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的世界 世界的陈炉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还在老家三原安乐村上学,亲眼见过陈炉人以瓷换粮的场景。那时觉得陈炉很远,老碗很重,因为喜欢画画,对坛坛盘盘上灵动的绘画留下了较深印象,根本没想着去陈炉看看。八二年秋天,陕西省农林学校毕业,我被分到铜川工作。当时心想还不错,毕竟是个市么,比求学的杨陵镇大多了吧?到市人事局报到时,一个中年女干部说有两个地方可去,一是市绿化处,一是郊区。我不假思索地说“哪里需要去那里!”女干部说“好!郊区才成立,那里更需要人”。于是我被分到了郊区组织部,又分到了区农牧局,又分到了区农技站。当时年仅十八,农村瓜娃一个,若是分到市绿化处,我的人生将是另一条道路了。
上班后熟悉情况才知道原来陈炉就在郊区,当时的工作条件十分艰苦,下乡都是步行。很快有一次去陈炉的机会,与谁去,去干啥都忘了,只记得陈炉与别处大不一样,到处都是瓷砖陶片,是一个工业较为发达的地方,家家户户干净卫生,那坡缸厂清晨敲翁声(辨缸质量)这些年来一直在我耳畔回响,“罐罐垒墙墙不倒,瓷瓦铺路冲不跑”的民谣从此在我心里扎了根。
虽说郊区不大,但我却似乎与陈炉无缘,除了面上工作,三十五年未在陈炉住过村,因而对陈炉没有较深地了解。没看过贾平凹的《古炉》,只看过一些有关陈炉的零散资料,听过一些当地人介绍,十几年前,为祝贺印台书画家协会成立画过一幅“炉山不夜图”,直到二O一三年才对陈炉有了进一步地认识。时任区长赵富祥,让我写一篇关于陈炉开发旅游的调研报告,这才到陈炉镇区及附近的立地坡,上店,雷家坡等村组进行了实地考察,掌握了秦王府琉璃瓦厂遗址,东圣阁,三眼井,窑神庙等一些资料。近些年来,政府投资力度不断加大,整修道路,植树种花,粉饰门楼,开瓷家乐,重修兴山寺。来到陈炉镇区,脚下的路是瓷的,房屋的墙是瓷的,睡觉的枕头是瓷的,吃喝的碗是瓷的,装水的缸是瓷的,桌上的摆设是瓷的,包里的钱是瓷换的,家里的媳妇是卖了瓷娶的,走出的大学生都是瓷的(当地称陈炉人为“瓷猴”,实则夸陈炉人聪明)......这里就是一个瓷的世界,世界别处是找不到的。陈炉以瓷的面貌在一天天变化,来陈炉的游客也因瓷在一天天增多。
目前,陈炉以三个世界之最(一是1400多年炉火不间断,创世界同一地方有文字记载的陶瓷烧造时间之最;二是陈炉耀瓷生产工艺在世界范围内属最原始的手工工艺;三是规模最大的古陶瓷窑厂)而拥有国家级的三块金字招牌(一是陈炉古窑址被公布为第六批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二是耀瓷烧制技艺被列入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三是陈炉古镇被命名为第四批中国历史文化名镇),难道不是属于全世界的吗?陈炉耀瓷四宝(倒流壶,凤鸣壶,良心壶,公道杯)更是无数藏友的最爱。陈炉上过中央电视台,贺龙元帅在此驻过兵,韩美林大师在此创过作,刘文西老师八十三岁在此写过生,直喊“陈炉我来晚了!”星光大道“人气王”任静也正在网上推介陈炉,千年炉火红中国的日子为期不远。
身为印台一员,浓缩陈炉精华,我想以“陶瓷的世界,世界的陈炉”为陈炉宣传,欢迎全球的朋友来陈炉做客,在这个神奇的陈炉里你将获得新生!
本文作者系印台区政协副主席
它原本是清朝雍和宫第二任皇帝康熙,为他的第四个儿子允禛建造的贝勒府,因为允禛是宫女所生,她在建府时不敢花太多的钱。康熙四十八年(公元1708年),允禛被封为和硕秦王,后,清廷提前三年到王俸建王府,即后来的雍秦王府。允禛称帝后,他改名为尹真,即雍正帝,清朝世宗,在他继位后的第三年(公元1725年),王府的一半被改成了宫殿,另一半给了喇嘛章嘉呼图克图作为黄教的上院。
雍和宫是北京东部北角,的一座宫殿。雍和宫是明朝宦官居住的地方,但在清朝建立后被废弃了。康熙继位后,在雍和宫的那块土地上建了一座宅邸,御赐给了雍正帝,雍正帝当时还是王,秦永人,所以当时的雍和宫还叫“王府".秦永”,雍正帝就带着妻妾住在这座宅邸里。乾隆皇帝就出生在这座宅邸,所以雍和宫也是两位皇帝出生的宫殿。
清朝的人认为雍和宫是一块福地。当初,雍和宫的康熙给了他的儿子雍正帝一座宅邸。雍和宫位于北京市东北角,清33年康熙皇帝康熙在此建府赐四子尹珍,尹珍后来是王府的朋友,雍正三年(1725),王府改为皇宫,雍正十三年(1735)称雍和宫,雍正帝去世,灵柩曾停放在此。因此,雍和宫大雄宝殿原来的绿色琉璃瓦换成了黄色琉璃瓦。
雍和宫,因为乾隆出生在这里,雍和宫有两个皇帝,它成为龙千年的福地。因此,这座寺庙有黄色的瓷砖和红色的墙壁,这是与紫禁城宫相同的规格。乾隆九年(1744年),雍和宫改为雍和宫,并任命宰相王,大臣管理其事务,成为清政府主管藏传入佛教事务的中心。雍和宫是清代中后期规格最高的佛教寺庙。雍和宫,于1983年被国务院确定为佛教, 汉族全国重点寺庙。寺庙主要由三个精致的牌坊和五个宏伟的大厅组成。它占地66,400平方米,有1,000多个大厅,从有飞檐和拱门的东西牌坊到古老的东西顺山塔。因为雍和宫曾是王府,它的建筑格局保留了王府,的一些规则,又因为它后来是雍和宫,它还融合了汉族、蒙古族、和满等民族的建筑艺术。
——题记
一 、别致的村寨
初冬一个假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自然是寒暄、尽地主之谊少不了,吃好喝好已不是当今的目标,朋友提出到周围走走看看。去哪儿?我不假思索回答:上济阳寨。自认为是个好去处。因那里近,且在高处,可以尽览北关全貌。上世纪60年代初,就出生在济阳山下的甘泉沟,我又曾何时,济阳山坡玩耍、济阳麦地里拾野菜,爬济阳山来来回回无数,对济阳山沟沟峁峁了如指掌。上学时,赞美校园,时常写到:“济阳山下,漆水河畔”。富有诗意的山水烙在心里,定格在印象中。因此说,若言不知济阳,岂不被人笑话;而今日却不敢那么妄言了。
今天,陪着朋友爬一趟自以为十分熟悉的济阳山,谁知从山上回来,一种难以名状感觉搁在心里,不由地发出无限感慨:济阳山怎么变得越来越陌生,济阳寨原来如此啊。儿时玩耍过地方不见痕迹,高大的寨墙变得低矮,有些土丘不在,破旧的瓦房不见了,崖边的窑洞不是被填埋就是长出高大的老桐树、小楸树、椿树等。总之,那种险象的深谷、窄路、裂缝的土窑似乎没有了踪迹,或者成了草木茂盛的所在。当然,最使人遗憾的是,村里没有了可爱的黄牛和驴子之类的牲口,以及那些飘荡在空气里的马粪味儿。觉得少了乡村应有的感觉,视觉听觉也都不一样,地上没有猪、羊的粪便和肮脏的泥洼了。大概人们往往对自认为熟悉的事物很自信,因而不去“刨根问底儿”,反而就变得“无知”。可以这么说:之所以陌生,是因少时的耳闻目睹,和历经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和不断地学习、知识增加对比而产生的感觉。进一步认识一个事物很重要,也就是有外在到内在的变化的过程,乃陌生——熟悉——陌生——熟悉,直至认知。
记得小时候,每次到北关来,都会仰望城西的这座高山。不是因为黄土山的高大雄浑,也不是因为依稀看到的古寨墙,更不是夕阳里隐约看到的点点归鸦,是因了那山上巨大的、树冠像伞一样的大树,到了下午,那景象更是蔚为壮观:逆光的大树映衬晚霞,树叶闪闪烁烁,愈发显得郁郁苍苍,很是神秘,因距离远,分辨不出什么树种;后来听大人说那是大槐树,也有一两株是柿子树。我没去过,不知更大的树就在寨子里,也不知更令人仰慕崇敬的一代大贤就生长在这个貌似贫瘠的山巅之上。现在这些古木大部分已经不在了,去了哪里,我想谁也不会注意过的,大约太熟悉的缘故吧。只记得有很多次我凝望山顶,依稀看得见鸦雀在夕阳余晖里飞翔,很有诗意的。也听说山上的那个村寨是座古寨子,我才晓得了“济阳寨”这个名称。
《同官县志》记载:同官古城,西依济阳山,山巅有村,名济阳寨,乃一千六百年前符秦的“同官护军”驻地。济阳寨踞险而筑,寨墙高大,是传统的夹板夯土构筑;当下所能看到的城垣遗迹,是元末以来,官府为避战乱而建。土墙里夹杂着的陶瓷碎片大多是姜黄色釉和黑色釉、白色釉,尤其是残破的碗底、瓶口等,看得出这些瓷片属于元代的耀州瓷——也就是陈炉瓷的碎片。济阳为山名,为何名其济阳,无处考究。从同官县志开始纂写,济阳已跃然纸上,较周边虎头山、印台山,济阳山是 “耸然秀出”,如同同官扼榆延西安之咽喉,济阳也因其势自古成为护县护城要地。前秦苻坚在济阳寨设“铜官护军”后数百年,济阳寨比济阳山名气大。然先有山,后又寨。古人不遗余力、一代一代“垒山堑谷”,在山顶筑成数丈高的土城,被称其为寨。寨既是山民集中居住的地方,又是人工和天然的防御设施,存有炸药,储备各种用具等。寨中建有地窖,曾有“两截泉”碑,现不可见。在残垣断壁的寨墙边,仍会发现有无形的地窖存在,可以想象:寨中有窖,窖中有水;寨里有仓,仓中有粮,故而不怕外界侵扰,也是国人所追求的,最惬意的保护家园方式。护寨、修寨,融进许多佳话传说。寇慎《重修济阳寨碑记》中可现登寨墙高处情景:见断崖千仞,幽壑无际,远近诸山若旌、若盖、若螺、若髻、若渴马游龙之赴海,幽阜连波一奋一止皆拱揖下风。和朋友未能站到寇慎当年所立高处,而是伫立在寨墙根下远眺,眼前的北市区,已是高楼林立,纵横交错,公路被淹没在楼下,偶尔伸出一段,依稀望到来回穿梭的大小车辆,街道紧挨山脚,与古同官街市位置差别不大,也许那时对粜粮售物者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可如今,望街兴叹,只能想象而已。周围或近或远的山,被雾霾遮挡的若隐若现,难分清哪个若旌、若盖、若螺、若髻、若渴马游龙之赴海,和朋友指指点点,勉强联系着几座山形,安慰自己说,等晴天时再仔细观察,就此,羡慕古人有眼福也有水平,把大自然美景生动的描绘出来。等无战事和匪事时,人们也很安全安逸。清朝时期的县署,有设在济阳寨的,进一步证明,济阳寨是关乎民与官重要之地。
后来稍长,登过山寨的山路,是和几个同学,乘礼拜天去的。那时是土路,凹凸不平,路上遇见手扶拖拉机和驮货的骡子,可谓现代文明和农耕文明交替的时代。当然,这话也有不妥。路一边是沟壑,一边靠山,那时年轻,几个人依然是兴致勃勃。上到几乎山顶时,左拐不远,迎面是寨门洞子。这也是跟其它村寨不同的。走入洞子,顿生凉意,我仔细打量洞壁上的撅头的痕迹,就想:前人真能下苦,竟然在村前挖了这么一个大门,真是别出心裁!当然不会料想到这个“心裁”的真正用途。
二 、一代先贤
一个地方的特色还主要在人,在人的贡献和影响力,所谓“地灵人杰”。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而一些优秀人物和事迹则会流传千古,亦所为“有口皆碑”。据说:过去(解放前)济阳寨是地主窝,用现在的话来讲,那里居住的人家大都属于家境殷实的。这话妥否,不得而知。但济阳寨确实出过名人,寇慎当数第一了。《铜川志》载:“寇慎(1577——1659),字永修,号礼亭,今市郊区印台济阳寨人。”他是万历四十四(1616)年中的进士,在京先后授刑部、工部主事、员外郎,后调任虞衡(古代掌山林川泽之官)司郎中,后(天启六年)又出任苏州知府。他在苏州任上其间,勤政为民,做了很多好事。但“逢洪涝灾荒,捐助薪俸用以漕运粮食,并请求减轻赋税,劝民开垦河滨淤地,织造绸缎,深得民心。”而且他不畏强权,处理了苏州人民与阉党之间斗争的“要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而也得罪了魏忠贤。崇祯元年(1628),补广平知府,3个月后,迁山西按察司副使昌平备道,奉刺监军,分巡冀宁……后迁山西布政使参议,分守朔州。崇祯八年(1635)归故里后,他著书立说,先后撰有《四书酌言》《历代史汇》《山居日记》《同官县志》等,并能在同官受灾后,书写奏议,上呈省台,替百姓说话。他病故后,有其学生顾炎武撰写的《墓志铭》。他的事迹很受百姓传颂,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攻打下西安后,寇慎被俘,囚于秦王府,因他为官廉洁的声誉,并不计前嫌(他也曾参与“剪剿”义军),放他回顾故里。这充分说明义军也是爱戴为官清正的,也是大度的,他们憎恶的是贪官污吏。作为一方贤达,他的故事很多,大都是体恤民众的。可见,从古到今,但凡能为人民谋幸福、谋利益的,人民都是有口皆碑的。解放初期,寨子里还有寇氏祠堂,现如今祠堂已不见踪影,留有一处晚清民宅,倒增添了几分古朴和悠远。仔细想想,寇慎为官也就近20年,能有那么大的影响,绝非一两件事情可以说明他的为人和为官所在成的,那是以毕生的修为和作风,因而影响了后人。这是十分难得的,我深深叹服古人治学精神和为官之道以及敬业精神呢。
他很有思想,参透人世,如他的《晚照山居太平歌》所述:“贫和富怎么?好共歹由他。聪明机巧待如何?论功劳,谁比韩后大?论钱财,谁似石崇多?看他们结果,看他们结果,不几年散伙!……”这些在今天来讲,也是很难得的。一个封建社会的官员,竟有此思想境界,不能说不令人深思和憧憬呀!
漫步在古老的村寨里,幽思古贤士,居于林泉间,修身养性,耕读持家,即便是出世,也不忘本,其修为来自于传统的教育外,也不乏是一种优秀的人文精神。当然,眼下的济阳寨民居已不是过去的青砖碧瓦,或土窑洞小院落了,而是红砖水泥平房,家家户户朱红瓷砖铁门楼,整齐大方,一派新村模样。村中的古树依然挺拔,巷道都已硬化,不再有雨天满街泥了。村民们衣着干净,跟城里人相差无几,见到有人来,并不显得惊奇,而是友好地报以笑脸。村里小学已改成幼儿园,整个园内春满欢乐和童趣,卡通人物、动物装饰四周墙壁,园中央是不大的花园,冬天的脚步在这里走的特慢,树还是绿的,花还是红的,地上整个铺就人工绿毯,绵绵软软的。几辆小轿车停在门口,似乎是接孩子。不敢相信,这里的孩子也有用车子接送。难道他们都是寇氏后代,还是其中有寇慎的嫡孙,如果寇慎在世,该作何言呢。
说起山顶村寨,自然得提起村民用水。过去人们吃水大都是窖水,也有人去山下挑水的,现在早已改变了这一现象,自来水通到了各家各户,洗衣做饭不成问题。济阳山下有方泉,那可是很古老的泉了,相传唐代是皇家所用水呢。现如今依然泉水很旺,为了保护这一古迹,和保护群众用水更方便,五年前,印台区政府拨款修葺,已是一处别致的景观了。 “济阳之麓,有冽方泉,其色湛湛,其流涓涓……”句句撩人心扉。现泉水依然汩汩而出,静观之,又被琅琅的读书声和欢笑声掩盖,一切更加、安静和深邃。在此崇敬袁文观其人其才,他作为一方行政长官,熟悉山川地理,民俗民情,在同官留下了许多的非常优秀的诗文。从他的诗文里,我们才能更多的了解到数百年前此地的风土人情呢。
三 、历史
陡立的山路,蔓延的思绪,以及满眼的初冬景色,并没有感觉到“一派萧瑟”的景象,而是那种春华秋实意犹未尽的丰富感了。自古至今,济阳山即矗立在县治、县衙、县政府的西南。其名无更改,其形却发生着变化。如今的济阳山顶,村北仍矗着南北东西走向的寨墙,南北走向的寨墙,青褐黛相混,中间高出几米土垛,从西面望去,整体不失威严和肃穆。东西走向的寨墙,自西向东,顺着山势,由高而低,长满杂木草树,西端为幼儿园的窑背,园墙外就是寨门,伸到沟边东端。一条条平整的水泥路,从寨外伸到寨内,穿过一丈后寨墙,墙内一段仍是土路,留下了历史的一段。和朋友准备靠近一座晚清民宅前细看时,一条黑色的草狗,发出凶猛叫声,只能远远望望宅门上模糊有四个字,什么内容没看清楚。东面望去,寨墙变成高耸的土崖,崖下盖满了民房。寨痕迹只能从冒出的高处感受的到。整个“寨子”悄然,此时如何想象,就在此处曾经发生过一场场冲杀,一次次肉搏,无数生命长眠在这座山上,守寨、攻寨,抵御贼寇土匪时,争夺制高点,那是生存的需要,那悲壮场景、那感人场面,已在县志上看到。然而今天,面对济阳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只能发挥想象力了。民房院外门前,平整干净,从院内传来犬吠声,仍打不破整个村子的安静。欣赏门前多品种旱地菜,也是一种享受。菜已收了一半,留下的依然整齐有序,几棵甘蓝,几溜大葱,几排韭菜,能看出家家主人做活井井有条,心中有数。从细节看性格,观教养,也能想象此处的风气严谨、细致。初冬时节,月季花仍在摇曳,大丽花挣力托起开的晚的花朵。再往寨外走走,看到了水泥公路爬上山坡,宛如一条条玉带,铺到家家户户门口。山下楼房垂直高度,已过山坡的三分之一,上山的路上各种车子上上下下,还有不少出租车。
县志无论明版、清版还是民国版,“济阳夕照”均居同官八景之首。《同官县志》:晴天,每逢红日西坠之际,站立山下川道西顾,碧空皆赤,山头房舍树木,均镀上了金子般的光彩,令人陶醉。古人为观赏这一美景,在山寨东面建了一座“夕照亭”。亭子连地基共高四丈五尺,这个尺度已是相当大的,可惜故物今已不存。夕阳光彩如今是处处看见,但济阳的夕阳因夕阳亭的无迹而变得不容易欣赏到了。登山寻亭,不见踪迹,站在夕阳下,追寻着知县袁文观诗句中的感受:“步履西城外,岚光锁翠微。山僧经欲歇,林鸟倦犹飞。 远树摇碧空,层峦荡夕辉。赤城如在望,凭眺暮忘归。”夕阳亭消失殆尽,原址长出的古槐树却枝叶茂盛,在风中叙述着夕阳余晖的美丽。
了解铜川,需知同官;若知同官,必读《同官县志》。翻开同官县志,济阳事宜件件清晰。济阳山寨令人耿耿于怀,济阳夕照使人想入非非,济阳方泉永世难忘。与济阳山有关联的人和事,犹如画卷传世万代。济阳山是宝地、是风景、是古迹,是同官后人的情怀。看一片夕阳,赏一缕晚霞。彩霞挂在天边,又抹在心上。回望济阳山,夕阳透过残垣缝隙,诗一般的诉说着它的兴衰史,谁又熟知它多少呢?探一探济阳寨,那位贤达所写的《晚照山居太平歌》仿佛响在耳边:“世事太懵懂,无南北,无西东,谁(个)是乌鸦谁是凤?分不出黑白,辨不明青红。尿脬倒比碌碡重。无尊卑,无大小……玉麒麟变兔儿,毛老鼠长成骆驼,世事一膜糊……阿家做了儿媳妇……太颠倒,小卒儿坐帐,大将军喂马铡草……”铿锵有力而又委婉动听,一股幽思之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