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基建这一年,产业链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2020年1月3日,国务院常务会议确定促进制造业稳增长的措施时,提出“大力发展先进制造业,出台信息网络等新型基础设施投资支持政策,推进智能、绿色制造”。
2020年3月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强调“要加大公共卫生服务、应急物资保障领域投入,加快5G网络、数据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进度”。
在中央密集部署之下,市场开始热捧,新型基础设施建设(以下简称新基建)迎来风口。迄今为止,已经将近一年。
在这一年中,无论是信息基础设施还是融合基础设施、创新基础设施,新基建产业链条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 存储 。
很显然,没有存储,无论是5G、云计算、数据中心还是大数据、人工智能,都将成为无本之末、无源之水。
事实上,自从世界进入信息时代、数字时代乃至当前的人工智能时代之后,存储一直就是最核心、最基础的支撑技术。
存储技术:“科幻”未来的必由之路
自从人类步入信息 社会 ,计算和存储就变的愈发重要起来,计算能力和存储能力的不断提升持续拓展着人类的脑力边界, 社会 生活不再局限于眼前的“苟且”,更多的“诗与远方”给予了人类无限的遐想。
大数据、人工智能、自动驾驶、虚拟现实、火星殖民等“天顶星 科技 ”逐步由科幻变成现实的过程,让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类无限的憧憬和兴奋。所有这些 科技 的实现,无一不是依托更强的算力、更大的存储。
“运算”+“存储”构成了人类“科幻”未来的必由之路。
而事实上,从过去到现在,存储一直是构成了信息技术发展的重要基石之一,各国以及各大公司,在存储领域的争斗从未停歇,甚至存储领域的能力直接影响到了相关国家信息技术发展的进程。
存储史:也是信息 科技 的争斗史
翻阅存储产业的 历史 ,是一个行业乃至国家信息产业兴衰起伏的发展史,从美国、日本、韩国,存储产业轮番发展与壮大,随之而来的是存储芯片技术的飞速进步,与国家信息产业的突飞猛进。
存储产业的发源地:美国
上世纪50年代,由美国政府牵头,军方作为主要采购商,大力发展存储等集成电路产业,美国一跃成为世界电子信息产业的霸主。蓝色巨人IBM、无冕之王Intel都在当时赚到了存储领域的第一桶金,从而逐渐发展壮大,独霸一方。
美国IBM公司生产的KeyPunch 031型打孔卡数据记录装置
其实,美国IBM公司最早就是靠生产打孔卡数据机起家。1932年,美国IBM公司发明了第一种被广泛使用的计算机存储器 — 磁鼓存储器,采用电磁感应原理进行数据记录。磁鼓非常笨重,像个两三米长的巨型滚筒,但磁鼓的存储容量也只有几K而已,售价极其昂贵。
1949年,一个叫王安的中国人,在哈佛大学发明了磁芯存储器,嗅觉敏锐的IBM公司闻风而来,邀请他担任技术顾问,并购买磁芯器件。到1956年,王安将磁芯存储器的专利权,以50万美元卖给IBM公司。磁芯存储器是继磁鼓之后,现代计算机存储器发展的第二个里程碑。直至1970年代初,世界90%以上的电脑,还在采用磁芯存储器。
Intel在成立之初,就制定了研制晶体管存储芯片的方向。1969年,Intel推出了64bit容量的静态随机存储器(SRAM)芯片C3101,1970年10月,推出了首款可以大规模生产的1K 动态随机存储器(DRAM)芯片C1103,使得每bit(比特)存储只要1美分,它标志着DRAM内存时代的到来。到1974年,Intel占据了全球83%的DRAM市场份额。
整个1970年代,存储的王者是美国的存储厂商,而到了1980年代,日本厂商的存储时代到了。
存储产业大发展:日本崛起
70年代,日本跟随着美国的发展路径,通过从美国购买核心技术,举国发展存储等电子信息产业,NEC、日立、富士通、尔必达、东芝等企业先后崛起,与美国企业德州仪器,莫斯泰克,美光等大杀一方。
为打破存储技术壁垒,在1976年,由日本通产省牵头,以日立(Hitachi)、三菱(Mitsubishi)、富士通(Fujitsu)、东芝(Toshiba)、NEC这五大公司作为骨干,联合多家日本研究所,组建“VLSI联合研发体”,攻坚超大规模集成电路DRAM的技术难关。
到了1980年,日本VLSI联合研发体宣告完成为期四年的“VLSI”项目,实现了多项研发的成果。各企业的技术整合,保证了DRAM量产良率高达80%,远超美国的50%,构成了压倒性的总体成本优势,从而一举奠定了当时日本在DRAM市场的霸主地位。
虽然在1980年,日本研制的DRAM产品,只占全球销量的30%,美国公司占到60%。但是到了1985年局势已经完全倒转。
日本的经济也随着半导体产业的繁荣开始腾飞。
由于日本廉价DRAM的大量倾销,美光被迫裁员,不得已只得向美国政府寻求帮助。而Intel,连续亏损数个季度,DRAM市场份额仅剩下1%。当时,Intel的年销售额为15亿美元,亏损总额却高达2.6亿美元,被迫关闭了7座工厂,并裁减员工。濒临死亡的Intel,被迫全面退出DRAM市场,转型发展CPU,并由此获得新生。日本电子企业、 汽车 企业的凶猛攻势,最终引爆了美日两国的经济战争。
渔翁得利后发制人:韩国半导体借存储产业腾飞
日美两国在存储芯片领域的竞争,快速拉高了对技术、资金的要求,两国的经济战争又给了韩国半导体产业发展的机会。
80年代,韩国产业联盟,四大财阀三星、现代、LG和大宇全力进攻存储产业。韩国政府全力配合,采取了金融自由化政策,松绑融资环境,让韩国各个财阀能够轻易调动资金,投入到存储产业竞争中。同样的套路,三星在起步初期从美国和日本购买技术,砸重金扶持自有技术和产业。
1992年三星完成全球第一个64M DRAM研发;1994年三星将研发成本提升至9亿美元,1996年三星完成全球第一个1GB DRAM(DDR2)研发。至此,韩国企业在存储芯片领域一直处于世界领跑者地位。
从1983年三星正式宣布进军存储器产业,到1992年末三星超越日本NEC,首次成为世界第一大DRAM内存制造商,三星走过了艰难的10年。
从此之后,三星在其后连续蝉联了近30年世界第一,韩国的经济也随之腾飞,实现了向高 科技 引导型经济的转型。韩国持续在存储芯片领域发力,长期保持着世界第一存储芯片生产大国的地位。目前全球三大存储器公司,韩国独占两席,最近甚至就连英特尔的3D NAND闪存业务也都卖给了韩国的SK。
新基建,发力存储正当时
时间来到21世纪,中国经历了近30年的改革开放,从一穷二白逐步迈入小康 社会 。新的经济发展需要新的产业动能驱动,产业升级的窗口期打开了,是中国出场的时候了。2014年,筹备许久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推进纲要》和国家大基金先后落地,中国的存储产业得到了腾飞的助力,徐徐拉开大幕。
存储是未来新基建的“粮食”,5G基础设施和数据中心的建设,都离不开存储。在紫光集团等国内芯片巨头的带领下,中国的存储产业将迎来关键的发展阶段。
2016年6月13日,合肥长鑫由合肥产投牵头成立,主攻DRAM方向。
2016年7月26日,紫光集团联合多方成立长江存储,首个闪存生产线在武汉建设,一期投资240亿美元,一号厂房于2017年9月封顶。
2017年,紫光集团旗下长江存储研发成功32层三维闪存芯片,打破了存储芯片国产化零的突破;2019年64层闪存芯片宣布研发成功,
2018年4月11日,长江存储开始搬入机台设备,在当年4季度量产32层三维闪存,2019年9月,长江存储宣布其64层三维闪存启动量产。到了2020年4月,长江存储宣布全球首款128层 QLC三维闪存研发成功,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中国存储技术第一次跟上了世界主流存储技术步伐。。
在内存DRAM领域,合肥长鑫在2017年开始投资建设DRAM工厂,2019年底宣布DDR4 DRAM和LPDDR4 DRAM芯片研发成功。
长江存储 X2-6070 128L QLC 1.33Tb 3D NAND
合肥长鑫投资建设DRAM工厂
不过, 现有 垄断的存储市场并不欢迎新进的玩家,存储大厂三星,SK 海力士和美光垄断了全球90%以上的市场份额,全球存储大厂的产能规模是国内公司的几十倍,技术比国内公司领先好几代,国内公司在资金、规模和技术任何一项都不占优势,长途可谓漫漫。
然而,存储市场巨大,产值巨大,经济带动效用巨大。2019年,全球存储市场超过1000亿美金,国内存储市场超过500亿美金,单一月产能10万片的存储器制造工厂投资额就需要100亿美金,这也决定了存储产业 “配得上”国家新基建的这样的规模和力度。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成为世界上最耀眼的“明星”,取得了举世无双的发展。当前,中国的铁路、公路和基础设施建设等传统的“基建”项目在经过几十年的高速发展后,已经屹立在“世界之巅”。
可以说,我们正从传统的不断缩小的“衣食住行等物质需求”向不断增大的“交流、沟通、计算和存储等信息需求”转变。
“传统基建”靠的是钢筋+水泥,“新基建”靠的是计算+存储。新基建,发力存储正当时。
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在新旧动能切换的关键时期,发力存储产业正当时。
众所周知,2022年是中国经济结构转型之年。转型的关键就是用新的经济发展引擎替代国民支柱性行业房地产,关于这一点,相信已是共识。
关键问题是,在现在这个过渡阶段,疫情和俄乌危机两只黑天鹅的影响之下,国内经济减速转弯受到很大掣肘,以至于国内重启房地产行业“夜壶”的猜想和言论开始凸显,经济稳增长真的又要靠房地产?
五一假期前两天,国家多个重磅会议针对房地产发声,引发热论。其实仔细看,国家会议关于房地产这个板块的描述,就能搞明白这本质上是个“既要,又要,还要”的套路。
既要 居民加杠杆买房,拉动地方经济;
又要 房价维稳,不能暴跌暴涨;
还要 继续“房地产去金融化”,也就是不想地方再依赖“土地财政”,一心想的还是要降低中国经济环境中的地方,房企,居民三方的债务杠杆;
总得来讲,就是既要居民买房加杠杆,又要在全国范围内实现数据指标上降杠杆。
房地产本身是一个资金密集型的债务驱动性行业,钱就是房地产行业内流动的血液,金融杠杆对于房地产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而地产行业在过去几十年里,也是历经产能过剩的危机,处理方式通常是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但如今不同往日,现在最严峻的问题不是“水”多少的问题,而是“面”没了。
就算顶层想给房地产放水,效果也不如往日了,所以一些人的担心,譬如怕保房地产就不能保汇率,保房地产就又得脱实就虚,其实根本没这必要,托举楼市没错,但是刺激效果非常有限,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需求端的基本面已经塌了。
也别说什么今年有1000多万的大学生流入 社会 ,刚需人口多的是,就问就业和收入这块有保障?工作都不好找到,疫情动不动就干死一片企业,失业人数还在增加,就敢让人背个30年房贷?对未来收入都没个信心,口粮保障都不好实现,让人有啥预期去买房子?
所以说,依靠低息放水,刺激居民加杠杆重启房地产的这套玩法已经是个死循环,对于这一点,顶层比谁都清楚。
这也是顶层重磅会议中,国家表达出既要又要还要的原因,因为,国内经济增长的核心不再是依靠房地产,国家对房地产行业的态度是托住不塌不拖后腿就行了。
国内经济最核心的关键是在经济发展新引擎上发力。
那么这个新引擎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暂且从我国国内经济结构的现状以及未来转型的方向来讲起。
改革开放之前,我国是农业大国,在1978年前后,约0.69亿人在工业领域,0.49亿人在服务业(供销社啥的)领域,剩余人口全部都在农业上。
改革开放之后,由于工业大厂业务蓬勃发展,需要大量的人力,国家也开始逐渐放开农民的流动,工业虹吸农村人口的潮汐正式开启。
然后就是各种建工厂搞生产,搞基建翻新城市,卖土地盖高楼。
全国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片大工地,那时候农民进城,要么是在工厂当工人,要么是在工地当工人。国内那时候全部是盖房建厂啥的,可没有什么互联网之类的 科技 企业,有的是代工厂和各种在建项目的搬砖工地。
彼时的中国需要挣钱搞基建,有了基建才能加大招商引资。
资本需要依靠基建搭好的台子才能进行生产建设和流通销售,有了基建设施才能吸引外资进入,我们才能挣外汇,才能买设备和技术继续进行工业化建设。
但是 历史 的发展阶段在那搁着,彼时的中国一穷二白,我们需要挣钱。中国结合自身人口优势把自己定位成了生产国,过去的中国生产原料来源在外国,资本技术在外国,消费需求也在外国,中国只负责加工。
要加工就得有更新换代的基础设施(基建),得有受过教育的劳动人口(劳动力素质需要跟上),满足了这两样,中国才具备了世界工厂的基因。
也就是说,基础建设是国家工业化发展的平台架子,必须适度超前,才能带动工业发展。
所以,当时的中国重点工作完全围绕着建设和发展,说白了就是搞钱做基建的同时大力招商投资。
对外,使劲出口挣外汇。
对内,重税搞基建。
出口挣得外汇主要花在购买国外的原材料和技术设备上了,那么国内搞基建要花的钱怎么办?仅凭国内劳力挣得血汗钱根本就不够用,国家唯一的出路就是对外借债+对内挖掘剩余价值。
发债嘛,就是加大财政赤字,发专项债啥的,这是国家层面的事儿。
对内挖掘剩余价值这点就是积累原始资本,这和欧美很多国家靠着对外掠夺殖民地财富实现工业化的路径不大一样。
我们第一步靠的是剪农民羊毛,也就是低价买农产品(价格低于价值),高价卖工业品(价格大于价值),第二步靠的是重税做工程,但是重税总会影响招商引资吧,那就只有靠基建起来之后,拉动的国内支柱性产业的税收,也就是房地产行业带动的上下游产业链税收,后来随着房价的推升,一步步演化成农民的“进城税”,也就是买房落户,也称作土地财政,除了契税,交易税之类的明税,土地出让金才算是重头,属于隐形税收。
我国为啥会是基建狂魔,主要原因就是国内以房地产行业为载体,透支全国人的未来财富给基建工程冲了会员,有了会员资格,基建进一步开始井喷,拉动国内实业经济腾飞。
房地产行业担起了我国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的印钞机,大量的信贷资金流入土地市场,进入地方政府财政预算之中,又一步步流向市场,国家工业化发展的基础架子才给搭了起来。
在过去的经济发展驱动模式中,逐渐形成了这样的一个以土地,房地产为中心的闭环。
土地出让 开发商融资拿地 居民贷款购房 政府依靠土地金融+土地抵押融资启动基建 反哺房产行业+带动制造业发展。
地方政府靠着“基建”,用铁公基,市政绿化,公园水利等提升片区价值,从而提升地价和房价,然后是开发商融资开发,钱又以土地出让金的形式流到政府财政那里,最终用以偿还做大“基建”的地方债务。
这就是房地产+基建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旧模式,可以说,大基建才是我国过去这些年来发展的核心动力。
而这个闭环自带BUG,在经济发展的不断循环中持续推高了地方政府债务,还推高了企业债务和居民债务,提前透支了国民财富。
因为财富被透支,国民消费受到严重抑制和挤压。
在过去几十年,我们“一切向发展看齐”,国内GDP拉动大部分靠的是投资建设,也就是基础建设+房子建设+投资建厂。居民收入一大部分跑房子里,一部分跑循环经济里(还是投资建厂等),手里可用于消费的少之又少。
最终导致国家经济发展结构失衡,投资占比过高,消费占比过低。
这与一些发达国家投资与消费在整个经济中的占比约为3:7相比,差距非常大。
所以, 我们国内经济转型升级的方向,以及最终目的,就是提高经济发展结构中的消费占比 ,这就要求城市化(生活服务)进程大于工业化(投资建厂)。
这就要求服务于生活质量的基础设施要扩建,比如说医疗,教育,水利,文化, 体育 ,环保等需要更新或加大建设。
在我国基建领域,对比其他发达国家,这些的确属于我们的短板,在过去,我们偏向于投资能够推动经济增长的交通运输,通信工程,能源工程等,在 社会 服务类基建上重视不够。
但是这样又形成一个矛盾点,那就是 社会 化基建产生的经济效益很低,对就业和产业链发展带动有限,比如说你建个图书馆或者博物馆,肯定没有建设一个机场,高铁等设施收益高,对经济增长贡献大。
没有经济增长和收益保障,居民的收入如何提高,消费占比如何拉升?
当然了,中国最近几年都在通过降税降费等方式来提高居民收入,但是因为整个国家的税收模式和大政府的模式,尤其是重税做工程的模式,决定了居民收入提高的空间有限,方式单一。
居民收入困境还得从根儿上解决,这个咱们在后面会讲到如何解决。
我国工业化升级的进程还在路上,与世界工业强国相比,与工业高质量发展要求相比,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今年三月份国内经济日报上说的。
尤其是制造业这块,中国制造虽然已经摆脱了“低质”、“廉价”等标签,也摒弃了以往靠牺牲环境和自然资源为代价的粗暴生产模式,但与 科技 化,高端化、文化符号,创新等领域还差得远。截止目前,我国制造业仍与东南亚地区的低端产能重合度较高,与日韩等发达经济体产业领域重合度偏低。
论品类,中国制造业品类非常全面,但论质量,我们还有不少短板和弱项。
就像经济日报在《 制造业核心竞争力从何而来? 》中引用的那句话:“中国制造业不能在别人的地基上盖房子,工业经济的发展安全性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句话很明白地指出,我国工业的核心基础——中国制造业的地基还未夯实,核心技术,长期化规模型资金,关键性零件,基础原材料,能源等靠的都是海外。
这些都需要钱,需要资金,就算现在可以把这些买来,但是始终是“把房子盖在别人的地基上”,建好了利润的大头要被别人拿走大头不说,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贸易冲突起来,人家跟你交手,直接地基给你掀了,找谁说理去?
如果要自己研发创新,那么就需要更多的钱。尤其是从研发到市场需要一定时间的试错,这试错过程中也需要大量的湮灭资金。
说到底,还是推动工业化继续升级需要的资金从哪里来?
房地产行业持续拉动?让旧的经济循环模式(土地财政 驱动基建 拉升房地产 反哺财政)持续,继续透支居民债务?
我们先看一下国内需求端的基本盘:
中国人口老龄少子化已经开始,楼市产能过剩,人均居住面积超50 ,居民债务超62%,地方政府债务高企,国内经济脱实就虚······
玩不转了!
房地产作为国内经济发展引擎的这个旧模式肯定不可续了,也就是说房地产行业需要一步步卸下来拉动经济增长的重担,软着陆的同时光荣退休。
地产行业这台“印钞机”已经完成了 历史 使命。
但是,我国工业化还远未完成,工业结构还需升级。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中国基建存量已属世界第一位,但人均水平和设施质量与发达国家还有明显的差距。
2018年末,全国铁路营业里程达到13.17万千米,较1949年增长了5倍之多,高铁营业里程约占世界高铁里程的2/3,连续多年稳居世界第一。
除此之外,中国港口拥有生产用码头泊位约2.4万个,在全球港口集装箱吞吐量排名前十的港口中,中国港口占有七席。
西气东输,西电东输,南水北调,能源通道等建设日益畅通,港珠澳大桥,洋山港等相继竣工,交通架构越发完善,京沪高铁,沪昆高铁相继通车,环京产业园, 科技 创新园,物流园,冷冻链建设等遍地开花······
有人说我国基建搞不了一年了,因为空间已经不大了。
其实这是误读,我们看一下我国基建与发达国际的对比就知道了。
据《2019年全球竞争力报告》中数据显示,我国铁路密度是137.1千米/万平方千米,远低于美日英法德等国家,其中美国是246,日本是749,应该是696,而德国更是高达957(单位统一为:千米/万平方千米为)。
城轨方面,中国轨道交通里程居世界第一,人均高于美国,但低于日,英,法,德,俄等国。机场方面,中国公共机场仅有235个,相当于美国的62%, 科技 领域,中国研发总投入为美国的1/2,人均科研数远低于美,日,研究基础设施缺失。在教育领域,中国高校数量和质量全面低于美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低,主要也是学校建设需要加强。文化领域,中国博物馆,公共图书馆数量分别是美国的18%和35%, 体育 领域,中国人均 体育 场地用地不到2 ,远低于美国的16 和日本的19 。
从内部结构看,城乡差距,区域差距巨大,如城市用水率为99%,但乡村只有84%。
也就是说大基建(交通,水利,城市基础设施,农村基础设施等等,主就是我们说的老基建):
总量够,但是人均不够。
城市够,但是农村不够;
数量够,但是质量不够。
经济发展的框架,基础台子质量都不达标,里面唱的戏哪会升级有创意?
所以,基建仍需进行,质量还得提高,但是资金来源的问题需要被解决,房地产—土地金融的模式已经不可持续,下阶段的关键,是解决资金的来源问题。
有人说,地方政府和居民没钱了,有税收啊。
房地产行业还在进行资产债务缩表,也就是房地产瘦身,能卖的业务板块在卖,卖了之后赶紧还债,而房企以往拿地靠的都是发债融资,债务这一环切除了,瘦的只剩一点本金,哪里还有钱高周转拿地开发建设?
没有房地产行业的循环,它牵涉到的上下游经济链条都缓了下来,经济景气度消退,土地财政和重税收的根基也就不存在了。
也就是说,国家税基也将大幅缩小了。
指望中小企业,制造业,服务业收税?疫情和美联储加息缩表,俄乌危机引发的大宗物品冲击等就决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税收不会理想。
新的税改更不要指望,税收模式改动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涉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经济承压阶段,税务结构不可能动。
钱,从哪里来?
当然是财政支出,还有专项发债。
除了上述资金来源以外,还有REITS,盘活现有的基础设施,碳减排工具,股票注册制,养老金制度等。
总得来讲就是国家加大赤字出钱,以及引流市场长效投资基金介入。
这里又有问题了,国家可以短时间内出钱,加大赤字也有极限,还有所谓的股票注册制,养老金制度等只待推进就得几年时间,远水止不了近渴,只靠碳减排工具等货币手段,那不是完全指望 社会 上的企业自行扩张冲大规模,进而改善经济结构么?这也不靠谱。
还是需得开源。
如何开源?
老基建搭的台子以及孕育的产业链已经到了更新升级的地步,要开源,自然是要搭新架子,孕育新的产业链。
众所周知,国家推进工业化的前提是需要国家先搭台子(基建),再加上各种财税政策支持,金融政策支持,产业政策支持,然后才会培育出相对应的制造业或生活服务业。
新的产业链带来新的经济循环模式,提供就业增加居民收入的同时,还为国家提供巨大的税基。
如今老基建还在路上,新的基建设施需求也已经到来,因为中国经济已经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产业链要向全球中高端迈入,这就需要国家赶紧搭出新的唱戏台子,为新产业的孕育提供基础设施。
这就好比18世纪是蒸汽时代,到了19世纪进入电气时代,那么新的电网管道就要代替过去的蒸汽管道,到了20世纪,又进入信息与互联网时代,网络管道与城市更新又要提前启动,随后爆发信息技术革命,红利吃完之后又来到了人工智能时代,仍旧是要基建先行,架子搭好,才能为信息智能 社会 的芯片,半导体,软件,通讯等 科技 智能的发展提供相配套的基础设施。
所以,基建没盼头了?
还是那句话,政府先搭台,企业才能唱戏,大基建才是拉动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房地产只不过是我国第一阶段工业化进程中,伴随城市化(基建)而生的关键性产业之一而已(其他还有制造业,服务业等)。
参考过往 历史 ,1929年美国大萧条,罗斯福推出著名的“罗斯福新政”,其中一向最重要的政策就是政府主导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不仅提高了就业,增加了民众收入,还为后期美国经济转型及大发展打下来坚实的基础。
这和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时,中国政府增发特别国债加强基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中国的四万亿计划时一样,都是大基建拉动,现在去看彼时的大改大建,不仅大幅降低了运输成本,提升了中国制造的全球竞争力,释放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巨大潜力。
搭建台子的第一步还是国家主导,国家发债,这个已然成了事实,2022年年初以来,开年40多天的时间,上台8000个项目,加码5万亿的投资, 主要是财政负债支出,新基建项目占绝大部分比重。
道路已经很清晰了吧,我们又来到了新一轮基建大潮的时代。
第一步,借债搞新基建,拉动就业,保障居民收入。
第二步,指着这些基础设施孕育出新的能源类,数字 科技 类,电子信息类等产业,新的税收基础,再配合后期税制改革,形成新的经济循环模式。
开源是不是就做到了?
所以,重头戏押宝在新基建上,解决我们国内经济困境的突破点也在新基建上。
老基建有补短板的需求,但是新基建是开源的关键。
老基建 ,主要是“铁公基”,如机场,铁路,公路等, 针对的是人流和物流,依靠的是传统能源。
老基建驱动下的经济发展模式可以简单概括为以房地产行业为核心的“债务驱动——卖地扩张”型发展模式,通过推动区域间紧密交流,加速城镇化进程,加速土地升值,人,钱,物等资源加速聚集,然后通过卖地卖房回收成本还掉地方上搞老基建的债务。
说白了,就是老基建和地产行业相协作,共同从民间虹吸财富投入城市化建设,民间创造的钱绝大部分变成城市里的钢铁混凝土了。
所以,老基建模式在拉动经济增长的同时,不仅推高了地方,开发商和居民的债务,使得居民背负上沉重的房贷,还容易导致产能过剩,资源浪费,“鬼城”众多。
新基建 主要指的是5G,大数据,云计算,特高压,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智慧城市等的建设。已经没有了人口红利和城镇化进程衍生出的房地产来做印钞机,人流,货流也已经汇集,新基建需要做的是升级,表现为 信息流和资金流的汇集 。
对比人流,物流集聚的城市化,新基建的信息流,资金流集聚培育出的高端金融产业,数字 科技 ,新能源等才是未来的重头戏。
比如说基于互联网,物联网的金融支付工具,为的是便于资金跨地区流动;比如说特高压,西数东算等,中国西部地区煤炭,光能,水能,风能,土地等资源丰富,而东部地区土地资源稀缺,对电力和计算机算力要求较高,在西部建设特高压,智能电网,数据中心等硬件设施,满足东部能源,算力等使用要求,既能带动西部就业,又能促进东部发展,还可以保护生态环境,一举多得。
所以,新基建下的经济循环模式是地区间资源协同发展,提高使用效率的同时,孕育出新的 科技 智能产业,以新产业带动经济增长。
到了这里,未来经济发展的路径就很清晰了。
所以,没有什么经济不行搞基建,而是经济要发展就得先搞基建,尤其是我们身处这个关键的经济结构转折点,新基建加码要比老基建补缺更为重要。
但是在转型过程中,疫情的反复和俄乌危机的影响,使得我们大力搞新基建的同时,也得把老基建和房地产给扶稳了,通过老基建建设,再促进一下房地产项目溢价和平稳过渡也是有必要的。
在过去的两年里,零售企业成长中一个不可回避的话题就是私有领域。
私有领域的流行有增无减,其本质是在公共领域流量红利达到顶峰时,品牌和零售商对顾客价值认知的重置和创新。
2020年这个特殊的年份给零售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但疫情过后,我们看到网上消费的趋势明显增强,私域格式成为企业寻求新增长不可或缺的渠道。
但是,在很多私域流量玩法中占据C位的无疑是微信系统。腾讯产品作为中国消费生态中的超级用户门户,通过微信官方账号、社区、支付、小程序、企业微信、直播、视频号等手段构建了一个完整的私域闭环。
其中,承担消费者购买行为的转化显然是整个链条中的关键点。
腾讯究竟给零售行业带来什么?
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就是整合了各大零售行业市场
腾讯2020年财报显示,小程序日活跃量已超过4亿,商户自主经营的小程序GMV增速达到255%。同时,超过3亿用户通过小程序购买水果和蔬菜。
腾讯透露,疫情过后,品牌DTC渠道或品牌小程序生态的增速尤为突出,可以达到三至四倍的增速。
在一些美容行业,小程序的交易量占全渠道交易量的20%以上。可以说,2020年已经成为整个私域成长的第一年。
同时,腾讯智能零售副总裁宸妃在春茶会上表示,随着私域认知和方法论的逐步渗透和完善,以及微信、视频号等产品和用户体验的升级和互联,或许2022年将成为整个私域规模增长的爆发年。
在这样的时间表下,其实品牌和零售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建立一个私域运营框架,去练习自己的内功了。再动摇就错过了企业弯道超车的机会。2021年是私有领域基础设施的关键一年。
对此,你认为呢?
2021年10月21日本公司生产销售一75链条等,还有更多一75链条相关的最新专业产品参数、实时报价、市场行情、优质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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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用自产产品在不同情况下的处理。
税法规定:自产自用视同销售,按成本缴纳增值税(销项),根据增值税链条,有销项就有进项,用于不动产的,进项又分批次抵扣,所以,答案如下:
借:在建工程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进项)60%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待抵扣进项税额)40%
贷:库存商品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销项)
如果用于非不动产工程,进项一次抵扣,则如下
借:在建工程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进项)
贷:库存商品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销项)
销项和进项就可以抵消。
扩展资料:
一、本科目核算企业基建、技改等在建工程发生的价值。
企业与固定资产有关的后续支出,包括固定资产发生的日常修理费、大修理费用、更新改造支出、房屋的装修费用等,满足固定资产准则规定的固定资产确认条件的,也在本科目核算;没有满足固定资产确认条件的,应在“管理费用”科目核算,不在本科目核算。
二、本科目应当按照“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在安装设备”、“待摊支出”以及单项工程进行明细核算。
在建工程发生减值的,应在本科目设置“减值准备”明细科目进行核算。
三、本科目的期末借方余额,反映企业尚未完工的在建工程的价值。
(一)企业外包的在建工程, 贷记“银行存款”等科目。将设备交付承包企业进行安装时,借记本科目(在安装设备),贷记“工程物资”科目。
与承包企业办理工程价款结算时,按补付的工程款,借记本科目,贷记“银行存款”、“应付账款”等科目。
(二)企业自营的在建工程领用工程物资、本企业原材料或库存商品的,借记本科目,贷记“工程物资”、“原材料”、“库存商品”等科目。采用计划成本核算的,应同时结转应分摊的成本差异。
上述事项涉及增值税的,应结转相应的增值税额。
在建工程应负担的职工薪酬,借记本科目,贷记“应付职工薪酬” 科目。
辅助生产部门为工程提供的水、电、设备安装、修理、运输等劳务,借记本科目,贷记“生产成本——辅助生产成本”等科目。
(三)在建工程发生的管理费、征地费、可行性研究费、临时设施费、公证费、监理费及应负担的税费等,借记本科目(待摊支出), 贷记“银行存款”等科目。
在建工程发生的借款费用满足借款费用准则资本化条件的,借记本科目(待摊支出),贷记“长期借 款”、“应付利息”等科目。
由于自然灾害等原因造成的单项工程或单位工程报废或毁损,减去残料价值和过失人或保险公司等赔款后的净损失,借记本科目(待摊支出)科目。
贷记本科目(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等);在建工程全部报废或毁损的,应按其净损失,借记“营业外支出——非常损失”科目,贷记本科目。
建设期间发生的工程物资盘亏、报废及毁损净损失,借记本科目(待摊支出),贷记“工程物资”科目;盘盈的工程物资或处置净收益,做相反的会计分录。
在建工程进行负荷联合试车发生的费用,借记本科目(待摊支出), 贷记“银行存款”、“原材料”等科目;试车形成的产品对外销售或转为库存商品的,借记“银行存款”、“库存商品”等科目,贷记本科目(待摊支出)。
上述事项涉及增值税的,应结转相应的增值税额。
(四)在建工程完工已领出的剩余物资应办理退库手续,借记“工程物资”科目,贷记本科目。
(五)在建工程达到预定可使用状态时,应计算分配待摊支出,借记本科目(××工程),贷记本科目(待摊支出);结转在建工程成本时,借记“固定资产”等科目,贷记本科目(××工程)。
(六)企业在油气勘探过程中发生的各项钻井勘探支出,借记本科目,贷记“银行存款”、“应付职工薪酬”等科目。
属于发现探明经济可采储量的钻井勘探支出,借记“油气资产”科目,贷记本科目;属于未发现探明经济可采储量的钻井勘探支出,借记“勘探费用”科目,贷记本科目。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在建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