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天文学和宗教的关系
澳洲昆士兰大学 钟茂森博士 The University of Queensland, Australia (此文曾在2003年7月4-6日举行的澳洲宗教研究协会学术会议上用英文宣讲) 佛法与科学常常是互相揭示、互相说明的。最近,我从太空物理学上又得到了一些启示。净公上人(净空老法师)曾在宣讲华严经时多次提到,佛陀教育是关於宇宙人生真相的教育,现代科学已在逐步证实释迦牟尼佛在经中所讲的真相。净公上人的这些开示引发了我发掘太空物理学与佛法关系的兴趣。我最近浏览了美国国家航天航空管理局(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简称NASA)的网络文献。美国NASA於1958年创建之后,成为世界领先的航天物理中心。我阅读了NASA科学家们的有关宇宙形成及发展的文献,很受启发,近代科学在宏观世界的研究中,证实了佛教《华严经》、《般若经》、《大乘无量寿经》所描述的许多真相。 现代太空物理学研究的是我们这个宇宙的形成与发展。这门学科是建立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著名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理论基础上的,许多的发现都是靠高深的数学推导出来的,普通没有数学和物理学背景的人可能很难去理解。不过,我们今天不必去钻研那些数学公式,重要的是我们从这些科学研究中去领悟一些讯息。下面我将详细为各位分析,这些现代的科学研究发现与释迦牟尼佛在约三千年前所讲的宇宙真相如此惊人的相似。这里我将用平实的语言,尽量避免数学推导,著重在让大家理解其中的理念,并结合佛对宇宙真相的阐述做对照性的说明。我将论述以下三点: 1、时空是假相 2、无中可生有 3、宇宙之起源 1、时空是假相 在物理上要证明这个现象不是一件容易事,虽然我们在这里不过分去强调数学推导,然而要说明这个理念多少还是要借助於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相对论是爱因斯坦在二十世纪初提出的关於在「非牛顿系统」中的匀速与加速度运动的理论。十七世纪中到十八世纪初的英国物理学家牛顿建立的物理学,适用於三度空间的物体运动,尤其是地球上小型缓慢物体的运动,比如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见的汽车、火车的运动,飞机的飞行等等。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却是完全不同的系统。在牛顿理论中,空间和时间是绝对不变的,而爱因斯坦相对论中空间、时间、质量、能量都是相对可变的。这个理论完全改变了现代物理学的方向,为宇宙探索奠定了理论基础。爱因斯坦本人於1922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后来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20世纪的伟人」。他被后人尊为「现代科学之父」。(注:他获诺贝尔物理学奖实际上是在光电效应方面的贡献。) 相对论有两个层次的理论:特殊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特殊相对论适用於匀速运动的物体,而广义相对论适用於加速运动的物体。爱因斯坦第一篇相对论的论文发表在1905年一个学术杂志《物理学年志》上。同一期中还刊载了他关於布朗式运动与光电效应的论文,使他於1922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爱因斯坦和其他几位学者,发现当物体在接近光速运动中,许多物理特性会改变,例如物体的长度、体积等。物体的长度与速度的关系可以用以下的数学公式来说明: Lv是运动中物体的长度 Lo是静止时物体的长度 V是运动物体的速度 C是光的速度,即每秒约30万公里 这个公式告诉我们,当物体在高速运动时(接近光速时),在我们的眼中,它的长度会缩减。下图描述了物体长度与速度的函数关系。 图一:物体的长度与速度的关系 因此,当一个物体以光速运动时,那麼V=C,→V∕C=1,则。我们此时会看到物体没有任何长度和体积(Lv=0)。也就是说,根据爱因斯坦的公式推理,物体的大小、长短、距离在光速状态下统统消失。打个比方说,在一定条件下,你看澳洲与美国之间没有距离。用另一个比喻看,在一定条件下,你可以同一时刻在地球与火星上出现,因为地球与火星的距离在此条件下没有了!正如美国NASA的太空物理学家斯丹‧顿沃博士讲的,物体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出现。所以远近的距离不是绝对的,它是依赖观察者之状态而定。因此,绝对独立的空间和距离是不存在的,那只是人的错觉而已。 在观察者眼中,物体处於光速状态时,物体的体积、空间和长短、距离就突破了。如果观察者处於深度禅定状态,他眼中的空间和距离也突破了。据记载,中国近代高僧虚云老和尚,在禅定之中到达天上(兜率天内院),听弥勒菩萨讲经说法,这个真实的记载,成为当代中国佛教的佳话。而自古至今,在禅定之中突破空间、距离者不乏其人。 佛与大菩萨们都有这种能力。普贤菩萨在《华严经普贤行愿品》中讲「我以普贤行愿力故,一一佛所,皆现不可说不可说佛刹极微尘数身。」释迦牟尼佛在《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中说「彼佛(阿弥陀佛)如来,来无所来,去无所去」,又说:(大菩萨)「诸佛刹中,皆能示现,譬善幻师,现众异相」。以上我们可以看到,突破空间、距离已不是神话,这完全取决於观察者的状态,用现代物理学的理论可以解释。因此佛家讲「此方即净土。净土即此方」,西方极乐世界就在当下,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以上论述的是空间距离是假相,而至於时间也是假相,在物理学的相对论中也有精辟的论证。在爱因斯坦物理学中一个关键的假设前提,便是光的速度是宇宙中最高速度,并且是永远不变的。也就是说,光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以每秒299,792公里(约30万公里∕秒)运行,这是物体可以达到的最高速度。特殊相对论是在这一前提下提出来的。 那麼,让我们先考虑日常生活中的一个例子。假设我们现在在一辆快速行驶的火车上踱步。我们在火车里感到自己在走得很缓慢,因为我们用火车作为我们的参照物。而一个火车外的观察者看到我们正在快速地超过他,这是因为我们相对火车的速度慢,但相对於车外观察者的速度很快的缘故。 现在我们再考虑一个例子。假设我们乘上一架太空飞船,这架太空飞船正在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离地球。假设现在我们在太空飞船上用一个特定的时光仪器,每秒钟向地球观察人员发出一个光的讯号。在我们这些太空船员眼中,相对於地球观察员的相对速度极快(接近於光速)。我们在太空船中看到时钟信号仪器每秒钟发出的光信号很正常,每秒钟的时间长度没有增加或减少。而对於地球观察员来讲,他们所收到的光信号比较缓慢,因为光从高速飞离的太空船上返回地球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地球观察员每次收到信号的间隔,比太空船上的一秒钟要拉长(即一秒钟又加上光返回地球所需的时间)。在这种情形下,地球的观察员观察到的每秒钟的时间间隔拉长了,时间走的缓慢了。这种现象称为『时间蔓延』(Time Dilation)。理论上讲,你可以将很短的刹那延长至极限长的时间,而你自己身体都几乎没有任何老化。这便容易理解无量寿经中讲的「如来正觉,其智难量,无有障碍,能於念顷,住无量亿劫,身及诸根,无有增减,所以者何?如来定慧,究畅无极,於一切法而得最胜自在故」。所以如果我们证得了如来的定慧,这种超越时间的能力便是自然而然的了。 另外一个关於时间蔓延效应的著名例子,是爱因斯坦的「孪生兄弟」的例子。刚才讲的太空飞船,假设离开地球高速运行二十年,当然这个二十年是按我们地球日历来算的。假设有两个孪生兄弟同一天出生后,便分成两种生活方式,一个留在地球上过普通人的生活,另一个被送上这一艘高速运行的太空飞船,二十年之后再返回地球。二十年过后怎麼样呢?我们看到地球上的兄弟变成二十岁的青年了,而从太空飞船上返回的这个孪生兄弟还很年幼,比方说可能只有三岁而已。这是因为对於太空高速飞行的孪生兄弟,二十年缩短为三年的时间,而他的身体功能的成长也相对缓慢。 再进一步来讲,太空飞行员返回地球实际上是一种进入「未来」(即从三岁进入二十岁)。另一方面讲,对於太空飞行员来讲,如果时间可以进一步的减慢,乃至於减成一个负数,那麼这个太空飞行员便可以从「现在」回到了「过去」。 佛和菩萨有这种能力,能在同一时刻返回无限的过去和进入无限的未来。《华严经普贤行愿品》讲到「我(普贤菩萨)能深入於未来,尽一切劫为一念,三世所有一切劫,为一念际我皆入。」 综上所述,空间与时间是可变的错觉现象。在一定条件下,空间与时间可能会完全变样。事实上,最近所发现的宇宙黑洞就证明了这个理念。根据美国NASA太空物理学家的说法,黑洞中的时间与空间可能互相替换。这意味著空间可能变成时间的样子,时间可能变成空间的形状。佛法称时间与空间都是「不相应行法」,意思就是抽象概念,并非真实。再举一个生活中最容易感受的例子。比方我们乘飞机从香港20号起飞,到美国还是20号。所以诸位不要执著时间的概念,因为时间是假的!最近净公上人正好讲到《华严经华藏世界品》一段「无有始终,若觅始终,如空中求迹,如影中求人」(这里「始终」是指时间)。 2、无中可生有 谈到这个理念,让我们先引用美国NASA太空物理学家斯丹‧敦沃博士的一段结论「自然界为我们揭示的物理现象往往同我们一般观察和认为的现象有天渊之别。例如,人在运动中的老化方式完全不同;空间可以变形;物质可以从纯能量中产生;物质可以在真空状态下忽然出现。」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物质便会从此产生,所谓「无中生有」。要证明这一点,我们可以借用一下爱因斯坦的质能守恒定律。这个定律讲,在一定条件下,能量可以凝聚成有质量的物质,物质的质量也可以分解为能量。这个守恒公式是: E=mc2 这里,c 是光的速度,即每秒约三十万公里;E是能量;m是质量。能量等於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 反过来,质量也可以从纯能量中产生。我们只要将这个公式倒装一下,变成: m=E∕c2 也就是,在一定的条件下,能量可以在一无所有的真空中变现出物质。换句话说,东西可以无中生有。事实上,在量子的微观世界中,我们常看到物质在虚空中自然出现。这个物理学的发现,证实了佛经里所讲的「空即是色」(「色」指物质),令我们想起《无量寿经、受用具足品》中所讲的:(极乐世界)「受用种种,一切丰足。宫殿、服饰、香花、幡盖,庄严之具,随意所需,悉皆如念。若欲食时,七宝钵器,自然在前,百味饮食,自然盈满,…事已化去,时至复现」。极乐世界中这种自在的生活状况,用现代的物理学完全解释得通。也就是说,极乐世界的人,可以随时将能量变现出物质来用,用完之后,又将物质变为能量而化去。他们的能量从何而来?他们是从一心念佛的念力中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可随心所欲地变现物质。诚如《无量寿经》上所讲的「应念现前,无不具足。」 无中可生有,有也可归於无。现代物理学认为,物质实质只是「场」而已。爱因斯坦说「物质是由场强很大的空间组成的」。又说「并非既有场又有物质,因为场才是唯一的存在」。并认为物质只是人的错觉,所谓「色即是空」。这一点在佛教中,许多修行者都证实了。中国50年代的高僧大德圆瑛法师曾在禅定状态中穿过关锁的大门而出去。这就证明了物质是人的错觉。 3、宇宙之起源 物理学中认为在量子世界里,物质可以从空无中产生。这里量子是指最小的能量单位。那麼我们的宇宙从何产生的呢?科学家告诉我们,宇宙也是从空无中产生的。 美国NASA的敦沃博士说:当物理学家讲到这个「空」字,他们是在搞一个文字谜,因为我们平常观念中以为真空便是「空」,便是什麼都没有,而实际上,物理学家很清楚,真空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空」。而宇宙形成以前的这个状态,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连真空都没有。这个状态,并非我们一般心目当中所思量的空无状态。 敦沃博士承认说我们目前还没有一套完整的数学理论来描述这个宇宙前的状态,但是可以推断它是多维次。产生现在这个大宇宙的空灵状态并不是毫无一物,也不是我们今天所懂得的任何一物。我们用「空无」这个词,是不得已的说法。这样看来,《牛津大辞典》中讲的「空无」,於今天我们所发现的「空无」是完全不同的物理概念。 佛家讲:宇宙本来的状态,在佛经上用「自性」或「佛性」或「心性」来表达。它并无形相,但确实存在,不得已才称之为「空」。打个比方说就容易理解,这个「空」就好比是磁铁的磁性,磁性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但你不能说它没有,学过物理的人都知道,磁性的作用极大,发电机与电动机都因磁力而显功用。佛家用「八不」来表达这种状态「不生不灭,不常不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佛家认为这种空灵能现妙有,能现宇宙万物之相。佛在三千年前就指出这种空灵是我们的心性。《首楞严经》云「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这里讲的「心」,就是自性,就是本来面目。最近,日本东京的科学工作者江本胜博士经过八年对水的微观观察,发现水的结晶体的形状能随著人的思想语言而变化。善心善言对水,水的结晶体形状就很美丽。恶意恶语对水,水的结晶体形状就很丑陋。证明佛经上所讲的万法唯心所现,唯识所变。 现在我们来看看科学家认为的宇宙形成的那一刹那是什麼样子的。科学界目前广泛所接受的是所谓「宇宙大爆炸」的形成理论。根据大爆炸的理论,我们的宇宙是在大约100至150亿年以前在一个宇宙大爆炸中产生的。大爆炸以前,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那一种状态不是我们可以想像出来的。就连许多宇宙的定律在当时也不适用。佛用「不可思议」来描述这种状态,而科学家也承认这种状态我们可能永远不能用思维去理解。然而,佛告诉我们用「不思不议」的禅定方法,在精神意志深度集中时,所有的念头都放下,这时一切障碍我们了解真相的东西都去除了,那麼宇宙的本来面目便完全显现,这种境界称为「明心见性」。那麼我们的宇宙在出生之前有多大呢?根据科学家的计算,宇宙的大小当时只有10-33厘米。即000…001(33个0)厘米。这一个极微小的数字无法用我们常规思维去想像。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我们头上一根头发直径是001毫米,切取这根头发的直径平面,将这个宇宙原点放入我们的这个头发中,可以在这根头发的直径距离上平行放置多少个这样的原点呢?通过计算,我们可以放置一百万亿亿亿个这样的宇宙原点! 要知道,我们目前广袤的宇宙所蕴藏的全部信息原本存在於这样小的微粒之中!这些信息包括宇宙中所有的时空,所有的星系,包括过去、现在、未来,也包括你跟我!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我们身上的一根头发竟能包容这麼多亿亿亿个宇宙!难怪佛给我们讲,「大小不二,大小平等」,《华严经》中讲的「一多相容」。原来,无限大和无限小是没有差别的。佛常讲,不可计数的世界国土可以从一个人的汗毛孔中现出来。我们也可以从身边的例子中理解「大小不二」,例如:澳洲净宗学院图书馆所藏的一套大藏经有八十多册。我们知道,现在有大藏经的CD,仅两片而已。八十多册的大藏经体积很大,两片CD的体积很小,然而它们所容纳的信息却完全相同。这也是「大小不二」。 另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是,从这个小微粒扩张成大宇宙,所需的时间极其的短促。太空物理学家告诉我们,在10-33秒内,这个微粒扩张了1026倍。按这样的扩张速度来讲,在千分之一秒内,这个极小的微粒已扩张成比目前我们的太阳系还要大!我们平时看,机的底片每1∕24秒换一张,我们已无法觉察画面的分断了。千分之一秒比1∕24秒更短好多倍,我们何以能觉察呢?宇宙的产生原来是瞬间完成的!佛家讲大千世界「一时顿现」。那麼,「一时顿现」是什麼时候呢?正是当下!一时顿现宇宙全体,顿现之后,马上又顿时消失。举个生活中的例子容易理解,在黑暗的大厅里一开灯,厅内全景一时顿现,一关灯,全景顿消。《首楞严经》云「当处出生,随处灭尽」,此之谓也。 所以,现代科学讲的宇宙起源可归结如下:宇宙原本是「空」,在「空」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微粒,微粒在瞬间形成了宇宙,而从此便开始不断的向无限推展。由宇宙原点变成大千世界。对於这个原点,现代科学只有一个数学的描述,并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而佛明白的告诉我们,这个微粒是一种无明妄动的幻相。本来是清净无有一物的,忽然起了妄想,产生幻相,从而由细的幻相进入粗的幻相,世界宇宙随之展开。而整个宇宙是本来无所有,实际不可得,当下毕竟空。 最后,有人问到我们宇宙以外的其它的宇宙时,美国NASA太空物理学家这样回答「根据广义的相对论,我们的宇宙代表了一切万事万物,包括了时间空间,包括了所有的星系乃至我们尚未发现的太空。其他的宇宙代表了完全不同维次的时空。那些其它的宇宙现在或将来都无法与我们有物理性的交流。它们简直就是在无限与永恒的另一边,无法用我们的观察而达到的。」 释迦牟尼佛在《华严经》里为我们介绍说,宇宙与宇宙是重重无尽的,而我们之所以不能看到其它宇宙,是由於我们的妄想执著挡住了我们的视野。如果我们能将妄想执著通通放下,我们便能清楚地看到所有的宇宙,佛就是具有这种能力的人。在不起心不动念,不分别不执著的时候,心地极清净,「净极光通达」,便是「此方即极乐世界,极乐世界即此方」。 现在来总结一下以上讨论的几个要点: 第一,空间与时间仅仅是人的错觉。在某种条件下,空间与时间都可以消失。你可以从不同地方同时出现,也可以同时进入过去现在未来。 第二,无中可生有。物质可以从空无中变现出来。纯能量可以转换成物质,物质也可以转换成能量。 第三,宇宙是从一个极微小的原点,在瞬间变现出来的。物理学家推证宇宙的产生,是顿现的。 虽然,目前太空物理学的研究已相当深入,但是浩瀚的太空对科学家来说仍是一个很大的谜。科学家发现的愈多,愈感到对宇宙的认识微不足道。而三千年以前,释迦牟尼佛不但为我们揭示了宇宙的真相,而且为我们指出了证悟宇宙真相的方法。 诚如净公上人所感叹的,可惜现代的科学家没有学习佛法,否则科学将会有更突破性的进步。我们深深相信和殷切盼望,随著科学的发展,佛所说的许多宇宙人生的真相会逐步被证实。 最后让我引用现代科学之父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一段话,作为总结: 「未来的宗教将是宇宙的宗教,他应当超越个人化的神,避免教条和神学,涵盖自然和精神两方面。它的根基,应建立在某种宗教意识上,这种宗教意识来源於宇宙万物合而为一的体验。佛教正是以上所描述的那种宗教。若问哪种宗教可以应付现代科学进展的需求,那麼这个宗教便是佛教。」 无论对於佛法还是科学,我都是一个初学者。此文仅是抛砖引玉,若有不妥之处,敬请十方大德人士批评指正。参考文献: 《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 《大方广佛华严经》 《大佛顶首楞严经》 Acezel, Amir, 1999, God」s Equation: Einstein, Relativity, and the Expanding Universe, Dell Publishing Clark, Ronald W, 1971, Einstein: The Life and Times by, published, Avon Books 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 on-line literature: >简和路易斯被刚才梦境般的经历吓坏了,他们相拥而泣,哭声不止,一时无所适从。过了一阵,他们才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恢复了对外界的注意。尽管外边到处是一片乱糟糟的吵闹声,可首先引起他们注意的倒是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走廊上仍被电灯照得通明透亮,可那种安静使人犹如在坟墓里的感觉。寂静得让人害怕。同时,外面混乱的叮当声、使用火药的武器发出的砰砰声,以及喧哗声、混合声不断加剧,有增无减。他们全神贯注地听了一会儿,简突然明白了那种一时难以解释清楚的喧哗声的真正含义,于是转身问哥哥:“你能走路吗?”“我尽力坚持走吧!”路易斯回答说。姑娘搀扶着一个被折磨了四个月的男人艰难地走出地牢,穿过走廊来到前厅。可这会儿,前厅空无一人。他们可能全跑去救火了。他们艰难地上了三楼,简用从威廉·凡尔纳那里拿到的钥匙开了门,路易斯则跟着她进了房间。就在刚才,简离开了烂醉如泥的“疯魔王”,而当时她一点都没认出此人竟然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这里也空无一人,摆设如底厅一样,别的什么都没有改变:凡尔纳的扶手椅还是那样摆在桌前,桌上满是酒瓶酒杯;另外九张椅子也还是呈半圆形放在它对面。路易斯的腿支撑不住了。简让哥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们发现这里仍然死一般寂静、悄无声息,侩子手怎么啦?简心里突然一动,毅然离开路易斯,勇敢地走到宫外四下察看了一番。她从底层开始看,发现整个底层没有一个人。外面那张门是被人小心地关上的,而所有的内门都向外开着,好像里面的人全走了。她惊讶不已地又查看了其他各层,发现也是杳无人迹。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整座宫殿竟然空无一人了!这不太危险了吗?这个王国是否已接近末日了。只剩下中央塔楼和通向塔楼的平台没检查了。简在通往平台的楼梯口想了一下,接着继续上楼。正如她所想到的,宫殿并没有完全被抛弃。当她快上到楼顶时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爬上最后几级台阶,躲在阴影里,借着工厂方向远远射来的探照灯的光线朝外看。宫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那儿了:简认出了威廉·凡尔纳,八个参谋也站在两边,再过去一点就是一些黑色卫士和那九个黑仆人了。只见他们伏在栏杆上,指着远处的什么东西边打手势边大声嚷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发火呢?突然,凡尔纳站直了身子,一声令下,然后就领着所有的人朝简隐蔽的这个楼梯口走来。她看见他们每人腰间的皮带上都别着两把手枪、一把短剑,手里还杀气腾腾地握着一支火枪。只消几秒钟工夫他们就会发现她的藏身之处。到那时,这帮野蛮的家伙可能不会再放过她。她茫然四顾,下意识地想找条逃跑的退路,而这是不可能的。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楼梯顶上的一张门上——一张通往平台的门。简一个转身来到门后,简的位置立刻就改变了——被一个本能的、尚未意识到的动作改变了。外面顿时传来暴跳如雷的叫喊声和威胁的咒骂声。简刚把门插上,便用身体倚住门,外面的人就开始用枪托猛砸这道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他们去路的障碍物。简被这些叫嚣声和喧闹声吓呆了,转过身来,两眼紧盯着那张门,随时准备着它被凶猛地冲击撞开。可是门却很结实,任由外面的人怎样使劲,只有声音,却不见晃动,连摇都没摇一下。这使简逐渐恢复了自制。她明白了:这扇门也像工厂和宫殿外面的门一样是用金属板包覆的,可以经受任何强烈攻击。因此,根本不用担心控制在凡尔纳手里的那点能力会把门砸开。简领着哥哥,把宫殿的各道门逐道关死,说明凡尔纳对可能发生的突然袭击早有防范:他的宫殿被这种障碍物分隔成许多区域,要想冲进来必须一道一道砸开那些障碍才行。可现在这些防御工事转而对付他自己了!这时简心里踏实多了。宫殿的窗户上有结实的栏杆和厚重的金属窗板保护,因此简又一层楼一层楼地跑去关上这些窗户,插上窗板。她急中生智,似乎很熟练地做完了这一切,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能轻而易举地挪动那些笨重的金属板。只用了一个小时她便关上了所有楼层的所有门窗——现在她可是在一座砖石加金属的建筑的正中心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很累:两腿发软,手上血迹斑斑,精疲力竭得几乎无法回到哥哥身边了。“你怎么累成这样?”路易斯一看到她这副模样,担心地问。等缓过气来,简才向他解释自己干了些什么。“现在,我们成了宫殿的主人了。”最后她以胜利者的口气说。“除了那道楼梯就再没别的出口了吗?”她哥哥不敢相信这一壮举,问道。“没别的出口了,”简宣称,“我敢肯定,威廉现在被关在平台上,无路可走。”“可他们为何要全都上到那里去呀?”路易斯想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也正是简不明白的地方。她没有看到为保卫工厂所作的任何准备。不过只要朝外面看一看就不难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又一起爬上一层高楼,拉开窗板透过一条缝向外看。这下他们终于明白了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党们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失措了:尽管他们脚下的广场上一片漆黑、沉寂,可红河右岸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黑人区的所有茅棚都着了火;城市的中心部分,即奴隶区成了地地道道的炼狱。火势还蔓延到了平民区的住宅,位于上游和下游的快乐党徒区也开始烧起来。由于火势太大,无法扑灭,只能无穷无尽地烧下去。在还没有着火的区域则传来可怕的叫喊声:哭嚎、诅咒、乞求怜悯的喊声。乱糟糟的嚎叫和连续不断的枪弹扫射声响成一片。“这一定是通伽内带头干的,”简说,“奴隶们造反了!”“奴隶……通伽内?……”路易斯根本不理解这些字眼的含义,机械地重复说。简如实向哥哥解释了黑域城的机构,并将自己是怎样到这里来以及使她成为囚徒的那些事件简单地告诉了他。她还告诉了他为什么自己要作这次旅行;如何找到了证明她的哥哥——乔治·布拉松的清白证据;她是如何与巴尔扎克议员率领的考察队取得联系以及如何被绑架的等等。她指着广场远处被探照灯照得通明透亮的工厂告诉哥哥,她的同伴,除了黑人通伽内以外都在那里面避难。至于说到通伽内,正是他承担起唤醒黑域黑人同胞的任务,而眼前的景象证明他把这一切做得很好。由于她没有耐心等,所以就在那个晚上独自逃了出来,以为能救所有被困的人。她就是这样才发现了不幸的哥哥。与此同时,通伽内完成得很出色,武器也如约送了出去,所以才发动了造反。毫无疑问的是:刚才威廉·凡尔纳和他手下的人正打算亲临现场指挥,不巧的是她抢先了一步,截断了他们的后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路易斯问。“等着,”简回答说,“随便外出一定不安全。何况在这种乱糟糟的情形下,他们会谁都不认的。况且我们也帮不了他们的忙——我们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路易斯理智地告诉简说最好能有武器,于是简又在宫里各处转了一圈。收获并不大,只找到一杆火枪和两把手枪,外加一把子弹。有了这些武器,简已经很满意了。等简带着武器返回时,外面的情形已经完全变了:黑人已经冲进广场,聚集了上千人。一转眼,他们又像暴风雨一般袭击了黑色卫士的营房,当场杀死了那些黑色卫士,那40架直升机停泊的机库上火焰直窜。黑奴们已经尝到了抢劫和血腥的滋味,为他们长期所受的折磨进行疯狂地报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表明不将整个城市摧毁、不把所有异类斩尽杀绝,他们的仇恨是不会平息的。看到这一切,威廉·凡尔纳一时急得六神无主,即使有回天之力,也无法平息这场暴乱。因为他们在楼下虽然听不清下面的黑人具体说的是什么,但能听到他们又是叫又是嚎的。平台上频频传来砰砰的射击声,子弹射向成群的黑人,受害者不计其数。但他们并不畏惧。黑色卫士的住处和直升机库的火焰有如巨大的火炬照亮了广场。他们穿过广场,开始攻击宫殿。正在他们努力进攻的时候,红河岸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原来,快乐党徒们终于排好了阵势,开始组织人员进行反击,不一会儿,地上便躺倒了上百具尸体。广场顿时成了残酷搏斗和大肆屠杀的战场。那情景确实难以描述。没有火药射击武器的黑人只能挥舞手中的斧头、大刀、长矛乃至牙齿和快乐党徒们短兵相接;而后者却能用枪弹对他们近距离射击。赤手空拳的黑人怎么也无法与手持武器的快乐党徒们长时间对垒。黑人的阵营很快就犹豫不定了,而且开始后退,甚至朝红河岸边溃逃,而将广场留给了快乐党徒们。他们穷追不舍,试图抢救还没有着火的快乐党徒区的中心部分。就在他们过桥的时刻,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他们一群人顿时全掉到水里啦。简和路易斯从他们所在宫殿里的有利位置看到爆炸发生在平民区域最远的一角。无论爆炸的原因如何,总之,它给溃逃的黑人开出了一条逃往开阔地带的生路。奴隶们从这个缺口逃了出去,在农田和四周的灌木丛中藏了起来。过了一刻钟,追兵们撤到了红河岸边,回到广场上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没敌人可追了,还因为他们自己也被随之而来的又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吓坏了。这些有计划的爆炸是蓄谋已久的。第一次发生在离宫殿最远的平民区。五分钟后,在第一次发生爆炸地点的左右分别又有两次爆炸。又过了五分钟,在靠近红河的地方又发生了两起爆炸,不过还是在平民区。快乐党徒们就是在这时才把目标放到平民区去。从那以后,每隔半小时左右就爆炸一次,原因始终搞不清楚。每过30分钟就会传来一次喧哗,平民区的某个部分便会随之夷为平地。黑域的白人以及所有活着的人都缩在广场上,无能为力地听从命运的摆布,仿佛真的有一种可怕的超自然力量正在有步骤地毁灭这座城市。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监工、中层指挥人员此时都气愤不已,他们徒劳地敲打着宫殿的大门,竭尽其恶毒之能事地咒骂着站在平台上的威廉·凡尔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抛弃他们。而威廉·凡尔纳也在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做着种种手势。不过这一切都是白费劲,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各自的难处;他的叫嚷也被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淹没了。那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白天的情景更让人惨不忍睹:黑人和白人的尸体成百上千,遍布整个广场。如果说白人最后赢了,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头一天还住在平民区和快乐党徒区的800多名白人如今只有不到400人没有伤亡;其余的都丧了命——暴动使白人失去了一半以上。简和路易斯从宫殿的高处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部分奴隶都躲藏在野外的耕地里,直奔尼日尔河而去,可他们之中能有多少人在没有食物,没有水和武器的情况下完成这一旅程呢?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有点故土难移,想待战斗结束后重建家园。只见他们成群散落在田野里,愚蠢地朝黑域城方向眺望着。那里浓烟滚滚,一系列的爆炸正逐步使之变成一片废墟。就在这时,又是一声爆炸声。这次是在宫殿平台方向,而且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最后一声爆炸而来的是围墙的倒塌声。简和路易斯一直在窗口,外面的所有变化都逃不过他们俩的眼睛,这时,路易斯捏了一下妹妹的手,向她投去询问的眼光。“是威廉,”她解释说,因为她太了解宫殿的建筑了,不可能不明白爆炸的含义,“现在他想用炮火把平台的门炸开。”简说得很平静。她一直在观察着事态的进展,她认为这次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那么,”路易斯一把抓起妹妹找来的手枪说,“我们就是死也不能再落到他们手上了。”简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暂时不要动。“他们进来还早呢。”她镇静地说,“总共有五张这么结实的门,而且安装的角度使得大炮根本瞄不准它们。”她的预言很正确,接着,爆炸声停了。平台上传来沉重的轧轧声和气极败坏的叫嚣声,这告诉他们,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党正竭力将大炮搬上平台轰炸第二张门,而且相当艰难。不过没多久,这项工作也中断了。因为原先停歇的爆炸又开始了,也同样引起了路易斯和简·布拉松的注意。那种定时爆炸现在达到了顶峰,所造成的破坏远远超过了先前那些爆炸。现在这种毁灭性的威力正在摧毁红河左岸,工厂的菜园本身也随着一声爆炸化为泥土飞向空中。待烟消雾尽时,只见菜园的一线被炸毁了,工厂也有一小部分坍塌了。在浓浓的烟雾中,一大批工人立刻冲了出来。简立刻认出了他们:是和她一起被关押的同伴和卡马雷特的工人组成的队列,中间是妇女和儿童。这些可怜的人们为什么要离开工厂走上空旷的广场?他们肯定会遇上那些还在徒劳地轰炸宫殿大门的快乐党徒的。快乐党徒们倒是没看见这些新来的对手,因为他们被广场的围墙挡住了;可站在平台上的威廉·凡尔纳可以越过墙头看见他们,还指给他的党徒们看。可是这时快乐党徒非常憎恨这个独保其身的国王。没人理会他的手势的意思,从工厂里跑出来的人穿过了连接码头和广场的那道门。快乐党徒们一看到他们便发出了疯狂的嚎叫,并且立刻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攻门,转而抓起武器朝新来的对手们扑了过去。不过他们大都是头脑比较灵活且身强力壮的人。从工厂里出来的人用随手抓到的东西武装了自己——有的手里拿的是铁匠用的锤子,有的拿着一把钳子,还有的拿着铁棒,也朝快乐党徒们扑去。战斗十分激烈,金属的碰撞打击声震耳欲聋。前夜尸体遍布的广场又一次血流成河。简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场面,心中痛苦不堪。那里有多少她的朋友啊!她为巴尔扎克、为阿梅迪尔·弗罗伦斯、为心地善良的夏托内医生,尤其是为她亲爱的圣·伯雷的安全担心。呼号声突然变得更加凶猛起来。武器帮了工人的大忙,工厂方面的人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朝码头方向撤退;另一部分则被逼向宫殿方向。对这一部分人来说是没有逃跑的希望了:他们被逼到墙根,一方面要对付眼前的快乐党徒;另一方面,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伙可以从上面朝这些可怜的人开火,连退路都被截断了……。正在他们进退两难、走投无路的时候,宫殿的门开了。门里站着简·布拉松!她和路易斯则用手枪和火枪掩护着被敌人追赶的人们逃进宫殿避难。快乐党徒们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等他们回过神来继续追击时,已经来不及了。宫门又关上了,他们只能在那里叹气。
编辑本段一、法国大革命概述
18世纪资本主义在法国部分地区已相当发达,出现许多资本主义性质的手工工厂,个别企业雇佣数千名工人并拥有先进设备。金融资本雄厚。资产阶级已成为经济上最富有的阶级,但在政治上仍处于无权地位。农村绝大部分地区保留着封建土地所有制,并实行严格的封建等级制度。由天主教教士组成的第一等级和贵族组成的第二等级,是居于统治地位的特权阶级。资产阶级、农民和城市平民组成第三等级,处于被统治地位。特权阶级的最高代表是波旁王朝国王路易十六。18世纪末第三等级同特权阶级的矛盾日益加剧。特权阶级顽固维护其特权地位。在第三等级中,农民和城市平民是基本群众,是后来革命中的主力。资产阶级则凭借其经济实力、政治才能和文化知识处于领导地位。
1789年5月国王被迫召集三级会议,继而改为国民议会和制宪议会。7月14日巴黎人民起义,攻占巴士底狱,革命爆发。8月26日制宪会议通过《人权与公民权宣言》(简称《人权宣言》),确立人权、法制、公民自由和私有财产权等资本主义的基本原则。议会还颁布法令废除贵族制度,取消行会制度,没收并拍卖教会财产。革命初期,代表大资产阶级和自由派贵族利益的君主立宪派(斐扬派)取得政权。1791年6月20日路易十六乔装出逃(参见路易十六出逃事件),企图勾结外国力量扑灭革命,中途被识破押回巴黎。广大群众要求废除王政,实行共和,但君主立宪派则主张维持现状,保留王政。君主立宪派制定了《一七九一年宪法》,召开立法会议,维护君主立宪制,反对革命继续发展。
第一、二等级和大资产阶级的取得了妥协,但和占法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和城市平民的矛盾依然没有缓和,相反,人民在斗争中看到了自己的力量。1792年8月10日,巴黎人民再次起义,推翻君主立宪派统治,逮捕路易十六国王。9月21日召开国民公会,次日宣布成立法兰西共和国。
8月10日巴黎人民起义后,吉伦特派取得政权。9月20日法国军队在瓦尔密战役中打败外国干涉军。由普选产生的国民公会于9月21日开幕,9月22日成立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吉伦特派执政期间颁布法令,强迫贵族退还非法占有的公有土地,将没收的教会土地分小块出租或出售给农民,严厉打击拒绝对宪法宣誓的教士和逃亡贵族。1793年1月21日,国民公会经过审判以叛国罪处死路易十六。
吉伦特派把主要力量用于反对以罗伯斯比尔为首的雅各宾派、巴黎公社和巴黎无套裤汉。从1792年秋季起,要求打击投机商人和限制物价的群众运动高涨起来。以忿激派为代表的平民革命家要求严惩投机商,全面限定生活必需品价格,以恐怖手段打击敌人。吉伦特派却颁布法令镇压运动。1793年2~3月,以英国为首的欧洲各国组成反法联盟,加强武装干涉;国内也发生大规模保王党叛乱。4月,前线的主要指挥、吉伦特派将领迪穆里埃叛变投敌。在革命处于危急的时刻,巴黎人民于5月31日~6月2日发动第三次起义,推翻吉伦特派的统治,建立起雅各宾派专政。
雅各宾派颁布《雅各宾宪法》,废除封建所有制,平定吉伦特派叛乱,粉碎欧洲君主国家的武装干涉;但仍保持反劳工的《列·霞飞法》和《农业工人强迫劳动法》,并镇压忿激派和埃贝尔派。
但不幸的是,雅各宾派过激和恐怖的政策,也使它走向分裂和内讧,陷于孤立的罗伯斯比尔也末能完全守护住法国革命的成果,而反法同盟一而再地被各欧洲封建君主拼凑起来,它们一轮轮地围剿法国革命,企图恢复法国波旁王朝的封建政治。1794年7月27日,雅各宾中被罗镇压的右派势力发动热月政变,逮捕了罗伯斯比尔和圣鞠斯特,建立热月党人统治。这时革命最危急的关头已过去,热月党人成立了新的革命政府--督政府,他们清除了罗伯斯比尔时期的革命恐怖政策和激进措施,建立了资产阶级的正常统治,维护了共和政体,在法国国内维护了资产阶级革命的成果。
但国外围剿革命的势力仍是浊浪滔天,此时,督政府中又一个新的政治明星应运而生,他就是拿破仑,历史又淘汰了热月党人,在“雾月政变”中,年轻的拿破仑执政,担负起了扫荡欧洲封建势力、最后巩固大革命成果的重任。
法国的革命力量就是这样一波一波地行进,一批人完成了特定阶段的历史使命,就被历史无情地淘汰,如此行进直到革命的成功。这次革命摧毁了法国封建专制制度,促进了法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也震撼了欧洲封建体系,推动了欧洲各国革命。
编辑本段二、托克维尔关于法国大革命的解释
19世纪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被公认是研究法国大革命的一部经典之作。在这部著作中,托克维尔对法国大革命的起因与后果提出了一种开创性的解释。这种解释并没有给出一种完美的结论,而是提出了引发后来者思考与探索的问题
托克维尔明确指出:“它(大革命)决不是一次偶然事件。的确,它使世界措手不及,然而它仅仅是一件长期工作的完成,是十代人劳作的突然和猛烈的终结。即使它没有发生,古老的社会建筑也同样会坍塌……只是它将一块一块地塌落,不会在一瞬间崩溃。大革命通过一番痉挛式的痛苦努力,直截了当、大刀阔斧、毫无顾忌地突然间便完成了需要自身一点一滴地、长时间才能成就的事业。这就是大革命的业绩。”这段话可以说是表达了托克维尔解释的核心思想:大革命乃是旧制度下社会演进的结果。
在深入研究旧制度的权力结构之后,托克维尔指出:“如果认为旧制度是个奴役与依附的时代,这是十分错误的。”他发现,旧制度乃是向今天人们所说的“现代性”过渡的转型阶段,是两种体制的复合体,一方面是日益衰落的中世纪封建制度的残余,另一方面是不断强化的中央集权制。正是这种社会转型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加剧了法国社会的基本矛盾,促成了大革命的爆发。这种因果联系恰恰与人们想象的那种"压迫愈重、反抗愈烈"的方式相反,而是以一种悖论的方式发生的。
托克维尔通过比较研究,独具慧眼地发现了一个吊诡现象:“有件事看起来使人惊讶:大革命的特殊目的是要到处消灭中世纪残余的制度,但是革命并不是在那些中世纪制度保留得最多、人民受其苛政折磨最深的地方爆发,恰恰相反,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的。”就欧洲而言,法国当时并不是封建权利最深重的地区,相反,它却是封建权利压迫最轻的地方。这是因为法国早已发生了一场静悄悄的革命:农民完全摆脱了领主的统治,而且已变为土地所有者。但是,正因为如此,农民对残存的封建权利就更难忍受。作为土地所有者,农民才会对封建制度强加在地产上的多种负担感到痛苦和愤慨;贵族不再拥有统治领地的权力,贵族的特权乃至他们本身的存在也就愈加可疑。也就是说,不是贵族个人变得穷凶极恶,而是封建制度的瓦解引起社会心理的变化:“封建制度已不再是一种政治制度,但它仍旧是所有民事制度中最庞大的一种。范围缩小了,它激起的仇恨反倒更大;人们说得有道理:摧毁一部分中世纪制度,就使剩下的那些令人厌恶百倍。”
不过,相比之下,托克维尔认为,各阶级之间的紧张关系之所以加剧,主要是中央集权制的作用。
与许多人的看法相反,托克维尔认为,中央集权制不是大革命的产物,而是旧制度的产物。法国在大革命前已形成欧洲其他国家无法比拟的中央集权政治体制:在王权中央形成了一个集行政、立法和司法权于一身的统一权力机构,有中央政府派出的各省总督总揽了地方政府的全部权力,中央集权制的政府几乎达到了对全国的全面绝对控制;更有甚者,旧制度实行官员保护制,专横地庇护大小官员。这样,中世纪各地区、各人民团体和个人的政治自由权利也统统丧失了。这里应该指出的是,托克维尔显然是把政治专制与行政集权混为一谈了。
托克维尔承认,这种中央集权政府是旧制度的一项成就,是旧制度下“所有活着、动着、生产着的东西”的“新的根源”,也是旧制度中唯一在大革命后保存下来并且能够适应新社会的政治体制。但是,他也发现,这种单一的中央集权制既是旧制度时期社会动力之源,也很容易成为千夫所指之的。“由于中央政权摧毁了所有中间政权机构,因而在个中央政权和个人之间,只存在广阔空旷的空间,因此在个人眼中,中央政府成为社会机器的唯一动力,成为公共生活所必须的唯一代理人。”结果,这就导致了人们对中央集权政府的绝对依赖,而这种绝对依赖又很容易转变为另一个极端:当中央政府不能满足人民心愿时,便产生人们对中央政府的极端仇恨。由此托克维尔得出结论:高度的中央集权制和巴黎的至高无上地位,是法国多次革命的主要条件之一。
托克维尔还发现,正是中央集权制的发展,造成法国阶级分离的加剧,使法国社会变成一点即炸的火药桶。首先,三级会议的停开,使得第三等级(主要指资产阶级)与贵族在公共生活中再也没有联系。其次,与一般人们想象的相反,贵族的种种免税特权不是中世纪的遗存,而是中央集权制发展的结果。王权逐渐剥夺了贵族的政治权力,但是,为了安抚与王权对立的贵族阶级,作为一种交换,“自15世纪到法国革命,免税特权一直不断增长。”贵族享有的各种特权尤其是免税特权彻底导致了资产者与贵族的不平等和互相孤立。第三,为了获取免税特权,资产者设法住进城市并在城市中获得职位,这就导致了资产者和农民的分离。第四,农民成了被遗弃的阶级。不仅其他阶级都离弃农民,而且政府对农民极其冷酷无情:把各种捐税徭役负担强加给他们,以严酷的司法对待他们。各阶级之间彼此隔离的恶果,一方面是“再也组织不起什么力量来约束政府,(但)也组织不起什么力量来援助政府”,也就是说,政府实行分而治之,最后陷入孤家寡人;另一方面是,分裂的不同阶级彼此形同路人甚至仇敌,“在被重重障碍长期隔绝之后彼此重新接触时,他们首先触到的是他们的伤痛处,他们重逢只不过是为着互相厮杀。”
在分析促成大革命爆发的众多直接因素时,托克维尔论及思想文化、宗教习俗、民族特性等,但是他主要强调启蒙运动和王权改革所起的作用,由此进一步揭示了诡异的历史现象背后的历史因果链条。
启蒙思想为大革命做了准备,这是常识。民主派把大革命视为启蒙思想的正义原则的实现,保守派则把大革命归咎于文人的蛊惑。与他们不同,托克维尔所要探讨的是启蒙思想的思维特征及其得以产生和传播的社会条件。
托克维尔发现,启蒙思想渗透着“抽象的文学政治”,主张“用简单而基本的、从理性与自然法中汲取的法则来取代统治当代社会的复杂的传统习惯”。这种文学化政治思维之所以形成和传播,是因为法国缺乏政治自由。与英国不同,法国研究治国之道的作家与统治国家的人形成两个明确分割的区域,作家们没有参加社会实践,因此他们只会高谈阔论。热衷普遍性的理论,对于文人来说可能是美德,但对于政治家来说则很危险。至于为什么这种文学化政治思想会支配法国的政治生活,托克维尔则主要不是分析启蒙思想家和其他文人的作用,而是强调旧制度下法国人的普遍精神特征。在缺乏自由政治制度的国度里,普通人身受旧制度种种弊端之苦,但看不到医治具体社会病的药方,因此很容易形成非此即彼的思维:“要么全盘忍受,要么全盘摧毁国家政体。”贵族、资产阶级因长期被排斥在公共生活之外,缺乏政治经验,因此对于那种文学化政治理论的危险性毫无所知。贵族甚至把那些文人待为座上宾。国家高级官员也只精通行政事务,而不懂得治国安邦的根本法则,不能理解和预见社会潮流的动向及后果,因此也盲目地接受时髦的政治言辞。结果,全体法国人都“抛弃了现实社会,沉湎于虚构社会。人们对现实状况毫无兴趣,他们想的是将来可能如何,他们终于在精神上生活在作家建造起来的那个理想国里了。”
旧制度政府推行不彻底、半途而废的改革反而刺激大革命的爆发,这是托克维尔的一个独到而重要的发现。他指出,路易十六统治时期作为末代王朝却是迄当时为止社会经济发展最迅速的时期。他认为,尽管整个社会机器破旧简陋,但是这背后有两台发动机在推动公共繁荣,一是以上层阶级为标志的整个民族的觉醒,二是“依旧强大却不再实行专制、到处维持秩序的政府”。与我们的“常识”相反,在托克维尔笔下,路易斯十六政府乃是一个开明君主政府:国王实际上尊重和服从公众舆论;政府鼓励经济发展、实施公共工程;路易十六还尝试改革,屡试屡败、屡败屡试。但是,恰恰是路易斯十六政府的局部的开明、改革措施加速了大革命的爆发。托克维尔描述了这其中的微妙之处:
政府发起各种公共建设事业,与政府有金钱关系的人数惊人地增长,许多人萌发了发财暴富的欲望,但是,专制政府的财政管理不善使得宫廷的劣迹变成了千家万户的私人灾难,与政府关系最密切、最维护政府的那批工商业资产阶级也就变成了最激进的改革要求者;
国王和政府官员公开讨论社会政治弊端,国王屡屡试图减轻下层民众的负担,如废除农民的劳役制和手工业的行会,再如为消除额外增派而实行军役税公开措施,甚至要废除贵族的免税特权,这些口惠而实不至、半途而废的改革只是起了唤起民众不满情绪的作用;
波旁王朝任意侵犯民众的私有财产,对所欠私人借款拖延抵赖,在饥荒时期强行实施征集制、食品强制出售和最高限价等措施,对穷人实行严酷而不公平的司法措施等等,这些都是政府现身说法对民众进行革命方式教育;
大革命前夕(1787),路易斯十六政府对司法部门、省级行政机构进行改革。这项改革“希图一举变革旧的方法、一下子匡正积年沉疴”,但是改革打乱了原有的权力秩序,使得每一个公民仿佛觉得“国家政府突然间更换了所有官员,更新了所有准则……所有法国人感受到了一种微小的特殊波动。”在这种人心普遍浮动不安的情况下,“最后一击便使它(国家)整个动摇起来,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最大的动荡和最可怕的混乱。”
托克维尔总结说:“被革命摧毁的政权几乎总是比它前面的那个政权更好,而且经验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
冲塌神圣罗马帝国大厦的力量来自西方。1789年法国爆发了革命。在资产阶级的压力下,从中世纪早期延续至今的封建社会制度被荡涤。三权分立和人权保证了所有公民的自由和平等。普鲁士和奥地利企图以武力对这个邻国的事务进行干涉,结果惨遭失败,引起了革命军的反攻。在继承了法国大革命遗产的拿破仑军队的冲击下,神圣罗马帝国最终土崩瓦解。法国占领了莱茵河左岸。为了赔偿这些地区前主人的损失,进行了牺牲较小的,尤其是宗教的侯爵领地的大规模土地重划:根据1803年的帝国代表联席会议的决定,大约400万臣民换了君主。中等邦国坐享其成。它们中间的大多数于1806年在法国的庇护下结成莱茵邦联。同年,弗兰茨二世皇帝退位,神圣罗马帝国就此寿终正寝。
法国大革命并未蔓延至德国。虽然在过去的年月里这里一再有个别人士试图消除贵族和市民阶层之间的界线,也有重要人物将西边的变革当作新时代的开始来欢迎,但是革命的星星之火却无法跃至德国,因为同中央集权的法国相反,帝国的联邦制结构阻碍着新思想的传播。除此之外,革命的发源地法国对德国人来说,乃是敌人和占领国。同拿破仑的斗争实际上变成了一场新的民族运动,最后上升为解放战争。社会变革的力量对德国不无影响。首先在莱茵邦联诸国,然后是普鲁士开始进行改革(同施泰因、哈登贝格、沙恩霍斯特、威廉·冯·洪堡等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其目的是最终拆除封建障碍,建立一个自由的、担负起责任的资产阶级社会:废除农奴制、实现营业自由、城市自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普遍服役义务。但是,许多改革方兴未艾就半途而废。公民在大多数情况下仍不得参与立法;只有几个主要在德国南部的邦君迟疑地制定了宪法。
编辑本段三、攻占巴士底狱——法国大革命爆发
在法国巴黎市区的东部,有一个巴士底狱广场。200年以前,举世闻名的巴士底狱曾经耸立在这里。巴士底狱是一座非常坚固的要塞。它是根据法国国王查理五世的命令,按照12世纪著名的军事城堡的样式建造起来的。当时的目的是防御英国人的进攻,所以就建在城跟前。后来,由于巴黎市区不断扩大,巴士底狱要塞成了市区东部的建筑,失去了防御外敌的作用。到18世纪末期,它成了控制巴黎的制高点和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当时一共只关押七名囚犯)。
巴士底狱高100英尺,围墙很厚,有8个塔楼。上面架着15门大炮,大炮旁边堆放着几百桶火药和无数炮弹。它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巴黎,活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凡是胆敢反对封建制度的著名人物,大都被监禁在这里。巴士底狱成了法国专制王朝的象征。
多少年来,人们像痛恨封建制度一样痛恨这座万恶的巴士底狱。许多人曾经作过推倒巴士底狱的尝试,可惜都没有成功。然而,人们的希望没有落空,他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天。1789年,法国爆发了大革命。巴黎的警钟长鸣,工人、手工业者、城市贫民纷纷涌上街头,夺取武器,开始了武装起义。
法国人民早就痛恨国王、僧侣和贵族。僧侣是当时法国封建社会的第一等级,贵族是第二等级。其他各种人都归入第三等级。第一、第二两个等级的人数不过20多万,只占全国总人口的1%。但是,他们有钱有势,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法王路易十六就是他们的总头子。他同僧侣贵族狼狈为奸,弄得民不聊生。新兴的资产阶级也因为政治上没有权力而受到欺压。
18世纪后期,国王和他的大臣们眼看国库空虚,就用尽一切办法搜刮钱财,好继续吃喝玩乐。为了这些,他还在1789年召集已经停止了175年的“三级会议”来筹款。可是,第三等级的代表识破了国王的诡计,他们趁开会的时机,提出了两点要求:第一,限制国王的权力,把三级会议变成国家的最高立法机关;第二,改变按等级分配表决权的办法,要求三个等级共同开会,按出席人数进行表决。国王路易斯十六听了这些要求,暴跳如雷,认为第三等级大逆不道。他偷偷把效忠王朝的军队调回巴黎,准备逮捕第三等级的代表。消息传出来以后,巴黎人民群情激愤,怒不可遏。于是,酝酿很久的一场大革命就这样爆发了。
1789年7月13日这一天,手执武器的人群攻占了一个又一个的阵地,巴黎市区到处都有起义者的街垒。到了14日的早晨,人民就夺取了整个巴黎。最后只剩下巴士底狱还在国王军队手里。
“到巴士底狱去!”起义队伍中响起了呼喊声。起义者不约而同得从四面八方涌向巴黎的最后一座封建堡垒。
守卫巴士底狱的士兵从房顶上和窗户里向起义者开火,塔楼上的大炮也开始轰击。
冲在前面的起义战士被暴风雨般的火力压住,无法接近巴士底狱,大家就从周围的街垒向巴士底狱还击。他们没有大炮,只有从各处寻来的一些旧炮,甚至几百年前铸造的长满铁锈的古炮也加入了战斗行列。他们没有炮手,只有一些自告奋勇的人出来开炮,一个名叫肖莱的卖酒人居然成了炮手。然而,这些古炮和旧炮在被战斗激发起昂扬情绪的起义者手里,终于发出了轰鸣。一排排炮弹撞击在监狱墙上,打得烟雾弥漫,砖屑纷飞。可是因为围墙太厚,还是无法攻破,而起义者已经有了伤亡。
1个小时过去了,战斗没有什么进展,围攻巴士底狱的人却越来越多。人们十分着急,有的人干脆拿着两个火把,勇敢地冲到拱门前,把要塞的卫兵室和军人食堂点着了火,可是对于要塞和塔楼还是毫无办法。一个假发制造师想用火把点燃要塞的硝石库,但没有成功。有人喊道;“用磷和松脂混在一起,烧敌人的大炮!”但是炮位太高,根本够不着。
这时候,从阵地后面又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我们现在需要真正的大炮和真正的炮手!”于是大家镇静下来,都在等待着,张望着。两个多小时以后,一门威力巨大的火炮被拉来了,有经验的炮手也找到了。不一会儿,猛烈的炮火射向巴士底狱。一部分守军终于举起白旗投降了。吊桥徐徐放下,起义群众冒着另一部分拒降的守军射来的弹雨,冲了进去,解放了被关押的七名囚犯。
攻占巴士底狱成了全国革命的信号。各个城市纷纷仿效巴黎人民,武装起来夺取市政管理权,建立了国民自卫军。在农村,到处都有农民攻打领主庄园,烧毁地契。不久,由人民组织起来的制宪会议掌握了大权。这一年,制宪会议颁布了“废除一切封建义务”的“八月法令”,紧接着又通过了著名的《人权宣言》,向全世界庄严宣布了“人身自由,权利平等”的原则。
编辑本段四、法国大革命的思想根源
法国大革命的发生有着深刻的思想根源。在18世纪上半叶,著名的思想启蒙运动就以不可阻挡之势深入人心了。孟德斯鸠、伏尔泰、卢梭、狄德罗等杰出的思想家和哲学家提出了一系列资产阶级的民主思想,抨击封建专制制度,为大革命的爆发准备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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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本段五、法国大革命的影响
法国大革命摧毁了法国的封建统治,传播了资产阶级自由民主的进步思想,对世界历史的发展有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