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农村岳母到家里住,吃饭岳母不上桌,走进厨房一看我红了眼眶,为何?
我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里,家里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因为我是弟弟,所以父母有的时候难免也会偏心我一些,有的时候明明是我和哥哥一起犯了错误,而父母也只是会责怪哥哥,说哥哥给我做了一个坏榜样。我和哥哥从小感情就很好,尽管因为我这个弟弟,让他经常受到父母的责骂,可是这也并不会让哥哥觉得我这个弟弟不好,而讨厌我。
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哥哥就已经结婚了,哥哥嫂子是大学同学,听哥哥说他们从大一开始就恋爱了,嫂子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那时候哥哥也没有什么积蓄,所以婚后也就直接和父母住在了一起,而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一般都是住在外面,所以哥哥和嫂子能住在家里,也能照顾父母,对于我来说可是大好事一件,不过自从小侄子出世后,父母就开始着急我的婚事了,甚至还给我安排了相亲,不过我并不想去相亲,所以就拒绝了。
在我二十八岁那年我终于带着老婆回家去了,老婆是一个农村里的姑娘,家庭条件也挺简单的,家里就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她的父亲早就已经去世了,岳母对我这个女婿是非常的满意。我父母看我好不容易带个女孩子回家,尽管老婆是农村姑娘他们也并没有介意,父母看我有了女朋友之后就一个劲的催着我们结婚,就好像怕老婆跟着别人跑了一样。
在父母的催促下我和老婆也就结婚了,婚后我们也并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因为我的工作在另一个城市,并且我也已经在那边买好了房子,也打算在那边定居了,婚后我心疼岳母一个人在农村生活,就跟老婆商量把她接到城里来,老婆自然是愿意的,可是岳母却不愿意,经过我和老婆的再三劝说,岳母也总算是答应来和我们一起住了,岳母来了之后就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尽管我让岳母不要那么辛苦,可是她就是停不下来。
岳母来我们家也有一个星期了,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我不能理解,那就是每到吃饭的时候,岳母总是不上桌和我们一起吃,每次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就在厨房里洗洗涮涮的,等我们吃完之后她再端着碗出来,这天岳母做好晚饭后又跟以前一样让我和老婆先吃,她一个人不知道在厨房里干什么,我走进去一看,岳母正在吃着一些剩饭剩菜,我一把就把岳母手里的碗抢了过来。
我就对岳母说,妈,您怎么能吃这些剩菜呢,这时岳母就支支吾吾的说,小旭,妈知道你是一个城里长大的孩子,你能接妈来大城市里生活,我也已经很知足了,我怕你嫌弃我这个农村里的老太婆,我女儿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我不想让你觉得她的妈妈是一个脏兮兮的农村老太太,你看看妈这一双手,因为常年的干农活已经脏成这样了,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我怕你会嫌弃,所以就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吃剩饭,或是等你们吃完了之后再去吃!
看着这样的岳母我不禁红了眼眶,还好今天我走进来看了看,不然也不知道岳母的心里压力这么大,我把岳母拉到桌子上和我们一起坐着,并且我还对岳母说到,妈,我把您从农村里接出来,就是让您来享福的,我是您的女婿也是您半个儿子,哪有儿子嫌弃母亲脏的,以前您为了照顾悦悦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就让我来照顾你们母女俩吧,说着我就把桌上的菜给岳母夹到碗里去。
我也看见岳母眼里的泪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她们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会尽自己的能力把最好的给到自己的孩子,我的岳母就是这样伟大的母亲,遇到这样的母亲,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孝顺她呢!以后我一定要和老婆一起好好的孝顺岳母,让她有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
说白了就是李政一直在自我付出而已,他和王芳是通过相亲认识的,感情基础不牢,岳母生病后李政也是忙前忙后,结果李政母亲生病了,王芳却不想照顾婆婆提出了离婚,只能感情中是需要两个人付出的,不然早晚也是会出问题的。
一、李政不过一直在自我付出而已,王芳却爱自己甚至于李政爱她。李政和王芳是通过相亲认识的,李政对王芳也是一见钟情,但是王芳却是不拒绝也不接受,当李政要放弃的时候,王芳却又主动,就这么持续了两年时间,王芳主动提出要结婚。
当时的李政也明白王芳其实对自己爱得没那么深,但是依然很开心,对自己的岳母也是很上心,逢年过节必送礼物,后来李政岳母病了之后,李政也是照顾有加。
通过这个事情,岳母对李政的态度好了很多,王芳也对李政比之前好多了,后来李政的母亲病倒了之后,李政想让王芳照顾的时候,王芳却提出了离婚,理由就是她不想照顾自己的婆婆。
实际上,从两个人相爱的过程就能看出王芳并不爱李政,至少爱李政没李政爱她爱得多,而且王芳也自私,纵然李政对她和母亲这么好,她依然在李政困难的时候,选择了放弃对方离婚,就为了不照顾李政的母亲。
二、对方爱你不是你任性的理由,否则你早晚也会失去对方。王芳之前一直被李政爱着,导致她太过于高看自己,而且还变得很自私,这也让李政彻底看清了王芳,于是李政就跟王芳离了婚,与此同时,李政的母亲的病情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转。
李政后来也遇到了一个跟自己两情相悦的姑娘,而王芳这边却还是兜兜转转,再也遇不上一个比李政对她更上心的男人,只能说别人爱你的时候,你不珍惜,失去了之后再想去珍惜,也是为时已晚。
婚姻不是儿戏,如果你不爱对方,那么可以早点告诉对方,而不是在对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之后,你在对方需要你的时候,选择了离开,这样自私的爱人不要也罢。
三、婚姻是需要相互付出的,否则早晚也会出问题。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都是需要两情相悦的,不能单靠一个人的付出,这就跟天平一样,至少两个人的爱不能偏差得太厉害,否则早晚也是会出问题的,很容易导致一方被爱得有恃无恐,然后不不懂得珍惜你。
所以爱人其实也要找对人,因为有些人不是你努力爱她就会有结果,她们的心根本就是铁石做的,无论你对她再好,关键时刻她依然想到的只有她自己,丝毫不会为你考虑半分。
爱别人的同时,也要看下对方是否爱你,否则要不你就要有足够的能力一直爱她,爱到根本就不要她为你付出任何东西,否则的话,出现问题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和老婆认识于大学校园,她来自湖北,有个弟弟,家庭条件在她那里还算可以,我来自河南农村,还有两个妹妹,家里条件算一般。
我们都见过双方父母,去她家里的时候,准岳父母不太爱搭理我。我老婆当初见我爸妈的时候,我爸妈很认可她,认为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家庭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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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时候,我手上没有多少钱,便和老婆商量向她娘家借了一点钱买房。岳父母说了不少奚落我的话,我也只能忍着。最后也只给了我们一半的首付。
父母实在拿不出钱,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找朋友借。买了房后我们开始筹备婚礼,婚礼那天岳父岳母全程没有好脸色,饭还没吃完就走了,老婆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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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渐渐稳定下来,经过几年的打拼,终于得到老板的赏识,当上了经理。当年买婚房借的钱也早还好了,还买了给老婆买了一辆车。
周末,我想要办个家庭聚餐,我把父母都接了过来,还专门打电话邀请岳父母。我一大早就起来再厨房忙活,听到岳父母到了,我就赶紧开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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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隐约听到老婆在客厅和岳母争吵,岳母用嫌弃的语气对老婆说:“不是我说你们,过了那么久怎么还在这破房子住,这几年只买了这辆破小车。趁你们现在还没有孩子,你赶紧离开他,我早几天听说了你三姨有个朋友的儿子,挺有钱的,还自己开公司。”
我当场就很气,把刚盛起来的一盘肉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这么多年,不管我怎么对老婆好,怎么讨好岳父母,他们始终都看不起我。我实在不想再这么窝囊的过下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和我老婆结婚的时候,她说可以不要彩礼也可以不要房子,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她母亲和我们住在一起。原因很简单,她说她舍不得她母亲,不想丢下母亲一个人在家里。我老婆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很善良很懂事很孝顺,这也是她吸引我的原因。她几乎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跟我说,她母亲为了养大她吃了不少的苦,这我肯定是了解一些的,毕竟一个女人单独带大一个孩子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我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也是来自农村的一个很普通的人,每个月也就拿着三四千的工资,每天上着看不到前途的班。直到遇到了我老婆,我才知道我的人生其实可以不平凡,那就是去努力,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为了能经常带她去看一场电影,我终于换了一份工资高一些的工作。后来为了我们能结婚,我直接辞去了工作,拿着自己两万元的积蓄跟着我朋友做起了生意。
当时我老婆心疼我,不希望看到我每天都在为生意上的事情烦心,就跟我说不论以后跟着我过什么样子的生活,她都不会离开我,只要那个人是我就可以了。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我知道她是为了我着想,可是我也要为了她着想不是吗?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让她跟着我过苦日子?我和我朋友一起赚了一些钱之后,就拿着拿钱去了她家,跟她母亲提亲,她母亲并没有为难我,很快就同意了让我们先订婚。
订婚后没有多久,我和我朋友的生意就宣布破产了,那段时间我真的感觉我的天都塌了下来,我把那份事业看得太重了,我认为那就是我和我老婆走向幸福的道路。我那段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状态去见我的老婆,我就躲了她几天,也就是那时我岳母给我送来了八万元,她说让我和我老婆先去民政局领证。然后拿着她给我的这钱去继续做生意,我没有想到我岳母居然这么支持我,我也照着她说的做了。
婚后岳母搬来我家住,我们租的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岳母搬过来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生意忙的时候,我老婆还有我岳母照顾。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我每天都很忙,有时忙到凌晨回来。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出门了,心里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赚钱买房,让我老婆过上好日子。这天得到的休息半天,下午就回到了家里。
岳母并不知道我休息,所以一直在说家里没有什么菜,非要去买,但是被我拦住了,我跟她说随便吃点就可以了。我虽然是休息半天,但是还是在沙发上看资料,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小声的对话声,我仔细听了之后才知道,我老婆回来了正在和我岳母一起吃饭,只是吃饭时他们没叫我?我有些疑惑,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后我两眼泪汪汪,我老婆和我岳母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我老婆说她等会还要做兼职,让我岳母别跟我说她回来过,在看到他们碗里的菜,我强忍住了眼里的泪水,我岳母和我老婆碗里没有什么菜,锅里正在煮着的鸡肉,她们并没有吃,岳母从锅里夹了一块放到我老婆碗里说,你试一下熟了没有,我老婆却把鸡肉夹到了我岳母碗里,让我岳母吃。
只听见我岳母说,那孩子为了生意简直不要命了,他这好不容易休息半天,我就给把那天剩下的半只鸡给他炖了,你吃两块就给他留着,他为了这个家也不容易。原来他们这就是他们吃饭没有叫我的原因。我这一生虽然还没有什么成就,但是我认为我能娶到我老婆,和遇到这样的岳母,我已经很幸运了。
“肖云!大黑怎么跟你一块儿?”
“琉璃族派来监视我的啦!”肖云一边回答,一边翻个身,跳到大黑身后,拍拍它的狗屁股,惹得大黑摇头展露尖牙,
“哎,”肖云赶忙缩回手,又貌似无所谓的叹了口气:“仙宝和华姆怀疑我了。这种情况下他们谁都会怀疑,居然让仙止派个畜生来监视我。也对,我本来也不是琉璃族的人,是普多护法,冰崖族的人。”
接着他又皱起眉头:“可是,你们怎么就被逮个正着呢?”
陈予玲赶紧伸手去够肖云,示意他靠近一点。可是肖云一点也不配合,害她费了老大劲,才用两根指头夹住他的衣角。那两根指头变成了颤抖的鸡爪,都快抽筋了,肖云才顺着她的意思,慢悠悠凑过去。
“你还别说,多亏我们天天去那崖道查探,才发现了其中的古怪。”
“有什么古怪?”
“那崖道的石壁里面另有空间,但不知道入口在哪里。”陈予玲把她和姨母的发现仔细告诉了肖云:“你可以再去查看一下,翻遍整个琉璃也没有找到桑合,就差那个神秘的空间了。难道仙宝他们都不知道那里面别有洞天?”
“我出入琉璃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崖道里面有空间呀。可是,找不到入口吗?”肖云摸着鼻子说:“也许得去找仙止的帮忙了,他的火狐什么角落缝隙都刨得进去。”
“别去找仙止!”囚室那边突然传来百吨儿大师傅的呵斥。
“为什么不让去找仙止?”
“不用管为什么。”百吨儿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压低,但可能他的气管本来就比别人粗个几倍,声音还是像轰隆隆的雷声:“不要去查探那个秘密。更不能让仙止知道丁点儿,否则会把他拖入纷争的泥沼!”
“什么秘密?”
“厨房里才探得到的秘密!你们别妄想知道了。”
百吨儿说的没错,那是一个厨房里才探得到的秘密,而且还得是一个细心的厨子才注意得到。百吨儿算是世界上最细心的厨子,他对待食物认真,对待调料仔细。琉璃全族的饭菜,从量到质都是经过他细心琢磨和谨慎安排的。所以琉璃族里,上上下下多少人吃几口饭菜,丝毫也逃不过他的计算。因此很多秘密,瞒不过他。
琉璃全族现在仅289人,每月却消耗着290个人的食粮。别人看不出这细小的差别,百吨儿却像只机敏警惕的胖老鼠,心里清楚得很。这份多出来的食粮,就是给了藏在那神秘空间里的人,二十年如一日。吃这份食粮的人,是仙止的生母,大胡子护法的妹妹魏月倪。
如果不是有人挑事,仙止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被关在近在咫尺的山崖里,他并不是无父无母的孤独孩子。她的母亲魏月倪是琉璃护法一脉的千金,却与驭鸟族脉的宁洛相恋,并在众人的反对中成婚。众人反对,是因为遵循祖训,当魏月倪产下仙止的那一刻,她身为琉璃族护法的妹妹,就会被立刻处死。但是护法一脉嚣张,魏月妮更嚣张。为了爱情,她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任性而为。
当年魏月妮产下仙止之后,魏大护法跪在老族长面前求情。魏护法年轻的时候就已经留了一大把胡子,像一头勇猛的雄狮,他吹胡子瞪眼的,说的话是在求情,表情却是在威胁:“将她秘密关起来,我只求留下她一条性命。”
“秘密关起来?以后怕有麻烦。”
“你跟我亲自看押,绝没有外人知道,有什么麻烦?难道信不过我?”
仙宝父亲的脾性,也带着明显的温吞,说话慢蠕蠕,行事腻歪,可能比仙宝更甚,在强势的护法面前他小心翼翼。由于琉璃族长的两脉可以互易,护法一脉可以是强而有力的权力后盾,也可以是倒戈的尖矛。在这样的逼迫下,老族长没有其他选择。于是他们找了一处隐蔽凹陷的崖洞,内部中空,出口狭小,将魏月倪秘密囚禁在那里。琉璃族人都以为魏月妮逃走了,仙止的父亲宁洛,也丢下孩子和职责,自废了法力,出狐林去寻找魏月倪,二十年来杳无音信。这件事被老族长禁了口,特别是对仙止,只告诉他母亲是外界不知名的普通人,父亲早年病逝。
但是这个秘密逃不过百吨儿的眼睛,百吨儿常在浓雾四起,夜深人静时给魏月倪送上食物。自从老族长死后,这个秘密就只有他和魏护法知道。百吨儿也清楚魏大胡子早有易主之心。仙宝软弱不作为,实在对不上魏大胡子那刚烈激进的性子。而魏月倪受了那么多年苦,也只有仙止一脉掌权,才可让她正大光明的走出来。百吨儿不清楚魏大胡子将怎样搅浑这潭子水,但就怕他会把无辜的仙止推上风口浪尖。
“您知道那入口在哪儿?”陈予玲问。
百吨儿缓慢的摇了摇他的脑袋,他脖子上堆的肉被挤来挤去的扭动,像十几条肥虫:“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陈予玲安静了一会儿,回想起百吨儿说的话,“厨房里才探得到的秘密。”她眼睛鼓溜溜转,脑袋里过了好多细节,又问:“大厨,你之前说,这族里几口人,吃几口饭,没人比你清楚了?”
“嗯呀。”
陈予玲的脑袋像忽然开了光,想到一个好办法。现学现用,她立刻用手指勾了勾肖云,把他的耳边拧了过来,悄悄对他说:“你去厨房守两三天,看有没有谁这几天多领了饭菜。如果有,就想办法跟踪他试试。”然后她又脱下手腕上的九途结:“跟踪的话,拿这个定位,一定不会被发现。”
肖云指指身后那只狗说:“有这货跟着,我怎么操作?”
“狐林里不是还有个游手好闲的自己人吗?。”
“你说的是……余连沙?晚宴之后,琉璃族人都忙着布防外联,虽然没有放余连沙走,确实也没几个人注意他了。”
“如果找到桑合,水落石出,沙沙的嫌疑就能洗脱了。”
肖云很不情愿的揣走了陈予玲那个九途结,他嘴巴嘟得比猪鼻子还长。他觉得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陈予玲脱穿自如也太不珍惜了,不过转念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关老子屁事儿。”
肖云把来龙去脉给余连沙解释了三遍。又教他以百吨儿做借口,正大光明的去厨房查探,教了五遍。因为余连沙长的高高大大的,美颜如娇娘。肖云心里一直有种跟常人相反的颜值歧视,他觉得颜值越高的人,头脑越笨,像他自己这样长相平常的人里才可能出现高智商。他怎么看余连沙怎么觉得他就是个娘炮的花瓶,适合穿朱红色的连珠长裙子,跟他那个傲娇的妹妹一样。所以他费了老多口舌去解释整件事情,其实他自己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想明白了陈予玲的用意。
实际上余连沙相当聪明,还是个称职的演员。
他第一天来到厨房,就看见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婆,操着铁铲子在锅里翻炒。她围了条肮脏的围裙,穿着半截裤,脚下蹬着一双夹脚木屐。锅里翻滚的油水时不时溅到她糙茧黑渍的大手上,她还拿手抹擦自己的鼻涕,擦得口鼻周围明晃晃的,分不清是鼻涕还是油水。如果不是她脑袋上顶了个凌乱的马尾,一定没人看得出那是个女孩子。
厨房里没了百吨儿,手忙脚乱,大家不停的惊呼。
“二厨!盐巴你放哪儿了?”
“二厨!那是我切来炖汤的肉,你怎么炒了?”
“二厨!别往锅里喷鼻涕了!”
那男人婆就是二厨,她统统没有作答,处变不惊的看着手下翻炒的菜,里面是些绿油油的青菜和炸得金黄的小虫子。可是她满脑袋都已经挂满了汗珠。
余连沙绕过几口大锅,擦身几个墩子,凑到二厨肩头很自然的说:“昨天我去尾峰探陈予玲,你们百吨儿大厨正好在她隔壁蹲着。他托我常来厨房尝尝你的新菜式,以后顺道就去给他汇报汇报。”
听到百吨儿三个字,二厨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锅铲,眯缝着眼睛把余连沙看着,那眼神就是在打量一个奸猾的狗腿子。她慢条斯理的从锅里铲起来一盘儿菜,余连沙注意到那些菜,盛得特别满,盖到了二厨满是鼻涕的大拇指上。但他是个贴心的暖男,当二厨把那盘菜扔到他面前时,他弯下腰故作陶醉的闻了闻,还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据肖云说,百吨儿对菜品相当挑剔,对二厨的技术又总是不满,老骂她菜做的这儿不对那不对。二厨总被百吨儿嫌弃批评,常年垂头丧气,自甘堕落,所以只要谁稍微夸她做得好,她就会像得到鼓励的小孩子,掏心掏肝儿。
连沙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他知道琉璃族人喜欢炒食各种虫子,待客的饭菜跟他们自己吃的是不一样的。他硬生生用舌头包裹着青菜和虫子,在嘴里来回蠕动,心里问候着二厨的母亲。嘴巴的情绪却表演的生动丰富。
“嗯……嗯……您做的菜,不像百吨儿大厨做的层次丰富。”
二厨立马又眯缝起眼睛,连沙一语中的,这点儿差异她自然是清楚的。
连沙瞟了眼二厨,其实小虫子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尽量把它们想象成猪肉就行,他又夹了一筷子。
“嗯……不过嘛,您把这单纯的层次细致恰当的表现出来,更能展现食物质朴的本真。好吃得很呀!”
二厨眯缝着的眼睛放大了,露出孩子般的闪光。
做菜是门艺术,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和审美,大多数人都会赞叹大厨百吨儿的风格,很少有人喜好二厨的口味。简单说,就是二厨她做的东西不如百吨儿做的受欢迎。可二厨不这么想,她坚持认为,自己的菜肴那叫小众清雅,难寻知己。可惜她想多了,把自己拔得太高,反而忘了作为一名食堂厨师的职责,是让大多数人吃的舒服。
余连沙连续去后厨品尝了好几天,二厨越来越积极,先是分享他最近的新菜,渐渐又把自己之前的那些作品亲自做给他吃。余连沙不懂得厨艺,瞎掰几句,就不知道怎么点评了,何况他真的吃不惯虫子。不过他演技超群,只需露出赞叹的表情,什么也不说,二厨就以为是知己间的心照不宣。
后来几天,余连沙大多数时候都跟二厨泡在厨房里。渐渐跟墩子、面点、采购什么的都熟悉起来。这才发现,厨房不仅是充满美食的地方,也是个八卦秘密的集散地,那些小道消息才是最受欢迎的下饭菜,随着来来往往的盘碗传递。陈予玲想要调查的事情,其实很好打探。
“这么多甜美的小点,我发现大家还是恪尽职守,从来没见你们在后厨偷吃嘛。”有一天,余连沙一边品尝着面点师的花生糕,一边打趣着说。甜点不会放虫子,余连沙觉得品尝甜点是自己最放松的时候,他能把演技发挥到最佳。
厨房里的人哈哈哈笑起来:“哪敢偷吃,百吨儿师傅的眼睛比耗子好亮,多一碗少一碗都得被他揪出来。”
“有那么火眼金睛吗?”
采购嘻皮笑脸的凑过来,眉眼都开心成了小月牙:“前不久,百吨儿就跟我说了,”他清了清嗓子,用手压着胸腔,故意学百吨儿的大粗嗓子:“魏护法平时就吃两个人的饭量,这几天居然吃了三个人的饭量!你,把荤腥的采购量降低,增加些便宜的粗粮。不然过冬的储备都要耗掉了!”
厨房里嘻嘻哈哈笑成一片。余连沙也把嘴裂得老大,不过他眼里这些人都模糊成了东倒西歪的葫芦瓜,而他脑子里浮现出魏大胡子那可怕的狮子脸,原来是他。
连沙后来再也没去过厨房,他可不想往肚子里塞进去许多莫名其妙的虫子,他又不是禽鸟。二厨想不通为什么余连沙会突然冷落了琉璃的厨房,总是到他的住处嘘寒问暖,还常常做上一两款菜给连沙端过去,请他品评。余连沙之前只把二厨当个炒菜的野小子看,直到二厨不分时候的闯入自己房里,他才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他还要时常出门去观察崖道,琢磨怎么跟踪魏大胡子。他现在一听见敲门声就紧张,果然一打开门,又是二厨满脸堆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自己被个狗皮膏药贴上了。终于他还是松松指关节,拉起二厨的手,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你是个女孩子,整天往我这里跑不好。”
二厨抹了把粘在脸上的头发,点点头一溜烟儿跑了。但她当然还会再来。
她以为是自己最近做的几个菜式不好,让知己失望。据说是从小缺乏安全感的人,如果认定了知己,就会非常执着,在冷淡的关系中只会苛求自己一味去讨好对方。二厨就是这样执着的存在。她开始像做贼一样,趁连沙不在,悄悄把一盘盘的虫子送进他屋里。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余连沙拿她没有办法。
二厨像贼,肖云更像贼。为了躲避琉璃族人的眼睛,肖云捡了个午休的时间,来到余连沙房里。大黑紧随其后,在门口东张西望,仔细观察他的举动,气得肖云重重把门关上。人不在,他只能把九途结压到余连沙的枕头底下,留下一封信,把九途结的功能详细说明,还落下一句话:“事儿不好办,哥且慢想吧,好运!”
要跟踪魏大胡子当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肖云拿脚趾头想过了,并不知道怎么把九途结放到魏大胡子身上去。干脆把这个难题甩给余连沙。他打开连沙房门走出去的那一刻,如释重负,感觉自己轻盈的像小鸟。他“呼”了一声,就打算飞到仙止那里去喝点茶。
余连沙住的客房外有个歪歪扭扭的廊亭,像被人用巨大的锤子捶打得凹凸倾斜。它被十几根粗壮的柱子支撑着,但随时都要跨下来的样子。肖云的身影刚转过廊亭的直角,就差点撞到二厨身上。二厨手里端着的盘子,差点掉到地上,她以为是余连沙,紧张的猛吸一口气,心脏咚咚作响。其实肖云的心脏蹦跶得比她还响。
二厨僵硬的笑了两声说:“我,从这儿抄个近道,到……到……”
没等二厨把谎话编完,肖云已经匆忙答道:“去吧,去吧。我尿急。”然后他使劲搓了两下鼻子,加快步伐消失在了廊亭尾巴上。也不知道他意思是自己已经尿急,到客房来借过厕所呢,还是正在尿急要赶去解决,二厨也没有打算多琢磨。
她在粗壮的廊柱间来回躲藏着前行,来到余连沙的侧窗外,往里瞥了一圈并没发现人影,就从窗口一跃而入。她本想把菜放下就走的,偏偏肖云把信直接放在了饭桌上。二厨把菜往桌子上一搁,就瞥见那封信敞着胸怀躺在那里,像个风骚的白胖子不停朝她招手,勾引得她左右为难。这才真叫唾手可得,即使她不想看,那些字也是清晰的印入眼帘:“九途结,在你枕头下......”
等余连沙从外面回来,看见那一封信一碗菜,两样东西同时赤裸裸的摆在自己桌上,他一下就懵了。肖云和二厨都来过?
余连沙像往常一样,把那盘虫子倒到了垃圾桶里,他读完信,又赶紧翻了翻自己枕头下面,九途结好好待在那里。他把九途结拿起来,仔细揣到自己内兜里。然后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伴随着嘎吱一声门响,凉风灌了进来。他吓得扭头,正迎上二厨冷冰冰的眼神。
“啊......哈。”连沙心想又是那眼神,第一次见面,像扫视一个狗腿子一样,这次更像发现了一个嫌疑犯。
二厨走到桌前,拿上盘子,瞟了一眼盘子边上,那信已经不在了。然后她扭过头来严肃的看着余连沙,非常认真地问:“菜咋样?”
“呃,喔,很好,很好!初入口,味淡,主味不明。可是回味才现真谛。”
“胡说!一盘儿葱烤带子虫,原料不鲜,放了那么多盐辣,考的就是盖住腥味儿的功力。怎么还入口味淡?现了真谛,你是讽刺我盖味儿不成吗?”
余连沙想,一定不是因为这盘菜。典型的女人逻辑,那就是毫无逻辑,看人顺眼的时候,什么话都能理解成知己良言,看不顺眼了,说什么都是错。余连沙沉下脸来。
“我桌上那封信你看了?”
“你黑着脸干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可以帮我?”
二厨眯缝的眼睛抬了一下,扬起眉角:“我可以帮你。只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菜,别再往垃圾桶里倒了!”
二厨扯起自己的衣角,随意擦了擦手上那个高脚盘子,盘子上的辣椒油渍,黏糊糊的蠕虫尸体,全都粘到了她的衣服上,她本来就脏的衣服显得更加厚重有味儿。然后她又跑到门外,伸手到廊亭旁边的下水沟里,抠得叽里咕噜响,捞起一坨黑糊糊的泥巴。等她跑回余连沙房里,余连沙不得不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从没有见过比二厨还邋遢的女孩。
“就用这个吧。”二厨举起盘子翻过来,用它空洞的高脚对着连沙的鼻子。
除了酒杯,几乎所有的琉璃盛具都带着中空的高脚,追求轻盈欲飞的姿态,放在桌上就像一只只提脚单立的鹤脚。二厨想的方法非常简单,将九途结嵌入盘底的高脚空档里,再用泥巴糊上。
“你这也太明显了吧!下面一大块儿泥巴糊着,翻个底儿就露馅儿了。”连沙对二厨的办法嗤之以鼻。
“嘿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二厨从怀里掏出一块儿小小的丝帕,那丝帕薄如蝉翼,柔软轻盈,净透光洁,上面还绣着一朵粉色的莲花,就像刚从圣洁的池塘里捞出来,摇荡着温软的波浪。这是精致女子才会随身配用的丝帕,理应配上一双芊芊玉手和如水乌发。可是它被夹在二厨蓬乱的杂毛下面,捏在二厨那双操持持刀铲的伙夫手中,与油厚粗糙的手茧真不搭调。
二厨扑拉扑拉丝帕,找了个凳子坐下。她得意的看了一眼余连沙,好像在说,你可看好了。她右手结成一朵莲花,左手两指间轻轻掂起丝帕,口中默默念着咒语,丝帕周围忽然出现浅浅的流光。这时,二厨手虽难看,动作却优雅至极。映照下她的脸庞也凸显得光彩熠熠,那些鼻涕油渍全都被掩盖在了朦胧的流光下。二厨变了个人,她眉眼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依然不见得好看,但是她周身缓行的光带让她看起来像个出尘脱俗的仙女。
余连沙看得入了迷,他感觉那些萦绕在丝帕间的流光就是橡皮和画笔,它们把真实的幻象擦掉,又画上更虚幻的景象。二厨把丝帕塞入右手比划的莲花结中,再扫拂陶泥碗底。丝帕嗖一下钻到了高脚中,紧紧附在里面。所有的光彩也随着丝帕钻了进去,消失在里面。
“哎,累死了,比炒菜累多了。”二厨恢复了那张脏兮兮的脸。她拿抓过泥巴的手指抹了额头的汗珠,然后把高脚盘子递给余连沙。余连沙仔细看,那坨泥巴连同九途结不见了,不管是材质或花色,高脚底已经和盘体完全一致。连沙又用手捅了捅高脚里面,却并不是摸在陶盘上的感觉,是光滑柔软的丝帕。
“可以吗?只要不去碰触,光凭眼力是发现不了的。谁没事儿会往高脚里面捅呢?我会每天用这个盘子装菜,给魏护法送过去,他带着饭菜去了哪里,就都清楚了。”
“当然可以!”连沙像发现了宝贝一样看着二厨:“你是怎么学到的?”
“障眼法罢了。我好像从小就会,但是不记得是从哪里学的了。这件法术,要帮我保守秘密,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
后来这个盘子跟了魏大胡子很多天,肖云通过自己手里的九途结相呼应,把它去过的地方都清晰标注出来。那盘子大多数时候都行踪正常,来回于厨房和魏护法的房里。但是每晚浓雾四起的时候,这盘子就开始不正常了。它会从魏护法的房里出来,走着之字形的道路爬上崖道。然后它像一枚子弹打穿到山体中,在那里停留半个小时,再沿着之字形的道路爬下崖道,这才乖乖回到魏护法房里。
“魏护法夜深雾重的时候,带着盘子去崖道上,肯定不是吃夜宵。”肖云把九途结给陈予玲送回来,他像个猩猩蹲在牢笼前,拍着胸脯说话,说明自己分析严密,结论真实:“一定是往山体里面送吃喝,那位置就在你上次发现的地方,靠下一点点。而且,魏护法增加饭量的时间,跟桑合失踪的时间也吻合。”肖云狠狠一拍大腿,激动的说:“崖壁里那个多半就是桑合了!”
这一巴掌惊动了隔壁的百吨儿,他鼻子里喷出怒吼:“不听话的兔崽子!”
姨母这次没有去接百吨儿的话逗他。桑合多半就在那里,眼看桑合的下落几乎就要明朗了,她却皱着眉头看远方,眼睛没有聚焦,仿佛在另一个时空里游荡。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并没有想明白什么,但预知到事情艰难复杂,才又疑虑重重的收回目光,把它落到陈予玲身上。
“感谢你救我,还费劲尽心思寻找桑合的下落。我也算是你的师父。不过,我是个势利的人,没用的人我不会交往。希望我们这份交情,以后还有用。”
“当然有用。”陈予玲脑袋转的特别快,她忽然感到这是个开口交易的好时机。她想起可怜的余连沙,被莫名其妙卷进忘界的是非里,余连沙那个妹妹虽然讨厌,但是陈予玲无法做到,把她扔在这个恐怖未知的世界里不管。天根湖不是比琉璃族还要厉害的大族吗?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了口:“如果我帮你找到了桑合,你愿不愿意帮我?救回雨童?”
姨母惊讶的睁大眼睛,把耳朵歪了歪,好像自己听错了什么。她看见陈予玲一脸严肃,止不住的咯咯咯笑起来,那笑声里又是嘲笑又是佩服。姨母那诡异的笑声在牢笼里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收回来,接下来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呃哎……流沙族是沙漠里的狂枭呀。你还真能惹事,仗着自己是普多重生吗?呵呵呵,不过,我会考虑考虑。”
姨母现在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流沙族和那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雨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搅成浆糊了,根本理不清头绪,桑合为什么会被魏大护法关起来,琉璃族人为什么要下毒杀害五个姨母,她甚至都快忘记自己为什么被关在这寒风嗖嗖的鸽笼子里。她闭上眼睛,感觉善于谋算的自己,反而被人算进了一场思维缜密的阴谋里。这世界上哪里还有比她们天根湖跟喜欢玩弄阴谋的族群呢?
当然,最喜欢玩弄阴谋的就是他们天根湖的族长桑合。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爱人合不合适自己,就像鞋子配不配脚,只有自己知道。娶一个好女旺三代,但是娶到一个不是那么贤惠的老婆,那就真的会让人头疼不已,结婚以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除了两个人的感情,还有两个家庭的家长里短。
齐先生,单位主管,情感自述:
我叫齐军,之前老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创业,也是她在我最难的时候,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这样我非常的感动,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依旧陪着你的女人,才是真心爱你的那个人,所以我对老婆一直都很好,也一直都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男人,只要有足够的动力,在事业上坚持下来,也一定会成功,其实说起我创业这件事,又让我想起来当初老婆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岳母是非常反对我们在一起的,还说像我这样的穷小子,就别妄想什么创业成功了,劝我早点放弃她的闺女,反正那话真的非常难听和刺耳,好在老婆当时立场很坚定,一定要嫁给我,也是她给了我动力,成就了现在的我。
结婚后,老婆一心一意的照顾这个家,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拼事业,可我事业一直都没有起色的时候,岳母不知道给了我多少脸色,后来我公司逐渐的好起来,岳母对我的态度也就有了360度的转弯,时常逢人就说自己有个好女婿,而且从我们有了钱之后,每次岳母需要什么帮助,我都会伸出援手帮助,还不说老婆暗地里帮忙的。
其实,我们孝顺岳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但是岳母却总是得寸进尺,还喜欢插手管我们家里的事情了,每次来家里都是说:要不是当初我把女儿嫁给你,反正岳母就是那样的人,我也不计较,但是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岳母会得寸进尺,贪心越来越大。
这周,我正好在家里,朋友送来了一些海鲜,我觉得还不错,我父母住在老家,只有岳母隔我们近些,老婆就叫岳母来家里吃饭,本来我是在厨房陪老婆在厨房打下手的,但是岳母说我是做事业的,厨房这种小事,她来就好,然后就把我支去厨房了。
我因为把手机忘记在客厅,所以就走出来,可能是岳母和老婆聊的太入迷了,根本没有察觉我就在外面,然后岳母就说:“女儿啊,你弟弟要买的那套房子,你还真别说,整体还不错,要不说,还是你眼光好,找了这么一个挣钱的老公,我们也跟着享福,这次你做的不错,给你弟弟花了五十万,这女人啊,就是得管家,你啊,就得把钱拽在手里。”
而老婆呢,在一旁只是说:“妈,你高兴就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齐军还不知道了,我是瞒着他拿给你钱的”,然后岳母就说,你当初嫁给他还是穷光蛋,陪他吃了那么多苦,这些钱,就该你掌管着,而且你还得防着他,听着岳母那话,就好像把我这个家里,当成了她提款的机器,而老婆呢,五十万,这么大的事情,都未曾跟我商量,让我有些寒心,就算当初陪着我一起吃苦,那是不是夫妻应该相互坦诚,彼此信任呢,
知道背着我给了五十万的数目,我当时就非常激动了,立马冲出去质问他们,老婆也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妻子是有些理亏的,但是岳母很理直气壮的说:“你的钱不也是我闺女的,有我闺女一半为什么不能用。”一番争吵下来,妻子默不作声,而我也有了离婚的念头。
回复:一个女人结婚后,都是有自己的家,虽然娘家也是你最重要的人,一旦娘家有什么事,作为妻子应该需要和自己的男人商量的,去征求他的看法,而不是擅作主张,所以在这一点上,妻子的做法还是欠妥的,而齐军你呢,也应该静下来好好和妻子沟通一下,面对这样的岳母,插手自己的婚姻,老想从你们家捞好处,没有矛盾也是不可能,但是夫妻那么多年,也一定是有感情在的,希望你们不管是什么的打算,都能静下心来沟通。
结婚三年,回忆起我和先生最温情的瞬间,就是在厨房里并肩捣鼓各种食物。只是平时都比较忙,上班忙着公司里的事,周末又忙着各种聚会、活动,虽说“安躺于家里便觉最写意”,但真正在家的时间,短暂而仓促。
这一次疫情下的宅居生活,让我家的厨房又恢复了生机。
首先把各种器皿都收拾了一遍。杯子就有好多种,喝红酒的、喝冰酒的、喝花茶的、喝普洱的、喝豆浆牛奶的、吃酸奶水果杯的……做蛋糕的器具一堆,做寿司的器具又一堆,连吃水果的签签都是可爱形状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它们都束之高阁,差点都遗忘了。 而重新一件件翻出来,它们清洗、擦拭,放在太阳下,我仿佛又看到了生活最初热腾腾的模样。
整理冰箱又发现一堆调味料和食材,如果不是这次宅居,可能过段时间又得把它们扔了,怪可惜的。
首先“消灭”的,是我从亲朋好友那搜刮过来的各种腊味、干货。 湖南的腊味是带着明显烟熏味的,广东人一般吃不惯,我家先生却很欢喜。
肥瘦相间的 腊肉 ,热水洗净、切片,底下铺着腊八豆、再撒上干辣椒,感觉我吃下去的,不是肉,是回忆,是乡愁; 腊肠 是我哥的最爱,和辣椒、大蒜叶一起翻炒,吃前不忘拍张照,发给远方的亲,可以想象对方吞口水的样子;母亲觉得 腊鸡 有点咸,让我加了一点白萝卜、少量的水去炖,汤汁还被母亲拿去拌面条吃,美食面前,她也不管健康不健康了。
咸鱼 是先生的奶奶晒的,广州本地渔家味道,没有那么重口味,随手放在饭上蒸一蒸,或抹点辣椒酱,也试着和茄子搭配,确实很下饭。每次吃这个,我都要在心里念叨一句:食得咸鱼抵得渴。湖南烟熏味的腊鱼还在朋友的冰箱里,前几天已经厚着脸皮让她寄了,期待……
先生做饭比我细致,刀工也比我要好,我做饭有点随性,但有一道菜,我可以在先生面前骄傲一把: 刘姥姥卤菜。
其实做起来很简单,猪蹄或牛腱子肉切块,鸡腿开花刀,飞水,放入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干椒、冰糖、盐,一汤勺生抽、半勺老抽、水,其他就交给时间了。你只管煲剧、闲聊天、玩手机,等着江 湖气息浓烈的香味往鼻子里钻 ,你就真的很想大喊一声:小二,切二两牛肉,烫一壶好酒!
卤水是母亲的宝贝,她还会继续卤鸡蛋啊、卤香干啊、卤藕片啊、土豆什么的,肉的鲜味溶解在汤汁里,再去卤这些素菜,就非常容易入味,吃起来也是回味无穷。
先生让我比较印象深刻的菜是 蒸鸡 ,非常广式的做法。对鸡是有要求的,这样蒸出来的鸡才鲜香、爽、有弹性。姜丝、红枣丝、木耳丝,点睛之笔是虫草花,与湘菜相比,粤菜更大限度地保持了食材的原味,讲究火候,也讲究感情地投入。
我一直觉得,能守着炉灶给家人煲粥、煲汤的男人,是心里有爱的,也是细腻的,也许和其他省份的男人相比,少了几分凌厉的进取之心,但广东男人的平静、随和,在生活中也是可贵的。 过日子嘛,最后还得落实到一日三餐上,不是吗?
做饭如人生,大鱼大肉看起来喜气,吃起来爽,吃多了也难免会腻。这个时候,清粥小菜往往更得人心。
有一天晚上,随手炒了个白菜,丢了一把木耳丝进去作点缀,又加了陈醋,撒了小米辣,吃着清爽而舒服;还有一天是随手买了2块钱豆腐,放急冻,便成了冻豆腐。青椒炝锅,加入豆腐小心翻炒,再倒入生抽、老抽,最后生粉收汁,撒上葱花,吃起来竟比肉过瘾;卷心菜我不太喜欢,但番茄炒出汁来打底,酸酸甜甜的很喜欢。
这段时间晚上吃得最多的,是小米粥, 小米加红枣,黄色补脾,红色入心,简简单单,却滋养身体 ;还有百合绿豆粥,加点冰糖,滋润,且下火。
疫情期间不敢出去吃饭,也减少了去市场的次数,反而对食物更加珍惜了。 将注意力回归于一日三餐,足不出户,却感觉精神富足 。也许生活本来就很简单:好好吃饭、安稳睡觉、好好说话,足矣?
宅居让我们有了很多时间来研究美食,一家子边看电视边包了各种陷的饺子,多余的饺子皮还拿来做烧卖。蒙尘的烤箱终于又派上用场,烤完蛋糕,又烤面包,还意外地发现,自己烤出来的薯条一点也不比M记差,非油炸还不容易发胖;还做了一次牛肉锅盔,虽然肉放太多卖相不太好看,但吃起来是香的。
面粉发酵的成功率大幅度提高,做包子,做馒头,做葱花小卷, 把面粉揉搓成各种形状,找到小时候玩橡皮泥的快乐感。
除了买菜、做饭,剩下的时间都在看书、上网课。之前真的太忙了,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网课积累了很多没听完,买回来的书大多翻了几页就没看了。
那天坐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朋友送的西湖龙井,总觉得这样天然的美好时刻,不该玩手机,也不该说话,于是随手就拿起了林清玄的散文集。里面有一篇文章很深刻,说的是 “四时更替,适时而食,不时不食” 。现在科技发达了,物流也非常方便,食材的种类很多,但有时候腻不得不承认, 只有应季菜,能为我们带来踏实的幸福感和仪式感。
那天合上书,我就去市场买了香椿,还买了春笋,香椿用来炒鸡蛋,春笋用来炒肉片,在这个特别的春天,我们不敢期望太多, 好好吃饭,就是一种踏实的幸福……
和老婆说想享受二人世界。
如果你每天都起得很早很早的话,你就会发现每天早上有很多老年人在小公园里面遛弯,而这个时间正是年轻人们睡觉的时间。老年人睡得早起得早,年轻人睡得晚起得晚,生活习惯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和父母一起住还很不方便,夫妻两个人想说点悄悄话都不行,更不用说二人世界了。
老一辈人他们小时候都是受苦挨饿过来的,就连一根菜叶他们也舍不得浪费,虽然他们帮忙做饭可以省掉年轻的麻烦,但是他们买的菜一般都是土豆白菜,根本舍不得买一些价格高的蔬菜,我们每天拼命工作赚钱,为的就是想要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让自己不仅能穿暖,更要穿好,不仅能吃饱,更要吃好,但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这样的要求就成了奢望。
我的一个发小小满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小两口经过一番打拼之后存款折上有了一定的余额,他们决定首付买一套小公寓,这样就可以不用出去租房子了。小满的父母本来生活在农村,由于收成不好所以到城里来打工,就住在他们家。刚开始还挺好的,但是后来矛盾越来越多,夫妻两人之间也经常吵架,严重影响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甚至还发生了很长时间的冷战,后来小马的父母搬走了,出去租了房子才好一点。
其实,与其每天在一起发生矛盾,心里郁闷,还不如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内。因为即使是关系再亲密的人,都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一旦这个距离被打破了,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伤害。如果你的岳父岳母对女儿真的不放心的话,可以和你的老婆商量在小区附近中国公寓,这样距离不会太远,如果岳父岳母想你们了,就可以去看你们,如果你们想他们了,就可以带着礼物去看他们,这样才是最好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