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初三女学霸上吊自杀,在她生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事件回溯
广西钦州,灵山县新圩镇一处树林中,一名女子吊在一棵3米多高的树上,地上除了有女子的书包外,还有一堆砖。
死者名为周蜜(化名),性格开朗,成绩优异,家庭和谐幸福,还曾帮人刷单赚了不少钱,这样一名优秀的15岁初中女生,到底经历了什么,会选择以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周蜜(化名),出生于东莞,一年半前转回灵山县念初三,期末还考入学年前20名,是个“女学霸”。值得注意的是,家与学校并不算远,约30分钟路程,每周五放学后回家,周日下午再返回学校。
2021年3月,黄女士像往常一样与女儿视频通话,周蜜还撒娇说,自己想吃肯德基。半个小时后,周蜜在家门口坐上回学校的中巴车,因为司机还要接其他同学,直至当日16时许,才将周蜜送到学校,随后她放下随身物品,赶到县城吃肯德基。
原本的一切都很正常,但让黄女士夫妻没想到的是,当晚七点多,他们接到女儿班主任的电话,对方说孩子没去上学。挂断电话,夫妻俩心急如焚,但他们当时身在东莞打工,只好麻烦亲友帮忙寻找,然而找了几个小时后,仍未见周蜜身影,便向当地派出所报了警。
二、存在的疑点
一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初三少女,本有美好的期程,却突然间原因不明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小山顶树林上吊身亡,其原因不得不令人遐想无穷。
生前一直性格开朗,成绩又好,没有表现过任何想厌世轻生的迹象,特别在是失踪前的几个小时,还和妈妈撒娇开过顽笑,完全没有自杀的理由。
母亲黄女士的透露,周蜜还没转学回老家时,在东莞的好朋友给了她一部手机,周蜜回家有时间还会帮别人刷单赚钱,利润可观,直到周蜜离世时,手机里还有九千多块钱。
也就是说,死者在生前有帮人刷单的行为,这个手机里有一大笔刷单的利润分成存在。
周蜜出事后,民警将手机带走,但因为没解开手机密码,还给了黄女士。最终在周蜜同学的帮助下,黄女士解开了女儿的手机密码,发现手机里的购物软件和支付软件全被卸载了,还删除了很多聊天记录,其中包括她和母亲、哥哥的。
原本的手机,聊天记录、软件为何被人删除呢?
三、总结:
第一点:要说的是自杀也好,他杀也好,必须得有相应的证据支撑。现代科学技术之下,所有的物证都会说话。
第二点:说一下古代专家对上吊死的研究。生前挂到树上或死后挂到树上,甚至套的部位是在脖子的哪个部位,死者全身所表现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一点可参考七百多年前的宋慈先生的《洗冤集录》。
第三点:环境物证。
一是,现场脚印。新闻报道里没有说现场是否进行过脚印勘察,现场到底都有哪些人的脚印;
二是,让树说真话。要把这个绳子挂到树上的话,死者必须得先爬到树上面去系绳子,身体的某个部位必须得跟树发生摩擦,身段某个部位必须得与树皮组织发生关系,如果是别人爬上去的,那树上会留有别人的皮肤组织。也就是说,如果死者的鞋底边沿、衣服、手掌甚至指甲都没能检测出该树树皮组织的话,则死者必不是死于自杀,这是必要条件;
三是,应摸清楚砖头的来源,得仔细检测一下砖头上面留下了谁的指纹,有没有留下死者的指纹;四是让绳子说真话。检测一下绳子上都留有哪些的的指纹和人体组织;
五是,手机是个很重要的证据,上面会残留拿手机人的指纹和人体组织,报道中处理手机这么重要的证据的方式看似过于草率。
六是,假设死者是自己走到现场,那应该现场周边应该有死者的正常脚印,如果被挟持至现场,那周边应该还有别的脚印。
第四点:不能单凭链条上某一样东西来证明,要有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最后,逝者长已矣,真相慰天灵。
8月15日,红星新闻记者调查获悉,江苏女子姓姚,与盐亭女子谢女士系朋友关系,两人从今年5月回到盐亭县后,便开始在西陵、玉龙、高渠等多个乡镇捉野生蟾蜍,并且发展了多名村民当下线。当捉到蟾蜍后,姚女士现场提取蟾酥,然后以每斤2500元-40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江苏男子。盐亭警方介绍,根据统计,姚女士以及其发展的下线,共计捕获8000余只蟾蜍,按每只100元计算,涉案金额80余万元。
随着一些制度的完善,国家一直都在打击黄赌毒,但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他们为了挣钱,做出一些违法的事情。卖淫嫖娼的事件还是有很多,他们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悄悄犯罪。在一些人的举报下,民警也抓到了不少的犯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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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接到举报,有人发现了一个庞大的卖淫小组,但是具体的人数还不清楚,只知道这些人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这个犯罪团队人数很多。在调查中,民警发现这个团伙中还有很多小组,每个小组里都有一些卖淫女。这些人有一个群,他们通过这个群联系,还可以分享自己小组的失足女。这个团伙很庞大,在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人。调查的民警开始展开了调查,掌握了一些关于团伙的东西,就连具体的人和作案程序,他们也慢慢捋清楚了。他们这个团伙都有自己的任务,而且分工也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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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就是招人,从一些平台上找一些失足女,然后联系这些女人。下一步就是找客源,然后用社交软件收钱,最后一步,就是把那些女子送到客人说的地点,开始进行交易。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人专门在门外看着,他们的提防能力也很强。民警们为了将这个团伙里的人都抓到,不敢擅自行动,于是把民警分成了多路,在几个地方开始守株待兔。在几个小时后,民警终于发现了几个犯罪嫌疑人。民警一共抓住了200多人,一开始抓到的是3名女子,她们在一个公寓楼里做生意,被发现时很害怕。一开始3个人都不承认犯罪事实,但是在民警的一再追问下,最终还是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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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查过程中,民警发现这些女子有的根本不是处女,但是为了挣得钱多,这个团伙竟然用鸽子血来骗那些嫖客,从而挣到更多的钱。他们这些人的交易地点也不是固定的,在各个地方都有可能。不得不说,为了挣钱,这些人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到。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为了避免这些女人逃走,这个提成是按比例分配的,不会让她们拿的太少,都是固定的比例。警方把这200多人带走,这里面既有管理人员,也有不少的失足女,还有一些嫖客和卖鸽子血的人,也算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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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严厉打击卖淫嫖娼的行为,不仅仅因为这种行为影响社会治安,还是因为这种行为容易传播性病,对人的伤害不浅。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及时向警方举报,千万不要装作不知道,也要从自己做起,坚决不做这样违法的事情,要懂得自尊自爱,不要让自己后悔。
以创业的名义行骗案例
虽然相隔千里、素不相识,山西太原的马艳飞和湖北武汉的郑禹,却种下同样的种子、获得同样的果实:现在,这两名大学生都因涉嫌巨额诈骗失去人身自由。
他们一度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马艳飞是山西工商学院的明星学生、创业能手,享受专车和专职司机,动辄做“六位数”的生意。郑禹在他所在的武汉传媒学院(原华中师范大学武汉传媒学院)以出手阔绰著称。
他们的财富来源,几乎一模一样。
太原市龙城刑警队侦办马艳飞案的民警许宁介绍,2015年3月至次年1月,马艳飞以刷业绩、代购等理由,诱骗大学生在分期贷款网站为其购买手机,称由其还清贷款并付给好处费,在全省各大院校进行诈骗,案件共涉及593名学生、948部手机。以立案时尚未还清的本金计算,涉案金额达453.4万余元。手机被低价出售套现,而还款的承诺则大都落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2015年4月至9月间,郑禹以相同的方式在武汉传媒学院、武汉铁路职业技术学院等5所院校实施诈骗。
2016年7月,郑禹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判决中涉及受害者29人共34部手机,涉案金额22万余元。
一些受害者相信,他的犯罪事实未能得到彻查。受害者提供的一份登记表显示,此案可能涉及两百多人。
这一数字暂时无法核实。据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分局相关负责人介绍,实际涉案人数确实远超29人。
这两个年轻人“掘金”的步伐,跟上了网络贷款平台在校园里扩张的节奏。过去3年里,互联网金融在中国成为热点。市场规模不断膨胀,利用网贷平台诈骗的案件也开始出现。
2016年3月,河南大学生郑德幸利用同学的身份信息,在网贷平台上套取60余万元参与赌博,输光后跳楼自杀。同年9月,长春破获的一起诈取大学生身份信息、利用网贷平台套现的案件,上百名大学生被发展为“黑中介”,涉案人员遍及12个省份。近3年来,类似案件不胜枚举。
犯罪者付出了自由乃至生命的代价,也为信赖他们的朋友,带来了长久的痛苦。
受害者至今承受着巨额债务和五花八门的催债手段。还有更多懵懂无知的年轻人仍在跳入这片没有规则、只有欲望与欺骗的黑暗丛林。
链条
马艳飞用不到一年时间就搭建了财富体系。“马艳飞是分期公司刷单的老板”,传言往往需经三至四层介绍人之口,才能到达最底层的受害者耳中。
山西工商学院大四学生赵云龙(化名)距离金字塔顶已相当近,和马艳飞间只隔一人。
2015年4月,他的舍友聂某在寝室里说,认识了一位有钱人,叫马艳飞,做着很多项生意,可以带大家赚钱。
赚钱的一种方式,是用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码等信息,在分期消费平台上购买手机。手机交给马艳飞,他会偿还全部贷款,并给予一定的好处费。
聂某以兄弟情面哀求舍友,并一再希望介绍更多人一起“赚钱”。大部分舍友接受了,赵云龙一口气在8家平台为马艳飞分期购买了苹果手机。
骗局起步非常完美。舍友中有的介绍本校同学,有的寻找太原其他高校的朋友,还有人通过老乡延伸到山西运城、忻州的高校。跨城市的骗局从这间宿舍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900多公里以外的武汉,“人人分期”的校园代理郑禹,也忙着搭建依附于分期平台的“创业”团队。
他的商业模式是,从“人人分期”平台上,利用学生身份分期购买苹果手机,转卖给手机店,供社会上的消费者分期购买。
韩晓(化名)是武汉传媒学院学生,也是郑禹团队中最核心的成员。据她介绍,团队的核心成员有10人。
郑禹邀请她加入时,将利润来源说得清清楚楚:学生分期购买手机的月息约为50元至70元,但是“社会上的人”分期购买同样的手机,每月要交178元。他们赚的正是这100多元的差价。
钱让这两个年轻人的计划滚雪球式壮大。
赵云龙承认,办一部手机,马艳飞给他600元好处费,他把其中300元分给两位下线,每位下线再抽出点钱,分给最底层的学生。许宁警官说,大部分学生都受此利诱。
类似手法在校园分期网贷诈骗中屡见不鲜。长春那起涉及12个省份的重大诈骗案中,学生每获取朋友的身份信息完成一单贷款,就能拿到500~1000元的奖励,特别“优秀”的介绍人甚至得到轿车。
“这就像是传销模式进了大学!”许宁直言。
和传销相似,校园分期诈骗极度看重“人头”。马艳飞案中的绝大多数介绍人,都是从最底层被发展起来,再以此为核心,开展新一轮几何扩张。
郑禹案的一名受害者记得,韩晓那时见到朋友就会提到这事。有的学生一再推脱,甚至刻意躲着韩晓。但是到最后,他们抵不住“人情绑架”。
信任和友情展现了力量。武汉铁路职院的一名学生还记得,加入之前心慌得不行。可看到小小的签单场地挤满了熟人,怀疑立刻就消失了。
很多底层学生一分钱好处都没拿到。他们免费帮拉人头,出于朋友间的“仗义”。
包装自己也是增强信任的重要一环。比马艳飞低了两个年级的夏英凯(化名)对马的印象很好,“每天早出晚归,黑黑瘦瘦的,看着就老实”。
夏英凯曾听学校创业孵化园区的指导老师对马艳飞说,“好好干,将来我们多推荐些学生去你公司实习”。
马艳飞还曾派“专职司机”将夏英凯载到所谓的公司考察。司机不停夸赞“马老板年轻有为”,“还给我交五险一金”。
“公司”开在一间公寓里,坐着七八名员工,一人一台电脑。营业执照显示,马艳飞名下的山西正鑫坤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0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从电子产品到日用百货、洗涤用品共16种。
执照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打消学生的疑虑。
许宁说,目前的侦查结果显示,马艳飞手下所有介绍人都被其蒙蔽了。
发财梦破灭时,赵云龙名下有两万多元分期欠款,还帮下线垫了7000多元。窟窿是他之后一年打工才填上的。
推手
许多受害学生怀疑,网贷平台的部分员工可能参与诈骗,或知情不报。
2015年6月,夏英凯在“分期乐”“爱学贷”(现更名为“爱又米”)“人人分期”三家平台以自己的身份,为马艳飞购买手机。
他说,除了确认学生身份信息、购买商品种类以及家庭电话外,签合同不需要太多审核。唯一跟财务挂钩的生活费选项,“填每月1万(元)也没人查”。
“分期乐”公关部人士辩称,学生们收取了马艳飞的好处费,很可能在“是否自愿购买”等关键问题上欺瞒签单人员。这和警方得到的马艳飞口供吻合,“会提前告诉学生怎么应付”。
夏英凯说,为马艳飞购买手机后,自己被其发展成“爱学贷”的签单员。他发现,在分期平台的“大区经理”“校园经理”“校园代理”“签单员”这一业务体系里,马艳飞也比自己资历更老。
许宁证实,马艳飞曾担任“人人分期”的校园代理。“人人分期”可以和线下实体手机店合作,马艳飞便利用身份,和彼时认识的某手机店老板合伙套现,省去了倒卖手机的步骤。这也使得“人人分期”成为马艳飞诈骗案中受害大学生人数最多的平台。
“爱学贷”官方工作人员也确证,马艳飞曾被该公司聘为“爱创人”,即校园代理级别。
夏英凯感觉,和每签一单只能拿到72元钱的自己相比,马艳飞地位超然。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马艳飞和“爱学贷”太原地区的某城市经理关系熟稔,经常在朋友圈发布和后者的合影或聊天截图,还屡次在同学面前与其通话,讨论“今天能出几单”。
和夏英凯同时成为签单员的另一位同学坚信,马艳飞真有门路。正常情况下,签单员每天能做一两单苹果手机就“很夸张”,可马艳飞往往把十几个同学叫到一间教室,集体签合同。“一个签单员在短时间内做十几台苹果手机,绝对异常。”
事后,马艳飞不止一次地在他们面前炫耀:“你们只管签单,风控我都让经理压着了。”
在受害学生们看来,这种环境大大推进了诈骗活动的进展,更让他们增强了“自信”。
“爱学贷”公司给出了几乎截然不同的说法。其工作人员表示,学生们反映的该城市经理不但没有问题,还在案发后积极协助警察调查,为公司善后。目前因业绩优秀,已升职为省区经理。
“爱学贷”回应称,该经理的确曾招募马艳飞作为校园代理。但于2015年2月就发现其行为不端,及时开除。至于当时的校园体系,在一定程度上被马艳飞利用,但基本是马艳飞利用个人人脉,与部分校园代理和签单员达成的交易,“平台也是此事的受害者”。
“马艳飞案,校园贷平台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东北财经大学金融学教授范立夫认为,校园贷款平台有信息披露义务,除向学生提示潜在风险,还必须对借款学生的资格条件、还款能力、借款用途、在其他机构的贷款信息、第二还款人或担保人还款能力等信息进行严格审查。
武汉的情况如出一辙。在短期集中销售大量手机后,为了应对“人人分期”公司可能的电话调查,一名白姓工作人员也曾教韩晓一定要回答“买手机是为了自己使用”。韩晓与夏英凯一样,没经历过什么“严格审核”。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徐敏证实了郑禹系“人人分期”校园代理的身份。起初,郑禹还使用“优分期”和“人人分期”两个平台套货。但韩晓介绍,由于“优分期审核比较麻烦”,他们转而全部使用能快速完成审核、下单的“人人分期”。“整个下单过程不超过10分钟。”
在其他地区,利用漏洞的大有人在。据报道,2015年10月起不到5个月时间,内蒙古女孩张一丹就利用类似的手段,在内蒙、辽宁两省诈骗1200余名学生上千万元。她在审讯中表示,快速扩张的首要诀窍,就是“挖掘各大分期平台的授信经理做自己的中介”。
2016年4月13日,教育部办公厅、银监会办公厅联合发布了《关于加强校园不良网络借贷风险防范和教育引导工作的通知》。其中强调,要对“借款人资格审查失职失当等行为加强监管和风险提示”。
上海、重庆、深圳、广州等多地监管部门随后发出通知,要求进一步规范校园网贷市场,并列出多项负面清单。
同年8月,银监会对校园网贷整治再次提出五字方针“停、移、整、教、引”,其中“停”针对暴利催收等违法违规行为,“移”指违法违规行为要移交相应部门,“整”是对校园“网贷”业务进行整改,“教”和“引”则涉及大学生教育。
“趣分期”官方表示,从2016年开始,已不再经营大学生市场。短短数月,活跃在校园内的线下地推团队大量消失。
坍塌
在此之前,马艳飞和郑禹还是过上了一段“好日子”。
许宁透露,除了少部分用于消费,马艳飞的大部分资金,都放进了股票市场和民间借贷领域。2015年股市暴跌,才导致他骗局的资金链“意外”断裂。
和苦心经营着整个体系的马艳飞相比,郑禹明明有着更靠谱的“商业模式”,却把自己弄成了整个链条上最不稳定的因子。
他抽的烟从三四十元一包的利群变成了百元的“1916黄鹤楼”,“成袋成袋地买”,代步工具也从摩托车变成了改装后价值几十万元的丰田锐志。
铂金链子,最新款的手机,价值数千元的手表,让郑禹的好朋友最印象深刻的是,“别人分烟论根,他一盒一盒分”。百元一包的黄鹤楼,常常被郑禹随手扔进朋友的怀里。
“那一阵子,他和他身边的一些人都不把钱当成钱了。”郑禹团队的一名成员说。
没有人知道,郑禹的底气来自于低价变卖手机。也没人能说清,他是何时放弃了正经的“创业”,选择了一条险径。
事后调查发现,郑禹以单价5000多元、低于市场价的价位卖出了未开封的苹果手机,但这部手机的“成本”高达七八千元。根据还款期数的不同,“人人分期”会从中收取累计几百至上千元不等的服务费。这意味着做得越多,欠得越多。
多位与郑禹认识的受害者说,郑禹对朋友“非常大方”。有人反映,郑禹送过改装摩托车给朋友。当事情败露后,找上了郑禹家门的受害者惊讶地发现,他家的房子老而破败,他与他们想象中的“阔少”形象相去甚远。
2015年暑假来临时,郑禹已经无力偿还新一期款项了。在韩晓等人的追问下,他终于承认,自己将手机一次性低价卖了。听到这话的韩晓,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武汉的骗局已然破产,太原马艳飞案的端倪才刚出现。
2015年10月,很多学生开始发现,一向还款很及时的马艳飞出现了超期滞纳金。
11月,情况更加严重。马艳飞找到赵云龙等人,称自己“资金链紧张”,希望大家能借他点钱,或者帮他给下线先垫上。
虽然马艳飞还是一脸轻松,可赵云龙当场就蒙了。
付款不再及时给金字塔带来了结构性的崩塌。恐慌、愤怒、猜疑从下而上传输,压力汇集到了金字塔的上层。
一名级别比赵云龙还要高的介绍人在社交平台上记录了当时的绝望:“假如有一天我出事了,记住,我是被逼死的。”
夏英凯成了最后一批知晓情况的人。12月的最后几天,他身上已经不剩1分钱,还背上了好几张借条,所有钱都被拿来垫付下线同学们的`分期款了。
他唯一能做的,是每天给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马艳飞打100多个电话,跑遍整个太原找寻他的踪影,天黑了蹲在马路牙子上大哭一场,想想“怎么和父母断绝关系,不让他们背上债务”。
12月31日,马艳飞的行踪被发现。人们将他堵在了公司。在这里,他最后一次发挥了“职业素养”。追债者揪着他的衣领,他也笑眯眯的,示意大家不要着急。人们蜂拥而上,让他写借条、立字据。他统统答应。
韩晓等人也是在武汉市的一家公司里找到了郑禹。“他那时像受了惊的小老鼠,在发抖。”至此,马艳飞与郑禹的命运走到了同一方向,均被警方拘留。
金字塔坍塌了。留下一地的债务。
韩晓曾经最亲密的朋友已与她反目。夏英凯也受到昔日好友的威胁。有人旁敲侧击,说本校的另外一名介绍人已经被下线们打断了三根肋骨。
今年开春,一位断交许久的朋友在微信里发来信息,让夏英凯还钱,说“当初是被你强迫买的”。
夏英凯急了,对方还说有证据。质问有什么证据,对面又嘲讽,“心里有鬼吧,急什么急?”
“你是不是把我逼死就好了?!”
对面回了一句:“对啊,人死债销。你死了这事儿就结了,真便宜你。”
过了半分钟,对方把这句话撤回了。
狼藉
无论在太原还是武汉,很多受害学生都觉得,“没人管我们了”。
赵云龙一度想等案子判决,再考虑赔偿的事。可“趣分期”当时每天50元的滞纳金让他怕了。
金融搜索平台融360发布的《2016年上半年大学生消费分期调查报告》显示,截至2016年4月,78%的大学生分期购物平台分期费率含混不清,48%的逾期费率模糊。在明确逾期费率的平台中,58%的滞纳金达日息1%。
“高额的滞纳金根本不合理。”范立夫教授直言,校园贷平台违规收取滞纳金、手续费,使学生面对数额巨大的欠款。此时,单纯对征信的考量可能已无法激起学生的还款欲望,为了规避自身风险,校园贷平台就可能祭出违规甚至暴力催收的手段。
2016年春夏两季,在山西工商学院,打着“趣分期”旗号的催债人员拿着学生照片堵在宿舍楼的门口,和过往同学一一确认,“你认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趣分期”对此表示,这并非该公司工作人员。接到用户投诉被骗电话,该公司会让用户提供立案证明,一经核实,会第一时间将用户添加至白名单,停止一切催收。
夏英凯收到过发件人为“北京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通告函”,称因“涉嫌诈骗分期乐公司贷款”,要求他于2017年3月9日前往“北京市人民法院”(北京并无此法院——记者注)出庭,如不到场,将“当庭宣判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列入“全国A级通缉令”。
“分期乐”公司对记者强调,不会向用户发出不合乎法律规范的律师函。
4月10日晚间,“分期乐”向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通报,即日起,将暂停对马艳飞案所有涉案大学生的一切催收手段。随着案件进展,不排除对这部分受害学生进行逾期费减免。
“爱学贷”也表示,马艳飞案的涉案学生,只要主动申请、说明情况,公司将采取费率减免,只收本金的还款方式。“爱学贷”工作人员持有的态度是,在本案中,受骗大学生缺乏法律意识、保护意识,“爱学贷”的平台、人脉也确实被犯罪分子利用。作为正规公司,“爱学贷”愿与学生在互相理解的情形下解决问题。
截至发稿,太原马艳飞案和武汉郑禹案牵涉人数最多的“人人分期”表示:“我们拒绝接受此类采访。”
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律师魏艳丽长期处理此类案件。她感到,迄今唯一专门规范网贷的由银监会、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国家网信办制定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距离真正落地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由她代理的相关案件,在向银监会、金融管理局投诉时会没有回应,去公安机关报案时,公安机关判定这属于民事纠纷,不予立案。拿不到公安机关的不予立案通知书,又无法在检察院立案。
在武汉,原价6788元的手机滚动成了3万多元的债务,催款电话也让很多受害学生感到不安。他们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不是法院判决书上那29位受害者中的一员。
派出所曾以“做笔录做晚了”等各种原因解释他们的疑问,但很多受害者表示,自己多次到派出所要求做笔录,常常一等就是一下午。即便做了笔录,名单上也没有自己的名字。
太原的许宁警官亲身感受了此类案件的繁杂。为了查清马艳飞案,他所在的龙城刑警队先后两次向市检察院和省高检申请延长侦查。在160多天的时间里,仅马艳飞,许宁就审讯了30多次。最终,纸质和电子版案卷合计200多册,往检察院运送需要3辆车。复杂的案情也使得马艳飞案至今未能开庭。
今年3月30日,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宣布成立网络借贷专业委员会。该委员会将制定网络借贷自律管理规则、经营细则和行业标准,开展自律管理及检查,维护市场秩序等多项工作。
范立夫担忧地表示,校园贷领域已陷入两难境地。一些平台退出,另一方面,不合规的平台仍然存在,乱象依旧频发,行业被“妖魔化”。
他认为,校园贷作为普惠金融的一部分,能满足即期支付能力不足学生的消费需求。如果平台能够按照监管政策合规经营,那么校园贷并非完全是负面的。
一位互联网金融从业者认为,此类事件通常是:学生里的品行恶劣者来骗贷,而许多学生贪图小利,信用意识淡薄,被同学诱骗贷款。在处理中,如果不分青红皂白,以同情代替道理,由企业买单,那信用社会、契约精神无从谈起。校园需求宜疏不宜堵,如果正规企业不再为需要帮助的年轻人服务,那这部分空白将被高利贷和逃脱监管者所占领,劣币驱逐良币。
现在,诸如“武汉大学生贷款分期”的小广告还在郑禹的母校俯拾即是。它们声称“是学生来就放款”,“不看征信,不打父母电话”,“推荐一名大学生,可获500~5000元奖励,能者多劳”。
电线杆、垃圾桶和马路边依旧充斥着贷款小广告。在这些花花绿绿的纸片背后,网贷的丛林中依旧上演着狩猎的剧情。
武汉的一名放款人得意地在微信朋友圈晒出大量与大学生的转账截图,也警告式地发出几张催债图片。图片说明是:“按时还钱啥事没有,不讲诚信的,我让你连年都过不好!”
江门23岁女毒枭,近段时间,鹤山缉毒民警在侦查中发现,鹤山市前进路某宾馆停车场经常有人贩卖毒品,尤其是“6·26国际禁毒日”后,不法分子认为“严打期已过去”,在该处的涉毒活动更加频繁。7月4日晚,连续侦查多天的缉毒民警展开布控,当晚21时,在停车场靠近宾馆的后门处抓获贩毒嫌疑人罗某(男,27岁,鹤山市人)及两名吸毒人员,现场缴获冰毒一小包及少量海洛因。
经审讯,犯罪嫌疑人罗某只是简单交代自己贩卖少量毒品的犯罪经过,对于毒品的来源只字不提。但民警审查发现罗某出“货”次数不少,但每次的数量不大,而且出售的毒品价格偏高,同时,罗某近段时间与一电话号码联系频繁。缉毒民警分析,罗某很有可能只是处于毒品贩卖链条的低端,必定还有“上线”。 在事实证据和吸毒人员的指证面前,罗某终于供认:自己贩卖的毒品来自于一名化名为“老妹”的女人,该女人长期盘踞在江门市区一带从事贩毒活动,周边地区的毒贩都到她那里拿货,7月4日,“老妹”刚到手一批货,当天内应该会有很多买家出手。
获悉这个重要信息后,缉毒民警决定循线追踪,立即赶赴江门,并与江门市公安局缉毒民警联合作战。
犯罪嫌疑人罗某与“老妹”电话沟通,约她出来交易,“老妹”经过多番沟通终于愿意出面交易,然而她生性多疑,其间不断改变交易地点,并一度表示“取消交易”。
周旋大约6小时后,7月5日凌晨5时许,民警在江门一餐厅附近抓获“老妹”,现场缴获冰毒1公斤。令民警惊讶的是,罗某所称的“老妹”左某只有23岁,湖南人。 江门23岁女毒枭,年纪轻轻的左某是如何变成“毒枭”的?南都记者询问鹤山警方了解到,左某早年辍学南下广东打工,一开始在工厂做事,后来嫌做工累、收入低,又结交了损友,染上了毒品。没钱吸毒,最终走上贩毒赚钱、供给吸毒的不归路。为非法牟取暴利,她与广州的贩毒分子勾结,经常从广州运输冰毒到江门地区贩卖,成为盘踞在江门的“大毒枭”。
90后美女怀孕被抛弃无奈贩毒
警察姐姐,要关起来了,我能不能先洗个澡?”
“那我洗个头行不行?或者洗个脸好了,我这样子脏……”
这两个问题,带着哭腔。
问这两个问题的,是90后的颜颜。颜颜长得好看,高挺的鼻梁,水汪汪的眼睛。可要命的是,她偏偏被警察抓了,以毒贩的身份。
在被扣牢的酒店房间里,她的上家也在,毒品也在,随身的包里也有,她自己也吸毒。和颜颜一起被抓进来的,甚至还有一个怀孕5个月的90后准妈妈。
这场凌晨四点的出击,让杭州余杭刑警一口气从临平、塘栖等四地抓了14个人,都是同一个上家的贩毒团伙。当场缴获毒品600多克、麻古200多粒,团伙主犯李某落网。截止昨天发稿时,14人均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14个身陷囹圄的人、14段破碎的人生。一轮审查下来,警察蜀黍们感慨良多:这些人,怎么啦? 颜颜苦苦哀求看押的女警,让她打扮得漂亮一点再走。
到了派出所,要尿检,颜颜慌了。这姑娘磨蹭了几个小时,愣是说自己没小便,说自己有病的,尿不出的。警察姐姐怎么劝都不配合。
时间一到,她自己憋不住了,一边尿,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验,果然吸过毒了。
到接受审查时,小姑娘明显毒瘾上来了,不停地吸鼻子、流鼻涕。一边哭,一边还在说自己“丑死了”。
为什么吸毒贩毒?在颜颜口中,是因为一段爱情。
她说自己是四川人,在宁波长大。交了一个男友,也是个以贩养吸的,于是她也跟着吸上了。,男友分了,说不爱她了。她却依然爱得不能自拔,只想挽回男友的心。
她从外地赶到临平,就是为了找到以前认识的贩毒朋友,希望从他那里搞点“货”,把这条路子介绍给前男友,好让前男友觉得她还有用。
5个月的准妈妈:男友跑了,我什么也不会干
孕妇小王也是90后,长得特别清秀。一件宽松的白外套穿着,谁也看不出她是孕妇。
条纹长T,黑色打底裤,这么小清新的女孩,不像毒贩,倒像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开口说起来,她也有一本血泪帐:她是江苏人,前几年在娱乐场所认识了男友,男友也吸毒,然后也就一起吸了。可听说她怀孕了,男友突然就跑了。
没了生活来源,她突然发现这几年一直都在浑浑噩噩过日子,什么也不会干,也不知道做什么,只好去贩毒—虽说这也是借口。
马上就是当妈的人了。警察一问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办?
准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也是一片迷茫。
李姓兄弟俩:都是我的错,不关兄弟的事
警察冲进李家是大白天。下午一进门,看到3岁的小孩。民警愣了一瞬,随即换上了温柔的表情,把孩子哄到一边。“不想让孩子看到他爸爸被抓的样子。”
这10来个人的贩毒团伙,有同一个上家—来自湖北的李姓兄弟。
真正的老大是李二,李大反而是伙计。
几年前,李二交友不慎,赌和毒这两样要命的东西都沾上了。2011年时,李二就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了10个月。进了监狱,老婆离婚,留下两个幼儿。2012年,李二释放了,可一没手艺、二吃不了苦,要不了几个月就复吸了。
要溜“冰”,那是要钱的。没钱怎么办?以贩养吸。
毒品到了李二手里,还得分袋包装、联系下家、送货。他忙不过来,就把在老家务农的李大叫了出来,兄弟俩一起干。
第一次审查,兄弟俩互相见不着,都抢着把罪往自己身上拉。
李二说:“我哥是我累的时候帮我分袋包装下,而且顶多包过两三次,他不参与贩毒的!”
李大说:“贩毒的是我,都是我干的。”对拉他下水的弟弟,李大绝口不提。
兄弟情是真的,可走错了路,再深的情感都只能是遗憾的注脚。
毒贩小林:后备厢装着内裤牙刷,只为跑得快
在另一个嫌疑人小林的车里,民警发现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后备厢:从外套到内裤、牙膏牙刷袜子拖鞋无所不包,甚至还有洗衣粉。
小林说,为了出事的时候跑得快。“自从走上了这条道,每天都是提心吊胆。把东西准备好,心里就踏实些。”这是自己骗自己,他也很清楚。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
贩毒众生相,14个人,14个不同的人生,走上歧路的原因各不相同:有兄弟情深、有爱情至上。他们也曾有过惶恐、有过不安、有过无奈,有过后悔。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石家庄一女大学生面试内衣模特遭侵犯,此事涉及到了侵犯了对应的人格权利,其次是侵犯了对应的尊严,再者是违反了相应的社会道德。需要从以下三方面来阐述分析此事涉及到哪些具体的法律问题。
一、侵犯了对应的人格权利
首先当事人的人格是受到侵犯的,因为当事人作为一名大学生是需要进行一些日常的兼职的,但是没有想到对应的负责人竟然把魔手伸向了大学生,这样子对于大学生而言是非常不利的,使得大学生的精神人格受到一定的损害,对于今后的人生发展还有职业发展都是不利的。
二、侵犯了对应的尊严
其次是侵犯了对应的尊严,对于当事人而言自己的尊严没有得到充分的保护反而被侵害了,对于大学生而言都是喜欢有一个光鲜亮丽的职业,但是没有想到却遭受到了如此的对待,这对于当事人而言是非常危险的,毕竟这样子会给他的心理造成一定的阴影,对她的精神造成一定的伤害。
三、违反了对应的社会道德
再者是违反了对应的社会道德,对于涉事者而言他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对应的社会伦理道德,这是对当事人的一种非常不友好的行为,这会让当事人今后在步入社会的时候被议论纷纷,对于当事人的个人发展而言会产生不利的影响,会严重影响当事人今后的学习生涯,这是非常错误和不应该的行为。
对于涉事者应该做到的惩戒措施:
应该及时让其付出相应的法律代价,将其侵犯的证据搜集起来提交到对应的法院,后续让法院的法官结合实际情况对当事人进行法律保护,并且通过这些证据链条对涉事者进行公平公正的审判。
浙江传媒学院通报了一位学生偷拍女生隐私,这个事情引发了许多网友的议论,网友们对于这位男生的做法也是痛心疾首,不能理解为什么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仅是侵害了女生的权益,他对于自己个人素质以及名声也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这件事情给很多人都带来了影响,不只是学校的,而且还有社会层面的影响。
这件事情给女生当事人带来了非常大的心理压力我想谁都不愿意自己是以种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而且作为一名受害者,在一定程度上还不敢声张,总觉得会进一步损害自己的利益,所以女生在一定程度上是最大的受害者,她们的名声受到了影响,甚至她们的心理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她们总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害怕自己的之后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其实是没有必要的,我们现在最应该痛恨的是坏人,我们对于受害者更应该关心。
这个新闻让社会上对于男学生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在人们印象中有高等素质的男生。应该是阳光积极向上的,应该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而不是偷拍女生隐私,所以这件事情让人们对于男性无法正视,或者说是一些女学生开始害怕和男性交往,这对于两性关系其实是非常不利的。这在之后是需要慢慢进行调整才能够改得过来的,所以这位男学生可谓是做了一个坏的榜样。
这位男生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给学校抹黑了我想哪个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非常害怕,因为这样恶劣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学校,在一定程度上就说明学校教育不到位。所以学校在之后也要加强管理,让在校学生都能够正常健康的发展。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的面对,勇敢的处理,不能够选择逃避或者遗忘,这对于当事人甚至对于整个社会来讲都是非常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