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水位下降露出瓷片,“摸金校尉”推断此处必有古墓!结果如何?
结果被抓判刑。
摸金少尉是古代盗墓贼的称呼,曾经在曹操时期,由于军备不足,于是设立了这样的一个官职。让盗墓贼盗取文物换取钱财,来弥补军姿不足的情况。如今对于盗墓贼依然沿用摸金少尉这个称呼,成了盗墓贼的一个别称。一些梦想发财的盗墓者,对于一些墓葬知识也是有相当了解的,可惜他们没有把专业知识用到正道上,而是用在了盗墓上,可惜了一身才华。
水库水位下降,露出瓷片。
有几位钓鱼爱好者一年前聚在一个水库的边上钓鱼,有一天他们发现水库的水位下降厉害,而且还露出了一些残破的碎瓦片。于是就判定这个地方可能是一座古墓。随后就有了挖古墓的想法。说干就干,几个人就开始四处查看地形,然后开始计划进行盗挖。
摸金校尉,推断此处必有古墓。
因为白天怕被人发现,于是就准备晚上行动。他们准备好了一整套的盗墓工具,用专业工具探测到古墓的具体位置以后,就开始分工挖了起来。有挖土的,有运土的,还有望风的。几个人盗挖了多天后,挖掘出了大量的文物。在盗挖期间,有一人退出不再参与,随后还有一人又加入进了这次盗墓行动。由于连续多天的盗挖,他们的行动引起了当地村民的怀疑,于是有村民立即报了警。
结果如何?
接到当地村民的报警之后,警方立即部署了行动计划。随后,几名盗墓贼被蹲守在盗墓现场的民警抓获。经过专家鉴定,他们所盗挖的古墓是宋金时期的古墓群,非常有科学和历史研究价值,其中有两件被定为三级文物。几名盗墓贼最终根据他们的情节轻重,被判处不同的刑期。
请参考下文:
哥窑与汝、官、钧、定一起,被称为宋代的“五大名窑”,然而,与其他4个已经找到窑址的窑口不同,大名鼎鼎的哥窑,其蛛丝马迹竟然只能在文献中寻找。
根据文献记载,哥窑是出自南宋的一种奇特瓷器,其产地就在龙泉。文献的记载引起了龙泉的盗挖狂潮,据说当年这个不大且僻静的地方,聚集着来自不同国家的古董商,他们将挖掘到的瓷器甚至瓷片一起成堆运走。古董商所运走的瓷器和瓷片中究竟有没有文献中描述的哥窑瓷器,已经成谜。
如今,业内习惯上将具有文献中描绘特征的瓷器称为“传世哥窑”,以便与传说中的哥窑产地出土的瓷器相区别。据天津文博院研究馆员刘渤介绍,哥窑瓷器非常珍贵,传世稀少,据统计全世界仅有100余件,比“元青花”的数量还少。
天津博物馆中,藏有一件传世宋哥窑瓷盘。面对精美的传世哥窑瓷盘,总有研究者和爱好者恨不能穿透历史的重重帘幕,看到它究竟来自何方。
明朝人陆深在《春风堂随笔》中提到,宋朝时有章生一、章生二两兄弟,在龙泉的“琉田窑”烧制瓷器。弟弟章生二所烧制的青瓷器“纯粹如美玉,为世所贵”,而哥哥章生一烧制的瓷器颜色比较淡。因为生一是哥哥,所以他的窑被称为“哥窑”
刘渤说,因为哥窑窑址至今尚未被发现,而哥窑瓷器在历史上又声名赫赫,所以哥窑一直是考古学家、古陶瓷学家和收藏家重视、关注和研究的热门话题。
哥窑被传是宋代名窑,然而迄今所掌握的宋代文献中,却没有任何关于哥窑的记载,这成为有些学者怀疑哥窑是否为宋代名窑的一个理由。
关于哥窑的记录,最早见于明朝人的著作。明代初期曹昭在《格古要论》中曾提到哥窑。据刘渤说,明代陆深的《春风堂随笔》中也曾谈到哥窑。陆深在随笔中提到,宋朝时有章生一、章生二两兄弟,在龙泉的“琉田窑”烧制瓷器。弟弟章生二所烧制的青瓷器“纯粹如美玉,为世所贵”,而哥哥章生一烧制的瓷器颜色比较淡。因为生一是哥哥,所以他的窑被称为“哥窑”。
陆深所提到的琉田,即是如今的龙泉大窑,是当地瓷器的中心产区,正是文献中的类似记载,引发了民国初年人们对龙泉的掠夺式开采。这种现象又引起了我国古陶瓷专家陈万里先生对哥窑的兴趣,而那时的陈万里,专业是一名医生。
1928年,陈万里来到了浙江龙泉。在他之前,中国陶瓷研究的方法一直是从文献到文献,他是第一位用考古学的方法对古窑址进行实地考察的学者。
那时,经过十几年的盗挖,当地较有价值的瓷器都已经被搜罗殆尽。陈万里从当地人口中听说一个叫大窑村的地方有古代窑址。在大窑村,因为泥土里都是瓷片,以至于他们取土建房时都无法避开,所以院墙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瓷片。然而,实地探访的结果却让陈万里大失所望。在古窑址所在地,虽然到处都有散落的破碎瓷片,但他仔细搜寻后,所找到的都是普通的青瓷,并没有传说中的哥窑特征。那么,传说中珍贵无比的哥窑瓷器,到底是什么样?
瓷器有了裂纹本来是一种缺陷,却因为这种缺陷而产生了别样的美感,从而被推上了更高的地位,卖得更好了。马未都曾经说过,“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我们所说的这种非常态的、病态的美。缺陷美被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哥窑就在这样一个地位中诞生了”
刘渤说,据文献记载,传世哥窑胎体较厚,胎质细腻,胎呈黑、深灰、浅灰、土黄等色;釉色有灰青、月白、深灰、青黄和米黄;釉质肥润,有油酥光和缩釉小坑;釉面开裂有不规则的细碎纹片,纹片呈黑、黄二色,浅黄色的为“金丝”,深黑色的为“铁线”,俗称“金丝铁线”——这是传世哥窑最典型的特征。此外,传世哥窑瓷器的开口呈现淡淡的紫红色,足底为幽深的铁青色,在行内被称为“紫口铁足”。
关于哥窑瓷器最有特色的断纹来历,龙泉当地演出的戏剧里存在这样一种说法:章氏兄弟都烧制青瓷,虽然品质都很好,但因为哥哥忠厚,所以他烧制的瓷器销量更好。弟弟嫉妒哥哥的生意,为了出气,偷偷往哥哥的窑洞里泼凉水,于是出窑后的瓷器上出现了这种奇特的断纹。收藏家马未都在说起断纹时,说还有一种说法,即弟弟在釉缸里放了一把黏土,由此导致了瓷器开裂。在马未都看来,这是外行的传说,实际上这种断纹烧制的工艺极其复杂。
瓷器有了裂纹本来是一种缺陷,却因为这种缺陷而产生了别样的美感,从而被推上了更高的地位,卖得更好了。马未都曾经说过:“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我们所说的这种非常态的、病态的美。缺陷美被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哥窑就在这样一个地位中诞生了。”
就是这种具有缺陷美的传奇瓷器,点燃了一代代考古工作者的热情。从1928年起,陈万里8次去龙泉。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一次考察中,他发现了一小片具有清晰断纹的瓷片,非但如此,瓷片还具有“紫口铁足”的特征。不久后,在距离大窑十余公里处的溪口乡的古代窑址中,发现了更为精致的同类瓷片。陈万里的这一发现,实际上与文献中哥窑出自大窑的记载相矛盾。与此同时,陈万里发现当地人竟然能够仿造足以乱真的哥窑瓷器。
其实,仿制哥窑瓷器,古已有之。明仁宗当年为了得到珍贵的哥窑瓷器,曾经明确下令仿造,如今传世的哥窑瓷器中,就有明清的仿制之作。因为当地的窑址已经在盗挖中被严重破坏,陈万里无法通过地层学进行断代,无法确定找到的瓷片是否为后人的仿造之作,由此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中。
如今,虽然文献资料不断被发现,科技在考古方面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运用,然而,对于哥窑的研究,因为缺乏宋代的资料,而且后世的记载都不成系统,甚至还存在互相矛盾之处,而考古发掘的结论与文献又无法互相印证,哥窑的神秘面纱仍旧未被揭开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家相关部门组织了考古队前往龙泉进行挖掘。在那之前,故宫博物院等处已经有多件瓷器根据文献记载被认定为“哥窑”瓷器,这些瓷器被称为“传世哥窑”。
“1960年,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对龙泉县的大窑、金村窑址进行发掘,发现了黑胎片纹青瓷,绝大部分是生活用器,器物有碗、盘、盏、杯、洗、瓶、觚、盂、盒、灯及炉等,但出土黑胎青瓷与内府所藏哥窑瓷器的造型、胎、釉和片纹不一样,实属两类。”刘渤告诉记者。
传说中的哥窑产地出土的瓷器与被认定的传世哥窑瓷器不一致,让哥窑产地更加扑朔迷离。其实,关于哥窑的产地,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即为杭州的凤凰山。明代高涟在《燕闲清赏笺》中说“官窑品格大率与哥窑相同”,并说二者都在杭州凤凰山取土,在修内司中烧制的为官窑,在私人处烧制的为哥窑。修内司为南宋的官窑之一,至今窑址也未被找到。明代的人文地理学家王士性说得更直接:“官哥之窑,宋时烧之凤凰山下。”认为哥窑的产地是凤凰山。
上世纪90年代,一场暴雨过后,一位文物爱好者在凤凰山下发现了被冲刷出的古旧瓷片,其上的断纹和馆藏的“传世哥窑”上的断纹极其类似。考古队其后进行了发掘,却在遗址中意外发现了元代所用的窑器,于是甚至有人因此怀疑哥窑其实始于元代。哥窑窑址在凤凰山的说法,也未得到证实。
如今,虽然文献资料不断被发现,科技在考古方面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运用,然而,对于哥窑的研究,因为缺乏宋代的资料,而且后世的记载都不成系统,甚至还存在互相矛盾之处,而考古发掘的结论与文献又无法互相印证,哥窑的神秘面纱仍旧未被揭开。
刘渤说,如今所认定的哥窑器都为“传世哥窑”,以仿三代铜器造型为主,常见有胆式瓶、贯耳长颈瓶、弦纹瓶、八方贯耳瓶、葵花口盘、葵花口洗、双鱼耳炉、三足炉、菊瓣口盘和圆口碗、盘等,仅收藏在少数博物馆中。天津博物馆所藏的这件宋哥窑盘,高3.2厘米,口径18.6厘米,足径5.6厘米,胎骨呈土黄色,釉色为米黄色,布满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开片纹,“金丝铁线”纹路清晰,为“传世哥窑”的典型器物。
7月27日下午一点半左右,瓷房子门口被警车和群众围得水泄不通,仔细打听得知:一名江西九江籍名叫艾兵的男子,在瓷房子内偷盗古瓷片,未料没能躲过瓷房子内深严的安保系统,最后被捕。警方将艾兵及艾兵手中的明代以及清代青花瓷片一并带回和平分局调查审讯。
瓷房子内工作人员回忆案发经过:下午一点左右,瓷房子保安接到监控室警报,发现瓷房子三楼有一名可疑男子,从墙上敲下古瓷片放入手包,当保安进入主楼,发现该名男子正翻越三楼围栏,纵身爬到瓷房子房檐上,欲敲取不远处的宋代窑变钧瓷,万一踏空或者脚下瓷片一滑,这名男子将从三楼直接坠落身亡,瓷房子工作人员回忆起这一幕还一身冷汗,实在是不敢想像,窃贼竟然把古瓷片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据警方查实,艾兵为江西九江当地银行职员,对古董极为酷爱,早就通过各大报纸媒体对瓷房子有所了解。因为本身从事的是金融行业,数字概念很强,前段时间看到央二第一时间的报道,从中得知古瓷片市场价格在数百元到上万元,下意识对瓷房子进行估价,“大致一算,价值两千多亿,当时我就傻了,这一片片瓷片不就是人民币吗,瓷房子就相当于我们的银行”,谈到这个话题,艾兵十分激动。此次艾兵是跟随旅行团到北京旅游,天津瓷房子是艾兵特别要求旅行社后加的景点。早有预谋的他就在此次的游览过程中实施了犯罪。
对艾兵的审讯过程中,市政协委员、民警监督员、瓷房子馆长张连志先生向和平公安分局打去电话了解情况并派老员工前往和平分局替罪犯求情,警方根据古瓷片市场价格,艾兵偷窃的明代以及清代的古瓷片,总价值在一万八千元左右,可判处破坏国家文物以及偷盗两项罪名。考虑到艾兵将因此失去在银行的工作,张连志反而替艾兵向警方求情,希望警方能对艾兵从轻处理,希望他能改过自新,同时呼吁社会公众共同保护国家文化遗产,希望这类事件不再发生。
擅自挖掘或者是出售文物,当然是属于违法的行为。首先如果擅自挖掘文物,并且已经构成了盗掘文物罪的话,那么会处以3年以上1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同时会并处罚金。如果情节较轻的,那么也是处以3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果私自售卖文物,涉案金额若是比较大,那通常会处以3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江西赣州的干将因为长时间干旱,所以水位也是大幅度下降,而裸露在外的河滩也是吸引了上百人前来挖宝,甚至有很多人背着金属探测器就来到了河边。而针对这种现象,赣州本地的文物保护部门也是发布了紧急通告,通告当中明确的表示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态进行文物考古调查、挖掘、勘探等活动。而且公告当中也是明确的表明,擅自挖掘文物的行为是属于违法行为。
虽然在现场也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劝阻大家,但是每天前来挖宝的人依旧是非常的多,要知道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江边的不确定性因素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小部分人是属于未成年人。而在社交媒体上,很多人更是晒出了自己在现场挖掘出来的一些物品,有各种铜钱,还有碎瓷片,甚至还有一些人说自己在河滩上挖到了金银元宝。
不过在这里还是要提醒大家,虽然河滩里面有一些铜钱制品,然而绝大部分的铜钱制品都是仿制的,俗称花钱,这些花钱都是在殡葬的时候直接扔到河边的,并不是所谓的文物。而且在河边上,也不可能去挖到所谓的金银元宝,要知道银子这种物质时间长了之后会氧化的,即便河里边真有,那大部分人也认不出来,更不要说是挖掘了,所以还是应该理智一些。
3常魁按照老邱指点在潘家园找到了文物贩子大黄的摊位。大黄头发花白,有近60岁的样子,脸上是老成持重,眼睛却透着十二分的机警。常魁装作玩儿古董的,蹲在大黄的摊位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摸出几枚铜钱,问大黄要不要。大黄拿过去,眼睛不看铜钱却瞄着常魁,说新手吧?以前没见过你。常魁说还没上道,前辈多指教。大黄的眼睛这才转向铜钱,看了看后脸上不屑,说道光年间的,太新,不值钱。常魁从大黄眼里捕捉到一丝诡诈,说我知道是道光年间的,你给多少钱?大黄又看了看常魁,说是一手货吗?常魁说当然是啦,刚从地下挖出来的,黄土还没干呢。大黄问从哪儿挖出来的?常魁说从大兴采育施家村。大黄嘴一撇,说不信,施家村那一带挖出来的东西比这好多了,谁要这个呀?常魁说好的不是都出手了吗?大黄说除了这个,你手里还有什么?常魁笑了,说老兄你也太贪了吧,还想要鼻烟壶啊?一个墓里就一个,你已经给收了,还嫌少?哎,前辈,卖你鼻烟壶的人你还记得吗?大黄眼里立即闪现出警觉,把铜钱还给常魁,说什么鼻烟壶呀?你这新手什么都不懂别在这儿乱说,走!走!走!我可不知道什么鼻烟壶。常魁只好起身离开,知道大黄不会给他什么帮助,大黄这样的老手在旧货市场早都泡出油来了,机灵圆滑得很,想跟他斗不容易,他要是说出了卖家,就得吐出非法买的鼻烟壶,吃进去的东西他是断不会吐出来的。老邱和邱少英等拿着铁锨锄头等工具又奔了现场,露天现场和室内现场不能比,条件一般不太好,范围也广,难度大,老邱知道这点,所以提前把六个现场都保护起来,以备反复勘察。第一遍勘察的时候几乎一无所获,除了一些碎瓷片和零星铜钱外,还在第二现场,也就是老邱岳父邻家菜地现场找到了两处人撒尿后留下的痕迹,老邱让儿子邱少英用铲子把带有尿斑的土挖下来装进瓶子,同时又提取了边上一些干净泥土装起来封好后带回去检验。这次老邱把重点放在了第五处现场,这个现场盗贼的动作大,停留时间长,发现遗落物的概率要大于别的现场。老邱把现场一分为四,把人员分为四拨。分片包干,自己带一拨,邱少英带一拨,挥舞铁锨翻找起来。两个小时过去了,四个区域被四拨人翻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邱少英气馁地把铁锨往土里一插,突然觉得铁锨碰上了一个硬东西,扒拉开黄土,露出一截钢管,有半米长。邱少英弯腰正要去拿,被老邱拦住了,别动!我看看。老邱的手虽然套着手套,但他还是不敢碰那钢管,像发现宝物一样小心翼翼把钢管捏起来装进了物证袋,老邱提着物证袋说这是洛阳铲的加长杆,咱们要找的正是这些东西,肯定是盗墓贼留下的,看这丝扣处破裂了,应该是太用力崩裂的。找到了洛阳铲加长杆,给了老邱信心,他觉得还应该有所收获,于是老邱让大伙把铁锨锄头放下,用双手一点儿一点儿在土里翻找。老邱命令说,什么可疑的东西也不能放过。又陆续找到几枚铜钱后,让老邱激动的时刻到了,他先是看见土里露出一角黄色,像是纸片,又像是塑料片,刨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拇指盖大小的手机SIM卡,没有别人会把SIM卡丢在这里,一定是盗墓者。邱少英也明白小小的SIM卡意味着什么,他从老爸手里小心地拿过去,举起来狂欢,大伙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可疑SIM卡的号码属于河南洛阳市汝阳县。在大黄那里吃了软钉子的常魁一下予来了精神,说有了这个小东西就好办了,带上SIM卡就去了洛阳。4汝阳县的刑警接待了常魁一行,怀着歉意说,洛阳古墓多,成就了一个可耻的盗墓专业,我们接待的同行大多是来联络办理盗墓案的,这伙可恨的挖洞盗墓贼弄空了洛阳地下的古墓,又山南海北地去挖人家祖坟,据说中国盗墓人有十万,河南就占了多一半,真是丢人啊。手到擒来,可疑SIM卡拿到当地电信部门后,马上被确定主人叫李继,家住汝阳县城。汝阳刑警一查户籍档案,李继是李怀之的儿子。传唤李继,李继说手机SIM卡在父亲李怀之手上,父亲前段时间回来,手机在汽车上给偷了,回家急着和别人联络,就把他的手机和SIM卡一起拿走了。汝阳刑警叹了口气说,原来是李怀之呀,是个“支锅”,我们一直在找他,他常年不在家,见他可难了,连他媳妇都不知道他在哪儿,今天从陕西寄来钱,明天又从沈阳汇款回家。常魁请教汝阳刑警什么叫“支锅”?汝阳刑警笑了,说是盗墓的行话,相当于一个企业的经理。盗墓这活儿一个人是完不成的,需要一个团队,行话叫“一锅儿”。“锅”里分工明确,从高至低有“掌眼”、“支锅”、“腿子”和“下苦”。“掌眼”级别最高,本领也最高,会找古墓,也能鉴别文物价值,相当于一个企业的总经理。“支锅”被圈儿里称为小老板,负责筹措盗墓前投入的资金、设备和人工,并且代替“掌眼”指挥盗挖行动。“腿子”是操洛阳铲的技术工人,负责探勘确认地下古墓的位置,一般是“掌眼”和“支锅”的亲信。“下苦”顾名思义就是最下层的苦力。听了汝阳刑警的介绍,常魁说这盗墓行当也很有道。汝阳刑警说那是,盗墓历史悠久,比咱们警察起源早多了,是一个成熟行业了。抓不至李怀之,常魁不死心,跟着汝阳刑警奔波数日,弄清李怀之这次回汝阳是销赃来了,汝删警的眼线搞到了准确信息,说李怀之不知从哪儿带回大批陪葬品,都卖给汝阳和洛阳的文物贩子了,然后又不知去向。常魁觉得李怀之很可能又回了北京,回京前,常魁希望能带回去有关李怀之的一切资料,比如照片、体貌特征、血型、指纹、掌纹等。但汝阳刑警很抱歉地说。李怀之出身盗墓世家,生性狡猾,来无影去无踪,在任何地方都不留痕迹,在家乡也不办身份证,所以连一张黑白照片都没给警方留下,更别说其他的情况了。汝阳刑警说李怀之的机关算尽也是祖上遗传的,据说李怀之是李鸭的后人,第几代搞不清。李鸭是洛阳铲的发明者,20世纪初国人还不懂申请专利,李鸭也不能申请,因为这个发明不光彩。李鸭家住洛阳,父亲盗墓,父母的父亲还盗墓。苦于盗墓工具总是不得力,一天李鸭去赶集,见一个卖包子的用一个奇怪的工具在地上打一个小洞,工具 *** 的时候头上凹进去的地方带出了地下的土,李鸭意识到这个奇怪的工具要是替代铁锨,很容易就能探到地下有没有古墓了,他把卖包子的工具画了个样,找到铁匠打造出一个“u”字头半圆形的铲子,安上木把,世上就有了第一把洛阳铲。洛阳铲可打人地下十几米,甚至几十米,通过对铲头带出的土壤结构、颜色和包含物的辨别,判断出土质以及地下有无古墓等。有了洛阳铲盗墓者如虎添翼。
5北京文物局根据常魁从汝阳传回京的情况,紧急普查全市古墓群情况,一查令他们大惊失色,京郊众多古墓群里竟然有近300处被盗,因为古墓多数都分散在山野和农田里,大都没被及时发现。常魁的汝阳之行虽然弄清了李怀之的身份,但不能确定李怀之有京郊盗墓的行径,因为可疑SIM卡可能是李怀之丢在盗墓现场的,也可能不是李怀之的。常魁去汝阳前,安排几个人提取暂住北京的汝阳地区相关人群的资料,从里面筛选有盗墓前科的人,排查出一个叫李益春的嫌疑人,60岁出头,因多次参与盗墓被判过刑。常魁的手下跟踪李益春到了潘家园旧货市场,见到李益春拿出一只玉镯和一只发簪和文物贩子大黄讨价还价。常魁的想法是来个连锅端,不然对不起李怀之“一锅儿”,一起盗墓,一起坐牢,公平。所以他当时没让手下动李益春,惊动一个,就可能跑了“一锅儿”,常魁让手下也先别搭理大黄,安排了一个朋友,用高出大黄的收购价买下了李益春手里的玉镯和发簪。玉镯和发簪被送去鉴定,文物局的专家确定玉镯和发簪的年代在清朝。老邱把玉镯和发簪上面粘带的土质等物质弄了一部分拿去化验室做微量元素检验,证实和现场第五处棺椁周围土壤的酸碱度和微量元素含量一致,玉镯和发簪应该来自被盗的棺椁。常魁与汝阳刑警保持着密切联系,他把李益春的情况传给汝阳刑瞽,汝阳那边很快回复,说李益春和李怀之是“一锅儿”的,这“锅”里的多数都是亲戚关系。李益春是李怀之的堂兄。常魁一听很高兴,抓住李益春,同“锅”的李怀之就不远了。去电信局调查的侦查员也有了收获,可疑SIM卡落到老邱手里前,曾频繁与李益春的手机联络。常魁一拍大腿说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常魁当晚就过起了盗墓贼的生活,并且比盗墓贼还辛苦,盗墓贼是昼伏夜出,常魁他们是昼夜全出,24小时不闭眼,白天跑旧货市场,摸排被盗文物的销路走向,夜晚跟着李怀之“一锅儿”。弄清楚了这“一锅儿”共有11人,清一色的壮年汉子,集体住在大兴区亦庄村的出租房里,白天猫在房里睡大觉,凌晨时,分乘两辆蓝色面包车鬼鬼祟祟出去。6月12日凌晨3点,叉到了“一锅儿”出洞的时间,两伙人上了两辆面包车驶出村,隐蔽在暗处的常魁通知沿途隐藏的弟兄们准备动手,饭熟了,到了该“端锅”的时候了。藏在村口的第二组侦查员跟上面包车,走了一程后。第三组车辆接班跟踪,过一阵子,第四组继续尾随,常魁带领的第一组是一辆黑色现代车,目标小,远远跟在后面。蓝色面包车经过一个村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偏僻路段。常魁命令跟踪的第三组侦查员不要停车,开过去后找个适当的地方隐蔽待命。常魁的黑色现代停在能观察到盗墓贼下车的地方,他数了数下车的黑影,人数不够,好像只有七八个,他想那也不能再等了,端几个算几个吧,随即通知大家听他的命令行动。半个小时后,当七八条人影都在农田里专注忙碌的时候,几束车灯一起聚光农田黑影,四辆车堵住四个方向,常魁看清了,一共8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工具,有洛阳铲,有被称为“探地钢针”的。地上留下的孔和老邱岳父家菜地里的一模一样。8个贼里没有李怀之,也没有李益春,这让常魁不能接受,李怀之和李益春应该是“锅”里的魂,抓不住这两个人,算什么一锅端?他当下分了四个审讯组,就地分头突审,一定要问出李怀之和李益春的去向。8个挖墓的有6个是“下苦”,他们指认了一个姓李的“腿子”,李腿子是李怀之和李益春的本家亲戚,手艺好,生得身高马大,洛阳铲使得炉火纯青,是“锅”里的技术骨干。李腿子经不住常魁的穷追猛打,说前半夜李怀之和李益春带着另一个“腿子”上房山区踩点儿去了。常魁把李腿子提上车,开足马力奔了房山区,房山区在京城西南,离大兴区60多公里。后半夜公路畅通,常魁的车也开得飞快,黎明前就把李怀之和李益春以及“腿子”捂在了被窝里。11个人都是河南省汝阳县人,亲戚套亲戚,没有一个外人,俨然一锅“李家军”。抓捕的时候,常魁在李益春的枕头底下翻出一张北京市地图。地图没什么新鲜的,新鲜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小圈圈,常魁数了好一会几才数清,一共305个。问李怀之和李益春地图是干什么的?小圈圈是什么意思?李怀之和李益春谁也不说。常魁说你们不说我也看了个大概齐,这是一张北京藏宝图,小圈圈标的是古墓,对不对?6李怀之“一锅儿”不仅精通盗墓,对抗警察也训练有素,11个人的口径分毫不差:他们刚从河南到北京,正在寻找和刺探古墓的位置,一起案件都没来得及做。常魁没了招数,11个人都抓齐了,但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六个盗墓现场是他们干的,从李益春手里买来的玉镯和发簪虽然可以确定是第五个现场的失盗物,但却不能证实是李益春一伙人作的案。关键时刻老邱出手了,只要是老邱掌握在手的都是铁证。老邱让儿子邱少英在第二现场提取的尿样检出了两个人的DNA。常魁兴奋得眼睛放光,当场抽血鉴定DNA,11个人一个也不剩,挨个验。结果两个尿样里的一个DNA与李怀之的相匹配,另一个则是一个“下苦”的。面对铁证,李怀之还抵赖,他说发生盗墓案件的时候他人根本没在北京,而是远在西安。常魁说李怀之是你的排泄系统不属于人类啊,还是你有特异功能?你一泡尿能从西安尿到北京?切!老邱的铁证还有一个,那就是从邱少英发现的那一截钢管上提取的掌纹是李腿予的。李腿子用洛阳铲打洞的时候太用劲儿了,手机掉地上也没发现,后来发现了摸黑乱找,先摸到了手机电池,然后又找到了手机,回到住处才发现SIM卡没了,怕暴露,没敢再去找。李腿子说前段时间他和李怀之把挖来的古董送回洛阳贩卖,路上李怀之的手机丢了,没顾得上买新的,把他儿子的拿走了,回北京后,李怀之嫌儿子的手机不好用,给了他,自己另买了个新的。李怀之见不交代实在是扛不住了,只好照实说了。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和李益春以及李腿子到了北京,租了一辆夏利车开始探宝。李怀之尊李益春当“掌眼”,自己当级别低点儿的“支锅”。不是李怀之没能力,而是李益春是堂兄,见识不少,能耐也挺大,懂点儿风水,还会鉴别古董。李益春也没谦让,反正都是一家人,官大官小没什么大差别,“掌眼”要担起找寻古墓的责任,李益春到京后买了一张最新版北京市地图,就是常魁在李益春枕头底下找到的那张,正和常魁预料的一样,地图就是“藏宝图”,上面305个小圈圈是李益春和一个风水大师的杰作。在北京转了一圈后,李益春感到自己风水知识浅,不够用,对北京地形地貌又不熟悉,和李怀之商量后,从老家洛阳雇了一个70多岁的民间风水大师,几个人用了两个多月时间跑遍北京郊区各个角落,在地图上标出305个京郊古墓群的位置,风水大师说北京的古墓绝不止这些,还要继续找,多找一个,风水大师就多拿一份钱,李怀之和李益春说300多个够干一阵子的了。藏宝图让李益春和李怀之心花怒放,305个小圈圈是目标,也是目的,他们要挖净305个古墓。李怀之把“一锅儿”人马都招呼来了,11个人披星戴月,按照藏宝图所标,仅两个月的时间就超额完成作案计划,305个古墓已经被他们盗挖了200多个,要不是老邱的岳父报了案,305个的目标也许真能实现。最后李怀之懊恼地说,无意撒在现场的尿不想成了证明自己的证据,这不就是自己尿了自己吗?李怀之还说,他也不想当一辈子盗墓贼,盗墓这活儿也越来越不好干了,来北京之初他在建筑工地当了~段时间小工,挣钱太少不算,工钱还总被拖欠克扣,于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盗墓的手艺是祖传的,不干心不甘,于是改邪归正不成,又重操旧业。汝阳警方配合常魁抓住了风水大师押解来北京,汝阳警方对着李怀之一通拍照摄像取证,李怀之这个让家乡警察头疼的盗墓贼终于有了自己的刑事档案。常魁审讯风水大师的时候问他是怎么找到那么多古墓群的,风水大师不慌不忙,像是在授课,说我的方法是自创的,好比中医的望、闻、问、切,望,就是勘察地形,看周边是不是有山有水,如果背靠山,面朝水,就可能有古墓。闻,就是和可能有古墓的附近居民聊天,特别是一些老人,他们知道这里是不是埋过达官贵人。问,就是用洛阳铲和探地钢针等工具寻找确定地下有没有墓葬。切,就是商议和制定挖掘方案等。最懊悔的是李益春,他说如果听李怀之的,就不会被抓了。李怀之说在大兴干了不少了,该挪窝了,要不警察就找来了。李益春心贪,说再在大兴挖最后一个,明天就转移去房山,并且安排李腿子夜里带人去探墓,他和李怀之夜里去房山踩点儿,没想到当夜警察就来了。李益春是“掌眼”,盗墓赃物一般都是他去找销赃渠道,李益春说他昨天刚把一串琥珀珠卖给文物贩子大黄,依他的经验,那串琥珀珠至少应该有300年历史,是在施家村旁的古墓里弄出来的,估计大黄还没找到下家出手。常魁押着李益春去找大黄追赃,大黄见到常魁和李益春就明白了,什么也没说,拿出了那串琥珀珠丢给常魁,嘴上说,倒霉!常魁又追问鼻烟壶,大黄还装傻,李益春说别问了,早出手了,肯定没少挣。常魁离开时说,大黄像药名,也像宠物名,叫着不好叫,听着也不好听,你最好改个名。大黄翻了翻白眼说我背兴就背在这名字上,叫了个狗名。常魁顺利结了案,“一锅儿”11个人,外加一个风水大师,真正是一锅端了,可喜可贺。可是,移交案件的时候,风水大师一句话让常魁的心又凉了。大师说,他和李怀之李益春找古墓的时候,遇上好几拨同行,可见京郊盗墓贼数量不少,李怀之“一锅儿”不过九牛一毛。老邱又去逛潘家园,摆摊的拿给他一个铜纽扣,说是清代巡警衣服上的,老邱说我买了,只要不是从棺材里出来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