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王蓉朱丹孙涛小说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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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16 08:28百度小说官方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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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阴险计谋(3)
一路,她都小心翼翼的跟随,来到镇上之后,何氏直接去了保和药铺。
王蓉躲在墙角看见何氏走了出来,急忙将身子缩了回去。
待何氏走远,王蓉急忙走进保和药铺。
“老板,请问刚才那位妇人买的是什么药?”王蓉问道。
药铺的掌柜是位老人,他摸着花白的胡须看着王蓉,笑着道:“这位小姑娘,我们药铺是有规矩的,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信息,所以你的问题,恕老夫不能回答。”
“那你帮我抓一副和她一模一样的药。”王蓉微笑着说道。
林昊闻言,眼眸一亮,这小姑娘真是聪明。
很快林昊就抓好了药,王蓉接过来打开了闻了闻。
靠!死八婆原来买的是迷香,这种迷香需要点燃才能发挥药效的。
王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八婆想要迷香对付她,别做梦了。
“姑娘,这药需要二百文。”林昊见王蓉发愣,以为她没钱。
王蓉回神,“老板,十分抱歉,这药我不要了。”
林昊皱眉,“姑娘,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吗?”
王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板,我已经知道她买的是什么药了,所以这药我要了也没用。”
“姑娘能识辨药材?”林昊震惊的问道。
他原以为王蓉买下药后会去找郎中辨认,却不想她自己认识药材。
王蓉点点头,“认识一些。”
“姑娘,若是你不嫌弃我这个店铺小,能过来帮我做活吗?”林昊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他一直想找个人帮忙,学徒得要从头教起,实在是太麻烦了。
王蓉有些犹豫,给别人打工,挣钱实在太慢了。
“姑娘,工钱方面我们可以协商。”林昊真的很希望王蓉答应。
王蓉想了想,说道:“老板,我现在还不能来做活,因为家里太忙了。”
听到王蓉如此说,林昊叹了口气。
“老板,请问你这里收草药吗?”
“收,姑娘要是想卖草药尽管来找我,我什么草药都要的。”林昊温和的说道。
王蓉从药铺离开后,就直接回家。
“小妹!我回来了。”王鸿拧着几只兔子走了进来。
王蓉急忙跑了出去迎接,“哥,你真厉害,打了这么多野味。”
王鸿憨笑,“今日运气好,所以才多打了些。”
何氏一看王鸿手上的兔子,心里乐了,有肉吃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怨毒,“去了一整天才打这么几只,都不知道能卖几文钱,我们这一家要是靠你打猎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死八婆,你站着说话腰不疼,有本事你自己去打呀!”王蓉阴鸷的看着何氏,“看你一脸的嫌弃,这些兔肉你就别吃了。”
“这些兔子又不是你打的,我凭什么不能吃?”何氏急了,她都好多天没吃肉了。
王蓉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接过王鸿手上的兔子,继续说道:“就凭我是她妹妹,我说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
“小鸿是我的儿子,哪里有儿子不孝顺娘的道理,我今天还就吃定了。”何氏已经有对付王蓉的办法,不用在像早上那么低声下气的说话了。
王蓉瘪嘴,他们和何氏可是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
她现在懒得和她多说下去,因为她很想开荤,这都多久没吃肉了。若是她没记错,原主人还是去年新年的时候,王鸿给她偷偷留了几块肉。
“哥,我们留下一只自己吃,其他的你明日拿到镇上卖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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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蓉走进厨房,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拧着兔子,说道:“哥,我去河边处理兔子,你把其他的兔子都看好了,不许给何氏,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哥了。”
她话说的有点重,但她知道王鸿的性子,要是何氏哀求的问他要,他肯定会心软。
王鸿心中一惊,急忙说道:“小妹,我不会给的。”
死贱人,过了今晚,看你以后还怎么笑的出来。
何氏气的跺了跺脚,转身走进屋。
王蓉来到河边,她先把兔子皮给剥了,然后再处理兔子的内脏。
她的手法很熟练,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处理好了。
这只兔子足够大,他们兄妹可以吃上好几天。
回去的路上,她就在想要怎么烧这只兔子。
红烧兔肉、姜葱辣子爆兔肉、五香兔肉……
脑海里想了很多做法,但一进厨房却很是无奈了。
果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家现在啥都没有,让她怎么做呢!
王鸿没想到王蓉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兔子,笑着走了进来。
“小妹,你这兔皮剥的真好。”王鸿看着王蓉手上的兔皮,没有一块破碎的,忍不住夸赞。
王蓉笑了笑,“等这兔皮晒干了,我给你做一条围脖,这样到了冬天,你去山上打猎也没那么冷了。”
“小妹不仅心思聪慧,手也很灵巧。”王鸿觉得王蓉做什么都想到他这个当哥的,心里甜滋滋的。
王蓉把兔子放在锅灶旁说道:“哥,你帮我把兔子给剁成块状,我去后院拔几颗萝卜。”
王鸿点点头,拿起刀开始剁兔肉。
王蓉来到菜地,选了两颗长而大的萝卜,看着手中白白的萝卜,她都好想咬一口。
小时候,她和外公去地里收萝卜的时候,总是喜欢吃上一两颗。
她还拔了几颗小葱和大蒜,然后走进厨房,把萝卜葱蒜清洗干净。
“哥,杨婶一家去哪里了?怎么这两天他们家的门一直是关着的。”
杨婶是他们家的邻居,他们兄妹从小就受了杨婶不少恩惠。
每次何氏不给他们饭吃时,杨婶就把他们喊道她家去吃饭。
“杨婶一家走亲戚去了,大概过几天才能回来。”王鸿已经把兔肉剁成块,他蹲下身子开始烧火。
王蓉想留一些兔肉给杨婶,却不想他们都不在家。
“哥,你大火烧,等锅里水开了,我就把兔肉放进去。”
王鸿听着,用树枝挑动灶洞里的柴火。
水烧开之后,王蓉就把兔肉都到了进去,家里没有油,只能这样做了。
过了一会儿,王蓉拿起铲子翻动兔肉,发现兔肉便软了,也闷出许多油出来,她再把萝卜切成块状倒进锅里。
“哥,放小火。”王蓉吩咐道。
王鸿听着,点点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蓉便把葱蒜和盐都放进去,让王鸿收火。
此时屋里满满的肉香味,王鸿闻着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小妹,好香呀!你做的兔肉闻起来就特别的香。”
“家里没什么调味料,要不然我做出来的兔肉会更香。”
王蓉不是自夸,她从小就爱研究美食,和外公一起生活,家里的饭菜都是她做的,外公夸她的厨艺比那些酒店的大厨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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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楚云天把左云儿抱到前面,让她面对他,问:“那你想怎么办?”
这个霸气十足的男人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别人的未婚妻,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左云儿说:“我和王初豪虽然订了婚,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过一段时间他说不定就有他喜欢的人了,那时候我们再解除婚约……”
“那他没有喜欢的人呢?”
“那,那,”左云儿低下头说:“如果他没有,我就可以有,到时候,我就说我……爱上你了……”
楚云天说这话原本就是试探左云儿的态度,因为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带左云儿回y市。
尖刺刚刚开始集训,所有队员这半个月内不许跟外界有任何联系,连电话都不能打,更不用说离开蓝盾了。
他身为队长,如果为私事擅离职守,以后又何以服众?所以就算他要左云儿回去解除婚约,也得等集训结束后。
再说,刚订婚十天就让他们解除婚约,对他姐姐和姐夫来也说的确太突然,姐姐会认为左云儿脚踏两只船同时在她的弟弟和儿子之间周旋,会对左云儿非常反感。
既然爱左云儿,他就必须保护左云儿的名声,她已经背负了生母带给她的耻辱,如果她被人指为脚踏两只船的女人,遭受污言秽语的攻击,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太不幸了。
他绝不让左云儿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楚云天觉得,要保护左云儿,这件事只能缓一缓,再过几个月,左云儿向王初豪提出解除婚约,他再亲自告诉姐姐,说他爱上左云儿了,那时候姐姐就算认为左云儿移情别恋了,她也没有奈何了。
“好。”他说了这一个字,转身离开了饭厅。
左云儿楞楞地看着楚云天的背影,他从小就固执,不管什么事,只要他决定了,要说服他改变就十分困难,但左云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楚云天的身影不见了,左云儿轻轻叹了一声,转身洗碗去了。
她的脚底伤得并不严重,穿着厚厚的冬拖走
路也不疼,她把锅碗洗干净,回到客厅的时候没有看见楚云天。
她在几间屋找了找也没有人,却看见了左边那间屋墙上的血迹,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拿来抹布,将墙上的血迹细细地擦了。
然后她想着是不是应该到训练场上去,没有请假,楚云天又没有答应她退出尖刺,按照规矩她就应该去参加训练。
左云儿换上自己的鞋走下楼,刚打开门,楚云天就进来了,他手里拿着几张纸,阴沉着脸问:“到哪里去?”
“我……”左云儿说:“我到训练场去。”
“不准去,”楚云天转身往楼上走,说:“上来。”
左云儿只好又跟着他上了楼。
两个人来到楼上的客厅里,楚云天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里的纸放在茶几上,说:“过来签字。”
左云儿不解地问:“签什么字?”
楚云天不再说话,左云儿只好自己过去看。
只见那张纸上写着:“爱情契约。”
内容如下:“我自愿做你的情人,三个月内保证随叫随到,三个月后,我与未婚夫解除婚约,跟你订婚。
“如有违反,你有权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惩罚,签字生效,誓不反悔。”
“这……这个……”左云儿看完,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什么?”
“为……为什么要签这个?”
“没有为什么,签!”
这个女人太不听话,如果不用一纸契约束缚她,不知道她还会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左云儿没有动。
楚云天厉声说:“签!”
左云儿无可奈何,只能签上自己的名字。
“两份,都签。”
左云儿又签了下面那张,楚云天收了一份,说:“那一份是你的,你自己收好。”
严格地说,这个不叫契约,应该叫爱情保证书吧,因为只有左云儿一个人签字。
左云儿看着那张纸发呆,这份只签了她的名字的纸,对楚云天没有任何约束力,她拿着有什么用?
楚云天把那张纸拿起来,叠得四四方方地,塞进左云儿的衣服包里,说:“收好。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情人,在尖刺的这些天,你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到我这里来报道。”
每天晚上十一点来报道,他有什么企图,她心里明镜似的。
左云儿犹豫了好一会儿,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到楚云天面前。
楚云天阴沉着脸问:“什么意思?”
左云儿说:“这是……是你那张卡,我用了你四百多万,现在我爸爸他们不需要这笔钱了,请你收回。”
楚云天将茶几一拍:“左云儿!你以为我是什么?你用得上就找我,用不上就退货?”
“我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云天很生气:“我楚云天送出去的东西能收回来吗?”
他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逼视着她的眼睛:“左云儿,你给我听好!我送给你的任何东西,你都必须保管一辈子!你敢给我弄丢了,或者说退货的话,我卡死你!”
左云儿楞楞地看着她,样子有点傻傻的。
“又用你这无辜的眼神勾-引我!”他低头就吻。
吻完了,他又说:“记住我为你定的第四条军规:你呆在我身边是为你背叛我赎罪,我有权利随时对你进行惩罚!”
左云儿呆呆地看着他,为她一个人订下的第四条军规,成为他随时都可以侵犯她的理由。
“发什么呆?”楚云天不满地说:“把四大军规背一次。”
左云儿只得背:“第一条,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我必须服从;第二条,对你说话必须打报告;第三条,说完要说报告完毕;第四条,我呆在你身边是为背叛你赎罪,你有权利随时对我进行惩罚。”
楚云天又扔过来一个本子:“写五千字的检讨,检讨你为什么背叛我们的爱情!”
于是左云儿又开始憋检讨书。检讨写完就中午了,楚云天看了一遍很不满意,说:“先吃饭,吃完重写。”
在她憋检讨书的时候,楚云天已经做好了午饭。
下午左云儿继续憋检讨,楚云天出去了,天黑了才回来。
看完检讨,他勉强满意了,说:“左云儿,你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要你一个星期下不了!”
左云儿听得很胆寒,她的脑海里划过了以前他在床-上的粗暴,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还楞着干什么?现在开始行使你情人的义务!”
“做……什么?”不会要她现在又上床吧。
“去做饭。”
从今天开始,左云儿不光是他的队员,她的另一个身份就相当于他的随军家属,以后得侍候他的饮食起居。
左云儿走进厨房,不满地咕哝:“有食堂吃饭,为什么非要-我做?”
她找着了米,又看见冰箱里有不少菜,出来问:“那个,做什么菜?”
“会不会喊人?我是阿猫还是阿狗?”楚云天很不高兴。
左云儿说:“报告军座,请问做什么菜?报告完毕。”
楚云天看了她一眼,说:“你想做什么菜就做什么菜。”
“哦。”她转身进去把米饭蒸上,决定弄个土豆烧牛肉,因为楚云天喜欢吃烧菜,然后再炒份小白菜,烧份酸菜粉丝汤。
听着厨房里锅铲瓢盆的响声,楚云天的心里升起无限感慨,这套冷冷清清的房子里因为有了一个女人,就有了活人的气息。
左云儿把牛肉压在高压锅里了,其他的菜也备好了,暂时没有什么事做,但她不想出去。
她不想跟楚云天呆在一起,只要跟他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无形中她就感到有一股压力,还有一种窒息感,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宁愿一个人在厨房里这里抹抹,那里擦擦,没事做了就看着高压锅冒出的烟雾发呆。
“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的问话声吓了左云儿一跳,她急忙转过身说:“没……没干什么
。”
“饭蒸上了为什么不出来?”
左云儿说:
“我出来没事做。”
“谁规定你必须有事做才出来?”楚云天说:“记住你的身份!”
“身份?”那契约上不就是说她是他的情人嘛,还能有什么身份?
“你是我的契约情人,不是保姆!”楚云天加重语气:“保姆以做事为主,情人以取悦男人为主,明白了没有?”
左云儿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说:“我宁愿做保姆。”
“是吗?”楚云天讥讽地笑了,说:“你是想做一个能在床-上侍候男主人的保姆?”
左云儿无语了。
“还不出来?”
左云儿只得往出走,楚云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她低头走到他身边,侧身往出挤。
楚云天恶作剧地将她挤在门框上,嘴巴凑在她耳边说:“你宁愿挤,都不肯叫我让一让是不是?”
左云儿不卑不亢地说:“不敢,报告队长,请让一让!”
“没有人教你应该怎么称呼情人吗?”
“没有。”
“那我来教你!”他挑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说:“叫老公!”
左云儿的心一颤,她一个未婚姑娘,怎么可能把男人叫老公?
“叫!”楚云天逼她。
“报告队长,”左云儿继续不卑不亢:“左云儿未婚,没有老公!”
“虽然未婚,却已经上过床了,上过床就是事实上的夫妻,你叫我一声老公有什么不可以?”
是这个吧???????求采纳!!
吃饭的时候妈妈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仿佛是要弥补什么。她告诉木槿,自己的爸爸并不是外人口中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那个女人的司机罢了,上次吵架之后他就找了份工作,没想到才过了不久…
木槿往嘴里送了口米饭,没说什么。
“小槿…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木槿还是低着头,看着菜,淡淡地说:“没什么对不起的。”
对于妈妈,她不敢再抬头注视,因为一看见她,就会想起那个无助的晚上,凌乱、不堪,木槿皱眉。
“你,高考考的怎么样我也没问,报了…哪里?”
“还可以,能上个大学。学校在南方。”
妈妈听完好像明显松了一口气。
木槿皱眉,放下筷子:“妈,如果以后你想对我说什么,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有问题直接问就好了,我会如实回答的。我吃饱了。”
转身回到房间里,关上门。
高三之后的假期应该是疯狂的,可是木槿的假期却极为平静。
香蕉告诉自己她要和海鸥去别的地方闯一闯,过个三五年再回来。她还说,自己是真的喜欢上海鸥了。
木槿和瑞一也是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安笙那边也一直是悄无声息。
邵棉时偶尔会来,安静地陪自己一下午,然后吃顿饭就会离开。
而妈妈则是消失了一整个假期,要不是家里的衣服还在,木槿会以为这个家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下了场雨,新闻报道说是这座城市十几年一遇的大雨。
录取通知书湿漉漉地递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木槿微微湿了眼眶。
上楼顾不得脸上身上的水,打开。红色的底金色的字体:
亲爱的木槿您好,您已被Z大广告学专业录取,请于9月4日来学校报到。
下面是一个红色的印章,很漂亮。木槿笑。
夜幕渐渐降临,木槿的手机响了,瑞一的声音淡淡的:“下楼。”
木槿皱眉,拿了雨伞。
看见他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雨里,木槿跑过去:“你疯了?”
“为什么骗我?”他的眼睛很红,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木槿还想继续说谎:“我没骗你…”
“录取通知书呢,拿给我看。”
“瑞一,我…”
“你是不是认为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啊!我说我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只有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杨瑞一撕心裂肺的声音在雨天回响,清晰而洪亮。
“瑞一,你别这样,学校不近不代表以后就见不到了…”木槿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在心虚。
其实她是想不见的,最好以后都不见。
“把我推给安笙?然后你离开,是么?”他的手搭上木槿的肩膀,眼睛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吸进身体里。
伞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了,木槿站在雨中,不知道如何言语。
瑞一的手渐渐滑落,他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木槿笑,她在雨里站了很久,直到他的影子都淹没在这场大雨中。
瑞一,我们的喜欢不过是一腔热血罢了。其实我没有告诉过你的是,对于你,我一直都是自卑的。你很优秀,又有着一张帅气的脸,哪个女孩子会不心动呢?优渥的家境,良好的成绩,小说里经常会有灰姑娘和王子终成眷属的结局,但是我知道,现实是不存在的。
安笙是喜欢你的,从第一眼开始。其实那时候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因为我和你是朋友,所以我和她才走到今天。每个人所付出的好都是需要回报的,安笙她了解你的一切。
那天的表白,是我为了挡住那些流言不得已的做法。当时我真的是很着急,我怕那些言论再伤害到你。当然,我也紧张,我怕你拒绝我。但是后来安笙告诉了我,说那天你是故意的,你安排好了一切,演了一出戏。你看,你这么聪明,我就只能乖乖配合了不是?我本以为只要有喜欢,那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什么事能打破六年的感情呢?事实就是,有些事,它真的能。
一想起我妈妈和你爸爸,我就很恶心,更何况我还亲眼目睹了那不堪的一幕。你一定想象不到当我听到那些声音时的绝望,和当我知道那个男人是你爸爸时的崩塌。
我知道爱情是不犯法的,它没有贵贱之分,你故意瞒着我是为了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当我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你喝醉时找我的情景,你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过,像一个迷失的孩子,我很难过,因为你的难过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妈妈。
而且我还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这是最致命的。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一不小心丧命在别的城市,也不会有人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所以我又怎么敢惊扰你,惊扰你那么纯粹的喜欢呢?
木槿在那些凌乱的时光中遇到你,已经是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我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爸爸妈妈给我的那一刀已经够我消化一生了。但是我却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喜欢这种情感的存在,它洁白无瑕,是一个美梦,就像你说如果四年之后我们还在一起,就结婚的那句话一样。
所以我曾用了一整个青春喜欢的男孩子,对不起。
木槿发呆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她身后那张拨打电话的脸,带着多么多的恨,多么深的怨。
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木槿抿了抿嘴唇,准备上楼。
一把伞悄然为她遮去雨水,一件衣服也搭上了肩。抬头,是一双淡绿色的眼睛。
木槿皱眉:“你怎么来了?”
邵棉时刚想说话,后面的铁棍向他袭来,闷哼一声。
他把木槿推开,大声喊:“跑!”
木槿扔下伞,拼命地像楼上跑去,锁上门,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怎么办,怎么办?
慌乱之中木槿报了警。
然后想了一下,又飞快地跑下楼。自己怎么那么傻,留他一个人在楼下怎么行?
尽管路灯很暗,木槿还是清楚地看见了血的颜色,深红,和地上的雨混在一起。
邵棉时看见她:“滚开!”
木槿摇头。
一个人,纵然再厉害也抵挡不住二十几个人的围攻。
她上前护住他。
为首的人说:“你就是木槿吧,你和我们走,我们就绕过他。”
木槿看了他身上的血,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没想到长的一般还挺有勇气。”
邵棉时用尽力气把她拉到身后,在腰后掏出一把枪。
“我死了,她才能走。”声音淡淡地,雨水也冲刷不掉话中的寒气。
黑色的枪口就这样对着那些人,没有惧怕,只有威严。
“假的吧,少糊弄我们。”
“我爸爸是毒贩,为了躲债有时候不得不采取特殊的东西,如果你想,就你可以试试。”
邵棉时爸爸的案子当时在电视上报道了一阵,关于他是毒贩儿子这点,周围的地区也早就流传过了。警车的声音传来,毕竟是别人雇佣的打手,不止于想失去性命,那些人也就不了了之赶紧跑掉了。
邵棉时草草地将枪收起来,推开她,皱着眉:“没你什么事。”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木槿喃喃道。
“一会儿他们问你话,就说不知道,其他的交给我。”
邵棉时包扎好去接受询问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了。
木槿按照他的话去做了,只是解释自己听见楼下有声音就报了警,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打架并不是大事,挑事的人也跑了,所以没过多久,两个人就从警局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发烧了。
邵棉时的伤口让他的发烧更为严重。
木槿给他喂了药,自己也喝了药,之后就在他旁边睡着了。一觉睡过去晕乎乎的,只是感觉有人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格外心安。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雨早就停了,外面的天格外的蓝。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木槿悄悄抽出了自己的。
她去厨房煮粥。
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做?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声,邵棉时扶着墙站起来,木槿跑过去:“怎么了?”
少年的脸有些红,加上发烧就更红了,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厕所。”
木槿扶着他走到门口,他的手臂和后背伤的很重,一时间没法动弹。
“那个…要不…”木槿的脸也有些红。
“你出去!”声调抬高,显然是想掩饰什么。
木槿抿抿嘴,走进厨房。
邵棉时出来,就看见木槿煮粥的样子。她低着头,微微皱着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脸微微一红,走进卧室。
木槿的卧室很小,床却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一进门是一个书架,铁棒搭建的,上面放了不少书。
那本自己陪她去得到签名的书放在最隐秘的角落,盖着最好的包装,可见主人对它的重视。有东西在包装袋中露出了一角,拿出来一看,是自己送她的书签。
邵棉时抿抿嘴唇,扬了扬眉毛。原来她珍藏着他送到东西,还夹在她最喜欢的书里。
当时想送一个手工书签是突发奇想。盒子里她最在意的应该是那枚戒指吧,杨瑞一自己设计的,那又怎么样?自己可以做一个更好的。直接送她她一定不会接受,所以自己就做了一个书签,偷偷地放进那个盒子里。后来还暗自担心的好几天,她会不会看到,会不会退回来?现在看来,还好。
对于邵棉时来说,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得到她,而是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平安就好。对于他来讲,平安这件事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从初中开始就被追债,忍受着各种各样的伤,各种各样的眼光,各种各样的唾弃。所以平安,是他最大的希冀,他希望他所喜欢的女孩子可以平安,这样就足够了。
当他看见她站在雨中的背影,自己很想冲上去拥抱她,可是不能。对于她,自己又算是什么人呢?学生?弟弟?还是愧疚?他很想轻轻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问她愿不愿意忘记杨瑞一,尝试着喜欢自己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可是他没有勇气,他怕她会落荒而逃然后背负着更深的愧疚,他舍不得她难过。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做弟弟,更不想做你的愧疚,我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也想让你把所有的爱都给我。可是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邵棉时笑,苍白无力。
木槿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发呆。
“棉时,你怎么样?出来吃饭啦!”
他抿了一下嘴角,棉时,他喜欢这个称呼。
缓缓地站起来,头有些晕,走出了卧室。
桌子上是两碗白粥,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看样子很不错。黄瓜的清香钻进鼻孔,邵棉时勾了勾嘴角。
“吃饭吧,发烧期间只能吃清淡的了。”
邵棉时点头,坐下。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木槿抿抿嘴,欲言又止。
邵棉时放下勺子,看着她,等着她说出下一句话。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我总是带给你麻烦,我不想你再受伤…”
“那杨瑞一呢?”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
木槿皱眉:“以后和他也不会…不会有联系了。”
皱着眉,他放下勺子,站起身。
“棉时,”木槿叫住他。“放手吧,我这种人,和谁在一起,那个人都不会幸福的。”
他回眸,冲着她咧了一下嘴角:“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邵棉时在木槿家里待了好几天,发烧的情况时有时无,循环了好多次,木槿想让他去医院,可是他皱着眉抗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别扭的男孩子。
还好,折腾了几天,烧终于退下去了。
木槿问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报了D大。
他笑,轻声说:秘密。就没了下文。木槿皱眉,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他望着她,眼睛里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灼热的目光让木槿的脸颊发烫。
“你…你伤好的差不多,那…那下午出去走走吧。”
她本想让邵棉时回去,但是想起他的房子抵押了出去,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总不能让一个为了自己受伤的伤员回到那个防空洞,于情于理都不对,反正家里也没人,留他在这里,也不碍事吧。
“一起么?”他挑挑眉,勾了勾嘴角。
木槿抿了下嘴,点点头。
他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木槿想甩开,可以他动了一下,差点跌倒,没办法,只能让他拉着。
一路上邵棉时都紧紧抿着嘴角,好像在忍着笑。
木槿打趣道:“憋着不难受吗?想笑就笑出来好了。”
邵棉时轻轻咳了一声,继续抿着嘴角。
真是别扭的可爱。
“快开学了,你准备几号走?”木槿问。
“你几号我就几号。”声音淡淡的,一如既往。
“那就2号吧,提前买票,到那可以熟悉一下环境。”
“嗯。”
看着他笃定的脸,木槿低下头。
突然想到什么,拉着他进了一家服装店。
少年一脸疑惑。
“开学前总要买几件新衣服。”她的眼睛中露出明媚的光。
邵棉时任她拉着,游走于各个店铺。
木槿看中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剪裁的手法干净利落,很适合他。
他推着他走进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目光。
木槿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了!”
然后狠下心,把自己攒了很久的打工的钱贡献了出来,安慰自己,钱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邵棉时左手提着衣服,右手紧紧地拉着木槿的手,他露出了笑容。
昙花一现,却惊叹了木槿。邵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脸颊旁边有两个小小的梨涡,上扬的嘴角展开的弧度刚刚好,主要是眼睛,淡绿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欢喜的光芒,像是小孩子考试考了满分那样知足和幸福。
笑容很短,但是木槿却把它记在了心里。
“看够了?再看我要收费了。”邵棉时看着她,声音中透着愉悦。
木槿转过头,小小地“切~”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木槿买了很多蔬菜和水果回家,塞满了冰箱。
在楼下的时候木槿看到了安笙。
木槿让邵棉时先上楼,她等一会再回去。邵棉时的眼睛中透露着关切,木槿抿抿嘴说没事。
“你们?同居了?”语气有些讥讽。
木槿皱眉,该怎么解释好呢?越解释越乱,所以自己干脆闭嘴。
“有事吗?”木槿转移话题。
“没有,快开学了,来看看你,以后…有可能就见不到了吧。”安笙笑。
“嗯。”木槿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
柳树的树叶滑在脸上,柔柔的。
“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我和瑞一都不在你身边。”
木槿点点头。
“要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木槿点头。
“我已经不恨你了,真的。”
木槿抿着嘴,点点头。
“我和瑞一,我们在一起了。”
木槿猛地抬头,然后垂下去,点头。
安笙打了招呼,就走了。
原来前面说了那么多,只为了最后一句话。木槿笑,上楼。
邵棉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木槿走上去:“你在干嘛?”
他熟练地切着菜:“做饭。”
木槿挑眉:“邵大厨,辛苦了!”
邵棉时抿抿嘴,没说什么。
木槿把他推开:“我来吧。”
他犹豫了一下,让开了。
坐在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想到这顿饭是为了自己,邵棉时就忍不住勾起嘴角,最近笑的好像有点频繁。
安笙来找她的那一刻自己是担忧的,他怕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会被安笙用杨瑞一那三个字打破,看到她回来,自己稍微放下了心。原来真正在乎一个人就会变得格外地小心眼儿,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溜走。
一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安静。
邵棉时犹豫了一下,打破了僵局:“票我买好了,2号早上八点,34个小时的火车。”
听到34小时,木槿明显愣了一下:“这么久?”
“嗯,高铁和飞机都没有票了,只剩下火车。”
其实听到34小时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次,终于可以离家远一些了,但是对于第一次远行,自己还是有些担忧的。因为这一去,也许就不会回来了。
邵棉时吃过饭就走了,他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本想留下来先帮木槿的,但是她拒绝了。
木槿收拾了碗筷,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收拾物品。
书架上的书很重要,但是都拿过去不现实,自己只带了一本,就是有着签名的那本,里面还夹了一个手工书签。衣服不是很多,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是妈妈给她买的,她说上学会用到。木槿没有推辞,就收下了。最后一样东西是最重要的,那个铁盒子,把它塞进行李箱之后,木槿坐在屋子里发呆。
好像,真的没什么是值得留恋的了,自己几号走,几点走,没有人过问。终于弄丢了杨瑞一,弄丢了安笙,那么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呢?她不得而知。
临走之前木槿去了星耀别墅群,想去看那个老奶奶,毕竟她曾经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到了那才知道老奶奶早就走了,而别墅也早就抵押出去了。那一刻木槿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邵棉时过的好不好,他欠的债还的怎么样了,他现在住在哪?他一个人怎么办?
回到家,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木槿想起了安笙来自己家的那一晚,她们说了很多,那时候,她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第二天木槿独自去了墓地,她带了很多水果和纸钱,去看望了爸爸和姥爷,在姥爷面前她说了很多欢喜的事情,比如自己是怎么逆袭的,从学渣到伪学霸,再讲了很多有趣的事,她终于学会了报喜不报忧。
到了爸爸那里,木槿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香炉里的香都快燃尽了,她才喃喃地开口:“爸,我要走了……再来看你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希望你能原谅。”木槿擦了擦冰冷的墓碑,转身离开。
没有太多的告别,没有太多的行李,更没有太多的眼泪,就这样,她和邵棉时登上了清晨的火车。当车上的播报员机械的声音响起时,木槿还宛若在梦中一般。
卢瑶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道, 这里早已物是人非,离开六年了,再回来时内心已然平静,没有了离开时的满腔怨愤。
“妈妈,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吗?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妈妈好久没有回来了,竟觉得有些陌生了!”
“明天参加完比赛,我们去找李阳阿姨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子木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她。
“好,李阳阿姨说有惊喜要送给你呢?”卢瑶用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哇,太好啦!”子木高兴的跳了起来,头不小心碰到了车顶,他用手摸了摸小脑袋,继续嘿嘿的傻笑着。
卢瑶望着酷似温言的儿子,心情复杂难辨。
温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当初以强势的姿态闯入了她的生活,搅乱了她的人生后,又懦弱的无法担负起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02
卢瑶和温言是在一次商务谈判中遇见的,当时温言是项目实施方的负责人,而卢瑶是项目投资方临时聘请的法文翻译。
在谈判过程中, 卢瑶无意间帮助温言他们弥补了一处一直被他们忽视的漏洞,促进了谈判的快速达成。
温言出于感谢,在谈判结束后,邀请她共进晚餐。
一顿晚餐的时间,温言发现卢瑶就是他一直想要寻找的另一半。
从简单又不失稳重,温柔中带着些许俏皮。
从那天起温言对卢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在他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卢瑶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不久后,两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一开始小日子过的也是甜甜蜜蜜,白天各自忙碌,晚上烹茶煮酒,畅谈人生,好不自在。
卢瑶想如果不是公公婆婆的到来或许他们可以一直那么幸福下去。
03
温言是家中独子,婚后不久婆婆就催着小两口生孩子。
卢瑶没有同意,那时正是她事业的上升期,她不想因为孩子而放弃事业。
她说她想过几年再生,这也是在婚前就和温言商量好的。
公婆当时就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温言在公婆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唯唯诺诺的不敢反驳,任由他们谩骂。
公婆走后,卢瑶责怪温言言而无信,温言不说话只是强硬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两人发生了第一次冷战。
半年后,卢瑶在单位组织体检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气的鼻子都冒烟了,当时就打电话过去质问温言。
温言沉默了好一会,语气中带着恳求,说他父母年纪大了,就想抱个孙子,让卢瑶帮帮他。
卢瑶扯着嗓子骂了一句“你这个骗子”就挂断了电话。
卢瑶挂断电话,眼泪唰唰的掉落,心里难过不已,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孩子就在温言一家的算计下到来了。
04
尺寸从那天起,公婆就搬来照顾卢瑶和温言的饮食起居,那段日子虽然偶有摩擦,但也相安无事。
卢瑶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她逐渐接受了怀孕的事实,甚至慢慢地开始期待孩子的降生。特别是胎儿有了胎动以后,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神奇,感受到什么叫做血脉相连。
卢瑶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婆婆说她在人民医院找了个熟人,想带她过去检查一下。
起初卢瑶是不愿意去的,但想到婆婆也是为了孩子好,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
几项检查做下来,卢瑶疲惫不已,婆婆让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她去拿检验单。
卢瑶等了很久,婆婆都没有回来,她拿出手机给婆婆打过去,响了好久没有人接听。
卢瑶在医院上上下下找了好几圈都不见婆婆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她打电话给温言说婆婆在医院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让他赶紧过来。
温言听罢吞吞吐吐地说:“妈已经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卢瑶听完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婆婆这是拿她当猴耍呢。
当卢瑶气势汹汹地回到家,打算好好和婆婆理论理论的时候 发现公婆已经收拾东西回去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憋得她肚子都有些不舒服。
晚上温言回来的时候,卢瑶还在床上生闷气,她看见温言,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妈到底什么意思,她自己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在医院到处找她。”
温言看着气的脸色涨红的卢瑶,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妈有急事先回来,忘记告诉你了。”
“你就替她找借口,明明就是故意的,以为我傻呀!”卢瑶不依不饶地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温言听着卢瑶的抱怨声,不再反驳,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听着,卢瑶是真的累了,骂着骂着就在温言怀里睡着了。
温言看着熟睡的卢瑶,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凸起的腹部,胎儿好像感应到了爸爸的抚摸,卢 瑶的肚皮轻轻地动了动。
温言心里兴奋不已,把头贴在卢瑶的肚子上,轻轻地说道:“闺女,我是爸爸呀!”
05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这天卢瑶回到家,公婆气势汹汹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温言低着头一 言不由衷地坐在他们对面。
看见她回来,婆婆颐指气使地对她说道:“你回来得正好,我和你爸有话要对你说。”
“妈……”温言猛然抬头,急急地喊道。
“你既然开不了口,我替你说。”温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婆婆厉声打断了。
卢瑶看着他们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坐在了温言的旁边。
“温言没有跟你说吧,你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孩。”婆婆盯着卢瑶的肚子语带嫌弃地说道。
“女孩?女孩多好,是爸妈的小棉袄。”卢瑶一只手摸着肚子,温柔地笑着。
“我们温家不需要女孩,你把这个孩子打掉。”婆婆尖锐的声音传来。
卢瑶震惊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婆婆,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大声吼道:“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这件事由不得你,温言,管好你媳妇!”公公呵斥道。
温言站起来,拉了卢瑶一把,示意让她先坐下,卢瑶这会已经被气疯了,哪里能理解他的暗示,一把甩开他的手臂,不由分说的指着他就骂起来。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他们都要杀你的孩子了,你还不敢吭声!我告诉你们,除非我死了,要不然谁都休想动我的孩子。”
说完卢瑶跑进卧室把门反锁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两人都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温言早早出去买早餐,等他回来的时候,卢瑶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06
全国少儿跆拳道锦标赛决赛在C是召开,卢子木作为F市的代表选手来参加这次比赛。
卢瑶和闺蜜李阳坐在台下,大声为子木加油。李阳是她大学时期的舍友,两人志趣相投,每天都形影不离,同学们戏称她们是“连体姐妹花”。
毕业后他们又在同一家翻译社工作,后来卢瑶离开了,而李阳现在已经是那家翻译社的老板娘了。
比赛结束后,子木得了季军,李阳送了他一款最新上市的限量版机甲。
子木高兴地在地上蹦了几下,他跳上旁边的台阶,对着李阳的俏脸亲了一口,说是送给她的回礼,惹得两人大笑不已。
李阳带着卢瑶母子来到一家本地特色餐馆,点餐后子木聚精会神地研究他的新玩具,李阳靠近卢瑶轻声问道:“你这次回来,不打算见见他吗?这些年他可是一直都没有再娶。”
“既然离开了,就没有打算再见,这次要不是子木要来参加比赛,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
“那子木呢,你也不打算告诉他!”
“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到时候让他自己决定相认还是不相认。”
李阳知道卢瑶这几年吃了很多苦,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现在孩子好不容易养大了,生活也越过越好,就更加不想去找温言了,她也就不再说什么。
07
机场候机室里,卢瑶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子木在不远处的过道里和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玩耍。
他不小心撞在一个男人身上摔倒在地,男人弯腰扶起他,在看见那张小脸时,愣了一下,心里纳闷,这个小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有想起来,就抬步离开了。
子木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声“这个人和我长得好像。”又跑去玩耍了。
温言走出机场,看见助理的车停在路边,上车后,助理滔滔不绝地汇报这两天的工作,温言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不断闪现出那张小孩的面孔。
当他抬头从后视镜里面看见自己的脸时,脑子“轰”的一声,他激动地对助理说:“小李,快,快,快回机场。”
小李不明所以,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掉头往机场开去。
到机场入口处,不等小李把车停稳,温言就跳下车疯了一样朝里面跑去。
等他跑到碰见子木的地方时,候机室里已经空无一人,温言喘着粗气,汗水一颗一颗从额头滴落。
他失魂落魄的从候机室出来,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无力的瘫坐在机场大厅的地板上。
一个机场工作人员走过来问道:“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温言抬起头,眼神木然地盯着他自言自语道:“你怎么可能找到她呢,她一定是故意藏起来不让我找到。”
工作人员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以为他是要找人,就说:“你要找谁,把名字告诉我,我去总台给你放广播 ,只要人还在机场,一定可以找到的。”
听到“总台”两个字时,温言眼神一亮,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机场总台的方向跑去。
几个小时后,温言坐上了飞往F市的飞机。
08
温言来到F市,住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国际酒店,他从当地的朋友那里借了一辆车,并且把卢瑶的照片发给他,让朋友帮他留意一下。
温言买了一张F市的地图,按照地图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十几天过去,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助理打电话说他负责的项目出了点问题,董事长催着让他回去处理,温言无奈只好先回C市,临走时叮嘱朋友继续帮他找卢瑶,有消息立马打电话给他。
温言回到C市,处理完积压的公务,立马打电话给李阳,约她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李阳来到咖啡馆,温言目光不善的盯着她看,李阳坐下讪讪的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跟我欠了你一百万似的。”
“她半个月前回来过对不对?”温言肯定的说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别的事我就走了,好多事呢!”李阳心里有些发虚,眼神却坚定的说道。
“她身边的那个小孩是谁?”温言试探的问道,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阳,两只手紧张的握在一起,不自觉的摩挲着。
“你见过他们了?”李阳刚说完就意识到上当了。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温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恳求道:“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好不好,我只想看她一眼,只要她不同意,我绝不打扰。”
李阳看着眼前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却卑微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恳求她,心里有些难过。她想或许他是真的爱惨了卢瑶。
09
温言再次来到F市是在两个月以后,他用两个月的时间说服公司董事会在F市设立分公司,而他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呆在这里。
卢瑶去年从原来的公司辞职,用这几年的积蓄和一个朋友合作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翻译社。
翻译社生意时好时坏,最近这段时间只接到几个临时的小案子,再这样下去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去了。
这天卢瑶正坐在办公室里发愁,前台小艺打电话说有个人要找她谈合作。卢瑶不可置信的问了好几遍才确定是真的。
来人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总经理姓张,他说他们公司有很多对外贸易,需要找一家有实力的翻译社长期与他们合作,负责资料翻译、客户接待等工作。
卢瑶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张总听完后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份合同递给卢瑶,说是他非常信任的朋友介绍他过来的,让卢瑶先看一看合同,如果她没有要补充的地方,马上就可以签了。
签完合同,送张总离开后,卢瑶感觉云里雾里的一点都不真实,她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哎吆,真疼!”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
卢瑶拿起合同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以往他们千辛万苦跑来的生意还要赚钱。
有了这份合同,往后半年都不用担心发不出工资了。她高兴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合作人美玉。
从此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生意主动找上门,连续几次之后,卢瑶察觉出事有蹊跷。
但是不论她如何试探,那些人都守口如瓶,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
这天,卢瑶签完合同,盯着合同发呆,这已经是今年以来的第六份合同了,为了顺利完成这些生意,公司规模比原来扩大了一倍,以前旁边闲置的门面房被他们租下来改成了办公室,员工也比以前多了一倍。
生意越做越好,卢瑶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总觉得好像有一双大手操控者着这一切。
最近为了这件事情,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精神状态极差,以前生意不好的时候虽然也很发愁,但是心里很踏实。
卢瑶叫来美玉,打算和她商量一下最近这些“从天而降”的合同。当她说出自己的担忧时,美玉竟然和她一拍即合。
两人当即决定,以后再有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合同婉拒了就是。
10
李阳来F市了,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卢瑶,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李阳看见卢瑶神色憔悴,萎靡不振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以为她生病了。
知道原因后,李阳心虚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以为的好事给卢瑶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心里愧疚不已。
“或许,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知道?”卢瑶抬起头错愕的看着她。
“温言半年多前来F市了!”李阳偷偷的看了一眼卢瑶的表情,见她没有特别的生气,只是有些惊讶,才继续说道。
“就你带着子木回去的那次,他在机场无意中碰见子木,产生了怀疑,我没小心掉进了他的圈套……”李阳一字不漏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最后还可怜兮兮的说道:“瑶瑶,对不起呀,我真的是看他还很爱你的份上,才一时心软的。”
卢瑶面上平静,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了,温言既然来了这里,还插手了自己公司的生意,那儿子那边呢,他是不是也有干涉。
想到温言一家为了生儿子做出的那件丧心病狂的事情,她的脊背一阵发凉,脸色变得苍白。儿子是她的命根子,谁也不能抢走。
卢瑶拿起手边的包包,起身朝外跑去,李阳见她一言不发的跑了,赶紧追上去。
两人来到子木的幼儿园,这会离放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却已经围在了校门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拉着家常。
卢瑶很少这么早过来接儿子,子木每天放学都呆在学校旁边的“小饭桌”,等卢瑶忙完才过来接他。
两人等了一会,周围的家长开始按班级顺序排队,她们也站在了子木班的队伍里面。
接孩子的家长中老人比较多,两人没好意思和他们抢位置,结果被挤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不一会,卢瑶看见老师带着孩子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铿锵有力的口号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子木站在他们班的最前面,正呲牙咧嘴的不知道朝谁做鬼脸。
开始接孩子了,第一个就是子木,当老师喊他名字的时候,卢瑶正打算答应,一个低沉的男音传了过来“在”。
卢瑶看见子木高兴的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自觉的伸出小手拉着男人走出队伍。
子木刚走两步,就看见了站在队伍里的卢瑶她们,惊喜的喊道:“妈妈,李阳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男人顺着子木的喊声望去,四目相对,卢瑶眼中满溢的警惕之色,使得温言心中一痛。无尽的思念如今都化作一句“好久不见!”
卢瑶没有再看他,只说了句“不如不见!”拉着儿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子木一步三回头的朝温言和李阳挥手告别,直到两人消失在拐角处。
11
回家的路上,子木发现妈妈很生气,他几次试图和妈妈说话,她都没有理他。
回到家,卢瑶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做饭,子木爬在厨房的玻璃门边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卢瑶心下不忍,把他叫进来问道:“那个叔叔最近每天都去学校接你吗?”
子木耷拉着小脑袋,瓮声瓮气的答道:“也不是每天都去,隔几天来一次。”
说完他抬起头,面带希冀的看着卢瑶问道:“妈妈,老师和同学们都以为他是我爸爸,说我们长的一模一样,他是我爸爸吗?”
卢瑶听着孩子的问话,心中一阵烦闷,她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子木来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卢瑶问道:“你喜欢他吗?”
“喜欢!”子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如果他要带你走,让你永远离开妈妈,你还会喜欢他吗?”卢瑶继续问道。
“我不要离开妈妈,我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也不喜欢他了。”子木一下子哭着扑进卢瑶怀里说道。
卢瑶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心里默默的念着:“儿子,对不起,妈妈舍不得离开你!”
虽然得到了儿子的保证,卢瑶还是不放心,她打电话向李阳要了温言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打过去李阳就不停的向她道歉,卢瑶无奈,又哄了她半天才挂断电话。
卢瑶看着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过去了,电话铃响到第三声的时候被接起来了。
“瑶瑶?”温言看见熟悉的电话号码试探的问道。这个号码从李阳那里得到后,他每天都要在手机上输入无数次,就是没有勇气拨出去,害怕她又一次带着儿子逃走。
“关于子木,我们见面聊聊吧!”卢瑶清冷的声音传过来。
“好......”温言还要说点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不一会卢瑶发来一条短信“明早9点,你来公司找我!”
12
温言按时来到卢瑶的公司,虽然他已经来过无数次,但是光明正大的被带进卢瑶的办公室还是第一次,心里不禁有些欢喜。
卢瑶看见他进来,招呼他坐下后,吩咐小艾倒一杯咖啡进来,小艾出去片刻就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放在温言面前,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气氛有些尴尬,卢瑶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不会把子木给你的。”
温言看着她浑身带刺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这都是因他当年懦弱种下的苦果,如今轮到自己来尝也是罪有应得。
“我不是来和你抢儿子的,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卢瑶听见他不抢儿子,从昨天开始就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眼中防备的神色也淡了许多,她刚要说话,好像又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不抢,那你爸妈呢,他们也不抢吗?你能做得了他们的主吗?”卢瑶语带轻蔑的说道。
“他们三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温言语气略带伤感。
卢瑶心里积压已久的怨恨在听见温言父母过世的消息时,瞬间一扫而空。她怔了一会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节哀!”
两人一时无言,过了好一会,温言才开口说道:“他们其实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卢瑶惊讶的抬起头望着温言,温言继续说道,他其实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七岁的时候才被现在的父母收养。
养父母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从小对他特别严厉,小时候为了得到父母一个肯定的赞赏,他每天都学习到深夜,从来不敢懈怠。
从小到大,他都在为了让父母更加喜欢他的路上不断奔跑,忽略了身边其他的人和事,他以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应有的相处模式。
直到他遇见卢瑶,她既温柔又善解人意,他为了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和父母发生了冲突,但是最后还是伤害了她。
卢瑶听完后,心情复杂难辨。看着温言一时竟无言以对。
13
半年后,子木幼儿园要举办毕业典礼,子木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卢瑶问道:“妈妈,我能邀请爸爸和我们一起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卢瑶伸手点了点他光洁的额头,温柔的看着他说道:“怪不得今天特别勤快,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子木双手抱着卢瑶的胳膊不停地晃着,撒娇道:“行不行嘛!”
卢瑶无奈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子木高兴地跳了起来,跑去给温言打电话。
子木毕业典礼这天,他开心的拉着两人在校园里炫耀了一圈,他要让那些以前笑话他没有爸爸的小朋友们看看,他爸爸既高大又帅气。
温言和卢瑶全程微笑着陪着儿子胡闹,子木在上台领讲的时候,快速的把卢遥的手放在了温言的手里坏笑着跑开了。
卢瑶想要抽出来,温言却紧紧地握住,不让她动弹。
苏晨林若雪小说书名叫《苏晨林若雪》,作者一念风雨。
此时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衣,露出了些许的白皙皮肤,如牛奶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
不过苏晨现在见到她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惊艳,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冷了,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要冷。
苏晨经常腹诽,她还真是人如其名——林若雪,真的是像雪一般冰冷。
可是就算这样,苏晨也必须忍受,因为林若雪是他的——老婆!
是的,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江南第一美女林若雪,就是他苏晨的老婆。
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出去,可以想见,一定会立刻在江南甚至整个华夏掀起巨大的波澜!
扩展资料:
他是豪门弃少,也是华夏最神秘部队的总教官,更是暗黑世界的王者—幽冥神殿的殿主!本欲回归都市平静生活,却不料风云再起,阴谋重生!且看苏晨如何一步步揭开真正的身世之谜,踏上巅峰之路!
“姑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王妈问道。
王妈是从小照顾林若雪的佣人,自从林若雪与苏晨结婚搬出来后,王妈也跟着过来照顾两人的起居。
“哦,睡不着了,就起来了。”苏晨随意的回应道,然后走向了厨房,“王妈,今天的早餐我来做吧,你休息休息。”
王妈听到苏晨的这句话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说道:
“哎,姑爷,您怎么能做这种活呢?”
“没关系的,咱们都住在一个屋里,谁做不是做?”
苏晨笑着将走进厨房的王妈推了出去,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各种食物材料。
王妈看着熟练做着早餐的苏晨,感觉今天太阳从屋里出来了。
“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不仅起这么早,还主动的做起早饭来了。”
王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果这个姑爷能一直这个样子,那还真是小姐的福分。
《过野》讲述的是林初和陈执两者间的救赎故事。
《过野》是一本古代言情类网络小说,作者是锦瑟。女主高中遭遇校园暴力,为了顺利高考摆脱噩梦,在高考前两个月得到保护不被欺负和男主在一起的故事。男主是另一所中学的混混,因为原生家庭某些原因自己搬出来住。
《过野》精彩片段介绍
三月,天气稍许转暖,下了雨的夜依旧寒气入骨。林初一手插在校服口袋,一手撑着雨伞。她时不时交替撑伞的手,快速往家走。老城区的人行道统一铺的彩砖路,偶有拼接处不平整,浅浅的水坑。她习惯性低着头,越过一个个水坑,远处刮来风,香樟树叶子齐齐颤动。
撒下几秒的大雨。绕过路口的健身街,林初拐进一条不宽不窄的街。满街的饭店,各种地方菜,油烟味菜香味融进雨夜,携着雨水和风钻入鼻息。林初饿了,加快步伐往前走。一百二十步。林初没抬头,左拐走进一家小门店。傍晚六点半,还没过饭点,馄饨店里坐满了人。
“都几点了?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快过来帮忙!”林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馄饨店人多声音嘈杂。林初轻脚越过一张张餐桌,走进厨房隔间。林曲正一碗一碗盛着馄饨,忙得不可开交。
她静静地从大厅走向里边的两排房间,来到那间传说中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剩两张空的床铺。
一束微光穿过灰色窗帘的缝隙投射在紫红色的床垫上,像一道干结的血。“滴~~嗒”,她循声走进卫生间,伸手开灯,只见锈死的水龙头正一滴滴缓慢往下滴水。
她退出那个房间的刹那,不经意间,仿佛一个黑影迅速从她身边进入房间,她回头看时,却什么也没发现。也许是我的错觉?她想。
她下一楼,门口光线暗淡。大门的老式插销很松,她感觉奇怪,这插销怎么是松的呢?她伸手往上扳动着插销,这时,她三岁的儿子走了过来,踮起小脚尖,伸手够插销,她摁紧插销,儿子使劲儿叫着。
她醒了,在这沉沉的夜里,她回味着刚才的梦,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小的儿子呢?
第二天,她听见爱人在给他的老友老鹏打电话。
多年前,老鹏在那座小小的古城开了座酒店,她爱人曾在老鹏的酒店做大厨。那是一座五层楼的酒店,一二楼餐饮,三四五楼是客房。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份的一个晚上,爱人很晚才下班回家,躺下后,他讲了酒店那几天发生的奇怪的事。
那天一大早,酒店大堂走进一行四人,个个皮肤黝黑,眼窝深邃,看起来像南方人。他们神情肃穆,衣服颜色灰暗。第一个中年男人,双手捧着一个用白布包着的方形盒子;第二位低矮瘦削的中年女人,右手紧握一束黄菊花编成的花环;第三位约有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人,左手掂一黑色的大提包;唯有第四位稍微年轻的女人两手空空,她鼻尖上有一颗黑豆样的痣。
那女人故作镇定地走进前台,我开两个房间。前台接待看了看他们四人,又审视了一遍他们手里那些奇怪的物品,问那是什么?那女人随意掩饰说是箱子,并惊慌地回头向那三人使眼色。
前台接待犹疑地停下手中的笔,皱了皱眉头,为他们开了两个四楼的房间。
四人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四楼,进房间后房门紧闭。
八点半,一位刚刚上班的清洁工走进四楼走廊,一阵低沉的音乐从某个房间飘进她的耳膜,她迟疑地站在原地仔细倾听。
她放下手中的清洁工具,向前走去。
她站在408号房间门口,清晰的哀乐从房间流出。
酒店住宿的客人怎么会放哀乐呢?
哀乐阵阵,她在开着暖气的走廊里却感觉寒意袭来,令她mao骨耸然。
她急速回头,看了眼窗外,冬日的阳光冉冉升起,一只乌鸦站在枝头,向窗户这边扭过头,飞走了。
清洁工匆匆来到前台,讲述了刚才的发现。
前台先生来到408号房间门口,听见哀乐声,他敲响了房间的门。
哀乐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大一会儿,那个在前台开房间的女人,才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
“谁呀?”她神情紧张地伸出脖颈朝走廊鬼鬼祟祟地张望,前台先生认真地看了看她鼻尖上那颗豆粒样的黑痣。
他从门缝往里瞟了一眼,闻见燃香味,一股淡淡的白烟,像一条细细的蛇,萦绕着自门缝逸出。
“听说你们这里在放哀乐,我过来看看。”前台先生从门缝里挤进去。
房间窗帘紧闭,似夜晚般昏暗。
他随手打开房间的灯。
三支来不及熄灭的香依然在燃烧。那白布盖着的小箱子露出黑色的一角,他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什么?其中一张床上有一个反扣的黑色相框。
“我刚刚听见你们这里在放哀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环视四周,继续寻找蛛丝马迹。
四个人沉默不语。
“因为你们是客人,酒店尊重你们,但酒店也有规定,在这里不允许做有损酒店利益的事情,希望你们配合,也希望你们理解。”他发现了那个黄菊花花环。
四个人依然沉默不语。
前台先生离开了408号房间。
他向经理汇报了发现的情况。
哀乐声停止。
酒店陆续住进一些新客人。
第二天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四楼客人隐隐听见哀乐声,他们不约而同来到408号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有的客人已到大堂反映了此事。大堂经理迅速奔向408号房间,他重重地敲门,“请开门!”哀乐声停止,他听见里面慌乱的声音。
“请立即开门!”大堂经理再次敲响房门,门打开了,虽然房间没有开灯,窗帘密闭,但在微弱的光里——
四楼其他客人围在408号房间门口,他们看完,心生恐怖,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间。
四楼客人相继退房。
“礼,十多年过去,你的老友老鹏现在哪里?他在干什么呢?”她回忆着刚才的梦境,再无睡意,胳膊肘推了推爱人,漫不经心地问。
“梅,他让我代问你好呢!他回老家盖了三层小楼。”梅的爱人睡意朦胧,“明天再细讲给你听,睡吧。”礼一翻身,随后响起呼噜声。
小鸟啁啾,天色微明。
梅沉浸在香甜的黎明觉中。
天已大亮。她拉开窗帘,窗外,那三棵枝叶繁茂的年轻的香椿树,迎着晨风轻轻起舞。不远处的铁道上,小鸟齐声合唱,歌声清脆,婉转悠扬。它们伸展羽翼,飞向纯净碧蓝的天空。
五月末的晨风吹醒她昨夜的梦,今夕何夕,逝水流年。
早餐桌上,爱人礼翻看一条微信,“你看,这是老鹏盖的三层楼,从门口到院儿里全都铺上了石磨。”他把手机递给梅。
“他为什么都铺上石磨呢?”梅疑惑地看着图片上那漂亮的三层楼,还有那铺满院的圆圆的石磨。
“谁知道呢,我也不懂。据说铺上石磨,镇*宅*辟*邪,石磨上旋转的纹理,有利于改*变*命*运,聚*集*财*富。”礼喝口豆腐脑,随意解释起来。
梅突然想起什么,停止手中玫瑰花图案的瓷勺,“对了,他以前在某城开的酒店,为什么不开了?”
“唔,”礼抄起一根油条,大口嚼着,“你不知道,老鹏后来让那几个人赔钱。可是那几个人拒不赔偿,说既然他们已经定了那个房间,他们就可以随便使用。老鹏准备报警,那几人慌了,于是赔偿给他一部分钱。”
两天后,那四人离开了酒店。
当天,清洁工去打扫408号房间,房间里遗留着已不再新鲜的菊花环和未燃尽的三支香。
大堂经理和另一位服务员来到408号房间。当他走进房间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边挤出去,他毫无觉察,而那位服务员在他身后却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有个人影从你身边挤进去了,你看见了吗?”服务员告诉大堂经理。
“没有哇,哪有什么黑影?”他回头向走廊窗外望去,窗外一棵高大的法桐树上,树叶已开始凋零。天空灰暗而阴沉,透着北方冬日的萧杀气息。
“我真的看见了。”服务员再次强调。
他们走进房间,仔细搜寻,什么人影也没发现。
大堂经理若有所思地匆匆下楼。
若干天后,不知情的客人住进408号房间。夜色深沉,他吃完晚餐,上楼打开房间门。
一个黑影从他身边闪入房间。他揉了揉眼,走进房间,打开灯。这座老式酒店灯光昏暗,地面铺着紫红色的地毯,色泽陈旧暗淡。
他到处寻找那个黑影,低头在床下寻找,一无所获。他抽了支烟,躺下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冻得浑身发抖。一大早,他被冻醒。
“咦,我怎么会躺在床底下呢?”他从床底爬出来。“奇怪,真是匪夷所思,我昨晚明明躺在床上的呀!”他自言自语,呆呆地看着床上。
他换了五楼的房间。
又一个客人住进408号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那位客人又从床底爬出来。他告诉前台昨夜发生的事,前台为他换了房间。
大堂经理想起前面发生的事,可是那几个南方人已走,到哪里去寻找他们呢?
他从登记簿查找他们登记的身份地址,武夷山某地。
他向老板反映了此事。老板大鹏决定派大堂经理和另一位服务员前往寻找那四个人的踪迹。
二人来到武夷山某地。
路上,他们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于是,向他打听那四人的家,老人听完,手指了指远处的山,摇了摇头,走了。
他们二人继续寻找,当他们来到那四人登记的详细地址时,发现那里是一座荒凉的小山村,山村人迹罕至,杂草丛生。山村后面是一座大山,山脚下是一片连绵不断的竹林的海洋。
冬天的风肆虐地吹,竹林随风起舞,竹叶发出“哗啦啦~”的脆响,竹浪滔滔,似骤雨掠过。
紧挨竹林,他们发现一座一座的坟茔,有几座坟茔上,白茅花拼命摇晃着细细的腰枝。
一只寒号鸟在风中凄厉地号叫。
二人走进村子,发现村边有一方清澈的池塘,池塘周围蔓草丛生。
他们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门虚掩着,无人应答。
二人轻轻推开门,门轴“吱扭~”一声,一只黑色的猫瞪着一双黄色的圆眼睛盯着他们,“喵~”一声尖叫,二人被突然的叫声惊得一激灵,回头看时,那只猫已轻盈地跨过墙头,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他俩仔细打量着这个院子,发现从大门口到堂屋门口的地面,一字排开,铺着一溜石磨,石磨从中轴线开始向右方旋刻着一道道弧线,还有一行繁体字,二人一个字也不认识。
院儿里有一口大缸,缸里的荷叶已渐渐枯萎,水里残留着几片鱼鳞,难道这里原来有鱼,被猫吃掉了吗?二人想着,来到黑暗的堂屋。
“谁呀?”里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妇人声,二人吃了一惊,这屋里还有人吗?
“我们从外地而来,到此地找人,刚才敲门没人应,门没锁,我们就走进来了。”大堂经理边说边往里屋走去。
走进里屋,他发现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鹤发童颜的老婆婆,只是她双目浑浊。她床边放根朱漆龙头拐杖。
“你们来找谁呀?”老婆婆想坐起来,那位服务员将她扶起。
二人向她说明要找的人,老婆婆听后一声长叹。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的重孙子。”老人的嘴巴一瘪一瘪地说。
“老人家,您今年高寿啊?”大堂经理生怕老人听不见,他抬高了声音。
“我今年已经108岁了。”老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天*啦!真是*高*寿啊!”大堂经理和那女服务员不约而同地惊叫了一声。
服务员想给老人倒杯水,她摇了摇水瓶,走进厨房。
那晚,二人住在老人家里。
风敲打着窗户,呼啸而过,偶有猫的叫声。寒意从窗缝、门缝穿过被子钻入身体。
这位孤独长寿的老人是怎么生活的?她的儿女又在哪里?大堂经理渐渐进入梦乡。
夜半时分,他忽然听见像老人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开灯,走进老人的房间,老人不在床上。
他打开堂屋的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天地间似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仿佛要将他吞噬其中。
他拉亮廊下路灯,院子里没有老人。
他关门返回睡房,困意袭击双眼,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风止,天晴。
“昨晚,你可听见拐杖声?我起来看时,那老人不在床上,也不在院儿里。”大堂经理一边刷牙洗脸,一边说。
那服务员瞪着双眼,一脸懵,“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好累,昨晚睡得很香。”
二人来到老人的睡房,老人正用一把黑色的木梳细细梳理她白色的短发。
二人面面相觑。
那天晚上,一轮将圆的明月照耀着这个寂静的山野村庄。寒冷的冬夜,万籁俱寂。
大堂经理和服务员来到池塘边,月亮倒映在清澈的池塘里,天上有个月亮,水中有个月亮。问那天上的明月,你旷古高悬于空中,照耀着这广袤的尘世天地,月缺月圆,是悲是欢?问这水中的月亮,这清亮的池水之中,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人静静地走回老人的家。
月光下,一个黑影从门外轻飘飘地飘进堂屋。
老人不在她的睡房。
大堂经理和服务员突然发现老人睡房的后墙有一扇小门敞开着 ,二人低头从小门走进去,在暗淡的灯光下,他们看见一条迂回的长廊,曲径通幽,回环往复。
大堂经理在一个房间门口站住了,408号房间的画面,突然在这里加倍重现。那放大一倍的黑色相框里的黑*白*照,那黑色的盒子,花环……
他拉住服务员的胳膊,准备返回,这时,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完——
意念散开笼罩整个房子,确定母亲和姐姐还在睡觉。控制着空气,在客厅和卧室之间制造了一道真空的屏障,以防止自己这边的动静太大,吵醒她们。
站在厨房中间,思索着自己要做些什么?翻了翻冰箱,又翻了翻储物柜。里面各式各样的食材,宇文柒一个都不认识,也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厨房里所有东西都收整的很整齐,各种调料都分装到单独的玻璃罐中,没有贴任何标签,只用了不同颜色的盖子去区分。各类锅碗瓢盆都非常的齐全。
宇文柒瞬间就头大了,手一招,一本菜谱从书架飞了过来,抱着钻研了一伙。最终还是决定先把所有的调味料都尝一遍。心念一转,一柜子的瓶瓶罐罐,飞到客厅的餐桌上,一字排开。油盐酱醋等28种常用的佐料从高到低,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餐桌之上。
深吸一空气,决定从一罐白色的粉状晶体开始,拿着勺子在里面搅了搅,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舀了一小勺,小心翼翼的放入嘴中。
“嗯!”
“好甜!”
宇文柒发出惊叹,顿时对这种白色的晶体产生了好感。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另一罐,里面装有外貌基本相同的白色颗粒的罐子。没有丝毫犹豫,舀起一大勺就放入嘴中。宇文柒抿了抿嘴,感受着味蕾带来的不同感受。突然宇文柒脸色一变,
“我勒个去!好咸!”
下一瞬间宇文柒把一口的白色颗粒全都喷了出来,洒得满桌子都是。宇文柒更是一个闪身冲进厨房,嘴巴对着水龙头就是一整狂冲。一分钟后,宇文柒端着一大杯水回到了座位上,看着一桌子各式各样的调料,肃然起敬。
半个小时后,宇文柒瘫坐在椅子上,自己的味蕾已经麻木了。期间,个别像醋之类的东西,自己没仍住又喷了几次,其余的还好。手指一动,各类瓶瓶罐罐回归原处,桌上的狼藉也都清理干净了。
回到了厨房,宇文柒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臂,看着冰箱里各种丰富的食物原料。微笑着合上了门,转过身,拎出了一袋米。
“算了,我还是煮白稀饭吧”
倒了小半锅的米
“嗯,昨天晚饭母亲端出来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么多”
看着半锅米愣了伙神,突然想到
“嗯,煮稀饭的话,还是要加点水的吧……”
走到水池前,又加了半锅水。现在米和水的比例是1:1 了。自信的把内胆放回了电饭煲里,插上电,开始了烹饪。插着腰满意的看着正在工作的电饭煲,小有成就感。
“嗯……去弄点配菜吧!”
找到榨菜,摆了个漂亮的摆盘,端到了餐桌上。做完这一切,看了一下表才早上6点。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宇文柒决定小睡一下,于是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电饭锅里,水渐渐的开了。锅盖承受不了庞大蒸汽的压力,不断的上下跳动着。锅内的水也一点点的开始向外溢出,顺着按键的缝隙不断渗入,侵蚀着电路。
呲—呲呲—
电火花在暗中闪耀着
哔———哔———
宇文柒瞬间惊醒,异能下意识的散开,笼罩着整个家。宇文柒去这才发现此时自己身边已经云雾缭绕,厨房里火光四起,头顶的烟雾警报器拼命的尖叫着。查看了一下母亲和姐姐,因为之前提早设了真空隔断,所以她们并没有醒过来。宇文柒并没有感到惊慌,但着实有点懵逼,自己做个稀饭怎么还能把厨房给烧了呢?
抽离了火源附近的空气,断绝了火源的养料,火势瞬间就被控制下来了。打了一个响指,厨房的窗户打了开来,房间里的烟雾和不和谐的味道,瞬间被转移到了室外。烟雾警报器停止了蜂鸣,宇文柒至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原地沉思着失败的原因。
看着几乎报废的厨房,想起昨天在路灯上的成功。嘴里淡淡的说出:
“恢复如初”
眨眼,一起都变得好似没有发生过,炸掉的电饭煲完好如初,被烟火熏黑的墙壁也重新变得白净。虽然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但等看到,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狂喜的情绪。想起之前还在医院里时看的一本小说。
“哇!我这是跟哈利波特一样啊!哈哈哈哈!”
看着整整齐齐的厨房,叹了口气,得!合计这,这一早上是都白忙乎了。看了一下表,7点多了,母亲马上就要起来了。已经没有时间再从新尝试了。解除了隔在走廊上的真空屏障,坐回了餐桌前。
“术业有专攻,改天请教,请教之后在尝试一次吧。”
左手捧着头,右手轻轻的敲打着干净的桌面,在等待着母亲的同时不经开始做起了白日梦。想象着母亲起来见着一桌子菜,主食是一人一碗的皮蛋廋肉粥,清炒红苕尖和凉拌碎黄瓜是佐菜,主菜是回锅肉,桌子的一角放还着一个蒸笼,里面放着正散发着热气的蒸南瓜和蒸红薯。炉灶上还炖着鲫鱼,雪白的汤在锅内翻滚着。筷子,勺,餐巾等摆放的整整齐齐。画面真真切切,宇文柒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所有食物所绘成的特殊香气。一缕阳光照到宇文柒的脸上暖暖的,渐渐的宇文柒从原本的白日梦,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迷糊,眼见着就要真的睡过去。
“哇!”
一声惊叹打破了宇文柒的平静。宇文柒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去发现母亲来到的客厅。
“你几点起来的啊?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母亲一脸惊奇,走进厨房。
“诶?你啥时候去买了一条鱼!?”
“嗯!好香,着汤炖的不错嘛!”
母亲自顾自的说着。宇文柒这时才清醒过来,愣愣的看着一桌子的菜,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我做白日梦里梦见的场景吗?我一定还没醒过来……想着用全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咔!
咣当!
没想到低估了自己的如今的力气。一巴掌把自己从椅子上抽到了地上打了个转。疼的宇文柒,下意识的想去揉揉脸,却发现自己的手却抬不到脸的高度了。宇文柒一惊,睁开眼睛看去,看到睡裤后面的标签,奇怪什么时候自己把裤子给穿反了。再往下看去,一双脚背映入眼帘。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想张嘴说些什么,发现下颌骨也脱节了。宇文柒着才意识到自己的头被自己煽的转了180度,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这时剧痛才传进宇文柒的感知,冷汗涌出,差一点直接晕疚过去。
身体某项反应机制被触发了,蓝光从宇文柒的额头顶扩散开,传遍整个身体。
“怎么了?”
母亲听到外面的声响,放下了准备用来尝汤的勺子,来到了客厅。看见宇文柒,整个人坐在地上没啥大碍。悬着的心放了下。
“啊……啊,哈哈哈……没坐稳摔下来了,没事没事……”
宇文柒挤出一些笑容,虽然刚才身体自行恢复了所有的伤势,但之前的疼痛感,仿佛烙印在灵魂里一般,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