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马车的总部在哪?
金马车陶瓷有限公司系属中国瓷都德化县品牌宣传工作领导小组重点培育推广企业,二零零六年十月由德化县品牌宣传工作领导小组正式授牌在浙江省杭州宣传和推广《中国瓷都·德化》品牌营销中心。
公司主要致力于陶瓷作品的开发与研制,拥有一支强大的艺术团队,成员包括: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大师、福建省工艺美术大师、福建省工艺美术名人等著名陶瓷艺术家产品有工艺品陶瓷和日用茶具餐具陶瓷系列两千多个品种。
金马车陶瓷是德化县政府指定浙江杭州品牌宣传单位,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团体会员单位,浙江杭州上城区诚信经营示范企业,浙江杭州泉州商会会员单位 .
有。徐建勇,担任福建省德化金马车陶瓷有限公司法人,其陶瓷杯造型美观,而且发行数量少,价格高有收藏价值。陶瓷是陶器和瓷器的总称,是以粘土以及各种天然矿物经过粉碎混炼、成型和煅烧制得的材料为主要原料的各种制品。
以前旅行,只为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习惯了「在路上」的感觉,这段时间因为疫情停下来后,便开始有些无所适从了。
好比执迷于工作的人,让他突然闲着,他就浑身不自在。
后来悦悦明白了,不能享受清闲,或许是因为:我们不懂得怎么去「生活」。
什么是生活?
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无色无味,可倘若往里加点东西,它就变成了甜甜的蜂蜜水、苦涩的咖啡、或者一杯茶香浓郁的西湖龙井。
工作累了,真应该停一停,生活不只有金钱名利,更应该有一屋二人、三餐四季。
旅行累了,真应该慢下来,路上不只有好看的风景,更有逸闻趣事、烟火人间。
有人说,时光是有生命的,要抓住她的手,别「来去太匆匆」。
无论走到哪儿,都别忘了慢慢感悟,慢慢生活。
到一个没有烦忧的地方,小住几日,不需要花很多钱,随意走随意停,不为盛名而来,不因风雨而去。
喧嚣之外 山水之间
是这些美丽的小城小镇
带来了生命的欢喜
1.篁岭
若是你邂逅过篁岭浓烈热闹的晒秋,那么此行,便直奔那漫山遍野的黄色花海而去。
矮矮的篱笆束着高高的油菜花,一条条阡陌小径,一座座粉墙黛瓦,山与水,天与地,仿佛沉入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春天的篁岭是鲜花盛开的地方,街巷两旁,盛开着缤纷的花儿,连老屋的墙角,都爬满了春光。
走累了,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水,然后静静地描绘天边云彩的轮廓,独享属于自己的那份悠闲。
坐标: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江湾镇
2.荡口古镇
相传荡口古镇是东汉孝子丁兰的故里,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也发生在这里。
明清风格的古居清雅秀丽,家家枕水而居,仿佛古画中遗留的景致,人们也称它为「小苏州」、「银荡口」。
撑一只小船,随着船摇摆,荡起的涟漪串起河边人家,尽享明媚阳光下的安宁午后。
坐标: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
3.边城茶峒
茶峒是湘西酉水河上的一个小镇,因了沈从文的《边城》写的是它,于是这里便叫边城了。
站在边城的老远,视野下的小镇似乎正在阳光下晃荡,那是一抹青黛迷蒙中的氲氤雾色。
茶峒的意趣在边街,边街显见的是楼屋。用岩石堆砌的楼屋,是极其讲究的,大柱梁,高门槛,宽堂屋。
走在边街上,一路布幔儿搭连成了荫凉的巷道。
男人背着背篓,女人牵着小孩,不知哪处飘来清冽如凉月的酒香,蕴藉着沉沉的烟火,让这小镇充满了人情味。
坐标:湖南省湘西州花垣县边城镇
4.锦溪古镇
「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尘梦。」
——周作人
千年锦溪古镇,青砖黛瓦,几无游人,可以静心喝茶,周作人讲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吧。
若是烟雨蒙蒙更好,帘垂千家,遮山蔽水,锦溪就变成了黑白写意画里不谙世事的少女。
锦溪虽小,却有「三十六座桥,三十六味小吃」之称,买上一份小吃,边坐游船在桥底下穿梭边吃,不要太惬意。
坐标:苏州市昆山市锦溪镇
5.室韦
北疆室韦,是中国为数不多的俄罗斯民族乡之一,蒙古族发祥地。
这里大部分居民都是中俄混血,不管是生活习惯、人文风情,还是建筑风格,都和内陆有了很大的不同。
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马儿在绿色葳蕤的草地飞驰,蓝天白云倒映在平静的水面,一帧一帧连成最美的边境风光。
微风轻轻吹动衣袂,让人有种御风飞翔的冲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洒脱又自由。
坐标: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额尔古纳市室韦镇
6.永春
永春,古称「桃源」,和这个名字一样,「万紫千红花不谢,冬暖夏凉四序春」就是用来形容它的。
春天,桃花开了,初绽的花儿娇嫩欲滴,映着灼灼春色,散发出诱人的馨香。
仙人洞、百丈岩、普济寺、北溪村……小城很小,景点不多,却很适合生活。
入夜之后的临水人家灯火阑珊,吹着和煦的清风、走在古朴的青石板上,忽而就理解了闽南人的慢情调。
坐标: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
7.黄姚古镇
有人说,黄姚是一本千年的诗集,被遗忘在图书馆僻静的书架上,偶然翻开,宛若看到那一片小桥流水人家。
在黄姚这座小镇上,正因为交通不便,宣传力度不大而没有使美好的景色受到破坏。
这里没有灯红酒绿的喧嚣,没有商业化严重的庸俗,也没有吵闹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古朴优雅沁入人心。
黄姚宛如岁月中被尘封的回忆,偏安一隅,遗世独立。
坐标:广西贺州昭平县黄姚古镇
8.镇远古镇
青砖黛瓦的建筑消融了城市的喧闹,镇远古镇似一位亭亭玉立的佳人,经历2200多年的岁月,依旧风韵犹存。
清晨水雾弥漫,古码头栓着小船,祝圣桥下的妇人正在浣衣,嬉闹的孩童拍打河水,苗家姑娘乡歌悠扬,定格出安逸的小城模样。
夜幕降临,沿街灯笼点亮屋檐,霓虹装扮起亭台楼阁,桥也发出天蓝的光。
在五光十色的夜色里、沿河而建的民宿里,一曲舞阳江水,缕缕炊烟,诗意盎然。
坐标: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
9.文山
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到文山小住几日。
坐上马车穿行在普者黑,听清脆的铜铃声;在坝美画一只船,看洞里洞外天。
文山的美,是一份从容隔世的美。任世间如何喧嚣,她仍是那般清雅淡泊、古朴如初。
山山水水,柔软婉转,土地平旷,屋舍俨然,一切都那么古朴自然。
坐标: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
10.拈花湾
拈花湾是一个灵山小镇,名字是从佛教典故「佛祖拈花一笑」来的。
「懒度庸人意,且拂明镜台,我自拈花笑,清风徐徐来。」
这里的地块形似五叶莲花,走在拈花湾的巷子里,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面含微笑的灵山大佛。
在远山堂中,静静抄完一段经文,写下的每一笔都犹如人生的一段心路,字字入心、字字有情。
在这样一方远离喧嚣的净土,安放一颗浮躁疲惫的心。
坐标: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11.郴州
工作累了,忽然就很想躲进一座小城,纵情山水,不问世事。
或许郴州就是这样的地方,在雾气缭绕的小东江,一叶扁舟,一抹剪影,船桨摇啊摇,慢慢地,飘渺的梦开始变得清晰。
世间太多的山水,都是浓墨重彩的壮丽磅礴,于郴州而言,却独守一份轻描淡写的灵动。
到郴州,吃长沙吃不到的 美食 ,看桂林看不到的山水,万事万物间,只留一份云淡风轻,让幸福来得简单点。
坐标:湖南省郴州市
12.西塘古镇
27座石桥,122条弄巷,千余米长的廊桥,在西塘,有走不完的风光,品不尽的雅趣。
送子来凤桥上,那些关于情与爱的涂鸦,被光阴与流水浸润,涤荡出绵长的情意。
青砖小路上,娇嫩欲滴的樱花、桃花、杜鹃花……绘成了春天的色彩,走在其间,仿佛灵魂也被洗净了。
也别忘了听一首婉转清亮的子夜歌,感受淳朴的水乡农村生活;走上如梦如幻的烟雨长廊,品味浓浓的烟雨,浓浓的诗情。
坐标: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西塘镇
13.古堰画乡
「古堰」是北岸的堰头村,「画乡」是南岸的大港头镇,二者以瓯江相连,没有桥梁,靠船往返。
「心中有闲适,悠然望山水。」在这个画里的地方,每一口呼吸都充满诗意。
高大的古障树遮天蔽日,走在村里能见到不少的古宅,偶尔遇见写生的学生、游人,听到摊贩的邀客声、孩童的嬉戏声,甚是亲切。
繁华之外,古堰画乡低调地伫立着,藏了不少旧时的故事。
地址:浙江省丽水市大港头区
14.永州
初识永州,是在柳宗元的那篇《小石潭记》(《永州八记》)里。它又名零陵、潇湘、竹城,光听名字就充满了诗情画意。
兰溪勾蓝瑶寨、上甘棠村、千家峒……小城没有名震四海的景点,却因独有的宁静,让人一眼就爱上。
在质朴的古村寨里小住几日,远离喧嚣,给心灵放个假。
走走老街,吃吃 美食 ,一盘曲米鱼,一碗酒糟肉,迢迢山水间,得人生几回闲,再美不过了。
坐标:湖南省永州市
15.绍兴
印象中的绍兴,是河边拂水的垂柳、穿行水面的乌篷船,是青瓦白墙的台门,是安然守静的水乡。
行云流水的兰亭序,缠绵悱恻的钗头凤,是这座城底子里的情深意浓。
在西小路街区,乌篷船在水面穿行,来来往往的生活让岸边的垂柳显得分外浓绿。
老人正烧着煤炉,袅袅烟起,在熟悉的梅干菜味道里,开始了水乡的悠然生活。
坐标:浙江省绍兴市
小城的街口巷陌处,有桃花飘香,过往的几多风韵皆隐入寻常人家,渐渐成了日子。
当脚步慢下来后,便渐渐学会了感受每一次的日出日落、花开花谢。
春暖花开的日子,我要去这些地方感受慢生活。
艾欧斯睁开眼睛的时候,被被明晃晃的光线刺得又眯起了眼。等适应过来后,他发现屋内的光线其实并不强烈,相反,视觉里微微泛着有些淡然的微蓝,细碎的气流,带着清晨独有的凉意,从窗外涌进来,在手臂上落满一层冰晶般的清冷。
昨夜明明被石壁封死的几个窗口,此刻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微风满屋子吹动着,带来阵阵清晨的森林气息。隐隐地,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约瑟芬河水淙淙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艾欧斯起身,一边穿着外袍,一边问此刻正坐在桌子前斟茶的吉尔伽美什。
“你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清楚。”吉尔伽美什低声笑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低垂着,嘴角凝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此刻还没有绾起,看起来也像是刚起床不久。他纤长的手指此刻正摆弄着面前一套古绿色的瓷器茶具,行动看起来行云流水,仿佛一个饮茶的行家。“你喝茶么?这是我问驿站的侍应特意要来的茶,是约瑟芬的特产,‘风息翡翠’,别的城市可买不到哦。即使是在这儿买,也要400奎克一包,不便宜吧?”吉尔伽美什拿起茶壶用手试了试温度,仿佛觉得不够烫,于是将双手捧在茶壶表面,仔细看能从他指缝间看见火光,果然,不一会儿,壶口微微蒸腾出滚烫的白汽来。他拿起一小撮绿色的茶叶,放到一个更小一点的瓷壶里,一边往里面加水,一边继续说道:“这种‘风息翡翠’,矮株,窄叶,侍冷翡翠的一种,在亚斯蓝东北大部分地区都会生长,但是唯有在约瑟芬北面的连绵高地上生长、初春时节采摘的茶叶,才能被称为‘风息翡翠’,而其他地方的,都只能被称为冷翡翠。你知道为什么么?”
艾欧斯看着他,没有答话。屋子里渐渐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若有若无,散发着如同初冬时节的雪片气息。
吉尔伽美什看他不接话,也不恼,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嘴唇弧度令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一种仿佛神祗般的神秘和尊贵。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粗厚发亮的铜线在嗡嗡作响,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因为在亚斯蓝整个领域上,气流一直都非常宁静。只有在接近因德帝国的寒冷地带,气流才会逐渐变得汹涌。而这种非常罕有珍贵的‘风息翡翠’,其实就是刚刚萌发出来的冷翡翠的嫩芽,在凛冽的早春寒风吹拂下,迅速风干、变脆后,及时采摘,所得到的茶叶。一般嫩芽在萌发生长七天之后,就会渐渐变老,要么就是抵挡不住寒风而提前凋落枯萎,所以,能及时采摘下来的北风吹得晶莹剔透而又不至于枯死的嫩芽,数量非常有限,因此也就格外珍贵了。这种茶啊,因为迅速脱去了水分,所以,它将那种又硬又冷的味道,保留得最完整就像是冰冷坚硬的翡翠一样呢。”说完,吉尔伽美什伸手递过一小杯茶,送到艾欧斯的前面。
艾欧斯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热滚滚的茶水中竟然真的迎面扑来仿佛冬日洁净冰雪般冷冽的香气,这种矛盾的感觉异常迷人。艾欧斯在桌边上坐下来,把茶杯放下,你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等我,不至于就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茶吧?”
吉尔伽美什修长的手指轻盈地捏着茶杯,目光柔和地落在散发着热气的碧绿液体上,“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最重要的人】,才一直等待在这里啊——哦对了,你千里迢迢从格兰尔特跑到这里来,也是一样的理由吧?”他金黄色浓密的睫毛下面,柔和的目光里隐隐透露着几丝锐利,似是闪动着金光鳞片。
艾欧斯脸色微微一白,随即冷笑一声,“我是亚斯蓝的帝王,整个国度的每一寸土地,我自可自由来去,无须他人过问。”
吉尔伽美什拿起茶盏,慢慢地往艾欧斯杯子里又倒满茶水,他叹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表情像是看见一朵凋零的玫瑰般伤感,“可惜啊,再往前走几百米,你就不是帝王了。”
艾欧斯的脸彻底地苍白了下来。
“呵呵,不用这么惊讶。”吉尔伽美什看看艾欧斯的脸,他的反应和自己预料中的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要前往因德帝国?”
艾欧斯冷冷地看着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在还未弄清楚吉尔伽美什的来意之前,他决定保持沉默。
吉尔伽美什看艾欧斯不接话,他挑了挑金色浓密的眉毛,嘴角的笑容仿佛带着太阳般的热度,接着说:“其实啊,我知道很多事情呢。可能算上整个亚斯蓝,我算是知道最多秘密的人了啊……我不但知道你要前去的目的是哪儿,而且我还知道你要去那儿干什么……啧啧,你要做的事情,真是任性啊,让人伤脑筋……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只是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你可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么?你是亚斯蓝的一度王爵,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懂得君臣之礼。你竟敢让我为你做事?”艾欧斯目光冰冷如霜,低沉的嗓音里充满帝王的尊严。
“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吉尔伽美什右手手指抵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动着,仿佛很伤脑筋的样子,他的笑容里透出的神色,看起来既无可奈何,又充满挑衅,“第一,从当年白银祭司连同整个亚斯蓝的王爵一起猎杀我的时候,你们可又把我当做一度王爵?第二,你现在企图做要去做的事情,难道就符合你亚斯蓝的身份?”
艾欧斯双眼瞳孔一紧,浑身突然汹涌而出的魂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周围空气里弥漫着愈来愈浓郁的杀气,似乎随时一触即发。然而,吉尔伽美什却似乎视而不见,他轻轻地半眯起眼,整个房间突然爆发出肆意流动的气流。所有的门窗全部都被风吹得恍当关紧。他嘴角的笑容隐藏了起来,“艾欧斯,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如果有能够赢过我的自信,我可以勉强接受,因为亚斯蓝这几年,到底出了多少新奇的怪物,和变态的魂术,我也不清楚,姿势,你难道有自信能够轻而易举地杀了我么?只要引发骚动,你前面一路潜行至此,不就白费了?你帝王之尊,出现在风水边境,只怕因德的人不会视而不见的吧?而且,你应该想一想,我如果使用风元素魂术的话,你的水系魂术在我面前,有多少胜算……”
艾欧斯深吸了一口气,周围的魂力剧烈波动着,显然,他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然而,最终,他还是缓慢地闭上了眼睛。房间里的温度缓慢地恢复到之前的程度,气流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再次睁开眼,目光里有一种不易觉察的哀伤。“如果我帮你的忙,你保证不暴露我的行踪,并且不干预我的事情?”
“我保证。”吉尔伽美什脸上恢复了之前淡淡的笑容。
“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怕你。“艾欧斯冷冷地说着。
“这点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漆拉曾经对我形容过你呢,说‘艾欧斯身体里像是封印着一座巨大的深渊峡谷,有着无可估量的潜能’,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漆拉了呢,这几年,也真是‘拜他所赐’,迟早啊,我得把他给我的一切,都如数奉还给他。不止是他,当年的那些人,希望他们都还活着,否则,就太可惜了啊……”吉尔伽美什一边喝着茶,一边平静地说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艾欧斯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坐在自己面前的吉尔伽美什面容俊美,金发如瀑,举止优雅如同皇室,然而,艾欧斯却感觉自己对面坐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种恐惧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心脏,仿佛拉扯着他朝着无限深的地底重重地坠落着。
“说吧,你要我帮你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办得到,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可还真的没几样。”
“你放心,你一定做得到,这个世界上,据我所知,也只有你做得到……而且啊,你之前就已经做过了呢……”吉尔伽美什转过头望着艾欧斯,突然眨了眨左眼,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艾欧斯看着吉尔伽美什,那种仿佛面对一个黑洞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我要你帮我复活银尘,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再复活一次银尘’,因为我知道在这之前,其实银尘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他能复活,正是因为你独有的天赋‘摄魂’……”
“银尘又死了?”艾欧斯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有多么的别扭。
“是的。”吉尔伽美什眼睛望着窗外,远处累积着积雪的山脉,倒影在他清澈的瞳孔里。
“但你之前不是一直被囚禁着么?那你着么可能知道……关于我复活银尘的这些事情。”艾欧斯看着他,完全猜不透对面这个金发男子。
“我刚就说了啊,我啊,也许是整个亚斯蓝领域上,知道秘密最多的人了啊……”吉尔伽美什淡淡地笑起来,“怎么样,愿意帮我这个忙么。”
既然你说你知道秘密最多,那你可知道,‘摄魂’只是复活一个人的第一步,而第二步,则是需要找到能够重新容纳这个灵魂的‘容器’,我能帮你把灵魂从银尘的尸体里摄取出来,但是,我不能保证可以帮你找到一个能容纳他灵魂的‘容器’。灵魂对‘容器’的要求很高,一般都必须是要有结构和属性都非常接近的肉身,比较容易成功,比如双胞胎、兄弟姐妹,或者父母子女之间的这种拥有非常接近血缘关系的肉身,就能大幅度降低风险。当然,最容易成功的肯定还是……”艾欧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止了说话。
吉尔伽美什好像没有发现艾欧斯的异常似的,依然微微笑着说:“关于‘容器’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他站起身,冲艾欧斯侧了下头,示意他,“你跟我来。”
清晨时分的街道显得异常空旷。这个时间,城里的人大部分都刚刚醒来,在房间里梳洗穿衣,享用早餐与茶。路上只有一些来往于各种餐馆和旅社之间用来运送食材的马车,沿街的店铺都还没开门门廊前的夜灯依然残留着一些油灯,灯花在已经天光大亮的清晨里微弱地闪烁着。
街道上的积雪化去了大部分,只有墙角或者树木之间,还残留着一些雪堆。空气里那种让人头脑清新的冷冽感带着针叶树木的松香味,远山不时传来悠长清脆的鸟鸣声。
吉尔伽美什走在前面,他换下了昨天那身暗蓝色的刺绣长跑,穿上了一身象牙白的绸缎长衫,长衫后背上用极其烦琐的手工针法,刺绣着淡金色的棱格纹,这是亚斯蓝古老的吉祥纹样,代表时运亨通、招财进宝。厚实长衫的领口和腰间围着一圈柔软的黑色貂毛,让他看起来像足了一个富足的商贾。他在前方悠闲地带路,双手背在身后,好像也挺满意这身装扮,吉尔伽美什不时地回过头,用有趣的目光打量着艾欧斯,嘴角依然凝着一身若有若无的迷人笑意。
艾欧斯换了一身烟灰色的反绒长袍,是用厚实而柔软的小山羊皮缝制的袍子,露在外面的一侧用油鞣的方法处理成了粗糙但温暖的麂皮质感,哪怕是在和隆冬时节的大雪里走上几个钟头,伸手摸上去,也丝毫不会有任何冰冷刺骨的感觉,触摸之处永远都是柔和温暖的麂皮触感。长袍的重量很足,看起来充满了贵气的垂坠感,懂得面料和服饰的人,自然知道这套衣服价格不菲。而且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所有锁边用的,都是极细的纯银丝线,这种线是用高韧度的纤维浸泡白银粉末后烘干制成,是皇室最常用的丝线。
“想要隐藏身份的话,最好像我一样,换一身正常人的衣服,否则,你就算把整个头裹起来,人家还是会忍不住看你的。”吉尔伽美什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轻轻笑道。
二分之一的面容都笼在兜帽下的艾欧斯,脸色微微尴尬了一下,一抹红色泛上他的脸庞。常年的帝王生涯,使得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艾欧斯在喉咙里低低地冷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想你一样穿得像个卖丝绸的暴发户就没有人围观了么?”
吉尔伽美什:“……”
两人一路往前,走出约瑟芬塔城的西门后,吉尔伽美什离开石头铺就的大路,往北面的森林深处走去。艾欧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犹豫了一下,低头跟了上去。
越远离道路,森林愈加茂盛,树木也越来越粗壮,亚斯蓝北部几乎都是针叶林地带,巨大的红松、雪杉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积雪也比城里要多,几乎没着么融化。空旷静谧的森林里,此刻行走着两个亚斯蓝魂术最巅峰的人。如果的几年之前,别说是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就算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单独现身,那肯定也是令整个城市万人空巷、沸腾喧闹。而此刻,天地四下静谧无垠,不远处的城镇渐渐在暖和起来的清晨里苏醒过来,人们奔走忙碌,熙熙攘攘,操持生计。他们并不知道一帝一爵此刻正在附近,他们和魂术没有关系,他们离杀戮的世界无限遥远。
艾欧斯抬起眼,发现吉尔伽美什已经停下了脚步。
四周是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厚厚的积雪上,吉尔伽美什象牙白的背影,在清晨森林幽暗的光线里,显得饱满而温润。他此刻站在一个看起来仿佛山谷般的入口,两侧的山崖被积雪包裹着,留出一个光线幽暗的入口。吉尔伽美什轻轻地蹲下身子,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面的某处地方用力地按了一下。
“嗡……”空气里一阵轻微的弦音,在山谷入口处突然显隐出一张仿佛金色细丝编织出的丝网,无数游弋的金光沿着丝线网格流动了一圈之后,仿佛被风吹散般消失在空气里,艾欧斯知道,吉尔伽美什设下的封印已经解开了,尽管这些丝线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蛛丝般挥手即散,但艾欧斯知道,如果不是吉尔伽美什亲自解除这个封印,那么,想要闯过这张金网,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看来,银尘的尸体应该就是保存在这个狭窄的山谷处。艾欧斯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是他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震动。
让艾欧斯吃惊的,并不是吉尔伽美什安放银尘尸体的地方有多么难以寻觅和层层守护,而是,刚刚在吉尔伽美什运行魂力解除封印的时候,艾欧斯几乎感受不到吉尔伽美什体内的魂力变化和流动方向,他整个人仿佛静止在时间的断层里,连一丝一毫的魂力都难以捕捉。难道说,他对魂力的运用已经到了如此出类拔萃、无迹可寻的地步了么?还是说,他可以仅仅只用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魂力,就能完成如此复杂的封印系统?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来,他的脸庞笼罩在静谧的森林里,“你随我来。”
走出山谷入口之后,道路越来越狭窄。两边的树目也越来越茂盛,树干从两边合拢来,几乎遮盖住了这条隐蔽的山谷,从外面看,很难发现这里面有一条如此狭窄长而幽深的密道。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两人来都来山谷的尽头,前方是一面黑色的山石,无法再继续前进。
这里是一个三面合围的天井一样狭小的空间,往上看去,三面墙高不见顶,树木纷乱的枝丫几乎快要把头顶的天空遮蔽起来。束形的光线一缕一缕地投射下来,笼罩着一个巨大水晶簇状的冰晶体。那座冰体,仿佛一朵爆炸开的冰花般转动着绚烂的光芒,一根一根犹如宝箭般的冰凌簇拥在一起,而冰面体里面,苍白的皮肤,挺拔的鼻梁,没有完全合上的嘴唇,仿佛述说着最后一句没有来得及出口的呼唤——仿佛安静沉睡着的,银尘的尸体。
艾欧斯叹了口气:“他……真是一个不幸的人啊……”
此刻那异常瑰丽的冰体深处,银尘的尸体上,很多部位都已经残损,特别是双脚,只剩下了森然的白骨,艾欧斯想起上一次,自己复活银尘时,他也是这样几乎只能用‘支离破碎’来形容的样子。
艾欧斯走到冰体前,他从麂皮长袍里伸出手,张开双手,贴紧在冻人的冰面上,一丝丝金黄色的魂力透过他的手掌,仿佛细长的游鱼般游向冰体深处的银尘。
吉尔伽美什静静地站在艾欧斯身后,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仿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等到艾欧斯收回手,站起了身子,他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怎么样?”吉尔伽美什看着艾欧斯,问道。
“按道理来说,他的躯体损坏程度如此严重,并且已经过去了很多天时间,灵魂应该早就已经溃散开去了,就算还有残留,也不会完整,灵魂会有难以修复的损伤。但是……不得不承认,你对魂力的研究真的很厉害,你把温度控制在一个非常好的临界点,既很好地保存了尸体,同时又不至于温度太低而让肉体结构发生冻坏的改变,同时,如果我没有感应错误的话,这座冰体表面布满了你的魂力封印,所以,银尘的灵魂就算部分从尸体里逸散出来,也能够大部分禁锢在这座冰体里面。所以,目前来说,银尘的灵魂还是很完整的,对于我来说,如果要摄魂的话,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如果你晚找到我一两天,可能就不行了。还好你出现得很及时。”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看起来如释重负,他抬起手揉了揉眉毛,似乎想要把眉头的阴影揉散开去。这个动作让他天使般的容貌看起来多了分柔和的亲近感。
“只是……”艾欧斯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一旦我完成摄魂,那么,他就需要立即找到一个‘容器’,否则,他的灵魂在没有容器的情况下,还是会陨灭的。”
“立即就要么?”吉尔伽美什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我可以在短时间内维持灵魂不灭……但是真的只是短时间……你不能指望灵魂在离开了肉体之后,还能长时间地存在。一旦灵魂受损,哪怕只是部分受损……后果是你无法接受的……”艾欧斯英俊的眉眼里透出一股淡淡的遗憾。
“短时间是多短?”吉尔伽美什走近一步,看着艾欧斯的眼睛问他。
“四天。”艾欧斯的目光暗淡下去,“极限是四天。第五天,如果我不将他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取出来,那么我自己的灵魂,就会和他的灵魂彼此渗透、侵蚀……而一旦将他的灵魂取出我的体外,也就意味着……永远的陨灭……”
“你的体内?”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摄魂’的本质,其实就是暂时将别人的魂魄强行拉扯进自己的躯体,从而剥离别人的肉身和灵魂,令敌人瞬间致命。在最开始那段时间,‘摄魂’这个天赋在我心里,是极其邪恶的。一直到了后来,我取得了属于我的魂器,当我发现了‘摄魂’这个天赋配合着我的魂器共同作用的话,可以将这种本来极其邪恶的天赋,用于复活,用于延续生命。那时,我才开始渐渐接纳了自己的这个天赋。”
“……‘摄魂’的成功概率是百分之百么?”吉尔伽美什问道。
“怎么可能,”艾欧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如果成功概率是百分之百的话,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被你威胁的地步……”
“……不是说好是帮忙么?怎么又变成威胁了?”吉尔伽美什哭笑不得,但随即,他的心情又沉了下去,“那你复活银尘的概率是多少?会有什么……意外么?”
“我刚刚可能说得不是很清楚。”艾欧斯看着吉尔伽美什沉重的表情,于是补充道,“对于正在和自己战斗的活人,摄魂的概率会随着对手的魂力高低、魂力类型等等因素而变化,从百分之百到百分之五十不等,如果是一般的魂术师那么我有绝对的把我一次成功。但是对于像你这样级别的,我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了。但是,你要知道,‘摄魂’的可怕之处在于,无论对方是魂力多么恐怖的怪物,最低的成功概率,也是强制地按照百分之五十来发生的。不过,对于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或者已经死去的人,当对方不会抵抗的时候,成功率是百分之百,毋庸置疑。”
吉尔伽美什看着艾欧斯,虽然表情依然平静,但是他内心的震撼却仿佛汹涌的潮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会把艾欧斯形容为“能和吉尔伽美什抗衡的人”。
艾欧斯转过身,问吉尔伽美什:“那我开始了?”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而,艾欧斯第一个动作,却并不是把手伸向那个冰体,反而,他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袍子,他把双肩的衣襟卸下,上身的麂皮长袍软软地垂挂到腰间,露出他肌肉结实的上身。艾欧斯本身就高挑挺拔,他的体型健壮而匀称,肌肉是贵族特有的白皙,头顶束形的光柱和周围积雪反射出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躯体上,他肌肤上的绒毛反射出一片碎钻般的光芒。吉尔伽美什的目光牢牢地盯着艾欧斯,一动不动。
艾欧斯转过身,面对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吉尔伽美什,轻轻地抬起左臂,问:“你是不是,在看这个?”
吉尔伽美什看着艾欧斯结实的左手小手臂,上面一面漆黑的刺青文身,牢牢地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个刺青的色泽纯净而浓烈,仿佛最深邃的黑夜凝固成的浆体,涂抹在了他肌肉结实的白皙手臂上,最浓郁的黑衬托在这样的肌肤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动人。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当目光牢牢地盯着那个文身看时,甚至会让人有一种错觉:那个刺青是活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文身,就是你的魂器吧?”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盯着艾欧斯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你现在无论知道什么,我都已经毫不奇怪了。”艾欧斯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搞不懂你,我也不想搞懂。其实一个人如果知道太多的事情,那他必然过得就不会太快乐。这些年来,虽然我贵为帝王,但是很多事情,我都是尽力不去知晓。”
吉尔伽美什笑了笑,露出粲然的牙齿,“你这个帝王,游手好闲也就罢了,还给自己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艾欧斯本来怅然的面容,被吉尔伽美什的一句话弄得迅速尴尬起来,他白皙的脸上一阵窘迫的红晕。随即他恢复了之前冰冷的神色。艾欧斯冷冷地看着吉尔伽美什,说:“你既然知道这个刺青是我的魂器,那你应该也知道它的来历吧?你说说看,我看你究竟知道多少。”
吉尔伽美什点点头,说:“亚斯蓝领域上有几面非常有名的盾牌,这几面盾牌,就算是放到整个奥汀大路的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顶级防具。比如二度王爵幽冥的‘死灵假面’,它的攻击力在所有防具里处于最高位置,甚至超过很多攻击性魂器。又比如四度王爵特雷亚的‘女神的裙摆’,更是一面能够抵挡一切间接攻击的顶级防具。然而,如果说到最最具有盾牌本质的魂器的话,那么一定非【龙鳞漆】莫属了。传说中的‘龙鳞漆’以远古时代存活的各种龙的鳞为原料,并且都是取自龙首下方脖子位置逆向生长的鳞片,各种龙的逆鳞混合之后,炼制成了这样一件接近神级的魂器,是整个奥汀大陆上,硬度最强,防御力最高的盾牌。而且,最奇妙的一点在于,这面盾牌竟然是液体状态,释放的时候,能够像漆黑的浆液般将人体全面包裹,从而将魂器的主人全身都置于固若金汤、无坚可破的防御系统下面。”吉尔伽美什抬起浓密的金黄色睫毛,定定的看着艾欧斯,“我只是没想到,它未释放前原始的样子,竟然会是身体上的一处刺青……”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突然硬生生地断在了空气里,他本来还挂着淡淡微笑的嘴角,此刻竟然微微地张开无法合拢,他被眼前仿佛神迹般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艾欧斯的双眼仿佛锐利的射线般盯着自己,然而,他手臂上的刺青仿佛挣扎着的液体怪物般,从它的皮肤上涌动起来,那些漆黑而粘稠的液体,一边发出锐利而刺耳的金属切割声,一边沿着整个手臂朝上扩散包围,面前的艾欧斯像是在被一个黑色的怪物平静地吞噬……几个眨眼的瞬间,面前站立的,已经是一个全身漆黑仿佛幽灵般的鬼魅了。连同他的五官、睫毛、头发,都被这种梦魇般的窒息黑色液体包裹得密不透风,艾欧斯看着震惊的吉尔伽美什,低声说道:“你快去找‘容器’吧。我要开始摄魂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金属振动发出的嗡鸣,让人觉得似乎连他的声音都一起被这种液体包围了,所以才发出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来。
吉尔伽美什点点头,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突然回过头来,嘴角又勾起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能看么?我还蛮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摄魂的。”
漆黑的艾欧斯双眼一紧,吉尔伽美什脚尖前的地面轰然拔地而起一座冰墙,吉尔伽美什看着自己鼻尖面前冒着森然冷气的冰面,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哎,帝王的脾气都这么暴躁么?”说完,他只好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艾欧斯金属般的声音,“四天之内,你赶不回来,我就不等了。”
“好。”
吉尔伽美什瞳孔一紧,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狭长的山谷里,突然涌动的气流将树木上的积雪撼动下来,纷纷扬扬地飞满了整个林间。
森林一片静谧。
白茫茫的雪地里,那个漆黑如同鬼魅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矗立着。
御风而行的吉尔伽美什,此刻脑海里一直翻涌不息着许多问题。
“以艾欧斯的魂力级别和天赋,再加上他拥有的那件神级魂器,他完全没有理由被我威胁啊……那他愿意帮我做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