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设计诗
设计诗是朱赢椿自作诗集,收录数十首以画面传达构成的诗歌。朱赢椿将诗歌用设计的手法制作展现,呈现出画面上的诗意感觉,力图在设计的克制和约束管道中实现创意,用廉价的纸,单纯的字,得以最大限度的战线生活中的会心一笑。
四星(满分五星)
王国维看尽了诗词的宏观与中观,而这本书找到了诗词微观上新的出路,我很想给它打满分,但还是要说其中某些篇幅离诗远了些,受形式所限更像图,而失去了文字的一些韵味。
这部诗歌集,很短,很小,也装满了巧思,但是在精美的背后不经让我对文字的美感产生了一些新的思考,篇幅很短,我也很珍惜,不愿拿出太多,就分享其中两篇,并谈谈自己的想法,这次称不上解读,算是我总喜欢联想太多而产生的闲言碎语吧。
打破文字之“隔”的美感
王国维谈诗词美学时讲究一个“隔与不隔”,我简单的就把它理解为好不好懂,有的诗寥寥几字大千世界尽展眼前,这就是好。当然这也是大师的观点,但是从这个观点细想下去,我们就会发现过去的诗歌终究还是隔的,因为文字天然的限制就会丢失大量的信息,传统的诗歌和这本《设计诗》比起来就像《百年孤独》与《安徒生童话》,隔与不隔自然可见,虽然就诗本身也有为形式所困而不够精深的感觉,但是巍峨巨像与核舟小刻自各有其美感,而其中也有几篇点睛之作,如图二那样让人不不经想要拍手。
找回文字象形的内涵
分析事物时要从宏观到中观再到微观,最后又回到宏观,一通遍历让人疲惫也让人通透,王国维品诗宏观与中观可以称之为无出其右,哪怕不赞同他的观点,品评的路数也难逃离开他的框架,但是这本《设计诗》回到了文字象形意义的出发点,将文字与图形结合,产生了一种打破精炼与形象间矛盾的特殊观感,甚至有了图三这样打破“次元壁”的效果,我们既是看书人,也是书中人。
跨过行业去创新
作者是设计师出身,但是设计能力似乎不太受到认同,不过这并不要紧,贝尔实验室里专利数最多的前十位科学家的共同点是他们都经常和哈里·奈奎斯特吃午饭,奈奎斯特并不是什么大牌科学家,他的作用是为这些科学家间建立起连接,作者正起到这样的作用。很多时候我们陷入某种状态中时因为认知局限的存在很难跳脱出来,但是我们深陷的认知模式可能就是某个领域正需要的解。王国维看到了诗歌“隔与不隔”的问题,却没有看到文字天生带有的那层面纱,作者提供了一套现代的解法,未必完美,却值得我们去反思这背后的逻辑。
所以说,灵魂有时候也需要衣服,诗歌需要意境美(内在美),也需要外在美(视觉美)。意境美是诗歌的根本,外在美能够美化灵魂。这正如一位知书达礼有内涵的女子,在出入不同的场合,也需要不同的妆扮是一个道理。
诗歌的外在美体现在两个方面:音韵和结构。
诗歌诗歌,不仅是诗,也是歌。作为“诗”的部分,更注重于诗歌的创作手法,遣词造句,它是朦胧的,内敛的,像一位羞涩的少女,大多数时候是含蓄地表达自己。而作为“歌”的部分,它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第一,它有韵律美。 这个可以参照古代的歌行、宋词、元曲。这些都是能唱出来的,也可以参照我们现在的歌词(当然,现在的歌词大多数以韵为主,缺乏内涵和意境,但我们也不能否认,有些歌词,加入了意境,它就是一首优美的诗。比如方文山写的词,很多句子就正是诗句。他在写歌词的人中,也有“诗圣”的称号。)
第二,它有结构美。 所谓的结构美,也可以说是建筑美。包括诗歌的分行,分段,字数,重复等等。
音韵和结构,其实对于现代诗歌来说,好像已经不算非常重要了,因为现代诗要自由,它更多的强调的是“诗”的部分,无限扩大它的写作手法、暗喻功能,从而忽略了它的外在美和形式美。
虽说诗歌的灵魂很重要,然而我们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诗歌的外在美部分如果运用的好,也能让诗歌升华。存在即为合理,作为诗者,我们当以博大的心胸,接受诗歌的各种存在方式。因此,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就是关于诗歌的形式美,我把它归属于传统的诗歌美。
首先和大家分享一本有意思的书,朱赢椿《设计诗》。
下面,我们先来看看几页他设计的诗。他的作品,必须用图片的形式来看,是无法用文字复制出来的。
很多人看到这本书,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鬼?但我们仔细品读过后,就会会心一笑。我们先来看这一首 《刹那花开》 。作者巧妙地用文字的大小,来表现了花成长绽放的过程。“花”字逐句由小及大,代表了花从花蕊到绽放的形态和过程,最后一句用花这个字的笔划的分裂,形象地表现了花在衰败之时四散洒落。那些四分五裂的笔画,难道不是破碎得触目惊心吗?
这一页纸形象地表现了主题,花开只是一刹那,可以说,是在诗歌的形式对诗意的表达上,有了新颖的突破。
再看下面一首:《一小时车程》。翻开这一页,我们最先看到肯定第三句,有人会怀疑这是不是劣质印刷品,然而,这首诗真的就是这样写的。
它用字迹的模糊来表现火车快速向前运动时窗外的景象,青山,绿树,老牛,农夫,都模糊着快速地向后去了,完美地呈现了我们看到的景色的视觉效果。仅这一行,写列车窗外的景,已足够生动形象。我们再来看看后面,窗里,我与时间,共处。这三句分句的作用,是为了表现“我与时间”共处,你看,这两个词语是不是并肩坐在窗户里面呢。窗外是空间的变换,窗里,是我和时间的交叠。时空的变换,在这一小时的车程里体现。
朱赢椿还有很多这样有意思的诗,我并没有说鼓励写朱赢椿的这样的诗。毕竟,这样的诗把诗歌的外在形式给无限地夸大了,在遣词造句和诗歌内涵以及语言优美性等方面就缺乏了一些。但是,文学本来就应该是百花齐放的,这样才能彼此之间相互启发,相互促进,推动文学的繁荣。
其实,朱赢春的这种写诗的方法,也并非首创。所谓“设计诗”在宋代就有类似的了,叫神智体,也叫迷像诗,翻翻古人的文字游戏书籍,就有不少,比较出名的是下面这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
整体合念便成一首《晚眺》:
长亭短景无人画,老大横拖瘦竹筇。
回首断云斜日暮,曲江倒蘸侧山峰。
说过了这些有意思的设计诗,不知道大家对诗歌的形式是否有了一些启发。
当我们最初欣赏一事物时,总是先从它的形式上入手,形式所赋予人感官的直接性,具体性,缩小了物与人之间的差距。
形式美是文艺创作中最为常用的美学形式,主要表现为对称、均衡、重复、节奏韵律、变化统一等,这些在古典诗歌诗歌里运用得比较多,但是不可否认现代诗歌里,出于诗意的表达需要,也是可以使用这些技巧的。
诗歌以分行的形式存在,本就是一种形式美。诗歌的形式美不是必要的,但是当我们需要通过它来表达我们的意境时,它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可能我的诗歌理念相对来说比较偏传统,但是我还是认为诗坛,文坛就应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我们反对那些无意义的分行,那不叫诗,无论诗歌以哪一种形式存在,都要围绕它思想和意境的表达,这才是我们要追求的。
(本文部分内容引用百度,引用部分已标出)
千玺交换了刘思达的《那些年,那座城》。
千玺自己推荐的书:
是广西师大出版社理想国出版的朱赢椿《设计诗》,这本书为朱赢椿自作诗集,收录数十首以画面传达构成的诗歌。整本书充满了诗意的感觉,装帧、排版、设计都体现出了设计诗的独具匠心。
望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