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鉴定瓷器,瓷器鉴定方法,怎样鉴定瓷器
瓷器鉴赏要领(一)造型是鉴定瓷器的重要依据仿制古陶瓷,往往得其形似而失其神采,能效其隽秀,未必能学其古拙。因为一件器物的创作,与当时人们的生活习惯、审美标准以及技术条件都有密切的关系。一般说陶瓷器在纹饰、胎釉等方面均能体现各时代的特色,但造型在这方面表现得更为突出。所以若能善于识别其形状和神态,就可以在鉴定工作中掌握一种比较可靠的方法。观察器形首先要对历代造型有一个基本概念。陶瓷器的形状,大体是古时简朴,随同时代的演进而渐趋繁复。以元、明、清三代造型而论,元代造型大多较为钝重稚拙,无论青、白瓷器都比一般宋、明瓷器显得突出。尤其是日常应用的坛、罐、瓶、壶及盘、碗等一般器物,常见有相当大的器形。例如传世的元青花与釉里红大碗有口径达42厘米,青花和釉里红大盘的口径也在45~58厘米左右。由于胎体厚重,烧制不易,难免有翘棱、夹扁、凹心、凸底等变形的缺陷,因而过去文献多有元瓷粗率之论,其实这是不够全面的。元瓷纹饰之丰富多采,固不侍言,即以大盘造型而言,十二瓣板沿花口的多是花口花底(口、底均为十二瓣花形),足见当时制作认真,虽底足之微也不轻易放过。此种作法到明代永、宣以后便不复见(永、宣只见有花口花足的把碗和中型碗、洗,而无花足盘)。永乐时一般盘、碗的底心也多是外凸内凹,圈足较元代放大,显得格外平稳。特别是胎土陶炼精细,造型轻重适宜。永乐时期另有一种纯白脱胎带暗花的器皿,胎体非常轻薄,清代人形容它曾有所谓“只恐风吹去,还愁日炙销”的诗句。这种“薄如卵幕”的瓷器,造型精美,都是盘、碗之类,后世虽有仿作,但在暗花纹饰的技巧上仍有所不及。宣德瓷器的造型种类更加繁多,无论盘、碗、杯、壶、罐、瓶等制作都非常精致,而且能独出心裁,锐意创新,如“无挡尊”可称是空前之作,除乾隆时曾经仿制外,后世很少有此种仿品。目前传世品中常见的永、宣时期造型有:鸡心碗、花浇、僧帽壶、长圆腹执壶(流口为葫芦形)、天球瓶、扁腹绶带葫芦瓶、四季委角兽耳瓶和菱花式洗、菱花式把碗等。至成化时期在瓷质方面精益求精,造型唯重纤巧,而且也无大器。弘治传世瓷器虽不多,但以黄釉双耳罐、碗著称于世。正德时期最突出的造型有笔架、插屏、墩式碗、磨盘式香盒、七孔出戟圆腹高足瓶等。嘉、万以后造型渐趋复杂,在器形上有很多创新之作,文献上有所谓“制作益考,无物不有”的记载。只以文具一项来说,就有笔架、笔盒、笔洗、水丞、砚台、颜色碟、颜色仓(俗称温盂)、印盒等多种多样。更有大鱼缸、大罐、大瓶、大盘(嘉靖黄地青花大盘口径有达80厘米的)等,器形之巨尤胜过元代;其他如镂空瓶、壁瓶、捧盒、方斗杯、灯台、绣墩等不胜枚举。可以说在风格上厚重古拙与轻盈华丽兼而有之,只是比起永、宣、成时期的作品来未免粗制滥造。清代无论在器形或种类方面均显著增多,并且制作精巧。其中以康熙时期创新之作独树一帜。琢器中如琵琶尊、马蹄尊、象腿尊、凤尾尊、观音尊、太白尊、苹果尊、杏叶尊、棒棰瓶、布布橙、倒载、柳叶以及凸腹花觚等都是前代少有的器形。雍正时期在器形的创作方面也是丰富多彩的,如双陆尊、三羊尊、虬耳尊、鹿头尊、络子尊、牛头尊、蒜口绶带如意尊、撇口橄榄瓶、太白坛、菊瓣盘等。尤其是所仿宋代名窑及永、成瓷器不仅胎釉、纹饰维妙维肖,而且在造型上更足以乱真。乾隆时期比较突出的造型有转颈瓶、转心瓶、转带瓶、花篮、扇子及书式印盒、书式金钟罩等。这一时期无论创新、仿古都达到了高潮,所仿铜、石、漆、玉、竹、木器以及象生物品均十分相似。到了嘉庆、道光以后,则大多因袭旧制,很少见有创新之作。造型从精美蜕变为粗笨,已逐渐失去前期的优秀传统。例如玉壶春瓶的造型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区别并不显著,以后渐渐变得笨拙,到同治、光绪、宣统时期竟变成短颈丰腹的矮粗形式,造型远不及以前那样精美秀丽了。知道了元、明、清瓷造型的基本特点之后,进而还需掌握观察造型的方法。一般首先要注意口、腹、底三部分。很多同类的器皿乍看外表极为相似,仔细观察这三个部分,便可得出不同的结论。例如明代中期瓶、壶、罐一类的琢器造型,多在腹部留有明显的接痕,而清代以后制品由于旋削细致,此种接痕多不明显。如此所谓一线之差,往往在断代辨伪的工作中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又如元代大盘盘身弧度较小而浅,明代永、宣大盘盘身弧度稍大而微深,前者底小,后者底大。特别是永乐造型,无论大小盘、碗多是器心下凹,器底心凸起,而且足内墙向外稍撇,较外墙约矮二分之一至四分之一。其他如明末清初许多民窑盘、碗底常有明显的轮状旋削痕(即所谓“跳刀”),而在官窑瓷器中则极为少见。至于康熙大盘有些是双圈底,民窑三彩平底器物下面多有“麻布纹”,也是当时造型上比较常见的特征。文物工作者在鉴别新旧真伪时每以这些作为一部分依据。有些时代接近或后世所仿前代的精品,由于纹饰画法和胎釉原料前后相似,常常很不容易区分。例如永、宣青花撇口碗多在碗里绘三层纹饰,碗外绘四层纹饰,而且乍看胎釉也大致相象,都是撇口圈足。然而如仔细加以对比,便会发现他们之间的重要区别在于碗腹下部收敛程度有所不同,即永乐碗腹较丰满,宣德碗腹微削。雍正时期所仿的成化青花撇口碗,也是在造型上存在着碗腹微削的缺点。这些细微的差别,是根据实物仿制时,因成型、烧窑等技术条件所限,或偶然忽略而造成的破绽(仿品的器形往往与真品器形或多或少都有所区别,因仿制时虽按真品原器制造,在未烧前与真器原形尽同,但经过高温烧成后,其形与真器原形在某些地方就有差别。这可能是由于原料的配制和提炼的精粗不一致,而经高温后纵横收缩膨胀的结果,为鉴别器形的关键)。至于有些仅凭传闻或只靠臆测而制成的仿品,如后世所仿的各式各样的所谓“永乐压手杯”之类,在造型上更是愈变愈奇(自嘉、万间开始越仿越大,甚至后来的已不成杯而变为大碗),只要见过真的实物,自然就不致妄断臆测。(二)不同时期具有不同的纹饰与色彩陶瓷器上的纹饰同造型一样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并且由于绘瓷原料与技术的不断丰富和改进,无论在题材内容及表现形式方面都有其不同时期的水平和特点,因而也成为划分时代、鉴别真伪的一条有力线索。大体说来,瓷器纹饰的发展过程不外是由简到繁,由划印贴刻到雕剔描绘,由单纯一色到绚丽多彩。例如元瓷上惯用的变形荷花瓣(俗称“八大码”)图案,就是在晋瓷纹饰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尤其元代青花、釉里红等釉下彩的出现,开辟了瓷器装饰的新纪元,打破了过去一色釉的单调局面。明、清以后各种色彩的发明更丰富了瓷器的装饰,而每一种装饰方法的出现都有其产生、成长、发展过程,因此也可据以推断器物年代的远近。如早期的青花、釉里红因为尚未充分掌握原料的特性,所以在元代制品中颜色美丽的较少,而且釉里红中常有色调灰暗或变为绛褐或灰黑色甚至流散的缺点。但大部分成熟的元代青花、釉里红纹饰布局都非常美观,图案不仅重视主次协调,而且惯用多层连续的花边纹饰,无论山石、花卉多在外留有一圈空白边线不填满色,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格(至明代中期以后此种画法渐绝,虽间或采用,但为数不多。此外由于原料成分的限制,在画法上也各有不同的时代特征,如元末明初有些使进口青料的瓷器,虽以颜色浓艳渲赫一时,但色调极不稳定,很不适于画人物,因而在元代纹饰中画人物的较少,也有所谓“元代人少,永乐无人,宣德女多男少”的说法。至于成化斗彩,虽然色泽鲜明,晶莹可爱,却也受原料和技术的限制而有所谓“花无阴面,叶无反侧”的缺点,而且画人物不论男女老少,四季均着一单衣,并无渲染的衣纹与异色的表里之分。类似这些就表现为纹饰上的时代特征,往往为后世仿品所忽略,倘能加以注意,自然对于鉴别真伪会有一定的帮助。另外,在施用的彩色方面也可以找到一些时代上的区别,如根据现在掌握的实物资料看,成化彩绘中没有黑彩,当时除用釉下钴画蓝线外,还用红、赭色描绘轮廓线。假如我们遇到一件釉上黑轮廓的成化彩瓷器,就应该怀疑它是不是真实可靠,因为黑轮廓线的应用最早不超过正德初期。其他如粉彩的出现,现知不会早于康熙晚期,当然也很难令人相信施有粉彩的仿明瓷器不是赝品了。至于乾隆时期由于大量使用洋彩,并且吸取了西方纹饰图案的装饰方法,有些作品但求笔法线条精细与纹饰奇异,从而有部分花样失掉了固有的民族风格。这种瓷以乾隆中期以后的制品较多。其他如明代正德时期的官窑瓷器中多有用阿拉伯文字作装饰的。清代外销瓷器中也有画着西洋纹饰图案的,都是比较别致的一种装饰,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在用文字作为瓷器装饰的特点上,明、清两代制品仍有所不同。如明代瓷器有写梵文、经语、百福、百寿字的,而用大篇诗、词、歌、赋以及表、颂等作装饰文字的则是康熙时期的创作。例如“赤壁赋”、“腾王阁叙”、“前后出师表”、“圣主得贤臣颂”等,此种只有文字而无图画的器皿历朝很少仿制。明确这一点,对判断时代和辨别真伪的具体工作,也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根据纹饰的笔法同样也可看出时代特征。例如康熙瓷器由于当时对绘瓷方法十分重视,因而官、民窑瓷器在这方面的成就都非常可观,而且瓷器上的图案纹饰多是模仿名画家的笔法。只以画树方法而论,康熙枝干喜用披麻皴,显得老笔粉披、奔放有力,而雍正彩所绘枝干只是描绘皴点,工力虽细,但笔力纤弱,索然乏味。若能仔细从它的起落转折等处看清笔法,自然会有助于我们的鉴定工作。至于明、清官窑纹饰多较为工整而板滞无力,民窑纹饰则气韵生动而粗放不羁,这些都是大家所熟知的特点。不过,在官窑中又有所谓“钦限、部限”之分,民窑瓷器中往往也有近似官窑的作品,这种以清代带私家堂款者居多。提到官、民窑瓷器,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所谓“官窑龙五爪,民窑龙三爪或四爪”的问题。这种封建社会的典型纹饰,一般说来固然也提供给我们一条判断真伪和区分窑口的线索,然而并非是绝对的。相反,在民窑瓷器中既有五爪龙的纹饰,而官窑瓷器画三爪、四爪龙的作品也不是没有的。例如“宣德官窑青花海水龙纹天球瓶”及大量的“康熙官窑青花鱼龙变化折沿洗”等均画三爪龙,“康熙官窑绿地素三彩云龙纹文具盒”画四爪龙。而元代民窑青花纹器皿则三爪、四爪、五爪者均有,并且明、清民窑瓷器中也不乏此种例证。官窑瓷器上的纹饰往往还与当时最高统治者的爱好和意愿分不开。如明嘉靖皇帝迷信道教,于是多喜用八卦、仙、云鹤一类的图案作装饰。清道光皇帝嗜爱鸟、犬、草虫,因而这一类的画面也出现得较多。又如清代有赏赐瓷器之风,举凡雍、乾、嘉、道、咸五朝皇帝所赐群臣的瓷器,照例是以白地青花莲为主要纹饰,并以海水纹饰绘瓶口者为多(此种赏瓶通身共有九层花纹)。使用这种纹饰的含义,据说是表示为官以清(青、清同音)白为重,莲是廉(莲、廉同音)洁,海水是象征四海升平之意。其他如一桶(统)万年(万年青)、二蟹(甲)传芦(胪)、三羊(阳)开泰、四十六子、五伦图、六国封相、七珍、八宝、九莲登、百福、百寿、红蝠(洪福)齐天等,类似这些充满封建迷信色彩的纹饰,在明、清瓷器上出现的很多,如能进一步联系当时的时代背景,对于我们掌握其发展规律大有裨益。此外,如某些常用的瓷器纹饰在同时代的银器、漆器、铜器乃至织绣等方面得到有力旁证的事例也屡见不鲜。若能举一反三,互相印证,往往能发现时代特征,找出共同的规律,而对于历代瓷器纹饰中较为突出的时代特征尤其需要了如指掌。例如元瓷的变形荷花瓣和山石花朵不填满色的画法,永、宣瓷的牵牛花与海水江芽,正德瓷的回文的行龙穿花,嘉、万瓷的花卉捧字和道教画,康熙瓷的双犄牡丹和月影梅花,雍正瓷的过枝花与皮球花,以及乾隆瓷的万花堆和锦上添花等纹饰,在决疑辨伪中有重要作用。总之,观察瓷器纹饰既要考虑到它由简单到复杂,由一色到多彩的发展过程,也要留意其题材内容、笔法结构以及时代风格和所用材料,并且多参考其他旁证,方可得出初步认识,当然还不能执此一端即轻下结论,因为后世利用所谓复窑提彩、旧胎刻填加彩、加暗花等种种手法制成的仿品,往往足以乱真。必须进而结合其他方面的特征,作全面的分析研究。(三)掌握住明、清两代款识的规律根据款识以定瓷器之新旧真伪,是鉴别工作中比较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今日的传世品和仿品以明、清两代瓷器居多,而明、清官窑绝大部分都有年款,并且各有其特征。只以明代款识而论,就有所谓“永乐款少,宣德款多,成化款肥,弘治款秀,正德款恭,嘉靖款杂”一类的说法。因此研究各代款识,首先要注意其笔法,如横、竖、撇、捺、勾、挑、点、肩等八笔的特征,都须认真加以领会和对比,以有助于识别真伪。由于每个人的书法不同,写官窑款的字体又必须经过选择,具有一定的水平,因而写仿款的人势必谨慎地摹仿,惟恐有不似之处。既然过于谨慎,就难免失于局促,笔法也不容易自然生动。这种破绽,只有多结合实物反复印证方能看出。然而,只靠这一方面的研究仍嫌不足,尤其是元代以前瓷器并无正式官窑年款。虽然根据文献记载,北宋曾有带“景德年制”四字的瓷器,但未见实物。只见过耀州窑有印着“大观”、“政和”字样的碎片,元代也只有带“枢府”、“太禧”以及干支的器皿,且为数甚少。明清两代纵有款识,而晚清及民国所仿字体十分逼真,极难识别,必须同时详较其字体及位置,方不致发生错误。例如永乐年款以现有实物来说,只见到圆器上有四字篆款写、刻或印在器里部的中心,而文献上还有六字款的记载,但无实物,并且在琢器上也未见过带年款的器皿,不过仿器却有四字或六字楷、篆字款写在器里或底足、口边的。又如宣德款所谓“宣德年款遍身”的说法。普通多在底足中心或圆器里心与口边,或琢器的口、肩、腰、足一带。甚至个别还有双款(如合欢盖盒、文具盒等在盖里和底足均有年款)。这类款识有竖款也有横款,六字款多而四字款少。至于嘉靖年款的排列方式较前复杂,除单行横款、双行直款外,尚有环形款,十字款(即上下左右写)等。诸如此类,都需要进一步掌握其规律。大致说来,在字体方面明代多用楷书款(只有永乐、宣德、弘治和其他等少数例外);清代顺治、康熙二朝亦为楷书盛行期(康熙篆书款尚不及百分之一),雍正则楷书款多于篆书款,由于乾隆开始篆书款渐多于楷书款,嘉庆以后篆书款遂成为主流,直到清末才又恢复以楷书款为主的趋势。而明、清两朝的楷书款与篆书款书法上也各有其不同的风格,可以说是多种多样了。其次还应仔细观察款色。例如明、清瓷器款识多以青花为主,明代款的青花颜色若用放大镜照视,多是深厚下沉,清初仿品也大致如此。道光以后的仿品青色则散涣,而且浅淡上浮。尤其是宣德款色往往在同一器物上呈现黑、蓝、灰等几种颜色,这一点虽不美观,但是后世绝难仿效的特征。自明正德至清代末期的款色增加甚多,有红、绿、黑、蓝、紫、金等色,并且也使用了刻、雕、印、堆等方法,然而仿制品在款色与刻、雕、印、堆的方法上并未减少。只有认真加以区分,方可看出因用料和技术不同而各有其书法特点,同时由此也可大体判断其时代真伪和瓷质优劣。例如康熙青花款的“康”字多用半水(水)或楷水(水),很少写成泰水。但是堆料款“康熙御制”的康字却受原料特性与边框的限制,不易舒展,又如乾隆时期以前多用青花款,其后多用抹红款,而且清代康、雍、乾堆料款的瓷器绝大部分是官窑中的精品。在用字和写法乃至字数方面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例如明代官窑有的题某某年制,有的题某某造,而清代官窑却一概都用“制”,还未发现有用“造”字的。其他如宣德的“德”字心上不写一横,成化的“成”字有所谓“成字一点头肩腰”的特征,万历的“万”字也有羊字头与艸字头的不同,以及写“康熙御制”四字款的瓷器90%以上为当时新制的精品等等,这些都是鉴定工作中值得注意的地方。明、清瓷器除一般的官窑款外,民窑瓷器中带年款的也不在少数。但大都是景德镇所制,其他地方窑写款的极为罕见。除上述记年款识外,还有所谓堂名款(中和堂、慎德堂)、殿名款(如体和殿、储秀宫)、轩名款(如宜古轩、尘定轩)、斋名款(如拙存斋、乾惕斋)、吉言款(如万福攸同、德化常春)、赞颂款(如万寿无疆、洪福齐天)、陶工款(如吴为、崔国懋)、珍字款(如珍赏、珍玩、奇石宝鼎之珍)、用字款(如上用、公用)、干支款(如康熙辛亥中和堂制、辛丑年制)、供养款(如“信州路玉山县顺城乡德教里荆塘村奉圣弟子张文进喜舍香炉花瓶一付,祈保合家清吉,子女平安,至正十一年四月良辰谨记,星源祖殿胡得一元帅打供。”“皇清康熙甲子岁仲秋日吉旦供奉普陀禅院圣佛前。”)等等。总之,观察款识既要注意其笔法、字体、位置、款色和字数、结构等各方面,也应当知道同一时款识笔法早、中、晚期仍有不一致的地方,只是在风格及色调上不失其时代特征。因此务必互相印证,稍有可疑之点,便应作进一步的推敲和研讨。何况仿品中尚有新物旧款与真坯假彩等手法,主要仍须根据造型,其次要参考纹饰、胎釉等各种特点,如此步步深入,才可能具有比较可靠的辨别能力。(四)细致观察胎釉的特征由于时代和地区不同,在胎釉成分和烧造方法上也或多或少有着比较明显的差别,因此在鉴别一件陶瓷器时决不能离开这方面的细致观察。观察古瓷的釉质,一般要注意其釉质的粗细、光泽的新旧以及气泡的大小、疏密等几方面的特征。如旧瓷多有所谓“莹光”或“酥光”一类的光泽,这种深厚温润的釉光是由于年深日久而自然形成的。新瓷则多具有炯炯刺目的“火光”,但是有些仿品经过茶煮、浆沱、药浸、土埋的方法加工处理后,也可以将此种“火光”去净(如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即能找见破绽和不自然的光泽)。相反地,一向被妥善保藏的旧瓷,有些从未启封而保存至今,一旦开箱其光泽依然灿烂如新(如遇到此种崭新的旧瓷,须从器形、釉质、色彩、纹饰、款识等几方面详如考虑)。所以,如果只凭暗然无光即所谓“失亮”一点作为历年久远之证也是不可靠的,又如一般旧瓷常有所谓柳叶纹、牛毛纹、蟹爪纹、鱼子纹、鳝血纹、冰裂纹等大小不同的片纹,这些虽成为宋官窑、哥窑、汝窑等等瓷器上自然出现的特征,然而后世仿品同样能凭人力作出相似的片纹。尤其是雍、乾时期景德镇仿官、仿哥的制品最能乱真,稍不经心极易混淆。因此仍需进一步观察釉中所含气泡的大小疏密,方不致眩于假象。如官、哥窑釉泡之密似攒珠,汝窑釉之疏若晨星,以及宣德釉面有所谓的“棕眼”等,这些都是不易仿作的特征,可以当作划分时代的一条线索。此外,在观察釉质时对于釉层的厚薄程度及缩釉、淌流状态也需要加以注意。如宋均窑瓷釉多如堆脂,定窑瓷釉多有泪痕,明、清脱胎瓷釉竟薄如卵幕或莹似玉石,这些固然都是难能可贵的特点,可是后世仿品也能大体近似。若不参照其他方面的特色,并注意器里和口边、底足等处,则往往失于片面。例如元代琢器表里釉多不一致,而且常有窑裂、漏釉、缩釉、夹扁的缺陷;永乐白釉器皿的口、底、边角与釉薄处多闪白和闪,釉厚聚处则闪浅淡的豆青色,并且琢器的表里釉多均匀一致;康熙郎窑红釉则有所谓“脱口垂足郎不流”以及“米汤底”“苹果青底”等特征。这些都是后世仿品难于仿效之处。至于明代景德镇官窑的釉质多有肥厚之趣,清代初期官窑釉质则有紧密之感,不过是就一般而论,当然也有例外,而且后世的仿品在这方面更不乏乱真之作。所以说只凭釉质而断瓷器的新旧真伪仍嫌不足,必须进一步研究其胎质。鉴别胎质主要是观察底足。大致说来,元代器皿底足多露胎而质粗,明、清瓷器有款者底多挂釉(但也有极少数底款有釉而周围无釉的),清中叶以后则露胎者渐少。但无论任何时代的器皿,在圈足的边缘或口边露胎和器身缩釉之处,大都可以看出胎质火化的特色。例如元瓷胎多粗涩而泛火石红色,明、清瓷胎多较洁白细腻而且很少含有杂质,火石红色也减少甚至不见。这些一方面标志着胎土淘炼方法随着时代的推移而不断进步,同时也自然形成了早晚、真伪之间的一条分水岭。试以明代永、宣的砂底器皿而论,因为选料和淘炼技术较元代粗细,虽亦不免含有微量杂质,形成黑褐色的星点,但已少有凹凸不平的缺点,用手抚摸多有温润细腻之感。而明末清初的砂底器皿及后世仿品的胎质则比较粗糙,又如成化的瓷质一向以纯洁细润著称于世,迎光透视多呈牙白或粉白色,并且具有一种如脂如乳的莹润光泽。而雍正官窑仿成化的瓷器尽管在造型、纹饰和色调方面都有相当成就,同时其釉质、胎质在表面上看来也十分逼真,但若迎光透高则呈纯白色或微闪青色。上述这一点当然也关系到原料本身质量的改变,例如对于嘉靖瓷质不及前朝,一般多归咎于“麻仓土”渐次告竭。《博物要览》中曾有“夸饶土渐恶,较之往日大不相侔”的说法。然而也不宜过分执着于胎土的颜色和粗细之论,因为即使是景德镇同一时代所产的瓷土,也决不止采自一两处产坑,从而有的细腻滑润,有的细而不润,有的甚至相当粗糙,何况胎土配合的成分也是决定胎质的关键,而且由于制作方法和火候不同,胎色又有纯白、微黄、微灰或微青等若干区别,因此如果凭胎体本身的质量作为断代的标准,还是不够全面的。有些胎体过薄的器皿如脱胎瓷和永乐、成化瓷一类,因露胎处极为细小,较难辨别胎土的颜色。有些即使不是薄胎,但因裹足支烧而足不露胎,或受窑火影响而使露胎颜色发生变化,如所谓“紫口铁足”的器皿在宋、明、清瓷中均不乏其例。这些似已成为鉴别上的重要条件,然若剖视其断面,便可发现未直接受窑火煅烧的内部胎色并不如此。同时,一般传世品经过多年的污染,也很难辨清胎体的本来颜色。所以为了有助于胎质方面的鉴别,有时还需要兼用比重量、听声音的方法(如所谓瓷胎声音清脆,缸胎体重而坚硬,浆胎体轻而松软等)。至于带有支钉痕的器物,如能细审其钉痕的大小、形状及数目、颜色,也是大有裨益的。一般说来,永、宣、成瓷胎均较元瓷为轻,而宣德器皿又比永乐为重,若由断面剖视元、明器皿,在口边处的厚薄区别并不很大,主要全在器身和器底相差悬殊。其他如后世新仿的宋吉州窑黑釉圆琢器皿,无论其外貌如何神似,总觉声音清脆(古瓷研究者术语中所谓声音发“冷”),而真者声音反觉沙哑,也是一个明显的实例。由此可见,辨别胎釉的方法是,既要用眼光辨其色泽,度其厚薄,审其片纹,观其气泡,也要用手摩挲以别粗细,用指扣敲以察音响。可以说耳、目、手三者并用,方不致限于表面或拘于一格,而对于旧坯新彩、补釉提彩、旧彩失色重画,以及旧白釉器新作暗花、款识等各式种样的仿品。尤其应当慎重研究。如果满足于局部的特征相符而失于整体的条件不合,或只看外表而忽略器里,或但观釉色而不问胎质,都是片面的。所以说造型、纹饰、款识、釉质、胎质等鉴定方法必须同时并用,方能收到殊途同归,全面一致的效果。
粘土和石英沙组成。
耀州窑瓷器底足粘沙特征是由粘土和石英砂组成,粘土以粘土和石英砂为主,粘土粒度较细,石英砂粒度较大,形状为椭圆或椭圆形,表面光滑,粒度均匀,粘土和石英砂的比例约为2:1。
耀州古称耀县,是陕西省铜川市下辖区,地处陕西中部渭北高原南缘,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这里曾是上古阴康氏的治地,置县历史2160多年。
导语:无论是鉴赏瓷器,还是鉴定瓷器,上手亲自触摸与感受都是非常重要甚至是必不可少的关键环节,手感不仅可以印证、补充、丰富观感和判断,甚至可以修正、矫正、否定观感结论。手感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
瓷器的手感是一个复杂、细微而又微妙的感知体验和对比、思辨的经验积累过程,尽管会因人有异,但也必然异中有同、小异大同:
1、轻重感
瓷器的轻重是相对的、比较的、动态的存在,没有绝对的标准,因而需要大量的上手实践和感知揣摩,才能最终形成既贴近客观真实又有个性差异的“轻重感”。瓷化度的高低、胎体或釉层的薄厚、器皿的大小等任何细微的差别,也都足以导致瓷器轻重的变化。
我们也只有通过尽可能多的上手实战,并不断自我感知、体悟、对比、修正,才能最终找到适合自己用来区分新旧好坏真假仿赝的轻重感。 而一旦形成自己的轻重感的系统和体系,对于不明瓷器的断代以及区分窑口、品质、品位和新旧、真假、仿赝等都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换言之,手感尽管很重要,也具有一定的准确性、可靠性和不可替代性,但由于其具有必然的模糊性、差异性和含混性,不可量化、复制和对照,因而也往往作为观感目鉴的必要补充性的辅助手段来使用,很难独当一面、一锤定音。
2、干湿感
瓷器的年龄不同、衣着不同,在相同的温度、湿度情况下,捧在手里其干湿感却明显不同。这也就是古人所说的“古瓷会出汗”。
首先,瓷器的年龄是瓷器出汗与否的重要内因之一。依据笔者粗浅的体会,一般说来,瓷器的年龄只有在200岁以上者才会有瓷器出汗的手感,但800岁以上的瓷器却也少有出汗的湿润的手感。
尽管200年以下和800年以上的瓷器都不出汗,但其手感的差异也是决然不同的:200年以下的新瓷,其手感是干而涩、干而滞、干而燥,反复揉搓瓷器表面或者呵气摩挲釉面会发出干涩、钝滞、刺耳的摩擦声;而800年以上的瓷器却虽干而润、虽干而滑、虽干而爽,无论如何揉搓与摩挲都绝对不会出现干涩刺耳的摩擦声。
这里的涩、滞、燥与润、滑、爽并不是几个枯燥、干瘪、乏味辞藻的简单并列、叠加与堆垒,每一个字都是一片天地,每一个字都是经验、汗水甚至泪水的结晶!要品味出其中的真意、深意和精意,不成千上万次地反复上手、揣摩、总结、凝练、提纯,是根本不可能深切体悟得到的。 其次,瓷器的衣着亦即釉质也决定着瓷器是否出汗和出汗的多少。总的趋势是,透明釉比乳浊釉易出汗,玻化度高的比玻化度低的易出汗。
干或湿的`手感可以作为辅助手段帮助我们约略地断代。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所谓的“古瓷会出汗”和干湿的手感,其实都是一种手上的感受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可见的汗液或汗滴出现,即使你把古瓷捧在手里已经有一汪水般的湿润感,但只要你放下古瓷,再看或摸你的手却都是干爽的。
瓷器干湿的手感也与你是否汗手无关,汗手摸新瓷照样干涩,干手摸老瓷同样湿润;把手沾湿了去摸新瓷也决不会滑爽,把老瓷烤透了再摸也决不会干涩。只有用心反复品味和体会,才能摸到干湿手感的路径。
3、润涩感
新旧瓷器润涩感的差异十分明显和巨大:
老的瓷器(起码应在百年以上)不止是有着观感上形制和做工方面的圆润感、釉质和釉色方面的温润感、胎体和胎质方面的湿润感,而且手感上也非常地朗润、爽润、舒润和温润,无论是玻化度高的还是低的,无论是脱玻度多的还是少的,无论是透明釉的还是乳浊釉的,无论是单色釉的还是多色釉的,无论是釉层薄的还是釉层厚的,无论是釉上彩的还是釉下彩的,无论是有文饰的还是无文饰的,无论是抚之若锦的还是摸之如玉的,无论是完整无缺的还是残破不全的,无一例外地越古越润、越老越爽。
新的瓷器,无论是蒸煮还是烧烤,无论是打磨还是涂药,无论是土埋还是海泡,任他绞尽脑汁、搜索枯肠、百计千方也终究全都无济于事,诸多努力也许能蒙骗人们观感,但绝对欺骗不了人们的手感!新瓷的生涩感、滞涩感、阻涩感是绝对不可以人为地令其跨越岁月的年轮的,拔苗助长只能适得其反!
4、软硬感
软硬感是一种极其微妙、精细的手感,它只对个别瓷器品种如越窑、定窑、耀州窑等具有一定的区分和标识意义。
软硬感其实并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硬度范围之内,如果论单纯的硬度的话,尽管不同的瓷器品种甚至相同瓷器品种的不同个体之间也都各有差异,有的甚或相当巨大,但其真正的区分和标识意义却极其有限,我们总不能为了印证或鉴定的需要就时不时地来一场瓷器硬度冠军的碰撞大决赛吧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并不是简单的越软越好或者越硬越好,而是软有软的道理,硬有硬的奇妙,那么区分手感的软硬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
5、温凉感
温凉感是区别瓷器品质优劣、品位高低的分水岭和试金石。好的瓷器,顶级瓷器,尤其是宋代五大名窑的瓷器,又特别是顶级的哥窑、汝窑的瓷器,的确像宝玉和宝石一样,在同等的气象、气候、环境、温度、湿度的情况下,温润如玉、冬暖夏凉!
这既不是主观臆造,更不是谣言惑众,事实如此、身有感触而已。具体原因笔者才疏学浅尚不能圆满解释,但同等条件下的温差确实明显存在,至少手上可以明显地感受出来。是不是真的与“玛瑙入釉”或者古人的“爱不释手”有关呢 一家之浅见,提出来谨供同好者参考!
6、生熟感
生熟感是手感与听觉紧密结合的产物。
瓷器也像瓜果一样,由于烧成温度不同而有生熟之分。烧成温度低,温度一般在1150度以下,则其声若瓦,为生;烧成温度稍高,一般在1200度左右,则其声类硬木,为半生;烧成温度再高,一般在1260度左右,则其声如石,略有回声,为半熟;烧成温度若在1320以上,则其声像金,回声悠长,余韵悠然,为熟。
需要特别强调和指出的是,这里所说的瓷器的生、半生、半熟与熟,既不是瓷器品质好坏的分水岭,也不是瓷器成败的试金石,而是不同瓷器品种、不同釉层釉质的客观特殊需求,是古人巧夺天工的技艺、智慧和能力的最高展示。 众所周知,汝瓷的最佳烧成温度是在1150度,此种情况下的汝瓷,釉色最纯正,釉质最完美,呈半失透状态,欺冰赛玉,温润莹腻,静穆高雅,釉面无光,侧视如绒,抚之若锦,其声类瓦,100倍放大镜下观察而无一气泡。如果烧成温度低于1120度,则其釉面板结若漆,乳浊失透,从而失去灵动与美感,其声类破瓦,镜下也基本没有气泡。如果烧成温度达到1200度左右的话,则其釉面的玻化度将迅速提高,通透光亮,几乎与透明釉无异,镜下会出现大小不等、疏密不均的气泡,其声如硬木。
钧瓷的最佳烧成温度应该是在1260度左右,因为以铜为着色剂的铜红窑变的基点就是这个温度。钧瓷中的一部分的胎土与汝瓷的香灰胎土基本相同,汝瓷的最佳烧成温度之所以要控制在1150度左右,一方面固然与釉质的需求有关,另一方面则与香灰胎土的不耐高温也有直接关系。所以官钧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才全部采用了施护胎釉素烧和多次施釉复烧的方法。而定窑瓷器的胎土最为白细和耐高温,所以定窑的成器一般也都在1320度以上。 由此可知瓷器的生、半生、半熟与熟非但不是技艺不成熟的结果,反而是瓷器技业登峰造极的标志。
与瓜果的生熟状况正好相反,瓷器越生其手感就越轻,也越易破碎,汝瓷不必用力就可掰开;反之瓷器越熟则其手感就越重,胎体的瓷化度越高,比重越大,也相对更坚固,柴窑和定窑瓷器的胎体都很薄,真正做到了薄如纸、明如镜、声如磬的绝妙境地,尽管胎釉都比汝瓷要薄得多,但却并不像汝瓷那样易破碎。
熟悉了瓷器的生熟感,也就基本把握了宋代五大名窑的烧成温度的主要特征,当生者熟或当熟者生自然都不对了。
7、滑滞感
滑滞感既是润涩感的延续,又是润涩感的结果和原因:润则滑、润必滑,滑就润、滑定润;涩必滞、涩定滞,滞则涩、滞才涩。
凡古瓷必滑,光滑、润滑、油滑不等,滑溜、滑润、滑腻、滑爽有别,但滑不可少、滑不可缺,凡古必滑,是古定滑,因而也就无滑不古,不滑非古,凡滞必新,是滞就新!
此滑非彼滑,古瓷之滑源自岁月、发自肌骨、来自年轮,是历史的烙印、是衰变的结果、是沧桑的必然。这种自然之滑爽决不是人为打磨、涂油、上蜡等机巧所能仿效、复制和再现得了的,因此我们下一番苦功真正品味出并把握住古瓷之滑的精髓不但十分必要,而且能够受益终生,实在是古瓷爱好者、收藏者、鉴赏者和鉴定者必修的一项手头基本功。
8、粗细感
瓷器的品种窑口不同、历史年代不同、保存环境不同、脱玻程度不同等诸多的因素,每一项单独作用就都足以导致瓷器釉面粗细感方面的巨大差异和不同,各项条件和原因交互作用的结果就是使得瓷器釉面粗细感方面的差异和不同益发显著和巨大。
而古代民窑的瓷器,无论是技艺水平,还是用工选料,无论是生产目的,还是生存需要,都决定了其瓷器产品的品质和品位的实用优先、艺术靠边的抉择与定位,简易、粗糙与率意、灵动为其共性,几乎所有的历史局限、技艺缺憾都有所体现,再加上历史传承中的各种自然衰变,所以,古代民窑的瓷器的粗细感最为粗糙;
古代官窑瓷器,尽管技艺水平和用工选料方面为历代之最,但终究逃脱不掉历史自然衰变的法则,再加上有些瓷器品种如哥窑金丝铁线、汝窑蟹爪纹与蝇翅纹、钧窑蚯蚓走泥纹等特殊开片、纹路化腐朽为神奇、变残次为至宝的刻意追求和特意营造等因素的推波助澜,所以古代官窑瓷器尤其是宋代五大名窑瓷器初步的观感和手感都并不如近现代的新瓷那样精细反而略显粗糙,只有仔细观察、深入玩味才能充分体悟到古瓷的精妙与完美,当然,无论如何古代官窑瓷器都要比同时代的民窑瓷器精妙得多地多。
古代官窑瓷器却往往寓巧于拙、驭精于粗、御美于陋,简约而不简单,朴素而不普通,平凡而不平常,以似玉非玉胜于玉的釉质釉色的内在美、美仑美奂神秘莫测的纹路图形的外在美和匪夷所思鬼斧神工的加工制作的工艺美,成就历史、创造辉煌、震撼后世、启迪今人,粗而不糙,粗中有细,粗中显细,粗中求细,化繁为简,以简驭繁,返璞归真。
9、凹凸感
凹凸感对甄别、鉴定元代和明代中期以前的青花、釉里红的真伪意义重大。
明中期以前的青花瓷器由于用的都是低锰高铁的苏麻离青(也有称苏勃泥青的)进口青花料,所以在青花着料略重之处往往呈现明显向下凹陷和釉面有锡银光泽结晶的两大突出特征,此两大特征自明后期开始就已基本消失。后仿者有往青花料里加铁成分的,但情形拙劣,或者成片糊黑,毫无通透感和层次性,或者点状下凹,而不是线状或片状下凹,或者没有散晕,僵硬而板结,或者过分散晕,洇散范围和程度远远超越苏麻离青自然散晕的限度和规模,观感和手感都十分别扭,有一种沉重感、压迫感和糟粕感,极不自然、极不舒展、极不大方,也令人极不舒服、极不舒适、极不舒爽。
釉里红的情形与青花恰好相反,由于以铜为着色剂的釉里红对温度极为敏感,也极易流淌从而形成凸起,所以真正的明中期以前的釉里红瓷器包括青花釉里红瓷器,往往都呈现出明显向上凸起和红色深浅不一有发黑、烧飞和绿苔点等突出特点,极易辨认且很难仿造,尤其是青花釉里红瓷器则更难仿制。
宋官钧所独有的蚯蚓走泥纹也有凸起、凹陷和平展的三种形态和手感。 凸起的蚯蚓走泥纹往往是由神奇的成排的气泡呈非规则线性排布而成,这种情形最为罕见,笔者有幸收藏到了一件,玫瑰紫釉色上分列着一条条由月白色气泡衔接组合而成的蚯蚓走泥纹,美得不可思议、神得不可想象、奇得鬼斧神工难以形容;
无论是鉴赏瓷器,还是鉴定瓷器,上手亲自触摸与感受都是非常重要甚至是必不可少的关键环节,手感不仅可以印证、补充、丰富观感和判断,甚至可以修正、矫正、否定观感结论。手感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
方法/步骤1:
观型
瓷之型代表和展现着历史、人文、政治、经济乃至形制和生产力发展的传承脉络。是一个时段政治经济发展演绎过程最直接的体现。由于是最贴切、最真实的人文浓缩,因而,我们研究认识瓷之型的演绎过程也便于了解社会的进程与发展。如果我们对某一类的器物,从起源到发展的全过程有一番系统的了解,如瓷壶类,那么我们从器型,全然可以粗略地以型断代,然后依据同时代的取材、用料、配方工艺、人文历史等进行全方位的核实论证,就完全有可能准确的断其年代。假如说年代确立不了,那就容易张冠李戴,形成老虎吃天,无法下爪。由此可说,鉴定瓷器,观型断代是坚定的第一要素。
方法/步骤2:
看纹
这里所说的纹主体放在绘、刻、划、印、堆、贴、塑、镂空、镶嵌等纹刻。老一辈的专家曾说,明白了形与纹就等于明白了器物的80%。这一论点在无造假的前提下是完全正确的。器物的绘画、装饰、纹饰反映和体现了一个时代的人文历史,风土人情,君王嗜好,以及生产力的发展和工艺水准。纹饰的范畴可分为两大类:一是皇家官类,二是民俗民风。由于纹饰表现风格、特征极其鲜明,为我们识别与断代提供了很多便利。例如我们将唐宋元明清的某一种门类的工艺器,做一番比对,我们从他们的变化演绎过程,便可读懂相关的文化与历史,并且能相应的了解当时的生产力的发展状况。而这些全然的了解与掌握,反过来等于为我们认识它们提供了最强有力的证据。比如:没有人会把定窑划、印花与耀州地刻花混为一谈;也没有人将元的贴花和吉州的印花分不开,这就是纹饰魅力与特征所在。
方法/步骤3:
看釉
通常人们将釉比做瓷器之衣,十分形象。在一般人的眼中,仿佛所有的瓷之釉都是一样的,其实不然。大约从战国开始进入汉,就在陶器上挂釉。早期至唐多为石灰釉,而后为石灰碱釉。唐时釉中入玉粉,后来在加玉粉的基础上,又加入玛瑙粉等稀有原料。于是自从上釉以来到民国,如果能将所有年份的瓷器上手抚摸,便会感到他们的手感是不一样的。其中有的坚如钢,如五代柴之器(其中一种);有的非常润,像宋代民汝器;有的玉质感强;有的犹如石蜡;有的从釉至胎都一种感觉,有的釉硬胎绵是另一种感觉。这都源于配料和烧制工艺。功底深厚的藏家一摸器之釉面,就能断个八九不离十。而一元配、二元配以及内入玉粉多还是玛瑙多,高人皆能明白。看釉的另一方面,是观传世痕迹。只要传世的一定有传世痕;只要是出土的,一定有土沁。当然也与材质和年代以及存放环境皆有关。观釉的第三步是,看是否是出土器,因为只要入过土的,在器面上一定有入土的痕迹,而这里所说的入土痕,不涉及釉下,而是指釉面被地下土质中的酸与碱包裹之痕。这种痕迹,见水以后便在器表有显现,细如粉剂的尘沫状,为灰白,有涩手之感。这都是从观釉可以获得的信息。这些信息为鉴真论假,可提供着一定的论证依据。
方法/步骤4:
识胎质
胎作为瓷之骨,是瓷器之根本。而这里所讲的胎,不是讲修饰,而只讲其原料成因。我们知道,从两汉三国、南北朝以至唐宋元明清,粗略的划分一元配和二元配;细致的划分则具体到某一个年代的官器民器,以至各个时期在原地取材。我们说胎泥理论与五泥的运用是贯穿于千百余年的制瓷工艺中的。而我们除了对胎质本身的区别外,一切官器御品都根据皇家的要求,溶入了玉、玛瑙、宝石等元素,形成官器御品中的特殊材质,可以这样说,一切官器御品之所以胎骨细如膏泥,缠绵如美玉,坚硬如刚,满足大与特大型工艺的烧造要求,根本的原因是材料决定一切的。而他们为了烧制出一代佳器,原则上在遵循这一个原则:“无宝不烧器”。于是一切官器御品中,除了展示着各自的风格特征外,统一的原则是:亭亭玉立,坚者如钢,绵者如玉。而如果我们细细的将各个年代的瓷器做一个对比,那么它们个性的凸显是相当清楚地。相信,不会有人把唐之胎会误认为是清之胎。这说明胎与胎在不同的年代,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而从大的差别去着手、从小的方面去着眼,熟记于心,对鉴定真伪十分有用。当然,从胎而言年代越是距离近的,越不好区别,这涉及一个功底功力的问题,但如果说我们真正的下到功夫,具有特殊风格的年代器,那还是可以分清楚的。如元代早期的疏松、元至正时期的坚实、永乐的绵中有硬、宣德的绵松、成化的膏泥状、康熙的致密等等,这都是极具风格的。如果一切掌握的很好,那么也可为鉴赏古瓷提供便利。从胎泥的进化演变来看,它的演绎过程是:河泥胶质状到窖泥浆包状,再到合保泥的玉质感,及莹润无杂的漂白泥,这种进化过程的了解都予鉴瓷十分有利。
方法/步骤5:
看釉光
器物年代越久远,釉光越深遂,而这种深遂的釉光,是年代久远包浆厚实的最真实的体现。在釉光中观瓷,可分出土与传世两大类,其中又有釉厚釉薄的区别,还有釉中元素多与少不同的差异,而年代越久远,釉光层就越厚,而只要釉内添入了多种元素,那么釉面迎光内含五色也是必然的。而这种含五光的器皿原则上不存在徦者。收藏功底深厚者,可以从釉光中辨识器物之真假,并能划分出精美还是一般。出土器物与传世器物的釉光显象不可同日而语。出土器物由于地下水、土壤中的酸与碱,在漫长的岁月中,碱分子或酸的成分会侵入釉中,而依据胎的疏散和致密的差异,沁的程度也不一。但只要被沁,则表面光亮温润的釉光便不会真实的展示出来,这样会影响断真论假。这需要半年或三年之间的擦拭、挥发还原的过程。让其自然的釉光重新展示出来。比如说:一件官器御品,在不被侵蚀,完完全全在自然的传世之中,那将精美绝伦,而且其美感要远远超越一件同原料、同工艺的同类新器物。这是因为,古老的器物在漫长的岁月中,神奇的大自然在无数次冷热变化中,使得器物从内到外、多元素的不断地在变化,从而使古瓷表面形成一种似有非有的雾光之圈。如同一道雾光罩在古瓷上,显像出神秘之极的朦胧之光,而这种光是只有在大自然依据岁月的造化下才能形成的。如能看懂这种釉之光,也为鉴赏瓷器提供了又一便利的条件。
方法/步骤6:
查土沁
土沁之痕是器物入土受浸所致。就器物的归类而言,土沁可分两大类:一是器表之沁,二是釉内釉下直入胎骨的沁。土沁之痕与自然界中的多色泽酸、碱、盐等土质相关。原则上宋以前一元配的器物较二元配的器物受沁严重。当然也与存放环境的墓穴坍塌、完好等因素相关;也与器物本身的多元用料、制作和所存放的地质的铁等元素含量不同有关。原则上可直入胎骨的多为可溶于水的如盐碱等类似铁矿山区的这种氧化物则多沁于表面。而在我国特定地区的特殊树种根须沁于器表的也有。从土沁观器物,可提供很多的便利。如黄土地的土沁痕,表面为干净的,沁点是反映在釉下的。而表面新、内部成点状的这种土沁斑器物,则不存在假的可能,当然前提是要懂得识别真实的沁斑。我国幅员辽阔,土质结构多种多样,酸碱等沁以及现代工业的微沁也是存在的。所以,目前的有些现代科技手段因数据难全,故也有误差。因而,不能以某一种环境下的器物之沁作为通用标准来试行运用,而要客观公正的,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合理的运用全方位的知识,做出正确的断定,如此将会极少出错。出土器会出现其特殊的变化。因受沁而气泡破裂,以及二次开片等,因受沁程度不一,也会使釉表发生另类变化。如观食用碱遇湿放干后的变化,再去观出土于盐碱地的器物,用这些自然现象去联想古瓷,会受到相应的启发。
方法/步骤7:
查传世使用痕迹
在我国的古陶瓷系列中,虽然千百余年的战火连绵,王朝更替,但传世器物仍客观存在,当然也有些重复入土、反复传世。于是,一切器物只要传世,便会有传世使用的痕迹存留在器物的表面,而只要是传世痕均无规则而言,并且细观那些使用痕,定会有深浅不一的层次感。也就是说是有深有浅的,并且其痕线中的光感、润度也绝不相同。这是个要细细观察和长期历练方可把握的。而且由于瓷种不同和釉中元素的多样性,使用的痕迹是不一样的。所以需要分别对待、灵活应用。在使用痕的观察、体验中,最直接可以感觉到的是器物的老与新。其次是瓷器物表面的新与旧,不取决于年代,而取决于材质。直接能感受到配料精、工艺好的御用器物时,纵然年代久远,但远比不堪精美的器种显得更新。如唐的秘色瓷要远比清晚期的有些官器还要显得更新、更亮丽,这是材质之故。当然由于历史的原因,有些瓷器被重复出土传承下来。这种器物的传世使用痕极具特色。认识和分辨它们,主要源于见多识广,直接上手细观、勤思,便可渐渐掌握。
方法/步骤8:
辨开片
器物的开片与材料、配方、工艺、炉温皆有关系。有的器物开片总体十分相像,这是某一类的器物已从配方、用料、烧制工艺等,全然形成了一整套的流程工艺。形成总体固定的规式化,对于它们而言可以形成一种思维模式。如北宋的部分官器:北宋官汝器、宋耀州窑、宋哥窑器等,他们全然具备了自己的特征、风格,因而深谙此道的大藏家,仅看器物的开片,也能大概的断个几分,像唐三彩也多如此。也有些器物的开片是没有规律的,完全是不成定格的。但只要会开片,自是事事有缘的。有的开片特征鲜明,风格突出,而且相距的年代甚远。如:明弘治的“娇黄”,细观其开片的纹路,竟然如同宋天青汝瓷开片;这说明仅在釉面的用料和烧制温度定然有其相似和接近的可能。所以说,我们将开片作为一个鉴定要素提取出来,对于认瓷识真十分有必要。宋以前的出土器多会形成二次开片,北宋厚实高温亮丽的官器中,有的会出现冰裂纹片。而类似像这种极具年代风格的器种,是不可仿制的。其原因是,其原料、配方不知。纵然今日得知成因,因果关系也爱莫能助。因此,古瓷之开片,释放的信息,有待我们去探究。也正是因为它不可仿制,因而为我们提供了鉴定的依据。
方法/步骤9:
釉面色相认定
釉面的色相组成,是胎与釉的组合成像。而不同时代,不同器物的色相特征与它对应的年代、取材用料是密切相关的。如唐三彩釉面色相泛红,越之秘釉面温润发青。以及宋元明清各种窑口器物色相、种别都极其鲜明。了解掌握它们,对我们断代识真辨伪,极为有力。如果我们从色相涉及的取材用料等相关知识能够掌握时,我们很大程度上不会被造假所左右。因为现代人一不知过去的取材配方;二不可达到与古瓷一致的色相特征;三是色相还因年代、自然等等不可人为的因素所左右,所以不可仿制。认识釉面色相的特征,包括单色釉和彩瓷都大有益处。比如说粉青釉,从宋的湖田、龙泉、至元、明清,因不同的时代配方、用料独具特色,于是,它们的色相特征完全不一样。如果我们对它们了如指掌,仅此一点也不会从年代上张冠李戴。沿着这一切入点,然后以对应的器物时代取材用料、工艺特征、绘画风格等核实,便也会为辨真论假提供有力的帮助。而面对彩瓷,当避之彩光,影响到观本色底釉,并要不受彩绘色泽光晕的左右,抓住根本。瓷器同万物一样,有其自身的特点,但也大同小异。应融会贯通、灵活应用。大凡发青光的白色釉中,便是玛瑙多之故。而大凡只润不发青光的御用器,玉粉多之故,这一特性皆源于内在的原料,观表抓其本是鉴瓷里手的特点。
方法/步骤10:
青花料的特征与绘画风格
青花用料的种类总体为进口苏料,石子青、平等青、回青和洋兰等,而苏料又分提纯和未提纯。未提纯的铁斑下陷严重,并集积严重的锡斑凝结块。严重的会在凝结块上出现冰裂。而经过提纯的,多沉浸于釉下,也有微量的锡斑点,但绝不会形成严重的凝集冰裂现象。回青料也含铁,多与石子青配用。而平等青基本不含铁,因而发翠兰色,成化青花有用。洋兰为化工料,仅出现在光绪以后。从使用年代来说,苏料自唐到成化早期,石子青、回青料有几种说法:一,元代小器上有用;二,唐宋始用,使用期限至光绪。从绘画风格来看,主要和时代的历史、社会文化相关。而古瓷的绘画用意、手法表现、风格特征都是最与时代贴切的真实写照。比如青花的纹饰层次以及表现寓意,尤其官窑都是有规有矩的,于是,当真正了解古瓷从龙到各类花式文化,也就可以基本确立一件官瓷的对与错。因为封建制度下的陈规戒律,恰巧非常明白的体现和展示在了当时陈设瓷的绘画当中,对于它们的全面了解,可以为鉴瓷奠定基础。比如,从龙凤纹的识别上,龙作为华夏的图腾,历代王朝在龙的绘画风格上极具特色。它是有定制与讲究的。如朱明王朝的猪嘴龙,绝不会出现在清器上。再如草莲配多为进贡器;王者奖赏的靶叶向下;教导廉洁奉公的少不了缠枝莲等都在官器上会有寓意表现。因此说官家之瓷是内含着深厚文化的。对它们的了解也有助鉴瓷。
方法/步骤11:
彩瓷用料的使用范围及绘画风格
彩瓷器的形成风格当在唐五代开始,虽说材料有的源于矿天然料,有的为釉彩烧结块,但由于时代的进步与发展,很多只有某一时段的器上才会出现的料种,后朝不得而见,这主要是配方不明,而这种料种的时代特殊性就极其明显。至于上彩的风格与绘画技法,更是各具特色的。书画中所说的摏擦、点、染及填绘等等一切技法,在彩绘器物上都有应用。只不过瓷上作画更难于纸而已。从彩瓷的料种色泽、绘料的纯度、材料的种类以及由简到繁的演化进程,原则上与时代共进。而一些特殊器物的料种与绘画风格,是极具时代性的。彩瓷的釉下、釉上、三彩、五彩、斗彩、素三彩、粉彩、珐琅进口料,国产料都会直接在瓷器上最真实的表现出来。它们从发展以至衰败都是有时段的,而这一切恰巧是我们认识、识别、鉴赏瓷的断代依据。原则上,古时的多种彩料现代人不可仿,而绘画技法更不用谈及。如能将古彩瓷的材料烂记于心,仅此一招。后仿与现仿一眼可辨。由此可见,古彩瓷的太多特征,只能是历史的产物,而不是我们后人随意可伪作的。
方法/步骤12:
器物釉下机理变化
器物的釉下机理特征,从汉到清,各种器类各不相同。而这种风格迥异,特征不一的成因,是瓷土配方、取材用料以及烧制温度的使然。假如我们有幸像那些大家一样,可以将其所有器物肌理特征细观,一路走来,全部过目以后,我们会发现,各个时代、各类器物,同时代同类器物是有规律可循的。比如唐邢器、唐越窑秘器以及北宋官、宋定、宋耀州、宋龙泉以至明清各类器物的釉下肌理变化,一定各不相同。从一元配到二元配,从一般器到特殊器,尤其是那些御用精品,它们的乳液状肌理,令你不敢相信,那是古瓷的胎质。犹如玉粉或玛瑙,或如脂,或像膏,这便是一种器种釉下的肌理特征。而釉下肌理的微量分相重组的微微变化,都是漫长岁月中大自然的造化。比如,只要是古老的瓷器,一定会随日月的延伸,肌理的稀释液会向稠、浓、密以至混浊的肌理方面转化。而只要已经展现出上述之证,则必然是拥有一定年份的古器。但到底怎样才能辨清,这要有功力。然而,只要肯用功,功到自然成。而如若可以从釉下的粉态到液态的细微变化(如像煮稀饭似的,出现的米汤、米粥、米油的这种现象)中寻找出其变化规律的话,必然有助于鉴别古瓷。这是一般情况下的表现特征。
方法/步骤13:
釉下气泡重组结构变化
器物的釉下气泡生成原因众多,而主导成因为胎质与温度,也就是说只要是高温器的两晋之器,也同样有气泡。总体来说釉下气泡不是无规律可循的。只要我们潜心研究,我们会发现,气泡的大与小、多与少、以及泡内雾状亮的底有很多小泡状(大泡包着小泡),以及聚集状和破泡等等的变化重组,都是各具特色,各不相同的。唐五代秘色瓷的气泡疏朗、明白,内含双亮针点。入宝石的北宋官窑大泡下方为晶体状小气泡;哥器为多泡组合成攒珠聚沫等等等等,各具风格。藏家们所言的元青花或斗彩,都是特征极其鲜明的。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文物鉴定不可陈习不变,应当从表走向内,从表面现象探究到内中,如此才不至看错。事实上,釉下的一切变化都是客观存在的。比如,出土的唐宋器之中,多者会出现破泡现象,而有的表面完整,而但下泡破,只要如此,必真无疑。这是器面釉厚,器内胎质剧烈变化所致……。由此可言,古瓷的气泡学问,一旦清楚明白,对鉴别真伪也可助一臂之力。
方法/步骤14:
查稀有元素的存在与变化
我国的古瓷之中,古人们为了令其精美,想方设法地将太多的珍贵元素碾碎,加入器物之中,有的在胎里、有的在釉内、也有的在彩中,这些不同的元素在器物之中起着不同的作用。自汉最精美的器物之中有稀有元素入内如:宝石、玛瑙,玛瑙入胎、玛瑙宝石入釉;自南北朝开始玉粉入器。而唐时邢器入玉多,越器入玛瑙这是事实。唯越秘和耀秘则是玉和玛瑙入胎入釉最完美的结合器,并已有微量宝石入内,从而水晶莹润,成为国粹。进入北宋官窑、汝窑等,有大量宝石粉的溶入。于是五彩之光呈现。从宋至清,所有的官器中的御品,绝对是一种“无宝不烧器”的局面。据说国外以中国古瓷内含稀有元素的这一必然事实为基本点,在研究鉴定瓷的仪器应当是切实可以的。当我们不可理解为什么古瓷会闪烁出不同于器物本色之光彩时,应当认识到,其实由于太多鲜为人知的宝贵元素。被粉碎后添入器里彩中,它们的真实面貌发生了某些变化,这样我们不便一眼认出,但只要努力的下功夫探究,应不难明白。要观玉和玛瑙,要从两晋南北朝这种低温器开始,因为这样可观到原石粒。而观宝石则要从清向远古看,因为晚清御用器中更明白,而当从表上看明白后,再向釉中转入,如此方可看的更明白。我国的古瓷是国之瑰宝,说国宝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写照。从稀有品元素存在上认定,也是一个切入点。而釉下有稀有元素的在漫长的岁月中会出现分离、重组结构变化。这是一定存在的,它们的折射晶体之光。或成堆状、或成线状、或成点划线状。自有其道理和规律可循,而只要有这些真正的表现则无假器可言。
方法/步骤15:
釉下有机物生成结构变化
瓷器中的有机物生成,是从瓷器烧出窑的那一天开始,将伴随日月星辰和岁月的流逝再逐渐生成,并发生着变化。而这种有机物的生成变化,不仅在表面,同时在釉内以至周身的每一处,都在生成变化。相对而言,材质越精细,这种变化越小些。但这种变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通常情况下,一元配方器和二元配方器,由于胎质结构上的区别,釉面的厚薄不一,以至烧造上温度的差异。于是当各类的瓷器从胎至釉的致密坚硬度有别时,对器中有机物的生成变化会有影响。比如说宋代汝器易陈旧,而那些陈旧的有机物多为杂色斑,便是一种类型。那么早期元青花、明宣德以及康熙青花的釉下有机物的生成变化明显各不相同。他们相对各有各的特征。而如果细细进行剖析,便可以寻找出它们的规律特征,它们最大的特征是表面纵然整体一新,而釉下的有机物生成变化则非常明显。而只要同此一致,那必真无疑,天下没有表新内陈旧的假器物。
方法/步骤16:
时代特征的印迹确立
古瓷的任何器物都有一个成熟发展过程。而演绎进化的过程,从料而言、从一元配到二元配、从包罗万象的工艺、从青花到彩无所不包、无所不含。而诸如此类都有自身的局限性、和缺憾存在。而这一切的不可达至完美的缺憾,恰巧都是时代的印迹特征,而它们是不可效仿的。事实上很多的专家以至学者,正是从时代特征的印迹点上来确立和认定古瓷的。我们从一个罐瓶的不可无差错的圆度上来认定一件器物的对与错;我们从一对器物的不可同等高来初断他的对与错;我们从宋以前一元配不可成型大器的材料上确立一件器物的年代上限;我们从民族文化特征上断定是辽和其它时期的器物;我们从一种特殊的器物工法确定器物对与错等等等等。这不同时代的特征印迹,以及生产力发展的局限下,导致必然的工艺缺陷,这都有助于我们的鉴真论断。如若我们可以完完全全将这些时代印迹的多样性和特殊性熟记于心,以这些不可效仿的特征印迹断其真伪,同样可行。世人只言一点否决法,不知一点也可确定。事实上一点认定法同样可行,而且可以断真论假。
方法/步骤17:
微观识瓷认定法
我们通常看一件古瓷,容易看大,不看小。容易从宏观上观型看纹,而忽略微观的分析与认定。事实上,如能掌握微观的要素,则乃为鉴瓷里手。当我们从汉至晚清、民国一切古陶瓷全部主体可见识的情况之下,我们将某一个年代、某一类器物全面认真地从胎至釉等细细观察,我们会发现它们的共性之点存在特别突出。而只要抓住这一点,尽然足以断真论假。比如南北朝的塑件,只要以微观法看到器面有玛瑙原石粒和脱落的坑点,便一定没错。这是因为,只有此时的器物,因温度不达而出现这一特征。再如宋汝的斜开纹、元中期的釉面玛瑙粒小白点,以至唐黄釉金沉底、进口苏料早期铁斑深陷,并锡斑爆外有开裂痕。至正器锡斑内陷,成化中期因釉厚而平等青色极淡。康熙青花色分九种,故而有凸感等等。所有的一切器物,尤其以官器御品,都有极具特色的突出点,只要用心细细钻研便会找到。而一旦掌握这些微观识别的方法,将不会断错。任何器物,最大的可能只会出现:像将元器定在了元末明初,将永乐釉红和洪武的搞错,但真与假绝不会搞错。因为太多的最具特征的特殊现象,永远不可仿制。微观法所包范围极广,从形到胎至釉、彩料、配方和彩的裂纹等等,保罗万象。以至如宣德的桔皮纹、成化的气泡、康熙的铁斑点、道光的波浪釉等,都是微观范围。融会贯通合理应用,鉴瓷将不会出错。
方法/步骤18:
胎足的修饰风格认定
我们发现,从我国的战汉开始至民国,各个时代、各类窑口、以及各类器物的胎足修饰方法,极其特别。大体上一个时代是一、两种或最多三种风格,而且特征明显突出。从胎足的修饰风格,表现展示:一是实用,二是整洁,三是为了美观,如改变胎质缺陷(如黑色和粗糙。),上了护胎粉土、釉和彩釉等,形成了从原始的笨拙到美观的演变而这种各时期、各种器型迥异的风格,与那个时代的整体器型成为配套。我们看到所有的鉴定者都不会断瓷不看胎的。因为瓷胎的表现是直接的,修饰手段是独特的,释放的信息也是真实的。造假者正是因为并不知各个时代器物胎足的修饰风格,因而会张冠李戴,被人们识破。古瓷的胎足官器、民器、御品粗看一样、细看决不一样,而且御用器种有特殊的修饰方法。如:永宣御用器中胎足外墙高于内壁,成斜切口状。仅从款上看,我们常会将官器与御品混为一谈。事实上书御制的总体时为宫中所用,但未必为皇帝所用,而真是皇帝所用的,那一定更有特色,胎足的修饰也定然精美异常。我国幅员辽阔,疆域漫漫。为了满足时代的发展和人民的需要,因而历朝历代的制瓷烧造都是就地取材。如:如此胎的色种所表现了极为明显的特征,有的影响着美观等。为了改变那些缺憾与不足,底足有的上化妆土,有的上护胎釉,有的则为接黄釉护胎底。这一切有的为时代特征器,有的是某类特种专用器,所反映的信息和文化内涵自然有别。这些深层的寓意,对于我们破译特殊器种极为有利。从一般到特殊修饰风格的渐进认识,不仅有益于识别,而且也有益于对器物的年代真假的准确定位。
方法/步骤19:
款致风格认定
古瓷的款致风格极具特色,如:唐为刻;宋有刻、有书;元器面有醮釉,釉下书写,也有底刻与书写的;洪武釉里红有器身书和年代书的;永乐多篆书;宣德满身书……等以至民国。器物款的书写方法、用款特征,以及不同时期所用如青花料种,在不同时代、不同器种的或下陷、或上鼓、或晕散等等。这都是在识别款致时,不可忽略的款的色相。受釉面的厚薄影响。成化中期御用器,因釉面肥厚而款色明显淡。乾隆御用器中,如九寿桃,底足釉太厚,青花色款成了紫青色。这都是特殊的缘由所造成。而越是特殊的,越要细细观之,如此便会掌握真谛。再如,我们都知道成化款的书写特殊,但其它写法也存在。有的书中确立出款的书写方式过于机械,还有的竟然规定了书款的料种,这不完全正确。我们识别款,不仅要注意形,也要注意神。还要确立书写款的用料,以及在器物上的必然变化。如苏料中含铁,那下沉只是多少而已,但沉是一定的。再如,书写的是金款,则要明白和认识金,金都不对自然就不用再看了。如何从某一点能够做到完全明白很不易。因为所涉及的不仅仅是个书款,同样涉及的是包罗万象。而一旦搞明弄清,对鉴真论假也有极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