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建筑的装饰纹样
一般有三大来源 日常生活 神话故事 佛教传统
大分类 有官式 民间两种
细分为 和玺 旋子 苏式 其他
卷草纹多用于雀替上 是一种雕刻与彩绘相结合的装饰方法
徽派建筑 所用彩绘并不多 彩绘主要应用于北方 这与气候有关
江南建筑装饰多以雕刻为主 乾隆后出现了 苏式彩绘
徽派建筑 多以雕刻结合彩绘的方式 即使彩绘脱落也无所谓
明清建筑
元朝严酷的统治终被推翻,中国又恢复了汉人掌权。但一心想恢复汉唐雄威的明朝皇帝并没有给中国带来另一次辉煌——封建制度没落的颓势已无法挽回。在明朝,中央集权发展到极点,宰相被废除,皇帝成为官僚之长。特务政治也发展到极至,东西厂、锦衣卫等特务组织十分发达。封建统治者大力提倡儒学,但此时的儒学早没有了先秦时的朝气,其消极因素越来越显现出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手工业与生产技术的提高,国内外市场的扩大,资本主义在中国萌出了芽。但面对儒学强大的势力,这芽始终没萌起来。此时期中国的科技发展出现了最后一个高峰,——近代西方文化开始传入中国,利玛窦、徐光启合译了《几何原本》、李时珍编著《本草纲目》、宋应星作《天工开物》。明末对农民严酷的剥削引起的大规模农民起义推翻了明朝 。清朝统治者南下夺取了革命的果实, 延续明之君主独裁。他们歧视汉人,对汉族实行民族同化政策,但怀柔与高压并行,鼓励醉心利碌的奴才思想,且大兴文字狱,使学术发展受到阻碍。在经历了短暂的“康乾盛世”后,国势陡转,八旗子弟的弓箭长矛终敌不过洋人的坚船利炮,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被迫终结,进入了灾难深重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
在建筑方面,明清到达了中国传统建筑最后一个高峰,呈现出形体简练、细节繁琐的形象。官式建筑由于斗拱比例缩小,出檐深度减少,柱比例细长,生起、侧脚、卷杀不再采用,梁坊比例沉重,屋顶柔和的线条消失,因而呈现出拘束但稳重严谨的风格,建筑形式精炼化,符号性增强。官式建筑已完全定型化、 标准化,在清朝政府颁布了《工部工程作法则例》,民间则有《营造正式》、《园治》。由于制砖技术的提高,此时期用砖建的房屋猛然增多,且城墙基本都以砖包砌,大式建筑也出现了砖建的“无梁殿”。的由于各地区建筑的发展,使区域特色开始明显。在园林艺术方面,清代的园林有较高的成就。
明清时期,城市数量迅速增加,都市结构也趋复杂,全国各地均出现了因各种手工业、商业、对外贸易、军事据点、交通枢纽,而兴起的各类市镇,如景德镇、扬州、威海卫、厦门等,此时大小城市均有建砖城、护城河,省城、府城、州城、县城,皆各有规则。现存保存比较完好的是明西安城墙。它始建于明洪武三至十一年(1370—1378年),是在唐长安皇城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明隆庆四年(1570年)又加砖包砌,留存至今。明西安城的西、南两面城墙基本和唐长安皇城的城垣相同,东、北两面墙向外扩移了约三分之一。城墙高12米,顶宽12—14米,底宽15—18米。城呈长方形,南垣长4255米,北垣长4262米,东垣长1886米,西垣长2708米,周长约13.7公里。城四面各筑一门,每座城门门楼三重:闸楼在外,箭楼居中,正楼最里,为城的正门。箭楼与正楼之间与围墙连接形成瓮城。在城墙四角各筑角楼一座。城墙上相间120米还有敌台(马面、墩台)98个,台上筑有敌楼,供士兵避风雨和储存物资用。城墙顶部外侧还修 有雉谍(垛墙)共5984个,上有垛口和文口,供射箭和了望用,内侧修有女墙无垛口,以防行人坠落,城外有护城河环绕。整个城墙气势雄伟,构成一个科学严密的古城堡防御体系。
建筑组群
此时期建筑组群采用院落重叠纵向扩展,与左右横向扩展配合,以通过不同封闭空间的变化来突出主体建筑,其中以北平明清故宫为典型,此时的建筑工匠,组织空间的尺度感相当灵活敏锐。 详见北京故宫
单体建筑
明清建筑具有明显的复古取向,官式建筑由于形式上斗拱比例缩小,出檐较短,柱的生起、侧脚、卷杀不再使用梁坊的比例沈重,屋顶柔和的线条轮廓消失,故不如唐宋的浪漫柔和,反而建立严肃,拘谨而硬朗的基调,明代的官式建筑已高度标准化,定型化,而清代则进一步制度化,不过民间建筑之地方特色十分明显。但也有极少数特例,如飞云楼在万荣县解店镇东岳庙内,相传始建于唐,现存者建于明正德元年(1506年)重建。楼面阔5间,进深5间,外观三层,内部实为五层,总高约23米。底层木柱林立,支撑楼体,构成棋盘式。楼体中央,四根分立的粗壮天柱直通顶层。这四根支柱,是飞云楼的主体支柱。通天柱周围,有32根木柱支擎,彼此牵制,结为整体。平面正方,中层平面变为折角十字,外绕一圈廊道,屋顶轮廓多变;第三层平面又恢复为方形,但屋顶形象与中层相似,最上再覆以一座十字脊屋顶。飞云楼体量不大,但有四层屋檐,12个三角形屋顶侧面,32个屋角,给人以十分高大的感觉。各层屋顶也构成了飞云楼非常丰富的立面构图。屋角宛若万云簇拥,飞逸轻盈。此楼楼顶,以红、黄、绿五彩琉璃瓦铺盖,木面不髹漆,通体显现木材本色,醇黄若琥珀,楼身上悬有风铃,风荡铃响,清脆悦耳。飞云楼楼体精巧奇特,像这样造型繁丽的建筑在宋元绘画中出现很多,但实物保存极少,所以它具有重要的价值。
宗教建筑
现存的佛寺,多数为明清两代重建或新建,尚存数千座,遍及全国。汉化寺院显示出两种风格:一、位于都市内的,特别是敕建的大寺院,多为典型的官式建筑,布局规范单一,总体规整对称。大体是:山门殿、天王殿,二者中间的院落安排钟、鼓二楼;天王殿后为大雄宝殿,东配殿常为伽蓝殿,西配殿常为祖师殿。有此二重院落及山门、天王殿、大殿三殿者,方可称寺。此外,法堂、藏经殿及生活区之方丈、斋堂、云水堂等在后部配置,或设在两侧小院中。如北京广济寺、山西太原崇善寺等即是。二、山村佛刹多因地制宜,布局在求规整中有变化。分布于四大名山和天台、庐山等山区的佛寺大多属于此类。明清大寺多在寺侧一院另辟罗汉堂,现在全国尚存十多处,尚有新建重者。为了便于七众受戒,经过特许的某些大寺院常设有永久性的戒坛殿。明、清时代,在藏族、蒙古族等少数民族分布地区和华北一带,新建和重建了很多喇嘛寺。它们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汉族建筑风格的影响,有的已相当汉化,但总是保留着某些基本特点,使人一望而知。
此时期中国佛寺建筑上出现一种拱券式的砖结构殿堂,通称为“无梁殿”,如山西、南京灵谷寺、宝华山隆昌寺中都有此种殿堂建筑。这反映了明朝以来砖产量的增加,使早已应用在陵墓中的砖券技术运用到了地面建筑中来。五台山显通寺内的无量殿为用砖砌成的仿木结构重檐歇山顶的建筑,高20.3米。这座殿分上下两层,明七间暗三间,面宽28.2米,进深16米,砖券而成,三个连续拱并列,左右山墙成为拱脚,各间之间依靠开拱门联系,型制奇特,雕刻精湛,宏伟壮观,是我国古代砖石建筑艺术的杰作。无量殿正面每层有七个阁洞,阁洞上嵌有砖雕匾额。无量殿有着很高的艺术价值,是我国无梁建筑中的杰作。
明、清佛塔多种多样,形式众多。在造型上,塔的斗拱和塔檐很纤细,环绕塔身如同环带,轮廓线也与以前不同。由于塔的体型高耸,形象突出,在建筑群的总体轮廓上起很大作用,丰富了城市的立体构图,装点了风景名胜。佛塔的意义实际上早已超出了宗教的规定,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审美对象。因而,不但道教、伊斯兰教等也建造了一些带有自己风格意蕴的塔,民间也造了一些风水塔(文风塔)、灯塔。在造型、风格、意匠、技艺等方面,它们都受到了佛塔的影响。广胜寺飞虹塔为例介绍。飞虹塔在山西洪洞县城东北17公里广胜上寺,为国内保存最为完整的阁楼式琉璃塔。塔身外表通体贴琉璃面砖和琉璃瓦,琉璃浓淡不一,睛日映照,艳若飞虹,故得名。塔始建于汉,屡经重修,现存为明嘉靖六年(1527 年)重建, 天启二年(1622年)底层增建围廊塔平面八角形,十三级,高47.31米。塔身青砖砌成,各层皆有出檐,塔身由下至上渐变收分,形成挺拔的外轮廓。同时模仿木构建筑样式,在转角部位施用垂花柱,在平板枋、大额枋的表面雕刻花纹,斗拱和各种构件亦显得十分精致。形制与结构都体现了明代砖塔的典型作风。该塔外部塔檐、额枋、塔门以及各种装饰图案(如观音、罗汉、天王、金刚、龙虎、麟凤、花卉、鸟虫等),均为黄、绿蓝三色琉璃镶嵌,玲珑剔透,光彩夺目,形成绚丽繁缛的装饰风格,至今色泽如新,显示了明代山西地区琉璃工艺的高超水平。塔中空,有踏道翻转,可攀登而上,为我国琉璃塔中的代表作。
民居建筑
北京四合院作是北方合院建筑的代表。它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彼此之间有游廊联接,起居十分方便。四合院是封闭式的住宅,对外只有一个街门,关起门来自成天地,具有很强的私密性非常适合独家居住。院内,四面房子都向院落方向开门,一家人在里面和亲和美,其乐融融。由于院落宽敞,可在院内植树栽花,饲鸟养鱼,叠石造景。居住者不仅享有舒适的住房,还可分享大自然赐予的一片美好天地。
影壁是北京四合院大门内外的重要装饰壁面,绝大部分为砖料砌成,主要作用在于遮挡大门内外杂乱呆板的墙面和景物,美化大门的出入口,人们进出宅门时,迎面看到的首先是叠砌考究、雕饰精美的墙面和镶嵌在上面的吉辞颂语。通过一座小小的垂花门,便是四合院的内宅了。内宅是由北房、东西厢房和垂花门四面建筑围合起来的院落。封建社会,内宅居住的分配是非常严格的,位置优越显赫的正房,都要给老一代的老爷、太太居住。北房三间仅中间一间向外开门,称为堂屋。两侧两间仅向堂屋开门,形成套间,成为一明两暗的格局。堂屋是家人起居、招待亲戚或年节时设供祭祖的地方,两侧多做卧室。东西两侧的卧室也有尊卑之分,在一夫多妻的制度下,东侧为尊,由正室居住,西侧为卑,由偏房居住。东西耳房可单开门,也可与正房相通,一般用做卧室或书房。东西厢房则由晚辈居住,厢房也是一明两暗,正中一间为起居室,两侧为卧室。也可将偏南侧一间分割出来用做厨房或餐厅。中型以上的四合院还常建有后军房或后罩楼,主要供未出阁的女子或女佣居住。
南方地区的住宅院落很小,四周房屋连成一体,称作“一颗印”,适合于南方的气候条件.南方民居多使用穿斗式结构,房屋组合比较灵活,适于起伏不平的地形。南方民居多用粉墙黛瓦,给人以素雅之感。在南方,房屋的山墙喜欢作成“封火山墙”,可以认为它是硬山的一种夸张处理。在古代人口密集的南方一些城市,这种高出屋顶的山墙,确实能起到放火的作用,同时也起到了一种很好的装饰效果。
客家土楼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话般的山村民居建筑。土楼分方形土楼和圆形土楼两种。圆形土楼最富于客家传统色彩,最为震撼人心。客家人原是中国黄河中下游的汉民族,1900多年前在战乱频繁的年代被迫南迁。在这漫长的历史动乱年代中,客家人为避免外来的冲击,不得不恃山经营,聚族而居。起初用当地的生土、砂石和木条建成单屋,继而连成大屋,进而垒起多层的方形或圆形土楼,以抵抗外力压迫,防御匪盗。这种奇特的土楼,后来传布到福建、 广东、江西、广西一的带客家地区。从明朝中叶起,土楼愈建愈大。在古代乃至解放前,土楼始终是客家人自卫防御的坚固的楼堡。
此外,我国其它地方的民居也都很有特色。总之,民居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形式比较自由,不受“法式”、“则例”等条条框框的约束,其中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借鉴。
六朝时代的装饰纹样也和建筑样式手法同样,可以分为中国固有传统和西方传入的两大系统。中国固有传统即周汉的传承,以阴阳五行说或吉祥寓意为基础,其种类、构图、表现法等已在前面简略介绍。而外来的新式装饰纹样因是伴随着佛教传入,当然会带有印度乃至西亚的趣味。与周汉大多死板的风格不同,新式纹样具有流畅、活泼、动感、纵横自由之势。在此主要介绍属于外来系的若干种类。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纹样又分普通自然物和人为加工物两大类,自然物中又分动物、植物、天文地理三类,加工物中又分几何纹、人事纹、文字纹等数种,此为一般法则。现在想要依此法则顺序来详细说明六朝时代的装饰恐怕不易。所以主要就用于建筑物的装饰进行说明,当然主要还是从以上所记的诸石窟诸墓石中选择适当题材。
动物系纹样
首先是关于动物的,我们最常见的是龙、凤、灵鸟、狮子以及灵兽。龙凤是中国固有的,龙出现在东汉年间,凤自周代出现,其形体是从六朝时期开始完整。龙在诸石窟寺拱的内轮上,梁的石柱横带上,石碑的螭首等上面使用,和东汉阙碑上的形态相比有了飞跃,每条线、每一笔画都充满活力,使龙之面貌生威,四肢锐利,实为练达之艺术。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凤和其他灵鸟可以在云冈、龙门等的石窟寺拱的起点、佛像的背光、殿堂的屋顶等处见到,这些不是要像龙那样表现神秘的威力,所以与周汉时期的例子相比,手法上要自由得多,变化也很多。
狮子作为装饰在诸石窟中可见的例子有:用作佛龛的柱础、用在墓志铭下方,作为独立的雕刻置于梁代的石柱顶部,与石柱一起立在梁代神道即墓地参道的入口处,等等。东汉的狮子更接近于写实,带有温和的相貌,而六朝的狮子大多更带有勇猛之气,相貌也颇怪异,姿势也有夸张之感,与东汉的淳朴之风相异,且带有羽翼一点应该特别引起注意。
有关翼狮前面已经讲过,其起源是在西亚,其中应视为最珍奇的是梁陵墓之物。挺胸引颈,前肢伸出,反身吐舌,睥睨前方的姿势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找不到第二个。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其线条简单而强劲,真是少有的作品梁的神道石柱台上出现的灵兽不知来自何物,其线条柔软,用法也与其弯曲的躯体十分相应,且带有一种高迈的气质,值得称道。敦煌壁画里可以见到一种被巧妙地图案化了的马,画法虽很简单却又颇得要领,笔致一扫就将动姿静态淋漓表现,手法实在是轻妙。
植物系纹样
皆为西亚传入之物,占了六朝时代纹样最重要的部分,且几乎都属于忍冬藤草系统。这和我国飞鸟时代常用的特殊唐草,即所谓的飞鸟唐草完全属于同类型。有关这种忍冬藤草的起源和发达。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日本的飞鸟唐草在中国应该是被叫作六朝藤草,其渊源远在埃及和亚述,最终在希腊得以大成,这已为众所周知。随着希腊文化的东渐,这种藤草先入中亚继而进入中国,这种说法很久以前就已被普遍承认,但是,我们今天仍有一个疑问不能释然。
如果说这种藤草在六朝期间有很大势力,几乎被用于所有的物件,那么这又是出于何种缘故呢?建筑物、佛像、碑碣,还有其他金石品等毋庸赘言,比如花、云、火焰之类中也几乎都用了这种藤草的变化形态,甚至连衣服的轮廓上也用了这种藤草式的曲线,何以兴旺至此?虽然想认定这是来自西亚的影响,但为什么中亚以西却又见不到如此使用或者说滥用藤草的事实呢?犍陀罗以及中印度也没有太多的实例。或者可以说藤草是进入中国以后,由于受到汉民族及五胡的喜爱才能够如此地得以发展,可是汉民族及五胡为什么会如此地喜爱这种藤草呢?也是如今很多人很想搞清却又搞不清楚的问题。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这种六朝藤草和萨珊、波斯的忍冬藤草的气氛是一脉相通的所以在波斯进行了有关忍冬草的调查。可是波斯的实例主要出现在染织品上,建筑物上的遗品极少,和其内外的装饰品一样几乎都归于湮灭,想要收集这方面的资料难上加难,最终也未能获得预期的成果。犍陀罗艺术方面的六朝藤草也意外地贫乏,不足以用来说明与中国的联系。中印度的情况就更为糟糕。但在拜占庭却意外地发现了与中国近似的实例。如此一来,六朝藤草的起源就被葬送于迷雾之中。
总而言之,六朝藤草运用之广泛,变化之奇幻令人难觅头绪。收集其例,分列其类,再一一进行解说,这项工作毕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完成的。
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所藏的六朝石枕,表面上阳刻的藤草是最正规的,多见于印度拱内诸佛像的背光和龛之上部;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龙门宾阳洞内的本尊,背光上可看到错综的藤草,乍看上去似乎与六朝的藤草毫无关系,但仔细观察,其复杂程度恰恰就是六朝藤草,此类实例在云冈石窟内也随处可见;
北响堂山石窟的拱券纹样,与六朝藤草相比又有了变化,花瓣明显厚重,所以尖锐劲挺的势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鲜丰满优雅的气氛。当然这是属于隋的物品,离六朝的真正韵味已有一段距离,但我们必须承认,在与时共进中,样式也好,趣味也好,都会发生变化,只有其惰力会永远地潜隐在后世之中。
总之,六朝的植物系纹样几乎都是六朝藤草的正形或者变形,只有数种本体来历不明的植物花纹存在,但在此无暇特意提及。天文地理系的纹样中有飞云、山峦等,几何纹样中有被几何化的花文、锯齿文、出系及其他若干类,人事纹样中有很多被纹样化了的人像,这一种更具绘画的性质。很遗憾,有关这些问题在此只能省略,但必须特别提及一事:云冈和龙门处有与日本法隆寺完全相同的出现在栏杆上的出系变形格。
古代六朝时期的建筑装饰特征,动物系、植物系纹样有哪些?
最后,作为特例要举汉式纹样的六朝化,北响堂山第1窟南端碑的纹样。这也是属于隋代之物,格调稍稍接近于唐,上端有六朝固有的华盖型,其下整面充斥着鬼龙错综的组合纹样,无论构思还是运笔都显示了旺盛的气魄。这些纹样本来是周汉以来开始使用的题材,但一改周汉的硬气,变得富于跃动感,线条的性质里包含着六朝式的趣味,随处可以见到暗示六朝藤草意味的形状。与此同型的还有碑碣上的螭首。有关碑碣的变迁应该另立一章加以论述,在此省略。
汉代的叠纹曾有向龙型进化的迹像,但到六朝却完全变成了螭首,下面也全部使用龟趺了。
在古代汉族建筑中,古建彩绘是其重要的组成部分。彩绘就是俗称的丹青,而古建彩绘就是古代汉族劳动人民在古建筑物上绘制装饰画,不仅美观,而且有一定的防水性,增加建筑物寿命。
古代建筑彩绘作为一种民间艺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代,从简单到复杂,从低到高。
1.早在春秋时期,就有在木结构上涂红色涂料的记录。在秦汉时期,宫殿的柱子上都涂了丹,桶拱、的横梁、天花板等地方也涂了油漆,装饰图案大多是龙、云纹,并逐渐采用了锦缎。
2.在南北朝,由于佛教艺术的影响,产生了新的建筑装饰图案。
3.宋代的彩色绘画大多使用重叠的光晕绘画,使颜色从浅到深或从暗到亮,柔和变化刚柔,表现出典雅的风格。
4.在元代,漩涡彩画再次出现,但此时还不成熟。
5.到了明朝、年,彩色画已发展到鼎盛时期。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材料和生产有了新的变化和发展。
秦汉时期的建筑业发展迅速,宫殿主体建筑出现多功能化的趋势,民居建筑也呈现出多元化发展、异彩纷呈,大木结构建筑技术基本定型。木结构建筑架构大体有木梁、穿斗、干阑、井干四种形式,最流行木梁柱架构,且在重要部分套嵌金属建筑构件进行保护。屋面有单坡、两坡悬山、攒尖、囤顶和四阿顶等数种,为屋面覆瓦多样化奠定了基础。
在建筑功能方面,除居住房屋建筑外,车马室、庖厨室、厕所、柴房、浴室等具有专门功能的建筑房屋皆已齐备。秦汉时期的建筑装饰题材、形式上也不断创新,建筑艺术水平显著提高,勾栏、藻井梁柱装饰繁复已脱离实用功能,具有极强的艺术审美效果。
此时中华传统建筑文化开始形成,皇室贵族所居的高等级建筑尤其重视房屋内外的装饰,分为屋外装饰和屋内装饰两类。秦汉时期的房屋装饰相比于后世金碧辉煌的装饰,别具一番韵味。
秦汉时期的屋外装饰
秦汉时期的屋外装饰从上到下,主要有瓦当、彩绘杆栏、几何纹空心砖铺地等。
一、瓦当
伴随着统治者广修离宫别苑,砖瓦的制造业进入了一个繁荣阶段,秦砖汉瓦在使用的广泛性与艺术性方面均发展至极盛。
秦汉常见的瓦为筒瓦、板瓦和脊瓦,除宫室、祠庙、官寺建筑外普通民居建筑也开始广泛使用屋瓦。瓦当作为屋顶装饰的重要材料也得到迅速发展,图案主要有动物纹、植物纹、云纹、文字、神兽纹等多种,西汉时期文字瓦当的流行和四神瓦当的出现可以看作是中华瓦当艺术第二个高峰期的标志。
二、彩绘杆栏
汉代求先思想盛行,世人常认为“仙人好楼居”,因此修筑高楼建筑的风气十分盛行,尤其是东汉庄园经济有所发展以后,在庄园四角修筑高楼不但美观且可以有效防御来犯敌人,具有双重功能
。从汉墓出土画像石和楼模型明器来看高楼建筑都带有杆栏、围栏,且这些栏上有彩绘或雕刻的纹饰,以增加建筑物的美感。合江石棺画像砖中的阙楼图案,中部杆栏有波浪云纹、平行横纹,推知真实建筑中的杆栏应该更加繁复精致。
三、空心砖
秦汉时期砖瓦生产工艺技术高超,产出量高、质量好,常见的建筑用砖有方砖、条砖、扇形砖、子母砖和异形砖、空心砖、画像砖等,主要用于铺设地面、处置拦边、围砌渗井、水井、水道壁、券水道顶、券墓葬、架设台阶等。
空心砖作为建筑装饰的重要砖建材在高等级建材中有广泛的应用,砖体表面图案有龙纹、云纹、五行乳纹等多种,均作为扶手或踏步砖而不做承重建材来使用,这说明其装饰用途大于实用功能。
秦汉时期的屋内装饰
秦汉时期的屋内装饰主要有壁画、藻井、室内雕塑立柱等。
一、壁画图案
上个世纪,秦咸阳宫遗址三号宫殿遗址出土壁画《车马出行图》残片,据推测当为宫殿长廊墙壁装饰画的一部分,这一证据有力地表明秦汉时期已经采用壁画来装饰屋内墙壁。后来又在其它秦宫室遗址发现壁画残片,虽然难以辨别图案内容,但可以辨别出黑、红、白、紫、黄、绿等多种绚丽的颜色。
汉代建筑装饰壁画仍可以从汉墓中保留的一些壁画来复原,因为汉代世人“视死如生”所以墓葬基本模拟生前的居室内部形态。
相较于秦代来看,汉代壁画的题材更加丰富,涉及历史故事、神话传说、人物肖像、山川风物,典型代表的有内蒙古和林格尔东汉墓出土壁画,共计超过50副。汉代建筑中的墙壁也有类似画风优美、颜色绚丽的多种壁画,这些壁画装点于长廊、大厅墙壁,使得屋内不再空旷单调。
二、藻井
藻井是建筑中室内顶棚的独特装饰部分,比较认可的早期藻井为北魏时期陕西大同云冈石窟、龙门石窟中所表现的藻井样式。
藻井装饰艺术并非是在此时一蹴而就的,早在汉代就已经出现雏形,东汉应劭《风俗通义》对藻井这种装饰有简单记载记载:“井者,东井之像也;藻,水中之物,皆取以压火灾也。”
表明这种屋顶天花板装饰并非仅有装饰意义,且具有一定的功能——镇压火灾、防止建筑物失火。
汉代也将称之为平机或乘方,之所以名为平机,是因建筑屋顶的内部基本是平面,不似后世几何螺旋上升式的立体木结构,称之为乘方是因屋顶平面多为彩绘的连续方格纹,从汉代有记载以来一直发展到唐代,藻井指的是一种两重抹梁方井中或绘或倒悬莲花的方格状连续天花。
三、室内雕塑立柱
秦汉时期体量巨大的宫殿与官府建筑皆有多根立柱支撑,这些屋内支撑立柱也采用雕刻技法进行装饰。这也能从秦汉墓葬中得到印证,如徐州汉墓中出土石羊八棱立柱,沂南高等级汉墓皆使用八棱石柱。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汉代建筑立柱多采用“八棱”这种造型,以便和建筑内部方正的格局相协调。
秦汉时期建筑装饰方式大体可分为屋外装饰和屋内装饰,屋外装饰有瓦当、几何纹空心砖铺地、彩绘杆栏等几种方式;屋内装饰有壁画图案、藻井、室内雕塑立柱等几种装饰方式,这些装饰不但具有美化建筑物的功能,瓦当、藻井和铺首等还具有驱邪避凶的特殊功用,别具一番韵味,也为唐宋建筑装饰的发展演变,打了下夯实的基础。
白族一切建筑,包括普通民居,都离不开精美的雕刻、绘画装饰。
木雕多用于建筑物的格子门、横披、板裾、耍头、吊柱等部份。卷草、猪猪、蝙蝠、玉兔, 各种动植物图案造型千变万化,运用自如。更有不少带象征意义的,如金狮吊绣球、 麒麟望芭蕉、丹凤含珠、秋菊太平等等情趣盎然的图案作品。白族木雕巧匠们还 特别擅长作玲珑剔透的三至五层透漏雕,多层次的山水人物、花鸟虫鱼都表现得栩栩如生。
粉墙画壁也是白族建筑装饰的一大特色。墙体的砖柱和贴砖都刷灰勾缝,墙心粉白,檐 口彩画宽窄不同,饰有色彩相间的装饰带。以各种几何图形布置花空作花鸟、山水 ,书法等文人字画,表现出一种清新雅致的情趣。
富于装饰的门楼可以说明白族建筑图案的一个综合表现。一般都采用殿阁造型,飞檐串角, 再以泥塑、木雕、彩画、石刻、大理石屏、凸花青砖等组合成丰富多彩的立体图案,显得富丽堂皇,又不失古朴大方的整体风格。
白族很讲求住宅环境的优雅和整洁。多数人家的天井里一般都砌有花坛,种上几株山茶、 缅桂、丹桂、石榴、香椽等乔木花果树。花坛边沿或屋檐口放置兰花等盆花。种花爱花是白族的传统美德。
30年代美国的建筑装饰设计多以几何造型和各种图案装饰为主题,跳跃的羚羊、扁平的花环、以植物形状和喷泉形状抽象变化而成的装饰遍布全国的建筑物。纽约摩天大楼的室内外设计、电梯钢架的金属结构、大理石地面的几何图案,以及钟表,灯具和其他配件等等都逐渐脱离了法国的“装饰艺术运动”设计风格,有了美国本土的特色。当时美国的纺织品设计总的来说风格比较保守,尽管其技艺很高,正如他们在家具设计的同行一样。他们大量销售传统风格设计的产品以满足购买者的需求,留一小部分给设计家尝试进行现代风格的设计。到30年代初期,美国纺织品设计也出现了浓重的欧洲风格,地毯设计受到了德国设计和法国设计的启发,而像罗特·瑞弗这样更加激进的设计家则大胆地探索现代风格的设计,这位20年代在巴黎进行艺术活动的设计家以墙纸和地毯设计而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