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古瓷器主要从款识、造型、纹饰和胎釉特征方面下手,
每个朝代瓷器胎体的厚薄程度都不尽相同
提防新瓷作旧。把新瓷退去光泽,以显出古朴的风味
根据款式鉴别
识别真伪时,首先看款识,注意款识的笔法,由于每个人的书法不同,写官窑款的字体又必须经过选择,仿制者过于谨慎,就难免失于局促,笔法不生动不自然。这种破绽,为鉴定瓷器提供了线索。
根据纹饰和色彩鉴定瓷器
从纹饰和色彩方面看,陶瓷器上的纹饰同造型一样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并随着绘瓷原料和技术的不断丰富改进,无论在题材内容及表现形式上都有其不同时代的水平和特点。因而也就成了划分时代、鉴别真伪的一条有力线索。
根据胎釉鉴别
从胎釉方面看,由于时代和地区的不同,在胎釉成分和烧造方法上也或多或少有着比较明显的差别,故在鉴别瓷器时应对此细致的观察。
一般来说,从胎质、釉色可以看出其年代和窑口。
总之,辨别瓷器既要用眼来辨其色泽、厚薄、片纹、气泡,也要用手摩以别粗细,用指扣敲以察音响。必须耳、目,手三者并用。最后评定质量的优劣,以及艺术价值和经济价值。
下面是关于鉴定的视屏参考
在人类文明的进程中,用泥土制陶是全球人类的远古创造,而瓷器却是中国人的独有发明,瓷的出现不仅赋予陶器以矿石元素的光洁晶莹,更为之融入了艺术的灵魂,中国人经历了上千年的探索,用泥土、矿石与火创造出了稀世珍宝,让人们不由得为之心醉神迷……那么,古代的中国人,到底是如何发现了这种曼妙迷离的美?勤劳而智慧的他们又是怎么将这种美发展到了极致的呢?
□中国历朝历代都设有由官府烧造专供宫廷用瓷器的窑场,史称“官窑”。1982年的冬季,考古学者在江西景德镇的珠山一带发现了大量碎瓷片,人们寻觅了多年的明代官窑遗址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中国有着2000多年封建王朝的历史,为了显示皇权的至高无上,封建帝王总是渴望占据世间的珍宝,四面八方的进贡者纷至沓来,各地官吏更是汇集民间能工巧匠打造的人间珍奇,只为博君王一笑。大部分中国瓷器中的极品也不无例外地被收入帝王之家。
由于皇家对既实用又美观的瓷器钟爱备至,历朝历代都设有由官府烧造专供宫廷用瓷器的窑场,史称“官窑”,“官窑”是中国瓷器发展的最主要的推动力,因为皇帝对珍宝的探索与追寻是没有止境也是不惜成本的。
1982年的冬季,考古学者意外的在中国著名的瓷都———江西景德镇珠山一带的建筑工地发现了大量碎瓷片,这些碎瓷片可不是景德镇随处可见的普通陶瓷碎片,据考证,它们出自明代著名官窑的所在地———御窑厂。
经过多年的数十次抢救性的清理发掘,考古工作者不仅从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中找到了数件官窑的绝世孤品,还从挖掘出的10余吨埋藏在地下的官窑瓷器碎片中修复还原出1000多件瓷器文物,这不禁触动了人们心中的那个谜团:御窑厂遗址中为何会有这么多可以修复出原形的碎瓷片呢?
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江建新告诉我们,因为官窑是官府自己生产的,是皇帝老子独家使用的,所以民间或者其他人是不能用的,包括它的纹样是不能流失的,控制非常严格,瓷器的掩埋也都是有意识的,都是挖了一个坑、一个坑的,还要用一层土把它盖住,所以当时来说是非常严格的。
这个时期,人们将元代出现的青花瓷器发扬光大。到了明代永乐宣德年间,中国的青花瓷器发展到了一个高潮,有一件青花大炉重达68公斤,烧造于明朝宣德年间,炉上绘有一座巨山被称为“寿山”,它屹立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形成东方传统寓意中的“寿山福海”。
在明朝永乐年之后,海水的纹样被大量的运用到瓷器中,这与一位著名的航海家息息相关,他就是郑和,郑和曾奉明朝永乐皇帝之命七下西洋,途经21个国家,每到一国,郑和都以大量的中国瓷器作为东方珍宝相赠,以显示大明王朝的富庶与慷慨,这些赠品无不出自明代官窑御窑厂的所在地———景德镇。
□1982年,从御窑厂遗址中挖掘出来的碎片,被一筐一筐送到了景德镇考古研究院,据说,这里的每一块碎瓷片都价值连城。
因为,说不定哪一片不起眼的碎瓷中,就隐藏着明代瓷器烧造工艺的某个重要的线索。
景德镇官窑博物馆的江小民告诉我们说,修复瓷片就像小孩子拼图一样,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技术,只要坐得住,有耐心,我相信大家都可以做。官窑出土的瓷碎片应该是以重量来计算,有人问我有多少片瓷片,这是无法计算的,像我们一件瓷器,碎瓷片最多的一件器物由400多件瓷器拼成的,我们建所十多年来,在珠山御窑挖到的瓷片应该有几十吨吧,我们的修复主要就按照那种多级分类、系列复原的办法,比如我这边放的是八盏盒碗,那边放的就是盘子,我们先按照它的器形分类,分类以后再按照它的颜色,口颜来比较再来拼合。
考古工作者就是这样从10余吨元代至明代正德官窑瓷器残片里,复原出了1000多件官窑瓷器,这些经过修复的瓷器虽然身有裂纹,但其局部的光泽和整体的形态依然能折射出当年官窑的烧造水平。
由青花瓷衍生出来的斗彩瓷器就出现在明朝成化年间。斗彩的独到之处就在于釉下彩与釉上彩相映成趣,拼逗成彩色画面,在其釉下彩的基础上,在相应的区域再涂一层彩色釉料复烧一遍,形成斗彩,奇妙的釉上釉下的色彩便像花朵一般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中映现,能工巧匠们不断在色彩的工艺中探索,很快,景德镇的瓷器业就迎来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时代。
自明朝嘉靖年间开始流行的青花五彩工艺,到了万历朝发展到了高峰。万历青花五彩器在构图方面,改变了成化斗彩疏朗的风格而以图案花纹满密为盛,在用彩方面,则以红、淡绿、深绿、黄、褐、紫及釉下青花的蓝色为主,尤其突出红色,使全面色釉显得浓艳,而富有华丽之感。明朝万历皇帝对五彩瓷器的追求可谓到了某种极致,他下令烧造了大量的五彩瓷器,所绘内容多以龙凤呈祥为题材,无处不显示皇权的尊贵与威严。
□斑斓的彩绘瓷在明朝这样一个崇尚色彩的时代不断绽放出艺术的奇葩,而事实上,中国瓷器在明代官窑中幻化出的传奇却是经历了一个神奇而漫长的发展过程。
用泥土、矿石与火来创造出稀世珍宝,古代中国人经历了上千年的探索。中国瓷器最早出现的形态是原始青瓷,它在陶器的基础上粗浅地涂上了一层青釉而与陶有所区分。
上海博物馆陶瓷研究部研究员陆明华介绍说,陶器在中国1万年以前就开始烧制了,而瓷器的出现要晚得多,在3000年以前,原始的瓷烧造经历了商、西周、春秋、战国到西汉,甚至于在东汉还在烧,经过这么长的一个时期,原始瓷烧成了很多产品留下来,有一些器物带有一种青铜器的痕迹,因为那个时候主要是青铜时代,好多器物是仿造青铜器的。
瓷器工匠有意对青铜器的模仿,使泥土的价值大大提升,而当智慧的古代中国人掌握了瓷器烧造的奥秘后,泥土在他们的手中便可以幻化出更美妙的珍宝。
对玉的崇拜,给古代中国人许多感知温润的青色之美的灵感。如果说青瓷体现了中国人对玉的憧憬,那么白瓷的冰雪素淡则表达了人们对银的向往。白瓷虽然比青瓷发展得晚,但到了唐代,二者已呈现齐头并进之势,唐代盛行一种说法,叫南青北白,南方以越窑为代表的青瓷“类玉类冰”,北方著名的邢窑白瓷则“类银类雪”。
陆明华研究员介绍说,唐代的越窑又是以一种新的面貌出现了,同前面的越窑瓷器不同,因为唐代很多的瓷器是宫廷采用,皇家需要,在浙江瓷区的上林湖那一带有宫窑专门烧造供皇家使用的瓷器,特别像1987年陕西法门寺地宫出土了大量的珍宝,其中有14件是越窑瓷器,是秘色瓷,这种秘色瓷代表了唐代青瓷的最高水平。
白瓷则相对来说更让人一目了然,洁白无瑕、通透素淡的白瓷工艺尽显着高贵含蓄的大雅之风,令人回味无穷。
随着唐朝的衰落,邢窑也渐渐淡出了历史,接替它的是中国河北的定窑,它一改唐代白瓷素净的风格,以刻花、印花的装饰手法来美化器物,将白瓷的烧造推向新的高峰。
一件白釉印花云龙纹盘就是南宋时期,位于金朝统治之下的定窑所烧造的作品,定窑首创的刻花与印花技艺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彰显。优秀的白瓷工艺使定窑在宋代跻身历史上著名的五大名窑之一,也正是宋代的五大名窑引领了中国瓷器业百花齐放、名窑迭起的一个发展高潮。
上海博物馆陶瓷研究部研究员陆明华介绍说,宋代有五大名窑,五大名窑以外还有很多的地方窑,都是很有特色的地方窑,五大名窑为汝窑、官窑、哥窑、定窑、均窑,汝窑是第一。
汝窑瓷器传世只有70余件,明清文人一直在津津乐道汝窑的情况,大家都把它看成珍宝。汝窑瓷器的釉面上浮现出许多小气泡,但因为汝窑的消失,这一工艺也随之失传,人们再也烧制不出同样的精品,直到河南清凉寺村汝官窑遗址的发现,其中的奥秘才重新浮出水面。原来汝窑在釉料中使用了玛瑙,而汝窑瓷器中散布着的梦幻般美丽的微小气泡正是玛瑙在遇热分解后产生的,釉料中的玛瑙使汝窑瓷在特定的光线下焕发出七彩纷呈、灿若星辰的美感,其釉质蕴蓄,有“似玉、非玉而胜似玉”的美称。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这种神奇的现象被人们称为“窑变”。北宋中晚期,中国瓷器生产终于在只有高温青釉和黑、白釉的单色釉格调之上有了色彩的变革,这有赖于五大名窑之一的均窑,它创造性地以氧化铜为着色剂,在还原气氛下烧成了铜红釉,釉色随着窑内温度的变化而变化,这种独具匠心,艳丽多彩的窑变釉的产生极大地丰富了中国陶瓷的装饰手法。
陆明华研究员介绍说,宋代五大名窑之外,还有龙泉窑、耀州窑、瓷州窑、吉州窑、建窑等等。在百花齐放的民窑之中,龙泉窑的青瓷堪称极品,它往往涂有很厚的釉层,先上一道釉用低温烧过后,再上第二层釉,然后放入窑中覆烧,这使它青色的釉料在不同温度下凝结,生成玉质感的表面,光滑如肌肤一般。
有一尊南宋烧造的青釉堆塑蟠龙盖瓶,釉色如玉般通透,仅用眼光掠过仿佛便能体味到它温润的触感,瓶身上的蟠龙雕像极富动感,呼之欲出,光洁剔透的釉色,历经百年而风韵犹存。
宋代是一个瓷的时代。南北各地,名窑纷呈。新的技艺、新的釉色层出不穷,举世闻名的五大名窑在青瓷与白瓷两大瓷系之间争奇斗艳。就在这个时候,中国瓷器发展史上又一个新的瓷系在沉睡多年的景德镇横空出世,那就是青白瓷。
青中显白,白中泛青。这种介于青瓷与白瓷之间的青白瓷是景德镇独有的创造。但这也并不完全是历史的偶然。景德镇的青瓷功底自汉代以来一直香火未断的发展至今。而在宋辽战乱的年代,北方擅长白瓷工艺的工匠避难南迁,把先进的制瓷技术带到了景德镇,使得景德镇在吸纳与兼容南北所长的基础上在宋代创烧出了名扬天下的青白瓷。
“昼间白烟掩盖天空,夜则红焰烧天”,这是百年前的景德镇曾出现的壮观场景。如今人们只能从这些布满沧桑的遗迹中寻觅旧日的痕迹。那时曾有多少人面对这座名扬天下的瓷都顶礼膜拜,又有多少人面对景德镇制瓷工艺的奥妙而望洋兴叹。然而中国瓷器的烧造技术一直到18世纪仍然是一个严守的秘密。
事实上,一件瓷器精品的烧制,是一个十分复杂而精细的过程。据明末宋应星所著的《天工开物》记载,一只普通的杯子,细分起来工序达到72道之多。从炼泥、拉坯、到上釉、彩绘、烧制,每道工序都由专门的窑工负责,绝不互相牵扯。
1279年,一个新的王朝统治了中国。草原之鹰成吉思汗的后代——蒙古族的大军最终结束了南宋苟延残喘的统治,建立了元朝。新的统治者是一个崇尚白色的民族,而景德镇所创烧的洁白雅致的青白瓷正好迎合了元朝以白为吉的国俗。景德镇再一次获得了皇家的亲点。宋元战火未熄,元王朝就在全国众多的产瓷区选择景德镇设立“浮梁瓷局”。
宋代以前,景德镇又被称为“浮梁”。这个浮梁古县衙是迄今江南地区唯一保存完好的清代县衙署,号称“江南第一衙”。在中国古代,知县一般是七品官,但浮梁的知县官居五品。这空旷的古县衙仿佛能闪回出景德镇当年的兴旺,自元朝在景德镇设浮梁瓷局直到清朝,这里显然一直都受到了皇亲国戚的恩宠。到底是什么魅力如此经久不衰?这个小小的浮梁又何以如此受到朝廷的重视呢?
事实上,南宋中后期,景德镇制瓷一直使用的瓷土在连续开采了200年之后面临资源枯竭,元代初年,正当景德镇制瓷业开始陷入原料危机的时候,人们在距景德镇45公里的高岭山上,意外的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粘土。
由于高岭土的发现,景德镇瓷业安然渡过了南宋时期的制瓷原料危机,并同时得到了更加飞速的发展。在高岭土最初被开采的200年中,高岭山下的东埠村曾是最繁忙的水运码头。当年大量的高岭土、窑柴就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运到景德镇,使更多更新的瓷器的创造成为可能。
在青白瓷的烧造工艺基础之上,景德镇又创烧出了青花瓷,它一改元代以前瓷器装饰的单调技法,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
这件出自官窑的青花万寿纹尊就是青花瓷器中的精品。尊的周身绘有寿字蓝色纹饰。口的上沿两周,每周七十七字;口的侧沿、圈足外沿每周四十八字;器皿身上竖列七十五行,横置一百三十排,共计整整一万字。有楷、行、草、篆、隶五种字体,千姿百态,没有一字重复,令人叹为观止。字的大小随器物的造型曲线伸缩,规整而自然。而这种既无起点也无终点的圆周排列,象征着万寿无疆。封建帝王的臣子们的确是为皇家贡品竭尽所能了。
青花,经过火焰的煅烧而永不褪色。这一特性使中国瓷器更加令人迷醉。在洁白胎体的映衬下,蓝色的花纹明净素雅,烧成的瓷器具有中国传统水墨画般的效果。
也许是上天眷顾着景德镇这座中国南方腹地的小镇,它除了受到皇家的重用,还自古依傍着一条通向大海的河流——昌江。这为景德镇打开了走向世界的大门。 600年来,景德镇的瓷器远销海内外,一车又一车优质美妙的瓷器就是经过这条路被运往景德镇唯一的码头的。直到今天,老青石板路上还有一条深深的独轮车压出的痕迹……海外贸易的兴盛也不断刺激着景德镇人的创造。更加斑斓美妙的瓷器不断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诞生。
釉里红是元代景德镇窑的又一创造。其制瓷的工艺过程其实和青花瓷完全一样,都是着彩后在胎体上施透明釉,再经过高温烧制。不同的是青花用钴料着彩,而釉里红则用铜红料,铜在高温还原气氛中能产生红色。
正如元代的帝王喜爱白色一样,明朝的开国皇帝则更偏爱红色。于是中国的官窑又开始在釉里红瓷器上大下功夫。明朝洪武年间烧制的釉里红四季花卉纹爪棱罐是景德镇窑釉里红作品中的极品。略带金属感的红色氤氲在釉下自然的铺开。图案典雅大气,色泽红而不艳,从里到外无不透出皇家的气魄。
中国瓷器就是这样在皇室对珍宝的喜好与追求之下不断发展与升华,并最终步入明清的鼎盛时代。
这里曾经是景德镇窑场中最喧嚷的地方,无数瓷器的半成品就是成批的运到这儿等待最后一道决定成败的工序——煅烧。
一座优秀的窑炉是精美瓷器烧造不可缺少的元素。到了清代,景德镇的窑工们创建了一座特有的窑炉——镇窑。它因为外型象半个鸭蛋覆于地面,也被称为蛋形窑;又因为用可以产生高温的松柴为燃料,景德镇人还把它称为柴窑。镇窑在构造、砌筑技术及装烧工艺等方面,具有许多独到之处,即使从现代科学的角度看,我们也不得不为它的巧妙所折服。烧窑时,窑内的最高温度可达1300多度。窑内形成的递次温差,使一个窑内就可以同时烧成不同温度要求的40多个品种的瓷器。
原来,镇窑有一个抽力很大的八字型烟囱,通过它可以控制窑内的气压。烧窑时窑外的冷空气通过投柴口和窑顶的看火孔进入窑内,在窑体内壁上形成了一个动态的冷空气隔热层,将窑体保护起来,这样就使得用普通粘土砖砌成的窑体能够经受住1300℃以上的高温。
窑火的温度就像一位性情捉摸不定的艺术家。在不同温度下,同样规格花纹的两件作品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这两件明代永乐年间烧制的青花青龙扁瓶规格花纹都完全一样,只是由于温度的不同而烧出了两条不一样的龙。其中一条从温度偏高的炉中烧出的腾龙釉质融化,形成朦胧的动感。另一条龙则硬朗干脆,富有张力。但是没有人能说得清哪一条龙更符合优质瓷器的标准,因为也许有人就是喜爱清晰之龙,有人反而偏好缥缈之龙。
流水作业式的生产方式,在明清两代景德镇的制瓷作坊中,得到很好的体现。明代,景德镇瓷器的产量巨大,单是嘉庆时官窑每年烧制的五色龙凤瓷器这一个品种,就达14万3千余件。而万历四十二年,由荷兰船运销欧洲的瓷器就达6万多件。
不过在茫茫大海上航行的商船并不是只运输景德镇一家的瓷器。90年代,人们从靠近泉州附近的一艘海底沉船中打捞到大批古瓷。经考证,人们发现它们都是产自明代另一座著名的瓷窑——福建德化窑。
德化窑并非官窑。它所烧制的瓷器没有了官府的条条框框,创作上反而更趋于自由和洒脱。这件白瓷达摩雕工传神,形态富有抽象的动感。据说法国著名的雕塑家罗丹在创作他著名的人物作品《巴尔扎克》时曾因为看到了一件中国的白瓷达摩雕像而获得了灵感。不知罗丹当年见到的是否是这样一件类似的瓷雕。
对于人物、山水与情节的揣摩使中国瓷器不再只停留在实用层面上,而是加强了其作为观赏性工艺品的艺术内涵。将绘画、诗词和书法搬上瓷器,这是中国陶瓷发展的又一大创举。在明清的瓷器身上,人们可以清晰的了解到当时人们的生活习俗,服饰和娱乐,甚至可以读到历史典故,所有的记录都与瓷器本身融为一体,表现得如此绘声绘色、惟妙惟肖。
官窑的彩绘瓷器上常绘制龙凤花鸟,有时还会画上八仙、百鹿。那些代表天子威严的龙纹和象征长寿与吉祥的图案都会成为官窑彩绘瓷绘画的主题。
硕大红润的蝠桃就是传统的长寿的象征,因为它酷似古代中国神话中寿星老人的额头。这樽烧制于清代雍正年间的瓷瓶,为粉彩工艺的瓷器。 雍正王朝虽然只有短短13年,但制瓷工艺却日臻炉火纯青,尤其是雍正粉彩非常精致,成为与号称“国瓷”的青花互相比美的新品种。
所谓粉彩就是在所有的釉色中都加入了白色而使画面整体附上了一层粉质的气氛。这种朦胧而恬淡的色彩效果充满女性的柔和,因而深受大清王朝慈禧太后的喜爱。这一组题有“大雅斋”三字的瓷器正是专为装饰慈禧起居环境而烧制的粉彩系列。
清代的彩绘瓷还出现了一绝,那就是在宫廷内烧制的珐琅彩。
珐琅彩瓷创烧于清朝康熙年间,它以洁白细腻的胎质,莹润如玉的釉面,明快艳丽的色调,以及精湛绝伦的笔法,赢得清代皇帝后妃们的钟情,更成为了皇家的专有。若想得到珐琅瓷必须由皇帝亲赐。名贵的宫廷瓷器虽然是老百姓望尘莫及的,但是明中后期的民窑彩绘瓷也得到极大的发展。
《西游记》唐僧取经的故事明末清初时在民间家喻户晓。在这件瓷器上,故事中的四个人物唐僧、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和尚均姿态各异,个性分明。
其实民窑一直与官窑同时发展。严格的官窑工艺保密制度并没有抑制老百姓的创造性和对生活的体味。反而让世俗的主题与人物在瓷器上表现得更为随心所欲和富有人情味儿。随着明朝衰败,一部分官窑的工匠流落到民间,把先进的制瓷技术与民窑的生动题材结合在一起,民窑瓷器很快便成为了那个时代文人雅士们表达思想感情的又一大艺术载体。
曾经沧海,华夏大地上不论多少次改朝换代,中国的瓷器的创造依然能香火延续。
然而,清代灿若群星的瓷器精品的烧造到了乾隆后期盛极而衰。此后的清王朝日渐没落,西方列强又用大炮轰开了沉封的国门,将圆明园的皇室珍宝抢掠一空。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制度最终随着清王朝的寿终正寝而走到了尽头。
皇帝的珍宝之梦结束了,但是中华民族的智慧依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孕育着,积蕴着,并在一个新的和平年代蓬勃兴盛发扬光大,继续创造和书写着中国瓷器的神话。
青花瓷又称白地青花瓷,常简称青花,中华陶瓷烧制工艺的珍品。是中国瓷器的主流品种之一,属釉下彩瓷。
唐代的青花瓷器是处于青花瓷的滥殇期。现在能见到的标本有20世纪70—80年代扬州出土的青花瓷残片二十余片;香港冯平山博物馆收藏的一件青花条纹复;美国波士顿博物馆收藏的一件花卉纹碗;丹麦哥本哈根博物馆收藏的一件鱼藻纹罐;南京博物院收藏的一件点彩梅朵纹器盖。
通过对扬州出土瓷片的胎、釉、彩进行研究,并对唐代巩县窑的物质和技术条件进行分析,初步断定唐青花的产地是河南巩县窑。近年来在巩县窑窑址出土了少量青花瓷标本,由此进一步确认了唐青花的产地就在河南巩县窑。
从扬州出土的青花瓷片来看,其青料发色浓艳,带结晶斑,胎质多粗松,呈米灰色,烧结度较差。器型以小件为主,有复、碗、罐、盖等。
纹饰除丹麦哥本哈根博物馆收藏的鱼藻纹罐以外,其余的均为花草纹。其中花草纹又分两大类,一类是典型的中国传统花草,以石竹花、梅花等小花朵为多见;另一类是在菱形等几何图形中夹以散叶纹,为典型的阿拉伯图案纹饰。可证明唐青花瓷器主要供外销。
唐青花经过初创期以后,并没有迅速发展起来,而是走向了衰败。到目前为止,能见到宋青花只有从浙江省龙泉县的金沙塔塔基和浙江省绍兴市环翠塔的塔基两处塔基遗址出土的十余片瓷片。
这十余片宋青花瓷片,都是碗的残片。胎质有的较粗,有的较细。纹饰有菊花纹、圆圈纹、弦纹、线纹等。青花发色前一处的较浓、发黑;后一处的较淡。发色较黑者,应是外罩透明釉太薄的缘故。浙江省本身就有着丰富的钴土矿,这些青花瓷应该就是使用了本地的钴料。
它们与唐青花并无直接的延续关系。目前国内发现的宋青花非常稀少,仅在浙江的两座宋代塔基和重庆巫山县的一座宋墓中出土过,并且都是小件器物。
宋青花瓶,不仅器型很大,而且花纹复杂,最为难得的是上面有“宋元佑三年”的文字,其研究价值、学术价值非常珍贵。但由于真正见过宋青花的专家在全国寥寥无几。
成熟的青花瓷出现在元代的景德镇。元青花瓷的胎由于采用了“瓷石+高岭土”的二元配方,烧成温度提高,焙烧过程中的变形率减少。多数器物的胎体也因此厚重,造型厚实饱满。
胎色略带灰、黄,胎质疏松。器型主要有日用器、供器、镇墓器等类,尤以竹节高足杯、带座器、镇墓器最具时代特色。
除玉壶春底足荡釉外,其它器物底多砂底无釉,见火石红。元青花的纹饰最大特点是构图丰满,层次多而不乱。笔法以一笔点划多见,流畅有力;勾勒渲染则粗壮沉着。主题纹饰的题材有人物、动物、植物、诗文等。
明清时期是青花瓷器达到鼎盛又走向衰落的时期。明永乐、宣德时期是青花瓷器发展的一个高峰,以制作精美著称;清康熙时以“五彩青花”使青花瓷发展到了巅峰;清乾隆以后因粉彩瓷的发展而逐渐走向衰退,虽在清末(光绪)时一度中兴,最终无法延续康熙朝的盛势。
总的说来,这一时期的官窑器制作严谨、精致;民窑器则随意、洒脱,画面写意性强。从明晚期开始,青花绘画逐步吸收了一些中国画绘画技法的元素。
扩展资料:
广义的青花包括一切白底蓝花的陶器、石胎瓷和瓷器。由中国青花起源,影响到其他地区,如代尔夫特蓝陶。
狭义的青花以明清景德镇窑产品为标准器,其胎体要完全瓷化,呈现纯白的半透明状,青花必须首先是瓷器,蓝色的纹样要由含钴颜料发色,外罩也是透明釉,即青花必须是釉下彩即为狭义的青花瓷。
狭义的青花最主要的产地是中国、朝鲜和日本,三地的用料几乎相同,只是微量金属元素不同,所以发色有别。
为生产青花,首先就要能够生产高质量的蓝色和白色陶瓷。这一点是通过中国与西亚的技术与原料交流,在文化的交互影响下得以完善的。
由钴料生成的蓝彩在古埃及和两河流域均有悠久的历史。新巴比伦王国已经可以施用在玻璃、土陶等多种基质上。该工艺在波斯及伊斯兰时期又有传承发展,在西亚一直保持很高水准。
钴料的宝石蓝发色在中国也备受珍视,战国已有外罩蓝彩的陶胎珠子;唐代工匠则将钴料添加助熔剂,造出了釉上蓝彩,至8世纪初,高档蓝釉唐三彩已经较多出现。
青花瓷所用的白瓷是由中国独立发明的:东汉墓葬曾出土釉色灰白的器物,北齐时烧制已俱备一定水准。隋代白瓷进一步发展,直至唐代真正成熟、遍布北方。同时阿拔斯王朝受中国输入陶瓷的影响,恢复了源自古埃及的锡白釉陶。
现在成熟的青花的划花技法减少,印花增多,新增镂花,而描绘成为主流。所绘图样布局层次多,画面满,但是由于处理得当,主次分明,浑然一体。在瓶、罐的腹部和盘、碗的中心安排主要纹饰,其他部分填充辅助纹饰。
通常出现的植物纹饰有:松竹梅、牡丹、莲花、西番莲、菊花、牵牛花、芭蕉、灵芝、山茶、海棠、瓜果、葡萄;动物及瑞兽有:龙、凤凰、鹤、鹿、鸳鸯、鹭鸶、麒麟、狮子、海马、鱼、螳螂、蟋蟀。
其他纹饰,如珠竹石、杂宝、十字杆。辅助纹饰有:卷草、锦地、回纹、钱纹、浪涛、蕉叶、莲瓣、云肩、变形莲瓣、缠枝花卉等。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青花瓷
在中国古代瓷器特别是民窑瓷器的露胎处,往往有深浅不同的红色烧成物出现,深者至酱褐,浅者呈淡红,由于其酷似火山岩石中的红色,业内人士称其为“火石红”。关于瓷器上出现“火石红”的成因及理化机理,笔者同西安悟陶斋古瓷标本博物馆馆长马平,曾合写专论《古瓷“火石红”辨》、《再谈古瓷火石红》二篇,分别载于《收藏》杂志第12期并收入拙作《说瓷论藏》论文集,有兴趣的读者可查阅。本文只从古瓷鉴定方法角度对火石红的鉴别作简略介绍。 “火石红”,有人把它称作“窑红”、“黄溢子”、“黄衣子”或“火石釉”,都是指古代瓷器特别是元明以来景德镇瓷器和龙泉窑瓷器露胎处所显现的橘红色或橙**的现象(其他古瓷窑产品中也有,恕不赘述)。虽然都笼统称作“火石红”,但其表现形态和成因是多种多样的,笔者把它们分为“胎红”、“窑红”、“刷红”和“假红”四种不同的形式。 “胎红”是器物胎体内所含的铁元素在烧成过程中以铁离子状态向器物露胎处富集,在器物冷却过程中未及逃逸而被二次氧化并附着于露胎表面。所以一般“胎红”多表现为“散场效应”即越接近胎釉分界线越浓重,越远则越浅淡,有一只明弘治民窑青花三足筒炉底部的“胎红”现象,其“散场效应”非常典型(图1)。“胎红”又可分为两种现象,一种是如图1那样存在于无釉胎面的胎红,另一种是空气通过釉面棕眼和粗松的胎内空隙将未逃逸的铁离子二次氧化,从而在釉下出现了火石红现象(图2)。过去古瓷研究者可能不太重视这种现象,因此没有提及过它。但是,客观是第一性的,不管人们注意到与否,它都存在于古瓷器当中。从概率上来说,它多出现于胎泥含铁量较高的民窑器釉薄且有棕眼同外界相通处,或者临近胎釉接合部,或者施釉极薄处。这些地方都是铁离子从胎内向外逃逸的最方便通道,因而也是铁离子最易被二次氧化并附着于胎面的地方。“釉下胎红”不但存在于元明清景德镇瓷器中,也十分普遍地存在于宋元耀州窑瓷和宋元明龙泉窑及其他一些瓷窑的产品中。 “窑红”是瓷器在窑炉内烧制过程中外因作用造成的结果。窑红的表现特征是:第一,色彩分布不像胎红那样围绕胎釉结合圈出现,而是在器物内外所有露胎处甚至大小缩釉处都可出现。第二,窑红的晶体不表现出“散场效应”,而是呈不规则的片状分布。第三,窑红有时在古瓷器上与胎红同时出现,这种现象在元代青花和釉里红瓷器上常见(图3)而且布满器底露胎面,它可能同瓷器烧制时用含铁量高的河沙支垫器物有关。窑红有时也单独出现,当然也有只出现胎红而没有窑红的。这种火石红出现的不同时性,证明胎红和窑红形成原因上的区别,即胎红产生于瓷胎内因,而窑红则产生于瓷器外因,二者之出现于古瓷器物上,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图4、图5)。 “刷红”是人工制造出来的火石红现象。这种人造火石红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古代瓷器生产时的一种工艺手段,元代和明早期露胎瓷器底部常有这种工艺的使用(图6)。另一种刷红是现代仿古瓷制作假火石红的一种方法。 假红就是人为制作的假火石红,它既不是瓷器胎内铁质高温析出经二次氧化而成,也不是窑壁窑床及匣钵等所含铁质在高温下析出经二次氧化而附着于瓷器露胎处,而是人们有意识制作出来的。 那么,如何辩证认识和鉴定瓷器上的火石红现象呢? 首先,瓷器上出现火石红并不是以历史朝代划分的。有人说元代和明代瓷器上有火石红,而清代瓷器上没有火石红,这种观点是不对的,是脱离实际的。瓷器上出现火石红也不是以官民窑器划分的,事实是民窑器上出现火石红现象多,官窑器上出现少而已。火石红的出现与否及出现的多少,完全取决于瓷胎含铁量多寡与窑内气氛中铁离子多寡。 其次,辩证认识火石红在古瓷鉴定中的作用。上世纪末以前,仿古瓷制作者还未研制出使仿古瓷上出现可以乱真的胎红和窑红的方法,胎红的“散场效应”是器物入窑前用毛笔蘸上含铁量高料水拖出来的,窑红是“满窑”时在器物底部放上糠灰烧出来的,这些假火石红可以骗过外行,但蒙不过鉴定行家。但自本世纪初以来,有的仿古瓷作坊在泥料和烧成气氛上钻研出新门道,烧制出的仿古瓷上的火石红已可乱真,单纯通过火石红来鉴定是否古瓷在某些具体器物上已失去准确性。因此,火石红只能是对瓷器进行综合鉴定时诸多要素中的一种,而不是区别真假古瓷的唯一标准。当然,如果在对一件瓷器的鉴定中准确无误地判定它的火石红是假的,那么这种发现就有助于我们提高警惕,从其他要素上一一揭示器物的伪赝本质。而如果一件被鉴器物上的火石红没有疑点,那么我们还必须坚持警惕性,要从所有要素上严格把关,毫无疑点才能拍板。 第三,对火石红的检验要认真仔细。如果一件仿古瓷上的胎红和窑红是用现代仿古科技手段烧出来的,我们就要另辟蹊径进行鉴别;如果它的胎红和窑红是烧制前后人工涂抹的,那它一定会有地方违背自然形成的规律性,露出人工痕迹的破绽。例如有的仿古瓷上的胎红也呈“散场效应”,但细看胎釉接合线,有的露胎处并无火石红,说明在人工涂抹时有漏笔;有的窑红也呈片状分布,但细看有涂刷的笔痕。而对于古瓷器底上确实存在过的“刷红”,则要弄清楚历史上这种工艺使用的朝代,并且要坚持综合鉴定分析的原则,切忌一叶障目、管中窥豹的以偏概全的思维方式。 第四,坚持实践出真知的认识路线,从正反两个方面掌握真假火石红的特征和区别。一是经常观察确定无疑的古瓷标本上的火石红的各种特征,现在有人将仿古瓷碎片混在真古瓷碎片堆里卖,要特别提防。二是多观察分析仿古器上的火石红现象,并向行家求知,破解它的形成方法。 第五,“糊米底”是明成化露胎底器物上火石红的特有表现。成化时期用含铁量高的河沙铺垫匣钵底部,将露底坯体直接放在沙垫上烧窑,器成后底部极易沾沙并被窑红覆盖(图7)。这种现象不但民窑有,在有的官窑器上也会出现,成为成化器特有现象。 第六,勿将“酱口”当成火石红。在明初、明后期及清初的民窑器物的口沿上,往往呈一圈深浅不同的酱红色,深者若铁褐,浅者如桔红。这是特有的器物涂口的时代特色,大约是宋代哥窑器“紫口铁足”的遗风。明代永乐器上的酱口色泽艳丽若桔红,有“檀香口”之誉(图8)。但这种“酱口”是在器口涂酱色釉而成,不是火石红。 专家马广彦对于火石红的分析和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