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花瓶下面写元字什么朝代
瓷器落款写的是元代的字体,到底是不是到代的瓷器,具体的还是要根据来辅助,不能太盲目的回答你。瓷器的断代需要看整体的器型,开片等方面来判断。按照你说的有可能是到代,也有很多后仿的,需谨慎。需要进一步鉴定估价的话在联系。望采纳!
元代青花釉里红瓷器存世不多,1965年出土于河北省保定市元代窖藏,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此器通高41厘米,口径155厘米,足径185厘米。盖顶有一狮钮,直口,短颈,溜肩,鼓腹,圈足,砂底无釉。胎质细腻,通体绘青花釉里红纹饰。青花色彩浓艳,釉里红略暗。青花、釉里红互为衬托,红、蓝交相辉映,形成一种气度雍容、花团锦簇的艺术效果。
青花釉里红瓷器创烧于元代。青花的呈色剂是氧化钴,呈色稳定;釉里红的呈色剂是氧化铜,极易挥发,因此对窑室的烧成气氛要求十分严格。元代景德镇工匠创造性地将二者珠联璧合地施于同一器物上,是元代瓷器生产技术进步的重要标志。
釉里红即釉下的红色,先用氧化铜在瓷坯上画彩,然后涂透明釉,在1300℃的还原焰中烧成。铜在高温还原焰中发出了红色,因此叫釉里红 。釉里红的最大特点是烧制难度大,成品率极低。
青花是用氧化钴为颜料,在素胎上绘画,再罩玻璃质透明釉,经高温一次烧成的釉下彩瓷。典型元青花青料多使用从波斯进口的“苏麻离青”料,青花色泽浓艳,纹饰丰富多彩。青花属高温釉下彩瓷器,创烧于唐代河南巩县窑,元代青花瓷已经达到非常成熟而精美的程度。
元青花瓷器造型多样,青花发色青翠浓艳,青花纹饰丰富多彩,纹饰画面主次分明,浑然一体。元代是中国青花瓷器烧造工艺发展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元青花云龙纹罐,高28厘米,腹部绘二条行龙,奋爪腾身,神态威猛矫健,有翻江倒海之势,辅助纹饰有海水纹,莲瓣纹内八大码纹,变形莲花瓣内绘有朵云、火焰、多花、杂宝等。进口“苏麻离青”青料绘制,呈色浓艳鲜丽,浓厚处有黑色锈斑,时代特征鲜明。
釉里红是元代景德镇窑创烧的釉下彩瓷器。用氧化铜为呈色剂,在已经成型的瓷坯上绘画,然后再施一层透明釉,在高温还原焰中烧成。由于釉里红烧制对窑室中的气氛要求十分严格,烧成难度大,元代的釉里红瓷器产量低,数量非常稀有,故弥足珍贵。元代釉里红瓷器的装饰技法有三种,一是用铜红彩在胎体上绘画纹饰,二是用铜红单线勾勒,三是涂抹色地及斑块等装饰技法,并经常与刻划花、印花、堆塑结合在一起。元代釉里红瓷器造型有大罐、玉壶春瓶、梅瓶、塔式盖罐、楼阁式谷仓、双系扁瓶、高足杯、匜、诗句盘、碗、四系罐和小件器皿等。
江西高安市博物馆藏元代釉里红开光花鸟纹大罐,非常精美,釉里红发色鲜艳亮丽,绘画精美。元代釉里红瓷器主要纹饰有云龙、云凤、花鸟、玉兔、四灵、文字诗句、凤穿花、芦雁、灵芝、莲花、菊花、牡丹和双鱼纹等。
青花釉里红也是元代景德镇窑创烧的釉下彩瓷器。这种在同一器物上由两种釉下彩并用进行绘画的品种,从元代一直到明清,景德镇御窑厂均有烧造。由于钴青料与铜红料对烧成温度以及窑室气氛要求不同,烧成难度大,故元代青花釉里红瓷器存世不多。所以,都是非常有文物价值的
中国瓷器上具有伊斯兰文化风格的纹饰最早出现在唐代,当时河南巩县窑三彩陶器、陕西铜川黄堡窑青瓷,以及湖南长沙窑青瓷釉下彩,从造型到纹饰都曾受到这种影响。宋代南北方各地窑场生产的青瓷和白瓷也表现出这种特征,但此类瓷器产量很少,堪称凤毛麟角。元代,伊斯兰文化明显反映在青花瓷的制作中,对中国陶瓷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关于伊斯兰文化对中国陶瓷发展的影响,笔者认为大致可以分成这样几个阶段:唐宋时期,少数瓷器上出现的伊斯兰纹饰,是中国文化对伊斯兰文化的一种接受;元代大量出现具有伊斯兰纹饰风格的青花瓷器,是元朝 对伊斯兰地区贸易用瓷的需要;明初永乐、宣德时期,一些具有伊斯兰纹饰的青花瓷器,一方面是政治交往用瓷,为了外交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正德皇帝对伊斯兰文化的喜好。
对于历史上各时期瓷器所具有的伊斯兰文化因素的讨论,国内外许多学者都曾有所论述:例如,早在20世纪40年代,英国学者格雷(Gray,B)就曾撰文论述过近东金属器对明代瓷器造型产生的影响;
70年代,英国学者梅德利(Medley,M)也讨论过伊斯兰金属器,对中国唐到元代瓷器所产生的某些影响1;80年代,冯先铭先生谈到,在明代乐、宣德瓷器中,有大约九种青花瓷器在器形上直接受到西亚地区的某些影响2;90年代,马文宽先生更加指出,明代瓷器(主要是青花瓷器)仿伊斯兰金属器、陶器、玻璃器造型至少有十九种,而明代瓷器上所见具有伊斯兰文化风格的纹饰也有十二种之多3。从以上这些学者的研究看,目前学术界对瓷器上伊斯兰文化因素的研究,主要局限在对元代或明初瓷器的研究上,特别是对于元代具有伊斯兰纹饰风格青花瓷器的大量生产,已经形成比较一致的观点,认为是元朝 对伊斯兰地区贸易用瓷的需要。虽然文献上记载元青花输出海外的情况并不十分详细,但考古资料表明,在埃及的福斯塔特遗址、伊朗的尼沙普尔遗址、印度托古拉古宫殿遗址、叙利亚的哈马、波斯湾的巴林岛等地,都曾出土大量带有浓郁伊斯兰风格的元青花瓷器,而这些地区正是伊斯兰文化兴盛的区域。至于明初永乐,宣德时期青花瓷器上具有伊斯兰纹饰风格的器物,学者们一方面虽然也认为有可能是明朝 对伊斯兰地区贸易用瓷的需要,另一方面也认为,更主要的还是帝王的政治交往需要。
正德时期在中国陶瓷史上是一段非常特殊的时期,在瓷器装饰上虽然常常出现用阿拉伯文、波斯文书写的文字,但这些瓷器在造型上却是典型官窑器物,几乎所有器物上也都书“大明正德年制”官窑年款。那么,这些具有强烈异域色彩的器物,究竟是正德时期对伊斯兰地区的贸易用瓷,还是正德皇帝用于赏赐阿拉伯国家使臣的器物,或者是正德皇帝的御用瓷器,本文将试图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论述。
一 目前存世带阿拉伯文字的正德瓷器
在传世品中目前所见带阿拉伯文字的正德瓷器,主要以碗、盘、罐为主,另有香炉、插屏、灯座、香筒、烛台、圆盆、笔山、帽筒等日常生活所需之物,本文以下将分别予以介绍。
〔图一〕 正德青花折枝花纹阿拉伯文字碗 故宫博物院
(1)青花碗(故宫博物院藏),撇口,深弧壁,底心微塌,圈足内书“大明正德年制”青花楷款〔图一〕。碗外壁通体青花纹饰,折枝花纹间隔六个圆形开光,其中分别以阿拉伯文书写“政权”、“君王”、“永恒”、“每日”、“增加”、“兴盛”之语,按顺序译为“政权君王永恒,兴盛与日俱增”。碗心阿拉伯文书写“感谢他(真主)的恩惠”。故宫还收藏有另一件与此相同纹饰碗,只是器上文字不同,其外壁汉译为“阿里说,我们饮了一口大地上的水”,碗心汉译为“吉庆”。
〔图二〕 正德矾红彩阿拉伯文字盘 上海博物馆
(2)红彩盘(上海博物馆藏),敞口,坦底,圈足,外壁、里心及器底全部用红彩书写波斯文字〔图二〕,汉译:“正如伟大的真主所说的,会赐予人们所渴望的美好生活。”1与此纹饰相同的盘,台北故宫博物院也有收藏,只是译文有所不同,内壁文字译为:“你不要把手完全伸开,以免你变成悔恨的责备者”,外壁一周文字译为:“清高尊大的真主说,谁做了尘埃大的好事,谁做了尘埃大的坏事,他都会看到,这就是行好的人的报答”,器底部写有一行阿拉伯文和两行波斯文,意思为“迪麦尼可汗水微曼苏来曼沙”。
〔图三〕 青花长盖盒(加拿大安大略皇家博物馆藏)
(3)青花长盖盒(加拿大安大略皇家博物馆藏),器为长方形,通体以青花为饰。盒底部各面以缠枝花间隔圆形开光体,盒盖同样以缠枝花间隔一个菱形和两个圆形开光体,菱形内又套一个正方形开光,器底书“大明正德年制”青花楷款。长盖盒所饰各个开光体内,均书阿拉伯文,共有两句话:“去追求优美的书法吧,因为它是人生的一把锁匙”;“一个笨蛋是永不知足的”。与此造型、纹饰基本相同的器物,在香港天民楼藏瓷中也曾见到,只是盖盒顶部为四个圆形开光,文字内容大体相同,器底部同样书正德年款〔图三〕。瑞典远东古物馆藏一件青花四方形盒,盒面菱形开光及盒外壁变形花卉间隔圆形开光内,也书阿拉伯文。由此可知正德时期书阿拉伯文的盖盒,造型十分丰富。
〔图四〕 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插屏 英国大维德基金
(4)青花插屏(英国大维德基金会藏),器呈长方形,坐与器身连为一体〔图四〕。插屏通体以青花为饰,两面均为缠枝花承托一个大的圆形内套菱形开光,内书阿拉伯文,可译为:“真主说一切清真寺都是真主的,故你们应当祈祷真主而不要祈祷任何物。当真主的仆人起来祈祷他的时候,他们几乎群起而攻之,而你说:‘我只祈祷我的主,我不以任何物配他。’纹饰下部方线框内书“大明正德年制”楷款。
〔图五〕 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山形笔架 故宫博物院藏
(6)青花笔架(英国大维德基金会收藏),器为长方形,突起的五个部位如五个耸立的山峰,玲珑秀美。笔架通体以青花缠枝花为饰,中间一个菱形内套一个正方形开光体,内书阿拉伯文字,汉译为“笔架”。底部青花长方线框内,书“大明正德年制”楷款。与此造型、纹饰相同的笔架,北京故宫博物院〔图五〕、首都博物馆均有收藏。据说类似的青花笔架,在西方私人手中也有收藏。
〔图六〕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六方烛台 美国费城艺术馆藏 〔图七〕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圆形烛台 英国私人收藏
(7)青花烛台(美国费城艺术馆收藏),器呈六边棱形,底以六足相承〔图六〕。通体以青花为饰,器口为盘口,外口沿绘席纹,下部六个棱面绘缠枝花间隔六个菱花形开光,内书波斯文字,汉译为“当我突然发现一笔财富的时候,我正在沙漠里游荡”,器底书正德年款。与此造型、纹饰基本相同的另一件青花烛台,在英国一位私人藏家手中〔图七〕,烛台则呈圆形,底承三足,外口沿绘朵花纹、变形莲瓣纹,腹部缠枝花间隔三个圆形开光,内书波斯文字,汉译为“在危险中坚定我们的信念”。
(11)青花盘(故宫博物院藏),此盘敞口、坦底,圈足,器底青花双圈内书“大明正德年制”楷书款〔图十一〕。盘心缠枝花纹围成一个菱形开光,内书阿拉伯文字,外壁同样以缠枝花托阿拉伯文字为饰,译文为:“恩典详在被造物。”
〔图十二〕 正德斗彩阿拉伯文字出戟瓶残器 故宫博物院藏
(12)斗彩出戟瓶(故宫博物院藏),瓶体造型奇特,颈部和腹部各凸起六个棱,形似古代兵器中的戟耳故名“出戟瓶〔” 图十二〕。正德斗彩一向很少见到实物,这件斗彩出戟瓶是目前极少见之物。此瓶虽然为残器,底部也没有款识,但从施彩工艺,及腹部装饰的六个圆形开光内的阿拉伯文字看仍可确定为正德时期器物,器身文字译:“有好的花纹,边纹,稀有的制品。”与此相同的器形,故宫还收藏有一件青花完整器〔图十三〕,器身阿拉伯文字为:“好的器皿、形状、花纹,文化的传播。”
〔图十三〕 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出戟瓶故宫博物院藏
〔图十四〕 正德青花阿拉伯文字双层砚 法国集美博物馆。
(14)青花砚(法国集美博物馆藏),此砚器身由三部分组成,上部为器盖,中部、下部均为无釉砚面〔图十四〕。器身在缠枝花卉间开有菱形、圆形开光体,内书阿拉伯文和波斯文。盖上阿拉伯文汉译为:“追求书法上的完美,因为这是存在的关键之一。”四周波斯文汉译为:“科学是无价的长生不老药,愚昧是无可救药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