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梵高的卧室中,做一场色彩斑斓的梦 | 妙境
文森特.梵高,以运用色彩出名的荷兰画家,很多人对他的印象都停留在,逢拍卖必出天价的《向日葵》,以及那副著名的《星空》。据说梵高的许多画作都是在卧室中完成的。那么,如果真的住到梵高用来创作的卧室里面,坐着梵高画画的椅子,看着梵高卧室的窗户乃至窗外的风景,是不是就同样能够获得梵高的创作灵感呢?
现如今,通过芝加哥艺术学院的努力,住进梵高的卧室也成为了可能。
艺术学院的小伙伴们,运用色彩光影的效果,成功复刻了梵高在法国南部阿尔勒的卧室。不仅如此,他们还将这件卧室挂在了Airbnb上,有兴趣的客人可以通过Airbnb订到这间由梵高“亲自设计”的卧室,而在芝加哥这样的城市收费堪比白菜价——每晚10美元!
房子主人表示:“我收费10美元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这刚好付我买油漆的钱。而且,我还会附赠我在芝加哥艺术学院的展览门票哟!”
事实上,能订到这样的房子得益于这次展览,这次展览另一个重要意义在于,这是北美地区首次集中展示这位荷兰艺术家的三幅风格不同的《卧室》。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搜来看看。
总之看完之后,我的感觉就像第一次看到下面这张GIF一样震惊。
最后,为了验证这不是网友胡乱搞出来的假消息,笔者特意上Airbnb搜索了一下这间卧室(https://zh.airbnb.com/rooms/10981658?guests=1),结果证明它真的存在。
房源位置在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North State Street,根据目前已有的两条评价,房子很舒适,并且周边也很便利,房费每晚折合人民币67元,可供2人同时入住。
不过笔者尝试预订的时候,入住时间已经不可选,看样子是十分抢手,能够订到考验人品了。我认为即使你是资深梵高粉儿,为了住上这间卧室特地跑到芝加哥也略显不明智,主要是预订不上!不过如果你恰好人在美国,不妨在行程允许的情况下去一下梵高展览。如果你运气够好,能够预订得上,那实在是两全其美的事!
♯今日话题:你会为特别想住一家酒店,开展一段旅行吗?
梵高画的《阿尔勒的卧室》,1888年,荷兰,文森特梵高,布面油画,72cm*90cm,阿姆斯特丹文森特梵高博物馆藏 1888年9月,梵高搬入黄房子,靠兄弟提奥供给的生活费,把住宅布置一新。在此之前,他独自一人生活了好几个月
《阿尔勒的卧室》,1888年,荷兰,文森特·梵高,布面油画,72cm*90cm,阿姆斯特丹文森特·梵高博物馆藏
<The Yellow House>
转角那座绿窗户的房屋,是梵高在阿尔勒的住所,屋前步履匆匆的是他本人
1888年,梵高搬到法国小城阿尔勒。这是一座随处可见咖啡馆的普罗旺斯小城。“我想回归在农村时、接触印象主义前的思想”,梵高被这里和煦的田野与阳光吸引,虽只居住了15个月,却创作了200多幅画作。其中他在阿尔勒居住的房间,在现有资料里就能见到五幅。
第一版油画<Bedroom in Arles>
1888年10月,梵高开始绘制第一版《阿尔勒卧室》,还在给弟弟提奥的书信里勾勒出草图。梵高这么描述它:“颜色在这里代表一切:墙壁是淡紫罗兰色,地板是红瓷砖。木质的床和椅子,就像新鲜的黄油;床单和枕头拥有柠檬般的淡绿色…这些物件带来的,也是一场休憩、或说是梦。”
梵高给弟弟提奥书信中画下的房间草图
而在好友、画家高更来到阿尔勒之前,梵高也在给他的信件里盛情描绘了这个房间。只是高更在这待了2个月便离去。无论是否像传闻那样因二人吵架,事实是梵高在这里割下自己的左耳,并因精神失常住进当地的医院。后两幅他的房间就是在医院中画下的。似乎梵高从未"走出"这个房间,这里住着回归自我、又颠沛自我的他。
在给高更的信件里,梵高说想把这里变成艺术家群住的“画家的家”
第二版<Bedroom in Arles>,与第一版相比,墙上的画像变成了他自己和一位中尉。
第三版:墙上的画像则是梵高自画像和一位年轻女人,整体墙壁的蓝色则变得强烈。
梵高的椅子:
19世纪众多艺术家们的最爱座椅
<Vincent's Chair with his Pipe>:梵高画的阿尔勒卧室中的椅子,上面放着他的烟斗。
与此同时,梵高于阿尔勒的卧室中,里面的椅子也吸引眼球。他还专门为他的椅子画过一幅画。这把椅子的标志性特征就是梯子状的靠背和用干稻草编织的椅面。这两大特征更让我们看见了他所在时代的痕迹。
■ 梯状靠背在椅子上的应用最初起源于中世纪的欧洲,尤其在新教改革后迅速受欢迎。19世纪后叶,维多利亚式风格的家具常见拥有梯状靠背的椅子,只是椅背的阶梯减少了几层。
■ 以干稻草编织的椅面,早在人们掌握编织术时就诞生了,更在梵高所在的19世纪达到高潮:1860年一位制椅匠Phillip Webb用干稻草编织出四个三角纹路的椅子,更结实并适合人就坐。当时大名鼎鼎的装饰艺术运动发起人William Morris给这个椅子取名为Sussex,随后在众多艺术家中开始流行。
在梵高绘制的这幅《高更的椅子》里,也是采用同一编织方式的椅面,椅背则是另一同样流行的带有扶手的木椅。
<Night Cafe in the Place Lamartine in Arles>: 梵高笔下的阿尔勒咖啡馆,也可见带有四个三角编织痕迹的座椅
如今当我们回忆梵高,他在阿尔勒的房间更成为icon般的存在。从画像到座椅,无数艺术家用自己的方式,透过这个房间向他致敬,表达自己对梵高的理解。
著名波普大师Roy Lichtenstein画下的梵高的房间
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对他的卧室的还原
艺术家christian richter根据梵高卧室创作的作品
梵高的“在阿尔勒的卧室”是宁静和平的象征,但这幅作品给人一种旋转的感觉,从梵高画的角度来看,所有的墙壁和装饰带有视觉冲击的感觉,给了我们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船舶机舱里的印象。
奇怪的是两把椅子对着一张笨重的木制床,家具阻挡着两扇紫色的门,墙上的画给人感觉几乎随时都会掉下来,而且墙壁本身不是方形的,斜角的天花板和黄色的百叶窗显得非常困乏,整个房间似乎都拥挤到后面窗口边上狭窄的一块地方。但不管怎样,整个效果给人感觉是非常愉快的。
1987年03月30日,"向日葵"卖了3990万美元;
后来, 1987年11月11日,"鸢尾花" 卖了5300万美元;
后来,1990年05月15日,"加歇医生像" 卖了8250万美元.这是艺术品拍卖的最高价了!
后来, 1998年11月19日,凡高的一幅 没有胡子的自画像 以7150万美元卖出。
最著名的有上面提到的向日葵啦,鸢尾花啦,还有野花之宴啦,星空啦,沙滩上的小艇啦,海景啦,割掉了耳朵的人(自画像)啦,总之好多好多。(上面提到的只是提问人所要求的“著名的”部分,还有一些建筑的静物画,像上面一位提到的《奥韦尔的教堂》等)
还要隆重向你推荐鄙人最喜欢的几幅梵高的作品:首先是《在阿尔勒的卧室》(也称《卧室》) (1888年10月),还有《朗卢桥》(也称《昂格鲁阿桥》,Langlois Bridge,翻译不同吧。现在也有人称那座桥为梵高桥。)(1888年),还有《割掉了耳朵的人》(自画像)(1889年1月),星空,等等。
喜欢梵高是因为他的色彩,不像达•芬奇的沉稳老练,不如伦勃朗的中规中矩,是那样的天真、自信、缤纷、美丽。也因为他对绘画的痴狂,他自学绘画,为了绘画自己游历了大半个荷兰还到了意大利,走到哪,画到哪。他为绘画甚至放弃了自我和灵魂。住进了精神病院还依然在作画。由衷的敬佩他!可惜不能贴图。
另外,像上面那位提到的,梵高的油画在世界油画拍卖上是不断的创造着最高价。其中就有曾在大英百科全书中列出的当时世界最贵的10幅名画中的前四名,分别是:
1.凡高的《鸢尾花》5390万美元
2.梵高的《向日葵》3985万美元
3.梵高的《丁桂泰镇桥》2390万美元
4.梵高的《野花之宴》2200万美元
1.《吃马铃薯的人》
2.《两棵丝柏树》
3.圣雷米时期的《自画像》
4.《有乌鸦的麦田》
5.《割草的少年》
6.《煤矿的妇女们》
7.《静物:打开的圣经》
8.《街上的成排房屋》
9.《手拿康乃馨的女人》
10.《马车通过的吊桥》
11.《夕阳下的播种者》
12.《抱着头的老人》
13.《悲哀》
14.《向日葵》
15.《星夜》
16.《夜间咖啡馆—室内景》
17.《夜间咖啡馆—外景》
18.《梵高的卧室》
19.《阿尔之妇女吉努夫人》、《耳朵绑着绷带叼烟斗的自画像》
20.《红色葡萄圆》
21.《有乌鸦的麦田》
22.《阿尔及利亚的士兵》(半身像)
23.《高更的椅子》
24.《日本情趣:梅花(模仿广重)》
25.《日本情趣:花魁(模仿英泉)》
26.《海滨的渔船》
27.《自画像》
28.《开花的巴旦杏树枝》
29.《生养紫色鸢尾花的花瓶》
30.《铃鼓咖啡馆的妇女》
31.《梵高的椅子》
32.《野生植物》
文森特·凡高 (1853~1890年)生于南布拉邦特的格鲁宗戴尔,逝于瓦兹河畔安威尔。说起来,他成为画家的日子是1885年12月。那时,他开始了既多产又短促的艺术生涯,因为他只需五年便完成了伟大的事业。在那时,如果他不是有个突如其来的显露,我们今天无疑会把他作为表现劳动与贫困,工农辛苦的伟大画家,作为荷兰表现主义的第一人来纪念了。
他之成为画家乃是为了解决撕裂他灵魂的内心冲突,是为了对生活中遭受的挫折进行报复。他出身于一个新教牧师之家,不过,有两个作绘画批发商的叔叔,这使他得以在海牙由他叔叔转让给巴黎古比尔的画廊,作了店员。不久,画店把他派往伦敦的英国分店工作。在伦敦,他爱上了房主的女儿,并向她求婚。不幸,他遭到拒绝。他那不稳定的,过份神经质和过份认真的性格使这一挫折分外沉重。他离开伦敦,于1875年回到巴黎总店。很快,他便对以巴黎为中心的思潮和运动着了迷。他阅读一切能找到的书籍,参观博物馆受到同情卑贱者苦难的那些人道主义作家、画家的影响。
《圣经》成为这位自学的画家,牧师之子的主要动力。他的身上已经生出宗教的召唤,以致他于1876年离开古比尔画店,重返伦敦。他进了由一位德高望重的牧师主持的教堂,并被卫理公会教徒接受为师。他申请到矿工中去作传教士:"我感到自己被宗教所吸引,我想要安慰卑贱者。"但他的要求遭到拒绝,于是,他在这年的圣诞节,回到埃顿的父母身边。可是不久,他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从1877年的1月21日到4月30日,他到多德雷赫特去作书店店员。然而,他又不能强制自己过有规律的现实生活。越来越陶醉于宗教的天职之中,他进了布鲁塞尔的一个宗教训练班,并在三个月后抛弃学业,奔赴比利时最贫困的地区:博里纳日去传教了。他要把这个苦难地方的矿工重新带向耶稣。他自己也过着同样贫穷的生活,住在一间小木房里,睡在地板上,同他们一道吃苦,照料病人,表现出卫道者的狂热,然而却没有什么成功。他长着红棕色的头发,笨手笨脚,衣衫褴褛,动作莫名其妙,眼睛过分明亮。他的牺牲精神使人吃惊,苦行主义令人不安。人们不断地挖苦他,孩子们都惧怕他,至于女人!……谁会爱这么个怪人?1879年7月,他的上级也不愿要他了。
于是, 文森特生活中最阴沉的时期开始了,他在几个月里贫穷潦倒,精神崩溃。由于极度失望,他沿着大路流浪。他给即将进古比尔画店工作的弟弟德欧写了封感人肺腑的信,宣布自己决定从此献身绘画。他在布鲁塞尔时,的确曾经学过素描和临过一些米勒的画。他于1881年4月 12日回到埃顿的父母家短住,又受到一次失恋的打击,遭到表妹"卡娅"的拒绝。他离开家,前往海牙,他的堂弟,画家莫沃友好地接待了他,并给他出了很好的主意。
1882年1月,他在街上遇到又丑、又醉、怀着孩子的妓女克利斯蒂娜。他让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把自己所能有的全部爱情都奉献给了这个最不值得爱的女人。他们在一起过了二十个月,最后,他终于明白,对于他来说,人的爱情和人类之爱,上帝之爱同样是不成功的。
从此,他那屈辱的自尊便到绘画中去避难了。可是不幸却始终对这位艺术的卫道者紧追不舍。他与不同意他以绘画为业的父亲吵翻了,同海牙美术学校教师莫沃及伊斯海尔的关系也不和睦,因为他从来就认为那种教学不可忍受。于是,1883年他又回到慈祥的本堂神甫住宅之中。这次是在纽伦,并且勇敢地委身绘画了。他就是以这种生硬,阴暗和悲伤的方式画了丛生的欧石南,茅草屋,织布工人,农夫。他的初期作品《鞋》、《吃土豆的人》(拉朗藏)都是该时期的代表作。种族的命令,环境的影响,榜样的感染,都使他坚持着这一阴沉和积极的现实主义。那末,我们应该怎样解释随之而来的辉煌杰作呢?天才的力量不管如何伟大,也不能用来解释整个改变了西方绘画的这一深刻变化。文森特到底得到了什么启示?受到了什么冲击呢?
1885年11月,梵高正在安威尔,他的父亲刚刚去世。在五年之中与他一直保持通信联系的弟弟德欧给他寄来了一些补贴。他在弗拉芒港口发现了鲁木斯的画和生活的欢悦,日本版画的色彩也使他赏心悦目。他买了一些这样的版画,贴在卧室里,几小时几小时地凝视着它们。他似乎朦胧地看到自己还不清楚的欲望出路,看到一个鲜明的,鼓舞人向上和寻得平衡的新世界。 他突然决定前往巴黎,德欧接待了他,并充满感情地留他住下。
在巴黎,文森特被印象派的画弄得眼花缭乱。他见到了毕沙罗、德加、高更、修拉。1886年6月,他进了高尔蒙画室,在那里结识了图卢兹·劳特累克。他充满激情地画着,画巴黎的街道、肖像、花朵。他在唐吉老爹画廊和莫奈、基约曼、西涅克一道,展出了自己的几幅作品。当时,他的弟弟已是古比尔画廊的负责人了,他鼓励和支持了他。对日本版画着了魔的梵高临摹了伊罗西治的《雨中的桥和树》。他的色彩明亮起来,甚至从印象派画家那里借鉴来了点彩法,用到现存罗丹博物馆的《唐吉老爹像》上。他在毕沙罗、莫奈、基约曼的画中,也看到了日本式的轻松和色彩的新鲜感。
不管怎么说,法国印象派在这位荷兰画家的良知上,给予了决定性的一击。他是如此争强好胜,以致在逗留巴黎的二十个月中,竟作了两百多幅画。不过,1887年的秋冬使他感到难过。天空灰蒙蒙的,街道暗淡无光,都市的悲凉使他无法忍受。另外,他从巴黎画家们那里也得不到更多的东西了。可以说,他通过与他们结触而获得的青春之火已经熄灭了。他需要光和热来温暖冷却了的心灵,唤起奋发工作的热情。
于是,他听从了图卢兹·劳特累克的建议,在1888年2月20日来到阿尔勒。外省的一切都使他着迷,花朵盛开的果园,漂亮的阿尔勒姑娘,朱阿夫团队的驻军,喝苦艾酒的人。他狂喜地喊道:"这真是东方啊!"这时,他三十五岁,并且感到自己是幸福的人,他用芦苇笔作素描,画得熟练奔放。他也作了多幅沉着的,可以说是以强劲笔调"写"就的近乎宁静的油画。他终于找到了明确的轮廓,不带阴影的光线,明亮得铿锵作响的纯色:朱红、普兰、翠绿,以及作为太阳光环的神圣黄色。抛弃了印象派的华美,拒绝了分色主义的点彩,不再作分裂的素描和追求色调的微妙变化。他以刚劲、准确、肯定的手法抓住对象的内部结构。在十五个月中,他作画二百余幅,有的画他画了三遍、四遍甚至五遍。它们是《罗纳河上的两只哈巴狗》、《日诺夫人》(阿尔勒妇女)、《向日葵》、《昂格鲁阿桥》、《邮差鲁兰,其夫人及子女》、《夜间的咖啡馆》。
在圣玛丽·德拉的短暂逗留时期,他也画了一些素描和油画,特别是《沙滩上的小艇》(拉朗藏)和《海景》(藏莫斯科)。最后,我们还要回顾一下他留下的著名作品《在阿尔勒的卧室》 (1888年10月),因为后来,他在圣荷美作了善于这幅画的两幅记忆画。
不过,他此时的物质生活极其艰苦,吃不饱肚子,也卖不出去画。他为幻觉症的发作所苦,变得痴呆。死的念头也纠缠着他。他好象予感到末日将临,所以疯狂地工作,处于从失望中求解脱的激昂之中。他的神经在燃烧,金色的光从画中涌汇出来,而他正在"宇宙熔化的中心"。物质在熔化中蜕变,同时也消耗着他的大脑,精神病的发作变得越来越经常了。他酝酿了一个被他称为"南方画"的艺术家夏令营计划,想让各派艺术家来共同创作一幅画。
1888年10月,高更响应了他的号召,梵高为此高兴得要命。然而,急风暴雨般的急诊很快便损害了两位性格对立者的关系。圣诞节的晚上,在一场毫无意义的争吵之中,梵高把玻璃杯摔到了高更的脸上。翌日,高更在路上行走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到梵高拿着刀跟在后边,在高更严厉的目光下,梵高停住了脚,然后逃到自己的卧室里,一刀割下了右边的耳朵,把它包在手帕里,去送给妓院中的一个女人。在住院两周之后,又到家里,画起他的名作《割掉了耳朵的人》(1889年1月)。
然而,他的幻觉症又再次发作。邻居们写了份请愿书,要求把他送入精神病院。他那外表,忧郁的性格及意气冲动使得居民们讨厌。人们害怕他,把他当作疯子。而他却从未以更深的洞察力去分析自己的疾病,竟然以如此的忍耐对待人们的敌视,更清醒、正确地谈论着自己的艺术!人们终于还是把他送进了医院。在巴黎行将结婚的德欧为此很感不安,并派来画家西涅克。3月20日,西涅克与继续作画、读书和写作的梵高在一起待了一整天。觉得自己实在病得厉害,凡高 自己提出要求,于1889年5月9日,住进了圣荷美的精神病院。
在一定程度上,他战胜了疾病,应该说他是以自杀来予防精神错乱。不过,他所预感到的,在信中以如此激动的信念宣布的新艺术,他并没有创造它,可能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他狂热的要求愈多,目标也就离他愈远。这是失败的悲剧,英雄败在黄金之乡门前的悲剧,在成就自己命运之前,被雷霆击倒的天神的悲剧。总之,梵高是一个具有不容辩驳的伟大的人和艺术家。
他的手和他的灵感同样准确无误,既不犹豫,也不重复。在风暴和肖像中,看不到丝毫悔意,几乎都是象日本人那样,直接向布上画去,而制作的迅速则在于思想的冲动,他写道:"使人们达到伟大的途径并不仅只限于服从自己的冲动,也能通过挫掉那座在人所感受到的和人所能作到的之间横亘的钢墙,来达到这一点。"梵高就是这样形容那耗尽了他精力的内部决斗。不过,他也并未完全被压倒,因为他人虽被夺走,艺术仍存。它永远存在着,因为现代绘画的大部分都是出自于它。
梵高是在自然主义的想象和印象主义一起洒下最后一抹余辉时,在学院派的公式土崩瓦解时,在传统老化僵死之际,应时而生的。他和塞尚、高更一起,使绘画方法重新成为研究的问题,并且在这之后,他还为二十世纪的艺术作好了准备。他的画不是为了摹仿表象或讨好上流社会的趣味,而是为了按照自己的智慧和特有感觉,去重新创造世界。
在塞尚致力于空间观念,高更致力于构图新观念之时,梵高则在解放色彩,使其达到强度和表现力的顶点。在他的画中,颜色巩固着素描,强调着形,给予着节奏,规定着比例和空间。它甚至获得一种价值,成为送往心灵和眼睛的记号:"从逼真的现实主义观点来看,颜色不是要达到局部真实,而是要启示某种激情。"他用生涩、干燥、挑衅的颜色,在对立中求得和谐。它们时而是尖利的,时而是严峻的,没有微妙区别,也没有中间过渡,采用的是凶狠的率直。"我寻求用红色和绿色表现人类最可怕的狂热",他还这样说过。
不过,他一直警惕着,不让颜色为形而作为牺牲。今天,我们还完全有理由象欣赏其油画那样地去欣赏其素描。他留下的大量素描作品都惊人地言简意赅,线条流利结实,将其所见的动人材料以多变的手法移写纸上。他的观察也与他人迥异其深刻与奇特都是不可否认的。
尽管他影响了整个现代绘画,影响到诸如弗拉芒克、德兰、杜飞、弗里叶茨等野兽派画家,特别是苏丁、于特里约等表现派画家,但他却没有一位直接的后继者。他是诗人、神秘主义者、思想家。
今天,还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狂热地通过油画、素描和书信向自己提出问题。实际上,又哪里能够找到一个比他更加真实的生活范例呢?这位如此高贵、善良、真诚、游移于精神瓦解与永恒统一之间的人曾因最多种多样的思想而困惑,他已经预先体验了我们这一时的解放,时而屈从的时代悲剧。
代表作:《向日葵》、《邮递员鲁兰》、《 咖啡馆夜市 》、《星月夜》、《包扎着耳朵的自画像》、《欧韦的教堂》、《星光灿烂》、《梵高在阿尔勒卧室》、《阿尔附近的吊桥》等,都包含着深刻的悲剧意识以及强烈的个性和形式上的独特追求。当时他的作品虽很难被人接受,却对西方20世纪的绘画艺术有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