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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钳烫头的武汉老理发师走红,以前的旧时代理发和今天有哪些区别

潇洒的黑裤
悦耳的戒指
2022-12-25 15:26:56

用火钳烫头的武汉老理发师走红,以前的旧时代理发和今天有哪些区别?

最佳答案
孝顺的眼睛
无奈的冬日
2026-05-05 02:03:21

城市发展日新月异,大街上随处可见装修华丽的美发店,那些记忆中富有时代印记的老式理发店早已难觅踪影,然而在老一辈人的心中,那个时代最好的美容,永远是离家最近的“剃头店”

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门技艺,是一个时代,更是一代人的记忆符号。

在大成路大成坊小区附近,就有两家不起眼的老式理发店,店面不过十来平方米,却已经营业了几十年。

01大成坊小区附近有一家充满历史感的老式理发店,店主是一位72岁的老爷爷。这家店除了门口的玻璃门上贴着“理发店”三个字,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店招。

问老板这家店有名字吗?老板表示:“我们没有店名,但是经常来的老顾客都知道我的店。”

一走进店内,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镜子、过时的瓷砖、老旧的理发椅...沈爷爷说这些物件很多年龄都跟他差不多大。

沈爷爷很小的时候就在理发店做学徒了,他说那时候没有什么发型讲究,剪短剪齐就行,最多是剪“西装头”。再后来,他便自己开了这家理发店,最初理发店的位置是在南寺中路新华池旁边,近十年才搬到这里。

不大的店面一年的房租为3000元。店里保留了最原始的洗头方式,一瓶热水,加冷水调到合适的温度,倒进老板自制的洗发台,所有的客人都是坐在凳子上俯身洗头。

这把有些锈迹的理发椅,是沈爷爷刚开店时从上海买来的,他说,那时候椅子连着运费一起要360块钱,在那个十块钱就能买上几十斤大米的年代,这价格已经十分昂贵了。

沈爷爷说以前理发也就几毛钱,即便现在自己的理发店理发涨到了10元钱,但在这里只要花上10元,你就可以享受一套服务,洗头、剪头、掏耳朵、刮胡子,和时髦的发廊相比,也是相当便宜了。

不仅如此,有很多老顾客慢慢的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为此,沈爷爷还开拓了新业务——上门理发。

这里没有高档的洗发水,也没有滑爽的护发素,也不跟你聊天,也不叫你办卡,有的只是普通老牌洗发水和理发师娴熟的传统手艺。

但就是这样地道的手艺、热情的服务,让很多街坊都成为他的忠实粉丝,成为街坊心中温暖的存在。

有很多人老顾客从青丝到白发,一辈又一辈人都选择在这家老式理发店剪头,因为他们传统的手艺和质朴的经营方式,是很多新潮理发店无法替代的。

老式理发店是一个年代的独家记忆,这里没有喧闹的音乐、没有华丽的装潢,它的步调是缓慢的、温情的。

不追求新潮,不苛求粉饰,只有原汁原味的理发手艺,延续着理发的文化,延续着一份温情,更延续着一代甚至几代人的回忆。

最新回答
眯眯眼的麦片
欣慰的寒风
2026-05-05 02:03:21

barber shop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理发店”,但如果简单地理解成理发店却又不那么恰当。它是上世纪初在西方兴起的一种潮流文化,最初是男士们在修剪头发时的休闲社交场所,后来,女士们也逐渐加入。

曾经的老上海,随处可见梳着油头的爷叔们在弄堂里穿梭;几十年后,这种风潮在上海的年轻人中又重新流行开来,用做个油头来表达自己的复古之心。

复古是一种生活态度

每一个打理barber shop的人都有自己的态度,“ Boys have swagger, Men have style ”(男孩自大,男人有型)的slogan贴在玻璃门上,它来自于一位留着达利式八字胡须的年轻人Henry。

Henry做了十年理发师,唯独对复古发型情有独钟。两年前,他和学服装设计出身的妻子林青霞将永福路一栋小洋楼的一楼打造成了复古理发店。两人都钟爱复古风,相互搭配,完全将复古融入了生活。

这栋小洋楼自带200平方米的花园,花园里“随意”地摆放着装饰用木门、老式自行车、复古喷泉、年代感十足的理发椅……进入楼内,仿佛会有一种穿越到百年前老上海摩登时代的感觉。

Henry精心收集来的老古董们

吧台上那台已有百年 历史 的收银机,是全机械的结构,虽然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泽,但功能完好,依然为Henry所用,每次客人买单时,还会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很有旧时光的调调。

这里还有个特别之处就是男女拥有不同的理发间。进门左手边是“Gents”(绅士馆),右手边则对应“Ladies”(淑女馆)。在Henry看来,男人们理发这件事,就是享受安安静静梳理油头的过程;女人们或许更喜欢放声与闺蜜畅谈,或做个新发型之后各种摆姿势自拍。

活在经典辈出的年代

TWOFACE的老板陈萌出生在美术世家,对复古文化非常痴迷。后又留学日本,当时正是日本复古风潮最盛时期。他在日本学习了形象设计,主攻美发,回国后以 时尚 杂志顾问、自由造型师身份行走业界。然而,想起自己学美发的初衷,陈萌最终还是做起了复古理发店。

陈萌在理发

上海的这家店里,爵士乐萦绕耳边,古董理发椅一字排开,木质地板、暖色灯、古董木箱,恍如隔世的美式店面。

铁盒发蜡、刮刀、手推子、质感毛刷,金属和皮革的光泽呈现出十足的摩登感。整体设计风格融合了波普艺术与摩登文化,古典与现代的风格在这里和谐统一。

有些人不理解,用现在的美发工具也可以做出复古的发型,但是我享受的是使用它们时内心的愉悦。我想这个道理和一个好的裁缝不可能只有一把裁缝刀一样。理发师是我的职业,复古收藏是我的终身爱好。

喝一杯,做个头

戴着金属耳钉、长着络腮胡的爱尔兰“光头硬汉”Dylan,和一身朋克打扮的率性苏格兰姑娘Anna在静安区的闹市中开了一家不起眼的复古理发店。它夹在连锁超市与本帮菜馆之间,前卫与市井、 时尚 和老派的融合显得毫无违和感。

这家店之所以叫“Doc Guthrie's”,因为Doc Guthrie就Anna的祖父,他是一位医生,也是一位海军老兵。要知道,最早的理发师都是由专业的医生来担任的,Anna的好手艺正是传自祖父。

Doc Guthrie's不能染发、烫发,也没有专人提供洗头、按摩服务,而是还原了20世纪40年代的欧式做派,这里不做女客人的生意,最大程度地为男人们营造出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空间。

店内以黑白色调为主,没有复杂的格局和装修,一股清爽干练感扑面而来。

在这里,我们不播放流行歌曲,也没顾客等着做烫发、卷发和花式洗发。你走进这家店,能喝杯啤酒或威士忌,随便闲聊,理个头发,离开时比进来时更容光焕发。

氛围虽然轻松,他们却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严苛的规矩——完成一个客人所需的所有项目用时绝对 不能超过30分钟 。

这家店采用的是最经典的热毛巾加上直板剃刀剃须。剃须师会先用热毛巾捂住胡须一段时间,接着涂上剃须膏,用消过毒的老式剃须刀剃须,再换成直剃刀。

更重要的是,每位客人可以享用一杯朝日啤酒、软饮或地道的苏格兰威士忌。这项传统源自于20世纪20年代美国禁酒令的颁布。在那个年代,做男人生意的理发店变成了寻觅酒精的处所。

进了那一扇扇悬挂着红蓝色条转灯的门,悄悄喝上一杯高度私酿,和朋友聊上两句,刮刮胡须,整理发式,一身轻松再出门……这里不只是理发店,更是一个可以轻松享受的地方。

藏在复古理发店背后的故事

说到在barber shop里喝酒,那就不得不提永嘉路上的这家BARBER SHOP,把这项传统做得更为极致。

复古理发椅、洗发水盆、镜子、美国复古发蜡及来自世界各地的老式梳子……加上专业的日本理发师服务,完全是一家标准的复古理发店。然而,准确来说,它却是一家特色酒吧。

这里白天大门紧闭,等到华灯初上,才会悄然开门。如果稍加留意,你就会发现这家“理发店”有些“古怪”,可能几分钟前理发师还在悠闲地给客人修胡子,几分钟后,这些人却像哈利·波特穿过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毫无踪影……

原来在理发台另一侧,小柜台上摆满的空酒瓶里暗藏玄机: 只要转动其中一个神秘的酒瓶,就可以打开通往“新世界”的秘密大门 。

复古的酒吧吧台还和理发区域采用了同款瓷砖,墙上的旋转灯箱也延续了理发店的精髓,加上略显怀旧的皮质座椅、红砖墙、烛台……妥妥是上世纪30年代的美式酒吧风情。

这个创意同样来自美国的禁酒令时代,当时,很多酒吧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伪装自己。当然,对于这家店来说,复古理发店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幌子。如果你在凌晨两点想刮胡子,或者做个简单的造型,也都可以得到理发师的专业服务。

可靠的早晨
尊敬的苗条
2026-05-05 02:03:21

家具往往人们只喜欢崭新的一面,家具随着我们度过一年又一年,便会感觉不出来昔日的风采,那我们家中的旧桌子而言,可能桌子的用途很广。

有的人喜欢那种有年代感的家具,而有的人喜欢新款的家具,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有些人喜爱老家具,感觉它们有“味儿”,每件家具都刻满了岁月的印痕;也有些人不喜欢旧家具,感觉它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容貌”,真的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实际上,这种旧家具还是有很多发展潜力能够发掘的,只需运用的办法恰当,它们依然能“美貌再现”。

浴室洗手桌

最先准备好瓷片跟洗脸盆,随后应用钢丝锯在桌顶部分锯出一个长方形地方来,随后在锯断的地域下边安装防潮摩尔质量公式胶合板。弄好后,对桌子开展再次粉刷并晾晒。下面便是安装瓷片了,在割口处安装瓷片前别忘记在瓷片的下边铺贴胶合板,目的是为了维持瓷片跟桌面上的整平。瓷片贴好,把锯断的地区封堵好。最终在洗脸盆上安装水管线,假如这一部分不娴熟,能够找专业人员来进行,以防给日后的衣食住行产生不便。

书桌

写字台要想重返巅峰,墙纸是个较为出色的挑选。先把桌子粉刷好,随后把准备好的墙纸剪裁下部分,大小与桌面相同。为了能够掩藏接头处,能够把它置放于桌面上后才。用涂胶把墙纸固定不动好,随后在上面放一块相同尺寸的玻璃,夹层玻璃不必有斜角,尽可能挑选圆弧夹层玻璃或者打磨抛光圆润。

条纹桌案

你是否还记得“whereiswally”吗?当众的条纹衫但是非常火,自然依然很受大家喜爱。因此,灵感来了。先用中间色建筑涂料把桌子表层刷一遍,等桌面上做了之后,依据选用的色彩配搭计划,在粉刷每条色彩之前把别的部分挡住起来。假如色调相对比较深,很有可能需要三到四层遮盖膜。

餐桌

艳丽的色彩有利于提高胃口,那大家就来用色彩粉刷饭桌。用涂料油漆粉刷桌面上,饭桌下边的支持部分还可以选取好看的色彩,例如淡黄色。等做了之后,找一个含有纹路的防水帆布铺在桌面,留意一定要把餐桌布固定整齐了。

完美的煎蛋
明亮的人生
2026-05-05 02:03:21
                                                                                   文图/陈宸

      永新场,始建于隋朝末年(约公元 612 年),距今有 1300 多年的历史。在过去,永新老街商业繁荣,商铺、茶馆、饭馆林立。如今依然保存完好的两旁街面,仍有不少在营业中的老式理发店。

      临近过年,正好适合剪发,这里的老式理发店,多是童年记忆中的样子。沿着主街漫步至上场口, 我看到了几代理发人共同谋生的难得场面, 一不留神就似乎穿越到过去。

                                                               走近—永新老街四代理发人(上)

      在永新老街上,有一家老理发店,开铺于上个世纪中。82岁的理发师龚顺华师傅,从19岁开始跟着丈夫学习理发,如今60多年过去了,当初2个人的夫妻店,只剩下她还在坚守。

      古旧的老式转椅、泛黄的理发围布、台式木框镜,挂壁条几上摆放着理发工具和老式剃刀,放眼望去,无不泛着旧时光的气息,走进这里,似乎 寻觅到老式理发店的活化石。

      每天早上8点多,龚师傅准时开门营业,老街的人来来去去,如今的生意也不如以前,留下来的老街坊们,几乎都是她的老顾客。

      家住隔壁的郑婆婆经常过来唠家常,和龚师傅当了一辈子的姐妹花,自己不但是最忠实的老顾客,每隔2个月就会来理一次发;她的子女更是从胎发起就由龚师傅操刀,伴随着幼年、青年、直到长大。

      说话间,时间临近中午,郑婆婆赶紧坐上椅子,“剪完头发回家煮饭。”郑婆婆笑着说。

      有幸见到 82岁的“Tony”老师,在我面前挥动剪刀 ,这也是相当震惊的!只见龚师傅缓缓移动转椅,按照发型一边梳动分区,一边剪掉碎发。

      龚师傅视力相当好,老店灯光昏暗,没有现代理发店里那样的花式大灯, 她 不戴老花镜,全程 仅靠旋转转椅获取自然光 ,就能完成剪发工作。看着她手拿剃刀刮头发,我着实紧张得捏了一把汗。

      放眼望去,店里最古旧的东西,除了龚师傅本人,也许就是这张可以躺下来的“龙头椅”,随着几十年的变迁,老旧工具换了好几拨,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张椅子,即便踏脚已被踩得光滑,依然霸气不减。

      剪完头发,只能坐在木凳上,低着头冲洗。通常从顾客进店,锅上就会烧起热水备用,等剪完头发正好水烧开,即刻开始冲洗。这一套几十年的工作流,已经衔接得非常娴熟。

      洗完头,顾客擦拭脸上多余的水,这时,龚师傅就会趁间隙靠着椅子休息一会儿,站着工作半个小时了,对82岁的老人来说,腿脚还是会累的。

      吹干后,龚师傅拿起剪刀做最后的修剪,她说,上了年龄的人,脖子后面不喜欢有头发,扎着不舒服。所以要把里面层剃掉,外面一层只需要剪短修整齐,看起来清爽,脖子也舒服。

      “年轻人的头发我不剪,现在的发型花样太多了。 ”

      在过去,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发型,只用给头发起脚,剪短,剪齐,老年人的头发很多都保持了那份简单,所以,在龚师傅年老之后,就只剪老年人的头发,洗剪吹服务完成约半个小时,一共才收6块钱。

      “最早剪头发的时候,修个胡子5分钱,剪小娃儿的头9分钱,大人头发1角8分钱,慢慢的开始涨了,那时候的劳动力做一天才1块钱,还是那个年份的钱值钱。”

      一天剪2-3个头,龚师傅的生活平静而清闲。下班了,龚师傅边看电视边吃晚饭。5个子女都劝她不要做了,关了店去城里享享福,可龚师傅依然选择独居在老街,守着这家半个多世纪的老理发店。

                                                                                                           ▲龚师傅接到女儿的电话,开心的笑了

      她说,老街的人很多都走了,生意虽然不好,但这里还有熟识的老朋友们光顾,或理发,或小坐片刻拉拉家常。 年复一年,岁月沧桑,龚师傅的老店每一天都这样,平静地润泽了老街坊们的生活。

                                                                 走近—永新老街四代理发人(下)

      沿着永新场下场口,就是古老的风雨廊桥。每逢赶场天,桥两侧便摆满了各色小摊,穿过桥尾就有一个 露天的剃头摊子 ,里面的剃头匠,在老街生活了几十年,更是靠着这门手艺撑起了整个家。

      一面干净的半身镜、老旧的工作台、古董级的老式龙头椅、一个简单的橡皮水桶; 和所有剃头摊子一样,室外的环境,条件不会很好,剃头师傅的手艺就是吸引顾客的关键。

      刘永现师傅,永新八景村人,今年65岁。17岁时在永新老场上跟着师傅学艺,由师傅带着一起做了很多年。后来师傅去世了,就摆了摊子自己做。

      剪、洗、修面,有时顾客是络腮胡还需用热水敷,整套流程下来约半个小时。老刘手艺娴熟,手起刀落间动作也飞快,每天用锋利的刀尖在顾客脖颈间游走,服务的多是街坊邻居,彼此之间熟悉也信任。

                                                                   ▲ 老刘仔细为顾客修剪鼻毛

      手上利索的老刘,腿脚其实是有缺陷的。他说,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导致腿残疾,走路是瘸的。1979年,他在重庆新桥医院做了手术,手术后休养了一年多,为了糊口,才开始学习理发。

      “在那个年代,不是哪个都可以做理发的,在大搞生产力的年代,家里必须要有劳动力。 也是因为我是残疾,不属于劳动力,所以才被允许学习理发。 在新桥医院住院的时候,医院里还有越南战争的伤员,那个时候真是苦啊…… ”

                                                      ▲ 修剪完头发,用吹风机进行最后的定型

                                                         ▲ 最后整理好衣冠,顾客感觉清新舒爽。

                                                    ▲ 服务完顾客后,老刘在皮带上打磨剃刀。

      最早跟着师傅做的时候,街上的豆花饭才一角五分钱一碗,剪一个头1角钱,慢慢的随着物价,剪头的价格也渐渐的上涨: 1角5、1角8、 2角、2角5、5角、7角、1块、1块5、2元、3元、5元、8元……

      最后一次涨价是2012年前后,直到现在六七年,再也没有涨过价。如今在老街,一天赚三四十元钱,也够抽烟吃饭。

      在綦江,渐行老去的剃头匠,也将渐渐没了踪影,原始的手动剃头工具,如今也被眼花缭乱的电动理发器械渐渐取代。 “老”这个字从来不会放过谁, 当年,老刘用10块钱收了一套老行当,经过40年的改朝换代,如今,老箱子也配上了与时代相符的新工具。

      剃头起家,有了积蓄后,老刘在摊子旁边开起了副食店。随着生活越来越好,他也有了一些取舍:几年前,老刘把“采耳”的工具丢弃了,他说,以前生意好,每天“采耳”的顾客比较多,有时候想着那个画面晚饭都吃不下。现在也不靠这个赚钱了,所以也该放弃了。

      临走时,我问老刘,有没有想过还要做多少年?他说,这个不一定,现在岁数大了,哪天不想做了就不做了。

      “以前带过一个徒弟,但是徒弟觉得不赚钱,就趁年轻换了其他的行业。”

      “娃儿也只有一个,在重庆上班,他倒是不可能做这个。现在年轻人觉得我们的手艺过时了,都去那些好的理发店了,没得人传承也没办法,时代变化了!”

      每次探访老街和老店,我的心里会有些许遗憾: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90后,不曾经历大的时代变迁,也没有亲眼见证他们的历史,有的只是带着怀念,去探寻与童年记忆的相似性。

      在小地方长大的孩子,都会对街上新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镇上的理发店开了一家又一家,每次路过总是云雾缭绕,穿着时髦的大人们,在理发店进进出出,而小孩子却是要大人带着才能进去,在年幼的我心中, 似乎理发店就是成长与成熟之间的界限。

      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留着一头又黄又稀的长发。家长总想劝说我把头发剪短,我却执意不肯, 害怕见到那把冷冰冰的大剪刀,也害怕剪了头发就成了小男孩。 可是,年幼的我还是斗不过固执的家长,最终还是被骗进了理发店。

      走进老街的巷子深处,见到周容和她的理发店时,似乎见到了记忆中相似的场景。 那个剪短我头发的嬢嬢,那把冷冰冰的大剪刀,好像又出现了。

      周容今年46岁,18岁开始学理发,生了孩子后,和老公一起租下了这间老铺面,开始经营理发店。后来,靠着理发店已经不能支撑两个孩子长大,老公外出打工贴补家用,她就一边带孩子,一边开着这家理发店。

      十几年前开的理发店,与街头的露天摊子相比,条件已经相当的改善了。店内的墙壁上贴着当年流行的发型; 店内安装着空调、热水器; 洗头不用再坐在水桶下淋洗,热水也能全自动供应,顾客的体验也开始得到注重。

      正逢赶场天,老街上人来人往,进来的顾客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年轻男女。与前两家老店相比, 服务项目多了,顾客来源也不再那么单一。

      从最早的2块开始,3块,4块,5块,6块,8块,再涨到现在的10块, 永新老街的理发店,似乎都经历了这样的涨价过程 。

      都知道烫染是理发店利润最大的来源,但周容的顾客中,烫染最多的仍然是老街的中老年顾客,染白发20元 30元一次, 有时候碰到生活拮据的老年顾客,她还会再少收一些。

                                                                ▲ 店里使用的还是老式加热发帽

      “最近这些年,白头发的人太多了,有时候看着他们年龄不大,头发却也都白完了。”

      慢慢走出了老街,沿途的理发店虽多,但都不大。店内多是一个人,两个人,并没有找到高端的理发店。

      学校旁边的这家,店面明亮,墙上挂着开店时购置的烫发仪器,与其他理发店相比,已属于比较现代化的理发店。

      87年的罗琴,已经在这里开店十年了,理发店位于学校旁边,生意还不错,上午的时间已经剪了好几个头,洗剪吹15块,染发一般88元,烫发一百多元,基本就是做学生的生意,染烫都少。

      “最早的时候是我老公先在老街学,学好过后他教的我,做我们这个很累,他是不想做了。我现在一个人开店,除了房屋水电费,一个月剩下2000多块钱,相当于在綦江做营业员的收入,平时带带娃,够生活就行,总比耍着好。”

      “你逛了老街,应该也发现了,永新的理发店没有高端的大店,一般都是小店,一两个人,或者是夫妻店。虽然房租不贵,但是人流量小,也做不起价,大的理发店在这里肯定是开不走的,很多人都是开了几年,开不走就不开了。”

      马上过年了,在外工作的游子们陆续回到了老家,过年前后的两个月也是理发店全年的高峰期,大大小小的理发店,基本上都会涨价。永新老街的理发店,没有太多装饰,也没有花式的推销, 看着这些有历史感的椅子、镜子和理发工具,都会让我感受到记忆中那一份熟悉的感觉。

      当我走近永新老街这四代理发人,在与他们的交谈中,我了解到时代的发展对传统行业的冲击; 他们与老街坊们的感情,也让我感觉到温暖。对于他们那一代人来说, 老理发店,就是个记忆胶囊,平静的抚摸着逝去的光阴。

                                                                                     完

今日话题: 老一辈 为什么都不愿意离开生活几十年的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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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的白昼
曾经的冰淇淋
2026-05-05 02:03:21
拿起剃刀,就是一生。60多年前入行当学徒时,他压根儿就没想这么多,只想讨口饭吃。

这爿剃头店几易其主,最后落在他手里,也算是造化。跟他一起当学徒的几个人,数他学得最快、手艺最好,受师傅偏爱也是理所当然。师傅老得做不动了,他也由学徒变成“老师傅”了——其实那时他还未入而立。后来,跟他一起剃头的师傅,有的另起炉灶,有的改行谋生,剃头店里的“老人”就剩他这个光杆了。

剃头店老气横秋,还在老地方。说来也算是奇迹,这条街的商铺拆的拆、挪的挪,唯独它岿然不动,凝望着疲敝的旧时古道和劫后的万卷斜阳。当然,关门是早晚的事情,四面八方的脚手架和挖掘机已虎视眈眈。

这几年,旧年月里跟他一起谋事的老伙计们时不时会打老远绕到这儿来唠唠嗑,剃个头,喝壶茶,抽袋烟,一天的光景如同滚刀般滚过去了。往日时光,像泛黄的照片,嵌进岁月的罅隙里,兀自老熟。店里的格局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老摆设旧得愈发像古董。两张老式铸铁理发刮脸椅锈迹斑驳,像耄耋老人脸上的褐斑,坐上去挪动一下就“咯吱”作响,随时有散架的危险。红色木框大镜片前的长条窄木架上浸满了油渍,手动推子、折叠剃刀、剪子、梳子闲散地躺着,像酣然入睡的醉汉。墙皮剥蚀得厉害,不少地方已露出青砖颜色。屋内唯一鲜亮的是,墙上贴的20多张上世纪80年代的明星写真。水磨石地面似是被蚕咀嚼过的桑叶,到处是小坑。屋顶敷满了旧的发黄的报纸,正中央垂下一只原色难辨的吊扇,唯一的一盏钨丝灯泡不动声色发着稀薄的暖光,把人的思绪直往“油尽灯枯”这个词上拽。30多平的剃头店里有金沙金粉深埋的宁静,时光在这里老熟得快要睡去。

还记得我走进店时他错愕的眼神。“剃头?”他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是的,修边。”我边说边径直走向刮脸椅坐定,他取出白布一甩,往我身上一搭,拿起手动推子,只听“咔嚓咔嚓”响,没一会儿,地上落了一层乌黑的碎发。

“太稀罕了。”他边动推子边说,“小伙子,你是我这店里近10年来的第一个年轻客人。胆子可真大,就不怕我把你的头发给剃坏?”“怕就不进来了。”我答道。说实在话,我还真有点担心他剃得太接地气。后来一看,真不赖。他说他孙子十六七岁后再也没来这儿剃头了,看不上他这个老头子的手艺。说到这儿,老人深深地吁了一口气。镜子里的他一脸荒凉,与他堆雪的白发遥相呼应。

“要不要刮脸?”他问,“就是冲着这来的。”我这是头一回,蛮期待。小时候跟爷爷、爸爸去这种老式剃头店,见剃头匠轻松一提,刮脸椅就放倒了。以前这样的理发店,几乎都有几把这样的铁椅来揽客,而且每个剃头师傅都会修面手艺,包括掏耳朵、剪鼻毛、清眼目、修胡须以及头、面、颈肩部按摩。

他先用一块洁白的热毛巾敷在我脸上,软化胡须,一两分钟左右取下,再用毛刷蘸满肥皂沫涂在我的两鬓及胡须上。紧接着,见他取出闪着冷光的剃刀在发亮的荡刀布上来回荡磨,满屋子“啦啦”的清音在跳跃。他用左拇指和食指撑开我面部皮肤,刀锋上下翻飞,刀片在两指间轻松滑动,边刮边用手摩挲。他就像在鼓掌间玩催眠术的大师,我闭着眼快要闯进梦里。

额头、眉心、眼皮、耳朵,就连耳朵眼都是用剃刀操持的,真是牛。“磨刀要轻,荡刀要重,刀磨得好,刮脸时才能做到随心所欲。”他说工夫下足了,就能出绝活儿。“无须黄金万贯,只需一技在身。”旧年月里的人深信学门手艺饿不死人,所以,那时的手艺人遍地都是。他十几岁时出来当学徒,没少吃过苦。所谓手艺千般,没有一样不是一天一天苦熬出来的。

“虽为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是这爿剃头店的对联,我刚进门时就记住了。问他这爿店人气最旺时火到什么程度,他说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每天店门一开,十来张刮脸椅上坐满了客人,长条排椅上候着的人侃起了大山,外面排队的少说也有几十来号人。那时在这里剃头就是时髦。而今,这爿剃头店冷清而寂寥,剃完头跟他聊天的这几个小时里没一个人光顾。

“找我剃头的都是在这条老街住了一辈子的老头老太太,习惯了我的手艺。现在,这条街拆得快差不多了,大部分人家已经搬走了。一些老哥们都没来找我剃最后一次头,就撒手去了,太不够意思!”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那些先他而去的老伙计们在隔空对谈。我再次上下打量他,他瘦得只剩下个框子,整张脸像揉皱的虎皮宣纸,浑浊的眼神里尽是无字故事,苍老得那么教人心疼。

“干一天算一天吧。没人来,我的剃头店也只能关门。”他说,在这个时代,没有他的这爿剃头店也影响不了谁了,比他老的老头儿们一个一个先他去了。隔着几条胡同是大街,喧嚣声都倒塌了,连白日里的汽车喇叭声也是慌慌张张的。没有生意的时候,他常常不由自主地陷进往日的欢腾漩涡里,窒息感制造的危险气氛随时能夺走他的命。

快80岁了,人间事差不多都看遍了。干了60多年剃头匠,他养活了膝下的一帮儿女。儿孙没有一个人愿意继承这门手艺,即使在老式剃头店风行的年代,他也从未正式提出过让谁接他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