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审讯椅,与讯问椅询问椅有什么区别吗?
审讯椅根据需要保护嫌疑人与防止发生意外的一种设备,使用多的地点是制fa机构的审讯室内。看守所讯问椅,是看守所使用的椅子。它们都是在比较严肃的环境里使用的椅子.
使用对象不同:询问椅适用于询问证人、知情人或者跟案件相关的人员;审讯椅主要用于讯问嫌疑人。
只用场地不同:询问椅适用于询问室;讯问椅适用于公an局检cha院。
设计样式不一样:询问椅是不带任何锁具的,可以是普通的会议椅,或常规的询问椅;讯问椅是带锁具的,在讯wen过程中,嫌疑人必须坐在讯问椅上,并上锁,以防逃脱,部分讯问椅还经过软包处理,有防撞自残约束的作用。
审讯桌就是用于审讯室的桌子,因为环境不同在制作时与普通的桌子就有很大的区别,审讯桌多为长方形的,有两位座、三位座,因使用的环境对象不一样,在制作设计中也存在着差异。AZY-SXZ-40审讯桌的正前方可安装she xiang tou,面对着fan罪嫌yi人。也可以在审讯桌上安装电脑,可以通过电脑屏幕和键盘输入文字,传递讯问信息,提出侦控建议,接收指挥员的指令。审讯桌上面还可以安装升降器、翻转器、显示屏等审讯桌与普通桌子无论在用途上还是使用环境上都大相径庭,正因如此审讯桌具备普通桌子所没有的功能。
墙面一般使用打轻钢龙骨填防火隔音棉,墙面封底板(阻燃胶合板,卫生间可以用防潮板 铝塑板)。墙面使用防撞软包,防撞软包主流使用纳米棉基材,阻燃耐刮皮革。总体厚度一般2公分 2.5公分,3公分。 搭配卡槽式收边条进行永固式收边缝,实现防扣扯 防撕拉的效果。家具也使用防撞软包桌椅,洁具方面也要使用防水安全硅胶包覆马桶 蹲便器 洗手台套装
有专门的厂家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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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之前,要核对审讯桌椅的规格要求;
了解房间尺寸布局;
买之前,货比三家,款式,尺寸,材质等,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顺便一提,其实我们是做这个的,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
半个多世纪以来,由现代作家罗广斌、杨益言的小说 《红岩》 改编而成的电影、话剧、电视剧等艺术形式,使以“江姐”为核心的一批共产党员的英雄形象深入人心。他们在胜利即将到来之前最为黑暗的重庆渣滓洞监狱里,虽然备受严刑折磨, 却始终坚守信念,坚韧不屈地与敌人战斗直至牺牲的大无畏精神 ,至今依然感动和鼓舞着无数国人。
其中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江姐”,在听闻北京天安门举行开国大典之际, 在狱中与难友们一起绣红旗的情节,更是寄托了身陷囹圄的革命者对新中国的热切期盼……
“江姐”在文学作品中名叫江雪琴,她的原型江竹筠,在现实中也被人们敬称为“江姐”,江雪琴这个艺术形象,便是根据江竹筠这位真实的英雄“加工”而来的。那么,江竹筠又有着怎样的经历,使她值得被塑造成一位不朽的巾帼英雄形象,从而家喻户晓呢?
江竹筠原名江竹君,1948年被捕入狱时,她为了迷惑敌人, 将“君”改为“筠”字 ,从此留下了一个不朽的巾帼英雄的名字。
1920年8月20日,江竹筠出生于四川自贡的一户农民家庭。那个年代的四川,和祖国其他地方一样处于思想上新旧剧烈碰撞、暗潮汹涌,经济上民生普遍凋敝、民众生活难以保障的大环境下。8岁那年,由于家乡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母亲便带着她和6岁的弟弟徒步200公里,投奔重庆的三舅。母亲帮三舅带孩子,竹筠则做一点简单的家务。
两年后,江竹筠的父亲在轮船上找到工作,母亲也不时接一些针线活补贴家用,他们就从三舅家搬了出来。读过小学的父亲深知文化知识的重要性,便咬牙让10岁的女儿和8岁的儿子一起进小学读书。入学前,父亲给女儿取了 “江竹君” 这个名字。
江竹筠上小学没多久,父亲就先后失业、病故,母亲一个人做针线活根本维持不了母子三个人的生计,就到大同袜厂当了工人,10岁的江竹筠也一起进厂当了童工。起初,老板看江竹君身材太小,人还没有机器高,就为她特制了一个高脚凳。可是干了两年,她们母女却因为生了一场重病,干活效率降低而被一起被赶出了工厂。
这种毫无人性的资本家做派,让江竹筠在心里对资本家们有了更理性的认识。
无奈之下,母亲只好带着两个孩子再次投奔三舅,帮他带孩子、做家务。不过这次,三舅却找机会把江竹筠姐弟俩送到了附近一所由教会创办的孤儿院小学。
对于这来之不易的上学机会,江竹筠自然十分珍惜,刻苦勤奋又天资聪颖的她不但获得了跳级的资格,而且在一位名叫丁尧夫的老师的循循善诱下,了解了不少近代国耻的故事和鲁迅等人的进步作品, 对当时饱受列强侵略和民不聊生的 社会 现状也有了朦胧的认识。
丁老师后来被国民党抓走了,她才知道,他原来是一名共产党员。只是那时的江竹筠尚不完全理解,国民党为什么要抓走那么好的一位老师。
江竹筠白天上学,晚上和母亲一起帮别人浆洗衣物,靠着微薄的收入艰难度日。不过,生活的困苦并没有困住聪颖的江竹筠。她小学毕业即考入了南岸中学,而且因为成绩优异,不但被学校免除了学费,还每个学期都能挣到一笔奖学金。
1939年,19岁的江竹筠考入了重庆中国公学的高中部。在与同学戴克宇(地下党员)的朝夕相处中, 江竹筠逐渐了解了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宗旨,并很快将马克思主义确立为自己的信仰。
这一年,她在戴克宇的介绍下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江竹筠把自己毕生的精力,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伟大的革命事业。
1940年秋,由于中国公学停办,为了便于将来从事地下工作,江竹筠在组织建议下考入中华职业学校的会计训练班学习,毕业后便立刻投身于革命事业,进入重庆的妇女慰劳总会工作,担任新市区的区委委员。
1943年5月,党组织要求江竹筠以地下党重庆市委第一委员彭咏梧“妻子”的身份掩护彭咏梧工作, 尚未有过感情和婚姻经历的江竹筠虽然有些羞涩 ,但为了顾全大局,还是服从组织安排了。
其实,对于当时的彭咏梧而言,这样的安排也是有些“勉为其难”的。
彭咏梧原名彭庆邦,比江竹筠大5岁,四川云阳人。1941年秋到重庆后,彭咏梧以“信托局职员”的身份为掩护开展地下工作。他不但结婚多年,而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刚到重庆时,彭咏梧曾写信给妻子谭正伦,让她带儿子到重庆生活,但是由于儿子正在出麻疹而未能成行。
考虑到云阳是彭咏梧的家乡和开始革命的地方,他在那里的 社会 关系比较复杂,与云阳的任何联系都可能被有心人注意到,从而暴露身份。因此,在组织的建议下,彭咏梧从此切断了和家乡的一切联系。
1943年,伪中央信托局的新宿舍建好了,但只有已婚员工才有资格申请单间。为了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掩护下开展工作,组织上为彭咏梧“物色”了江竹筠与他假结婚,实际工作中则作为他的助手和搭档。他们的“家”,也就成了重庆市委的秘密机关和重庆地下党组织进行整风学习的指导中心。 江竹筠的主要工作,便是担任“丈夫”与其他同志之间的通信联络员。
白天,他们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卿卿我我,恩爱有加,俨然一对新婚夫妇的模样;晚上,二人则泾渭分明,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
1944年5月的一天,江竹筠从新华日报营业部出来时,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身材娇小的她凭借在重庆多年的生活经验,费了很大功夫才摆脱了尾巴。为了保护市委机关的安全,组织上决定让江竹筠暂时撤退到成都隐蔽。
在一次假期回重庆时,江竹筠得知,她到川大没多久,日军飞机轰炸了彭咏梧的家乡云阳等地,他的妻儿从此下落不明,打听了许久也没有消息。 在曾经的朝夕相处中已经日久生情的他们,向组织提出了结婚的申请。
1945年上半年,江竹筠与彭咏梧这对为了工作走到一起的“假夫妻”在重庆结为真正的革命伉俪,并于第二年4月生下了儿子彭云。也就是从他们结婚时起,人们就开始称呼江竹筠为“江姐”以示亲近。
与大多数女性生产时家人在旁边守候不同,由于母亲病逝,丈夫外出工作,江姐独自一人在华西医院,还遭遇了难产。她不仅镇定地对医生提出剖腹产,还为了今后工作方便考虑,主动要求同时进行绝育手术。等彭咏梧赶到医院得知这一切时,看着疲惫又坚强的妻子,又心疼又骄傲。
江姐休完产假,接着又完成了川大第二学年的学业。就在这时,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反动派单方面撕毁了抗战结束后与我党签订的“双十协定”,在国内多地挑起内乱的战火,重庆的局势也空前紧张起来。
作为重庆市委委员,彭咏梧的工作任务也骤然加重,于是,江姐借助在三舅创办的敬善中学任兼职会计的身份掩护,回到丈夫身边当助手, 一边协助他处理党内事务,一边继续担任内外联络员,不仅和重庆周边的各秘密通讯站保持联系,有时还要接待乡下来的同志们。
1946年11月底,江姐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同志,他刚见到江姐时,并不像其他同志那样问好,却对江姐出言不逊,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原来,他就是彭咏梧的前妻谭正伦的弟弟谭竹安。他很早就知道姐夫和江姐结婚的消息,因此一直为姐姐抱不平。虽然在不久之前的一次电影招待会上,谭竹安意外见到姐夫彭咏梧时,彭咏梧已经耐心地向他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他最初和江姐为工作假扮夫妻,到云阳轰炸后他再也没能联系上谭正伦母子,以及后来与江姐的结合等等。
也直到这天,彭咏梧才得知,原来谭正伦母子在轰炸那天恰巧离开了云阳,才得以幸免于难。 而他又担心给江姐造成心理负担,因此并没有把谭正伦母子健在的消息告诉江姐。
谭竹安虽然理解姐夫,但依然对姐姐的遭遇和姐夫的再娶耿耿于怀。他决定把姐夫再娶的消息暂时瞒着姐姐,也不愿意再搭理姐夫,更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抢走姐夫的女人江竹筠。
因此,当他和江姐意外见面时,便忍不住把心中的不忿一下子倒了出来。可是,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的江姐却并没有生气。她平和地对谭竹安说: “如果革命胜利了,我们都还活着,到那时候才能真正考虑怎样理清这种关系,需要的话,我会把老彭完完全全地还给你姐姐。”
江姐坦诚的态度和犀利的言辞让谭竹安内心一颤,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身材瘦小的女同志心胸却一点都不狭窄,反而有种大多数男性都不具备的刚烈,不禁对她产生了几分敬意。接触的时间长了, 谭竹安对江姐越来越佩服,二人从此便以姐弟相称。
1947年11月的一天,彭咏梧和江姐带着他们1岁半的儿子彭云,到谭竹安任职的《大公报》找他。一见面,江姐就说有重要的事托付给他和姐姐:
“竹安弟,我和你姐夫可能很快就要离开重庆,可云儿托付给谁,却让我们一时作难了。我们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姐姐最合适、最放心。你看,能不能请你姐姐来重庆?这样,炳忠(谭正伦的儿子)可以在重庆读书,同时也可以照顾云儿……”
谭竹安听后感到事关重大,略微沉思了一会,一边看着小彭云一边若有所思地回答: “姐姐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我相信她会来重庆的!”
江姐很快按照谭竹安提供的地址,给谭正伦写了一封长信,亲自请求她到重庆照顾彭云。谭竹安说得没错,谭正伦的确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她接信后虽然一度痛苦到不能自已,但很快整理好情绪,给弟弟回信告知她会尽快带着儿子到重庆与他会合。
安顿好孩子之后,江姐便和丈夫离开重庆,前往这年春天就开始筹备的下川东武装斗争的前线,即云阳、奉节等地区,准备指挥即将到来的革命风暴。
江姐和彭咏梧等人在前线计划好相关事宜后,考虑到这些地方在暴动之后需要大量干部支援,便派江姐化妆成学校工作人员的模样潜回重庆,向组织请求增派干部。
江姐前脚离开前线,后脚前线的形势就发生变化,暴动不得不提前到1948年1月8日进行。仅仅一周后的1月16日, 彭咏梧率领的队伍在巫溪安子山遭遇国民党军队,彭咏梧在突围时不幸中弹牺牲,年仅33岁。 为了震慑革命群众,打击革命热情,凶残的敌人把他的头颅挂在奉节的城楼上示众。
江姐回到重庆,向组织安排下川东的干部们交代好沿途联络点及注意事项后,便与他们分头出发,不久就在途中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她强忍悲恸,于1月20日和同志们在云阳彭咏梧的外婆家碰头,几个人分析当时的形势后,一致认为应该立即向上级组织汇报和请示,于是再次返回重庆。
考虑到彭咏梧已经牺牲,作为妻子和战友的江姐如果这时候再下川东很容易暴露,而且孩子也太小,需要妈妈的照顾,因此组织上打算安排江姐留在重庆工作,身边的朋友们也都劝江姐留下。可是江姐却说: “这条线的关系只有我熟悉,别人代替有困难。我应该在老彭倒下的地方继续战斗。”
十几天后,江姐清理了家里的家具和物品,深情地回望着这个与丈夫曾经共同生活和战斗、现在已然空荡荡的房间,踏上了追随丈夫的征途。
由于暴动地区的形势异常紧张,江姐暂时在万县安顿下来,准备伺机而动。就在他为了不拖累谭竹安姐弟,正打算写信给他们,把儿子接到自己身边时,原重庆市委副书记由益智在重庆被捕后叛变,引着一群特务到万县,抓到了下川东地工委书记涂孝文。 涂孝文也接着叛变了,立刻出卖了万县、开县和宜昌包括江姐在内的大部分同志。
1948年6月14日,江姐在万县法院附近不幸被捕。
由于在一起被捕的同志当中,有个人的关系只有江姐和涂孝文知道,江姐便由此推断是涂孝文叛变了。在被从万县押解去重庆的船上,江姐故意带着涂孝文的名字,大骂他诬赖别人是共产党。 果然,船上有人听到后,及时把涂孝文叛变的消息传递给重庆的地下党组织,避免了组织遭到进一步破坏。
由于涂孝文叛变时,把暴动地区的党组织和领导全部推卸在已经牺牲的彭咏梧一个人身上,当敌人知道江姐是彭咏梧的妻子和助手后,就对江姐格外重视,企图从江姐这里打开缺口,获取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1948年6月下旬,西南行辕第二处处长徐远举决定亲自审讯江姐。
令徐远举和国民党特务们意外的是,这个看起来外表文静、身材瘦小的女子,哪怕无数次被他们的酷刑折磨到昏死,之后又被冷水泼醒;甚至在对她用刑时,刻意把程度控制在不足以令她昏阙的地步, 江姐都始终没有透露半点关于党组织的信息。
在对江姐一次又一次的审讯中,渣滓洞里的200多名狱友甚至形成了这样一种印象: 如果他们听得到审讯室传出来或远或近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江姐的怒骂,就是特务的嚎叫;如果他们听不到声音,那一定是江姐被刑罚折磨得昏过去了,直到过一会,江姐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们才稍微放心,她还活着……
虽然在审讯室里,面对敌人的酷刑和各种威逼利诱时,江姐都显得无比冷漠和冷静;可是审讯结束一回到牢房,狱友们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擦拭伤口时,就会听到她流着泪说: “这群龟儿子可真狠毒啊!”
渣滓洞监狱的幸存者后来也有回忆:
敌人的各种伎俩,在江姐面前都像小孩子把戏一样哑然失效,他们也由此确定,江姐是“真正的共产党员”。特务头子徐远举在多次领教了江姐的不屈态度之后,叹息道: “共产党厉害就厉害在这些地方……彭咏梧死了,看来江竹筠也死心了。”
随着被关进渣滓洞的“新人”为数越来越少,江姐和同志们判断,由叛徒出卖带给组织的损失已经基本被制止了。 而被卸掉的重重的脚镣和大家身上逐渐愈合的刑伤,也让铁窗中的人们越来越看到胜利的希望。
为了避免在长期的铁窗生活中产生堕落的情绪,江姐和同在女牢中的曾紫霞、李青林、黄玉清等人主动承担起了党小组的责任,把同志们组织起来,有计划地安排清洁、学习、照顾伤病员等活动,使狱友们的生活状态焕然一新。
由于缺乏学习资料,天资聪颖的江姐和曾紫霞、黄玉清硬是凭记忆默写出了 《新民主主义论》 和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 两部著作的主要内容,在狱中悄悄传阅,供人们学习。
她们还巧妙地策反了监狱的年轻看守黄茂材,通过他的关系,和监狱外面的党组织取得联系。
1949年8月,得知狱友曾紫霞即将被释放,激动万分的江姐急忙从棉被里扯出一小团棉花烧成灰末,加一点清水调成“墨汁”,又把竹签的一头在墙上反复磨尖,再找来一张巴掌大的毛边纸,写了一封信给谭竹安。
在江姐牺牲58年后的2007年,人们得以在博物馆里看到这封绝笔,似乎又把时光一下拉回到暗无天日的监狱里。
江姐称谭竹安为“竹安弟”,称谭竹安的姐姐谭正伦为“幺姐”(幺在四川方言中即“小”的意思)。在信中,江姐作为革命者,对革命必将取得胜利的信心;和作为母亲,对年仅3岁的稚儿的无比牵挂;以及对于孩子带给作为同志和战友的谭竹安姐弟的负担的深深自责都跃然纸上。
这封信送出去没多久,自知穷途末路的反动派就开始对狱中关押的革命者进行疯狂的屠杀,从1949年9月6日一直持续到11月29日。期间,包括爱国将领杨虎城及其家人、秘书,和江姐一同被关在渣滓洞监狱的陈然等人,甚至连年仅8岁的“小萝卜头”宋振中也没能幸免于难。 江姐,则被确定为“先杀”的第二批名单上 。
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们从此站起来了!” 消息传入狱中,大家为新中国成立的消息而激动、振奋之际,按照自己的想象,绣了一面心目中的五星红旗!
1949年11月14日,穷凶极恶的敌人以“转移”为借口,将包括江姐在内的三十多位革命者分批押至位于歌乐山电台的岚垭刑场。
江姐已经猜出敌人的阴谋,于是在步行前往刑场的途中带头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 ,恼羞成怒的敌人生怕出什么意外,还没有到达指定地点,就迫不及待地向江姐开枪。事后,为了掩盖罪行,他们用提前准备好的强盐酸毁尸灭迹,兽行之残暴程度令人发指!
江姐虽然在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刻被捕并牺牲了,最终没能看到,在她牺牲仅仅半个月后,重庆就获得解放,回到了党和人民的怀抱,但她丰富的精神世界,早已在《红岩》及其衍生的各种文学形式中得到复活和升华,成了几代共产党人的精神代表之一,也成了全国范围内几乎家喻户晓的巾帼英雄。
据说当年,毛主席观看由《红岩》改编的歌剧《江姐》,当剧情推进到江姐牺牲的那场戏时,毛主席动情又不无遗憾地感慨: “为什么不把江姐写活?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为什么不去把她救出来?”
时至今日,江姐的形象依然深入人心。她面对敌人时的大义凛然、坚贞不屈,对党和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以及对同志和战友的坦荡和柔情,必将继续激励和鼓舞一代代国人。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
今天下午两点钟,警方接到报警,位于长江路馨家园小区二楼住户李先生发现楼上有渗水情况,且水中夹杂着血腥味。警方到达现场后,在其楼上302房间发现女尸一具,身上有刀伤,且房间内有用水冲刷的痕迹。经警方初步判断,这很有可能是一宗谋杀案,本台记者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有相关知情者请拨打110。
另据记者了解,该室所居住的是一名名叫桃子的单身女性,年龄30岁,正是死者。
下午三点半,市警察局刑警大队队长叶振驱车赶到馨家园小区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在案发的三号楼前围起了红白蓝三色警戒带。警戒带的外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闲人,大多数人手中都拿了手机对着三号楼的门洞乱拍,当然其中有一些拿着专业的摄像器材,应该是媒体的记者。
“现在的媒体嗅觉太敏锐了,简直无孔不入啊!”
叶振皱着眉头,挤过汹涌的人群,一个维持现场秩序的巡警认识他,拉起了警戒带:“叶队,来了啊。”
叶振点点头,穿过警戒带,快速上楼。
三号楼3层挤满了套着蓝色头套、脚套的的警察,除了刑警大队,还有法医和技术部门的。案发现场302室的门口,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周凯正倚在楼梯栏杆处抽烟,看见叶振上楼,迎了过来:“叶队,你来了,无名河的抛尸案现场处理好了?”
“嗯。这边的情况如何?”叶振神色凝重地接过周凯递过的烟,点上抽起来。
“法医和技术部门还在工作,初步判断是谋杀。”
“一天发现两起谋杀案,真是流年不利啊!”叶振扔了烟头,向旁边的警察要了头套和脚套,戴上后,走进了302室。
302室大约70平方米,屋里的陈设很温馨,可以看出女主人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但现在这间房间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叶振的情绪里,每一个命案发生的现场总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与室内室外无关,这是人类对死亡的敬畏感。
法医见他进来,走过了汇报情况:“叶队,根据死者的尸斑和肝温,初步判断死者死于昨夜十一点左右,死因是心脏插入的一刀,一刀毙命。具体的情况待尸检之后再给你详细报告。”
叶振点点头,鼻子抽了抽,在这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房间里,烟瘾好像来的特别快。
技术部门的负责人也过来汇报:“叶队,凶手杀人后,用水冲洗了现场,并且擦拭了家具,暂时无法提取有用的指纹和脚印,我会尽快给你一份详细报告。”
“辛苦了!”叶振觉得他必须要再抽一根烟了。
法医和技术部门开始撤退,周凯指挥几个刑警在现场做善后工作。
“周凯......”叶振喊道,周凯急忙跑了过来。
“通知全队队员,晚饭后会议室开会,通报案情,布置任务。”
叶振走出302室,点了一根烟。
夜晚,市警局的大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与会的刑警抽着烟低声地讨论着案情,唯一的一名女刑警虽然紧锁眉头,一脸的嫌弃,但她在这种环境中浸淫已久,早已见惯不惯了。
墙上的投影正在播放着两个凶杀案的现场照片,叶振皱着眉头,眼神跟着一页页翻过的照片,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局长与他的谈话。
“一夜之间,两起命案,这是对我们警方的挑衅,为了还市民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不在市民中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三天内必须破案,明白吗?”
局长的话只不过让他的压力更实质化而已。
投影放完,叶振朝周凯点了点头,周凯会意,他清了清嗓子,拿着一本黑色的工作笔记本,开始汇报案情:“上午八点,接到第一起案件的报警,一名早起钓鱼的老人,在无名河的西郊段某河滩发现一具男尸,八点十五分,叶队带队到达现场,死者衣着整齐,但钱包、手机等财物以及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均丢失,经法医现场初步勘察,死者是前天晚上九点至十点左右服食了强力安眠药物后落水溺亡,极有可能是谋杀,目前已经在电视、报纸、网络公布死者照片,发布协查通报,希望尽快能查明死者的身份。”
投影转换到警察在河滩上勘察现场的场面。
停了一停,周凯又开始介绍第二起案子:“下午两点,馨家园小区三号楼202住户李大发报警说天花板渗出血水,我带队到302室叫门无人应答,采用技术手段开门后,发现室内仰躺着一具女尸。现场有用水冲洗的痕迹,死因是心脏处一刀毙命,据现场走访了解,死者为302室住户桃子,是本市一家商贸公司的职员,租住在这里,单身。但据提供信息的邻居王大妈爆料,曾见过深夜有豪车送死者回家,据他推测,开车的应该是男人。”
叶振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把烟头摁灭在已经堆成小山的烟灰缸中:“报警的202住户有没有嫌疑?”
“桃子的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李大发昨晚在小区门口的棋牌室搓麻将直到今天早上,目击证人不少于四人,而且经过初步调查,李大发与桃子没有太多交集,不存在杀人动机。”周凯确定地说。
“好的,这条线暂时不要跟了。”叶振果断下结论,从中也可以看出他对周凯的信任,“情况都清楚了?现在布置任务。”
他扫视了一下参会的诸人,自周凯一下所有的刑警都拿出工作笔记准备记下他的命令,叶振稍感满意,作为一名警局重要岗位的中层,他需要把来自高层的压力,传递到每一名基层刑警,只有这样才能化压力为动力,提高工作效率。
“一天两起恶性杀人案件,是本市前所未有的事,现在网络、自媒体发达,极易引发市民恐慌,高层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破案......”
一阵嗡嗡声从与会刑警中响起,就像有一群苍蝇从浮躁的人心深处飞了出来。案情重大,但谁都明白,高层的命令是必须要得到贯彻的,如果不能及时破案,就不仅是面子的问题,后面的连锁反应谁都说不清。
叶振干咳了两下,乱飞的苍蝇消失了。
“无名河抛尸案因为目击证人太少,暂时由第一组派两个人作背景调查,其余的人全力侦破馨家园桃子被杀案。”
两起案件的影响在逐渐发酵,微信、微博、贴吧,猎奇的市民总有很多平台可以探讨案情,通过一根网线,似乎每个人都能成为名侦探,正义感在键盘后膨胀,流言仿佛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二天清晨开始,警局为市民提供线索开通的热线电话就响个不停,热情过头的市民连续不断地打来电话提供各种线索或对案情的推理判断,让接电话的警员疲于应付。这要归功于这个城市数十年如一日的安全教育,以及警方昨日公布的悬赏:提供有效破案线索,奖励五万元,协助警方抓住凶手,奖励十万元。抓凶手太危险,打个电话提供下线索应该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些电话提供的线索百分之九十九是毫无建设性的。
正当接电话的警员抓狂的时候,叶振和周凯又一次来到馨家园小区。
“馨家园是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小区,安防设施极不完备,物业管理也不太规范,这里的住户除了一些留守的老人,大都是租住的外来的打工者......”周凯指着周围的环境向叶振介绍。
小区的路上人来人往,拎着一塑料袋菜回家的打工者,带着小孩的老头老太太,穿着泛黄的白色旧背心、拖着人字拖的邋遢中年闲汉,在经过与这个小区格格不入的两人身边时,都好奇地放慢了脚步,有几个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他们是昨天来过这里的刑警,但无人敢上前来打听案情。
“发生了杀人案,三号楼302室估计近期内租不出去了。”叶振双手抱肩,感叹道。
周凯苦笑地摇摇头:“叶队,你多虑了,人类可是极其善忘的动物,不出一个月,人们就会忘记这里发生过命案了。”
“你是对的。”叶振长吁了一口气,“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了,如果不忘记一些事情,恐怕一步也不能前进了。”
周凯刚想接话,叶振的电话响了。
“好的,明白了,消息可靠吗?马上传唤。”
挂了电话,叶振眉头稍展:“回吧,有线索了。”
在接热线电话的警员频临崩溃的时候,一个热线电话拯救了他。桃子的一个女同事,桃子与她走的比较近,算不上知心好友,就是常见的都市里的朋友关系,谈得来而已,或许经常在一起吃饭逛街,但完全可以被另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代替。
她的确知道不少桃子的事,桃子有一个情人,是她们公司的高层。桃子曾向她炫耀过那个男人送给她的昂贵的钻石项链,桃子对她说那个男人会离婚,然后跟她结婚。她说桃子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都发着光,然而作为过来人,她认为桃子是在痴心妄想。现在桃子人都死了,她觉得至少相识一场,有必要站出来提供线索,最后顺便问了下能否领取五万元爆料奖。
桃子的秘密情人闻小斌和他的妻子黄月萍第一时间被带回了警局,由叶振和周凯分别询问。
闻小斌西装笔挺,头发整齐,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他显然明白警察为什么找他,叶振还没怎么问,自己就坦白从宽了,但他只承认与桃子有一段孽缘,却坚决不肯承认杀了桃子,最后甚至痛哭流涕,说他是真的爱桃子,的确想跟她结婚,只是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与老婆离婚,而且案发当晚,他陪几个客户在KTV唱歌,唱到天亮说晚安,有不在场证据。
黄月萍齐耳短发,一脸干练,气质绝佳,那种物质生活优渥而产生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不加掩饰地表现在她的神情中。她是一个文艺中年,平素的主要活动就是在家画画,去各个城市的画廊看画展,与画家朋友聚会参加沙龙之类。
当周凯问她是否知道闻小斌与桃子有染时,她淡淡地点了点头,承认早就知道了,她说她只是在等闻小斌跟她说离婚而已,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她这样说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
关于桃子被杀案,她也有不在场证据,昨天,她正在邻市的一个画廊看一个画展,案发时她正在回程的高速上。
外围调查反馈的结果:闻小斌和黄月萍都没有说谎,他们两个的确没有作案时间。
“凭直觉,这两人肯定有问题。”闻小斌和黄月萍离开后,周凯和叶振在办公室探讨案情。
“杀人动机的确成立,作案时间是死结。”叶振道。
“有可能是买凶杀人......”周凯耸耸肩。
“不不不......这对夫妻不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人,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这方面的资源。”
“一定有什么是我们没想通的。”
没有新的证据,桃子被杀案的侦破陷入了停滞状态。然而过了一天,无名河抛尸案却有了一定的进展,有人看到警方发布的尸体照片,前来认尸,最终确定了死者的身份:谢永辉,35岁,本市永通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是一名成功的商人。
这两年建筑市场竞争激烈,永通公司今年却接连中标了好几个政府投资的大工程,谢永辉春风得意,事业顺遂。调查人员问询永通公司的员工,是否有仇家会对谢永辉不利时,几个员工面面相觑,最后一致认为只有华兴建筑公司的杨健,他和谢永辉是竞争关系,在工程竞标中互相压价,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虽然谢永辉最后胜出,但价格基本已经没有多少利润,有的工程甚至是赔本赚吆喝,算得上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目的就是赶绝华兴公司,华兴公司因为错失多个重要工程,资金链断裂,已经处于破产边缘。
杨健立刻被请到警局喝茶。
“谁说的?谁他妈的说我公司要破产?运营不要太正常好吧!昨天还跟市政府谈好了一个大工程,明天我就要跟市政府签合同了,市长亲自出面签哦!”杨健倚靠在椅背上,横叼着烟,一脸不屑地看着坐在三角审讯桌对面的叶振和周凯,身上分量十足的黄金项链、手链、戒指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好吧!”叶振不想多做纠缠,便直接开门见山:“谢永辉被杀时,也就是大前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你在哪里?做什么?”
“呵呵!”杨健冷笑数声,一副就等着你来问的样子,“那天晚上,我陪市府办张秘书长吃晚饭,吃好饭我们去蒸桑拿,一直到浴室十二点打烊我们才走,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张秘书长。”
“好的!我们会去问的,这段时间,请你不要离开本市,我们随时要找你了解情况。”叶振不卑不亢地回击。
杨健用力推开椅子,站了起来,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冷笑道:“随时欢迎,欢迎你们来给我赔礼道歉。”拍了拍屁股,像打了胜仗般甩门而去。
去饭店和浴室问询、调取监控视频的结果,证明杨健说的是实话,谢永辉死的时候,他的确有不在场证据。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叶振和周凯在警察局的天台上抽烟。
“两个案子都没有大的进展,下一步该怎么走,你有什么看法?”叶振眺望着整个城市,城市的建筑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在夕阳下熠熠发光。
“我们传唤的三个人很奇怪,不在场证明太充分了,就像知道会发生杀人案而专门找来一样,反而让人生疑,我觉得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周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同意你的想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谢永辉的案子先放一放,集中精力攻克桃子被杀案。闻小斌夫妻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反而欲盖弥彰,把队里的人分成两组,今天晚上全力起底闻小斌夫妻,亲人、朋友、同学、同事,把他们所有的关系调查清楚。”
“我立刻去安排。”
通过某种特殊管道,闻小斌、黄月萍夫妻从出生至今的档案在晚饭后就汇总到了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刑警们埋头爬梳起来。
叶振独坐一角,拿了一叠资料翻阅起来,这种大海捞针似的寻找是很累人的:资料是海量的,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在等着他们,也许一夜未眠,最后却是无用功。这种不确定性是最要命的,让人的精力不容易集中。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点,会议室里的哈欠声已经响成一片,周凯张罗着要人去买夜宵,做好通宵作战的准备。
叶振翻找着黄月萍的高中档案,心中想着是不是应该把队员们放了,毕竟明天还有高强度的调查,从现在的情况看,或许要作长期作战的准备,三天破案?滚他妈的,让他自己来破破看!一会又想着:调查方向会不会错了?或许闻小斌夫妻真的是无辜的,至少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啊。
就在这患得患失的恍惚之间,叶振的脑海中突然炸起了一道闪电,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集中精神看向手中的资料:一张颜色已经泛黄的高中毕业照片。
黄月萍半蹲在第一排中间,脸庞白皙、清秀,在一排柴禾妞当中很显眼,脸上的笑容很纯净,仿佛一潭清泉,一眼就能望见潭底的鹅卵石。如今的小妇人虽然风姿绰约,那充满魅力的笑容中似乎总多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涩。时间无痕,却总是轻易地在每个人的身上刻下明显的印记。
叶振的目光从黄月萍身上移开,一个个地检阅她的同学,看到最上面一排最左边那个高高瘦瘦的那个男生时,那种被闪电劈中的感觉瞬间又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在他的刑警生涯里曾多次出现,每次都预示着自己找到了破案的关键钥匙,那是他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快感。
性高潮的快感与之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男生那时的身材还没有像现在那样已经发福,但微微上斜的嘴角,不可一世的微笑,以及那依稀相似的容颜,侥幸没有被时光带走。
“啪”的一声巨响,叶振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心中一个声音狂响:“操!原来黄月萍和杨健早就认识。”
周凯和其他人吓了一跳,以为叶振不满意他们的工作状态。
叶振挥了挥手,他还没有想通这两个人认识代表着什么?但是两个认识的人同时成为两件杀人案的嫌疑人,这当中肯定有问题,他怕他的灵感会消失,立刻下令所有人都回去休息。自己火烧屁股般离开了会议室,躲进自己办公室去了。
周凯和其他队员大眼瞪小眼,完全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工作台灯照射下的光团中,叶振把头埋在高高的案卷当中,不时地翻阅资料,同时在白纸上涂涂画画:“高速、无名河、监控、不在场证明......”
许久,他推开桌上的案卷,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清新的夜风让他精神一振,那种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压力在他站起身来的一刹那已经消失不见。因为他已经想通了所有的来龙去脉,剩下的不过是证明他的想法正确而已。
黎明破晓,城市即将苏醒。一夜未睡,叶振却精神十足,毫无睡意,这是肾上腺素高度分泌的结果,叶振拿起外套出门,他要去好好吃过早饭,他现在能感觉到饥饿了。
清晨七点钟,周凯打着哈欠走出家时,叶振的车已经在路边等他了。
“叶队,你怎么......”周凯疑惑地走到车边。
“上车!早饭已经给你买好了。”叶振轻松地招呼道。
周凯急忙跳上了副驾驶座,还没坐稳,车子就发动了,一路往出城方向开。路上,叶振向周凯解释了他昨晚对案件的所有想法。周凯听的非常兴奋:“叶队,你的分析太妙了,我打包票,这两个案子破了。”
“找到证据再说吧。”
车子出城后,沿着无名河往上游开去,期间,周凯打了几个电话向手下布置了几个任务,调取桃子案发前,馨家园周边道路监控视频资料,调取黄月萍去邻市上高速时的监控视频资料,仔细勘察黄月萍的车子等。
叶振的车子最后停在了通往邻市的高速公路与无名河的交叉处,一座跨河公路桥从无名河上跨过。叶振和周凯相视一笑,上车回城。
回城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走访了黄月萍的高中同学于琳琳,她在本市某事业单位工作,平时空的每天数手指,突然两个刑警来问黄月萍和杨健的事,八卦心一起,话匣子根本收不住:“他们两个?故事可多了,杨健当年就追过黄月萍啊,不过估计没成功。最近?上个月就开过同学会啊!好像后来还是杨健送黄月萍回的家,怎么?他们犯什么事了?”
叶振微笑道:“请你保密,事情没公布前不要跟任何人说。”
于琳琳大拍胸脯:“放心,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这时,周凯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对叶振说:“找到证据了。”
“未免夜长梦多,立刻传唤黄月萍和杨健”
警局的审讯室中,叶振和周凯望着正襟危坐的黄月萍,片刻的沉默后,叶振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上个月开同学会时杨健和黄月萍的合照,一张是黄月萍进高速时监控探头拍摄的高清图片,黄月萍车子的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谢永辉。
“你们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黄月萍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你帮杨健杀了谢永辉,而杨健帮你杀了桃子。是吗?”叶振收起了照片,除了照片,在黄月萍的车子里也发现了案发当天谢永辉穿的衣服的衣物纤维。
黄月萍沉默不语。
一个月前,黄月萍去参加高中同学会,她本来不想去,她觉得那些同学一个个都土鳖的不行,参加什么同学会简直降低自己的身份。但是家里的情况也一团糟,她刚知道自己的老公搭上了公司的小职员桃子。本来以为他只是玩玩,没想到闻小斌居然像十八岁的小男生真的动情了,整夜整夜地不回家,以前跟她谈恋爱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有激情过。她出来参加同学会纯粹是为了不想呆在这个冰冷的家里了。
当年追过她的杨健也来了,看见她来参加同学会,整个晚上都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围着她转。以前是觉得他土,现在一副爆发户的样子更让她想吐。但杨健殷勤的样子的确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同学会后,杨健邀请她换个地方再喝一轮叙叙旧,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
他们找了个幽静的酒吧继续第二轮,杨健酒壮怂人胆,顺势撩拨起来,黄月萍怎么会不知道杨健的心思,于是要求杨健帮她把桃子杀了,否则一切免谈。
杨健也是老狐狸,虽然色心一起难免冲昏头脑,但也不想无辜落人把柄,到时候黄月萍一句管我屁事,自己就得吃枪子。于是提出杀人可以,但黄月萍也得帮他杀一个人,这叫互相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中,这就平衡了不是吗?
黄月萍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答应了杨健。杨健给了黄月萍谢永辉的微信号,两人视频聊了几次,谢永辉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黄月萍邀请谢永辉一起去邻市看画展,谢永辉求之不得,立刻答应,在途中,黄月萍骗谢永辉喝下混入强力安眠药的饮料,待他熟睡时,将他从高速公路桥上推入了无名河淹死。
第二天,她在回程的路上时,杨健敲开了桃子的家门。
“叶队,你真躲在这里啊!庆功宴就要开始了,兄弟们就等你了啊!”周凯找了半天,才在警局的天台找到叶振。
“哦!”叶振点了一根烟,有点提不起精神。
“叶队,你怎么好像有点不开心啊?”周凯有点奇怪。
“这两个案子的始作俑者其实是黄月萍的老公闻小斌,如果不是他出轨在先,这两个案子十有八九不会发生,如今其他的人死的死,抓的抓,他反而全身而退,你说这个世界滑稽吗?”
“叶队!还是不要想太多比较好吧!”周凯不知从何安慰。
“哈哈,你说的对,我们喝酒去。”叶振扔了烟头,搭上周凯的肩,恢复了开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