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水管漏水,殃及我家,却死不承认,请求法律帮助
不要轻易动用法律,法律不是万能的。就这件事而言,要搞清楚水到底是从哪里渗出的。因为你说的邻居不在家期间,墙壁不渗水了,难道邻居不在家期间他把家里的水系统关闭了?暗敷设的管子渗水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有时候楼上坏了,表现在楼下渗水。嵌墙管渗水不但渗到你家也渗在他家,管子渗水损坏的是建筑结构,那道墙是你们两家共有的财产。再者,管子渗水又不是邻居主人故意搞坏的。那家主人说得对,要不把管子搞成明装,这是好的主意。还是要和气,不要把事情搞僵了。还有,他家的水管是他自己装修时把管子嵌在墙内的还是房子建设时水管随建筑埋在墙内的。如果是房子建设时管子埋在墙内的,你要主动的做一些工作,把他家的事当作你家的事办,效果会更好一些。如果是他家装修,把管子嵌在墙槽内,理论上,邻居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科学了不起- 高楼大厦得益于现代科学的发展
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一座座宏伟建筑拔地而起,一座座老旧城区旧貌换新颜;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宏伟的大桥辉煌壮丽;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美丽画卷日新月异;繁华的城市,人们忙碌穿梭其间。一日千里的变化得益于现代建筑技术的发展,了不起的科学啊!
看今朝,忆往昔。
几千年前的原始人类,为了生产生活和自身的安全,穴居在自然形成的山洞中。自然的山洞,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一幅天造人设的福地洞天。
那时还谈不上科学和技术。人们使用的工具是石器骨器,如此简陋的工具,维持生活生存都艰难,怎能打造舒适安逸的住宿环境。
简单收适就住进去。冰冷的地面有湿气、光滑的钟乳石会滴水,好不容易打造的生产生活工具霉变腐烂了;彪悍的身体变得柔弱,健全的身体变成残废;苍蝇蚊子老鼠为伴,蝙蝠毒蛇狐狸为伍,病毒疾病随时威胁着人们的生命;洞门大开,豺狼虎豹狮子已等候多时。这样的居住条件,原始人类生存下来不容易呀。
到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科学技术有了大发展,居住条件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们有手有脑,手制造工具刺激大脑,大脑思维改造工具。人们制造工具改良工具,技术得到提高、科学有了发展。
生产工具从石器、骨器发展到竹器、木器、铜器、铁器;人们告别巢居,转入地面生活。人们用土做墙、树枝作梁、茅草盖房,居住条件发生了大的变化,生活条件提高,人们的健康水平上了一个台阶。从此人们告别潮湿、告别了毒虫猛兽。
1800年前的蜀国丞相诸葛亮,在南阳躬耕时还住在茅屋之中,后来在成都做了丞相也住的是简易木房;那年月的城墙大部分是土修建的,如果战争损毁,那冰天雪地的北方,用水筑墙防御。
技术的进步,工具的改良,诞生了专职的工匠,如鲁班。住房的条件不仅仅是遮挡风雨,还要讲风水、安全、美观等。有钱的人家(如官宦人家、商贾、地主)告别了茅屋,住进高级工匠修建的豪华奢侈的木房,有的有两三层,峥嵘轩峻,钩心斗角;那皇宫更是发展到砖石木混合结构,红墙黄瓦,金碧辉煌,精雕细琢的大理石,栩栩如生。
在近代,科学技术有了重大发展,建筑技术也突飞猛进。
穷人告别了茅草棚,建起石木结构的瓦房。建房已经不是随便选择一个地方,要考虑防水灾、要考虑吃水方便、出行方便、要考虑大风等自然灾害,请和尚道士看风水,建房和上梁要祭祀,热闹非凡。
一般建有三排六间石木结构的瓦房,宽敞明亮,防湿防雨防风,有利于人们的日常生活和身心健康。居住条件的改善,人们更加健康长寿。
有钱人家用砖建起小洋楼,一楼建的再好也怕有湿气,要住到二楼以上。不但要通水还要通电,生活质量大大提高,楼层地板已经是钢筋混凝土,水火不侵,安全多了。
而西方国家,几次工业革命后,科学和技术得到快速发展,建筑不是停留在小洋楼上,建起了高楼大厦,有门铃、有电梯、还安装上了电话。几十米高的摩天大楼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世界记录。
到了现代,科学技术突飞猛进,在短短三十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建筑是日新月异、一日千里。
农村家家户户建起了楼房,三层四层到处可见,七层八层也不希奇。
贴马路而建房沾道路致富的光,一楼做车库出行方便,二楼自己住不潮湿有利于健康,三楼客人住不用搭铺住旅社,四楼五楼六楼空着看上去也壮观,七楼八楼养鸽子可以放飞心灵。
楼顶也不让它闲着。晒衣服,离太阳最近还可以防盗;晚上乘凉,数星星还可以赏月;锻炼身体,跳广场舞还可以打太极。
楼房内通电、通水、还通气,水管、电缆、光纤能到达每一个房间。
外墙贴上了瓷砖,可以防日晒雨淋又美观,不锈钢的防盗网和护梯华丽又大方。
室内更有一番天地。浅红棕色的防盗大门配铁将军防盗锁,光亮的地板四周还有踢脚,地板下埋有暖气管,雪白的墙面暗藏电缆,雕梁画栋的屋顶上有奢华大型水晶吊灯,吊灯下是椭圆实木八仙会议桌,桌子周边放置弓形转椅。这里沙发茶几也是少不了的。
洗手间,地面贴防滑彩色花瓷砖,墙面贴防垢白瓷砖,天花板上有大功率浴霸。龙头里的水可出冷水也可出热水,墙上喷淋头的热水随叫随到,光滑雪白的陶瓷面盆前挂一面大镜子,白色的坐便器下暖风习习,洗衣机也放在里面骤热闹。
厨房间,地面是防滑瓷砖,墙面是防垢瓷砖。电器炊具摆满灶台,微波炉、电饭煲、电磁炉、高压锅,燃气炉、电冰箱、杀毒柜、洗碗机,还有防污染的抽油烟机。
卧室中央放置一张木纹照光高低卧龙床,卧龙床上铺垫棉麻真丝床单,床单上叠起大红花真丝面料天鹅羽绒被,卧龙床两边放置七斗床头柜,卧龙床床尾墙面立起棕色木纹衣柜。卧室直通洗手间,方便不在话下。
…….
城市里的建设还会输给农村吗?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鳞次栉比。有钢筋混凝土建的,有玻璃铝型材建的,有全钢结构的;有的高两百多米,有的单体建筑达176万平方;有的建的象菜篮子,有的建的象铜钱,有的象裤裆,有的象烂尾楼。
忙碌穿梭在这钢筋混凝土建筑群里的人们,早呆腻了喧嚣拥堵的大城市,向往的麦浪翻滚的田野,洗涤自己的心灵。
三十年的变化,历史上哪朝哪代能比?这些都是了不起的科学带来的变化,没有现代科学就没有今天的高楼大厦. 190721
——民谣《四大黑》
1、炮台上的烟火
麦黄六月,正是雷雨多发季节。天晴格朗朗的,北边就突然涌出几朵白云,慢慢地,由白变灰,越积越多,越积越黑。从北边山口卷进来的风,顺势掠起田野上的土,在禾苗、树梢、屋顶上空弥漫、膨胀。乡亲们说:“黄风土雾来了”。雾是土做成的,风是黄色的。站在屋檐下,可听见千军万马纷至沓来,横扫而过。不一会儿,一道闪电从黑云中钻出,呈放射状伸向远方,雷声滚动的时候,雨幕里和着冰雹,没有头没脑的砸落了下来,夯一样,落地有声。暴露在田地里劳作的人们和成熟的庄稼,面对自然的淫威,显得渺小、无奈,我们几乎可以听见人和物的叹息声。
为了对付雷雨,村里决定在北边的山顶上建一处炮台。站在村庄的任何一个位置来观察四周的地势,北山并不是最高的山峰,可考虑到雷雨一般多从北边发起,北山虽然不高,也就成了拦截雷雨的“要冲之地”。从此,每到天上的灰云潮一样涌起时,我们就会听到极具节奏的“铛哧、铛哧、铛哧”的声响,那是炮手门为钢炮填充火药时,钢钎与大锤相撞发出的声音。他们捣实火药,用黄土堵塞好炮口,然后在炮口置放一块瓦砾——这个瓦砾将带着热气进入云层,和高空的冷空气进行较量。因钢炮的威力巨大,人们就又尊它为“铁将军”。几乎整个夏天,村子里的空气里都漂浮着青草、麦子、苜蓿的混合味儿和火药燃烧过的硫磺味。
炮台是村庄里的禁区,不允许闲杂人靠近,但谁也禁止不了孩子们的好奇心。一天中午,我和伙伴轮流盯着看守炮台的人是否回家吃饭。发现他回家后,我们顺着北山顶的路,急匆匆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接近炮台上的那间小屋,趴到用木头套成格子状的窗户往里一看,总算弄明白了这里的秘密。简易的房子里,立着大中小三门钢炮,每门炮上绑着一节红绸带,看上去神秘、威风。据说,雷雨初发时,一般先请二将军上阵,如果雷雨来势凶猛,同时请大将军助阵。三将军很少上阵,三将军性烈,轰隆一声呼啸,飞出的瓦砾必然在空中划出尖利的怒号,大半个炮身也会陷入土地中。我看着默默挺立的三门钢炮,心中不禁一阵发紧。在山村,它们是佑护庄稼丰收的神器。
那时,很多村庄都有类似的炮台,火药都是村子里自己加工的。那些风干了的树根或者木段是加工火药的主要原料。快要入冬时,饲养院里的那个大灶膛,一直在烧这些木头,甚至,队里还向每户人家摊派了任务。木头不能燃烧得只剩下浅白色的灰,先得烧制成木炭,收集到一块儿后,用石碾子磨着粉沫,再用细筛子过掉渣滓,兑上一定比例的硝铵和硫磺就算完成了。好成色的火药细腻,两个指头揉搓绵如面粉,燃烧快,留下的硫磺成分少。炮手们把制成的火药管理得十分严格,绝对不送给他人使用。我和许多孩子们一样,有一个半匝来高的小钢炮,过年时节拿出来放几下,给因贫困而无味的春节增加了不少喜庆。可火药一直是我们难以解决的问题。便依照大人的做法,自己加工。于是,腊月里有那么几天,我的脸是黑的,连手掌上的纹路里面也是黑的。前些日子老家修葺房屋,竟然从一堆旧物中翻腾出了这只小炮,不由人怀念起昔日时光。
记不清是哪一年了,附近一个村庄的炮台上的三位老手,也是经常玩火药的大人们,不知什么原因,将炮台的火药不慎引燃,可想而知,那是一场不小的灾难,大半个天空被火光染红,空气里充斥着火药燃烧时的硫磺味,山下的人们看见三个火团在奔跑,在奔跑,他们不断的跳下地埂,不断的跳下。自此,我对火药敬而远之。
2、说古今的奶奶
我所说的古今是民间故事。奶奶把故事不叫故事,叫古今。讲故事也不叫讲故事,叫作说古今。
父亲弟兄多,我们小字辈的兄弟姐妹也多。我们这一帮小字辈就是听着奶奶讲的故事长大的。那时,总觉得上学是一件十分枯燥无味的事,人在课堂上,心往家里跑,暗暗盼望着早点儿下课放学,回家听奶奶说古今。这种不专心,用大人的话说“就像是给我们大人完任务似的”。
奶奶的古今开头总是“不晓得是啥时候”,“很早很早的时候”,内容也大多是善恶报应、事物起源、人怪斗争。奶奶也说神仙的古今,这是我最喜欢听的,那天上的梦一样的美景,神仙变化多端的本领,神奇的仙果仙酒,叫人遐想万千。如果此时正是有月的晚上,月光透进窗户门缝,微风吹拂着树叶,好像有神仙在微波凌步。我们的心一下子飞了起来。
奶奶说古今的地点总离不开她那间小屋子,她似乎一直一身青衣,盘腿坐在炕上,闲着的时候,半眯着眼睛,轻轻地摇动着身子,好像在构思着那些永远说不完的古今。老人不耐冻,小屋的炕门洞经常冒着淡蓝色的烟雾,夏天也不例外。因此,炕门洞的四周积了厚厚的一层烟垢,涂了油似的,潮湿、发黑,且黑得闪亮。烧炕用的是晒干了的驴粪,当然还有树叶和茅衣(干枯了的草叶草茎)。每隔三五天,队里的饲养院会分给各家一些驴粪或者牛粪,主要用于取暖,而树叶和茅衣则都是由我们自己去积攒。冬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积蓄树叶和茅衣。通常是星期日,要起得特别早,背上背笼,拿上扫竹,赶到山上和沟洼里去。去得早了,运气会好些,晚上的一场风,像巨大的手一样,把那些树叶儿归拢到了角落处,我们便享受到了不劳而获的快乐。扫茅衣相对要辛苦得多。被霜杀过的草茎,得用秃了的扫竹去使劲扫,这样才能把它们和连接在根上的纤丝剥离。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处,积上小山一样大的树叶儿和茅衣,心里是踏实的,就像有成堆的粮食一样。坐在热炕上,听着炕洞里树叶和茅衣燃烧时发出的毕毕啪啪地声音,闻着炕眼里冒出的丝丝焦烟,在刺骨的寒风中,不但觉得是暖洋洋地,而且也是很幸福的。
因为炕太热,我们都不愿盖上被子。奶奶叫盖上被子,不然就不说古今,我们总是不听,口里“嗯嗯”地撒着娇。奶奶没有办法,便说:“我说个有鬼的古今。”古今还没有说,身上就感觉凉飕飕的,我们都大呼小叫地慌忙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一团。窗子合上了,门关上了,屋子里黑乎乎的,老鼠们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屋外的风摇晃着树叶,偶尔远处传来几声夜猫子的凄利地叫声。屏气凝神听奶奶说有鬼怪的古今,还真有些怕。虽然叫人骇怕,但还是百听不厌。
消失的总该消失,留下的总能留下。现在的山村,虽然看上去依然在房子里盘着土炕,但已经不是过去的土炕了,它用红砖砌成,白色瓷砖贴面,差不多失去了土炕的功能,因此,也看不到黑乎乎的炕眼门了,也用不着在寒冷的冬天去扫树叶和茅衣了。这些变化,有时,的确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奶奶也去世多年了,说真的,我至今不知道奶奶活了多大年纪,甚至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哪一年去世的。但是,我却记下了奶奶讲的一些故事,这些故事一直丰富着我的`生活。有时候我想,奶奶在另一个世界里,是否还在说着古今?
3、给你漫个“花儿”
那一年,有一条叫“向阳红”的水渠从村庄穿过,浩浩荡荡地水利工程专业队在我家门前屋后驻扎了下来。几个月中,他们把我家院后的大山劈去了一小部分,在那平整的土面上用铁锨刻写下了“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八个整齐的大字。那时我上小学,好像家庭作业不是很多,这些日子里,一旦放学,我喜欢往工地上跑,去看他们热烈地劳动场面,是的,那可真是红旗招展,人来车往,“一派社会主义建设的繁荣景象”。
其实,他们不是什么真正的工程专业队,都是从邻近的生产大队抽来的精壮劳力,男女老少都有,还有我们家的亲戚,所以,那一段时间我们家特别费开水。工程专业队有一位姓王的大叔,个子低低的,脸膛黑黑的,大概四十多岁,听说没有结过婚,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着。我想搞清楚他没有结婚的原因,但可能是由于我的年龄太小,没有谁愿意告诉我。虽然如此,他的“花儿”却漫得特别好。工程专业队中午歇缓的空儿,男男女女却都喜欢往他一块儿凑,并且你一言我一语:“给咱来一支。”“漫个好听的,打个乏气。”他总是谦逊着不肯。如果有谁给他敬上一锅旱烟,或分给他一点糜面馍馍,他便会应允了。
“山里的野鸡红翎子,
不叫哥哥叫名字。
山里的野鸡白脖子,
给妹打上对银镯子。
山里的野鸡红冠子,
给妹打上对金簪子。
镯子簪子妹不爱,
要和哥哥过上一辈子。”
他的声音不是很高,平常那种,但漫得十分婉切,十分动情,并且字句清晰,大家都能听得见、分得清,好象是天生的漫“花儿”的材料。起调的时候,先低低地“嗨——哎——哟——”,继而猛地一停,紧接着细雨一般洒开,好象专门是为抓人的心似的。唱完后,大家都叫着好。有人意犹未尽,大声说:“再漫一支,再漫一支。”也可能是他漫得高兴了,不作推辞,接着就来。
他漫的时候,有些男男女女的嘴巴一张一合,跟着他的调子,小声地哼着。刚唱完,有几个男的把几个妇女推搡着,叫姓王的大叔给个舌头。有几个妇女嘻笑着翻身跑了,有几个妇女半真半假的要姓王的大叔主动走过来,然后才给个舌头。他看着大家这么高兴的样子,也傻傻地笑着。这该是一个多么和谐而且美妙的时刻!数十年后的今天,当我听着流行歌曲和流行音乐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位漫“花儿”的姓王的大叔。他的人生经历,或许曲折多难,背后的爱情故事,也许凄婉动人。
就在他漫“花儿”后不久,身穿中山装的公社工作组来到了村庄,也不知是谁给他们打了个小报告,一天下午,工作组专门召开大会,点名批评他传播资产阶级思想,要求大家歌唱大好形势,不许再唱这些词句。虽然一些人觉得开大会有开大会的好处,既记工分又能歇息,可还是辛苦了姓王的大叔。会上,工作组特别对他进行了处罚:“回去弄些锅墨子来”。有那么几天里,生产之余,王大叔端着个铁脸盆,走家串户,收集锅底的烟墨。
时间不长,我们惊讶地看到,工作组的文书把这些锅墨调成糊状,在墙壁上已经铲好了的圆形框子里,用板笔书写了“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赛”、“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一切反对派都是纸老虎”、“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等好多条标语。第二年秋,水渠修成了,他们走了。水渠里除了流淌雨水外,从来没有见过把水库里的水引过来。但那些大字标语至今依稀可见。
4、过了大年是初一
“啃骨头,咯嘣嘣,吓得鬼魂没处寻。啃骨头,嘣嘣响,治你鬼魂没商量。”大年三十深夜,家家户户的大人们边啃着煮熟的肉骨头,边这样念念有辞,孩子们则偷偷地笑着,觉得大人们很是滑稽。
大年三十的夜特别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据说,那些孤魂野鬼趁着黑暗,出来四处乱窜,借机害人。他们听见人们“咯嘣嘣”地啃骨头声,心想,人们连骨头都能啃得动,啃咱小鬼算个啥?就吓坏了,只好赶紧逃离了人间。我虽然不相信这个说法,但家家啃骨头吃却是真的,在我的记忆中,大年三十的夜晚是村子里一年中唯一的肉香四溢的夜晚。
天还没黑下去,家家户户就把剁好的肉骨头下到锅里去,灶眼里填上硬柴(木柴)快火慢煮。大人们守着个煤油灯盏一言不发,想着心事,但因为是过年,再沉重的事也不会说出来。而孩子们则快乐得发疯,互相嬉戏着,一会从这个房里走出来,一会儿又从那个房里钻进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当然,孩子们最爱去的地方还是厨房,去了之后,就揭开锅盖看煮在锅里的肉骨头熟了没有。大约深夜十一点左右,原汁原味的肉骨头终于端上了桌。孩子们顾不了烫手,拿起来就啃。大人们不吃,看着孩子们样子一直笑,说:“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跟你们抢。”过一会儿,把孩子们扔下的骨头拿起来,仔细地撕着残留在上面的肉丝,说:“杀生害命,骨头要吃尽。”那时,以为大人不喜欢啃骨头,是专门留给孩子的。
生产队每年到腊月二十八日杀猪,一杀就是几十头。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高音大喇叭上传出会计的声音:“分肉了。”村子里就沸腾了起来,比放电影、耍社火还热闹。虽然喇叭上没有说在什么地点分肉,但谁都清楚在什么地方。我和哥哥也就赶紧去了,站在养猪场的门口等候着。来这里的孩子不少,有等着分肉的,也有专门来玩耍的。有一个姓陈的伙伴,他的叔叔在里面杀猪,他的叔叔把一只猪尿脬提出来,在细土上用脚使劲揉,待把上面的污物揉尽,皮儿揉薄后,在开口的一端插一个竹管,吹上气,拴上绳子,给他当汽球玩,他就口里高兴地喊着:“汽球上天了——”一路跑回去,我们很是羡慕。
因为我家只有母亲一个劳动力,肉也分不了几斤,只有半乍宽的一绺儿,二三斤罢。但队里总会照顾些骨头给分得肉少的人家,为让大家在三十晚上都有骨头啃。分肉的时候,七八只饿疯了的山鹰“咕咕”地叫着,在我们的头顶上空低低盘旋,并不时叼走一些生产队里挂在一边的肠肚之类的东西。我的一个堂弟,提着几斤肉,甩搭甩搭地走着,山鹰扑了下来,把肉叼走了,他被惊吓得跌倒在地,哭晕了过去。我家虽然分得少,但我们觉得也没有因此而少了过年的欢乐。
大年夜总是伴着雪花翩然而至。天刚擦黑时,先是下雪珍子,地上涂了蜡似的光滑,过一会儿,几片,几十片雪花若无其事地飘下,最后,纷纷扬扬。天完全黑下去后,坐在屋子里,能听得见雪落的声音,小如芥茉,似有却无。
这是一九七六年的除夕,时间尚早,但天阴着,快要黑下来的样子。这和往年一样,肯定会在天完全黑下去后洒下雪花。但我们一直到把肉骨头下到锅里后,也没能像往年一样等到父亲回家。往年,父亲最迟应该在年三十下午回来,糖果和父亲的气息,使每个除夕显得快乐无比。我后来才知道,父亲在这天从远在百里之遥的砖厂大门出来后,不幸与一辆手扶拖拉机相遇,虽无大碍,却住进了医院。这个年三十,我们比平常多了些失望---糖果应该才是过年的气息。天完全黑了时,如我所想,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了下来。我和哥哥趴在炕上静静地看着母亲,对盛在盘子里的肉骨头也失去了兴致。煤油灯下的母亲,显得比平常沉静了许多。母亲说:“过年了。”母亲又说:“你们不高兴?糖果就在炕桌背后呢。”我们赤着脚跳下炕,纷纷挤到摆放着炕桌的面柜前。母亲从容地从炕桌后面抓出了几袋水糖果,是那种一毛钱一包、一包十颗儿的水果糖,放到我们的手上。
我们口里噙着糖,守着一盏灯,围着母亲,内心充满温暖。
“咦,爷爷奶奶去哪里了?”我奇怪地问。邻居说:“你爷爷奶奶去老年食堂吃饭了。”“村里也有老年食堂?”我更觉得奇怪了。“是啊,老年食堂就在村委会边上哩!”“真的?”带着半信半疑,我飞快地冲到村委会边上,远远地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这里,在这里!”我大声招呼着爸爸妈妈和哥哥。
只见,门上写着几个金色大字:“双溪村老年食堂。”站在门外就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欢笑声。
走进去看,食堂装修得简洁而又大气。古铜色木板拼成菱形状的天花板上挂着盏盏船锚似的吊灯,洁白的瓷砖贴起来的墙壁上嵌着写有个个老年人名字的牌子。墙边字儿排开的红棕色方桌、黑色板凳,被油漆得明光锃亮。实木做成的柱子古色古香,柱子上雕刻的龙栩栩如生,好似要从柱子上飞向天空。整个食堂十分干净整洁,给人种温馨舒适、家的感觉。
引人注目的是排队打饭的老爷爷老奶奶们。他们,由于多年的操劳,个个白发苍苍,躬着背,高高矮矮,像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峰。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们脸上刻下了道道深深的皱纹。只有眼睛依旧是那么有神,充满了期待。打好饭菜的爷爷奶奶们,脸上的皱纹笑成了盛开的.菊花;正排着队的则伸长脖子,将头凑过去,好奇地问着:“今天什么好菜?”那样子真像我们八、九岁的孩童,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趴到吧台上往里看,哇!菜肴还 挺丰盛的。荤的有:红烧鸡腿、清蒸小黄鱼;素的有:豆腐、冬瓜、山药、茄子,等等。
再看饭桌这边。有的拿着鸡腿津津有味地啃着;有的把豆腐、冬瓜拌在饭里,把饭菜吃了个底朝天;有的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地喝着汤,发出阵“吧唧”声;还 有的,吃完了,叼着烟卷,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聊着家常。笑意写在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愉悦。
我问爷爷奶奶感觉如何。爷爷顽皮地说:“嗯!比你奶奶烧的好吃。”奶奶则跟我算起了帐:个鸡腿多少钱,条黄鱼多少钱,还 有蔬菜。荤两素成本都要十块左右。然后眯着眼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说道:“只收两块钱,你说我们是不是赚发了?”说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位戴眼镜的老爷爷则摇头晃脑地现场作了首诗:“党的政策好,食堂管饭饱。发展能共享,老年有-依-靠!”食堂里顿时又响起片欢笑声。
:自信的笑,最美的笑
她很丑,经常受人藐视,学习一般,很多男生欺负她。
她的性格很古怪,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父亲也很讨厌她,经常说:你宁可是我捡来的。
每天她都会被一些男孩暴打一顿,就算性格多好的人也会因她的性格而厌恶。
回到家,父亲冷眼旁观,母亲和蔼的问:“今天过的怎么样?”
她扯谎的说:“还好”
一边细心地母亲看见了她身上的伤,惊讶的问:“呀!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
“没事没事,自己不小心摔的”她的脸有点白色
“没事就好”母亲叹口气
有时她爱笑,说得好听点就是傻傻的,不好听的话就是很犯贱。
一天,学校里来了一个新同学,调到了她的旁边。她笑嘻嘻的自我介绍,新同学也笑着。
时间久了,新同学也有些发现了她有点不正常,开始不太理她。
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问:“最近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新同学:“你的性格有点不正常,我不喜欢你的性格”
“恩”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到最后自己都听不见
许久,她抬起头问,“我讨厌我自己”
新同学有点诧异:“不要伤心了,”
她:“恩”
“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别人对我的看法”
“你知道吗,自信的笑是最美的笑!”
“什么是自信?”
“就是不像你这样的,相信自己,”
“我懂了”
微笑的面对生活,那就是自信的笑!——————匿名
:“面霸”
潇梦刚进大学校门那一个月,学校给新生安排的基本上就两项活动:一是为期三个星期的军训、二是报名并竞争进入学校学生组织的常设机构。
由于上学期的大三学生升入了大四,有些学生从原来担任的学生组织的岗位上退出了,所以,学校要面向一年级学生补充新鲜血液。
一般的同学仅报一个名,可是,潇梦的胃口大,校团委、校学联和学生会都有她喜欢的岗位,所以,她一口气报了好几个名。
那天是星期日,军训停止一天。不过,报了名的学生却不能休息,学校团委、学联和学生会都在今天安排面试,挑选学生。
每个岗位的面试都分成两次,简称“一面”、“二面”。一面过后,要刷掉一多半的报名者二面再刷掉余下者的将近一半儿,通过二面者才能进入相关岗位为期三个月的考察期。
各个考核小组的考官们都由老师和高年级学生组成,应试者需要自我介绍、回答问题、即兴表演等等。
上午是一面,由于大部分同学一面就被刷下去了,所以后来就没事儿了,仍然可以休息大半天儿。
然而,潇梦报的名多,她整整一上午面试了一场又一场。没有想到她仅仅一场失利,竟然通过了四场。
经过中午的短暂休息,潇梦又要进入二面环节了。当她一进面试现场时,有些考官先笑了起来——他们上午就见过潇梦,被她讲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她已成了大家的老熟人啦。
潇梦流利的谈吐、幽默的表现、准确的回答给考官们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
结束了最后一场面试,当口干舌燥的潇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时,寝室的其他五位同学都看着她笑了起来,一起高呼:“欢迎面霸归来!”
所谓“面霸”,面试之霸也!潇梦细算了一下,她今天上午“面”了五次、下午“面”了四次,竟然一共面试了九场,比康师傅面霸五连包的数量还多,被称为“面霸”倒也不算夸张。
过了两天,潇梦分别接到校团委、学联和学生会的通知:她在每一个组织都有一个岗位进入了考察期。
此后,她不仅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还在学习之余忙着为同学们服务,虽然辛苦,但是她觉得很充实。
:尴尬的赠衣
侄女金花命苦,生下不久就被可恶的小儿麻痹症夺去右腿的行走站立功能,成了瘸子。小学读了三年,因行走不便就掇学在家,帮助母亲学做家务,洗衣做饭喂猪等等。随着年龄的渐长,家务事她一人独掌。她母亲干脆就去田里帮工。年方20时,经媒人说合,嫁给邻村-大自己十岁的男子。这男子天生就傻B一个,虽五大三粗,却只知吃喝拉撒,人情世俗,规划谋算就象是动物。金花虽命苦,可福不贱,嫁过去就连生二个男孩,在农村-个健康活泼的正常夫妻成家立业,养儿扶老都很艰难,更何况他们俩!我在村委时,常帮其审请民政救济补贴才得已度日。每到冬天总是把家中大人小孩 *** 的衣物都送给他们,他们都乐得合不拢嘴。虽说现在国家给农民免除一切税赋并给予种粮补贴,可有哪傻B一样的丈夫想不穷都很难。这傻B心中只有自己没有他人,没烟抽了就把买来的化肥偷偷与人换焑抽,所以,别人同样一亩地施一百元化肥能产八百斤稻谷,而他却只能收割四五百斤。
记得有-年,孩子上初中开学时没钱交学费,金花就要我去做担保说:“家里养了二头生猪,若现在卖即小价格低,不合算,等到秋收后吃了地里那些红薯苗和薯,再去卖不但能交学费连过年的銭都有”,可快要出栏时,二头猪却莫名其妙地死了,让金花哭得死去活来。请人检视又不象病死猪,报案后,经民警排查取证是这傻B所为,理由是:猪卖了自己没肉吃,所以才用鼠药把猪毒死。这年只好我帮其申请公粮减免才交纳了孩子的学杂费。过年时,又到民政所帮其申请了一笔临时救助金。
后来我不在村委,在外打工,谁知一打就是八,九几年。这次老婆整理收纳衣服时,发现很多自己不常穿的冬夏服,没地方存放,大都八成新,弃之可惜,留之又 *** ,还要常拿出来翻晒。自然想到金花。于是,过年回家时,把我俩所有 *** 的衣服再加上儿子媳妇 *** 的用蛇皮袋整整装了四大袋,里面最便宜的夏服也是八十几,九十几元-件,最贵的有几百元-件冬皮衣。对金花来说真是雪中送炭。谁知上车时司机硬说我行旅超重,只好又花了几十元挂行旅才肯让上车。到了家,我没让人事先告诉金花,目的是让她来个意外惊喜。
第二天,我们俩-人挑-担径直来到金花家,一进村,村貌全变了,原来污泥浊水现如今全是水泥辅面,四只大大的新式烤烟房立在村口。找到金花屋,那知,是-把铁将军把门,门框上还结了一张蜘蛛大网。似乎有段时间没人住了。问村里人才知道金花去年就搬进新房里住了,在村人的指点下找到金花的新宅。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栋钢筋混凝土结构三层半平顶楼房,宽阔的三开铝合金玻璃窗,与外墙深红色瓷砖交相辉映,半层顶上还嵌了红色的琉璃瓦。不是小村周围的山体衬托,单看此房与城市的别墅没什么两样,让我看得目瞪口呆。金花听说我们俩到,赶紧从屋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虽然额上有皱纹,但满脸红光,穿的也光鲜亮丽,一点也不象农村主妇。笑嘻嘻地:“叔,婶你们来了!”看到我们挑着四个大蛇皮袋问:“这带的是什么呀?打工回来也不说-声,要不可叫金龙是她大儿子开三轮摩托车去载你们”一边说-边带进屋。招呼我俩坐下后金花跑进里屋端出一盘水果来,更让我吃惊!我老婆把蛇皮袋解开,刚想取出衣物给她看!金花便尴尬地说:“我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完,那里塞了-大拒。”她看到我俩惊疑的目光便一边削水果一边说:“你们去打工的第三年,这俩个孩子初中毕业,没考上就跟他姨夫也就是金花的妹夫到福建学朩工装修和订模板等活,家里我和他就靠种这十几亩烤烟”我怀疑地问:“就你们俩能种十几亩,这可是高技术的劳力活?”
“其实种烟比栽种稻谷还省心”
“为啥?”
“因为种烟从下种开始到移栽及菸叶的下肥除草采收和烘烤,整个全过程都有县烟技员来指挥操作,你只管出力按他说的去做就是,烤完烟后,烟技员又来帮你分等级扎烟把,你在家里称自己各等级的烟重,就知晓能有多少钱。……。。。”
“哪你这房子怎么建起来的?”我急不可待地问道。
“你们出去打工的第二年,国家就减免了农民的-切税赋,还每年分季度拨种粮补贴款。随后政策越来越好。 *** 还给我们俩发最低生活保障金,在前年开始搞新农村建设时,说残疾贫困家庭建新房 *** 有补贴还免地基税等优待条件,加上这几年种烟的钱和两个儿子打工挣的再加国家扶助款就不差多少,不够的再向亲戚借点。……。。”
随后,我们参观了她的房子,四室一厅二个厨房三个卫生间,大约-百三四+个平方。我们俩在心中感到:现在的农村政策真好啊,若是以前象她这样的家庭解决温饱都十分困难!
寻着他的指引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黑衣人,牵着一只白羊,正在树和灌木丛中曲线绕着爬山。那山坡,约有六十度,白羊爬起来看似很费力,但看不清楚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一点点地往上位移了。
山坡旁,是一条并不宽的小马路。小马路从小小的村子中若溪水般流出,润出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房子。有的白瓷砖修面,看上去很整洁气派,有的带有浓郁的年代感,窄小的木格窗,黑色的木檩条。气派的,贴着红喜字,铁将军把门。古朴的,老人不时走出来,挪回去。这并不仅仅是这个叫“漫山村”的地方的特色,此时看到,心里浮起一缕酸楚。再看那放羊人,已经掩映在丛林中。再往远处看,旧屋,新房,层阶而立。有炊烟袅袅,有花香扑鼻。
走吧,我们去打太极。夫君招呼我,我跟着他一起来到景区停车场。阳光仿佛突然从山边溢出来。夫君站在阳光中,开始打太极。我的衣着不便,故而四处游走。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这堆景区建设的原材料:松木原木。直径将近一米,有一些深色的斑点吸引了我的视线,仔细一看,是伤疤。这些上班伴随主干成长,被包裹的越来越深,看似融合到一起,但掀开外皮遮掩,伤疤就是伤疤,永远不可能愈合。这种互不融合使我想到很多,有的想明白了,有的则还没有。
夫君打过两遍太极一路后,唤我。我仍沉浸在那星点分布的伤疤中,难以自拔。突然,看到了一树奇异的花。掌心大的叶片嫩绿嫩绿的,叶柄出,璇垂出一根或者两根绿色的,怎么形容呢?极像杨树的花一般。我问询正在准备午餐的店家大娘,她说,这是核桃花。地上有落花,没有人在意;枝头有繁花,也没有人留意。或许,这就是山里花的存在方式:不争不语,盛开;凋谢,又一次的轮回。
此行,就是寻花之旅。核桃花实则是极为普通的,对于我来说却是初见。又看到打碗花,顿生一种亲切感。小时候听母亲说:摘了这种花,会打破家里的碗。到现在都会心生敬畏,不敢去摘。若是我母亲在我身边,一定会嗔怪我:这有啥呀,地里都是,值当的.拍照嘛!
还会有一些看到,却不知名字的小花。比如一丛蓝色的小花。一个朋友看到我晒的图片后说,小时候常常见到呢,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这是在山里走了四个多小时中,仅看到一次,她们生长在两块石头的夹缝中。粉蓝的小花,着实爱人。这还是夫君指给我的呢!记得当时拍照后,我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走半程的辛苦早就忘到脑后啦!夫君知道我喜欢花,于是,当我蹲下来,伏在花间,近距离地拍摄那些微若豆粒的花时,他总是守在一边,他认识的,告诉我,我熟悉的,告诉他。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些呢?我说:平时多观察,用的时候才会更从容。多多认识这些花草,也是在逐渐熟悉这片土地。熟悉了,再去书写,就会更加自如。
漫山花溪谷的名字,应该是跟“漫山村”有关,这样,一语双关,一来地处漫山村,二来花满山谷,也算实至名归。
这里的花并不名贵,桃花正灿烂,杏子正孕育,漫山的紫色的,红色的,白色的花,我还真叫不上名字来。加上绿的、红的、黄色的,深深浅浅的植株,使得走在山谷内,移步换景,总是充满惬意和惊喜。
看看那山,那水,那花儿,生活中的辛劳,在此释怀了吧!总是在堵车赛车起步停车中,看时间飞逝,此刻,行走在原始的山间,再看看身边的人儿,都满是可爱呢。
最近习练太极的效果,在这次爬山的过程中,被凸显出来。之前爬到四层楼的位置,就会气喘吁吁。这次爬山,速度确实不快,但走走停停的,我竟然没有感觉到很累,更没有像爬泰山时,气喘如牛。始终是周身微微出汗,在清爽的山风中,感觉很是舒适。
行在最后最陡峭的一段路时,我用之字形行走来减轻辛劳。夫君以为我累了,于是伸出手,用力地扯着我。我说:前面有孩子奔跑嬉戏,后面有白发老人执着攀爬,放心,我会坚持到底。这段路,最是辛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夫君的掌心传递过来的力量。有时想想,我们平时的生活中就是如此,轻松时,肩并肩,遇到困难时,手紧紧相牵。
漫山花溪谷的二阶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花丛中的玻璃栈道,最高峰的绕行台阶都已经有了雏形。夫君说:等建设好了,可以再来一次。我说:我们很幸运。赶在开山的第二天来这里,且是园区的第一对游客。当走近静静的花径之中时,真的会有一种山、花,都是属于我的满足。
下山时,我们碎步慢行。不再总是低头看路,多了很多精力观察来此游玩的人群。刚刚开山,人并不多。有的闺蜜组合出游,有的全家游,有的则是单位集体活动……最引我注意的是:是一群身着统一服装的幼儿园亲子游。不同的家长,不同的娃,带给我很多感慨。他们就像这山谷不同的花,带给我们不同的回味。他们是他们父母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花,如何呵护呢?是分明的四季流转,还是用爱搭建的温室呢?
这样思索着,出了景区大门。将近五个小时,在身后的花溪谷中游玩,真的是身心放松,倍感惬意。一个帅小伙帮我们拍合影。他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和我们的速度差不多,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这个时候,我们帮他拍合影,他们也帮我们。陌生的情意,暖暖的,让人感动。
仍记得,在花溪谷中爬山时,我们只背了一个包。开始的两个小时,由我背着。后程,夫君背着。下山的时候,夫君说:这是让我一开始的时候,趁着有体力,负重,然后等感觉到累了。再去掉负重,会感觉轻松,然后会更加有力量。话并不精致,但让我琢磨许久。
对了,若看到路上的垃圾,夫君会捡起来。然后丢到垃圾桶里。夫君说:昨天看到孩子们都特别注重环保的样子,深有感触。我们不能拖孩子后腿。我们不扔,看到的也要尽力捡拾。以期影响更多人。我们是被影响的,我们也在影响着。
归程中,母亲的电话追来,细细叮咛。暖暖的亲情帮我们驱赶了所有疲惫。回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