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瓷器碎片,,有收藏价值吗?
青花瓷。
具体不详(连清晰的图片都不是,无从判断)。
一般而言,像这样的瓷器的非完整碎片是没有价值的——既不能修复成完好的瓷器,又不能截取其中的有效画面,重新制作成屏风、挂件之类的小东西。
不过,如果你能明确瓷片的年代、制作人……等要素,那对你日后的鉴赏能力会很明显的帮助(一对比,就能知道手里的完好瓷器是否真品)。
所以,很多鉴赏行家,就是从收集各类碎瓷片开始学习的。
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图1、2、3、4、9为元代青花瓷片真品标本多角度图片,图5、6、7、8为现代仿元青花瓷片标本多角度图片。
从图片中可以看出,真品花叶内(例如图4)的勾拓用笔非常自然、有力、熟练,而仿品(如图5所示)的花叶,其勾拓用笔非常的做作,毫无力度。真品标本(图3所示)的植物花卉线条运笔苍劲,而仿品(图6所示)的线条非常的绵软,运笔没有一气呵成的气势,明显在刻意描绘。真品标本的釉水虽然稀薄,但釉面坚硬、通透清澈,玉质感极强。仿品的釉水虽然想尽力做到与真品无二,但釉面火气大,釉子松软、浑浊。真品的釉面侧光看有非常明显的使用痕迹,表面的滑痕非常的自然,明显是无意当中形成的。而仿品的釉面虽然也做了牛毛纹(不了解什么是牛毛纹的可以侧光看一下自己的手机屏幕)之类的痕迹,但依然是刻意的,不够自然。真品的胎(图9)非常的细腻洁白,淘洗的比较干净,由于时间长,胎的表面已形成姜黄色的氧化痕迹。仿品(图8)虽然尽量还原了元代青花瓷制作工艺流程,采用一比一的高仿技术诸如人工淘炼、模印制作等工艺,但胎色显然不是元代瓷石加麻仓土的二元配方,胎质粗湿,呈色铁青。真品标本的青花发色沉稳,明快艳丽。由于青料淘洗的干净,铁锈斑较少,这符合元代高档青花瓷器的工艺制作水准。仿品的青料虽然仿制苏麻离青,但矿物料已经绝迹,只能以化工料调和,发色漂浮,较为死板。铁锈斑的生成呆滞,过于刻意,没有真品铁锈斑自然流淌的痕迹。
以上几点粗浅的介绍,纯属个人臆断,对与不对,全凭列为看官任意处置。
古瓷片价值昂贵,成为很多收藏爱好者的新宠,那么你知道瓷片有哪些收藏的价值吗?下面为您精心推荐了瓷片收藏图片,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瓷片收藏图片
瓷片收藏价值
古瓷片有传世完整器所不具备的优势:凡历史上生产过的瓷器,都会因最终破碎而产生瓷片,而传世完整瓷器因为改朝换代、兵荒马乱,有些器皿已不存世。如景德镇前些年在施工中,掘出了大量的官窑瓷片。因当时是集中掩埋,今日拼出器型后,发现无论是造型、纹饰还是发色,仍发现很多迄今为止,世人所从未见过的东西,甚至,有的制瓷技艺早已失传。如以往一直认为孔雀绿釉制品以明宣德朝为早,近年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在元代遗址中发现了基本可复原的元代孔雀绿地青花研盒等古残片,证实了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中部出土的孔雀绿釉玉壶春瓶是元代制品的推断确实可信。而2005年北京西城区毛家湾1号发掘出全国最大瓷器坑,瓷器残片近百万片。瓷片显示当时有些器皿采用不施釉手法,此种技术目前已失传。
故此,古瓷片有作为历史“标本”的意义。初学者拾捡不同年代、窑口、图案纹饰等的古瓷片,通过观察、对比,再结合《中国陶瓷》等理论书籍,学习瓷器鉴定长进就会很快。一些资深瓷器藏家,多年来也是“瓷片不离手”。北京藏家白明,收集的古瓷片不仅量多且来自全国不同的窑口,还建起了“睦明堂瓷片标本博物馆”。其中有些珍稀的瓷片,当初得来的价格,皆高于一般完整器。笔者所在的浙江湖州,个人或群体古瓷片展览也不时举办。如,今年2月20日,湖州8位藏家联合展出了他们收藏的500余件精美古瓷片,既有“瓷之源”的德清窑原始青瓷,也有唐代长沙窑,五代越窑,宋代的定窑、汝窑、官窑等“五大名窑”以及明代的青花等。一枚枚“文明的碎片”,带有先民使用的“文化体温”,闪耀着作为原始瓷发祥地之一的湖州及国内各地民窑先民的智慧和创造,也以独特的载体传播着中国的瓷器文明。5月10日,“积微居”收藏明清青花古瓷片也在湖州衣裳街古城区展出。
古瓷片收藏在近年来的一个“命运转机”,不仅是收藏群体扩大而带来的标本之需,更在于它因为精致小巧,蕴含货真价实的文化价值,从而被制成时尚的“工艺品”。
最早是在2010年以前,笔者就曾在江苏扬州文物商店内,看到了诸多晚清浅绛或民国新粉彩的人物瓷片,被机器切割、打磨出更完满的“画片”,通过包银制成种种挂件或饰品,既可佩在胸前,又可挂钥匙串。如此,这种古瓷片饰品,很好地诠释了“传统与现代”完美而经典的结合。而其时的售价,也只在数百元之内。
事实上,以古瓷片做饰品,很多年前就在日本风行。佩戴它,不但风雅、时尚,而且也很有“文化”。日本人对中国古代文化包括陶瓷很推崇,宋五大名窑的单色釉瓷片,本身很珍贵,“输入”日本的就更少。他们以金银包裹镶嵌,在市场上可以卖到很高的价格。而在更早的清代、民国,以钧窑、汝窑瓷片嵌入黄花梨或酸枝木内之挂屏,也时有所见。玩家马未都称其第一件上档次的藏品,就是一组钧窑瓷片挂屏。
近一两年,笔者在长三角很多城市的古玩店、文物商店,开始更多地发现此类古瓷片“工艺品”的显现。一些高古瓷如宋五大名窑或龙泉窑等,瓷片按原来“出土”的模样见售明清有文字、图案的青花粉彩或单色釉的瓶底碗底盘底,被打磨后售卖一些人物、山水、花鸟的瓷片,尽可能地“撷取”完整图案而制成挂件、饰品硕大的残件被镶框做成更大的上墙悬挂“工艺品”……古瓷片获得了“新的生机”。来来去去的购置顾客,不仅有收藏爱好者,也有时尚的年轻男女。
在保证具文物级价值的古瓷片发现后,能上交国家的前提下,古瓷片制成“工艺品”的潜力很大。相对于一般的创意产品、现代文化产品,具有资源不可再生、积淀深厚历史文化信息特性的古瓷片“工艺品”,还有待更深入广泛的开掘。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随着国民文化修养的进一步提高,对民族传统文化的弘扬更加深入,此类古瓷片“工艺品”必将在市场上“更红”,更时尚、风雅、体面。而散落街巷、乡野的古瓷片,必会有更多人在业余时间去搜罗、找寻。古瓷片的春天,会因此而更灿烂,散发出浓郁、盎然而深远的文化馨香。
瓷片收藏的现状所谓“瓷片”,就是瓷器破碎后产生的瓷器残片。产生瓷片的原因很多,中国制瓷历史悠久,历代瓷窑在烧制瓷器的过程中,都会产生出大量的残次品,这些残次品的命运就是被打碎埋入地下。特别是古代官窑瓷器,生产时都有专门的官员监督制作,不论成品多少,只要选出官家所定数量,其余瓷器都要全部打碎深埋。另外,我们的先人由于陪葬及日常生活中的损坏等原因,也都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瓷片。瓷片虽然残缺,但它的制作、绘画艺术等一如完整瓷器,代表着一个时期的瓷器工艺水平,因而也有着比较高的收藏价值。而且,瓷片往往还是瓷器收藏者学习鉴定的依据,有许多民间的瓷器收藏家都是从玩瓷片开始的。
藏界收藏瓷片者历来不乏其人,但一直没有形成“规模”。改革开放后,我国建筑施工高潮迭起,很多深埋地下的瓷片被从地里挖出,被一些有心人发现,于是出现了“瓷片一族”,瓷片收藏遂成为古瓷收藏的一个热点。从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开始,我国各地逐步出现了古瓷片交易场所,而其中尤以北京、南京、郑州等一些古城为胜。北京的报国寺、潘家园也是瓷片交易的重要场所。不少大中城市还开设了专门鉴赏、研究瓷片的沙龙。北京甚至还有专门收藏和展览古瓷片的睦明唐瓷片标本博物馆。当今,江河之畔、工地上下,乃至遗址周围,处处可见“瓷片族”们忙碌的身影。
古代屏风介绍
屏风历来是我国室内的主要器具之一。古代称之为“扆”,亦写作“依”,即设在户牖之间的屏风。《辞海》上载有“黼扆”“斧扆”“斧依”,都是一个意思,指的是古代帝王使用的屏风,因上有斧形花纹,故名。
我国古代建筑大都是土木结构的院落形式,不如今世钢筋水泥房屋那么严紧。为了挡风,古人开始制造屏风这种家具。除了挡风之外,屏风还是建筑物中可以移动的精巧断隔,有的在床后安置屏风,亦作倚靠或挂置什物之用。后汉李尤的《屏风铭》有这样一段:“舍则潜避,用则设张。立必端直,处必廉方。雍阏风邪,雾露是抗。奉上蔽下,不失其常。”它正确地道出了屏风的特征和功用。紫禁城太和殿(俗称金銮殿)正中的宝座上,设有雕龙髹金大椅,椅后摆着雕龙髹金屏风。这样陈设,不仅可以御风,又能增加御座的庄重肃穆气氛。由于屏风常摆设在室内明显的位置上,人们在屏风本身的美化和装饰上下过许多功夫,因此它逐渐发展成为我国传统的具有实用价值的著名手工艺品之一。
屏风有插屏和围屏之分。插屏多是单扇的,围屏则由多扇组成,少则二扇,多则十二扇,能随意折叠,可宽可窄,使用方便。制作屏风,一般采用木板,或以木料为骨,蒙上丝织品作为屏面,用石、陶或金属等其他材料做柱基。屏面饰以各种彩绘,或镶嵌不同题材的图画,也有全素的屏风。帝王贵族们使用的屏风,用材尤其珍贵,做工精细,画面丰富多彩,瑰丽夺目。据史书记载,在西汉皇室的宫廷里,曾使用过璀璨斑斓的云母屏风、琉璃屏风和杂玉龟甲屏风等。《太平广记•奢侈•赵飞燕》称,西汉成帝时,皇后赵飞燕,向以挥霍无度闻名于世,有一次臣下向她进献三十五种贡品,其中就包括云母屏风和琉璃屏风。后世还出现有珐琅屏风、象牙屏风等等。这些屏风价值连城,多为统治阶级专用的奢侈品。所以《盐铁论•散不足》说,“一杯棬用百人之力,一屏风就万人之功”。
在我国,屏风的使用虽然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但留存的实物甚少。1972年湖南省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屏风,可说是现在见到的我国最早最完整的屏风实物。这是一具彩绘漆插屏,木胎,长方形,通高62厘米。屏板长72厘米,宽58厘米,厚2.5厘米。屏板下安有两个承托的足座。屏面髹漆,一面红漆地上满绘浅绿色油彩,中心绘一谷纹圆璧,周围绘几何形方连纹,边缘髹黑漆地,朱绘菱形图案。另一面髹黑漆地,以红、绿、灰三色油彩绘云纹和龙纹。但见一条游龙飞舞于长空之中,昂首张口,腾云遣雾,体态轻盈矫健,形象神奇生动,富有想像力和艺术魅力。绿色龙身,丹赤鳞和爪,边缘菱形图案呈朱红色,色调醒目鲜艳,画工技巧高超,落笔潇洒利落,刚柔结合,奔放有力。
马王堆一号汉墓还出土了许多简册,其中第217简记载:“木五菜(彩)画并(屏)风一,长五尺,高三尺。”简文所记的尺寸,可能是当时一般实用屏风的尺寸。汉代5尺约合现在公制1.2米左右。但出土的这架彩画漆屏风与该简文所述的尺寸不符,面积要小一些。
马王堆一号汉墓共出土了184件绚丽缤纷的漆器。就其胎骨质地来说,不外木、竹胎和夹紵胎两类。这具屏风的胎骨经鉴定为斫木,制作比较粗糙,可能是一件模拟死者生前使用过的实物的明器,专为陪葬而准备的。
经专家鉴定,马王堆一号汉墓的年代,在汉文帝前元五年(前175)之后,汉景帝中元五年(前145)之前。死者可能是第二、三代轪侯的妻子,也可能是第一代轪侯的妻子。因此这架彩绘漆屏风,距今已有二千一百余年的历史了。它的首次完整出土,为我国研究屏风史提供了稀有的实物资料。
是否有比西汉更早的屏风实物出土呢?现在有的学者认为近年河北省平山县战国中山王墓出土的错金银虎噬鹿铜器座、错金银犀牛铜器座及错金银水牛铜器座,可能就是一架屏风的柱础。器座上都有銎,虎噬鹿器座为双銎,犀牛和水牛器座各为一銎。三个器座共有四个銎,銎上还残留有木榫,可惜出土时已看不到屏面的形状及其大小了,它可能就是一件围屏的柱础。当然,这一点尚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比起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漆屏风迟得多的模拟明器,则有甘肃武威旱滩坡东汉墓出土的一件彩绘木屏风架,以及河南洛阳涧西七里河东汉墓出土的一件小型陶质屏风。
说起古代实用屏风,则要推1966年出土的山西大同石家寨司马金龙墓的一架漆画屏风。这是南北朝后魏太和八年(484)以前的作品,大部分已经朽毁了,所余五块屏板还比较完整。板高约八十厘米,还有四件浅灰色细砂石精雕的小柱础,每个高十六点五厘米。如果复原起来,可能是一具四尺屏风,其形状不同于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插屏,而是可供一人使用的设置在床头的围屏。
紫禁城宫殿里每个殿堂上的宝座后面,几乎都设有屏风,如“紫檀嵌黄杨木雕云龙屏风”“乾隆牙雕山水人物染色围屏”“雕龙髹金屏风”等都是清代极为珍贵的工艺品。屏面上的纹饰更是巧夺天工,美不胜收,有浮雕的云龙纹,有镶嵌和刺绣的花鸟、山水、人物等各种图案。它们是我国古代屏风的精品,集中反映了我国手工艺的高度水平。
该文章转自[语文123资源网]:http://www.yuwen123.com/Article/200709/27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