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花瓷器的特点
在河南博物院的第六展厅里,有一件光彩夺目的瓷器,它就是元代青花云龙纹玉壶春瓶。该瓶1963年出土于河南荥阳一座明代墓中,根据其胎、釉、青花特点以及制作工艺,有关专家认为是元代作品。该瓶高394厘米,口径93厘米。敞口细颈,腹部下垂,圈足。从颈部至腹部绘青花云龙纹,青花色泽浓艳,并有黑色斑点。瓶为两节接合而成,有明显的接痕,这也是元代瓷器的显著特点。玉壶春瓶是北宋时创烧的一种瓶式,是由宋人诗句中“玉壶先春”一词而得名,元代以后南北各窑均有烧制,其造型挺拔秀丽。龙,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历代陶瓷艺人都用其作为一种装饰题材,用不同的表现手法来体现其艺术魅力。该瓶所绘龙纹形象凶猛,以较长的龙身缠绕瓶体,在飞舞中显示其威武雄浑的气势,加上云纹的衬托,更有穿云布雨的撼天威力,是元代青花瓷器不多见的艺术佳作。 青花瓷是用氧化钴为原料,在未经烧制的素胎上进行绘画,然后上一层透明釉烧制而成。因为装饰纹饰是绘在釉子下面,所以也称之为釉下彩。它的特点是着色力强,发色鲜艳,窑内气氛对它影响很小,烧成范围较宽,呈色稳定。白地蓝彩,明净优雅,具有中国传统水墨画的艺术效果。再则青花纹饰在釉下面,永不褪色,深受人们的喜爱。 关于青花的起源,随着近年来考古发掘的进展,证明它起源于唐代。1975年和1983年江苏扬州唐城遗址就出土有两批青花瓷片标本,其上绘制的釉下蓝彩清楚可见。从器型上看为唐代枕片。关于它的产地,根据对胎、釉测试的结果,证明为河南巩县窑所烧。又根据近年来考古新发现,的确证明河南巩县窑烧制唐青花这样一个不辩的事实。 青花瓷器发展至元代已经烧制成功,尤以江西景德镇窑最具代表性。元代青花所使用的钴料有进口的与国产的两种。进口料含铁量高,含锰成份少,所以发色浓艳,釉面有黑色结晶斑点,深入胎骨,用手触摸有下凹感觉。而国产青花料发色较淡,没有黑斑。河南博物院收藏的这件元代青花云龙纹玉壶春瓶,是景德镇窑采用进口钴料烧制的杰出产品。 造型:我国各历史时期的瓷器,都具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风格又首先表现在造型上元代青花瓷的造型,既有继承也有创新,如玉壶春瓶、梅瓶等,明显地继承了宋代的样式。敞口,颈部细长,腹部下垂,圈足微撇。随着发掘考古资料的增多,改写了过去认为元代青花的造型为形体较大、胎体厚重的偏面认识。在元代青花中不仅有大盘、大碗、大瓶、大罐之类的器物,同时也有像此件玉壶春瓶一样形体精美的较小器物。这件玉壶春瓶是典型的元代晚期的作品。玉壶春瓶的口部撇度较大,呈喇叭形口,颈部比起元代早期明显加粗,腹部下垂也渐渐向肥大发展,整体器形从古朴向稳重过渡,是元代晚期比较有代表性的器物。 纹饰:元青花的纹饰在一定程度上受当时文人绘画风格的影响,写意画法较多,题材丰富,取材广泛,有的还借鉴当时丝织品的图案。元青花纹饰的特点是:大型器物的构图严谨、繁密,层次比较多,一件器物有的多达七八层,画面显得比较满。虽然层次多,但处理得当,主次分明,浑然一体,给人以富丽典雅、和谐完美之感。但也有较小的器物装饰以疏朗为特点的,自然活泼。龙纹在元青花瓷器中较为多见,是元青花瓷器的主要装饰之一。龙是传说中的神物,能走、能飞、能游泳、能呼风唤雨,因此,它以不同的动态表现在瓷器上,有海水龙、云龙等。自唐代始龙纹与皇权有了密切关系,龙纹成了皇权的象征。历代的龙纹各不尽相同,有其突出的时代特征。这件青花玉壶春瓶上所绘的云龙纹,代表了元代晚期云龙纹的基本特征。它仍以龙为主题纹饰,云为辅助纹饰。这时期的龙头一般较小,上下唇较长,身子细长,背部出脊,双角向后,似鹿角状。三爪、四爪居多,也有五爪。该瓶上的龙就是五爪,分张有力。该瓶所绘龙身的鳞为网格纹状,也是元代龙纹主要特征之一。所绘云纹为如意头飘带云,是指它的云角很长,似飘带。这也是元代云纹作为辅助纹饰的一个重要特征。 青花:根据出土和传世的大量实物证明,元代青花大概有三种情况。一是使用进口钴料(来自伊斯兰地区),含锰的成分少,含铁的成分多,因此,呈色浓艳,釉面有黑色结晶斑点,用手摸之,有凹入胎骨的感觉。二是使用国产钴料,含铁成分少,呈色浅淡,釉面没有黑色结晶斑点,纹饰也比较简单。三是进口钴料与国产钴料结合并用。发色浓艳与浅淡相结合。这件玉壶春瓶的青花采用的是进口钴料,发色浓艳,尤其是它的如意头云纹,不仅色彩结晶斑点突出,而且晕散特点也十分明显。它代表了使用进口钴料元代青花的特征。 胎釉:元青花的胎质纯白洁净,是在宋代青白瓷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胎骨坚致,份量较重。另外胎内氧化铝成分稍高,机械强度较大。所以我们所见元青花瓷器大件器物相对较多,但是元青花和明清青花相比,胎土淘洗不如明清细致,因而在砂底处多有砂眼和铁质斑点。同时由于胎内含铁量较高,凡是露胎处,均见火石红斑。这件玉壶春瓶的足端露胎处火石红斑点就表现得十分明显。另外,它的釉是白中泛青,晶莹透亮, 这也是元青花釉的一个显著特征。 工艺:元青花中的瓶、罐、壶等,其胎体都是分段制作拼接而成的,接痕一般都很明显,接口修整不细致,用手摸有明显凹凸不平之感。这件玉壶春瓶的腹部就有明显的接痕,不仅能摸得着,我们还能看得见。这也是当时制瓷工匠留给后人鉴定元青花瓷的一个重要特征。 元代青花瓷器的烧制成功,在中国陶瓷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但传世较少。据不完全统计,大概传世品有300余件,国内有百余件,主要是江西高安与河北保定两批窖藏元青花瓷器最为著名。河南省目前所知收藏元青花瓷器甚少,也只有河南博物院仅此一件。所以,元青花瓷器在传世瓷器中弥足珍贵。
由于时代和地区不同,在胎釉成分和烧造方法上也或多或少有着博比较明显的差别,因此在鉴别一件陶瓷器时决不能离开这方面的细致观察。物 观察古瓷的釉质,一般要注意其釉质的粗细、光泽的新旧以及气泡的大小、疏博物密等几方面的特征。如旧瓷多有所谓“莹光”或“酥光”一类的光泽,这种深厚温润的物华釉光是由于年深日久而自然形成的。新瓷则多具有炯炯刺目的“火光”,华中但是有些仿品经过茶煮、浆沱、药浸、土埋的方法加工处理后,也可以将中博此种“火光”去净(如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即能找见破绽和不自然的光泽物博)。相反地,一向被妥善保藏的旧瓷,有些从未启封而保存至今,一旦开箱其博光泽依然灿烂如新(如遇到此种崭新的旧瓷,须从器形、釉质、色彩、纹饰、款识等几华博方面详如考虑)。所以,如果只凭黯然无光即所谓“失亮”一点作为历年久远之证也是不可博华靠的,又如一般旧瓷常有所谓柳叶纹、牛毛纹、蟹爪纹、鱼子纹、鳝血纹、冰博中裂纹等大小不同的片纹,这些虽成为宋官窑、哥窑、汝窑等等瓷器上自然出现物博的特征,然而后世仿品同样能凭人力作出相似的片纹。尤其是雍、乾时期景德镇仿官、仿哥物中的制品最能乱真,稍不经心极易混淆。因此仍需进一步观察釉中所含气泡中的大小疏密,方不致眩于假象。如官、哥窑釉泡之密似攒珠,汝窑釉之疏若晨星,物博以及宣德釉面有所谓的“棕眼”等,这些都是不易仿作的特征,可以当作划分中物时代的一条线索。此外,在观察釉质时对于釉层的厚薄程度及缩釉、淌流状华中态也需要加以注意。如宋均窑瓷釉多如堆脂,定窑瓷釉多有泪痕,明、清脱胎华中瓷釉竟薄如卵幕或莹似玉石,这些固然都是难能可贵的特点,可是后世仿品也物博能大体近似。若不参照其他方面的特色,并注意器里和口边、底足等处,则往往失于片面。博例如元代琢器表里釉多不一致,而且常有窑裂、漏釉、缩釉、夹扁的缺陷物博;永乐白釉器皿的口、底、边角与釉薄处多闪白和闪,釉厚聚处则闪浅淡的豆博物青色,并且琢器的表里釉多均匀一致;康熙郎窑红釉则有所谓“脱口垂足郎不中物流”以及“米汤底”“苹果青底”等特征。这些都是后世仿品难于仿效之处。至物博于明代景德镇官窑的釉质多有肥厚之趣,清代初期官窑釉质则有紧密之感博,不过是就一般而论,当然也有例外,而且后世的仿品在这方面更不乏乱真之作。所以说只中华凭釉质而断瓷器的新旧真伪仍嫌不足,必须进一步研究其胎质。鉴别胎质主要是观察博底足。大致说来,元代器皿底足多露胎而质粗,明、清瓷器有款者底多挂釉(但也物有极少数底款有釉而周围无釉的),清中叶以后则露胎者渐少。但无论任中何时代的器皿,在圈足的边缘或口边露胎和器身缩釉之处,大都可以看出胎质火化的特色。华物例如元瓷胎多粗涩而泛火石红色,明、清瓷胎多较洁白细腻而且很少含有中杂质,火石红色也减少甚至不见。这些一方面标志着胎土淘炼方法随着时代的推移而不断进中华步,同时也自然形成了早晚、真伪之间的一条分水岭。试以明代永、宣的砂底器皿而论华物,因为选料和淘炼技术较元代粗细,虽亦不免含有微量杂质,形成黑褐色的星华中点,但已少有凹凸不平的缺点,用手抚摸多有温润细腻之感。而明末清初中华的砂底器皿及后世仿品的胎质则比较粗糙,又如成化的瓷质一向以纯洁细润著博称于世,迎光透视多呈牙白或粉白色,并且具有一种如脂如乳的莹润光泽。而博华雍正官窑仿成化的瓷器尽管在造型、纹饰和色调方面都有相当成就,同时其釉质、胎质在表物面上看来也十分逼真,但若迎光透高则呈纯白色或微闪青色。上述这一点当然也关系中到原料本身质量的改变,例如对于嘉靖瓷质不及前朝,一般多归咎于“麻华中仓土”渐次告竭。《博物要览》中曾有“夸饶土渐恶,较之往日大不相侔”的说法博物。然而也不宜过分执着于胎土的颜色和粗细之论,因为即使是景德镇同一华博时代所产的瓷土,也决不止采自一两处产坑,从而有的细腻滑润,有的细而不润,有的中物甚至相当粗糙,何况胎土配合的成分也是决定胎质的关键,而且由于制作博方法和火候不同,胎色又有纯白、微黄、微灰或微青等若干区别,因此如果凭胎体本身的质华中量作为断代的标准,还是不够全面的。有些胎体过薄的器皿如脱胎瓷和物永乐、成化瓷一类,因露胎处极为细小,较难辨别胎土的颜色。有些即使不是薄胎,但华中因裹足支烧而足不露胎,或受窑火影响而使露胎颜色发生变化,如所谓“紫口铁足”的华博器皿在宋、明、清瓷中均不乏其例。这些似已成为鉴别上的重要条件,然若剖博视其断面,便可发现未直接受窑火煅烧的内部胎色并不如此。同时,一般传世品经华物过多年的污染,也很难辨清胎体的本来颜色。所以为了有助于胎质方面的物华鉴别,有时还需要兼用比重量、听声音的方法(如所谓瓷胎声音清脆,缸胎体重而坚硬博中,浆胎体轻而松软等)。至于带有支钉痕的器物,如能细审其钉痕的大小、形状及数目、颜物色,也是大有裨益的。一般说来,永、宣、成瓷胎均较元瓷为轻,而宣德器皿又比永博中乐为重,若由断面剖视元、明器皿,在口边处的厚薄区别并不很大,主要全在器身和器华博底相差悬殊。其他如后世新仿的宋吉州窑黑釉圆琢器皿,无论其外貌如何神似,总觉声音清博物脆(古瓷研究者术语中所谓声音发“冷”),而真者声音反觉沙哑,也是中一个明显的实例。由此可见,辨别胎釉的方法是,既要用眼光辨其色泽,度其厚中物薄,审其片纹,观其气泡,也要用手摩挲以别粗细,用指扣敲以察音响。可以说耳中华、目、手三者并用,方不致限于表面或拘于一格,而对于旧坯新彩、补釉提彩、旧彩失色重华博画,以及旧白釉器新作暗花、款识等各式种样的仿品。尤其应当慎重研究。如果满足于华物局部的特征相符而失于整体的条件不合,或只看外表而忽略器里,或但观釉色华博而不问胎质,都是片面的。所以说造型、纹饰、款识、釉质、胎质等鉴定方法物华必须同时并用,方能收到殊途同归,全面一致的效果。
元代官窑瓷器吸引现代收藏家和“另类投资者”,可分三大品种:一为釉里红,二为青花,三为卵白釉枢府瓷,皆为景德镇所设立的“浮梁瓷局”烧造。
元代青花瓷以大型器为精,配合娴熟画法,辄予人磅礴刚健之感,甚引人入胜;但保存完整者极少,藏于中外各大博物馆的珍品不足200件;流落民间者甚稀,故身价倍增。
元代釉里红乃于中期创烧,呈色不稳定,常常发黑发灰,红色不鲜纯,且见晕散,盖釉里红属釉下彩,要用铜红作着色剂,以高温烧成,初期技术难以掌握,烧至摄氏1250度以上,铜元素易游离而散失;在还原过程中压力亦不稳定,难以变成呈鲜红的氧化亚铜,故烧成品少,釉彩纯正者更如凤毛麟角;历来拍卖多数以天价成交。
至于卵白瓷,精粗不一,压模印花制作水平参差;早期釉含铁多,白中泛青,后期釉层厚而失透,以致纹饰模糊,上品现已难觅。收藏家多偏重釉里红与青花。
元代另有烧制一种青釉器,甚受人忽视。例如附图就是元代较少有的青釉葫芦形瓷注子,高约13公分,富时代特色,乃继承宋代青瓷制作技术,但不如宋代者洁净莹润,传世完美品极少,十分难得。
元代瓷器的特点
元代景德镇瓶、罐之类器型,采用分段制胎,然后再用胎泥粘合而成,粘接处器表往往突起,给人以不平之感,外壁接痕经打磨,但内壁接痕仍清晰可见,器物颈部内侧略加切削,内壁均不修削,所以在器里的底、腹、口等处胎体接痕表现明显。
一般器物的足边不规整,有弯曲现象,说明元代制胎时不讲究修坯,因此显得成型工艺较粗糙。但小型器物也有精致者,胎质显得洁白细腻。削足处理方法常见底足足端外墙斜削一刀,大器足底宽厚多为挖足,挖足有深有浅。器物圈足不十分整齐,呈弯曲状。
器底可见螺旋状的切削痕,大瓶、大罐的底部旋削纹较粗、较疏,盘和碗的切削痕较细、较密。底部和圈足内外粘有窑砂,有些已熔入釉中。高足杯的'高足与杯身以泥浆拼接,交接处可以看见或浆色挤压泥浆,杯把足端的圈足厚薄不一。子扣套合结构的盖,采用子扣与器盖先成型后粘接工艺,盖上能清晰地看见接痕。碗的底部胎体较厚重,足内露胎,中心微微突起,俗称“脐”状,实为拉坯痕迹。
瓶、罐等大型器物底部中心处常见一内凹的圆点,在烧制大器时,为防止塌底,需在底部中心或稍偏处放一个用耐火土做成的圆饼或圆圈作支点,圆点就是由此形成的。大罐底部多为宽圈足,不规整,有的底中心有较浅的螺纹痕迹。一般大件器物胎体厚重,但重量适中,如超重或超薄都值得考虑。
关于元代瓷器
元代官窑瓷器吸引现代收藏家和“另类投资者”,可分三大品种:一为釉里红,二为青花,三为卵白釉枢府瓷,皆为景德镇所设立的“浮梁瓷局”烧造。
元代青花瓷以大型器为精,配合娴熟画法,辄予人磅礴刚健之感,甚引人入胜;但保存完整者极少,藏于中外各大博物馆的珍品不足200件;流落民间者甚稀,故身价倍增。
元代釉里红乃于中期创烧,呈色不稳定,常常发黑发灰,红色不鲜纯,且见晕散,盖釉里红属釉下彩,要用铜红作着色剂,以高温烧成,初期技术难以掌握,烧至摄氏1250度以上,铜元素易游离而散失;在还原过程中压力亦不稳定,难以变成呈鲜红的氧化亚铜,故烧成品少,釉彩纯正者更如凤毛麟角;历来拍卖多数以天价成交。
至于卵白瓷,精粗不一,压模印花制作水平参差;早期釉含铁多,白中泛青,后期釉层厚而失透,以致纹饰模糊,上品现已难觅。收藏家多偏重釉里红与青花。
元代另有烧制一种青釉器,甚受人忽视。例如附图就是元代较少有的青釉葫芦形瓷注子,高约13公分,富时代特色,乃继承宋代青瓷制作技术,但不如宋代者洁净莹润,传世完美品极少,十分难得。
瓷器的鉴别
鉴别胎质主要是观察博底足。大致说来,元代器皿底足多露胎而质粗,明、清瓷器有款者底多挂釉(但也物有极少数底款有釉而周围无釉的),清中叶以后则露胎者渐少。但无论任中何时代的器皿,在圈足的边缘或口边露胎和器身缩釉之处,大都可以看出胎质火化的特色。华物例如元瓷胎多粗涩而泛火石红色,明、清瓷胎多较洁白细腻而且很少含有中杂质,火石红色也减少甚至不见。这些一方面标志着胎土淘炼方法随着时代的推移而不断进中华步,同时也自然形成了早晚、真伪之间的一条分水岭。
试以明代永、宣的砂底器皿而论华物,因为选料和淘炼技术较元代粗细,虽亦不免含有微量杂质,形成黑褐色的星华中点,但已少有凹凸不平的缺点,用手抚摸多有温润细腻之感。而明末清初中华的砂底器皿及后世仿品的胎质则比较粗糙,又如成化的瓷质一向以纯洁细润著博称于世,迎光透视多呈牙白或粉白色,并且具有一种如脂如乳的莹润光泽。而博华雍正官窑仿成化的瓷器尽管在造型、纹饰和色调方面都有相当成就,同时其釉质、胎质在表物面上看来也十分逼真,但若迎光透高则呈纯白色或微闪青色。
元代白釉瓷数量不多,但制作精细。造型以盘、碗、高足碗昀为多见,装饰技法以印花为主,刻画花为辅。盘、碗之内壁往往横印缠枝花卉或云龙、云凤、云鹤、花鸟、缠枝莲托八吉祥等,有的器物在花纹间模印官府铭文或吉祥文字,其中昀为多见的是“枢府”铭,因此,有时人们又将卵白釉瓷称作“枢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