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山西考古发现一个“陶罐”,10年后才搞明白用途,为何专家频赞高科技?
1959年山西考古队发现一个陶罐花了十年才搞清用途,不是这个陶罐有多高科技,而是在1959年的时候科学技术都不是特别的发达,那个时候国家刚刚成立百废待兴,国家的重点是放在发展生产力上,而像考古这种东西它的支持力度没有那么大。所以造成了10年之后才发现了这个陶罐的用途,而这个陶罐的用途就是用来生火的,在陶罐那个年代确实是属于比较高科技,凝聚着古人智慧的物品。
而这个陶罐出自于新石器时期,当时出土的时候夹杂着一大批新时期的珍贵文物出土的。他的出土地点是在一位房屋遗址的灶台之下,它的口径很小,只有5cm,整体大小也不过比拳头大一点。因为当时的科学仪器不是特别多,考古队发现了这个物品之后,当时只是粗略推算它是一种实用性器物,用来装某种东西。
而相比其他而言,再次考古发现还有其他收获,于是当时的考古队精力有限,就暂时将它搁置以待以后研究。而没想到的是,在十年后的一天,考古队的一位专家回老家探亲。在这次探亲途中,亲人们少不了需要做一桌好吃的。而这位历史专家看着家里烧着的煤球炉,想着想着的就想到了考古发现的那个小瓦罐。
在这个机缘巧合之下,成功的发现1959年发现的那个瓦罐的真正功能,是为了保存火种。在新时期那个时期,人们取火特别困难,都是靠着钻木取火,将木炭放在那个小瓦罐里,盖上黑灰,可以成功的将火种保留一,两天。随着考古工作的不断进行,像类似的火种器件不断发现。而这个物品也称不上是国宝级的文物,但是其中的智慧确实是体现了古代劳动人民的超前智慧。
考古队打开光绪陵之后之所以会觉得恶心,只是因为光绪和隆裕二人的尸体已经腐烂,加之墓中阴冷潮湿,所以味道让人反胃,并非是墓中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光绪皇帝死于1908年11月14日,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慈禧太后在光绪死后的第二天也闭上了双眼,从此永远地离开了她主宰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清王朝,属于她的时代也结束了。
不过,让很多人疑惑的是,光绪的死和慈禧的死相隔不到24个小时,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虽然依据清朝官方档案中记载,光绪是病死,可是一百年来人们对他的死却充满了质疑。
这个质疑一直到了2008年才有了答案,这一年,央视联合清西陵文物管理处以及北京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等部门组成了“清光绪帝死因”课题研究小组,利用科学手段对光绪死因展开了研究和鉴定,最终得出了光绪死于砒霜中毒这一结论。
此次课题研究小组之所以能够展开工作,则是因为此前的考古工作人员对光绪陵展开了保护性发掘,光绪的遗骸也因此得到了有效的保护,这才让课题研究小组能够对光绪帝的毛发和衣物进行检测和化验。
考古工作人员对光绪陵展开保护性发掘是在1980年,可是当考古人员打开了地宫,进了光绪陵之后,却感到一阵恶心和反胃。他们不仅产生了疑惑,光绪陵之中到底有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呢?
可是,当工作人员真正地展开了清理工作之后,他们很快发现,原来他们之所以感到恶心和反胃,并不是因为清政府在安葬光绪的时候,在陵墓之中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而是因为光绪陵长期渗水,不仅导致了光绪和隆裕的尸体高度腐烂,还让陵墓中阴冷潮湿,所以墓中的木材也出现了腐烂和发霉的现象,这些味道混合起来之后,才让没有带口罩又一时难以适应的工作人员感到了恶心和反胃。
不过,工作人员适应了光绪陵的环境之后,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并且有了让人兴奋的考古发现,原来光绪陵在1938年被盗之后,仍然留下了很多珍贵的文物。
比如,工作人员在光绪的棺椁中发现了两件珍贵的随葬物品,一件是一对翡翠套环,一件则是一块鸭叼莲花白玉石。他们在隆裕的棺椁中也发现了为数不少的随葬品,如珍珠、玛瑙、玉石等物。
在光绪陵的今井之中,考古工作人员也同样发现了很多珍贵的陪葬品。
考古工作者原本以为经历了1938年的被盗,光绪陵应当已经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了,可是真正展开了清理发掘工作之后,他们才发现,虽然经历过被盗,但珍贵的文物仍然不少。
所以,他们也从一开始进入光绪陵的恶心和失落之后,他们终于又兴奋起来了。
即便是一度让他们感到恶心的腐烂的光绪和隆裕的遗骸,也让他们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因为光绪的遗骸将会成为研究光绪死因的一个突破口!
在中国考古史上,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西南15公里陵山上的满城汉墓,公认是一个重量级的发现。
满城汉墓,即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及其妻子窦绾的墓葬,亦是中国目前保存最完整的山洞宫殿。其“以山为陵”的营建理念,将西汉王族的宫殿“搬运”到墓葬里,陆续发掘出土的一万多万件文物,特别是诸如“金缕玉衣”“长信宫灯”“错信博山炉”“计时器铜漏壶”等重大发现,不但件件惊艳了世人,更原汁原味呈现了西汉王朝的生活百态。考古价值十分巨大。
而如此重大的发现,说起来,却是来自1968年的一场意外。
一、意外一“炸”
以发掘满城汉墓的亲历者,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工程兵第六工区165团战士贾汉德的回忆,1968年5月22日,他所在的机械连,奉命在满城县郊外的陵山上开凿防空洞。当天带队的六班班长吴家高,发现距离山顶30米处右侧,炸开了一个直径20公分的小洞。好奇的吴家高试着砸了下,竟砸开了直径一米多的大洞。吴家高沿着洞口顺下去,惊见洞里面“放置着很多盆盆罐罐”。他没有犹豫,出洞后就立刻报告了。
沉睡了两千年的满城汉墓,就随着这意外的一炸,陆续呈现在世人面前。
幸运的是,从吴家高意外发现满城汉墓起,经手此事的相关人员,都是十分负责:吴家高报告后,正执行作业的部队,果断暂停了所有施工。河北省政府和北京军区,也分别迅速向中央作出报告。不久后,北京军区与河北省组成的联合调查组进入洞穴,确认洞中吴家高看到的“盆盆罐罐”,正是汉代的陶壶陶罐漆器等物件,呈现在调查组眼前的,还有车辆马具等物件,以及一个庞大的地下宫殿群。
调查组成员们兴奋的确认:这个洞口,以及这些已发现的文物背后,藏着巨大的信息量——这很可能是一座汉代的巨型墓葬!
也正是这快速果断的勘察与处置,令这被意外“炸”出来的满城汉墓,基本完好的保护下来。
二、低调发掘
1968年6月22日,中国考古史上一次无比特殊的发掘:满城汉墓的发掘开始了。比起许多被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的“考古发掘”来,满城汉墓的发掘,却是在十分“低调”的状态下进行的:中国科学院、河北省文物管理处、解放军工程兵组成考古发掘队,全程的交通与安保都由河北省军区负责。甚至为了安全与保密,考古队的五卡车文物,都是由驻军起初装箱,送到考古所。
正是在这低调的过程里,考古队一次次经历了震撼的发现:整个墓室长517米,最宽375米,最高68米,如宫殿一样分成六个部分,俨然一座王族宫室。其后室中间位置的汉白玉石门,需要按动石槽上的机关才可打开。后世除了有铠甲武器等文物外,更有以金丝连缀玉片制成的“金缕玉衣”。这个常见诸于典籍甚至古人诗词的汉代奢侈品,以往只在其他墓葬,出土过散乱残片。这一次,却是历史上第一次,出土了两千年前的“完整款”。
以考古队成员郑绍宗的回忆说,当这件完整的“金缕玉衣”,清晰呈现在大家眼前时,整个考古队都“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只这一件衣服,在中国考古史上,就已有石破天惊般的意义。
也在经历了一次次的震撼后,考古队也终于根据墓室里青铜酒器上的字样,确认了这个汉墓主人的真实身份,即那个在小说《三国演义》里常被拿出来“贴金”的名字:西汉景帝之子,汉武帝的异母兄,中山靖王刘胜。
三、金缕玉衣
如果说刘胜的墓葬,是个“炸”出来的意外,那么“满城汉墓”的另一个重要部分,刘胜妻子窦绾的墓葬,则来自科学的推算。考古队发现,距离一号墓(刘胜墓)北面百米的山面上,其岩层也有动过的痕迹。经验告诉他们,这里很可能也有新的墓葬。于是,一号墓发掘结束六天后,即1968年8月8日,考古队开始了第二阶段的发掘,终于准确找到了墓道,成功进入了窦绾墓(二号墓)。
在窦绾的墓葬里,考古队不但发现了大量汉代的女式用品,更收获了重磅惊喜:曾在一号墓里惹得考古队欢呼的“金缕玉衣”,二号墓里竟然也有一件。与刘胜的玉衣一样,窦绾的玉衣也是以美玉为料,编成一个个精美玉片,再由008至05毫米的金丝编织成玉衣,每一道工序,都见证着西汉强大的纺织工艺。搬运过程里,为保护玉衣,考古队在玉衣底部制成铁丝网,上部垫上麻纸后灌注两厘米厚的石膏,固定好后抬出来,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艰难的发掘工作,当时甚至还一度处于危险中。在那个特殊年代里,满城县当地也爆发了武斗。考古队发掘一号墓的两个月里,外面就枪声不断。甚至有一天晚上,一颗子弹还直接打进考古队的住处。而倘若武斗波及到陵山,带来的文化损失更是不堪设想。可以说,参加这场发掘的每一个人,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文化保护工作。
参考那个年代就知道,这场过程里,每一个亲历者,都是英雄。
四、见证历史
成功发掘的满城汉墓,也以其一万多件出土文物,以及珍贵的墓葬遗址,填补了历史考古的多项空白。包括“金缕玉衣”“长信宫灯”在内的各类奇特文物,今天还常在网络上爆红,惹得多少“文物粉”追捧。但如果说这类“爆红”文物,更多的是缩影了汉朝王室奢靡的生活,那么满城汉墓里,还有一些“低调”文物,却见证了汉王朝,甚至中国古代强大的缘由。
首先一个有这般意义的,就是一号墓(刘胜墓)出土的九把铁剑。这九把铁剑的剑身平均长度,都在85厘米以上,不但做工精美,其刃部更采取了局部淬火技术。整个剑身更是以块炼渗碳钢多次加热锻打而成。这也意味着,汉代中国的炼钢与淬火工艺,已经前行了一大截。以同时代罗马学者普林尼的感慨:“虽然铁的种类很多,但没有一种能与来自中国(汉朝)的钢相媲美。”
这遥遥领先的冶炼技术,意义当然不止是“陪葬”,更推动了同时代汉王朝的军工革命。一如刘胜墓里已成刀剑“主流”的铁剑一样,同时期的西汉军队,也大量装备铁制兵器。西汉长安武库遗址出土的兵器,已基本以铁制为主。全面“换装”的汉军,这才在汉匈战场上华丽转身,打出一次次追亡逐北的辉煌。
而比起这硬核的钢铁技术,满城汉墓里另一个发现,却有着超越历史的意义:漆器。
中国是油漆技术的故乡,长沙马王堆汉墓里的精美漆器,曾让多少观众叹为观止。相比之下,满城汉墓里的漆器,乍一看很“减色”,虽然在一号墓的后室与中室,也有大量漆器出土,但由于环境原因,大多漆器都已只剩了残片,但这些漆器残片,既有褐色漆,也有朱红色漆,素面还有黑褐色,残存的色彩,足以遥想这些器具,昔日的精致美丽。
也同样是从两汉时代起,中国的漆器工艺进入腾飞阶段,漆器成为王公贵族们的专享奢侈品。中国油漆的技术在两汉定型,随后的千年里,漆器渐渐从宫廷走向民间。甚至随着“陆海丝绸之路”的繁荣,成为古代中国重要的“出口宝货”。朝鲜、日本、缅甸、印度等国,中世纪时就引起了中国的漆器工艺,更远的西欧国家,也在16世纪起大量引进中国漆器。中国漆器特有的桐油涂料,更曾是近代世界的“战略物资”。
精美的漆器画面背后,是古代中国传承不息的智慧探索,强大的“核心技术意义”,至今,值得深深思考。
参考资料:
胡金华《满城汉墓》、卢兆荫《回忆满城汉墓的发现与发掘》、姚苑真《满城汉墓发掘报告》、蔡锋《中国手工业经济通史》、李亚东《漫谈涂料之王》、曾维华,王冕《秦汉的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