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定窑瓷象棋存世量多少
宋代定窑瓷象棋存世量只有一套。整副象棋棋子共32枚,黑白棋子各16枚,卒子齐全,有将2枚、卒10枚、车4枚、炮4枚、士4枚、马4枚、象4枚。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当象棋出土时,并未发现棋盘。宋代定窑瓷器常见的器型以碗,釉层在烧结过程中随器垂挂流淌、旧金山亚洲美术馆等。北宋中晚期,具有较强的立体感,由此又有了“泪釉”的别称,其造型、白釉刻花和白釉划花为主,宋代属定州、炉等器形则比较少。
形态:北宋定窑孩儿枕,枕塑成俯卧的孩儿形。胖孩两臂交叉俯卧于榻上,头枕于左臂上,右手持结带绣球,额头开阔,神态安详。
着装:身着长衫,外套坎肩,衫上印有团花纹。衣纹雕刻自然,胖孩双目炯炯有神,头两侧各有一绺孩儿发,显示出天真可爱的神情。其下身着长裤,足蹬软靴。榻的周边印有螭龙、垂云、卷枝等纹饰。
质地:此枕是以婴孩的脊背作枕面,颇具匠心。
工艺:其雕塑手法细腻入微,生动地表现出孩童的体态神情,凝聚了匠师倾注的真、善、美。 瓷枕是我国古代的夏令寝具。古人认为瓷枕“最能明日益精,至老可读细书”,所以无论富贵贫贱都极喜好,宋代南北方瓷窑曾大量烧造。河北钜鹿曾出土一件瓷枕,枕上题有“久夏天难暮,纱橱正午时。忘机堪画寝,一枕最幽宜”五言诗,道出了瓷枕的妙用。此枕作成男孩形状,或许寓意“宜男”。它清凉沁肤,爽身怡神,颇受人们的喜爱。有人以为瓷枕“最能够明目益睛,到老了都可以阅读字体很小的书籍”,所以无论“富贵贫贱”,都有喜好者,甚至连皇宫中也“多用之”。瓷枕始创于隋代,流行于唐、宋、元间。瓷枕的品种多样,形制纷繁,早在唐代就有出色的绞胎纹花枕,以及豹头、白泽、伏熊等兽形枕。宋代瓷枕的形式更多,许多窑口纷纷烧制。瓷枕为定窑最拿手的新作,有长形,有方形,有孩儿状,也有作狮子驮如意式枕面的,多姿多态,胎釉工艺也有创新。这件定窑孩儿瓷枕,现藏于故宫博物院。
“孩儿枕”是瓷枕的一种样式,以定窑、景德镇窑烧制的最为精美。匠师把瓷枕处理成一个铺伏在榻上的男孩,男孩的头斜枕于交叉的手臂上,脸向右侧,表情稚朴天真,大眼睛、宽脑门,肥大的双耳、饱满的耳垂和小巧挺直的鼻子构成了中国理想的“富贵”形象。男孩的右手持一绣球,身穿绣花绫罗长衫,外罩坎肩,下穿长裤,足登软底布鞋,向人们展示了宋代服饰的特点。卧榻四周雕饰螭龙、如意纹饰,精致华美。由于人物雕塑栩栩如生,神情状貌表现得恰到好处,加上瓷胎细腻,釉色白中发暖,如象牙般均匀滋润,整体给人以柔和温馨的美感。 其产品以民间用瓷为大宗,北宋后期亦烧制宫廷瓷。其白瓷胎体洁白细腻,薄而不变形,釉色白如牛乳或略泛红色,有象牙白一般的质感。定窑装饰以风格典雅的白釉刻花、划花、印花、雕塑为主,还有白釉剔花和金彩描花,而尤以印花品种为世人称道。
定窑的碗、盘类产品口沿大多无釉,称为“芒口”。“芒口”的形成是因为定窑采用覆烧工艺,将碗、盘一件一件叠压,口沿多不施釉,这样做可以大幅提高产量,是陶瓷史上划时代的技术创新。但烧成后器口有毛涩感,为了弥补这个缺陷,往往在口沿上镶以金、银、铜圈作为装饰,俗称“金装定器”,显得尊贵豪华。此外,定瓷的釉面多有薄层垂釉,形如“泪痕”,亦是它的主要特征。
“孩儿枕”是瓷枕的一种样式,以定窑、景德镇窑烧制的最为精美。
宋代盛行孩儿枕,定窑白瓷、景德镇青白瓷都有孩儿枕传世,但姿态各异。景德镇及耀州窑系孩儿枕的孩儿均作侧卧姿态,手持一荷叶,以荷叶为枕面,定窑孩儿枕作伏卧状,以孩儿背作枕面,孩儿双目炯炯有神,头部两侧有两绺孩儿髯,身穿丝织长袍,团花依稀可辨,下承以长圆形床榻,榻边饰以浮雕纹饰。孩儿雕工极佳,十分珍贵。
在民间流传着一个关于定窑孩儿枕的传奇故事。
北宋时期,定窑已成规模。有一对夫妻,同为烧窑能手,虽然结婚10余年,生活幸福美满,但眼看两人都已近而立之年,却无子嗣。
在中国古代,民间流行一种习俗叫“栓(拴)娃娃”,也叫“抱娃娃”。是说婚后不孕的妇女到当地的天后宫,拜求送子娘娘赐子,然后用红线拴上一个泥娃娃,抱回家,再供奉起来,就能顺利怀孕。于是,他们夫妻二人就请了一个泥娃娃。
但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夫妻二人仍然没有得子,妻子日日为此伤心,丈夫则一气之下将泥娃娃摔了个粉碎。但这一摔却将妻子的心摔了个粉碎,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怀孕生孩子的可能,在哭泣中蒙眬地进入梦乡。睡梦中,她仿佛看见了一个小娃娃在草地上欢笑着奔跑,口中还不停的叫着娘。跑累了,小娃娃头倚靠在胳膊上,笑盈盈地躺在了地上。
一觉醒来,她的心情好了许多,睡梦中孩子的笑脸也一直留在了她的心里。思来想去,她画了一个样子,挑了一块上好的坯土,描摹出了一个小孩样的瓷枕头。丈夫见妻子如此这般,就将妻子所描绘的枕头精心烧制。这只孩儿枕,精巧秀丽、栩栩如生,特别惹人喜爱,妻子枕着它睡觉,仿佛便能在睡梦中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娃娃。没想到过了半年,竟然怀孕了。
夫妻二人喜出望外,认为孩儿枕起到了天后宫泥娃娃的作用。依照民间习俗,请回泥娃娃的妇女成功怀孕后,每餐要给泥娃娃安排碗筷,逢年过节还要摆上水果糕点,换上“百家衣”。于是,家里的孩儿枕便也有了同样的待遇。后来,他们的孩子顺利出生,孩儿枕就成了孩子的大哥,还要按照民间的习俗,叫这瓷枕为“娃娃大哥”。
宋代词人李清照在《醉花阴》一词中还有赞颂瓷枕的词句:“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据说,乾隆皇帝就非常钟爱孩儿枕,有一次得到了一件孩儿枕后,诗兴大发,提了一首诗:“瓷枕通灵气,全胜玳与珊。眠云浑不觉,梦蝶更应安。”
市民收集十几万块定窑老瓷片
马联合在博物馆内整理他收集的定窑瓷片
保定定州市刀枪街上的“定窑标本博物馆”内,马联合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面前几块白色瓷片,试图把它们拼接起来。花费十年时间,投入全部积蓄,马联合用收集来的十几万块古老定窑瓷片,建起了这座免费向公众开放的“定窑标本博物馆”。
有些绝无仅有 专家赞叹不已
今年44岁的马联合是定州市人,他从小痴迷家乡的定瓷文化。2002年,他开始全身心地收集定窑瓷片。除了在建筑工地、土料场四处捡拾,马联合见到有价值的定窑瓷片,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家里多年积蓄被他一点点换成了瓷片。十年来,马联合捡拾和购买的定窑瓷片已达十几万块,其中有些精品,让专家看过后都连呼开眼。
一个用多块瓷片拼起来的白瓷小碗,是马联合最得意的收获之一。“专家说最晚是南宋时期的,采用覆烧工艺烧造,最薄的地方和鸡蛋壳差不多。真正体现出‘定瓷薄如纸、声如磬’的赞誉,堪称那个时代定瓷的标本。”
另一件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小,但有着十分罕见且精美牡丹纹的定窑瓷片,是马联合在一渣土堆放场发现的。中国陶瓷艺术大师、中华民族艺术珍品评审鉴定专家委员会专家委员陈文增,断定它是北宋时期——人物瓷枕的一部分,采用印花和剔花两种工艺制作。不仅其花纹样式相当罕见,且看上去立体感很强,用手摸却光滑如镜。即使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仍然无法仿制出如此精美的瓷器来,是迄今为止见到的最美瓷片,极具研究价值。
建公益博物馆 公众免费参观
马联合收集的瓷片,经考证从唐晚期到金元都有,釉色、纹饰、技法的种类也很全面,很多人慕名前来鉴赏。看着家中十几万片定窑标本,和每日来来往往的观摩者,马联合产生了开办一家公益性质定窑标本博物馆的想法。今年春节过后,马联合瞒着妻子转让了家里一处房产,又在刀枪街上租下一处房子,一番紧张筹备后,“定窑标本博物馆”就这样静悄悄开张了,免费向公众开放。
陈文增、蔺占献、和焕等三位国家级定瓷大师获此消息,携弟子十数人前往参观,认为该馆中很多定窑标本非常珍贵,有的还是绝无仅有的。了解到博物馆运转资金紧张后,陈文增当场赞助2万元。
定州市文广新局副局长杨建民认为,马联合收集定窑瓷片并公益展出,将对定瓷文化的发掘和弘扬起到推动作用。
北宋白釉官款花式口托盏
北宋白釉“官”款花式口托盏。
盏,通常指用于喝茶的碗杯类茶具。盏托是指放置茶盏的托盘。盏托多呈圆形,中间有作为承托的凸起的托圈,即托口。瓷盏托始见于东晋,南北朝开始流行,唐以后随着饮茶之风盛行,盏托推陈出新,有的口沿卷曲作荷叶状,颇为精美。明代托口微鼓,也有船形盏托,称“茶舟”、“茶船”。清代盏托为圆形。
宋辽时期盏托几乎成了茶盏的固定附件,托口较高,中间呈空心盏状。定州博物馆就藏有一件北宋白釉“官”款花式口托盏。其高75厘米,口径9厘米,足径78厘米,于1969年在静志寺塔基地宫出土;盏、托一体,为高足盘接无底盏而成,盏圆口,口沿无釉,直壁,深腹;托盘弧形翘起,口呈五曲花瓣式,高足外撇;胎薄,质细白,釉色晶莹透明;盘底足刻划一行书“官”字。
此北宋定窑托盏,官器无疑,外撇的圈足,给人四平八稳的感觉。五曲带筋的荷叶托,满含质感和张力,生动形象。规整精美的茶盏牢牢固定于盏托之上,素雅、丰满,充满神韵。此器是佛教信徒施给地宫最完美的器物之一,也是佛门必须的器物。禅僧礼佛前必须先吃茶,而且学禅务于不寐,不餐食,唯许饮茶。如此修心悟性,以追求形而上的净化、对自然的感悟和回归,在静思默想中,达到真我的境界。禅的意境多少和茶的精神意趣相通。茶的清净淡泊、朴素自然、韵味隽永,恰是禅所要求的天真、自然的人性归宿。
禅宗之意在此器之上也有体现:浑然天成的荷叶底托,有筋脉的表现足矣;它像宽大的手掌,尽力地合拢,托着一颗价值连城的珍宝。盏壁光素无纹,反而收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艺术效果,诠释了灿烂之极归于平淡的至高境界;它是一颗放置于荷叶上的莲蓬,给人丰收的喜悦,立刻叫人信心百倍,因为它演绎着春华秋实的胜景;它是一颗倒置于手中的切工完美火彩十足的宝石,无论谁的手掌,都会摆出珍视的姿态,欣赏它、爱护它。透过历史的尘烟,我们有理由相信,用过此器品茗的人,亦应是当时的大彻大悟的得道之人。
定窑白瓷鉴定要点
定窑白瓷的驰名始于北宋,而定窑白瓷的烧造则始于唐代。定窑窑址位于河北曲阳涧磁村,唐代的定窑白瓷具有与邢窑白瓷相似的特征,器形有碗、盘、托盘、注壶、盆、三足炉和玩具等。造型与五代时期的作品相比,器沿均具有厚唇,丰肩,平底,底加圆饼状实足,有的为玉璧底。唐代定窑白瓷大多与当时邢窑白瓷相似,胎骨断面较细,胎色洁白,另有一类胎骨比较厚实,断面比较粗,但烧结较好。施釉一般用蘸釉法,器外壁的腹下至底部都不施釉。釉的质地随器物的不同而异。施在胎体较厚重器物上的釉比较粗,釉面凝厚,釉色一般是白里泛青,釉水凝聚处多呈青绿色,釉面有开片。胎质细腻者,胎色洁白,则施白釉,釉质很细,表面釉光莹润。胎色发黄者,为取得洁白的效果,在胎体上先施一层洁白的化妆土,再罩以透明的玻璃釉,这种方法与邢窑白瓷相同。
时至北宋,定窑瓷器脱颖而出,虽仍以烧造白瓷为主,但另兼烧黑釉、绿釉、酱釉及白釉剔花器。刻花装饰方法被大量采用,按工艺细分,可列为刻花、划花和印花三种。北宋定窑的刻、划花技法与当时的其它窑口瓷器颇为不同,给人一种很“硬”的感觉,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可以打一个比方来形容,如用钢刀在松软的木料上刻花,受刀处周围的木料表面会随着刀具的刻压而下陷,此谓之“软”,而在坚硬的红木上刻花,受刀处周围的木料表面则不会下陷,使刻纹轮廓更为鲜明,此谓之“硬”。
刻划花的装饰手法流行于北宋,至金代则出现了印花的技法,定窑印花装饰看不出由简到繁,由低级向高级的发展过程,有可能受定州缂丝的影响,制瓷匠师采用缂丝纹样粉本刻模,因此一开始就显得比较成熟。从釉色来看,金代定窑的釉色与北宋时有所不同,不如北宋时滋润,而带有粉质感,亦显得较为稀薄,突出于器表的纹饰微露白色。
占定瓷大宗的北宋定窑白瓷,具有以下的特征:
1、泪痕
泪痕是指器表的流釉现象,定瓷流釉往往呈条状,宛如垂泪,故称泪痕。泪痕现象仅见于北宋定窑器,唐至五代定瓷并无此特征。唐代定瓷釉薄而洁白,胎釉结合十分紧密,无流釉现象;北宋则凝厚而泛黄,釉内气泡大而多,釉层在烧结过程中随器垂挂流淌,形成泪痕。北宋早期,定窑采用正烧,流釉方向自口至底,北宋中期以后,定窑创造了覆烧的技法,流釉方向自底向口,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笔者曾见过一些定窑白瓷,泪痕方向为横向,十分奇怪,形成原因尚待研究。
2、竹丝刷痕
在定窑碗、盘类器物的外壁,经常可看见细密如竹丝的划痕,这些划痕是器物初步成型后旋坯加工时留下的,当然在其它窑口的器物外壁也可见到旋坯痕,但不如定窑的纤细密集,此为鉴定定窑器物的一个特征。
3、底足
定窑器物的底足类型不多,主要分为平底与圈足两大类,而其圈足具有与其它窑口器物圈足明显不同的特点,这些特点体现在北宋中期以后覆烧成型的定窑器上,由于覆烧的发明,器物圈足得以裹釉,而将露胎处移至器上,然而裹上釉层的器足在外观上的表现并不那么完美,足面(圈足与地面接触部分)总是显得不够平整,有些地方釉厚,有些地方釉薄,以手抚之,明显地感到凹凸不平,笔者所目见的北宋定窑圈足器无一例外。这种现象十分奇怪,但在鉴定中却非常有效,凡北宋定窑圈足器(采用覆烧法,圈足上釉者)均有此特征,此为鉴定之关键。
另外,定窑圈足器之圈足有大小两种类型,大圈足器之足底往往可见竹丝刷痕,刷痕呈同心圆,而小圈足器则无这种现象,但无论大小圈足,足均极浅,足墙均窄,小圈足器挖足不过肩,几乎无钩手。
4、变形
定窑器物,尤其是碗类器物,大都有些变形,若是完整器,将器物倒扣于桌面,便很容易发现这一特点。
就目前在市场上所见到的仿定白瓷而言,泪痕现象已可做到,竹丝刷痕亦不难实现,至于器物的变形非人力而可强为,而取决于烧造时的火候、窑位、气氛等等因素,若以人力做作,不免留下故意造作的,不自然的痕迹。现在只有一点还难以企及,就是足面的不平现象,这种现象的形成完全出于自然,且在目前尚未引起仿造者足够的重视,仍可作为鉴定的一个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