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年瓷器值钱吗?
这是一篇新闻报道,基本能解答完整解答你的这个问题——
【成化瓷器存世少价高不跌 颜色釉瓷和清朝旧仿潜力俱佳】
成化斗彩在明代晚期就已难得一见,如今见诸拍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成化青花则在市场流通相对较多,不论官窑、民窑常形成购藏热点。成化瓷器向来以独特的艺术风格为海内外藏家垂慕,是瓷器市场上量少价高的传奇贵族。
价高不跌,百万以上拍品支撑市场
明朝是中国陶瓷史上一个重要发展阶段,“官搭民烧”促成了许多可以与官窑相媲美的高质量瓷器。明代陶瓷以青花、五彩、斗彩瓷器为主流,精品大多已经沉淀,换手率大大降低;并且相对存世量大的清代瓷器来说,明瓷存世量略少,价格未来仍是看涨不跌。
从不同时期的成交额、成交量对比来看,成化瓷器市场呈现出“量少质精”的特点: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的不完全统计,自2005年至2013年,成化瓷器仅占明代瓷器4%-9%的成交量,却获得了8%-25%的成交额另外,明代瓷器均价在70万元-290万元,成化瓷器均价分布在51万元-480万元,除2012、2013两年低于整体水平外,其余年份均高于整体水平2倍之多。越是在市场行情好、精品多的年份,稀缺高价的成化瓷释出越多,市场份额越大。
成化瓷器以其轻盈秀雅的风格独步一时,然而传世器无多,品相完美者更少,这注定了市场流通的数量之少,但普品的流通和精品的释出依旧有迹可循。不同于大部分品种或时期的瓷器,拍品数量分布基本按照成交价格的降低而递增,成化瓷器各价格区间的成交数量差别并不太大,这就造成了成化瓷器的市场基本由100万元以上瓷器作为市场支撑。
其中,2013年,伴随市场信心回升,成化瓷器流通数量回升,但多集中于10万至50万元区间,但一件亿元级的“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碗”,这件时隔32年再度亮相的明瓷珍品,就占据了全年成交额的89%。
青花为主力,均价最高当属瓶觚类
虽则成化瓷器以斗彩的空前绝后而久负盛名,而历史上成窑以青花瓷为主流产品,市场上广泛流通的实属青花瓷器,上拍数量与成交量分别占总量的83%和85%,且市场份额达到88%。在装饰题材方面,青花瓷器中的花鸟题材在流通数量和市场份额上均占据主要地位,包括缠枝花卉、九秋图等传统装饰图案,以及各式花卉、荷塘鸳鸯、草虫小景等。
近年来成化青花在市场上流通数量与成交金额最大的是碗类瓷器,而均价最高的则当属瓶、觚类等立件。碗类瓷器成型工艺难度并非很高,然而包括一件创造明代瓷器世界第二高价的“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碗”在内的成化青花宫碗屡屡书写名品传奇。尺寸造型相若、内外皆绘的成化青花宫碗是成化青花瓷中的一小组顶级作品,其瓷胎、白釉、成型、青料、画工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同时,以5117.5万元成交的“明成化青花内梵文海石榴纹卧足碗”,为成窑高端器皿之独有形制,成交价为1142万元的“明成化青花夔龙纹高足碗”同类传世品所存无多,两岸故宫均有收藏。成化碗类青花瓷器珍稀名品成为市场高价板块。与不算鲜见的成化碗类瓷器不同,各式成化瓶类瓷器则确为拍场稀客。成化时期罐、瓶等琢器传世较少,每次露面常惊艳四座,造型工艺的难度影响了文物价值与市场价格,成化青花瓶与觚类瓷器为成交均价最高的瓷器。
如果说成化瓷量少质精,那么成化斗彩便是精品中的精品,堪称明瓷第一,斗彩鸡缸杯就是其中之一,几乎历代都有仿制,可以说宣德帝虽然创制了斗彩,但真正使斗彩瓷臻以极致的却是成化皇帝。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的样本统计,2005年至2013年成化斗彩仅上拍7件,成交5件,3件超过百万,均为酒杯类器物,最高价为2011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出的“明成化斗彩团莲纹高足杯”,以1,930万元成交,另两件价格较低是因为这两件拍品一件为瓷片贴补而成,一件为普品且有伤,但即便如此也以几万、十几万的价格被藏家收入囊中。成化斗彩价高一方面源于存世量稀少,另一方面则是它的工艺难度系数高。
与斗彩瓷器一样,成化瓷颜色釉瓷也属于明瓷中的珍品,且存世量极少,市场上难得一见。如成化斗彩和青花瓷的高声誉度,一定程度上归功于成化白瓷的精细。三件高价颜色釉均在2010年登场,纽约佳士得拍出的成化白釉深腹碗,传承有序,胎釉俱佳,以近800万元高价易主;同一专场释出的成化黄釉盘,逾600万元成交。北京诚轩一件成化青金蓝地孔雀绿釉刻花鱼藻纹大罐,传世绝罕,同时为难得的大器,以448万元成交。
传承
成化瓷并非件件贵,流传有序价格更高
瓷器拍品高价的缔造一方面取决于器物本身的价值,另一方面则更看重其传承著录。香港地区瓷器拍卖历来具有优良传统,高精尖的成化瓷器很多经由香港拍出。2013年秋拍的成化青花宫碗,以及今春轰动业界的成化斗彩鸡缸杯,均闪耀香江。不难发现,这两件瓷器都系名家收藏,有着清晰的流传记录。这只宫碗为Cunliffe 勋爵旧藏三件成化宫碗之一,于1971年Bluett古董展售会时估价25,000英镑,十年后于香港苏富比以四千万港币售出;成化斗彩鸡缸杯为欧洲玫茵堂珍藏,并为Leopold Dreyfus夫人、坂本五郎、桂斯·艾斯肯纳奇(Giuseppe Eskenazi)及(传)仇焱之旧藏,来源显赫。符合这诸多因素的完美瓷器仅数凤毛麟角,拍出天价也不足为奇。
仿品
帝王多青睐成化器雍正仿品潜力亦佳
成化斗彩因为其特殊性,其价位已然脱离了市场的一般规律,对整体瓷器市场也不具备一般的参考性,藏家对其的追逐更多的是一种身份上的象征。对于一些藏家来说,如果无法拥有成化之鸡缸杯,退而求其次,雍正的仿品便是不错的选择。
明朝万历年间就有成化瓷器仿品出现,而尤以清朝康熙、雍正时期摹仿得水平最高,有的仿品甚至比成化瓷器本身更为精美。清康熙许谨斋有诗云:“新来陶器仿前朝,混入成宣价更高”。据雅昌艺术网监测中心的不完全统计,2008年-2013年清仿成化斗彩均价已达69.89万元,2013年的均价较2008年翻了5倍之多,2009年5月香港佳士得“清雍正斗彩鸡缸杯”以213万元成交、2012年12月北京保利“清雍正斗彩鸡缸杯”以368万元成交、在刚过去的2014年春拍香港苏富比“清雍正斗彩鸡缸杯一对”以2,654万元成交,显然,成化斗彩的高价位对清朝斗彩亦有提振效果,未来升值空间不可小觑。
斗彩
斗彩,萌于宣德,臻于成化。斗者,凑也,斗彩即色之凑合,既是以红、绿、黄原色为主之彩釉相拼,也是釉下青花勾勒兼装釉上诸色。
十窑九不成,而斗彩更甚
瓷器向来有十窑九不成的说法,而斗彩更甚。斗彩经釉下青花和釉上彩斗合而成,需要先用青花钴料在瓷坯上双勾画出图案纹样,然后入窑,用1200℃-1300℃的高温进行第一次烧制,烧成取出后在釉上填入彩料,再入窑用900℃的低温进行第二次烧制而成。在当时的社会生产水平来讲,其工艺难度极大。
成化无大器,与酿酒有关
成化斗彩瓷器没有永乐宣德瓷器的大气派,而是追求中小作品,赏心悦目,讲究线条美,成化的瓷器带有女性的阴柔美,不似永乐、宣德那般豪放、粗犷,除了成化帝的敏感性格以外,成化瓷无大器与酿酒业的发展也有关系,明成化时,蒸馏酒已经出现并且成熟,饮酒从米酒的低度、大碗,转向用小杯、度数高的蒸馏酒。这种社会需要也是促成成化斗彩小杯诞生的原因之一。
这是一篇新闻报道,基本能解答完整解答你的这个问题——
成化瓷器存世少价高不跌 颜色釉瓷和清朝旧仿潜力俱佳】
成化斗彩在明代晚期就已难得一见,如今见诸拍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成化青花则在市场流通相对较多,不论官窑、民窑常形成购藏热点。成化瓷器向来以独特的艺术风格为海内外藏家垂慕,是瓷器市场上量少价高的传奇贵族。
价高不跌,百万以上拍品支撑市场
明朝是中国陶瓷史上一个重要发展阶段,“官搭民烧”促成了许多可以与官窑相媲美的高质量瓷器。明代陶瓷以青花、五彩、斗彩瓷器为主流,精品大多已经沉淀,换手率大大降低;并且相对存世量大的清代瓷器来说,明瓷存世量略少,价格未来仍是看涨不跌。
从不同时期的成交额、成交量对比来看,成化瓷器市场呈现出“量少质精”的特点: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的不完全统计,自2005年至2013年,成化瓷器仅占明代瓷器4%-9%的成交量,却获得了8%-25%的成交额另外,明代瓷器均价在70万元-290万元,成化瓷器均价分布在51万元-480万元,除2012、2013两年低于整体水平外,其余年份均高于整体水平2倍之多。越是在市场行情好、精品多的年份,稀缺高价的成化瓷释出越多,市场份额越大。
成化瓷器以其轻盈秀雅的风格独步一时,然而传世器无多,品相完美者更少,这注定了市场流通的数量之少,但普品的流通和精品的释出依旧有迹可循。不同于大部分品种或时期的瓷器,拍品数量分布基本按照成交价格的降低而递增,成化瓷器各价格区间的成交数量差别并不太大,这就造成了成化瓷器的市场基本由100万元以上瓷器作为市场支撑。
其中,2013年,伴随市场信心回升,成化瓷器流通数量回升,但多集中于10万至50万元区间,但一件亿元级的“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碗”,这件时隔32年再度亮相的明瓷珍品,就占据了全年成交额的89%。
青花为主力,均价最高当属瓶觚类
虽则成化瓷器以斗彩的空前绝后而久负盛名,而历史上成窑以青花瓷为主流产品,市场上广泛流通的实属青花瓷器,上拍数量与成交量分别占总量的83%和85%,且市场份额达到88%。在装饰题材方面,青花瓷器中的花鸟题材在流通数量和市场份额上均占据主要地位,包括缠枝花卉、九秋图等传统装饰图案,以及各式花卉、荷塘鸳鸯、草虫小景等。
近年来成化青花在市场上流通数量与成交金额最大的是碗类瓷器,而均价最高的则当属瓶、觚类等立件。碗类瓷器成型工艺难度并非很高,然而包括一件创造明代瓷器世界第二高价的“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碗”在内的成化青花宫碗屡屡书写名品传奇。尺寸造型相若、内外皆绘的成化青花宫碗是成化青花瓷中的一小组顶级作品,其瓷胎、白釉、成型、青料、画工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同时,以5117.5万元成交的“明成化青花内梵文海石榴纹卧足碗”,为成窑高端器皿之独有形制,成交价为1142万元的“明成化青花夔龙纹高足碗”同类传世品所存无多,两岸故宫均有收藏。成化碗类青花瓷器珍稀名品成为市场高价板块。与不算鲜见的成化碗类瓷器不同,各式成化瓶类瓷器则确为拍场稀客。成化时期罐、瓶等琢器传世较少,每次露面常惊艳四座,造型工艺的难度影响了文物价值与市场价格,成化青花瓶与觚类瓷器为成交均价最高的瓷器。
如果说成化瓷量少质精,那么成化斗彩便是精品中的精品,堪称明瓷第一,斗彩鸡缸杯就是其中之一,几乎历代都有仿制,可以说宣德帝虽然创制了斗彩,但真正使斗彩瓷臻以极致的却是成化皇帝。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的样本统计,2005年至2013年成化斗彩仅上拍7件,成交5件,3件超过百万,均为酒杯类器物,最高价为2011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出的“明成化斗彩团莲纹高足杯”,以1,930万元成交,另两件价格较低是因为这两件拍品一件为瓷片贴补而成,一件为普品且有伤,但即便如此也以几万、十几万的价格被藏家收入囊中。成化斗彩价高一方面源于存世量稀少,另一方面则是它的工艺难度系数高。
与斗彩瓷器一样,成化瓷颜色釉瓷也属于明瓷中的珍品,且存世量极少,市场上难得一见。如成化斗彩和青花瓷的高声誉度,一定程度上归功于成化白瓷的精细。三件高价颜色釉均在2010年登场,纽约佳士得拍出的成化白釉深腹碗,传承有序,胎釉俱佳,以近800万元高价易主;同一专场释出的成化黄釉盘,逾600万元成交。北京诚轩一件成化青金蓝地孔雀绿釉刻花鱼藻纹大罐,传世绝罕,同时为难得的大器,以448万元成交。
传承
成化瓷并非件件贵,流传有序价格更高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目前江西市场的艺术品变现主要有4个渠道:门店回购、拍卖、个人交易和不定期的古玩市场交易会。而在一些大城市流行的抵押融资或典当变现等方式,在我省还属于空白。
手握藏品不知如何变现
艺术品收藏市场的扩大,让普通人接触藏品的途径越来越多,“买”的渠道也越来越多。不过到了想要将藏品出售的时候,难题也随之而来。收藏者会发现,精挑细选买到手的东西想要变现却难了起来。
刘先生是一名普通的收藏爱好者,原本对艺术品一窍不通。后来,因为股市和楼市的行情冷淡,他开始关注艺术品市场。这两年,他在朋友的推荐下购买了不少当代书画作品。可是,生意场上资金链的断裂,使得他急需出售一批手中的艺术品。然而,刘先生想要将自己的藏品迅速变现时,却发现找到合适的买主并不容易,出价之低超乎他的想象。
“在同类型的藏品价格一路上扬的情况下,我怎么就卖不上好价钱呢?”看着遇冷的藏品,刘先生不知道该如何在不受损失的情况下将其“变现”。
缺乏经验和市场信息
艺术品变现究竟难在何处?江西收藏界业内人士、滕王阁古玩城蕴珍斋斋主余标告诉记者,变现难的问题更多的是出现在新晋藏家身上。“对于主要靠眼力和经验的收藏来说,刚入门的藏家因为专业知识和经验的欠缺,使得他们在出手时难以判断艺术品的质量,常常买到赝品或品相不好的艺术品,当然很难变现。”他说,新晋藏家对市场的交易模式与信息掌握不够,所以会遇到变现难问题。
“其次,很多人带着投机心理进入艺术品收藏领域,希望买到的东西转手就能升值。”余标说,古玩界一直以来有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收藏显然是急不得的事情,急功近利往往是造成收藏品变现难的主要原因。
艺术品变现难还源于市场价格的混乱。虽然每个人对艺术品价值的理解都有一定差异,但进入市场之后就会参照专业人士的意见形成相应的市场价格。“不过目前,收藏市场缺少相关的权威机构对艺术品进行鉴定与评估,价值无法确定或鉴定混乱,艺术品交易自然会受到影响,导致变现难的问题出现。”
门店议价回购最普遍
“解决艺术品变现问题,在哪里买的就在哪里卖,是最容易办到的。”仲伯画廊负责人陈先生告诉记者,如今许多画廊都有议价回购措施,不用担心真伪和估值等问题,所以已是非常普遍的一种市场行为。“举个例子,几年前我们以3万元卖出的作品,今年我们以6万元价格回购,这对于画廊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画廊为什么愿意回购?陈先生解释,画廊等门店作为艺术品流通的一级市场,主要就是为艺术家分配创作成果带来的市场价值。艺术品的投资功能逐渐凸显,藏品的流动性也变得极为重要,“有买才有得卖,只要是好的作品,就大有升值空间。在经济状况允许的情况下,前期卖出去的作品,我们很乐意以合适价格收回,再卖出去。我们赚取这个增值价差,来发展壮大自己。”
“东西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我们对其早已熟稔在心,回购时没什么顾虑。”南昌市榕门路古玩一条街的一名店主说,有些人觉得变现难,那往往是他们对作品的升值期望太高。“譬如几年前一千元买下的作品,他在拍卖场上看到有类似作品已升到一万元,就想以相同价格让画廊回购,那就有点天方夜谭了。”他说,如果以原价或协议的合理价格变现,那对大多数画廊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好东西可以送拍卖行
如果是祖传或从私人手上购得的艺术品,该如何变现呢?
余标说,对于高档、精品类艺术品,送到拍卖行拍卖是比较好的方式,拍卖行相较其他变现方式更公平公正。“一般来说,知名艺术家的作品在拍卖市场中比较受欢迎,流通性好,换手率和回报率都比较高。”
据悉,伴随着近几年艺术品市场的火热,艺术品的拍卖价格也一路高歌。据雅昌艺术网[微博]的最新数据,不少名家的画作与10年前相比,每平方尺的价格上涨了约20倍。目前,各类拍卖公司构成了我国艺术品二级市场的主体。参与艺术品拍卖的多为成名艺术家的作品,成交价格也相对较高,能够使收藏者实现最大收益,因而多数藏家愿意将珍藏的艺术品交给拍卖公司运作。
余标说,江西拍卖市场的艺术品以瓷器与书画较为常见,价格也在上万元到百万元之间,但是拍卖周期长,一般都要半年左右。此外,进拍卖行需缴纳一定的手续费和图录费,凡是成功拍出的拍品,投资者还需要交付一定比例的佣金。这也让不少收藏小众艺术品的投资者望而却步。
在市场和朋友圈变现
除了拍卖,古玩市场、朋友圈子也是可行的退出渠道。余标告诉记者,全国各地古玩市场都会有不定期的古玩交易会。南昌每年一次,在每年9月28日,又叫行业聚会。“那时,全国各地的人都会来,多以同行之间交易为主,普通收藏者可以趁这个机会让艺术品变现。”
如果是低档艺术品,还可通过古玩城每个周末早晨的地摊交易会变现。“地摊货大多以新工艺为主,层次比较低,每个摊位只要交几十元钱就可以摆一个上午。”余标说,地摊交易会也不乏好东西,有些藏家爱上那儿“捡漏”。
此外,朋友圈子的私下交易在南昌也比较盛行。“一般是熟人之间,大家对某件艺术品的价格能达成共识。”藏家张先生说,私人交易免去很多繁琐程序,变现最快。
艺术品典当还是空白
艺术品变现还有一种渠道是银行和典当行,在时间紧急时可选择将艺术品抵押融资或典当变现。不过,鉴定难、估价难、专业人才缺乏等风险成为制约此业务的瓶颈。
记者了解到,北京等一些大城市已试水艺术品典当变现。如2010年,华夏典当行与北京歌德[微博]拍卖行推出“艺术品拍典通”项目,藏家必须与典当行和拍卖公司分别签订协议,再将藏品交给拍卖公司拍卖,同时从典当行拿到一笔贷款。拍卖成交后,藏家可用拍卖成交款偿还典当行;如果出现流拍,则可选择赎当或绝当。目前,艺术品典当与抵押在江西还属于空白,南昌多家典当行负责人均表示未涉及艺术品典当领域。余标认为,艺术品并不是普通商品,其价值只被部分市场认可,它只能在小部分人群中流通。
此外,缺乏权威鉴定机构也是典当行不敢轻易涉足的原因之一。
点评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收藏。目前,人们对艺术品收藏和投资的热情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艺术品的投资功能被无限放大。从本质上说,艺术品的核心价值是文化,作为投资品的时候会存在诸多限制。所以,收藏时需要有更多的耐心去了解藏品的内涵、价值,厘清影响藏品变现的各方面因素,才能在收藏及变现的过程中游刃有余。解决变现难的问题,不只需要藏家的努力,也需要监管部门的监管。比如,规范艺术品经营交易场所,建立健全藏品鉴定及定价机制,打击售假贩假,保证各种艺术品交易渠道的通畅等。
导言:近期,艺术家陈彧凡在今格空间的个展呈现了他的12 件绘画和装置作品。作品形态的丰富性,展览借用回转、游离、溯源的叙述方式把如此丰富的作品形态以舒展清新的观展体验呈现出来。这些作品是从艺术家近六年的创作中精选而出,以“陈彧凡”个人的地理轨迹、身份认识和形式过渡为主轴,试图勾勒出陈彧凡近几年艺术创作中,观念内在的融合和表达途径的多样。每件作品的创作意图到展陈效果都是艺术家经过精心考量的。那么,这些作品背后的创作意图是怎样的?作品与作品间的关系如何?艺术家在整体展览中的思考线索是怎样的?雅昌艺术网就这些问题采访了艺术家陈彧凡。
被采访者:艺术家 陈彧凡
采访者:裴刚
现场制作
雅昌艺术网:这次的作品与之前的“木兰溪”是否有关联?
陈彧凡:我和我弟弟合作的作品《木兰溪》的装置是从2007年开始的,这次是我个人的作品,但个人肯定不会完全和之前的创作割裂开,创作思维上有一定的关联。这次的作品《源》、《浮木》与“木兰溪”的移民、身份等关心的问题都有一定的关系。这次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第一件作品是在画廊现场创作的,这次的是2米×3米的画框,就像我平常在工作室工作的时候一样,以丙烯材料滴洒在这个框子上面,达到30遍、40遍有一定的厚度,在上面做各种肌理,会留下自然的痕迹,就像是种田一样的工作状态。这次我展览的时候主要是把我工作的状态搬到画廊来,我在画廊工作了十几天的时间。
另外,这件现场的作品也代表了一块块田,有耕种才有收获,也是跟《木兰溪》有关联的。比如说在我福建老家乡下的农村。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为什么有“木兰溪”这个项目,‘乡愁’或者其他的情感也好,牵涉在一块,我想一开始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形式自然呈现出来。这个“田”的排列方式也像南方的建筑格局。首先,进入一个大门,两边有厢房,类似这样一个中轴对称的房子,最后进去是一个大堂,然后台子上有相续不断的“火把”,像一个厅堂里面会供有神像、祖宗牌位在里面,我就按照这样的形式来布展。
艺术家现场创作 如传统的四合院结构的作品中有时间、历史、族群等复杂的含义
艺术家现场创作局部
艺术家现场创作与《源》
源》,水泥、霓虹灯、铁版,100×100×235cm,2016
源》
雅昌艺术网:展览整个是一个项目?《源》、《浮木》这两件作品是一组作品吗?
陈彧凡:其实,这个现场的装置就是一个项目。这两件也可以说是一组,也可以是独立的。我的空间概念是在“院子”中间有像《源》这样的篝火,在燃烧的状态。我为什么选择霓红灯,因为里面燃烧的气体(或者是氖气),通过水银雾化激发里面的荧光,很有能量感,带有能量传递的过程。不像LED,是冰冷的冷光源。我特别喜欢霓红灯的感觉,但选择霓红灯可能会担心万一灭掉怎么办,其实火把、篝火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总会熄灭的。它慢慢的随着能量的衰变还原到自然的状态。
浮木》的灯箱我选择的木头都是老家的桂圆木,是我们老家特有的龙眼树。我把这些木头堆在一块,象征家族的“合影”或者一种传承,并用绳子捆绑,象征他们之间有一定的纽带关系,也是挣扎的一种状态,在这堆柴火下面是一个老镜子。老镜子在中国的传统的文化里,有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传说,也有修改时间的概念。所以他们之间有时空交错的感觉。而“地毯”那件作品跟“桂圆木”这件是形成一种对应的关系,随着地毯上的镜子被砸破,过去的历史变成一个个碎片,镜子有实用性,可能也是舶来品。可能今天在这个地方,明天在那个地方,我就把碎片粘在毯子上面,还是还是探讨移民的关系。
比如,我老家是福建,现在我家在杭州,而我现在工作又在上海。在上海的时候,上海跟北京的状态是一样的,如果没有交够五年的养老保险是没有资格买房子的。所以,有的时候觉得很奇怪,我明明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买房子住?而且有一种漂泊感,好像一直不稳定的感觉。形成另外一种时空。所以,这是我想要表达的感觉。
浮木》,综合材料,尺寸可变、灯箱装置:180×120cm,2016
浮木》局部 综合材料,尺寸可变、灯箱装置 2016
浮木》局部 综合材料,尺寸可变、装置 2016
浮木》局部 综合材料,尺寸可变、装置 2016
影子》,布面丙烯综合材料,104×243×35cm,2016
影子》局部
影子》
雅昌艺术网:《影子》这件作品,好像是很多个颜料滴成的“小椎体”组合成的人像或者“佛像”,如何形成的这件作品?
陈彧凡:《影子》的创作是有一年夏天,我回到老家,南方的建筑里面都有走廊,我坐着乘凉。然后,有一个微弱的光源照过来投到墙上面,拉的很长,这个可以作为我的自画像也好,或者是精神的一种信仰也好。因为我把整个作品的框做成像庙宇一样空荡荡的,中间有一个像佛像一样的作品,但不一定是佛,只是一个影子,或者一种精神上的信仰。
这个“影子”的制作方法,是在我在画布上的颜料,平放着会顺着边框流下来,等长到一定的程度,就剪掉,再移到这个作品上面。就像那边的“田”慢慢浇水、耕耘,慢慢作品长成这个样子,形成自然生长的过程。慢慢的他自己长成。这个“影子”的形是我自己的影子,整个是拉长的。因为,我不想做成非常具象的东西,要有一种形态在里边,我刚才说可以说像一个精神的寄托也好,或者代表一种比较有力量感的象征物,所以有这个的作品。
雅昌艺术网:展览中的这张老照片中的人是谁?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在展览中的意义是什么?
陈彧凡:这是我的父辈跟我的祖父、祖母这一辈在1961年拍的。为什么说要把这个照片放在这边?首先,是跟“木兰溪”有一定的关联性,并不是只有那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我自己的这部分,跟和我弟弟合作的那部分怎么放在一起?必须有这些物品串联在一起,而不是简单用嘴巴来说,这张照片就是其中的纽带之一。
艺术家工作室一角挪入今格空间的底层展厅
底层展厅艺术家工作室一角 局部
展览现场 艺术家陈彧凡(左)与朋友们
艺术家工作室的一角
雅昌艺术网:这个展览还呈现了你的工作室状态?
陈彧凡:是把我工作室一角的现场还原在展厅中,可能有些人对艺术家创作状态感兴趣的时候,可以看到艺术家的生活是这样的,作品里面肯定有生活的一面。比如你在创作、思考什么?用到哪些材料?也会有一些我这次做展览的手稿。
雅昌艺术网:呈现了一部分工作方法?
陈彧凡:可以这么说,但只是一个角落。这是很小的一部分材料。
化一》 布面丙烯综合材料 165×165cm×2 2015-2016
化一》布面丙烯综合材料 局部
化一》,纸上综合技法,200×107cm,2009
化一》
雅昌艺术网:这个工作室的一角就好像是整个展览的一个转折,从一楼展厅走下来看到“工作室的一角”。接着有一些是过去的作品。
陈彧凡:对,《化一》是2009年系列的纸上作品,通过一种机械式的打孔方式,慢慢把图像消解,形成抽象的存在。最早的一个作品,我一开始的想法是中国有句老话“烧香拜佛”。我就拿香在纸上烫了很多的小孔,形成一个佛像。从这个开始的,我选择的佛像是藏传佛教中金刚的像,当然我要做的作品其实跟佛教没有多大关系,慢慢的图像就被抽象消解了,变成纯粹没有的没有形像了,最后是一个平面作品。我的方法是悬空像写毛笔字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打孔,不一定有规律,根据画面的需要,根据我情绪的需要,是一种凭空的想象,和我自身的节奏感有关。
雅昌艺术网:另外一件《化一》系列是布上的作品,和纸上打孔的形式完全不同?
陈彧凡:这是平面的作品,但也是在平面上一遍一遍的刷颜料,这件作品是白底,黑的颜料刷了几十遍,在表面刷一张白的,烫出来呈现黑的颜色出来。反过来里面是白的,表面是黑的,所以呈现的这种状态是不一样的。按照这个图形就是一黑一白。另外一个有点儿像阴阳的关系,一个正,一个负的关系。
把它抛向空中》,布面丙烯综合技法、铜片、陶瓷、霓虹灯,尺寸可变,铜:90×60cm,布面:200×300cm×2,霓虹灯:150×20×14cm,2015-2016
把它抛向空中》局部 以破碎瓷片为原型
把它抛向空中》局部
把它抛向空中》局部 金属部分
把它抛向空中》局部 破碎瓷片原型以及布面作品
把它抛向空中》布面架上作品局部
把它抛向空中》局部 霓虹灯管
把它抛向空中》
雅昌艺术网:《把它抛向空中》是由五个单件的作品组合在一起,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陈彧凡:《把它抛向空中》这件作品就是把一个瓷片抛出去,扔出去以后所有的结果交给地心引力来决定。我去掉我自己的思考方式,当然要探讨一种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关系,必然性的东西是我可以决定抛在空中,但掉下来之后我决定不了,是偶然性的,但是我可以决定的是我可能砸的不好看,能重新再砸一遍。
这些砸碎后的瓷片,形成了不同的形状,我用五中方式形成了整件作品。我用激光切割了紫铜板,每一颗瓷片的形状相对应的在铜板上切割出同样的形状,组合成一个六边形。把这些切割下来的铜片组合成一个圆形。然后,是在画布上画出这些不同的形,也是刷了几十遍颜色,刷完以后我用切割下来紫铜片烧红了以后在上面烫出来,有凹凸的关系,再用十几种颜色铺上去,一层一层往上填补,形成一张布面的作品。这种方法是一种新的创作,跟原来的形态不一样,但是整个创作的思路是一样的。
这四个部分都是从碎瓷片来的。呈现出艺术家创作的来源和作品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有这样的一张画这样的一个雕塑这样的装置用这样的方式把整个系统呈现出来。
雅昌艺术网:因这些瓷片的形状或者是一个行为,衍生出了多种的可能性?
陈彧凡:就是把创作的思路打开,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不确切的风景》,布面丙烯综合材料,250×200cm×5,2015-2016
不确切的风景》
雅昌艺术网:展览中有一件很大的布面作品《不确切的风景》,很像一件抽象绘画,和其他的作品是怎样的关系?
陈彧凡:因为今格画廊空间特别大,这件作品我是为了这个空间定做的10米×2.5米,和这个展览的其他作品共同的也是探讨一种必然性和偶然性。这种平面作品绘画在创作的时候,现在我基本上都不用画笔了,是让颜料自然地流淌的过程,让颜料一遍一遍自然往下流,流出很多层次,流下去的颜料会接收了重新再流,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选择这些颜料就是中国画青绿山水的一些颜色。流很多遍之后,侧面看有很多凹凸之间的关系,有一些鼓出来,有一些塌进去,我会把收集的颜色重新把凹进去的部分填进去,不停的循环。方法还是与整体的创作系统相对应的。
底层展厅作品《不确切的风景》和《衍生物》
衍生物》(粉蓝) 布面丙烯综合材料,165×165×39cm,2015-2016
衍生物》(粉红)布面丙烯综合材料,163×163×30cm 2015-2016
衍生物》(粉红)和《衍生物》(粉蓝)
衍生物》
雅昌艺术网:有一组作品,是把人们对布面作品的经验进行了新的改变,现在是一件装置作品了。
陈彧凡:这个作品是一个系列的作品叫《衍生物》。
雅昌艺术网:是三个部分形成了一组的作品。
陈彧凡:在这个展览中变成一组,《衍生物》是过去物体的“物的衍生物”。另外的一个衍生,是平面的作品如何形成二维的空间出来,不管怎样已经走到了一个尽头了。现在我直接改变了观看它的方式,通过物体整个的扭曲状态,产生一种物的改变的过程,这个物体介于架上和装置之间。我是把它当成一个物体来看待,而不是纯粹的一张画的概念。
1、2、1、1、3......》,布面综合技法,机械装置,250x120cmx2,39×39×100cm,2015
1、2、1、1、3......》局部 打字机部分
1、2、1、1、3......》
雅昌艺术网:从一进门的那件现场制作的作品和《不确切的风景》都可以看到一种仪式感,那么,展览的最后一件装置作品《1、2、1、1、3......》中的拱门和自下而上的灯光都形成了一种庄重的仪式,这件作品中的打字机还在不停的工作,发出声音,你的创作。图是什么?
陈彧凡:这件作品应该是在2010年左右,在德国有一个展览,这个展览的展厅在一个地下室,所以我想创作跟这个空间产生关系的作品。所以我选择用一个德国产的老打字机。我想如果我走了以后这个作品能够代表我的思想在那里继续地工作,就像我还在那边继续的工作,所以有了这样的一种想法。我在这个打字机里面设定了程序,按照一定的节奏在工作,包括可以控制灯工作到一定程度断掉了,打字机不工作,灯也灭了,就像我在休息,所以有这样互动的感觉。我这次布展有更加浓厚的仪式感。很强的仪式感,我去欧洲的时候他们也会问“你为什么用这种拱门”。他们认为这种拱门是很欧式的,其实南方的建筑里边是非常多的拱门。老的房子里面也有很多的拱门。
雅昌艺术网:整个展览的作品从楼上到楼下的线索你有没有设计?
陈彧凡:这次展览我们选择的作品不是太多,因为他的空间也比较大,所以我不想用一个填充式的方式把整个空间填满,我选择怎么样把不同系列作品通过各种纽带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形成好玩一点的效果。
一开始呈现一种和原来“木兰溪”之间表达的血缘关系,或移民关系,这是一个大的关系。另外,是在平时生活中对生活的思考,想探索生活中非常简单的一些问题,所以,也没有刻意要把某个事情弄得那么清楚,但之间是互相渗透的关系。
雅昌艺术网:从大的时空背景到与个人的关系,并延展出多种的可能性。
陈彧凡:对,这里面有几件是过去的作品,包括纸上的作品是过去的,但这些作品之间都是有关联的。还有其他形态的作品,因为跟这次展览没有特别的关联性,所以我就没有展出。我选择的作品都是能够代表这个阶段我所思考的问题。
这个阶段主要关注两条线索,一条线索是移民的问题,另外是我在探讨研究平面领域里所谓抽象绘画的问题,我想把以往观看的方式,怎样以我自己的方式重新呈现出来。
结语
展览整体的视觉印象丰富而清新,用策展人崔灿灿的话说是“设计成开合迂回、回转的关系,就是为了呈现一个艺术家的丰富性。”陈彧凡作品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对物质与形态之间关系的拓展。他说很多评论家自己的作品归为抽象,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抽象艺术家。他认为是不是抽象或者是不是具象都没关系,关键的是要表达思想,以及用什么形态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