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童年,瓷镇那些小游戏
陈炉古镇是耀州窑延续烧造,炉火至今不灭的陶瓷基地,烧制的日用瓷产品坚实耐用,装饰图案简洁明了,洒脱奔放,趣味雅俗共赏,广受民众的欢迎,产品远销国内外,由于在其漫长的制瓷历史中,一代又一代工匠谱写了光辉灿烂的华丽瓷章,使耀州窑在中国陶瓷文明史中影响深远,地位显赫,并因此被誉为中国古代历史名窑之一。 耀州窑所烧制的产品包罗万象,应有尽有,往往能突破材质局限,随机应变临时发挥,创作出好些衍生品,在生产生活中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果,瓷器品种涉及民众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除盆、罐、缸、壶、碗、盘、盏、碟、灯、杯,各类家居陈设器,礼仪祭祀器外,还有瓷臼、瓷棰、瓷碾槽、瓷井圈、瓷柱础、瓷门墩、画轴头,衣钩,拉手,鸟食罐,猪食槽等杂件。 瓷乡瓷韵如烟海,积淀丰厚史悠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一个地方上的孩子,童年都有其有别于它乡的游戏内容。因其生长地域环境的不同,使得娃娃们也多是靠山者玩山,近水者玩水,而生长于瓷镇的孩子们只能玩泥巴、玩瓷片了,因为陈炉有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瓷镇的娃娃们在其快乐的童年生活中,依靠古镇千百年来瓷器烧造的丰厚遗存,依靠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泥巴、瓷坯、瓷片,以及一些特制的小孩玩具消遣嬉戏。 进入七十年代后期,由于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可供儿童玩乐的项目日益丰富,家长也稍有能力给娃娃们买一点玩具了,之后又因国家提倡生育计划,娃娃数量减少等因素,使早些年流行于古镇,娃娃们乐此不疲的各种游戏项目,也与当今儿童渐行渐远,以至消失殆尽,谨书此文以寄幽思之情。 一、摔宝窝 摔宝窝也叫摔泥炮,五、六十年代古镇几乎家家户户都是人丁兴旺,一个家庭少说也有四、五个孩子,整个镇子千百户人家,娃娃的数量可想而知,又由于当时人们普遍都不富裕,大人辛勤劳动能顾住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已是不易了,根本淡不上给娃们买玩具。但天性调皮活泼,贪玩好动的少年儿童,在泥巴、瓷坯、瓷片随处可见可得的大环境中,自能开发出各种乐趣和玩法。在众多游戏项目中,最简捷方便的玩法便是摔宝窝了。玩时,娃娃们溜进制瓷作坊,从泥场挖点练制好的泥巴,男女娃娃聚在一起,每人先用馒头大的一块泥巴,用手捏成一个大泥窝,底部尽可能薄一些,然后对着泥窝吹口气,抡起胳膊把泥窝口朝下,用力摔在地面,只听叭的一声,泥窝底部因空气的挤压,蹦出一个大孔,这种游戏叫摔宝窝。等几个娃把各自的宝窝都摔烂了。大伙便一起查看检验,看谁的宝窝蹦出的泥孔大,选出最大的宝窝后,其他的娃就要从自己挖来的泥巴中,取一部分揉成和那个泥孔大小一样的泥球赔给胜者。如此反复捏了摔,摔了补,到最后看那个小伙伴赢的泥巴多。虽然泥巴有的是,又无啥成本,但事关胜败,娃娃们也是争强好胜性格,都是愿赢不服输,故也玩的很是认真,往往为赔泥的大小而计较不休。有时候挖来的泥巴不是太多,而参与玩耍的儿童又多,便改变赔偿办法,即用和胜者宝窝泥孔大小的泥片来给胜者补孔。 二、捏泥巴 捏泥巴也是男女娃娃都喜欢的游戏,娃娃们挖来泥巴,随心所欲想啥捏啥,根据自己的意愿,捏出自己想做的东西,花草动物,桌椅床凳,食品人像,锅碗瓢盆等。有些心灵手巧的娃娃会用泥巴捏制口哨,晒干后,央求在窑场干活的大人给入窑烧成。口哨多以动物为原形,有狗羊牛鸡猴猪鸟等造型。多笨拙质朴,基本上不太注重外形,只求哨音响亮,吹瓷口哨也是孩子们相互联络的信号,召集其他娃娃时,不用上门去叫,只要在他家附近吹口哨就行。 三、摆演演 摆演演,陈炉人把小孩玩过家家称作摆演演。可能是和小孩多以废瓷盘瓷碗瓷碟为道具,以罗列摆放为兴趣的原因吧。男女娃娃们一同玩耍,取大一点的废瓷盘瓷碗当做锅当做案,小一点的废瓷器当做是吃喝用具,采些花草树叶当做食材,模仿大人做饭过日子。这种游戏很有意思,小伙伴们以顶缸捶或石头剪刀布游戏决出胜负,胜者便是家长,有权支排其他小伙伴在摆演演时的角色和任务,即谁烧火,谁做饭,谁取水,谁采摘,谁洗涮等。在玩的过程中,常会有一些童谣融入其中。如:一溜溜摆豆豆,八个娃娃叫舅舅。格格能开黄花,前边走来你大妈,浑身上下都罢了,就是屁股太大了。罗罗面面,杀公鸡擀细面,你一碗我一碗,给你叔叔剩一碗。小媳妇尖尖脚,半夜起来压饸饹,细又长吃起婵,先给爷爷捞一碗,吃完饭又扫院,看这媳妇倩不倩。毛儿毛儿上天去,给你爷爷装烟去,毛儿毛儿你回去,给你爷爷端茶去。红萝卜蹲,白萝卜蹲,红萝卜蹲了白萝卜蹲。罗罗面面,油糕串串,猪肉扇扇,蜜糖罐罐。娃娃勤爱死人,娃娃懒掉到河里没人管。摆演演是一项能促进孩子身心全面发展的综合娱乐,动手动脑玩游戏,快活自在娃娃迷。 四、发悠 发悠是以烂瓷瓦片为道具的一种投远游戏,发悠类似于住在河边的娃娃们玩的打水漂。只是因为陈炉到处是窑场,废瓷瓦片随处可见,娃娃们便以此为乐,开发出各种玩法。参与玩耍的小伙伴们,每人拾几块瓷瓦片,站在地面画出的一条发悠线上,把手中的瓷片用力扔出,一次一片,比赛谁扔的远,陈炉人把这叫发悠。有时小伙伴也会选择远处某棵树或某家人墙上的一个小砖洞,作为发悠目标,比赛看谁能打中树杆或者扔进洞,凡此种种娱乐花样,都是娃娃们自己定制游戏规则,无需任何投资。一辈又一辈古镇少年儿童在这简单至极的游戏中,产生的快乐和满足也是不可限量的,远去的岁月中,一代一代陈炉古镇的孩子们就这么一天天成长。 五、打佬 打佬是一种男孩子玩的投掷游戏。那时的孩子们都能自己动手,用废瓷器打制玩具,选厚一点的盆底或者瓮底残片,用砖块敲击边缘,使其成为和巴掌大小的圆饼状,孩子们把这瓷圆饼称做佬。一般是两个娃玩,由顶缸捶决出胜负,胜者把自己的佬用力扔出,越远越好,负者用自己的佬瞄准胜者扔出的佬投掷击打,打中者为胜。若没打中,胜者可拣起自己的佬击打负者落地的佬,由于是瞄准投掷,虽未打中他人的佬,却也距离接近了,故往往很容易被后者打中,如这次又没击中,反击者则会轻而易举打中他人的佬,击中者为胜,又扔出自己的佬,让对方去打,如此反复。 六、打官 打官可称其为打佬的升级版本,多个娃娃可以同时进行,寻一块空地或谁家窑背,大伙齐动手找来三块大一些的盆底或瓮底残片,按前中后顺序竖立,间距是一步远,用小瓷片或砖来支撑稳固,便是靶子了。然后从前一个靶子算起,后退二十步,在地上画一条线,几个孩子以顶缸捶的方法,决出投扔顺序后,便依次序用自己的佬作武器,站在线外击打前方竖立的瓷靶,击中前靶算一分,中靶二分,后靶三分,得分多者为胜,打官者可根据自己的手劲和瞄准程度任意选择瓷靶。得胜者可用右手中指弹输者脑门一次,弹脑门陈炉娃称做弹卯疙瘩,要不就是用食指外关节刮输者鼻梁子。一轮完后,重新竖立靶子,开始下一轮比赛,以次类推,直玩至尽兴。这种就地取材随手自制玩的游戏很是方便,且大多是玩完便丢,第二天玩时再找来或者重新做,所以古镇孩子们动手制作玩具的能力都比较强。以瓷片做玩具,又是投掷类游戏,故磕磕碰碰,伤手伤脚的事经常发生,但那时没谁把这当回事,小伤口流点血不算啥,同伴们会随手抓取一些细尘土按在伤口上止血止痛,一边按一边说“面面土贴膏药,不到三天就好了”,说也奇怪,那时真的很少有什么伤口感染,孩子们也很少忌讳什么,血一止住,便又投入玩耍,三几天后,伤口便愈合了。 七、抓子 抓子多为女孩子们玩,男娃玩的较少。孩子们拣拾一些黑釉瓷或白釉瓷碎片,厚度近一公分,用砖块敲击成二分硬币大小的圆片,这如棋子状的瓷片便称为子,分五子、七子、八子等玩法。以抓五子为例,每人手执五个子,两个娃玩,谁先抓谁后抓,也是以石头剪刀布或顶缸捶的胜负而定。玩时,两个娃娃面对面,席地而坐,手抓五子,手心向上抛起,从空中只接其中一个子在手,其余任其自然落地,复又抛起手中的子于空中,然后快速拾起地上的一个子,且必须在抛于空中的子落下之前用手接住。若没拾起地面的子或是抛在空中的子没接住落了地,便告失败,一般抓子都是三局两胜制,胜者可用食指外关节刮输者鼻梁子,以显得胜之优越。这种就地取材自己动手制作玩具的游戏,最为女娃们喜欢,那时候的学生娃们常在课余时间,随便找个空地,就地一坐,便玩的不亦乐乎,全不怕土不怕脏。七子、八子的玩法和抓五子相似,只是增加了拾取的难度而已,即根据地上落子间距的分布情况,第一次抛子拾起一个,第二次抛子拾起两个,第三次全部拾完,任何一次拾不起来或是没接住空中落下的子即告失败,另一个娃再抓,反复不停,直玩到尽兴。 八、打钉子 打钉子,玩具以孩子们自制的佬和废铁钉为主,玩法和打官有点相似。几个娃娃,每人准备一些铁钉,随便找一个场地,放置一块砖,然后每人放一枚钉子在砖上面,做为标靶。再从砖开始向后退二十步,在地上画一条线。同样以顶缸捶或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决出投掷次序,投掷者站在线后用手中的佬瞄准标靶,用力抛击,目的是打中砖块震下或直接铲下砖上的钉子,落下的钉子便为击中者所赢。第二个娃再以同样的方法击打,直至砖上的钉子掉完为止,又开始下一轮比赛。若真有手劲大运气好的娃,一次抛击将砖上的钉子全部打落地,大伙便重新放钉子,重新开始。现在想起也是可笑,那时的孩子们为了自己的钉子不被别人轻易赢去,有聪明的娃便把直钉子砸弯,引得大伙竞相效仿。赢了的娃娃得了好多弯弯铁钉,很是自豪骄傲,如得胜的将军一样,输了的便只能到处去找寻铁钉,准备资本以利再战。孩子们最喜欢到饲养室外给牲口钉铁掌的大木架下去找寻钉子,那时作坊泥料、燃料、生产生活用水、瓷器的转运等都是牲口驮运或马车拉送,故牲口颇多,经常会给牲口换钉新的铁掌,每次都会有拔下的废铁钉。那年月孩子们没有零食,常常装一衣兜没用的烂铁钉和瓷佬,这些游戏不仅练了孩子们的手劲眼力和动作协调性,也使他们在遍布古镇的废瓷碎片中,自得其乐。家长们多忙于生计,很少干预孩子们玩乐,任其胡成。 九、拉碌碡 这是爷爷、爸爸们给自家宝贝蛋蛋特意烧制的一种瓷质碌碡,形状和麦场上的大石碌碡一样,只是体量极小而已,一般直径十余公分,长度稍大于直径,两端正中心掏个小窝,便于固定碌碡架,用粗铁丝做架子,再系一节细绳,让娃娃拉着滚动满院跑,以激发娃娃走路跑步的兴趣。这种小碌碡多是一些家庭男娃少,大人十分溺爱孩子,才会给做的一种玩具,在大多数孩子眼中,算得上是那个年月的一件奢侈品了。 十、狼吃娃 以废瓷片为道具的益智类游戏,和跳棋有些近似。在地上用瓷片横竖各画五条线,共二十五个交接点,捡十五块小瓷片做娃,捡三块大瓷片做狼。两个小孩以顶缸捶胜负,决定谁当狼谁当娃,娃站三行,每个交接点上站一个,狠占最边一行,两头各立一个,中间立一个,空出的交接点为共同活动区域。狼先走第一步,有道是狼动弹娃叫唤,狼走一步,娃走一步,只要娃在狼前且娃身后交接点空出,狼便跳到空点上,将这个娃吃掉。若有一个娃落了单,而两头狼都有机会吃娃,则娃娃反而无事,有双狼不吃娃的规则。总之是狼和娃在画定的棋盘上周旋,斗智斗勇,看最后是狠把娃吃掉,还是众多娃娃把狼围困,狼被娃围困不得动弹便是娃胜,反之娃被狼吃的七零八落则狼胜,胜利的一方弹输者卯疙瘩,重新开始下一局比赛。 十一、老婆挡路 老婆挡路,两个娃玩,每人各拣两块相同颜色的瓷片,即这个娃的瓷片是白色的,那个娃的瓷片是黑色的,随便在地上画一个大大的〈区〉字形框架,一共五个交接点,两娃对面而坐,把瓷片放在各自面前的两个接点上摆好,顶缸捶胜者先走第一步,把自己的瓷片放到中间的点上,且不可一步把路挡死,只准走封口一边的瓷片,对方即可把自己的瓷片走到对方空出的点上,如此反复,直至同颜色瓷片的一方把活路挡死,另一个颜色的瓷片不能走动为输。采取三局两胜制,赢的一方弹输者卯疙瘩或是刮鼻梁子,以显胜者荣耀。 十二、倒窑 倒窑是以废瓷片为道具的益智类小游戏,两个娃娃每人准备25块大小相对一致的碎瓷片,面对面席地而坐,在地上用瓷片画出两行五竖的一个长方形方格,一人五个空格,每人每个格子里放置5块小瓷片,由顶缸捶胜者先走。胜者可随意抓取自己面前方格中的5块小瓷片,按顺时针方向依次在每个方格中投放1块瓷片,放完再抓下一格中的所有瓷片投放,直到出现空格,即可赢得空格后一格中的所有瓷片,赢得的瓷片不再投放。第二人再依此法抓取瓷片放置,最为有效且赢的最多的是空格后,一格中有瓷片,后又空出一格,这样便可以连赢两格,叫做吃把捎尾。如此一路反复,直到格子里瓷片因数量减少不能玩为止,最后看谁赢的瓷片多,最大赢家弹输者卯疙瘩或刮鼻子,然后重新开盘玩下一局。 十三、背豆腐钱 所谓豆腐钱是一种形状似豆腐片的支烧垫片,常用来垫烧一些极小瓷器的正方形垫片,边长两公分左右,小窑货用来垫烧酒盅、水盂、烟葫芦等,因是一次性使用,故每次烧窑都会废弃很多。这种垫片规格通一,很受孩子们喜爱,他们常以此为玩具,用来背豆腐钱或是倒窑。玩法是把十余个垫片放在手心抛到空中,然后用手背去接,能接多少算多少,紧接着再次抛到空中,这次用手掌从空中抓取,两次累计,抓住多者为胜。此游戏用来训练孩子手眼的协调性和在空中抓取瓷片的准确性。三局两胜或一局定输赢,胜者弹输家卯疙瘩或刮鼻梁子。 十四、举重 旧时古镇的娃娃们,会随时随地生出种种玩耍的念头和玩法,有大一点的孩子会选择顶拐、骑马蹬仗、跳高、跳远、翻跟头等徒手游戏。还有一种深受孩子们喜欢的举重,一群孩子比赛谁力气大,他们以砖块或瓷锁为重物,大伙轮流举,看谁举的时间长,举的砖块大。常规短砖重十五斤,长砖重二十余斤,瓷锁是用泥巴烧制的,分三十斤、四十斤、五十斤几种规格,是以前瓷镇青少年强身健体的必备物品,可惜后来逐渐减少已至灭失,现在已很少见到了。笔者藏有一个重三十斤,底部32X17公分,高18公分的瓷锁,可以说是弥足珍贵。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娱乐形式已是丰富多彩,种类繁多,基本上初中生的玩乐已多靠智能手机了,小娃娃们也受家长和社会群体的手机依赖症所影响,一个个玩起手机来,比我们六零后还溜。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征,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游戏,不是我不懂,是这社会变化太快。追忆童年,瓷镇那些小游戏终将沉入历史长河中,成为历史。
关于诺贝尔小时候的故事 : 小时候父亲这样教我 当我还坐在婴儿椅上的时候,父亲有一天带回家一堆小瓷片,就是那种装修浴室用的各种颜色的玩艺儿。我父亲把它叠垒起来,弄成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然后我推动一边,它们就全倒了。过了一会儿,我又帮着把小瓷片重新堆起来。这次父亲让我变出些复杂点儿的花样:两白一蓝,两白一蓝……我母亲忍不住说:“唉,你让小家伙随便玩不就是了?他爱在哪儿加个蓝,就让他加好了。”可我父亲回答道,“这不行。我正教他什么是序列,并告诉他这是多么有趣呢!这是数学的第一步。” 我家有一套《大英百科全书》,父亲常让我坐在他的膝上,给我读里边的章节。有一次读到恐龙,书里说,“恐龙的身高有25英尺,头有6英尺宽。”随后父亲对我说,
“呀,让我们想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要是恐龙站在门前的院子里,那么它的身高足以使它的脑袋凑着咱们这两层楼的窗户,可它的脑袋却伸不进窗户,因为它比窗户还宽呢!”我想像居然有这么这么大的动物,而且居然由于无人知晓的原因而灭绝了,觉得兴奋极了,新奇极了。我从父亲那儿学会了“翻译”——任何东西,我都要琢磨出它们究竟在讲什么,实际意义是什么。 那时我父亲常在周末带我去卡次基山,在漫步丛林的时候,我爸说:“看见那鸟儿了么?那是只斯氏鸣禽。”(我那时就猜想其实他并不知道这鸟的学名。)他接着说,“在意大利,人们把它叫做‘查图拉波替达’,葡萄牙人叫它‘彭达皮达’,中国人叫它‘春兰鹈’,日本人叫它‘卡塔诺·特克达’。现在你仅仅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区的人怎么称呼这只鸟,可是终了还是一点也不懂得它。我们还是来仔细瞧它在做什么吧--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我于是很早就学会了“知道一个东西的名字”和“真正懂得一个东西”的区别。)他又接着说,“瞧,那鸟儿是在啄它的羽毛,它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说,“大概是它飞翔的时候弄乱了羽毛,所以要啄着羽毛再梳理整齐吧。”他说,“如果是那样,那么在刚飞完时,它们应该很勤快地啄,而过了一会儿后,就该缓下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他说,“那让我们来观察一下,它们是不是在刚飞完时啄的次数多得多。” 不难发现,鸟儿们在刚飞完和过了一会儿之后啄的次数差不多。 我说,“得啦,我想不出来。你说道理在哪儿?”“因为有虱子在做怪,”他说,“虱子在吃羽毛上的蛋白质。虱子的腿上又分泌蜡,蜡又有螨来吃,螨吃了不消化,就拉出来粘粘的像糖一样的东西,细菌于是又在这上头生长。”最后他说,“你看,只要哪儿有食物,哪儿就会有某种生物以之为生。”现在,我知道鸟腿上未必有虱子,虱子腿上也未必有螨。他的故事在细节上未必对,但是在原则上是正确的。 又有一次,我长大了一点,他摘了一片树叶。我们注意到树叶上有一个C形的坏死的地方,从中线开始,蔓延向边缘。
“瞧这枯黄的C形,”他说,“在中线开始比较细,在边缘时比较粗。这是一只蝇,在这儿下了卵,卵变成了像毛毛虫似的蛆,蛆以吃树叶为生。于是,它每吃一点就在后边留下了坏死的组织。它边吃边长大,吃的也就越多,这条坏死的线也就越宽。直到蛆变成了蛹,又变成了黄眼睛、绿翅膀的蝇,从树叶上飞走了,它又会到另一片树叶上去产卵。”同上一例一样,我现在知道他说的细节未必对--没准儿那不是蝇而是甲壳虫,但是他指出的那个概念却是生命现象中极有趣的一面:生殖繁衍是最终的目的。不管过程多么复杂,主题却是重复一遍又一遍。 我父亲培养了我留意观察的习惯。一天,我在玩马车玩具。在马车的车斗里有一个小球。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小球的运动方式。我找到父亲,说,“爸,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小球往后走;而我把它停住的时候,小球往前滚。这是为什么?” “因为运动的物质总是趋于保持运动,静止的东西总是趋于保持静止,除非你去推它。这种趋势就是惯性。但是,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这样。”你瞧,这是很深入的理解,他并不只是给我一个名词。他接着说,“如果从边上看,小车的后板擦着小球,摩擦开始的时候,小球相对于地面来说其实还是往前挪了一点,而不是向后走。”我跑回去把球又放在车上,从边上观察。果然,父亲没错。我父亲就是这样教育我的。他用许多这样的实例来进行兴趣盎然的讨论, 没有任何压力。它在一生中一直激励我,使我对所有的科学领域着迷,我只是碰巧在物理学中建树多一些罢了。
“相爱容易相守难。原来成年人的感情,是不追问,是不解释,是心照不宣,是突然走散,是自然消减,是一种冰冷的默契。”这一句话是我在刷人民日报的时候看到的一句比较戳中我泪点的话。那个时候我跟我前男友还没有分开,但是感情已经进入了白炽话。他的话很少,我的话也很少。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因为曾经我试着找个话题跟他聊,但是得到的回复都是噢!如此的被他泼过了几次冷水之后,我也就慢慢的变成沉默了。很多时候他也在看手机,我也在看手机,但是我们都不给彼此发信息。我为什么知道我们都在看手机呢?因为我给她发信息他可以很快的回复我,证明他是在玩手机的,但是却不找对方。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这是我们的瓶颈期,熬过了,我们就光明了。但是不曾想过,就这样子日子耗着耗着我们就结束了。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没有问,我不会解释,我不问他也没有解释。真的,可能成年人的感情就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如果你觉得我很闲,大概你不知道,你就是我在洗澡时擦擦手都要回复的那个人。”这句话是在微博上看到的,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是被自己打动了。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我对他的消息设置了特别提示的声音。所以即使他的消息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发来的,我都会找他说给他发消息。但是这些事情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回我的消息却是非常的慢,慢的理由,有些还是“刚才去洗澡了。”所以我并不是那个他在洗澡时都会擦擦手回复消息的人。才知道了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重要,而我却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他,所以我是被我自己感动到了。
随顾廷烨游山玩水,生下四子,个个有才。大儿子贵气外露,神似顾廷烨;次子俊美不凡,成为朝中栋梁独立门户,三子驾船东渡;幺子沿着当年古道西游,以不惑之龄迷住了西域某国王的独女,顺带招驸马加继承皇位。不仅孩子成才,明兰的夫妻生活也十分和谐,与顾廷烨琴瑟和鸣数年,有次得了一场大病,顾侯爷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夫妻感情可见一般。
和丈夫感情特别好,四十岁了还在生孩子。妾室敬畏,娘家给力,幺妹贴心,庄姐儿也嫁给了薄小将军,他是少年英雄,英气非凡,而且他们婚后多子,夫妻和美,如她父亲母亲一般。
如兰嫁人后学着林姨娘的娇柔,背靠娘家大树,时时敲打文姐夫,把文家内宅牢牢握在掌心。而文姐夫也是个官场老油条,曾装醉酒装得连顾廷烨也感慨“饶是我纵横酒场多年,也没听过这么逼真的装醉声”,后调任泉州仕途顺遂,如兰得以门里门外一手捞,不再受婆婆掣肘,日子过得好不畅快。更儿女双全,让只有儿子的明兰好不羡慕。
墨兰生下五个女孩,都是低嫁。寻婆家时遍寻京城但难觅佳婿,长枫家勉强接受一个,还是庶子,不过夫妻感情倒是蛮好,跟着大房家学做生意去了。不过墨兰有林姨娘的本事,夫妻感情倒是挺好,不然也不会怀孕多次。
小公爷饶是美男子克妻,三任妻子皆阳寿不永。嘉成县主死于政变,后来迎娶的庆昌长公主的嫡孙女也不过三十而亡,留下两子,郡主已经过世,小公爷也不再续弦,守着两个姨娘过日子。小公爷的悲剧在于,每一步路,他都不算走错,嘉成县主是个潜力股,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申氏家族更是为愣头青的他保驾护航;公主孙女为他争得齐府侯位,都是很好的高门贵女,可惜他心里一直记着明兰。所以见到盛家小六时,初见便想聘为次孙媳妇。托他的福,盛家小六后来得嫁高门,儿女成群,夫妻和美,婆媳和睦。两个小六,都过得很好。
沈从兴难忘旧爱,但新妻幼子日日环绕在侧,他也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践行当年许下的良心。他的大儿子尚了皇后公主,可惜邹姨娘在旁挑拨,且时时请邹家表姐过来小住,夫妻多年无子,而后沈从兴带泪规劝,皇后又劝公主,两夫妻才红着眼眶讲和:沈家大姐儿深信邹姨娘的话,选了世子为夫,与各路花草斗智斗勇,挺着脊梁度日;至于沈玉珠嘛,潇洒豁达,既能装得贤淑,闺中又顽皮有趣,与幼时打过一架的张国公府的武状元结为伉俪,在外她给丈夫面子,在内丈夫给她里子。
贺弘文娶了一位家世尚可的泼辣女子,她上能挤兑婆母曹表妹,下能装作人前孝妇,也算是优势互补。余生在默默关注守望着明兰,他饱经沧桑,双眼漠然,只明兰的事情能激起他眼底波澜。原文中写贺弘文听罢明兰近况去看雪映红梅,他应该在默默怀念那个狡黠明快的明丫头吧。
蓉姐儿嫁给了嬷嬷的孙子常年,执掌中馈,女眷应酬起来都不敢小瞧了蓉姐儿。她也很得明兰喜欢,亲事还是明兰专门从蜀地赶回来办的。
娴姐儿梁府侯夫人亲自为孀居多年的大夫人处求娶娴姐儿,梁府世子全不像父母般老实,是个会来事儿的人物。就是梁府内妯娌众多,多年内斗下来内囊早就空了大半,娴姐儿嫁进去可有的忙了。
长柏是已入封名臣阁的两朝元老,四次入阁,三度拜相,履及六部十三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膝下四子,三子成才,幺儿因从小王氏袒护,宠溺非常,是以过得不上不下,虽在满门簪缨的盛家里只混得个廪生,但也不敢去结识些心比天高的奇女子,包个粉头戏子出来。最后因愚蠢程度超出长柏预判,到西北荒漠某小城当编外教谕去了。长柏去世时,皇帝命两皇子扶棺,可谓是荣极一时。
盛纮膝下三子皆是两榜进士,入仕为官,致仕之时已官至从二品。儿女婚事既有满门簪缨的清流之家,也有当朝新贵,可谓姻亲得力。
小秦氏一开始想害明兰和团哥儿,结果害死了自己的一双孙子孙女。落得个独子被乱箭穿身而亡,儿媳远走改嫁,女儿再无娘家倚持,自己也生活无法自理,命不久矣的结局。而秦家也不得皇帝欢心,以子孙不肖为名被夺爵毁劵。
小桃嫁给了石头,不改大智若愚的本性,与大嫂相处甚欢。
林姨娘与电视剧不同的是,林小娘在小说当中一朝放逐至庄子上。王氏听从其姐的建议一天给林姨娘一碗猪油拌饭,毁掉了林姨娘最看重的容貌和身材,变成面目可憎的胖婆娘。而后三天两头的装病麻烦长枫的媳妇儿柳氏,但柳氏也不是吃素的,刻薄得让林姨娘节节败退。长枫也并非不孝,那年他的嫡子能喊人了,奶声奶气的十分可爱,他就想把林姨娘接回来抱抱孙子,眼看着盛纮都快要说动了,结果碰上长柏回京,计划泡汤,连带着长栋都被训了好一顿,两兄弟抱着长柏直哭。
康姨妈丈夫疏远她,亲娘帮不到,亲妹已成仇,大嫂恨她恨得牙痒痒,甚至下毒让她的元儿不孕。余生只能在粗衣淡饭,繁重劳动中赎她的罪过了。
女军医穿越成四胞胎的娘是小说《首辅娇妻有空间》。
内容简介:21世纪女军医陆娇,穿越到一本书里,成了四个小反派的恶毒娘,未来首辅大人的早逝妻。书里四个小反派会成为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最后被男女主给灭了,首辅大人为了替儿报仇,黑化成最大反派BOSS,一直作恶到最后才被杀了。
陆娇望了望身边只到膝盖的四个小豆丁,再看了看瘫痪在床的首辅大人,算了,她做做好事把小豆丁扳正,顺便把首辅大人治好吧。
可没想到四个小豆丁和未来首辅大人现在只想弄死她,半夜掐她脖子,用碎瓷片扎她大动脉,给她的吃食里下毒,陆娇怒:老娘不干了,你们爱黑化就黑化吧。四个小豆丁却抱住她不撒手了:“娘,你别走,以后我们乖乖听话。”
小说主要角色介绍:
陆娇:小说女主,在现代身死后,穿越成为大周国清河县七里镇谢家村秀才,谢云谨的妻子陆娇,并且一夜之间多了四个儿子,加上一个残疾老公。
谢云谨:小说男主,五官精致立体,黑发如墨,肤若冷玉,眉眼更是带着逼人的冷艳。在女主穿越前几天被马车撞成重伤,且有可能一辈子瘫痪在床。本来个性阴翳的他,在女主的影响下,慢慢有所改变。
四胞胎:谢文尧,谢文嘉,谢文绍,谢文瑜,四人个性有很大区别,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特别记仇,特别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