比编假话要艰难得多。
在一年又一年的欢庆声中,我悄悄长大了,从课桌走上讲台,当
上了中学语文老师。工作后的第一个国庆,我就帮助孩子们实现了我
自己当学生时的梦想,不硬性布置国庆命题作文,写什么也由他们自
己决定。我只告诉他们,写作文不要假大空,不要说大人话,不要重
复大人的感情。而我所要做的,是教会他们怎么去爱自己的祖国,怎
样去体验人与人之间的爱心。于是在国庆前夕,我让学生们带上扫把
铁锹,到公园里、大路边,到最肮脏的地方去打扫卫生,让清洁工人
放上一天假。这是一次很平常的班级活动,但平常的活动,帮助孩子
们了解了清洁工人劳动的意义,沟通了他们和清洁工人之间的感情。
国庆过后,班上的学生主动交来了作文,我问:“我没有布置国庆作
文,你们怎么都写了呢?”学生说:“我们有话想说,就写了,不写
出来,憋着难受。”他们的作文,有的深刻些,有的平淡些,有的善
于表达,有的还不能很好地表达,但流露出来的对人与人的爱,以及
对祖国的爱,感情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