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像《权力的游戏》中的家族一样,为自己的家族取一句箴言,设计一个家徽,你会选择什么?
我觉得,给自己的家族做一个家徽,取一句家箴,这也不是不可能,所有的家族都有自己的荣誉和历史,我们想找也是很容易的,根据家族特点来做。
家族的家徽
这是欧洲中世纪封建系统中的家族荣誉系统,甚至在当时还有一门学问叫做“纹章学”,就是专门研究这些东西的。有身份的贵族才享有徽章和家族箴言,每一家人都会竭尽全力地做一套好标记,毕竟这可是家族百年大计呀!
“能流血的就不流汗”
这帮人的原型来自于冰岛史诗《埃达》中的维京海盗。其中有一个家族的箴言是“能流血的就不流汗”。以喜爱“耕读传家”的中国人的眼光来看,这些海盗的价值观可真是无赖到了极点。不过,从地理环境上我们似乎可以对他们多一份谅解。
“上帝保佑权力”
维京海盗有家族箴言,英国绅士也有。戴安娜王妃的娘家斯宾塞家族的箴言就可谓霸气侧漏。这家人和英国王室、美国总统、黑帮老大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血缘关系,可想而知其势力多么强劲。斯宾塞家族箴言就是“上帝保佑权力”,他们希望上帝能够用自己的神力保佑这个家族不断获取世界上最高的权力。
“言要慢,心要善”
中国也有很多家族拥有自己的家族箴言,被人们捧到天上去的那一位就是曾国藩。他的家族箴言:“言要慢,心要善”.
家,是人安定之所在,心之避风港;甜蜜的家庭记忆,让人有勇气面对挫败。除了旅行,还可以如何打造「永久、独特」的家庭印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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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代,喜欢到处旅行的我,每到一个地方总爱蒐集当地的纪念胸章,别在旅行背包上,象征勇闯此地、到此一游。这些胸章大多以当地闻名风景或古迹建筑做为图样,有些则是城市的市徽标志,像是著名的荷兰阿姆斯特丹「×××」符号,德国柏林那只站起来的黑熊标志、海德堡吐舌头的黄狮等。旅途中这些符号总是出现在城市的各种角落,提醒你身处何处,不用多说明,如此不著痕迹的深深烙印在人们的脑海中。
有些城市市徽有其代表的特殊意涵,像是荷兰阿姆斯特丹市奇特的「×××」市徽,三个「×」分别代表着荷兰最大的天灾及祸害──水、火与黑死病。低水平面、填土造地的荷兰害怕大水淹没土地,以及十五世纪曾经有大火烧毁了荷兰的木造房屋,还有十四世纪的黑死病带来病害,阿姆斯特丹人民不畏天敌,以三个「×」宣示强大的意志精神,成了一股抵抗厄运的动力来源。
除了市徽之外,在日本还有家纹的广泛使用,日本家纹的历史源自平安时代,看见家纹便可推知家族的起源、血统与地位。日本人喜欢将家纹刻在物品上,或是印刷在衣服、旗帜上,当做是家族简单的辨认或是一种风格的展现。我们曾经在日本京都漫步旅行,在街上发现家纹制作的商店,就如台湾的刻章行一样,可以代刻家纹使用或当做纪念,这些家纹大多以花朵、植物为纹饰,比起动物纹饰,让人感觉比较沉静稳定。如果仔细观察,可以轻易发现日本生活环境中,常常会出现一些徽章标志,例如京都北野天满宫的梅花及松树的神社徽章、奈良的人孔盖上也刻有市徽。
徽章似乎有种凝聚的神奇力量,它召唤著群体认同感。我们计划让女儿为我们的家设计家徽,除了她们的图形创意外,还得融合这个家的特色,那是一种我们默默知晓、支持的家庭气氛。在制作家徽之前,或许可以先走上街头,来一堂路上的平面设计学,观察路上的招牌,看看这些生活中出现的各种标志,它们的设计方法以及可能表达的意义。
家徽也体现了日本人对自然的热爱。和欧洲崇尚狮子、鹰等猛兽、猛禽,喜欢以这类动物的图案制作徽章来显示权力与威严不同,在日本,家徽的图案大都比较温和典雅。例如,日本皇室家徽十六瓣菊纹、德川家的三叶葵纹、伊达家的“竹に二羽飞雀”图案。选用这些植物、鸟类为图案,除了其他因素外,最重要的一条是出于对自然的热爱。吉野氏使用樱花纹,是因为吉野的樱花相当有名。菅原家的梅纹和其喜欢梅花有很大关系。日本人以亲和的态度去关注自然,认为自然是生命的母体,是生命的源泉。对自然的爱,带来生活和自然的融合,就产生了表现他们这种生活理念的家徽。可以说,与自然的亲和一体化,与自然共生,成为日本人美意识的象征之一。日本家徽的设计不重繁杂而重简素,色彩不重热烈而重平和的特征,充分体现了日本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中孕育出的朴素而又纤细的民族风格。
从家徽中,我们可以看到日本人的信仰和对外来事物的接受。武家时代的许多家徽都和神社的“神纹” 有关,反映在战乱中希望神灵给予庇护的强烈愿望。如稻荷神的稻纹,被认为是神的使者的春日大社的鹿,八幡宫的鸠,稻荷的狐等,神事中用到的草如梶叶、柏叶作为纹样也都出现在一些家徽中。佛教的法具、佛具也常常作为纹样出现在家徽上。如轮宝、星辰、卍(佛胸前的图案,象征吉祥、功德圆满)。中国的八卦、引两、寿字纹等在家徽中也得到了体现。如足利将军家的二引两,三浦家的三引两等。而且日本家徽的设计中还有许多取材于中国的吉祥纹样,如“法螺”(海螺)、“雨竜”(龙的一种)、“蝙蝠”、“唐人笠”(祭祀时戴的中央突起,顶上缠着红布的斗笠)、“分铜”(秤砣)等。可以说,日本对外来事物的接受也充分体现在家徽中。
家徽还体现了日本人对“家”的重视即日本人的集团心理。日本人的“纹章”一词,狭义上就是指家徽。日本的徽章以家徽的形式出现和与“家”这一概念相连本身就和单单作为标识货固定的装饰纹样的欧美一些国家的徽章有着微妙的差异。作为家族标志的家徽,是日本传统文化的产物,反映日本民族的文化心理和处事方式由于家族意识在日本人的精神结构中具有根深蒂固的地位。许多家徽和日本人的姓氏有关。如鸟居氏为“鸟居”纹,加藤氏为“藤丸に加文字”,大野、大久保氏为“大文字”,木村、木田、木内氏为“木文字”等。明治维新之后,家徽所暗含的对家族名誉的标榜似乎已经丧失殆尽,成了在礼服上惯例性的使用。于是出现了许多类似家徽功能的不以家为对象的纹章。如各种纪念章、公司团体的商标、城市标志等等。具有漫长历史的家徽的设计传统即在纹样和构图上对现代纹章设计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
迄今为止,日本的家徽已有900多年的历史,它最初产生于平安时代。当时,一些达官显示贵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及家世,常从流行的孔雀、蝴蝶、牡丹、团扇、乌龟等图案中,挑选自己喜爱的图案装饰在车、舆、服装、家具上。后来,由于某一家族反复使用同一种图案,世代相传,从而使这种图案逐渐成了该家族的标志。这就是家徽的起源。
正如日本的建筑和其他艺术均以顺从自然为原则一样,日本的家徽也显示了这种倾向。和欧洲崇尚狮子、鹰、鹫等厂严的动物,喜欢以这类动物的图案制作徽章不同,在日本,家徽的图案大都比较典雅。例如,日本皇室的家徽以菊为图案,德川家庭的家徽以葵为图案。选用这些植物为图案,显然不是为了显示权力与威严,而是出于对大自然的热爱。据说,选择菊为皇室家徽图案的,是后鸟羽天皇。他之所以作出这种选择,完全是因为他格外喜爱菊花。
到江户时代,印制家徽成为一种社会风气,甚至一些不准佩刀,不准拥有自己姓名的寻常百姓,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徽,可以自由地设计各种家徽,从而使家徽的图案种类、数量大增。在当时,家徽不仅是家族的标志,它同时还有以下一些功能:
一些妇女出稼以后,虽然改姓夫家姓,但在和服的背面,却仍然缀着自己娘家的家徽,并穿着这种和服终其一生。这种自报家门的做法,既是对家世的尊重,也是对历史的怀念--在以女性为中心的母系家族时代,所谓结婚是男的入赘女家,即采取"招婿婚"的形式。现在,尽管阴阳倒转,女子屈居从属地位。但是,她们似乎对此耿耿于怀,对过去的好时光念念不忘。按照樋口清之的说法,女子在结婚以后仍背负娘家的家徽,是"为了留存男子曾入赘女家的痕迹"。
另外,在当时还有这样一种风气,即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在结婚后,可以将两人的家徽拼合在一个新的家徽,以象征他们的结合。这种新的家徽有一个富有诗意的浪漫情调的名称--"比翼徽",象征一种"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爱情。
由于家徽是家族的标民,是家族门第的显示,因此安微的"命运",往往和家族的盛衰密切关联。在这方面,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德川家族的葵纹家徽,以及皇室的菊纹家徽。在"尊皇倒幕"的明治维新时期,幕府将军德川家族的葵纹家徽随之黯然失色,在店铺里饰有葵纹的镜子堆积如山,售价暴跌,而已经论为药房广告的菊纹,则由于皇室权力的恢复而陡然神圣起来。
明治维新以后,由于欧洲的民主思想日益在日本传播,家徽作为一种显示家庭各誉的樗,被一些所谓的进步人士视为封视产物而予以蔑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经过社会改革和经济民主化,家庭制度的基础遭到动摇,作为家族标志的家徽,更是似乎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具有近900年历史的家徽,逐渐色泽暗淡。但是,它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地退出历史舞台,而是力图以各种方式"借尸还魂"。今天,作为装潢美术经常出现在服装、提包和各种包装物上的图案,常令人想起家徽--事实上,其中有许多图案就是以家徽为蓝本的。另外,今天日本种类繁多的徽章,如校徽、公司徽章等,据说均起源于家徽,并且在纹样和构图上均受到家徽不同程度的影响。
作为家族标志的家徽,是日本传统的文化意识的产物,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因为,对家族的尊重,在日本人的意识中具有根深蒂固的地位。家族,而不是个人,是日本社会的细胞和社会统一的主要力量,从古代到近代、现代,家族一直是日本人生活中的决定性因素。正如芳贺矢一所说的:"西洋社会的单位是个人,个人的群体组了国家。而在日本,国家则是家族的集合体。这就是根本的差别。"如此来看,简单地以西方的所谓民主思想来否定强化和显示家族意识的家徽,似乎是一种片面的做法。
历史上,家徽是强化作为"社会统一的主要力量"的家族意识的一种手段。今天,具有家族氛围(至少,日本人努力营造这种氛围)的日本公司要求员工佩带公司徽章,则是"企业识别"的一种手段和企业文化的一项重要内容,有助于强化本企业职工的认同意识。当我们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上从公司徽章联想以家徽时,怎能不感觉到日本人在这方面的独特智慧?更何况,它还有种种不菲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