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五彩瓷的特点
宣德五彩,可以分为釉上五彩和青花五彩两种。釉上五彩(也有人称之为纯釉上五彩),是指在已烧好的白釉瓷器上用多种彩料绘画,再入窑经过低温烧制而成的瓷器品种。釉上五彩瓷器的绘画中含有红、绿、黄、兰、紫等釉上色彩,而不含釉下青花。青花五彩,是指先用釉下青花绘一部分纹饰,上釉后入窑烧制,出炉后再用红、黄、绿、紫等多种色釉绘制另一部分纹饰再入窑经过低温烧制而成的釉下青花和釉上五彩相结合的瓷器品种。国产青花料不管是那一种现在都能研制得来,惟有进口的苏麻离青青花料在明代成化早期已绝迹。再加上这种青花用于瓷器胎土上的那种特出效果是后仿者望尘莫及。虽然,有人举证说宣德五彩有使用过国产青花料的例子,甚至拿出景德镇老窑址挖掘出的五彩瓷片作为证据,但这些宣德五彩瓷器与这三件的用彩又有区别,不过与景德镇现仿品也有不同之处,由于没有具体的实物资料考证。当然,在已经发现的实物中,也有使用苏嘛离青料的宣德青花五彩,但也很难被认可。因此宣德五彩之谜的揭开还有待时日!以上这些还只是简单的介绍,再一个宣德五彩瓷本身还有许多的迷团未被解开,相关的资料也都没有太明确的解释,有兴趣的可以到藏龙网上多看看相关的资料,于收藏是有益的。
明代的纯粹釉上五彩瓷,一般包括红、绿、黄、褐、紫诸色,大多以红色为主。实际上,凡有红彩等三色以上的彩瓷,虽不够五色,也叫做“五彩”;无红彩的,则叫“素三彩”。
素三彩瓷器的发展,对于彩瓷工艺也是新的尝试。及至清代,特别是在康熙年间,五彩瓷器的工艺有了明显的发展。康熙五彩除红、绿、赭、紫等色外,更发展出了釉上蓝彩和黑彩,同时在五彩中加用了金彩。金彩的运用也突破了明代嘉靖年间在矾红或霁蓝等上描金的单一手法。因此康熙五彩比明代的五彩更娇艳动人,从而把传统的釉上彩瓷工艺推向了高峰。
彩瓷
此外,在观察釉质时对于釉层的厚薄程度及缩釉、淌流状态也需要加以注意。如宋均窑瓷釉多如堆脂,定窑瓷釉多有泪痕,明、清脱胎瓷釉竟薄如卵幕或莹似玉石,这些固然都是难能可贵的特点,可是后世仿品也能大体近似。若不参照其他方面的特色,并注意器里和口边、底足等处,则往往失于片面。例如元代琢器表里釉多不一致,而且常有窑裂、漏釉、缩釉、夹扁的缺陷;永乐白釉器皿的口、底、边角与釉薄处多闪白和闪黄色,釉厚聚处则闪浅淡的豆青色,并且琢器的表里釉多均匀一致;康熙郎窑红釉则有所谓“脱口垂足郎不流”以及“米汤底”“苹果青底”等特征。这些都是后世仿品难于仿效之处。
至于明代景德镇官窑的釉质多有肥厚之趣,清代初期官窑釉质则有紧密之感,不过是就一般而论,当然也有例外,而且后世的仿品在这方面更不乏乱真之作。所以说只凭釉质而断瓷器的新旧真伪仍嫌不足,必须进一步研究其胎质。
鉴别胎质主要是观察底足。大致说来,元代器皿底足多露胎而质粗,明、清瓷器有款者底多挂釉(但也有极少数底款有釉而周围无釉的),清中叶以后则露胎者渐少。但无论任何时代的器皿,在圈足的边缘或口边露胎和器身缩釉之处,大都可以看出胎质火化的特色。例如元瓷胎多粗涩而泛火石红色,明、清瓷胎多较洁白细腻而且很少含有杂质,火石红色也减少甚至不见。这些一方面标志着胎土淘炼方法随着时代的推移而不断进步,同时也自然形成了早晚、真伪之间的一条分水岭。试以明代永、宣的砂底器皿而论,因为选料和淘炼技术较元代粗细,虽亦不免含有微量杂质,形成黑褐色的星点,但已少有凹凸不平的缺点,用手抚摸多有温润细腻之感。而明末清初的砂底器皿及后世仿品的胎质则比较粗糙,又如成化的瓷质一向以纯洁细润著称于世,迎光透视多呈牙白或粉白色,并且具有一种如脂如乳的莹润光泽。而雍正官窑仿成化的瓷器尽管在造型、纹饰和色调方面都有相当成就,同时其釉质、胎质在表面上看来也十分逼真,但若迎光透高则呈纯白色或微闪青色。
上述这一点当然也关系到原料本身质量的改变,例如对于嘉靖瓷质不及前朝,一般多归咎于“麻仓土”渐次告竭。《博物要览》中曾有“夸饶土渐恶,较之往日大不相侔”的说法。然而也不宜过分执着于胎土的颜色和粗细之论,因为即使是景德镇同一时代所产的瓷土,也决不止采自一两处产坑,从而有的细腻滑润,有的细而不润,有的甚至相当粗糙,何况胎土配合的成分也是决定胎质的关键,而且由于制作方法和火候不同,胎色又有纯白、微黄、微灰或微青等若干区别,因此如果凭胎体本身的质量作为断代的标准,还是不够全面的。
有些胎体过薄的器皿如脱胎瓷和永乐、成化瓷一类,因露胎处极为细小,较难辨别胎土的颜色。有些即使不是薄胎,但因裹足支烧而足不露胎,或受窑火影响而使露胎颜色发生变化,如所谓“紫口铁足”的器皿在宋、明、清瓷中均不乏其例。这些似已成为鉴别上的重要条件,然若剖视其断面,便可发现未直接受窑火煅烧的内部胎色并不如此。同时,一般传世品经过多年的污染,也很难辨清胎体的本来颜色。所以为了有助于胎质方面的鉴别,有时还需要兼用比重量、听声音的方法(如所谓瓷胎声音清脆,缸胎体重而坚硬,浆胎体轻而松软等)。至于带有支钉痕的器物,如能细审其钉痕的大小、形状及数目、颜色,也是大有裨益的。
一般说来,永、宣、成瓷胎均较元瓷为轻,而宣德器皿又比永乐为重,若由断面剖视元、明器皿,在口边处的厚薄区别并不很大,主要全在器身和器底相差悬殊。其他如后世新仿的宋吉州窑黑釉圆琢器皿,无论其外貌如何神似,总觉声音清脆(古瓷研究者术语中所谓声音发“冷”),而真者声音反觉沙哑,也是一个明显的实例。
由此可见,辨别胎釉的方法是,既要用眼光辨其色泽,度其厚薄,审其片纹,观其气泡,也要用手摩挲以别粗细,用指扣敲以察音响。可以说耳、目、手三者并用,方不致限于表面或拘于一格,而对于旧坯新彩、补釉提彩、旧彩失色重画,以及旧白釉器新作暗花、款识等各式种样的仿品。尤其应当慎重研究。如果满足于局部的特征相符而失于整体的条件不合,或只看外表而忽略器里,或但观釉色而不问胎质,都是片面的。所以说造型、纹饰、款识、釉质、胎质等鉴定方法必须同时并用,方能收到殊途同归,全面一致的效果。
(一)造型是鉴定瓷器的重要依据
清代无论在器形或种类方面均显著增多,并且制作精巧。其中以康熙时期创新之作独树一帜。琢器中如琵琶尊、马蹄尊、象腿尊、凤尾尊、观音尊、太白尊、苹果尊、杏叶尊、棒棰瓶、布布橙、倒载、柳叶以及凸腹花觚等都是前代少有的器形。雍正时期在器形的创作方面也是丰富多彩的,如双陆尊、三羊尊、虬耳尊、鹿头尊、络子尊、牛头尊、蒜口绶带如意尊、撇口橄榄瓶、太白坛、菊瓣盘等。尤其是所仿宋代名窑及永、成瓷器不仅胎釉、纹饰维妙维肖,而且在造型上更足以乱真。乾隆时期比较突出的造型有转颈瓶、转心瓶、转带瓶、花篮、扇子及书式印盒、书式金钟罩等。这一时期无论创新、仿古都达到了高潮,所仿铜、石、漆、玉、竹、木器以及象生物品均十分相似。到了嘉庆、道光以后,则大多因袭旧制,很少见有创新之作。造型从精美蜕变为粗笨,已逐渐失去前期的优秀传统。例如玉壶春瓶的造型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区别并不显著,以后渐渐变得笨拙,到同治、光绪、宣统时期竟变成短颈丰腹的矮粗形式,造型远不及以前那样精美秀丽了。
知道了元、明、清瓷造型的基本特点之后,进而还需掌握观察造型的方法。一般首先要注意口、腹、底三部分。很多同类的器皿乍看外表极为相似,仔细观察这三个部分,便可得出不同的结论。例如明代中期瓶、壶、罐一类的琢器造型,多在腹部留有明显的接痕,而清代以后制品由于旋削细致,此种接痕多不明显。如此所谓一线之差,往往在断代辨伪的工作中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又如元代大盘盘身弧度较小而浅,明代永、宣大盘盘身弧度稍大而微深,前者底小,后者底大。特别是永乐造型,无论大小盘、碗多是器心下凹,器底心凸起,而且足内墙向外稍撇,较外墙约矮二分之一至四分之一。其他如明末清初许多民窑盘、碗底常有明显的轮状旋削痕(即所谓“跳刀”),而在官窑瓷器中则极为少见。至于康熙大盘有些是双圈底,民窑三彩平底器物下面多有“麻布纹”,也是当时造型上比较常见的特征。文物工作者在鉴别新旧真伪时每以这些作为一部分依据。
有些时代接近或后世所仿前代的精品,由于纹饰画法和胎釉原料前后相似,常常很不容易区分。例如永、宣青花撇口碗多在碗里绘三层纹饰,碗外绘四层纹饰,而且乍看胎釉也大致相象,都是撇口圈足。然而如仔细加以对比,便会发现他们之间的重要区别在于碗腹下部收敛程度有所不同,即永乐碗腹较丰满,宣德碗腹微削。雍正时期所仿的成化青花撇口碗,也是在造型上存在着碗腹微削的缺点。这些细微的差别,是根据实物仿制时,因成型、烧窑等技术条件所限,或偶然忽略而造成的破绽(仿品的器形往往与真品器形或多或少都有所区别,因仿制时虽按真品原器制造,在未烧前与真器原形尽同,但经过高温烧成后,其形与真器原形在某些地方就有差别。这可能是由于原料的配制和提炼的精粗不一致,而经高温后纵横收缩膨胀的结果,为鉴别器形的关键)。至于有些仅凭传闻或只靠臆测而制成的仿品,如后世所仿的各式各样的所谓“永乐压手杯”之类,在造型上更是愈变愈奇(自嘉、万间开始越仿越大,甚至后来的已不成杯而变为大碗),只要见过真的实物,自然就不致妄断臆测。
洪武时期的五彩瓷器很少见,主要原因是洪武朝御窑厂设置较晚,当时所造瓷器应为 民窑 所烧。1964年在南京明故宫遗址所发现的洪武时期釉上红彩龙纹残片,“盘壁表里各画五爪红龙两条及云彩两朵”。其构图动感十分强烈,笔意潇洒劲利,龙纹图案空间安排疏密得当,云朵画法也生动活泼,充满意味;胎壁匀称,轻且薄,对光透映,里外龙纹叠合为一,表现了明初高超精致的制作水准。器物虽小,但图案纹样布局合理,是明初釉上彩制作成就的展现。特别要指出的是,用红彩描绘精细的龙纹、云纹等图案,只是明初才出现于景德镇。
另外,明洪武五彩束莲纹玉壶春瓶,也具有鲜明的承上启下的印迹。它在造型上缺少明代中期的隽永秀美而显得比较粗犷,在尺度、比例上一些细节处不够严谨,装饰上还留有元代的多层装饰的遗韵,莲纹画得粗放活泼,但从整体看已和元代造型有很大的区别。
关于永乐时的釉上彩瓷,过去未曾发现过釉上五彩,只有釉上红彩,如御窑厂遗址出土的明永乐红彩龙凤纹墩式碗、红彩云龙直口碗。1986年, 冯先铭 先生曾在景德镇“见到一些新发现的永乐彩瓷,这批瓷中有白地釉上红彩、青花红彩、白地孔雀绿彩、白地刻填酱彩、白地刻填酱彩加绿彩、黄地绿彩等。冯先生认为,这些彩瓷品种的发现,说明了明后期的多数彩瓷在永乐时期已经开创。
五彩瓷器是在已烧成的素器上以多种彩料绘画图案花纹,再于770℃—800℃彩炉中二次焙烧而成。因其线条明朗,烧成温度稍高于粉彩,且不及粉彩柔和,故又称之为“硬彩”。
五彩瓷始于明朝宣德年间,由宋元釉上加彩的基础上发展而来。明代彩料中无蓝彩,需用蓝色表现之处,皆以青花代之,称“青花五彩”,成为独特的时代特征,以嘉靖、万历五彩为代表。嘉靖、万历朝五彩施彩特点是大量采用釉上矾红和釉下青花二彩,釉下青花与釉上多种彩相结合,多用黑彩或赤褐色线勾描纹样轮廓,画面浓重艳丽。
清代五彩以康熙朝最负盛名,除常用的红、绿、黄、褐、紫彩外,还新配制了釉上蓝彩取代釉下青花,金彩和黑彩也广泛应用,使之色彩更为瑰丽多姿、浓艳夺目。康熙五彩除在白瓷地上彩绘外,还在各色颜色釉器及各种瓷地上施彩,使得五彩瓷器别开生面,别具一格。雍正时期,粉彩盛行,五彩趋于衰落,所见多为小件器,画意较精细,不似康熙五彩粗犷豪放。乾隆以后则基本上不见单独的五彩瓷器,而多与粉彩、珐琅彩等并用。
武菜发源于明朝,成熟于清朝。它是一种传统瓷器,最早出现在景德镇的釉上。康熙彩陶装饰已成为盛行的主流形式。但到了雍正年间,由于粉彩瓷更符合国画的表现,武彩便退出江湖。出于前朝尊称“古色古香”的传统观点,五彩又被称为“古色古香”。五色是黄、蓝、白、红、黑,一般是指各种颜色。根据阴阳五行学说,这五种颜色分别代表木、金、火、水和土。同时,它们象征着东、西、南、北、中,包含着五种神奇的力量。
烧制是瓷器制作过程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景德镇陶艺录》记载:“白瓷上色后,必须再次烧制,使颜色凝固。元朝由明暗炉组成。小炉用开式,口向外,绕炭火,放在铁轮下,用铁叉,要钩拨轮转动,以使火均匀。对于大的零件,要使用一个三英尺多高的暗炉,中间层周围有炭火,下面有通气孔。瓷器存放在炉中,人们手持圆板,以避免火气。炉顶是用泥封住的,烧了一天一夜。”烧色时,火度是最重要的,火度高,有些颜料出现流动火不足,色不明,釉灰。因此,烧制工艺是决定武菜成败的关键。做一个美丽多彩的人,是很难的。
因其线条清晰,烧制温度略高于粉彩,又不如粉彩柔和,故又称“硬色”。五彩是明清景德镇窑的新品种,在宋元釉上加色的基础上发展而来。明朝的色彩材料中没有蓝色,需要表达蓝色的地方,就用青花代替,称为“青花七彩”,成为时代独有的特色,以嘉靖万历七彩为代表。嘉靖、万历两朝的特点是使用釉上明矾和釉下青花两种颜色。釉下的青花与釉上的各种色彩相结合。用黑色或赤褐色线条描画图案轮廓,画面厚实华丽。
清代七彩是康熙朝最著名的。除了常用的红、绿、黄、棕、紫等色外,釉上还有新配制的蓝色,以取代釉下的青花。金色和黑色也被广泛使用,使色彩更加瑰丽夺目。康熙五彩除了在白瓷地板上作画外,还在各种颜色的釉面和各种瓷地板上上色,使五彩缤纷的瓷器别具一格。雍正年间,粉彩盛行,色彩趋于衰落。大多是小件,画得很好,不像康熙五颜六色的粗犷。乾隆以后,几乎没有单独的彩瓷,多与粉彩、珐琅配色。
在成化彩瓷基础上,嘉靖、万历时期的五彩器又揭开了彩瓷发展史上的新篇章。成化斗彩瓷,色彩鲜艳,画染风格以疏雅取胜。
嘉万时期的五彩则是以红、淡绿、深绿、褐、紫及釉下蓝色为常见,彩色浓重,其中红、绿、黄三重为主,尤其是红色特别突出,因而使得嘉万时期的五彩器在总体上有翠浓红艳的感觉,极为华丽。这时期的五彩,一反明成化时彩瓷之疏朗、优雅、宁静,变为浓艳热烈的风格,纹饰繁密杂乱,布满器身。华丽俗艳有余而高雅秀美不足,为万历年五彩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