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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三个瓷片都是什么瓷器上的

复杂的裙子
光亮的黑夜
2023-04-28 12:25:10

看看这三个瓷片都是什么瓷器上的?在山上捡到的。

最佳答案
悦耳的大侠
冷傲的西牛
2026-01-31 16:46:14

3个青花瓷片,重纹饰风格及青花发色来看,符合清咸丰-同治时期民窑的风格特征,彩瓷片有河南地区当阳裕窑的风格特色,但因看不到胎质,故不能断言,但从釉色风格看,八九不离十。由于鉴定是严谨的,再下不敢妄言,仅供楼主参考吧。

最新回答
从容的花瓣
俊逸的航空
2026-01-31 16:46:14

余秋雨:《乡关何处》

本文的标题,取自唐代诗人崔颢《黄鹤楼》一诗中的名句“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看来崔颢是在黄昏时分登上黄鹤楼的,孤零零一个人,突然产
生了一种强烈的被遗弃感。被谁遗弃?不是被什么人,而是被时间和空间。在时间
上,古人飘然远去不再回来,空留白云千载;在空间上,眼下虽有晴川沙洲、茂树
芳草,而我的家乡在哪里呢?
崔颢的家乡在河南开封,离黄鹤楼有点远又不太远,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那
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发问呢?我想任何一个早年离乡游子在思念家乡时都会有一种两
重性:他心中的家乡既具体又不具体。具体可具体到一个河湾,几棵小树,半壁苍
苔;但是如果仅仅如此,焦渴的思念完全可以转换成回乡的行动。然而真的回乡又
总是失望,天天萦绕我心头的这一切原来是这样的么?就像在一首激情澎湃的名诗
后面突然看到了一幅太逼真的插图,诗意顿消。因此,真正的游子是不大愿意回乡
的,即使偶尔回去一下也会很快出走,走在外面又没完没了地思念,结果终于傻傻
地问自己家乡究竟在哪里。
据说李白登黄鹤楼时看到了崔颢题在楼壁上的这首诗很为赞赏,认为既然有了
这样的诗,自己也就用不着写了。我觉得,高傲的李白假如真的看上了这首诗,一
定不在于其他方面,而在于这种站在高处自问家乡何在的迷茫心态。因为在这一点
上,李白深有共鸣。
只要是稍识文墨的中国人大概没有不会背李白“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
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诗的,一背几十年大家都成了殷切的思乡者。但李白
的家乡在哪里呢?没有认真去想过。“文化大革命”中几乎完全没书看的那几年,
突然出了一本郭沫若的《李白与杜甫》,赶快找来看,郭沫若对杜甫的批判和嘲弄
是很少有人能接受的,但他对李白籍贯和出生地的详尽考证,却使我惆怅万分。郭
沫若考定李白的出生地西域碎叶是在苏联的一个地方,书籍出版时中苏关系正紧张
着,因此显得更遥远、更隔膜,几乎是在另一个世界。李白看罢明月低下头去思念
的竟是那个地方吗?
奇怪的是,这位写下中华第一思乡诗的诗人总也不回故乡。是忙吗?不是,他
一生都在旅行,也没有承担多少推卸不了的要务,回乡并不太难,但他却老是找陌
生的路去跋涉。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一条路直通故乡,一条路伸向异乡,李白或许
会犹豫片刻,但狠狠心还是走了第二条路。日本学者松浦友久说李白一生要努力使
自己处于“置身异乡”的体验之中,因此成了一个不停步的流浪者,我看说得很有
道理。 置身异乡的体验非常独特。乍一看,置身异乡所接触的全是陌生的东西,原先
的自我一定会越来越脆弱,甚至会被异乡同化掉,其实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异己的
一切会从反面、侧面诱发出有关自己的思想,异乡的山水更会让人联想到自己生命
的起点,因此越是置身异乡越会勾起浓浓的乡愁。乡愁越浓越不敢回去,越不敢回
去越愿意把自己和故乡连在一起--简直成了一种可怖的循环,结果,一生都避着
故乡旅行,避一路,想一路。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 何人不起故园情! 兰陵美酒郁金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处是他乡。
你看,只有彻底醉倒他才会丢掉异乡感,而表面上,他已四海为家。
我想,诸般人生况味中非常重要的一项就是异乡体验与故乡意识的深刻交糅,
漂泊欲念与回归意识的相辅相成。这一况味,跨国界而越古今,作为一个永远充满
魅力的人生悖论而让人品咂不尽。
前两年著名导演潘小扬拍摄艾芜的《南行记》,最让我动心的镜头是艾芜老人
自己的出场。老人曾以自己艰辛瑰丽的远行记述震动中国文坛,而在镜头上他已被
年岁折磨得满脸憔悴,表情漠然地坐在轮椅上。画面外歌声响起,大意是:妈妈,
我还要远行,世上没有比远行更让人销魂。这是老人在心底呼喊吗?他已不能行走
,事实上那时已接近他生命的终点,但在这歌声中他的眼睛突然发亮,而且颤动欲
泪。他昂然抬起头来,饥渴地注视着远方。一切远行者的出发点总是与妈妈告别,
走得再远也一直心存一个妈妈,一路上暗暗地请妈妈原谅,而他们的终点则是衰老
,不管是否落脚于真正的故乡。他们的妈妈当然已经不在,因此归来的远行者从一
种孤儿变成了另一种孤儿。这样的回归毕竟是凄楚的,无奈衰老的身体使他们无法
再度出走,只能向冥冥中的妈妈表述这种愿望。暮年的老者呼喊妈妈是不能不让人
动容的,一生呼喊道尽了回归也道尽了漂泊。
不久前读到冰心老人的一篇短小散文,题目就叫《我的家在哪里》。这位九十
四岁高龄的老作家最早也是以一个远行者的形象受到广大读者关注的,她周游世界
,曾在许多不同国家不同城市居住,最后在北京定居,可真正称得上一个“不知何
处是他乡”的放达之人了。但是,老人这些年来在梦中常常不经意地出现回家的情
节,回哪里的家呢?照理,一个女性在自己成了家庭主妇、有了完整的家庭意识后
的家才是真正的家,冰心老人在梦中完全应该回到成年后安家的任何一个门庭,不
管它在哪座城市;然而奇怪的是,她在梦中每次遇到要回家的场合回的总是少女时
代的那个家。一个走了整整一个世纪的圈子终于回到了原地,白发老人与天真少女
融成了一体。那么,冰心老人的这些回家梦是否从根本上否定了她一生的漂泊旅程
呢?当然不是。如果冰心老人始终没离开过早年的那个家,那么今天的回家梦也就
失去了任何意义。在一般意义上,家是一种生活;在深刻意义上,家是一种思念。
只有远行者才有对家的殷切思念,因此只有远行者才有深刻意义上的家。
艾芜心底的歌,冰心梦中的家,虽然走向不同却遥相呼应。都是世纪老人,都
有艺术家的良好感觉,人生旅程的大结构真是被他们概括尽了。
无论是李白、崔颢,还是冰心、艾芜,他们都是很能写的人,可以让我们凭借
着他们的诗文来谈论,而实际上,许多更强烈的漂泊感受和思乡情结是难于言表的
,只能靠一颗小小的心脏去满满地体验,当这颗心脏停止跳动,这一切也就杳不可
寻,也许失落在海涛间,也许掩埋在丛林里,也许凝于异国他乡一栋陈旧楼房的窗
户中。因此,从总体而言,这是一首无言的史诗。中国历史上每一次大的社会变动
都会带来许多人的迁徙和远行,或义无反顾,或无可奈何,但最终都会进入这首无
言的史诗,哽哽咽咽又回肠荡气。你看现在中国各地哪怕是再僻远角落,也会有远
道赶来的白发华侨怆然饮泣,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不会不来又不会把家搬回来,
他们不说理由也不向自己追问理由,抹干眼泪又须发飘飘地走向远方。

我的家乡是浙江省余姚县桥头乡车头村,我在那里出生、长大、读书,直到小
学毕业离开。十几年前,这个乡划给了慈溪县,因此我就不知如何来称呼家乡的地
名了。在各种表格上填籍贯的时候总要提笔思忖片刻,十分为难。有时想,应该以
我在那儿的时候为准,于是填了余姚;但有时又想,这样填了,有人到现今的余姚
地图上去查桥头乡却又查不到,很是麻烦,于是又填了慈溪。当然也可以如实地填
上“原属余姚,今属慈溪”之类,但一般表格籍贯栏挤不下那么多字,即使挤得下
,自己写着也气闷:怎么连自己是哪儿人这么一个简单问题,都答得如此支支吾吾
、暧昧不清!
我不想过多地责怪改动行动区划的官员,他们一定也有自己的道理。但他们可
能不知道,这种改动对四方游子带来的迷惘是难于估计的。就像远飞的燕子,当它
们随着季节在山南海北绕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屋梁上的鸟巢还在,但屋宇的主人
变了,屋宇的结构也变了,它们只能唧唧啾啾地在四周盘旋,盘旋出一个崔颢式的
大问号。
其实我比那些燕子还要恓惶,因为连旧年的巢也找不到了。我出生和长大的房
屋早已卖掉,村子里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亲戚,如果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谁也
不会认识我,我也想不出可在哪一家吃饭、宿夜。这居然就是我的故乡,我在这个
世界上唯一的故乡!早年离开时的那个清晨,夜色还没有褪尽而朝雾已经迷蒙,小
男孩瞌睡的双眼使夜色和晨雾更加浓重。这么潦草的告别,总以为会有一次隆重的
弥补,事实上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弥补,我就潦草地踏上了背井离乡的长途。
我所离开的是一个非常贫困的村落。贫困到哪家晚饭时孩子不小心打破一个粗
瓷碗就会引来父母疯狂的追打,而左邻右舍都觉得这种追打理所当然。这儿没有正
儿八经坐在桌边吃饭的习惯,至多在门口泥地上搁一张歪斜的小木几,家人在那里
盛了饭就拨一点菜,托着碗东蹲西站、晃晃悠悠地往嘴里扒,因此孩子打破碗的机
会很多。粗黑的手掌在孩子身上疾风暴雨般地抡过,便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碗片拼合
着,几天后挑着担子的补碗师傅来了,花费很长的时间把破碗补好。补过和没补过
的粗瓷碗里很少能够盛出一碗白米饭,尽管此地盛产稻米。偶尔哪家吃白米饭了,
饭镬里通常还蒸着一碗霉干菜,于是双重香味在还没有揭开镬盖时已经飘洒全村,
而这双重香味直到今天我还认为是一种经典搭配。雪白晶莹的米饭顶戴着一撮乌黑
发亮的霉干菜,色彩的组合也是既沉着又强烈。
说是属于余姚,实际上离余姚县城还有几十里地。余姚在村民中唯一可说的话
题是那儿有一所高山仰止般的医院叫“养命医院”,常言道只能医病不能医命,这
家医院居然能够养命,这是何等的本事,何等的气派!村民们感叹着,自己却从来
没有梦想过会到这样的医院去看病。没有一个人是死在医院里的,他们认为宁肯早
死多少年也不能不死在家里。乡间的出丧比迎娶还要令孩子们高兴,因为出丧的目
的地是山间,浩浩荡荡跟了去,就是一次热热闹闹的集体郊游。这一带的丧葬地都
在上林湖四周的山坡上,送葬队伍纸幡飘飘,哭声悠扬,一转入山岙全都松懈了,
因为山岙里没有人家,纸幡和哭声失去了视听对象。山风一阵使大家变得安静也变
得轻松,刚刚还两手直捧的纸幡已随意地斜扛在肩上,满山除了坟茔就是密密层层
的杨梅树,村民们很在行,才扫了两眼便讨论起今年杨梅的收成。
杨梅收获的季节很短,超过一两天它就会泛水、软烂,没法吃了。但它的成熟
又来势汹汹,刹那间从漫山遍野一起涌出的果实都要快速处理掉,殊非易事。在运
输极不方便的当时,村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放开肚子拼命吃。也送几篓给亲戚
,但亲戚都住得不远,当地每座山都盛产杨梅,赠送也就变成了交换,家家户户屋
檐下排列着附近不同山梁上采来的一筐筐杨梅,任何人都可以蹲在边上慢慢吃上几
个时辰,嘟嘟哝哝地评述着今年各座山的脾性,哪座山赌气了,哪座山在装傻,就
像评述着自己的孩子。孩子们到哪里去了?他们都上了山,爬在随便哪一棵杨梅树
上边摘边吃。鲜红的果实碰也不会去碰,只挑那些红得发黑但又依然硬扎的果实,
往嘴里一放,清甜微酸、挺韧可嚼,扪嘴啜足一口浓味便把梅核用力吐出,手上的
一颗随即又按唇而入。这些日子他们可以成天在山上逗留,杨梅饱人,家里借此省
去几碗饭,家长也认为是好事。只是傍晚回家时一件白布衫往往是果汁斑斑,暗红
浅绛,活像是从浴血拼杀的战场上回来。母亲并不责怪,也不收拾,这些天再洗也
洗不掉,只待杨梅季节一过,渍迹自然消退,把衣服往河水里轻轻一搓便什么也看
不见了。
孩子们爬在树上摘食梅树,时间长了,满嘴会由酸甜变成麻涩。他们从树上爬
下来,腆着胀胀的肚子,呵着失去感觉的嘴唇,向湖边走去,用湖水漱漱口,再在
湖边上玩一玩。上林湖的水很清,靠岸都是浅滩,梅树收获季节赤脚下水还觉得有
点凉,但欢叫两声也就下去了。脚下有很多滑滑的硬片,弯腰捞起来一看,是瓷片
和陶片,好像这儿打碎过很多很多器皿。一脚一脚蹚过去,全是。那些瓷片和陶片
经过湖水多年的荡涤,边角的碎口都不扎手了,细细打量,釉面锃亮,厚薄匀整,
弧度精巧,比平日在家打碎的粗瓷饭碗不知好到哪里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
道这里曾安居过许多钟鸣鼎食的豪富之家?但这儿没有任何房宅的遗迹,周围也没
有一条像样的路,豪富人家的日子怎么过?捧着碎片仰头回顾,默默的山,呆呆的
云,谁也不会回答孩子们,孩子们用小手把碎片摩挲一遍,然后侧腰低头,把碎片
向水面平甩过去,看它能跳几下。这个游戏叫做削水片,几个孩子比赛开了,神秘
的碎片在湖面上跳跃奔跑,平静的上林湖犁开了条条波纹,不一会儿,波纹重归平
静,碎瓷片、碎陶片和它们所连带着的秘密全都沉入湖底。
我曾隐隐地感觉到,故乡也许是一个曾经很成器的地方,它的“大器”不知碎
于何时。碎得如此透彻,像轰然山崩,也像渐然家倾。为了不使后代看到这种痕迹
,所有碎片的残梦都被湖水淹没,只让后代捧着几个补过的粗瓷碗,盛着点白米饭
霉干菜木然度日。忽然觉得霉干菜很有历史文物的风味,不知被多少时日烘晒得由
绿变褐、由嫩变干,靠卷曲枯萎来保存一点岁月的沉香。如果让那些补碗的老汉也
到湖边来,孩子们捞起一堆堆精致的碎瓷片碎陶片请他们补,他们会补出一个什么
样的物件来?一定是硕大无朋又玲珑剔透的吧?或许会嗡嗡作响或许会寂然无声?
补碗老汉们补完这一物件又会被它所惊吓,不得不蹑手蹑脚地重新把它推入湖底然
后仓皇逃离。
我是1957年离开家乡的,吃过了杨梅,拜别上林湖畔的祖坟,便来到了余
姚县城,也来不及去瞻仰一下心仪已久的“养命医院”,立即就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那年我正好十周岁,在火车窗口与送我到余姚县城的舅舅挥手告别,怯生生地开
始了孤旅。我的小小的行李包中,有一瓶酒浸杨梅,一包霉干菜,活脱脱一个最标
准的余姚人。一路上还一直在后悔,没有在上林湖里拣取几块碎瓷片随身带着,作
为纪念。

我到上海是为了考中学。父亲原本一个人在上海工作,我来了之后不久全家都
迁移来了,从此回故乡的必要性和可能性都已不大,故乡的意义也随之越来越淡,
有时,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摆脱故乡的第一步是摆脱方言。余姚虽然离上海不远,但余姚话和上海话差别
极大,我相信一个纯粹讲余姚话的人在上海街头一定是步履维艰的。余姚话与它的
西邻绍兴话、东邻宁波话也不一样,记得当时在乡下,从货郎、小贩那里听到几句
带有绍兴口音或宁波口音的话孩子们都笑弯了腰,一遍遍夸张地模仿和嘲笑着,嘲
笑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不会讲话的人。村里的老年人端然肃然地纠正着外乡人的发
音,过后还边摇头边感叹,说外乡人就是笨。这种语言观念自从我踏上火车就渐渐
消解,因为我惊讶地发现,那些非常和蔼地与我交谈的大人们听我的话都很吃力,
有时甚至要我在纸上写下来他们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笑声中我讲话的声音越来
越小,到后来甚至不愿意与他们讲话了。到了上海,几乎无法用语言与四周沟通,
成天郁郁寡欢,有一次大人把我带到一个亲戚家里去,那是一个拥有钢琴的富贵家
庭,钢琴边坐着一个比我小三岁的男孩,照辈分我还该称呼他表舅舅。我想同样

朴素的水杯
年轻的大地
2026-01-31 16:46:14
请参考下文:
哥窑与汝、官、钧、定一起,被称为宋代的“五大名窑”,然而,与其他4个已经找到窑址的窑口不同,大名鼎鼎的哥窑,其蛛丝马迹竟然只能在文献中寻找。
根据文献记载,哥窑是出自南宋的一种奇特瓷器,其产地就在龙泉。文献的记载引起了龙泉的盗挖狂潮,据说当年这个不大且僻静的地方,聚集着来自不同国家的古董商,他们将挖掘到的瓷器甚至瓷片一起成堆运走。古董商所运走的瓷器和瓷片中究竟有没有文献中描述的哥窑瓷器,已经成谜。
如今,业内习惯上将具有文献中描绘特征的瓷器称为“传世哥窑”,以便与传说中的哥窑产地出土的瓷器相区别。据天津文博院研究馆员刘渤介绍,哥窑瓷器非常珍贵,传世稀少,据统计全世界仅有100余件,比“元青花”的数量还少。
天津博物馆中,藏有一件传世宋哥窑瓷盘。面对精美的传世哥窑瓷盘,总有研究者和爱好者恨不能穿透历史的重重帘幕,看到它究竟来自何方。
明朝人陆深在《春风堂随笔》中提到,宋朝时有章生一、章生二两兄弟,在龙泉的“琉田窑”烧制瓷器。弟弟章生二所烧制的青瓷器“纯粹如美玉,为世所贵”,而哥哥章生一烧制的瓷器颜色比较淡。因为生一是哥哥,所以他的窑被称为“哥窑”
刘渤说,因为哥窑窑址至今尚未被发现,而哥窑瓷器在历史上又声名赫赫,所以哥窑一直是考古学家、古陶瓷学家和收藏家重视、关注和研究的热门话题。
哥窑被传是宋代名窑,然而迄今所掌握的宋代文献中,却没有任何关于哥窑的记载,这成为有些学者怀疑哥窑是否为宋代名窑的一个理由。
关于哥窑的记录,最早见于明朝人的著作。明代初期曹昭在《格古要论》中曾提到哥窑。据刘渤说,明代陆深的《春风堂随笔》中也曾谈到哥窑。陆深在随笔中提到,宋朝时有章生一、章生二两兄弟,在龙泉的“琉田窑”烧制瓷器。弟弟章生二所烧制的青瓷器“纯粹如美玉,为世所贵”,而哥哥章生一烧制的瓷器颜色比较淡。因为生一是哥哥,所以他的窑被称为“哥窑”。
陆深所提到的琉田,即是如今的龙泉大窑,是当地瓷器的中心产区,正是文献中的类似记载,引发了民国初年人们对龙泉的掠夺式开采。这种现象又引起了我国古陶瓷专家陈万里先生对哥窑的兴趣,而那时的陈万里,专业是一名医生。
1928年,陈万里来到了浙江龙泉。在他之前,中国陶瓷研究的方法一直是从文献到文献,他是第一位用考古学的方法对古窑址进行实地考察的学者。
那时,经过十几年的盗挖,当地较有价值的瓷器都已经被搜罗殆尽。陈万里从当地人口中听说一个叫大窑村的地方有古代窑址。在大窑村,因为泥土里都是瓷片,以至于他们取土建房时都无法避开,所以院墙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瓷片。然而,实地探访的结果却让陈万里大失所望。在古窑址所在地,虽然到处都有散落的破碎瓷片,但他仔细搜寻后,所找到的都是普通的青瓷,并没有传说中的哥窑特征。那么,传说中珍贵无比的哥窑瓷器,到底是什么样?
瓷器有了裂纹本来是一种缺陷,却因为这种缺陷而产生了别样的美感,从而被推上了更高的地位,卖得更好了。马未都曾经说过,“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我们所说的这种非常态的、病态的美。缺陷美被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哥窑就在这样一个地位中诞生了”
刘渤说,据文献记载,传世哥窑胎体较厚,胎质细腻,胎呈黑、深灰、浅灰、土黄等色;釉色有灰青、月白、深灰、青黄和米黄;釉质肥润,有油酥光和缩釉小坑;釉面开裂有不规则的细碎纹片,纹片呈黑、黄二色,浅的为“金丝”,深黑色的为“铁线”,俗称“金丝铁线”——这是传世哥窑最典型的特征。此外,传世哥窑瓷器的开口呈现淡淡的紫红色,足底为幽深的铁青色,在行内被称为“紫口铁足”。
关于哥窑瓷器最有特色的断纹来历,龙泉当地演出的戏剧里存在这样一种说法:章氏兄弟都烧制青瓷,虽然品质都很好,但因为哥哥忠厚,所以他烧制的瓷器销量更好。弟弟嫉妒哥哥的生意,为了出气,偷偷往哥哥的窑洞里泼凉水,于是出窑后的瓷器上出现了这种奇特的断纹。收藏家马未都在说起断纹时,说还有一种说法,即弟弟在釉缸里放了一把黏土,由此导致了瓷器开裂。在马未都看来,这是外行的传说,实际上这种断纹烧制的工艺极其复杂。
瓷器有了裂纹本来是一种缺陷,却因为这种缺陷而产生了别样的美感,从而被推上了更高的地位,卖得更好了。马未都曾经说过:“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我们所说的这种非常态的、病态的美。缺陷美被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哥窑就在这样一个地位中诞生了。”
就是这种具有缺陷美的传奇瓷器,点燃了一代代考古工作者的热情。从1928年起,陈万里8次去龙泉。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一次考察中,他发现了一小片具有清晰断纹的瓷片,非但如此,瓷片还具有“紫口铁足”的特征。不久后,在距离大窑十余公里处的溪口乡的古代窑址中,发现了更为精致的同类瓷片。陈万里的这一发现,实际上与文献中哥窑出自大窑的记载相矛盾。与此同时,陈万里发现当地人竟然能够仿造足以乱真的哥窑瓷器。
其实,仿制哥窑瓷器,古已有之。明仁宗当年为了得到珍贵的哥窑瓷器,曾经明确下令仿造,如今传世的哥窑瓷器中,就有明清的仿制之作。因为当地的窑址已经在盗挖中被严重破坏,陈万里无法通过地层学进行断代,无法确定找到的瓷片是否为后人的仿造之作,由此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中。
如今,虽然文献资料不断被发现,科技在考古方面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运用,然而,对于哥窑的研究,因为缺乏宋代的资料,而且后世的记载都不成系统,甚至还存在互相矛盾之处,而考古发掘的结论与文献又无法互相印证,哥窑的神秘面纱仍旧未被揭开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家相关部门组织了考古队前往龙泉进行挖掘。在那之前,故宫博物院等处已经有多件瓷器根据文献记载被认定为“哥窑”瓷器,这些瓷器被称为“传世哥窑”。
“1960年,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对龙泉县的大窑、金村窑址进行发掘,发现了黑胎片纹青瓷,绝大部分是生活用器,器物有碗、盘、盏、杯、洗、瓶、觚、盂、盒、灯及炉等,但出土黑胎青瓷与内府所藏哥窑瓷器的造型、胎、釉和片纹不一样,实属两类。”刘渤告诉记者。
传说中的哥窑产地出土的瓷器与被认定的传世哥窑瓷器不一致,让哥窑产地更加扑朔迷离。其实,关于哥窑的产地,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即为杭州的凤凰山。明代高涟在《燕闲清赏笺》中说“官窑品格大率与哥窑相同”,并说二者都在杭州凤凰山取土,在修内司中烧制的为官窑,在私人处烧制的为哥窑。修内司为南宋的官窑之一,至今窑址也未被找到。明代的人文地理学家王士性说得更直接:“官哥之窑,宋时烧之凤凰山下。”认为哥窑的产地是凤凰山。
上世纪90年代,一场暴雨过后,一位文物爱好者在凤凰山下发现了被冲刷出的古旧瓷片,其上的断纹和馆藏的“传世哥窑”上的断纹极其类似。考古队其后进行了发掘,却在遗址中意外发现了元代所用的窑器,于是甚至有人因此怀疑哥窑其实始于元代。哥窑窑址在凤凰山的说法,也未得到证实。
如今,虽然文献资料不断被发现,科技在考古方面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运用,然而,对于哥窑的研究,因为缺乏宋代的资料,而且后世的记载都不成系统,甚至还存在互相矛盾之处,而考古发掘的结论与文献又无法互相印证,哥窑的神秘面纱仍旧未被揭开。
刘渤说,如今所认定的哥窑器都为“传世哥窑”,以仿三代铜器造型为主,常见有胆式瓶、贯耳长颈瓶、弦纹瓶、八方贯耳瓶、葵花口盘、葵花口洗、双鱼耳炉、三足炉、菊瓣口盘和圆口碗、盘等,仅收藏在少数博物馆中。天津博物馆所藏的这件宋哥窑盘,高32厘米,口径186厘米,足径56厘米,胎骨呈土,釉色为米,布满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开片纹,“金丝铁线”纹路清晰,为“传世哥窑”的典型器物。

外向的橘子
会撒娇的毛衣
2026-01-31 16:46:14
      12月的天气还不算太冷,受赵总、冯老师之约,去武当山一叙。约同伴四人,驱车六小时到达十堰。
      到达十堰时正是傍晚时分,入住酒店后,从酒店远望正好一塔,塔的年份虽不是太早,但此时矗立在一片霞光里,在远处的群山映衬之下,顿时让人陷入怀古的沉思中,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我便想用手机拍下这一景象,怎奈窗子上的玻璃有很多细小的灰尘,影响的美感,或许是天意安排,酒店的窗户刚好打开一个缝隙,手刚刚可以伸出,有强迫症的我冒着手机掉下去的风险,把手伸出狭小的窗户缝隙外面,拍下了我认为一张很美的,从这个远山塔影里,开始了寻道之旅,为此配了一首小诗。
远山含黛色,霞光映塔影,

华灯初上时,寻仙问道始
        晚上老友相聚,免不了推杯换盏,酒是喝了不少,半醉半醒间做一梦,梦见在武当山山脚下,望着矗立在云端的山峰,听见隐隐约约的美妙声音,烟雾缭绕中仿佛于仙境,影影绰绰的身影好似神仙,我急急忙忙想爬上去,却怎么爬也爬不上去,正在捉急之间,定的闹钟响起,八点了,赶紧洗刷完毕,迷迷瞪瞪跟着冯老师一起上了武当山。  后来从导游那里得到了这张照片,原来梦里的景象不假,武当山就是一座仙山。
      上山的盘山公路是来回转圈的,别的山路是十八弯,这里的山路应该是八十一个弯,不晕车的人在左转转右转转的过程️中,怕也是转晕了,果不其然,从来不晕车的李兄被转晕了,看来坐车上山也是不容易啊,好在休息了一下,并无大碍。在导游的建议下我们是做缆车上去的,缆车也需翻过几个山头才可以到达,虽然有点恐高,不过一路还算轻松,说说笑笑就到了。在缆车上可以看层峦叠嶂,可惜没有云海。不过当听到武当山顶前几日刚下过大雪,心中不禁窃喜,武当雪景可是有缘的人才可遇到的,这不仅为这次问道之行有增添了几许期待,说不定真的能遇到武当的仙人。
      武当山,中国道教圣地,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古有“太岳”、“玄岳”、“大岳”之称。武当山供奉的是真武大帝,其实无论在道教神仙系统里,还是在民间信仰,除去那些高高在上的创始级的天尊及四御等天帝,影响最大的应该就是真武大帝。特别是在明朝时期,官方对于他的信奉超过了所有神仙的等级,大肆修建真武庙。据传明成祖发动靖难之役坐上皇位后,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统,便说自己梦见真武大帝相助。后来在武当山动二十多万人耗时十几年修建而成,民间有了“北修故宫,南修武当”之说,自明成祖之后,武当山闻名大盛至今,虽然清代的皇室信奉的是藏传佛教,但武当山在民间的信仰却是从未间断,金顶上的长明灯600年没有灭,除了设计的巧妙之外,更多的意义在于香火的一直延续。
      果不其然,在琼台之上,有虔诚的修道之人在供奉香火,虽不是旺季,但人数仍然众多,听导游说,武当山除了旅游旺季,每年的三月三,九月九,都有大量的香客前来武当山进香,在这里会看到八方朝拜的景观,烧香者不是拿一把香而是手提一袋或几袋,从他们的眼神、虔诚的神态,神奇地渲染着神权的威严,到金顶的山脚下的香炉旁由焚烧工人一袋一袋投到香炉内,这便看到浓烈火焰冲出香炉,把周围烤的热浪扑面。更有虔诚者肩挑百斤香油,从山脚下一步一步登到金顶,这不仅仅是信仰的虔诚,更是心中的那份为信仰的毅力和决心,这也是金顶上的灯长年不灭的原因。
      其实山顶上的雪已经下过了几日,虽及不上刚刚下过时白雪皑皑的景象,但这遗留的浅雪,也是别有一番味道,白色的渲染使得整个山的画面更有了层次,红绿黄为主的建筑色调多了一层白色,平添几分圣洁和神秘,挂在屋檐上的长长的冰凌迎着阳光闪耀着光芒,化出来的水珠,晶莹剔透,仿佛天上掉下来的甘露。 其实热衷于古代艺术品的我,在武当山的琼台之上,看到的每一处,都令我心旷神怡,无论是红墙绿瓦,还是木雕石刻,甚至是被遗弃在钟楼里的那口硕大的八卦龙纽铜种,虽然透过窗格子看到已是布满灰尘,但仍可想象到,击之所发生的声响,定是如雷滚滚,万山回响。
        沿琼台而上,其实不需要多久更到达金顶,金顶是每个到武当山来的人必到之处,只有到过这里,才是真正的到过武当山,其实金顶并不大,但坐落在天柱峰的绝顶之上,站在这里可以感受到那种八方朝拜的意境,我们知道古代的建筑大多是榫卯结构,而金顶的巧妙之处全部用铜铸鎏金构件组装而成。铆榫拼焊,密不透风,铜兽分立檐脊之上。鎏金的殿顶,金光灿灿。金殿内供奉着“真武祖师大帝”的鎏金铜像,据说重达十吨。两旁有金童拿着文簿,玉女托着宝印。这些造像绝对是艺术瑰宝。神案下面的玄武,俗称“龟蛇二将”,藻井上悬挂一颗鎏金明珠,被人们称做”避风珠”。传说这颗宝珠能镇住山风,不能吹进殿门,以保证殿内神灯长明。其实能让这长明灯不灭的是源源不断的香油,在神殿的下面是一个大锅,锅里面满满的都是油。一路上我们也看到还有很多的香客在向山上背油。
      只是可惜,我们虽然看了武当雪景,但没有遇到升腾的云海,导游说,如遇云海,只有金顶浮于云海之上,真是让人仿佛置九宵宝殿,​可以想象双脚站在云端里,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能置身在这样的情景下不是神仙又是什么呢?听导游这样说,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缘分不到,没能体验到这仙人的境界。在赞叹古人的设计巧妙之时,我也虔诚的在神像前许了一个愿,能期待下次再来,遇到这云海升腾的景象,让自己也圆了一个神仙的梦。但此时在金顶之上远望群山。听山风吹来,心中升起一种非常平静的感觉。在人世间能保持住内心的平静,或许就能成为生活在凡人当中的神仙吧。

拾阶远望山色沉,浅雪分染层林深,

悄登玄岳问道人,羽化临仙在自心。
    下山之前,我又用手抚摸了那些被无数人盘摸过的柱子,看着那熟透的历经沧桑的感觉,带着些许的怅然之意,我们开始下山。因为是坐索道上来的,错过了沿途的很多美景。在导游的再三询问一下,我们决定步行下山,从武当的金顶到南岩,这一段路程大约需要2~3个小时,因为台阶上还有未化的积雪,走起来呢,不免有些费神。有些陡峭的地方,需要很小心的下行。真是应了那句话,上山容易下山难。路上的美景很多,也拍了很多照片,从三天门,二天门,一天门真是一步一景,因为走的可能是山的背阴面。这边的积雪显得更厚一些。
    在白雪皑皑当中,那些映衬在深山里的道观。和庙宇。还有亭台楼阁,若隐若现当中。仿佛一种与世隔绝的景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世外桃源的梦。而在这样的景象下,让我们感觉到,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一种隐居的生活。或许有一天吧,真能在此终老此生那也是莫大的福分。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上山的游客,他们有的是来游玩,有的是来进香。但最让我难忘的,是一个背着一袋子水泥走走停停的一个年轻人。因为武当山上的修缮,需要很多物料。唯一能上山的就是靠人的力气。在他那瘦小的身躯上背负的是100斤的水泥。这靠的不仅仅是体力,而更多的是毅力。不仅让我想起上学时学的那篇挑山工,其实挑山工也是一种精神,是人与自然一种抗争的体现。纵观武当山整个的修建,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虽然当时是在皇权的统治之下进行的,但整个武当山的建设无不体现着人与自然的一种抗争。但这种抗争也是在和谐中进行的,既不破坏山的结构,又要达到建设目的,实属困难,据传山上的石材和木材都是从四川一带远来的,金殿也是把构件在北京铸好,再一路水运,陆运,搬至山上在组装的,就是按照现代的科学和设备,对于建设这样的工程,都不一定非常的顺利。甚至有些现代人都不敢想象。在600多年前正是我们的先民,利用他们的双手,高超的智慧,高超的技艺修建了,到现在都叹为观止的武当山古建筑群。
      我们是沿着古神道下来的,一路走走停停,刚开始时还算可以,并不觉的太累,但禁不住一层又一层的台阶,或许下山需要看着脚底下的缘故吧,在刚下山的台阶上,我居然捡拾了一片明代的青花瓷片,仔细分辨,居然是一只肥肥的喜鹊,欣喜间,忽然感觉,在山顶许的愿真的好灵验。我决定回去把它镶嵌一下,好好的保存,这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是一种收获吧,一个小小的瓷片见证着武当古神道上熙熙攘攘的上香人。
      历经两个半小时到达导游约定的地点,但此时的我们已经是精疲力尽,等导游问我们还愿意不愿意去另外一个景点的时候,我们确实已无力气,感觉两个脚已经开始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这时候我们开始体会到,导游带着质疑的口吻说,你们真的要步行下山吗?其实更深的一层意思是,他怕我们下不来,好在我们坚持住了,却不能再去看另外的一个景点南岩了。那就为这次的武当山之行留一个小小的遗憾吧。不是云海也没有看到吗?我认为,有遗憾的旅行才让人记忆深刻,等下次,将这两项再补上,不过那要看自己的修为和缘分了。
      回来的途中,在冯老师的建议下,我们又去了元和观,看了一下铸造于明代的硕大的铜造像王灵官,以及六个与真人大小的天兵天将,元和观是一个忏悔的地方,忏悔能够使自己内心更加的清静,便于更好的修为。但我更赞叹的是这些硕大的造像,这也是我见过并亲手触摸到的最大的道教造像,这次武当之行真是福缘不浅。
    回到酒店,终于体验到了爬山后的那种感觉,两个腿开始生疼起来,晚餐过后,再也不敢动半步了,幸好只是下山是步行的,若要全程步行的话,怕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急忙泡个澡,倒头便睡,这一夜睡的深沉而甜美。
    人到中年,十有八九不能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由于工作原因,需紧急反回郑州,第二天一早,匆匆忙忙的看了赵总的龙泉寺,还有冯老师未建成的四合院,便踏上返回的途中。
      回到家后,两个腿是越来愈疼了,估计恢复期得三四天,但此时的我,内心是充盈的,趁着这种充盈,写下这篇游记,是为纪念。

      此次武当之行。随同伙伴士庆,立忠,瑞杰,感谢赵刚,冯文,导游静静~
                  2019年12月8日凌晨初稿

诚心的洋葱
平淡的凉面
2026-01-31 16:46:14
1说的准确点这不叫黄泥……是黄土遇水形成的黄泥土吧,因为黄土的物理性质表现为疏松、多孔隙,垂直节理发育,极易渗水,且有许多可溶性物质,很容易被流水侵蚀形成沟谷,也易造成沉陷和崩塌。
2黄土是指原生黄土,即主要由风力作用形成的均一土体;黄土状沉积是指经过流水改造的次生黄土。黄土的矿物成分有碎屑矿物、粘土矿物及自生矿物3类,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但是,既然成分包括各种碎屑,而且在山上,那么跟风化一定是有关系的,另外,土也是可以移动的,一个沙尘暴就能从别的地方搬来很多对吧呵呵
至于你说只有山上是黄土,这是肯定的,因为地表跟山属于不同的断层,成分差距是很大的,地表是以土壤居多,山大多由岩石构成,岩石会风化,而地表不存在风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