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中,墨兰一直把如兰视为对手,为什么最后会划破明兰的脸颊?
墨兰从小就在林小娘的影响下与葳蕤轩的华兰和如兰不对付,因为她虽然过着比嫡女还要尊贵的生活却在出身上低了华兰如兰一等。
所以多年来墨兰一直想方设法跟华兰如兰作对,华兰出阁前尚能与其斗成个平手,华兰出嫁之后如兰就明显败下阵来,丝毫不是墨兰的对手,导致墨兰又因此增添了不少自信心。
随着墨兰逐渐长到婚配的年纪,她的婚事就成了把华兰和如兰踩在脚下的关键比拼,奇怪的是,一直把如兰视为竞争对手的墨兰,忽略了一直在她耳边冷嘲热讽的如兰,反而处处针对明兰,最后甚至还对明兰动起手来,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用碎瓷片划破了明兰的脸颊,这是为什么呢?
尽管墨兰平时对王大娘子并不尊敬,对着如兰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心里却清楚不能与其正面刚上,只能用委屈的一面示弱,像林小娘一样用撒娇的方式去讨盛紘的欢心,否则盛紘一定不会站在她那一边的。
从马球赛上以后,吴大娘子便经常来盛府看明兰,而且每次给明兰带很多东西,其实此时的明兰心里很明白,但是却装糊涂,于是把收的这些东西全分给姐妹们,明兰这样做让墨兰觉得她是在炫耀,让墨兰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因此嫉妒心越来越重!
明兰的这些举动做进了墨兰的心里,墨兰很不服气,凭什么娇生惯养的她,比不上一个默默无闻的明兰,而且梁府是个大府,明兰嫁过去岂不是踩在头顶上,而且是自己先看上他家公子的,越想越生气便跑到明兰那里警告明兰。
而且明兰也是吴大娘子认准的儿媳妇,这个事情自然大了!都知道明兰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不想让墨兰划到脸的话,自然能躲过去!所以明兰的脸被划破,是原因的。她是为了给自己的生母报仇。
她知道自己小娘的死跟林小娘确实有关系,这时候明兰的祖母早已看出明兰的阴谋,但是觉得盛家确实对不起她,不仅没揭穿明兰,反而支持她!
她是从小看着明兰长大的,明兰受过的委屈她都知道,所以心疼她!明兰已经彻底改变了,生活压迫的不得不去改变自己!这让她越来越坚强,懦弱的明兰终于站起来了。
如今墨兰对着如兰只敢使些小手段,朝着明兰却敢明目张胆伤她的脸蛋,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好在明兰不是能被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林小娘对卫小娘做的事又触及了她的逆鳞,墨兰是越蛮横偏激,明兰就越觉得痛快。
吴大娘子看中的是明兰,最后选择的却是墨兰的原因有两个。
明兰本意不是嫁入梁家,而是复仇。明兰在祠堂设计激怒墨兰用碎瓷片划破自己的脸,发现即使牺牲了自己的容貌,也换不来父亲对墨兰和林小娘的惩罚。之后在一场马球会上,吴大娘子看明兰马球打得好,认为明兰能收拾自己儿子的后院从而主动接近的时候,明兰利用林小娘母女的爱慕虚荣这一点,来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报仇。
当吴大娘子邀请明兰参加雅集时,明兰假意推脱,说家中大娘子不让,让吴大娘子把请帖发到盛家每个女儿手中,让墨兰知道,自己经常和梁家吴大娘子来往密切。还用自己的小金库买名贵的首饰,用品送给如兰墨兰,称是吴大娘子送给自己的,要分享给自家姐妹。这两种举动果然让林小娘和墨兰红了眼,开始想如何在禁足的情况下接近梁晗的办法。
但是明兰根本不想嫁入梁家,她早就知道梁晗后院有多么糟糕,亲戚妯娌之间的复杂,当明兰的目的达成之后,明兰就开始装病,婉拒吴大娘子的邀请。
盛家老太太的面子墨兰和梁晗的事情被盛紘发现,又被林小娘用别的方式传出去之后,盛家老太太为了自己儿孙未来的声誉,名誉,更重要的是盛家女儿在婆家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未出嫁的能不能嫁给一个好郎君。盛家老太太拉下自己的脸面,亲自去梁家提亲。
盛家的盛紘虽然只是五品官员,但是老太太确实勇毅侯府的独女,从小在宫中长大,身份尊贵,是梁家不能拒绝的一个存在。如果梁家拒绝了老太太的提亲的请求,凭借着老太太的身份,传到宫中,对梁家的声誉也不好。
自从明兰查到林小娘是害死卫小娘的凶手之后,她就一直在盘算着为生母报仇的计划,原本明兰只是想通过与吴大娘子的亲近激怒墨兰,让墨兰对自己做出过激行为,认为这样盛紘就会治林小娘的罪,没想到墨兰都用碎瓷片划破了明兰的脸颊盛紘也没动林小娘一根头发,反而是墨兰自己在林小娘的怂恿之下偷溜去玉清观与梁晗私会,这才成全了明兰为母报仇的目的,还真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奇怪的是,从前小公爷齐衡到盛家借读的时候,墨兰就曾因为他的尊贵身份而倾慕于他,当时的齐衡日日到盛家读书,墨兰亲近他的机会可比偷跑去玉清观跟梁晗偷情方便多了,那齐国公家的公爵之位也比永昌伯爵府的伯爵之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既然林小娘敢怂恿墨兰去勾引梁晗,为什么之前却不敢让女儿对齐衡下手呢?
首先,林小娘最初确实是打过齐衡的主意,毕竟比起永昌伯爵府,齐国公府可谓是泼天的富贵,但正是由于盛家与齐家社会地位的差距太大,盛紘丝毫不敢肖想跟齐国公做亲家这件事情,他一听林小娘说起要撮合墨兰和齐衡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狠狠骂了一顿,加上平宁郡主后来认干女儿的态度,林小娘也就放弃了这个女婿,让墨兰多多留意其他的备胎。
其次,齐衡确实不吃墨兰故作姿态那一套,盛紘也说了,若齐衡是个好色之徒,墨兰还有攀附上他的机会,可齐衡偏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平宁郡主又把这个独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墨兰执意贴上去只会自讨苦吃,而墨兰在几次三番尝试之后确实是都吃了瘪,林小娘也看出来齐衡是看上了明兰这个呆呆傻傻的丫头,也就只好慢慢放弃了。
最后,荣飞燕事件过后,整个汴京城未嫁的姑娘都不敢与齐衡沾上半点关系了,毕竟邕王是当时竞选太子的顶头大热,万一他真的继承了皇位,那他的女儿嘉成县主可就是公主之尊,墨兰不过是盛紘这个五品通判所生的庶女,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勾搭齐衡这个被未来公主预订了的准驸马,只怕当时如果齐衡表现出一星半点对墨兰有意,墨兰都要绞尽脑汁地跟他撇清关系了吧!
不得不说,墨兰在狐媚子这方面真的是远远不如林小娘这个修成了精的狐狸,她虽然从小耳濡目染林小娘与盛紘的相处模式,骨子里却到底比生母多了几分傲气,她没有办法像林小娘那样完全放下身段去讨好别人,示弱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样不仅笼络不住丈夫的心,更无法收买到下人真心的顺服,所以墨兰会落得被梁晗厌弃冷落的下场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香姨娘的存在感实在不强,电视剧中干脆把她的戏份删去,让她成了书中的一个符号。
她原本是王若弗的陪嫁丫头,既是贱籍,就合该被大娘子捏着身契编排人生。因此,为了对抗林噙霜,她被迫成了盛纮的妾室。
明兰曾经把自己的父亲讲得很通透:他不在乎宅斗,只在乎自己的官威;他首鼠两端,无比珍爱自己的名声。对内宅的事情,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氏是主母,是嫡母的安排;林小娘是知己,是与他白日宣淫的"真爱",旁的人有没有也算了。
也正因他这种几乎没有过真心的态度,将盛府一妻四妾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王若弗——一生不被爱,官人像东家王若弗最喜欢念叨两句话,这辈子嫁的官人不像官人,像东家;养个儿子不像儿子,像老爹。
王若弗是个好女人,单看养在她膝下的三个嫡出孩子,就一个比一个出众,华兰会筹谋、长柏是个做官的好料,如兰虽然刁蛮,却没有害人之心。她的一辈子永远都在比,跟林栖阁比宠爱比儿女,硬生生把老公推了出去。
她性格里有明显的问题:
第一,自幼乡野长大,不知舞文弄墨,饶是知道自家官人喜欢诗词,多年宅斗也不念着学一学。宅斗的花样当然不懂得翻新,容易被挑唆,只会不停地用新的女人来分散官人对林小娘的注意力;
第二,嫡庶总挂在嘴上,动辄"我父亲配享太庙",娘家的体面仿佛能吃一辈子。遇到事情只进不让,沉不住气,但凡抓住一丁点错处就大肆宣扬,完全不知道"务必一击即中"的道理,大概她在甄嬛传也就活到了第二集。
从林噙霜事件,再到后来的银杏芽下毒,她总是糊里糊涂地被推着走。因为善良,盛老太太多有忍让,因为蠢笨,她几次让自己过不好日子。虽然后来她提前从家祠回来,盛纮却已经习惯了香姨娘的温顺服侍,对她这个大娘子,也只有结发夫妻的情分了。
林噙霜——妾身委屈,太委屈《知否》中有两个人应该去南曲班子,如果小秦氏算一个,另一个林噙霜当仁不让。
她落难投靠盛府的事情,就不再赘述了,每每纮郎对她有一丝不满或是她有求于官人,就会把所有往事薅出来数一遍,什么"因爱慕才华,愿清白之身委身与你",什么"旁的不想要,只要纮郎一片真心",说哭就哭,说晕就晕,也很牛气。
原著中,林噙霜被发落去了庄子,被刻意喂养得虎背熊腰,多年后再见,不复原本的清丽模样。其实林噙霜身上的缺点,也很明显:
第1, 以色侍人。她知道盛纮与嫡母不远不近,很是能拿捏盛纮的死穴,平日里不是读诗书就是做茶盏,跟粗声粗气的王大娘子相比,这样柔情似水的小家碧玉更对盛纮胃口。
第2, 她让夫君宠妾灭妻,又如法炮制唆使墨兰像个妾一样倒贴永昌伯爵府,断送了自己的一生。她从没想过依靠男人之外,自己还能做什么。
从出场到下线,林噙霜恨不得浑身都是嘴,全都在说着自己的委屈。明眼人知道,她是想以退为进,得到盛纮的怜惜;事实上,假面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她的弱者思维种到了根骨里,她用最恶毒的手段去了卫小娘的命,还装出一副食物链最低端的模样。
卫小娘vs菊姨娘——宅斗炮灰卫小娘,姓名不详,原本也是好人家出身,家道中落被王若弗买了回去。因为很懂琴棋书画又生得美貌,十分合盛纮的胃口,也因此分走了林噙霜的不少宠爱。
原著中对她的描写不多,却句句致命:她喜欢诗书字画,常常与盛纮共赏;又偏偏没有半分架子,对屋里的女使约束不严。宠爱冒尖、管理疏松,导致自己子大难产时,没有一人能帮上忙。宠爱过盛,连王若弗都不想留下她。
她的缺点也显而易见:软弱可欺,不懂藏巧,死得无辜,但也不算冤枉。
菊姨娘在原著里戏份更少了,她被林噙霜设计得生不了孩子,满心都是恨,在林噙霜走后没少给盛纮吹枕边风,吹久了,老爷也就真的厌弃了林氏,好一场因果循环。
说到底,这四个女人的一切,始终是直接或间接把盛纮当做目标,把彼此当做假想敌。
最后,一死一孤两发落,这也便是古代玩心计的代价吧。
香姨娘:忍字头上一把刀家里斗争人手"青黄不接"的时候,王若弗抬了身边丫头做妾,唤名香姨娘。
她没有独立的院子,素日也是跟在王大娘子身边伺候,姿色平庸,安分守己,低眉顺眼,温柔熨帖。也因为她从来不参与给王若弗出鬼点子,偶尔也被嫌弃没用。
是啊,不讨主君欢心,不受主母器重,连林噙霜都懒得跟她比上一比。
所以,当她生下长栋,王氏也默许了她自己教养孩子。
可是香姨娘窝囊,一点热闹也不敢凑。
在大娘子处没受虐待,但也没有过用心关照,是以长栋长到四五岁,都没有真正在盛家院子里闹腾过两次,平时一直跟着娘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连话都说不很利索。
而她的聪明,也是从长栋身上千丝万缕发现的:
盛纮好不容易央了庄学究讲课,所有子女都去学习,长栋最小,连磨墨都费劲儿,幸得明兰帮忙,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寿安堂给祖母和六姐姐请安。明兰心下不忍,开始教他识文断字,又为他缝制了适合身量的小书包。他很刻苦,搅得明兰这个瞌睡虫没一个懒觉可睡。
很奇怪,明兰从未声张她教长栋,长栋也从来不出声,个中猫腻,不过是香姨娘嘱咐自己的儿子:谨言慎行。
后来,明兰搬到暮苍斋,各院子都送来了贺礼,长栋带来的是香姨娘绣的成套帐帘,花鸟鱼虫、四季更迭,很合明兰的心意。关键是针脚细密,绝不是几日赶出来的东西,可见香姨娘始终把这份恩情放在心上。
长栋很知礼数,和六姐姐最为亲厚。也正因为他为人正直,才有了成年后背崴脚的老妇人下山,被沈家旁支相中,嫁了绣巧这样的贵门嫡女。
身有功名,盛家鼎盛;新妇和顺,岳家高门;长栋也算是庶子中最有出息的了。
香姨娘几乎"踮着脚尖"走了一辈子,待儿子长栋有了功名,儿媳绣巧进门半年多,她如释重负般地病倒了。虽然被诊是"风寒",却久久不愈。京城极负盛名的大夫瞧了堪堪一叹:操劳忧心过甚,日子久了,身子就慢慢拖垮了。
其实,状如王若弗般大大咧咧是最容易不过的人生,有气出气,有一说一;最难的便是"刀尖儿求生存"——她一个伶仃妾室,如何给儿子挣个好前程?不过隐忍蛰伏,等待时机。
有忍有仁,就是香姨娘"笑到最后"的秘密如果香姨娘一辈子只是不出头的活着,看似没什么意思,其实她很拎得清。除了明兰和老太太,香姨娘或许才是最了解盛纮的人。
1、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明白藏巧于拙
直到后来,盛纮身边只有她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儿子得了个好前程,她依然是一副低眉顺眼的"窝囊"样子。不是她不懂享受,而是她深知,保住她与儿子平稳一生的关键,是盛家门楣,是嫡庶贵贱,是盛纮最在意的满门清誉——他不会再让宠妾灭妻的事儿出现了。
她对王氏、对盛纮都是无公害的,她将妾室这个身份自处得再妥帖不过。
所以,香姨娘叫儿媳妇儿绣巧是四奶奶,从来不拿婆婆的款儿,也不过问房中事,让新妇好做,不让儿子为难;绣巧久未有孕,嗫嚅着要给官人塞个通房,也被香姨娘三言两语劝慰住。是以,绣巧的日子一点也不难过,她知道姨娘吃了许多苦头,姨娘只要头疼脑热,她必然如亲闺女一般床前侍疾。
2、 哪怕"窝囊",不弯脊梁
香姨娘唯一的一次"忍不住"是因为明兰涉险:
那时,墨兰看不惯明兰被永昌伯爵府另眼相待,羞愤交加地辱骂明兰,骂到气头拿起碎瓷片就划向妹妹的脸。原著中,明兰的脸并没有受伤,生生受了墨兰一个巴掌,盛纮就赶来了,整个过程除了暮苍斋女使,也只有长栋看见了。
在父亲的呵斥声中,墨兰照旧哭得娇弱委屈。香姨娘轻轻地捏了下自己的儿子,长栋稳住心神,把事情经过细细道来,包括用了怎样的措辞辱骂、行了怎样的动作。言毕,香姨娘恰到好处地补刀:长栋这孩子不会说假。出门后,小助攻还不忘悠悠说一句:四姐姐还取了地上的碎瓷片要去划六姐姐的脸呢。
站在上帝视角看,恰恰是这句话,让盛纮铁了心要禁足墨兰。其实,如果香姨娘母子当时没有一击即中,依着林噙霜的手段,必定不会让他们母子有好果子吃。然而笔者更倾向于一来香姨娘实在痛恨林噙霜的所作所为,如果说实话能扳倒她,何乐不为;二来,明兰对自己的儿子如此亲厚,她断断不能放明兰孤立无援;旁人出事会不会帮?帮!且看长栋下山了又折返上山帮忙背沈家老太太便知道了。
所谓"窝囊"不过是保全自己,而她的人生,依然是是非清白,挺直脊梁的
写在最后:
再说回开头那一段,成年人,就是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的人。
香姨娘在生存面前,选择了"半折自尊",处处"窝囊",因为相比于孩子能平安长大来说,她的自尊已经不重要了。
后来,长栋和绣巧夫妻性情相投、日子和美。绣巧没有公婆逼迫,没有生活压力,活成了闺阁女子最向往的样子,而长栋呢,一步一脚印,稳稳当当地在仕途上,不啻为盛府的门楣担当。
而香姨娘熬了一辈子,看着委屈了一辈子,却在最后得到了最大的体面:儿子争气、儿媳孝顺,从来高门贵女瞧不上庶出圣母,绣巧却恨不得日日跟香姨娘在一处,恨不能分家好日日侍奉。而盛纮,年老不爱斗了,倒也喜欢香姨娘那和顺的性子,几乎不想让王氏回家了。
她是配角,也是最普通平凡的我们,也许很多人的人生就像香姨娘一样,隐忍挣扎过一生,不留下一丝光彩,旁人连笔墨都不舍得多落半个字,然而谁又能说,凭孱弱之力周全自己与孩子一生的她,不幸福呢?
墨兰私会梁晗被盛紘与王大娘子当场抓包之后与林小娘耍起无赖,威胁盛家动用所有人脉关系帮助墨兰嫁进永昌伯爵府,盛紘半夜看到林小娘丑陋贪婪的嘴脸深觉多年错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先处理盛家眼下的难题再慢慢找林小娘算账,最终以盛老太太出面找吴大娘子商定墨兰与梁晗的婚事结束了这场闹剧。
林小娘见状感到心满意足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因为她认为盛紘不会舍得对自己怎么样,只要墨兰与梁晗的婚事一办,她马上就到盛紘面前磕头认错假装以死谢罪,届时盛紘照样会乖乖回到她的手掌心里。可出乎林小娘意料的是,盛紘压根儿就没给她缓冲的机会,墨兰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找人下死手狠狠打了林小娘一顿并将其逐出盛府。
明兰从头到尾都只想让林小娘失宠,她也没有料想到盛紘会如此狠心起初明兰通过卫姨母查出卫小娘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之后,一心想让林小娘尝尝失宠的滋味,就故意亲近吴大娘子激起墨兰的嫉妒心,然后又用私房钱买了上好的礼物说是吴大娘子所送,让丹橘追上门去羞辱墨兰,心高气傲的墨兰早就对明兰不满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挑衅,冲到明兰面前就要打她,最后还用碎瓷片划伤了明兰的右脸。
明兰准备赌上盛家的脸面,加大火力刺激墨兰妒忌自己然后溜出盛府去勾引梁晗,在玉清观与其成就好事。以明兰对盛紘的了解,这一次他也会像往常一样偏袒林小娘和墨兰,但是私会外男关系到全家的名声,盛紘没有办法完全包庇林小娘,他必须要给家里其他的孩子和王大娘子以及盛老太太一个交代。
都说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林小娘在盛紘的宠爱之下已经狂野得没边了,墨兰与梁晗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她就敢冲著盛紘暴露自己真面目,还明目张胆地威胁盛紘想不到办法就一起下地狱,这可是王大娘子平时使用的招数啊,王大娘子哪次成功过?盛紘喜欢林小娘不就是喜欢她温柔可人这一点吗,一旦林小娘不柔弱了,那盛紘对她的情深滤镜也就消失了。
因此,是林小娘自己害死了自己,明兰给她挖的坑并不足以让盛紘对她彻底死心,可林小娘的主动曝光,让盛紘这二十几年来的付出都成了笑话,他也明白了林小娘才是那个不可能跟自己一起共患难的女人,林小娘之前做过的坏事犯过的错误都会在盛紘脑海中一一放大,盛紘当然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污点存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