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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雪正在厨房洗碗,莫绍谦是第几集

高贵的彩虹
专一的水壶
2023-01-25 13:09:22

童雪正在厨房洗碗,莫绍谦是第几集

最佳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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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9 10:12:41

童雪正在厨房洗碗,莫绍谦是电视剧《千山暮雪》第8集。

《千山暮雪》是由浙江梦幻星生园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品,刘恺威、颖儿、赵楚仑、温峥嵘、张晨光、刘雪华、李智楠等主演的电视剧。

该剧是根据小说家匪我思存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讲述了商场精英莫绍谦和大学生童雪因世仇而彼此折磨又心生爱慕的感情纠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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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局:

暮衡得了胃癌死了。临死前还不让赵秋晨知道,在美国治疗的时候,躺在病床上还在跟不知情的赵秋晨打电话,问怎么做皮蛋瘦肉粥。

最后纪暮衡的主治医生碰到秋晨就给他说了,但纪暮衡早死了,她就一直在纪暮衡家里打扫房间、喂狗。抱着他的衣服怀恋过去。

《暮雪上的晨星》是2010年8月1日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清音墨影。该书主要讲述了女主赵秋晨与男主律师纪暮衡之间的爱情故事。

扩展资料

作者简介:

清音墨影,80后,上海人,500强某硕大外企白领一枚;表面淡定理智,内心敏感纠结的狮子座,因为学了两门外语专业,所以更加热爱中文的博大精深、含蓄优美。

其他作品:《明月共潮生》、《雪落流年》、《若远似近》。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暮雪上的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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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先生的厨房》百度网盘txt 最新全集下载: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kkZsdfxypAHTIJiJ9IOyDg

提取码: 8s4t

简介:《民国先生的厨房》作者:行清。

初见时,隔着光阴,我陪你从年少到登顶;

再见时,恰逢暮雪,我终于可以牵着你白头。

于他,不过穿越世界,于我,却是再次重逢。

九岁那年,孤儿院院长对当时还是林小草的林葳蕤说:孩子,你现在无家可归了,得去工作养活你自己。

从幼年到成人,他从孤儿到校园男神、青年企业家、他是华国厨师国际第一人。就在他前往法国领取厨艺最高荣耀时,一场车祸让他回到了百年前,山河摇摇欲坠,饿莩载道,兵荒马乱。所幸,他误入一“洞天福地”……

菜名:我在民国当农夫然而我只是个厨子

食材:民国美食真种田+非常规随身空间+民国奶茶店、高定、化妆品

调料:甜,主角带领全国人民吃饱喝足脱贫致富你说苏爽不!

掌厨:前孤儿自强人生赢家神厨和他家有小秘密又挑食的男朋友

大帅:我家先生是艺术家[痴汉jpg]

林大厨:回家吃饭了。  

现实的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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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前面就是挂满奠花的铜牛镖局,门外是棵老树,上面有个飞不动的老鸦在哀叫。风一刮,枝叶伴着老鸦的黑羽悄然凋零,落在个瞎眼老头的身上。那瞎眼老头正在树下弹唱着元好问的“雁丘词”,只是在“生死相许”的前面加了个“人”字。苍老嘶哑的声音,伴随着弦琴,以及几声老鸦的哀鸣,汇奏出一首浓郁悲伤的曲调,使得路人闻之掉泪。

这雁丘词自南宋传到大明已是家传户晓的曲儿,上次黄玉铃在酒楼唱得楚楚动人却又意有所指,而今日这瞎眼老头的唱功肯定不能和黄小姐相提并论,但唱得更为凄凉断肠,一时间让令狐公子的内心好生郁闷,“小奕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黄玉铃,也差不多要出现了吧?” 正想着,却是踏进了镖局大门,抬头看,门上牌匾四个字“铜牛镖局”写得笔走龙蛇、铁划银钩。

当迎客的施万杰带引令狐过和小蕊进入镖局时,二人对万杰可是印象深刻。这施万杰文质彬彬、雍容大度、谈吐得体,且一直面带微笑,与其说是江湖人物,不如说是高人雅士。令狐公子心想,江湖所言不虚,这万杰颇有君子剑之风,只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则不好说。

今日头七,京师江湖商贾乃至三教九流都有前来,只是令狐公子和小蕊来得较晚,祭拜人流已逐渐离去。令狐公子和小蕊走向祭堂,远远看到江守成站在中间,好一副从容儒雅、相貌堂堂,难怪和施万杰投缘,果真是同气相求。只是由于近期多事,镖局弟子都披麻戴孝,江守成自然面带戚容。

江守成和弟子们站在棺木旁,看着躺在里面的利虎国,无不流泪痛惜。江守成用颤抖的手慢慢地摸着棺木,“守成无能,未能保护大哥安危,以致大哥遇害。幸得万杰等人所助,铲除了严凤蝶这个逆徒。大哥,请安息吧。”

说来也怪,一提起严凤蝶,利虎国的眼突然瞪了起来,一双冷冷的白光,直射刚走到棺木旁的施万杰,吓得那施万杰面孔紧绷,手掌忙按着胸口,额头密密渗出冷汗。利虎国那双没有瞳孔只剩下眼白的双目似乎充满怨恨地睁着,越睁越大,看起来要将施万杰吞噬!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小蕊和令狐公子的眼睛。

江守成见此异象,双手抚摸着利虎国的眼,泪水像珠链卷地似的流,“大哥,守成知道你死不瞑目,你生平最疼的就是严凤蝶,想不到这逆徒竟然下此毒手。”

荣文彬和张壮士连忙扶着江守成说:“江师叔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镖局还得靠师叔主持大局。”

“请江师叔节哀,镖局还得靠师叔主持大局!” 众弟子不约而同说着。

看到令狐公子和小蕊,江守成赶紧擦了下眼泪,上前招呼,“两位来客见怪了,在下江守成,敢问两位是?”

令狐公子道:“在下杨无忌,这位是我伙伴赵铭,我们是淮北商人,曾得总镖头相助,一直铭记于心。得知总镖头身亡,十分难过,今日前来拜祭,还请江先生和各位镖局朋友们节哀顺变。”

江守成道:“原来杨先生和赵先生是我义兄生前的好友,两位先生,义兄遭奸人所害,守成伤痛过度,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两个弟子将香火递给了令狐过和小蕊,二人棂前上香鞠躬,随后江守成等人答礼,寒喧几句,却见施万杰从外面走来,对着江守成耳边说了句“就要来了”。江守成脸色大变,匆匆拱手对着令狐公子和小蕊说:“感谢两位先生来送总镖头一程,只是镖局今日有要事,还请两位先生先行,守成日后必当谢罪。舒兰,请代我送杨先生、赵先生。” 说罢,转头对着其他祭客一一致歉,让众弟子速速将他们送走。祭客们虽有不悦,但看江守成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样,知道应有大事发生,于是也不好责怪,便一一告退。

小蕊对着令狐公子说:“看来就要发生大事了!呵呵,只有出事才能出结果!” 随后指着外面个平静如镜的池水说:“就像池底里的水,若没有风波,何时才能冒出头来?”

就当舒兰要带着二人离开镖局时,小蕊突然抓着她的手,轻轻唤出女声,“想查出你师父的死因,就听我的!”

“你是谁?” 舒兰惊愕问道,这声音似曾相识。

“孙小蕊!” 正是那个令人又服又怕的名字。

江守成坐在大堂上,对着镖局里合共五十名弟子说道:“浩气长存必在于其文化理念,细想道德经里的,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这就是正直勇敢的精神!我们镖局的弟子就应该铭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今日镖局或有一难,但是只要齐心协力,不怕险恶,必能匡扶江湖正义。”

屋檐上的令狐公子和小蕊暗自笑话,“这江守成据闻好黄老之说,尤其对道德经更是着迷,因此和人交谈总爱说几句黄老之说,至于是否贴题则见仁见智。”

正当令狐公子和小蕊笑话之时,一妖声从堂外传入,“长白山天池女主金冰来访铜牛镖局江大侠!” 这声音尖锐悚然,令人骨寒毛竖。

“金冰女怪?” 令狐公子和小蕊相视一惊,想不到女真的王牌杀手竟然来到明京。传闻这金冰乃双头女怪,在长白山修炼,习得一身鬼爪神功,塞外无敌手,然而近年来销声匿迹于江湖,传闻投靠女真,用于执行神秘任务。今日女真间谍首领“蛇灵”出动这个杀手,看来铜牛镖局必然掌握其重大机密。

几个弟子拔剑立在门外,一股冷气如暴雪杀来,靠近门前的弟子纷纷被冲倒,有如冻僵似的瘫在地上。施万杰、荣文彬、章壮士等人立在江守成旁,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模样。

立在众人对面的是一女怪,一身二头!一头脸型扭曲,目露凶光,仿佛毒蛇似的恶狠;另一头冷若冰霜,双眼冷酷无情,看似僵尸让人毛骨悚然。手爪长达半寸,比白雪还白,手指却乌漆墨黑,果是黑白无常,凶悍毒辣之相。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见者无不被吓了一跳。

“守成乃化外之人,才疏学浅,不敢高攀女真高手,还是请回吧。”江守成巍然坐在堂上,面部丝纹不动,颇有处惊不乱之态。

“正所谓有朋来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江大侠何必拒人于门外?” 八个黑衣武士一字开拥着金冰女怪立在堂上。

江守成淡淡说:“这是大明的京师,非塞外。而今大明与建州处于交战状况,阁下身为建州客卿,来到明京,难道不怕大明的将士吗?”

女怪大笑,一头说“且不说明京,就算是皇城” ,另一头接话道:“我也能轻易探囊取物。”

江守成握了下剑轻蔑一笑:“守卫京师的多为酒囊饭袋,阁下如履平地不足为奇。只是我铜牛镖局虽非龙潭虎穴,但也由不得人来去自如。”

众人听之,为其气魄所振奋。虽说铜牛镖局由利虎国所创,但其最大的亮点乃是义薄云天、结交各路英雄好汉,又深得边军所助,所以常说走镖的靠面子多于武功就是这个道理。若说起武功,利虎国是武举出身,上马杀敌不在话下,但单打独斗未必是江守成的对手!江守成文武兼备,尤其剑法深得西域天山派真传,离开官场后,更是醉心武学,在中原持剑走千家未逢敌手,看来这次江守成是志在一战。

女怪挥了手,一头说:“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和江大侠论武功的。” 另一头说:“听闻铜牛镖局有一宝物,谈的就是这个生意。”

江守成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咱一个走镖的,哪有什么宝物,怕是阁下打听错了。”

金冰女怪一头道:“江大侠,明人不说暗话,铜牛镖局有一宝盒,上面锈有铜牛一图。” 另一头说:“铜牛宝盒里装有两份函文,若是江大侠能够将这宝盒里的函文交出,我愿以千金付之。” 说罢挥手,两个黑衣人抬上个箱子,一打开,金光四射、满堂生辉。

江守成站了起来,笔直如青松,面带傲骨,看也不看直接说道:“吾非尘俗之人也!金银财宝在守成眼里乃粪土之物!至于铜牛宝盒,且不说没有,就算有,也不会交给建州。阁下,请回吧!”

双头女怪金冰愤然变色,一个头说着:“江守成,你敢对我阴奉阳违?” 另一个头骂道:你不怕我血洗你铜牛镖局?”

江守成看着宝剑念起了李白的《侠客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颇有侠骨香、世上英之风,让屋檐上的令狐公子颇为敬佩。

“师叔,三思啊!” 施万杰正要再说下去,却被江守成摇手止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些天,我总觉得咱们镖局必有一劫,所以提前让那些不会武功的家眷仆人暂离京师,而今剩下的都是精壮弟子。我们虽非朝廷中人,但大哥留下的宝盒事关大明安危,岂能给予鞑子祸害人间?” 江守成徐徐握起了剑,正待对方出招,即刻拔剑迎敌。

施万杰拱手微微一笑,“师叔保重啊。” 随后又正色对着镖局众人说:“江师叔说的对,我们虽是江湖人,但也是大明的子民,岂能做有损大明之事?今日我施万杰誓死追随江师叔,宁为玉碎不瓦全。”

施万杰一席话说得大义凛然,身后的荣文彬和章壮士等人就随波逐流似的喊,“宁为玉碎不瓦全。”

江守成赞赏地拍了下施万杰肩膀,“万杰,有你这句话师叔甚是欣慰。世人皆说你是君子,师叔之前还有点虑心,今日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你果是头顶云天、脚踏大地的真君子。若大哥泉下有知,一定含笑不已!镖局弟子听命,若江守成有何不测,你们皆以万杰马首为瞻。万杰办事,我最放心!”

施万杰微笑对之,手却伸入袖里,袖中有着一块艳红的手帕。

小蕊哼着:“好艳丽的手帕,连我都很少用这款颜色。”

艳红的手帕里看似卷着把匕首。

“果然伪君子比真小人更难防!” 令狐过暗叫不妙,本要跳下去却被小蕊拉住,“先别急着露面,使出你的内力推开江守成。”

江守成刚说完,正要拔剑对着金冰女怪,忽然间有一股力气朝他挥来。由于未做防备,竟然被那股力气移开半步,正在惊愕间,赫然一阵剧痛,再看原来施万杰握着把匕首刺入他的小腹!若非有人运功将其推移半步,匕首早已插入江守成心口。

“万杰,你?” 江守成一掌推开施万杰,随后急忙点穴止住小腹的血流,接着难以置信似的愣看着施万杰。

施万杰的脸还是挂着笑容,这笑容就像寒潭里的水,带着卷涡和阴气,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只感到刺骨的阴寒。

江守成那端正的面孔被痛苦扭曲成了蜿蜒的曲径,幽深得没有尽头。他幡然醒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一个箭步劈向施万杰,谁知那万杰唰的一声,像鬼魅似的往后飞了起来。利虎国的武功一向大纹大路,施万杰身为他的弟子,显示的身手却十分诡异,不像武林正派之术。

几个镖局弟子正要冲上,却见寒光飞来,白爪套在头上,呼的一声,催枯拉朽似的将头颅拔去,而此时大堂还荡漾着几声惨叫,尸身则站着堂上手脚乱舞,随后血淋淋倒下。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血从金冰女怪的爪下滴滴落地,如珠链卷地似的刺耳,直插人心!她盯着挣扎一边的江守成,一头说:“江守成,敬酒不吃吃罚酒。” 另一头说:“简直是自掘坟墓!”

“江师叔,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正说着,几个镖局弟子冲上前,却被施万杰电闪般的挥剑一扫,未见其面,却见弟子人头落地!众人大惊,想不到施万杰竟然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却又一直深藏不露于江湖。

“江师叔,宝盒里有两份文书,一份是杨涟的墨宝,另一份则是利虎国的书函,我只要杨涟的墨宝,至于利虎国的书函就交给天池女主。女主答应了我,只要拿到书函,不会伤铜牛镖局弟子一根寒毛。至于周公公更是承诺,若铜牛镖局肯归顺,就请示九千岁封为天下第一镖局。” 施万杰悠然自得似的吹了下剑上的血,还是笑容可掬说着。

江守成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东厂番子勾结了建州鞑子?”

施万杰轻柔地拂了下长发,看是阴阳怪气般笑说:“江师叔,如您刚才所说,这里是明京非塞外,而且师叔武功威震四海,我们任何一方若想单打独斗对付您,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只有联合起来,各取所需才有胜算。”

江守成哼道:“施万杰,莫非你已成为东厂番子?”

施万杰拿出个东厂腰牌对着江守成媚笑说:“师叔,看您说的番子多不雅啊,我近期的确加入了东厂,承蒙周公公厚爱,被封为役长。”

众人一听不由吸了口气,看来东厂罗列爪牙可是不计成本。东厂的首领称为东厂掌印太监也称厂公或督主,由九千岁魏忠贤挂名。厂公下面则有掌刑千户、理刑百户各一员,而千户即东厂第二号人物就是周文武。周公公的下面是负责侦缉工作的役长们,又叫“档头”。施万杰一入东厂,未建功绩就被封为役长,看来周公公对他颇为重视。

小蕊轻轻对着令狐公子说:“听闻大内有一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是蒙元太监朴不花所创,只是在中山王徐达北伐时而下落不明。后来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寻到残部,并将其秘传于每一任的东厂档头。残部宝典威力不如朴不花,但横行当今江湖绝无问题。看来这施万杰投靠了东厂太监周文武,已然自宫练习该武功,不过看起来只学得皮毛。”

“你说的是奇花秘笈?就是朴不花为了纪念他和奇皇后的爱情而将其独创的武功命名为奇花秘笈?” 令狐过问。

“正是!咱们看完戏后,我再和你说这段前朝秘闻。” 小蕊诡异一笑。

再听施万杰说:“利虎国食古不化,让他听周公公的话,他却自寻死路,与人无尤!江师叔,你何苦自把自为呢?师侄劝你还是把宝盒献出,免得镖局受灭顶之灾,那师叔就是千古罪人!看看这些镖局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师叔您要学文天祥也就罢了,难道也要弟子们陪您一起殉道?”

江守成射出仇恨的眼光,“施万杰,我江守成有眼无珠轻信你这奸贼!看来利虎国师兄也是你杀的了?我确实想名扬天下,但绝不是投靠周公公此等阉贼,更不会向女真鞑子出卖灵魂。纵受千刀万剐,也不做此等数典忘祖、卖国求荣之事,否则才是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手一挥,左边的数名弟子冲向施万杰,但见施万杰剑光寒烁,即刻身首异处;右边的数名弟子刚举刀杀到女怪跟前,却见黑风盘旋,呼啸过后则是骨断惨叫声,随后全身瘫散落地死亡。

女怪狠毒乃在意料之中,可想不到施万杰对同门竟无半点怜悯之心。

“江师叔,此一时彼一时,今日我练得神功,又得天池女主相助,已非吴下阿蒙!当然,以江师叔的武功,若不受伤,我们一对一对阵,未必杀得了您,可是。。。” 施万杰半带阴笑半带媚态缓缓漫步说着:“江师叔,您气数已尽了。”

江守成怒道:“大丈夫在世,难免一死,关键是死得其所!镖局弟子,随我上!”然而让江守成震惊的是,他的话没有带来半点回响,顾盼前后,刚才厮杀后,只剩下二十弟子,加上荣文彬和章壮士二人。

“难道你们都贪生怕死吗?” 江守成痛曰。

五个弟子受其忠勇感染,跳到江守成说道:“师叔,我们和您共患难!” 话音未落,施万杰身影随风一晃,竟然撕裂几声,刹那间割破了五个弟子的咽喉。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施万杰挥了下袖子,无意间,袖中那块红巾掉落于地,随即被艳红的鲜血染得更加艳红,简直就是艳红得刺眼。

剩下的十五个弟子畏缩在章壮士和荣文彬的背后,而章壮士和荣文彬这两位镖局的中流砥柱竟然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刀剑在手都抓不住,怎去杀贼?

“你们两个忘了正直勇敢的镖局精神吗?” 江守成怒视章壮士和荣文彬。

施万杰尖锐大笑,如同不男不女似的扭曲变形,“江师叔,您真是个自作多情的书呆子!您真相信正直勇敢吗?万杰告诉您,正直不如虚伪,勇敢不比狡诈!看看这章壮士、荣文彬之流,哪一个不是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平日做事,唯唯诺诺,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之徒,怎能寄望他们承担重任,振兴镖局?”

一席话说得章壮士、荣文彬哑口无言,唯有掩面低头。

这一刻,江守成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立,他一直以为自己一腔热血,必能换来众人真心相对,只要振臂一呼,弟子必齐心协力、勇往直前,想不到世上有那么多的了无承担、贪生怕死之辈,或许这才是武林的真面目?

江守成痛心疾首地哭了,他不是屈服于命运的坎坷,而是深恨自己一直相信并引以为豪的“正直勇敢”是那么的虚无飘渺!“正直不如虚伪,勇敢不比狡诈!” 他披头散发跪在地上,对着总镖头的灵位捶胸顿足,“是我轻信施万杰,毁了大哥的基业,我是千古罪人,我无脸见死去的大哥。” 看到一代宗师如此凄苦,弟子们无不掩面而泣可就是没人敢上前和他们的师叔共同进退。

双头女怪金冰和施万杰趾高气昂、忘乎所以地看着江守成举起手掌,缓缓朝着自己的天盖打去。

刹那间,一股内力再次挥来,推开了江守成即到天盖的手掌,这内力和刚刚的那股如出一辙。

江守成正纳闷着是谁暗中出招帮他,却闻破窗之声,“江师叔休怕!我们和你一起杀敌!”严凤蝶和舒兰跳窗入厅,四个女真武士一时不慎,竟然被砍到在地。

“原来是漏网之鱼严凤蝶和个镖局女娃,不自量力!” 金冰女怪一头轻蔑说,看来她早已把镖局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另一头则哼:“看你们还有什么援兵?”

正当女真武士持着兵器对视严凤蝶和舒兰时,一人从另一边破窗跳入,两个女真武士尚未回神,已被砍飞了脑袋。

“还有我,小河龟!”

“小河龟是谁?” 剩下的两个女真武士面面相觑。

“连我小河龟都不知道,真该死!” 趁着那两个女真武士对视惊讶之时,小河龟气鼓鼓飞到二人身边,扬起了菜刀,如厨房切瓜似的剁了他们的头颅,然后得意对着女怪说:“你那八个武士真是废物,就这样让我们全杀了。”

“好锋利的菜刀刀法!” 严凤蝶心想,这小河龟看是小蕊的烧火丫头,用来切菜劈瓜,想不到武功如此厉害,看来孙小蕊更是高强。

双头女怪无动于衷,一个说着:“他们本来就是帮我抬轿的!” 另一个说:“凭我的功力对付你们这些蛮子绰绰有余,这些废物在这反而碍手碍脚!”

江守成百感交集、黯然泪下,“凤蝶,师叔错怪你了。”

“师妹,你没有死?” 施万杰的语气变得如此温和,眼神充满了柔情,他张开着嘴,手指对着严凤蝶,徐徐不愿放下。

“我当然没死!留着这条命找你算账,为师父报仇,为大明除害!” 严凤蝶咬牙切齿,手中那把凤蝶剑已然对准施万杰。

“师妹,你何必如此恨我?既然没死,那就好好地活着。你走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要留在这里送死。” 施万杰竟然流泪了。

“施万杰,到了现在你还优柔寡断?” “来得正好!那就斩草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 女怪一头对着施万杰,另一头对着严风蝶。

“施万杰,你无需假仁假义,今日我一定要用你的人头来祭拜师父的在天之灵。” 严凤蝶说道,却冷不防女怪利爪直接扑向她。

“师妹,小心。” 料不到那施万杰呼叫提醒,可严凤蝶只顾着对阵施万杰而不做其他防备,白爪毫厘间,才愕然发现凶杀到了跟前已是避无所避。众人惊恐之时,突然破空之声瞬间而发,秒速内化为一条柔韧且凌厉之光芒,如同三百六十度之彩光,向爪风盛处扫去。银光在严凤蝶的面孔边上一闪,竟然将白爪打回。

双头女怪后退几步,又怒又怕。想不到镖局内竟然卧虎藏龙!一头对着严风蝶怒视:“算你走运!” 另一头对着上空叫:“哪路高人,还请现身!” 屋檐四碎,易容的令狐公子和小蕊从天而下,瓦砾和木片随风周旋于在他们的四周,却不曾碰到一寸身躯,让人喝彩这轻功好生了得。

堂上的江守成、双头女怪、施万杰、荣文彬、章壮士和十五个仅剩的镖局弟子,合共二十人都觉得意外,“这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于严凤蝶、舒兰和小河龟则看是惊喜,“小蕊终于出现了,还带了个帮手。”

江守成的心里琢磨着:“这杨无忌和赵铭自称是淮北商人,可秀的是武功却是一等一的俊!他们到底是武林中的哪个后起之秀?莫非是他们发功救了我?” 大敌当前,不好行礼,唯有拱手致意。

“在下杨无忌,这是我的拍档赵铭,师从终南山仙人,学得一身斩妖除魔的本事,专门抓妖擒怪,为民除害!不管是一头二头还是不男不女,遇到咱哥俩,保证手到擒来,送见阎王。” 令狐公子捻须晃脑笑说,那模样像极了京师大街上耍猴的江湖艺人,直让小蕊忍俊不禁,轻轻打了令狐公子背后一拳,笑骂道:“谁跟你斩妖除魔!再不正经,你的头就被人家斩了。”

金冰女怪的双眼看似爆裂,露出尖利牙齿!突然间,体内阴气爆发出来,形成阴寒爪风。那爪风刚开始时只是寒白一道,片刻之间,竟已化身千万黑白混集之气,无处不在,笼罩着令狐公子,将其所有退路封杀。

令狐公子却不以为然,提剑对着四周的爪风顺势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竟然如同四两拨千斤似的将爪风扫到地上,地板爆裂,怦然四起,几个功夫尚浅的弟子吐血不已,幸得身边弟兄扶着才不至于倒地。

长剑在空中画完弧线,再如同水中蛟龙似的飞滑游向金冰女怪的眉心。女怪一个翻空,头下脚上将长剑拨到一边,接着再照着令狐公子的头顶扎下去,这一爪凝聚了全身功力,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先声夺人,强大的压迫更是让四周的木柱摇摇欲坠。

令狐公子却是不慌不忙,长剑在他的手中旋转得如同魔法似的,虚虚实实画出两个剑花,️一个接一个似的循环往复,一个轻巧化开金冰女怪的白爪,另一个借势直刺胸口。女怪大惊,赶紧手爪回护,且接连后退。然这剑实在快如闪电,女怪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觉胸口一擦,衣服已被划破!若非躲得快,落地的不是衣布而是皮肉。

金冰女怪深呼一口气:“你到底是何人?”

“钟馗首席抓鬼弟子杨无忌!” 令狐公子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直气得金冰女怪七孔生烟、眉毛倒竖。

小蕊心想:“难怪那小丫头会钟情于这令狐贼,大战关头,还这样滑头滑脑。不过他看似调皮捣蛋,其实就是想激怒对手,让他们乱了方寸,这是大智若愚。”

趁着场面一时僵持,施万杰痴痴走到严凤蝶跟前,“师妹,你没事就好,你知道师兄有多想你吗?” 众人看到前一刻还阴险毒辣残杀同门的伪君子,这一刻竟然变得如此含情脉脉、情深款款,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呸!施万杰,你这禽兽不如的恶贼,害了师父,现在还想戏弄我!” 严凤蝶举起了剑正要刺过去,料不到施万杰又痴痴地说出这番话:“师妹,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爱到深处几多恨的那种爱。”

众人一听更觉得不知所谓,两个看是仇深似海的人怎么好像是在诉说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小蕊忍不住噗哧一笑,差点把粘上去的柳须给冲掉,她在背后按着令狐公子的肩膀说着:“令狐哥哥,你没听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吗?”

令狐公子正笑看这狗血剧情,却突然间身子震了下,“她叫我令狐哥哥?只有小奕才会这样叫我。”

忽然间,外面那个瞎眼老人的嘶哑歌声,伴随着哀弱的鸦声,以及断断续续的琴曲在宅子的上空回荡着,“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自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时间截止:五月初三未时中)

老迟到的蓝天
微笑的铅笔
2026-05-09 10:12:41

童雪放弃出国的机会,去监狱探望绍谦,并告诉他她已不知不觉中爱上他,原意等他出来,几年后他们幸福的过着平凡的日子,绍谦在也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绍谦了,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结局详细内容:

我坚持要求所有人离开,他的律师很警惕,但他仍旧是那种淡淡的疏离与漠然:“让她说吧。”

偌大的空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世界从来不曾这样安静。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他站在这里,落地窗外,这城市繁华到了极致,而我心里,只是一片荒凉。

我凝视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到了如今,他都不曾正眼看过我。

也许到现在,他仍旧没有注意过,我和从前的样子到底是不是不一样,因为我在他心里,从来没留下过什么印象。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我做过的事。

“绍谦,”我慢慢地对他绽开微笑,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我想在他面前,笑得最美。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爱你。”

扩展资料:

《千山暮雪》内容简介:

童雪明白,搁天涯她就是被唾骂被鄙视被公愤被人肉的坏蛋,俗称“小三”。只是帷幕背后盘根错节,与生命中的三位男子的纠葛,远比她所料想的复杂。

萧山是美而伤的初恋。彼此错过了年少的青葱岁月,能否用执著等待换回相守,慕振飞是阳光灿烂的谜团。他来历不明身份不清,究竟为何出现又为何靠近,莫绍谦是霸气可恶的禽兽。

无人知晓他幽暗的眼里,专注凝视着的是谁。泅溺在疾雨般的温柔和寒冰般的冷漠中,她的心该如何保持固若金汤,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世上注定有一个人,虽然他属于你的时光很短很少,但你如果想要忘记他,已经需要用尽一生。 童雪明白,搁天涯她就是被唾骂被鄙视被公愤被人肉的坏蛋,俗称小三。只是,帷幕背后盘根错节,与生命中的三位男子的纠葛,远比她所料想的复杂。

轻松的手链
眯眯眼的超短裙
2026-05-09 10:12:41
番外禽兽和我的甜蜜生活

一、今天是实习的第九天,手机丢了。因为没接到大老板电话,被叫到办公室骂了半天。他说:“应届生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笨的也罕见!今天丢手机,明天是不是把公司文件也丢了?

足足有大半个小时。

回到座位上后,同事小昭很同情我。

我也觉得他小题大做。可是没办法,这次进公司的所有实习生中,我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没过一会儿他的秘书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到老板办公室去。

我想他是骂上了瘾,所以进门我就想,他要再开骂我就拍案而起,反正是实习,大不了就不干了。

结果他没再骂我,反而给了我一个新手机。

仍旧臭脸,一幅凶巴巴的样子:“你要是再把手机弄丢了,马上开除你!”

丢手机跟开除有什么关系啊?

我还是觉得他小题大作。

二、我的手机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客厅沙发垫子后的空隙里。兴冲冲拿着手机跑到浴室去,结果献宝也没落到一句好话。

人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只有你成天丢三落四,好意思!”

我真的生气了,真的!

于是说今天晚上你睡书房。

果然他很不高兴,说他不睡书房)

正在心中暗喜,结果他又慢腾腾补了一句:“我睡客房。”

三、莫绍谦是大坏蛋!大坏蛋!

他说他昨天晚上睡客房,可没说我也得跟他睡客房。

他说,没说你难道就不能自觉点?当初结婚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我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

我答应过么?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四、吃午饭的时候小昭跟我八卦,她听人说老板结婚了。小昭十分艳羡的说:“不知道什么样的天仙,才搞得定我们老板啊!”

我说肯定不是天仙。

小昭瞪我,说,那也肯定不会是你这样的猪八戒。

自从回国后,我一向吃饭都是风卷残云。每次悦莹都讽刺我,说你真不像从美国回来的,真像是从非洲回来的。小昭天天跟我吃饭,她觉得我吃起来就像是猪八戒。

小昭又问我,你说老板的太太平常都怎么叫老板,叫绍谦?谦谦?想想真甜蜜啊!可以这样亲昵的叫他。

甜蜜啥啊!

我平常都叫他禽兽。

番外:风景依稀似旧年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爱你。

——题记

签字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望了一眼离我不过咫尺之遥的那个男人。他似乎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但明显心不在焉,眼睛看着窗外,心更是不知道又飘忽到什么地方。

倒是他的律师比他更紧张,见我如此,连忙半是疑惑半是催促地看着我。

只要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么从此和他再无半分关系。或者还是有的,圈子里那些闲得发慌的太太们,也许背地里会将我称作他的前妻。不过我想,不至于有人这般不识趣,敢当面对我这样说。

前妻。

多么可笑的两个字。

我从来不曾做过他的妻子,他心知肚明,我亦心知肚明。

十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我这一生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

和我结婚的时候他二十三岁,那时还是略显青涩的大男生,如今时光已经将他雕琢成稳重成熟的男人。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气质,他的一切恍若不曾改变。

我签完自己的名字,推开那份协议,再签另一份。

笔画出奇地流畅。十年前新婚之夜他第一次提出离婚,我用最尖酸刻薄的词汇与他大吵,最后他摔门而去。在他走后,我独自泣不成声,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十年,我用最渴爱的孤独熬成了毒,一丝一缕,侵入了血脉。我以为自己会一生一世与他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我还记得他的私人助理给我打电话,他从来不给我打电话,连最起码的沟通亦是通过助理。一如既往公事公办的语气,恭谨而疏离:“慕小姐,莫先生同意出让港业49%的股份给慕氏,具体详情,您看是否方便让您的助理过来详谈?”

十年来,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了头,认了输,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童雪。

他这样爱她到底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铁石心肠,岿然不动,我一度都疑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爱女人。

直到终于让我觉察到蛛丝马迹。

八卦报纸登载的新闻,照片里他紧紧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十指相扣。

他从来没有牵过我的手。

十年挂名夫妻,我单独见到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即使是在家族的聚会中,大部分情况下,他和振飞的关系都比和我热络。所以父亲在委派执行董事去莫氏的时候,特意选择了振飞,而不是我。

父亲轻描淡写地说:“你不适合担任这类职务。”

我明白父亲的弦外之音,其实我更不适合做他的妻子。

我知道自己是发了狂。

那个演电影的女人,凭什么被他牵着手?

我要让她一辈子再也演不了电影。

敢阻在我和他之间的一切人和事,我都要毁掉。

振飞曾经劝过我,他说:“姐姐,算了吧。”

算了吧?

多么轻巧的三个字,十年来我倾尽一颗心,结果不过是一场笑话。

十年前我见到他,我发过誓,一定要嫁给他。

我的父亲是慕长河,我是慕氏最骄傲的掌上明珠,我想要什么,一定就可以得到。

十年前他第一次拒绝我,我没动声色,而是悄悄地布局。

我授意别人买通了他父亲手下的人,把整盘的商业计划偷出来给他父亲的竞争对手,然后步步为营,小心谋划。我想如果当他的父亲陷入困境,他也许会改了主意。我需要借助外力,才可以使他更接近我。

可是我没想到他的父亲会心脏病发猝死在机场,幸好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做的一切都非常隐秘,我很庆幸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做过些什么,因为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十分清楚他怎样对待童雪,哪怕他那样爱她,却终究有着心魔。

他负着罪,以为爱她就是背叛自己的父亲。

我带着肆意的残忍看着私家侦探给我发来的那些照片,有一组拍得很清楚,童雪低着头,他就一直在她的身后,几次试探着伸出手,有一次他的指尖几乎触到了她的发梢,却终究还是垂下去,慢慢握成了拳头。

他的目光中有那样多的落寞,可惜她永远不会回头看见。

其实她对他而言,亦是唾手可得,却永不可得。

我觉得快意,多好,我受过的一切煎熬,他都要一遍遍经过。

她不爱他,如同他不爱我。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中。我无数次端详着童雪的照片,虽然五官端正清丽,可是比她美的人太多太多,莫绍谦到底看中她哪一点?

我渐渐觉得失落,或许在他和她认识之初,他已经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禁忌,他反而对她更加无法自拔。甚至在认识之初,他就是带着一种猎奇与报复的心态,也许他起初,只是纯粹想逗她玩玩。

结果最后陷落的却是他。

我不能不想办法拆开他们,哪怕她根本就不爱他。

可是他爱她,已经太深。

深到他情愿逢场作戏,用一个演电影的女人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深到他已经宁可自己挣扎,却不让她知晓当年的事情。

他这样爱她,到底为什么?

十年前我执意要和他结婚,他说:“我不爱你,所以你务必考虑清楚。”

坦白得令我觉得心寒。

可那时候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一切,我可以让他爱上我,就如同,我爱他。

十年来,原来都是枉然。

这一切原来只是我自己痴人说梦。

慕氏帮助了他,他却更加地疏离我,因为他觉得这段婚姻是一段交易,一段令他痛苦万分的交易。

我一直在想,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我会不会还这样做。

就在我倍觉煎熬的时候,林姿娴告诉我另一个坏消息。

童雪怀孕了。

十年夫妻,莫绍谦从来没有碰过我,我视作奇耻大辱,可是现在童雪却怀孕了。

我终于知道他们已同居三年,莫绍谦将她藏得很好,一藏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几乎无法发现。

他一直在防着我,因为他知道我会做什么样的事。寂寞将我骨子里的血都变成了最狠的毒,我不会放过。

我决定见一见童雪,因为我已经失了理智,我本来不应该直接出面,可是我已经按捺不住。

我恨这个叫童雪的女人,我希望她最好去死。

我见到了童雪,我对她说了半真半假的一番话。

我知道莫绍谦会知道我做了些什么,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不能再冒任何风险,我也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我知道自己乱了方寸,但总好过,我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替他生孩子。

虽然我明明知道,童雪与他关系恶劣,她不会留下这个胚胎。

可我无法冒险。

因为我已经输不起。

例行的家族聚会他缺席,听说是因为病了。过了很久公司召开董事会,我才见到他,他瘦了许多,气质更加疏离冷漠。近年来他羽翼已丰,父亲照例和颜悦色地对他,而他照例很客气地待慕氏。一切都平静得仿佛百尺古井。

会议结束后我故意叫住他,笑靥如花地与他说话。

他神色倦怠,我想他已经知道我做过的一切。他对我说:“你觉得称心如意就好。”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转身离开。

细碎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光影寂寥。

我从来不曾知道,原来有着中央空调的会议室,也会这般冷,冷得像在冰窖。

称心如意?

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称心如意。

我已经知道,他将所有的账都算在我头上,包括失去那个小小的胚胎。

其实我和他都心知肚明,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童雪仍旧不会留下这个胚胎。

我乱了阵脚,结果反帮了敌人的忙。

她明明不爱他,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她?

我决心让他清醒地知道,她不爱他,就是不爱他。

我像十年前一样,耐心布局。

他最看重什么,我就让他失去什么。

他最看重童雪,我就要让他知道,童雪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最看中事业,我就要让他知道,他连自己父亲留下的基业也保不住。

如果他一无所有,他会不会回头爱我?

不,当然不会。

他只会更加深切地恨我。

我在黑暗里静静地笑着,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血液中的毒。

如果这一切的最后都是毁灭,那么让我和他一起死吧。

我签完字后,律师将所有的文件拿给莫绍谦签字。

莫绍谦签好之后,又将其中一份交还给我的律师。

我从律师手中接过文书。

沉甸甸的文件,十年名分上的夫妻,具体到白纸黑字,却是一条条的财产协议。

他用他曾经最珍视的一切,换得另一个女人的平安。

我忽然想要流泪。

他从来不曾这样待我,他一直恨我,在童雪出事之后,他对我说过的唯一的话就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过是想他爱我。

十年,我倾尽一颗心,用尽全部力气,却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我的脸全都毁了,在日本做过很多次整容手术,但仍旧恢复不了从前的样子。幸好看不出什么伤痕来,只是在镜中看到自己,难免会觉得陌生。

振飞总是安慰我说:“姐姐,你就是换了个样子,还是一样美。”

我知道其实我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不管我美不美,漂亮不漂亮,他都不会爱我。

我抬起头来对他微笑。

每次他的视线都会避开我的笑颜,这次也不例外。

因为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我。

等一切的法律手续结束的时候,我对他说:“我有句话想要对你说。”

我坚持要求所有人离开,他的律师很警惕,但他仍旧是那种淡淡的疏离与漠然:“让她说吧。”

偌大的空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世界从来不曾这样安静。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他站在这里,落地窗外,这城市繁华到了极致,而我心里,只是一片荒凉。

我凝视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到了如今,他都不曾正眼看过我。

也许到现在,他仍旧没有注意过,我和从前的样子到底是不是不一样,因为我在他心里,从来没留下过什么印象。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我做过的事。

“绍谦,”我慢慢地对他绽开微笑,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我想在他面前,笑得最美。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爱你。”

番外 萧山GG的番外 前尘不共彩云飞

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学校照惯例放了假,让学生回家休整,希望大家都可以以最饱满的精神参加考试。

每年到这个时候,最痛苦的不是高三即将解放的学长学姐,反而是他们这些高二马上就要进牢笼的学弟学妹们。听着楼上一片喧哗,离歌不由对同桌的玫瑰吐了吐舌头:“你听,高三的好像要走了,都收拾东西呢。唉,可怜哪,他们反正是要解放了,可学校腾出手来马上就要收拾我们了。”

玫瑰正在做一套数学的模拟题,闻言只是抬头一笑:“知道学校要收拾我们,还不赶快做题,整天嚷嚷着急就能多考两分了吗?”离歌点了点头:“是啊,我要是像你一样数学奥赛拿一等奖,不仅有保送资格高考的时候还能多加20分,我也不急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玫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连我都羡慕那可就羡慕不过来了,你看高我们一级的萧山,人家奥数一拿奖,立刻P大和T大两所学校都打电话来希望他过去。你再看看童雪姐姐,人家一摸二摸三摸全在全市前十,你不得羡慕死。”

离歌这次可是真叹气了:“要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的可一点都不假,怎么你认识的人都这么牛啊。”

玫瑰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脸红,支支吾吾:“我跟童雪姐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萧山只见过几面,怎么就算认识了。”

离歌“嗯哼”了一声,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你脸红什么?”又出主意:“反正他们马上要高考了,肯定有很多参考书闲下来,不如你去跟童雪姐姐要两本吧,顺便可以让她传授一下复习经验啊。”

其实玫瑰也早有这样的打算,所以趁着午休去了童雪的班里,倒正好见她在收拾东西,笑眯眯地叫了一声:“童雪姐姐!”

童雪正在整理书,看到玫瑰微微怔了一下,旋即微笑:“是小玫瑰啊,来得正好,我刚刚想去找你,让你看看有没有能用得着的资料,反正我拿回去也是没有地方放的。”

玫瑰嘻嘻笑:“童雪姐姐真好。”看旁边有童雪整理好的书,便翻找了起来。

说是旧书,其实都还是很干净的,玫瑰细细地翻着,忽然发现最底下居然是一个很精致的礼品盒,不由“呀”了一声:“童雪姐姐,这个不会是你男朋友送的吧。”抬起脸来,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月牙:“我可要看看喽。”

不等童雪说话,便径自将盒子打开了。

没想到这个盒子虽然包装精致,里面盛的东西却有些杂乱:一只小巧的玻璃旋盖瓶,一本有些破旧了的数学奥赛书,一支摔裂了的笔,一个易拉罐的拉环,一片已经枯萎了的花瓣,一只折的虽然很精致但材质像是快餐店垫纸的纸鹤,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包萝卜干。

玫瑰很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合上,抱起一旁已经找好的书对童雪道:“姐姐,那你先忙吧,等考完试我再去找你好了。”话音未落,自己先溜之大吉了——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童雪的表情。

萧山,再次念到这两个字时,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心痛,两个字轻轻地划过舌尖,像是春天清新的风。盒子里这样多的过往,像是他们的回忆,再怎样细细地收藏,仍然只能是碎片,再也不能拼合起来。

她细细地摸索着每一样东西,像是审视着自己的心——

小巧精致的玻璃旋盖瓶,里面还盛着一点点蛇油,是那次长冻疮之后抹剩下的,真的很管用,这个冬天也没有复发。

已经被她重新折过很多次的纸鹤,因为她一直说要学会折,所以拆开过很多次,可最后依旧还是只能按照折痕叠起来,换一张新的纸则完全不行。萧山为这笑话过她很多次,她不服,还曾经信誓旦旦:“等高考完了以后,我一定折一罐给你!”可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他就说:“我们分手吧。”

旧旧的奥数参考书,只因为她问他一个题目,他那时还坐在自己的后面,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居然就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在纸上演算。幸亏他看不到她的脸,红得像是夏夜最美的晚霞。蓝黑的笔水划在书上,那样浓郁的蓝慢慢凝固出淡淡的墨色,仿佛是沉淀了岁月。她的手握在他的手里,让人想起岁月流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被摔了太多次裂掉的笔,因为她总是不够灵活,学转笔学了那么久,将他的一支笔都摔成了这样,弄得他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准备把这支笔丢掉,却被她悄悄地收了起来。

易拉罐的拉环,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松松的一直往下掉,她却喜滋滋地戴了好几天,每天把一只左手藏在口袋里,不让别人看见。

花瓣是学校种了很多的白玉兰,初初摘下来的时候洁白而馥郁,她悄悄夹在日记本里,每天都要看一看、嗅一嗅,到了后来也就忘了。现在再拿出来,却已经枯萎成了淡棕色,这样颓废的颜色,带着飘堕的姿态。

那包萧山萝卜干,其实是她的生日礼物。萧山问了很久她才将生日告诉他,他“呀”了一声,有些懊恼地搔了搔头:“不就是去年我约你出来的那天,早知道应该送你点礼物的。”她只是微笑:“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今年可以补上的。”结果生日那天他神神秘秘地送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居然还是自己包的。她很有点不安,只怕是太贵重的东西,但也不好拒绝。好容易放学回家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包萝卜干!真正的又好气又好笑,却看到底下一张小小的卡片,写道:“我把自己送给童雪,希望她一生都不要丢掉这个礼物。”她微微地笑,眼泪却掉了下来。

就算是碎片一样的回忆,她也不会丢掉,一定会好好地珍藏一生。

千山暮雪番外之鬼迷心窍by匪我思存

天气很好,一如你还在的时候。

花房里的玫瑰开了,讨厌把玫瑰新出的叶子全都啃掉了,香秀特意带它去看过医生,说它缺维生素。很久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缺维生素,那时候你头发黄黄的,发梢都分岔了,真是个黄毛丫头。我带你去吃饭,你吃任何东西都很香,会眉眼弯弯对着我笑,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很多年后厨房炖了燕窝,你吃起来也是一小勺,一小勺,仿佛是咽着苦药。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避免见你,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过不了多久,又觉得烦闷焦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耐心,最知根知底的私人助理总是建议我,还是回家看看吧。

他说的回家,是指有你的地方。

可是你从来不曾把那里当成是家。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天晚上你不知道梦到什么,突然嚎啕大哭,一直到哭醒。我将你抱起想要安慰你,当看到我的脸时,你一下子惊惶失措的想要挣开。当时你的那种眼神我这一生也忘不了,我很难受,从此不愿意你再待在我的房间。我嫌你烦,嫌你吵,嫌你睡像不好,让你走开。

我却不能让你从我心底走开。

有天晚上朋友小聚,叶大公子喝高了,在KTV抱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拿着麦放声高唱《鬼迷心窍》。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这么老的歌,被他唱得一往情深,姑娘们笑得前俯后仰,大家都在起哄鼓掌叫好,只有我看到他眼底隐约的泪光。

他是真的喝高了,那个晚上。

从那之后我很小心,我怕自己喝醉了会像他一样失态。

你是我的鬼迷心窍,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回来的那次,我很放纵的喝醉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也许喝点酒,还有理由对你好,或者不好。

我是真的讨厌你买的那只狗,还有你。

因为在香港的时候带你去看电影,你说戒指真好看。这么久以来,你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什么东西好看。于是特意趁着商务旅行,在比利时挑了钻石,然后交给珠宝店,依电影里原样镶出来。当我拿给你的时候,你的表情让我知道,原来你并不喜欢。

后来我一直想,什么时候,我已经变得这么可怜。

连让你笑一笑,对我而言都成了奢侈的事。

我一直想,如果我可以离婚,如果在道德上没有愧疚,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

但你永远不会嫁给我。

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装模作样穿着高跟鞋,一本正经化着妆,端着剪彩的那个盘子。

我的剪刀不小心戳到了你的手,你都没有吭一声。后来我在后台找到你,你倔强的神色像是个小孩子。

你本来就比我小一轮,我三十岁了,你才十八岁,而我二十三岁的时候,你才十一岁。

从前发生的事情,其实你都不知道。

我用一种猎奇的心态注视着你,就像一只猫逮到耗子,玩一玩。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玩一玩。

只是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笑起来真好看,会露出两个酒窝,像只洋娃娃,让我情不自禁,总是想要拥有你。

我从来没有过洋娃娃,因为我是儿子,父亲从小教育我,不要玩物丧志。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我无法再放开你。所以我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因为你恨我,我会觉得好一点。

我已经无法控制对你的态度,如果你对我好,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宁可你恨我,这样或者会好一点。

我自己把自?

你如果恨我,我也许会少爱你一点点。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因为我没有办法对你好。

对你好一点儿,我总会想起自己的父亲。对你好一点儿,你总是对着我笑。

你一笑,我觉得心都快要融掉了。

我害怕这种感觉,它代表着失控,代表着软弱。所以我宁可对你坏一些,这样你对我,也会坏一些。

在医院的时候,我终于觉得灰心。

如果我不曾硬生生横掠进你的生活,也许我们都不必如此狼狈不堪。

那么让一切就此结束吧,就像从来不曾开始。

可是你偏偏又回来了。

你带着合同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朝你说出刻薄的话。

你一走,我就后悔了。

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那样子,小心翼翼,卑颜屈膝。

可是你讨好我的样子,让我更觉得自己可怜。

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明知道合同背后会有陷阱,我也下定决心,我下定决心结束一切,在事态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

在海边的时候,我很放纵自己。因为这样的机会,已经注定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了。

就像注定我会遇见你。

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拥有你。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可是现在不会了。

就这样更好。

我一直觉得,就这样更好。

让我可以渐渐的忘记你,忘记你的样子,忘记你的笑容。忘记我曾经拥有过,忘记我曾经遇见过。

把这一切都忘了,这样更好。

暴躁的枕头
苗条的铅笔
2026-05-09 10:12:41
天气很好,一如你还在的时候。

花房里的玫瑰开了,讨厌把玫瑰新出的叶子全都啃掉了,香秀特意带它去看过医生,说它缺维生素。很久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缺维生素,那时候你头发黄黄的,发梢都分岔了,真是个黄毛丫头。我带你去吃饭,你吃任何东西都很香,会眉眼弯弯对着我笑,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很多年后厨房炖了燕窝,你吃起来也是一小勺,一小勺,仿佛是咽着苦药。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避免见你,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过不了多久,又觉得烦闷焦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耐心,最知根知底的私人助理总是建议我,还是回家看看吧。

他说的回家,是指有你的地方。

可是你从来不曾把那里当成是家。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天晚上你不知道梦到什么,突然嚎啕大哭,一直到哭醒。我将你抱起想要安慰你,当看到我的脸时,你一下子惊惶失措的想要挣开。当时你的那种眼神我这一生也忘不了,我很难受,从此不愿意你再待在我的房间。我嫌你烦,嫌你吵,嫌你睡像不好,让你走开。

我却不能让你从我心底走开。

有天晚上朋友小聚,叶大公子喝高了,在KTV抱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拿着麦放声高唱《鬼迷心窍》。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这么老的歌,被他唱得一往情深,姑娘们笑得前俯后仰,大家都在起哄鼓掌叫好,只有我看到他眼底隐约的泪光。

他是真的喝高了,那个晚上。

从那之后我很小心,我怕自己喝醉了会像他一样失态。

你是我的鬼迷心窍,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回来的那次,我很放纵的喝醉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也许喝点酒,还有理由对你好,或者不好。

我是真的讨厌你买的那只狗,还有你。

因为在香港的时候带你去看电影,你说戒指真好看。这么久以来,你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什么东西好看。于是特意趁着商务旅行,在比利时挑了钻石,然后交给珠宝店,依电影里原样镶出来。当我拿给你的时候,你的表情让我知道,原来你并不喜欢。

后来我一直想,什么时候,我已经变得这么可怜。

连让你笑一笑,对我而言都成了奢侈的事。

我一直想,如果我可以离婚,如果在道德上没有愧疚,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

但你永远不会嫁给我。

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装模作样穿着高跟鞋,一本正经化着妆,端着剪彩的那个盘子。

我的剪刀不小心戳到了你的手,你都没有吭一声。后来我在后台找到你,你倔强的神色像是个小孩子。

你本来就比我小一轮,我三十岁了,你才十八岁,而我二十三岁的时候,你才十一岁。

从前发生的事情,其实你都不知道。

我用一种猎奇的心态注视着你,就像一只猫逮到耗子,玩一玩。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玩一玩。

只是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笑起来真好看,会露出两个酒窝,像只洋娃娃,让我情不自禁,总是想要拥有你。

我从来没有过洋娃娃,因为我是儿子,父亲从小教育我,不要玩物丧志。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我无法再放开你。所以我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因为你恨我,我会觉得好一点。

我已经无法控制对你的态度,如果你对我好,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宁可你恨我,这样或者会好一点。

我自己把自?

你如果恨我,我也许会少爱你一点点。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因为我没有办法对你好。

对你好一点儿,我总会想起自己的父亲。对你好一点儿,你总是对着我笑。

你一笑,我觉得心都快要融掉了。

我害怕这种感觉,它代表着失控,代表着软弱。所以我宁可对你坏一些,这样你对我,也会坏一些。

在医院的时候,我终于觉得灰心。

如果我不曾硬生生横掠进你的生活,也许我们都不必如此狼狈不堪。

那么让一切就此结束吧,就像从来不曾开始。

可是你偏偏又回来了。

你带着合同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朝你说出刻薄的话。

你一走,我就后悔了。

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那样子,小心翼翼,卑颜屈膝。

可是你讨好我的样子,让我更觉得自己可怜。

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明知道合同背后会有陷阱,我也下定决心,我下定决心结束一切,在事态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

在海边的时候,我很放纵自己。因为这样的机会,已经注定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了。

就像注定我会遇见你。

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拥有你。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

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可是现在不会了。

就这样更好。

我一直觉得,就这样更好。

让我可以渐渐的忘记你,忘记你的样子,忘记你的笑容。忘记我曾经拥有过,忘记我曾经遇见过。

把这一切都忘了,这样更好。

陶醉的冬天
高大的外套
2026-05-09 10:12:41

千山暮雪2是一部集囚禁小三反贪复仇虐恋于一身的电视剧,网友们集体吐糟此剧造型土B,女主壮硕,男配不济等等,可是依然集体“禽流感”,当我看TV的时候发现颖儿其实蛮漂亮 , 粉嫩嫩的,果然是珠圆玉润,可是这种肥还是可以接受的。还有几分像是当年的陈德容楚楚可怜。

也正因为这种婴儿肥,我觉得莫禽兽把她养的很好,O(∩_∩)O 在心境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身子依然被养的壮壮的。我和禽兽同爱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正如言情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柔云一般倾泻的青丝。

在场景上我也觉得文化村的内景取的都非常好颇有民国时代的复古,也能体现男主的身份,但是一到了市外格局就显得小家子气。 苏珊珊这位红星的海报,我差点以为是水果摊招贴画女郎。 感觉应该多去几个大城市取景。男主的造型是我最能接受的,可是我依然对造型师那种民国现代混淆的穿衣风格十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