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一楼想改独立的下水管道,要怎么弄呢
这个主要得看小区的总下水井管道在哪里,距离你家要改的位置有多远,以及物业管理是否允许可以自己来单独改造,这样才能确定是否要改造。
下水道是一种城市公共设施,指建筑物排除污水和雨水的管道;也指城市、厂区或村庄排除污水和雨水的地下通道。
下水道是一种城市公共设施,早在古罗马时期就有该设备出现。近代下水道的雏形源于法国巴黎,至今巴黎仍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下水道系统。一般说来,下水道系统是用于收集和排放城市产生的生活废水以及工业生产上所产生的工业废水。(城市降雨暂且算着城市废水)
在美国拉斯维加斯200英里的下水道是数以千计的贫民在赌城艰辛生活的寄居地。他们在垃圾场捡到一些废弃物搭成简易“房子”居住,床、衣柜、书橱等都是捡来的。
鱼眼睛
大哥托尼贷款给自己买了件装备——一辆半挂式拖车。但为了还清贷款,他不停地拉货,所以终日生活在路上。直到他的妻子病了,她咨询的医生(她去看了医生)让她卧床休息。托尼打电话给肖恩,问肖恩能不能替他开一两周车。
肖恩讨厌长途运输,但他说如果我跟着一起,他就会做。爸爸不需要我在废料场干活,兰迪也能给我放几天假,所以我们就出发了。先驶向拉斯维加斯,又向东前往阿尔伯克基,向西去往洛杉矶,然后向北来到华盛顿州。我原以为能去各个城市开开眼界,但所见的大都是卡车停靠站和州际高速公路。挡风玻璃又大又高,像飞机驾驶舱一样架在高处,让下面的汽车看上去如同玩具一般。床铺所在的卧铺厢像个洞穴,黑黢黢的,一股霉味,到处散落着多力多滋玉米片和混合干果的包装袋。
肖恩开了好几天车,没怎么睡过觉,娴熟地操纵着五十英尺长的大拖挂,仿佛那是自己的手臂。每当经过检查站,他就篡改记录,以显得睡眠比实际上充足。每隔一天我们会停车洗个澡,吃顿干果和格拉诺拉燕麦卷以外的饭。
在阿尔伯克基附近,沃尔玛仓库拥堵,要等上两天才能轮到我们卸货。我们在城外,那里除了一个卡车停靠站和延伸至四面八方的红沙,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们吃奇多,在卧铺上玩马里奥赛车。第二天日落时分,我们浑身因久坐而酸痛,肖恩便说要教我武术。黄昏,我们在停车场上了第一节课。
“会了这一招,”他说,“你就能用最小的力气让一个人丧失行动能力。只需两根手指头你就能控制一个人的整个身体。首先要搞清楚对方的薄弱点在哪里,再就是如何利用它们。”他抓住我的手腕折叠起来,把我的手指向下掰,让它们不舒服地伸向前臂内侧。他持续施力,直到我轻轻扭动,将胳膊绕在背后以减轻受力。
“看到了吗?这就是一个薄弱点。”他说,“如果我再折,你就不能动弹了。”他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不过我不会那么做,因为那样会疼得要命。”
他放开我的手,说:“现在你来试试。”
我把他的手腕叠起来用力挤压,想让他的上半身像我一样垮掉。他纹丝不动。
“也许你该换个策略。”他说。
他换了个方式抓住我的手腕——一种攻击者可能会用的方式,他说。他教我如何挣脱,告诉我手指哪一处最无力,胳膊哪一块骨头最坚硬。于是几分钟后我就能挣开他粗壮的手指了。他教我如何对付一记重拳,以及瞄准对方气管的哪个位置。
第二天早上,拖车上的货卸完了。我们爬上卡车,又装了一批新货,连续开了两天车,看着引擎盖下方骨白色的线慢慢消失,昏昏欲睡。由于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们发明了一个说话游戏。游戏只有两条规则:首先每句话必须至少有两个词,两个单词中的第一个字母要调换位置。
“你不是我的小妹,”肖恩说,“你是我的‘sittle lister’。”他懒洋洋地说着这几个字,把字母“t”发成了“d”的音,听起来就像“siddle lister”。
第二条规则是,每一个听起来像数字的单词,或者里面有数字的单词,都必须改成比原先的数字大1。例如“to”这个词,因为听上去像数字“two”(2),就变成了“three”(3)。
“小妹,”肖恩会说,“我们该注意了,前方有个检查站,我买不起票,该系好安全带了。”
玩够了这个游戏,我们就打开民用波段无线电,听州际公路上孤独的卡车司机们之间的玩笑话。
“大家注意一辆绿色四轮子,”当我们行驶在萨克拉门托和波特兰之间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的盲区荡悠了半个小时了。”
肖恩解释说,“四轮子”是大牵引挂车司机对其他小汽车和皮卡的称呼。
电台又传来另一个声音,抱怨一辆红色法拉利以一百二十英里的时速在车流中穿梭。“该死的浑蛋,差点撞上一辆蓝色小雪佛兰。”低沉的吼叫从电波里传来,“妈的,那辆雪佛兰里还有孩子呢。前面有谁想给这个急性子降降火?”那个声音报出了车辆位置。
肖恩看了看里程标志牌。我们在那辆车前面。他对着无线电说:“我开一辆拉着冰柜的白色彼得。”一阵沉默,大家都从后视镜里搜寻一辆拉冰柜的彼得比尔特牌卡车。接着另一个声音回应了,这个声音比头一个还粗哑:“我是拉干燥箱的蓝色肯沃思。”
“我看见了。”肖恩说,指给我看前面一辆深蓝色肯沃思卡车。
法拉利从我们多个后视镜里出现时,肖恩挂上高速挡,加速开到那辆肯沃思卡车旁。于是两辆五十英尺长的拖挂车并排行驶,将两个车道堵得严严实实。法拉利鸣笛,前后穿行,减速,再次鸣笛。
“我们还要挡他多久?”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带着深沉的笑声。
“等他老实下来。”肖恩回答道。
五英里后,他们放行了。
这次行程持续了大约一星期,最后我们让托尼找了一批货,载货返回了爱达荷州。
“好吧,小妹,”我们回到废料场,肖恩说,“回家继续干活[20]。”
虫溪剧场要上演一出新剧:《旋转木马》。肖恩开车送我去试唱,自己顺便也参加了试唱,这让我十分惊讶。查尔斯也在那里,正和一个叫赛迪的十七岁女孩聊天。查尔斯说话时她频频点头,眼睛却瞄向肖恩。
第一次排练时,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手放在他胳膊上,笑着甩动着头发。她很漂亮,有着柔软丰满的嘴唇和大大的黑眼睛。可当我问肖恩是否喜欢她时,他却回答说不喜欢。
“她长着一双鱼眼睛。”他说。
“鱼眼睛?”
“是的,鱼的眼睛。死气沉沉的蠢鱼。眼睛很漂亮,但是脑袋像轮胎一样空空如也。”
赛迪开始在废料场的工作快结束时顺路来这里,常常带奶昔、饼干或蛋糕给肖恩。肖恩几乎不跟她说话,无论她带了什么,他只是抓过来便径直向畜栏走去。他照料马时,她会跟在后面和他说话。直到一天晚上,她问他能否教她骑马。我试着向她解释,我们的马一直不太温顺,但她决心已定,于是肖恩让她骑上阿波罗,我们三人一起上了山。肖恩并不理睬她和阿波罗。他没有教给她以前教给我的那一套——沿陡峭的峡谷下行时如何站在马镫上,或者马跳过树枝时如何夹紧大腿。赛迪全程都在发抖,但还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每当他朝她那边瞥上一眼,她涂了唇膏的嘴便又恢复了笑容。
第二次排练时,查尔斯询问赛迪戏中一幕场景,两人说话时被肖恩看到了。几分钟后赛迪走了过来,但肖恩拒绝跟她说话。他转过身背对她,她哭着离开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说。
几天后又到了排练时间,肖恩似乎已经把这件事忘了。赛迪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但他对她笑了笑,几分钟后两人又有说有笑了。肖恩让她到马路对面的杂货店给他买条士力架。她似乎很高兴能为他效劳,匆匆出去,几分钟后就把士力架给他买回来了。但他说:“买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我要的是银河牛奶巧克力。”
“不是,”她说,“你说要士力架。”
“我想要银河牛奶巧克力。”
赛迪再次出去,买来了银河牛奶巧克力。她紧张地笑着递给他,可肖恩说:“我的士力架呢?怎么,你又忘了吗?”
“你刚才不要士力架!”她说着,泪眼盈盈,“我把它给查尔斯了!”
“去要回来。”
“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不,”肖恩说,目光冰冷。他的乳牙通常让他显得淘气顽皮,现在却让他看起来不可捉摸、反复无常。“我就想要那一条。去要,否则别回来。”
一颗泪珠从赛迪的脸颊上滚落,晕染了她的睫毛膏。她停顿了一会儿,擦掉眼泪,努力挤出一副笑脸。接着她走到查尔斯跟前,仿佛没事似的大笑着,问能不能要回刚才的士力架。查尔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士力架,看着她走回肖恩那里。赛迪把士力架像谢罪礼一样放到他掌心,等待着,盯着地毯。肖恩将她拉到膝盖上,三口就吃光了士力架。
“你的眼睛真漂亮,”他说,“和鱼眼睛一样。”
赛迪的父母正在闹离婚,镇上到处都是关于她父亲的流言蜚语。母亲听到这些传言后,说她现在明白肖恩为什么对赛迪感兴趣了。“他总是去保护那些折翼天使。”她说。
肖恩查到了赛迪的课程表并记了下来。他每天多次开车去往她就读的高中,尤其是当她在各个教学楼之间穿梭的时候。他会把车停在高速公路上,隔着一段距离看她。距离刚好不够她赶过去,也不至于让她看不见他。我们俩是一起去的,我和他几乎每次进城都这么做,有时根本不必进城也会这么做。直到有一天,赛迪和查尔斯一起出现在学校的台阶上。两人有说有笑;赛迪并没有看见肖恩的卡车。
我看见他脸色一沉,接着放松下来。他微笑着对我说:“我有完美的惩罚方案,”他说,“只需不见她。只要我不见她,她就会痛苦。”
他说得没错。他不回她的电话,赛迪感到绝望。因为担心被肖恩发现,她告诉男同学们不要和她同行。当肖恩说不喜欢她的某个朋友,她就不再和那个人见面。
赛迪每天放学后都来我们家,我看着士力架事件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只不过形式不同,物品也换了。肖恩会要一杯水喝。赛迪端过水来,他又说想要冰块。等她拿来冰块,他又要牛奶,接着又要水,冰,不加冰,然后要果汁。这个过程可能持续半个钟头,在最后测试环节,他会要我们家没有的东西。赛迪便会开车去镇上买——香草冰激凌、薯条、玉米煎饼——等她一回来,他只会要别的东西。我很感激他们俩出门的那些夜晚。
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家,情绪不太对头。除了我,大家都睡了。我坐在沙发上,在睡前读一章《圣经》。肖恩猛地坐在我旁边,“给我端杯水来。”
“你的腿断了吗?”我说。
“去拿,否则我明天不开车送你进城了。”
我去拿水。递给他水时,我看到他脸上的坏笑,于是想都没想就把整杯水倒在了他头上。我沿着走廊跑,快到我房间时被他一把抓住。
“道歉。”他说。水沿着他的鼻子滴到T恤上。
“不。”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大团,紧紧揪着发根,将我拖进卫生间。我摸到门,抱住门框,但他把我从地上扛起来,让我的胳膊紧贴身体,然后将我的头塞进了马桶。“道歉。”他又说了一遍。我一声不吭。他把我的头往里按,于是我的鼻子碰到了污渍斑斑的马桶陶瓷。我闭上眼睛,但气味无法让我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我试着想象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能让我忘记现状的东西,但脑海中浮现的是赛迪点头哈腰的顺从样子。这个画面让我愤怒不已。他按住我,我的鼻子碰着便池,大约一分钟后他才让我站起来。我的发梢都湿了,头皮生疼。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我刚要走开,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折叠,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卷成螺旋状。他不停地拧,直到我的身体蜷缩起来,然后他加大力气,让我不自觉地把自己扭成一个夸张的弓状,弯着腰,背着手,头几乎碰到地上。
上次在停车场肖恩给我演示这个动作时,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更多是为了配合他的描述,而不是身体需要。当时这一招似乎并不特别奏效,但现在我明白了它的作用:控制。为了不让手腕折断,我几乎不敢动弹,也不敢呼吸。肖恩用一只手将我固定住,另一只手在身旁轻松地晃来晃去,向我炫耀这对他有多容易。
和赛迪比起来,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我想。
他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将我的手腕扭得更厉害了。我的身体紧紧蜷缩着,脸贴着地板。我已经用尽全力来减轻手腕的受力。如果他再继续,我的手腕就断了。
“道歉。”他说。
接下来是漫长的一刻,我的胳膊火烧火燎,疼痛蔓延至头顶。“对不起。”我说。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倒在地上。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穿过了门厅。我站起身来,悄悄地锁上卫生间的门,然后盯着镜子里那个紧握手腕的女孩。她两眼无神,泪珠从脸颊上滑落。我恨她的软弱,恨她有一颗易碎的心。他能伤害她,任何人都能那样伤害她,这不可原谅。
我只是因为疼痛而哭泣,我告诉自己,因为手腕疼痛,而不是因为别的。
这一刻定义了我对那一晚的记忆,以及之后长达十年之久很多类似的夜晚的记忆。在这样的记忆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坚不可摧、像石头一样难以对付的自己。起初我仅仅是让自己相信这一点,直到有一天它变成了现实。然后我才能坦诚地告诉自己,这对我没有影响,他没有影响到我,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影响我。我不明白我的这种正确是多么病态,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掏空了自己。尽管我一直被那晚的后果所困扰,但我误解了最重要的事实:它没有影响我,这本身就是它的影响。
厨电十大品牌方太,老板,华帝,樱雪,海尔,格兰仕,万家乐,美的,欧意,樱花
中国厨电十大品牌排名第一:方太;
宁波,1996年成立。主打的是高端市场。60,70心中绝对的第一品牌
中国厨电十大品牌排名第二:老板;
杭州,1979年成立,30年来一直专注于厨房电器行业,龙头企业之一,厨卫十大品牌。
中国厨电十大品牌排名第三:华帝;
中山,1992年成立,以燃气灶具、热水器、抽油烟机、消毒柜等等系列产品为主,世界杯火了。
中国厨电十大品牌排名第四:樱雪;
中山,1998年成立,强大的研发能力与团队,在国内市场占有率多年来一直名列前茅,产品销往海内外。樱雪的小雪很智能。
中国厨电十大品牌排名第五:海尔;
1984年成立,海尔空调已经是家喻户晓,非常知名,除了空调,海尔厨卫也具有很高的品质,深受市场广大消费者青睐。海尔兄弟陪伴了我的童年。
中国厨卫十大品牌排名第六:格兰仕;
顺德,1978年成立,在家电行业中是属于较老的品牌了,经过多年的磨砺,在厨卫行业中,格兰仕厨卫一直处于不败的地位,占据了市场的生要位置,蒸烤箱,蒸的挺好的。
中国厨卫十大品牌排名第七:万家乐;
顺德,1988年成立,以燃气具为主打产品,带动了整个厨房、卫浴及生活电器的发展,拥有德国、瑞士、日本、瑞典尖端生产、检测设备,企业实力雄厚可想而知,姓万的就是牛逼一点。
中国厨卫十大品牌排名第八:美的;
1968创建,中国最具规模的白色家电生产基地和出口基地之一。美的品牌相当知名,已位于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十年前买的风扇还能用。
中国厨卫十大品牌排名第九:欧意;
欧意厨卫品牌作为中国乃至东南亚最大的燃气具生产基地之一,在行业中一直深受社会和行业的普遍认可,拥有相当高的知名度。欧意厨卫产品品质过硬,倍受了消费者的青睐。
中国厨卫十大品牌排名第十:樱花;
创建于1978年台湾樱花厨卫被业界认为是厨卫商品中的精品,以独特的设计、浓厚的文化因素赢。赖。樱花厨卫曾获得:江苏省著名商标”、“苏州市知名商标、中国厨卫十大品牌等多项荣誉。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经历了9个多月的隔离生活,Luke家已经被憋疯了。上次长途旅行还可以追溯到一年前的拉斯维加斯之旅。
经过Luke爸妈的各种权衡考虑,最终还是决定来一次旅行,让已经辛苦隔离一年的全家找个机会放松一下。
计划阶段
决定旅行后,考虑到安全因素,我们首先放弃了需要乘飞机的长途旅行。
圣诞节附近是 旅游 旺季,即使在疫情下也有很多人乘飞机和远方亲人团聚。机场成了人流密集的地方,需要尽量避免。
放弃了长途选项后,留下的只有自驾游。
距离也不能太远,会影响旅行体验。四岁的Luke可以在车上坐住了,但最好也别太久,否则他和开车的爸妈都受不了。
距离也不能太近,我们已经在家快一年了,好不容易出去自然想看看不一样的。自从疫情开始,家附近户外可以玩的地方我们已经去了个遍。
感谢智慧的Luke爸,不辞辛苦地做了很多研究调查,最后选定了离家开车三个多小时的一个德国小镇。
我们在西北部,秋冬多雨,很少见到太阳(好多住这里的人会因为缺少阳光而季节性抑郁,Luke妈已经适应了)。
要去的德国小镇在山另一边,冬天的时候雨水被落基山脉挡在了海岸(就是我们现在居住的城市那一带),有时晴天,有时湿冷空气就会下雪,和我们之前住的犹他州气候类似。
计划完目的地,下一步就是选择住的地方。这个也是我们之前比较担心的,毕竟在旅馆这种人流密度大的地方风险略高。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大厅会有很多人同时在一个密闭空间,所在房间也要考虑空气流通系统的安全性。反正就是麻烦。
就是这样一个难题居然也被我们破解了。德国小镇是 旅游 城市,虽然各种旅馆有很多,但没有符合我们要求的。Luke爸在离小镇20多分钟车程的林子里找到了小木屋(Cabin)。
小木屋是独立的小房子,和其他住户没有任何室内的交集。只要在入住前开窗通风并且做好各种表面的消毒就没有病毒的隐患。
小木屋办理入住手续都不让进屋。。。
缺点嘛也很明显,就是离城市稍微远一些,超市餐厅什么的都有些距离,好在小木屋五脏俱全,除了卧室和卫生间还带有一个简单的厨房,去了也不用担心没有热乎乎的饭了。
另外就是,小木屋没有Wifi,林子里也没有手机信号,这也是我们到了之后才发现的
Luke很喜欢这个可以爬上爬下的床
期间为了准时给大家推送文章,我们在城里换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信号好点的。。。哈哈,当个“公号狗”实在太难了
准备阶段
Luke全家是17号早上出发的。出发前Luke妈在各个方面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首先准备了消毒喷雾和消毒湿巾,在入住时用来消毒。
另外,虽然小木屋会提供床单被子毛巾这类东西,Luke妈还是不放心。特意准备了床单、枕套、毛毯、毛巾还有自己的各种洗漱用品。
玩雪的装备也有很多,除了身上穿的雪裤、外套、帽子、手套,还有要玩的雪橇和雪胎。还好Luke家的车足够大才能装得下这些家当。
疫情期间,没想到车程3小时的旅行都跟搬家似的
另外Luke妈还准备了一些包装好的沙拉和蔬菜,可以在小木屋快速地搞定一顿 健康 营养的饭。
还有各种零食也都打包好了,防止在路上和玩的过程中饿肚子。要知道华州已经禁止餐厅在室内接待客人了,买了吃的除了拿回住的地方吃就只能在路边吃。德国小镇这时候气温在0度左右,在室外吃饭可不是好玩儿的。
开始玩了
这次旅行的主要活动有两个,就是玩雪和看灯。
Luke越来越喜欢雪了。我们之前玩过雪橇和雪胎,Luke都非常享受。
刚刚到达目的地(还没办理入住),Luke全家就在小木屋附近的一个州立公园里玩雪嗨到不行。
因为是周四,公园里的人很少。我们刚到的时候还有另外一家人在玩,后来不到半小时他们就走了,整个滑雪橇的山坡上只有我们一家人,一点也不用担心病毒了
山坡的坡度不大,雪也比较松,雪胎没办法滑得特别远。Luke家试了几次就换雪橇了。
后来Luke喜欢上了扔雪球这项运动。说是扔雪球,其实就是用雪球扔爸爸,还好Luke年纪小力气有限
看着Luke和爸爸玩得那么开心,Luke妈默默拿起了雪橇,自己也就滑了十几次吧。每次滑完还要再拖回坡顶,连有氧运动都省了。
这个公园实在是个玩雪的好地方,不但有山坡边上还有一个小剧场,Luke和爸爸后来还在剧场玩了捉迷藏。
山坡不远处是一个湖,非常漂亮。沙滩上都是雪,简直太美了。
Luke妈和Luke一队跟爸爸在这里打雪仗,什么烦恼都没了。
Luke给队友猪八戒(Luke妈)拿来雪橇当盾牌,猪八戒一边防守一边给孙悟空(Luke)做雪球
Luke妈最喜欢这个公园的地方就是洗手间(你们都懂得洗手间有多重要吧),不但干净而且有暖气,使用体验棒棒的。
除了公园,我们还去了一个小的滑雪场,把雪胎这个重要活动补上了。这个滑雪场有雪胎专用的通道,还有缆车拉上去,省的爬坡了。
Luke妈和Luke过足了瘾。雪场有要求每个雪胎只能一个人,Luke小同学自己做雪胎毫不怯场。
Luke妈第一次坐的时候感觉那个速度真是快,还有点担心Luke同学,后来发现Luke是笑着下来的,兴奋地问我还能坐几次。
后来坐的时候到了坡顶Luke就开始笑,滑下来之后也知道自己主动把雪胎从滑道拉走并且给下一个人,老母亲觉得这钱花得值
除了玩雪我们另一个活动就是看灯。德国小镇的圣诞灯非常有名,因为疫情的原因,之前只有圣诞期间才有的灯展,延长了一个多月,为的就是分散人流。
这里的灯的确很美,直接上照片吧。
我们基本上就是白天玩雪,晚上到小镇逛逛顺便看灯。小镇整个是德国式的,到处可以见到德语的标识。
我们开始只是想逛逛而已,后来Luke看到小镇广场上有很多孩子在玩雪橇自己就按捺不住了,最后加入了他们。。。
Luke爸陪Luke玩雪橇的时候Luke妈就在商业区乱逛,站着不动太冷了。商店的橱窗很美,大部分都是圣诞主题的装饰。
有点沉重的是很多商户因为疫情的原因经营不下去了。
标识写的是“感谢过去55年的支持,我们关门了”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每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些无辜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自己的生活。
德国小镇有很多正宗的德国餐厅。因为禁止了室内服务,餐厅里边都是空空的。
可是生意还是要做的,于是大家就在餐厅外搭起了大棚接待客人。
Luke妈来之前没有对 美食 做功课(知道没法去餐厅),只知道这里的德国香肠很出名。
晚上乱逛的时候发现一家餐厅排了好长的队在等位置,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要知道排到了也只能在外边吃。。。这到底要有多好吃
后来白天经过发现这家餐厅的队伍更长,目测至少50米吧。。。这使我非常好奇,等疫情过去,可以在餐厅里作战吃饭的时候,我一定去体验一下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准备回家的时候,Luke满脸的不高兴。显然三四天的时间对于小朋友来说太短了。
回到家后,Luke已经躺下很久了,忽然爬起来哭着跟我们说:我没跟宾馆说再见,我想跟它说再见
其实Luke爸妈也不想回去,但生活总是要回归现实不是吗。
回到家看到家门口堆了很多的快递和礼物(有3个是邻居送的礼物,之前已经收到过几份了),心里感到暖暖的。
生活也并不总是残酷,大家一起来期待更多温暖的新一年吧。
洛杉矶和纽约我待过一段时间,LV和旧金山去过。
纽约曼哈顿住宿还是相对比较贵的。以两个人一个公寓为例(每个人一个卧室,共享厨房和卫生间),东村那里一个房间大概1300USD左右吧一个月,房子还不是很好。后来搬到了73 st&1 ave, 一个月是1350,房子相对比较不错。
吃也要看你怎么吃,自己做的话比较便宜,如果不会做,天天吃外面就很贵,而且吃的不爽,曼哈顿的中餐只要少数是正宗的中餐(除了china town),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给外国人吃的。
洛杉矶也要看你住在哪里,westwood附近住宿的价格和纽约差不多,downtown比较乱,都是黑人,房价不是很了解。
楼主是学生还是干吗,补充一下能给你更多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