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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四大黑瓷是什么

欣喜的大门
纯情的大白
2023-01-25 15:34:12

中国四大黑瓷是什么?

最佳答案
酷酷的招牌
文艺的大叔
2026-04-05 00:56:16

黑瓷产生在南方,但是在以后的历史中,生产黑瓷的中心却在北方,宋代福建建窑和江西吉州窑黑瓷尽管也较著名,但是看不出与早期德清黑瓷之间有传承关系,据认为这两个南方黑瓷厂的一度兴盛有其特殊的历史与人文背景。南北方不同的黑瓷风格更是大相径庭。纵观整个黑瓷的产生发展,不同地域的黑瓷是各自独立产生,后来又慢慢互相影响。根据记载的考古资料,山西黑瓷在唐代肯定已经出现,并且具有了相当的规模,烧制黑瓷的窑址起码有浑源窑、平定窑、河津窑、乡宁窑、交城窑、介休窑、太原窑。那么比唐代略早的隋代山西有无黑瓷生产呢?可考的隋代墓葬中不见黑瓷,仅见青瓷,所以隋代山西有无黑瓷生产尚不能肯定。

最新回答
粗心的硬币
含蓄的指甲油
2026-04-05 00:56:16

影青釉镂花枕

磁州窑黑彩枕

观镇台窑白地如意形枕

定窑侧卧娃娃枕

景德镇窑犀牛枕

二十世纪以前,用惯了布料软枕的人都以为唐宋时代的瓷枕是殉葬之物。一九二二年,考古学家在被黄河掩埋的北宋巨鹿城发现一居住遗址的火炕上摆放着瓷枕,有的还用墨书在枕底书有“新婿”之类的字样。到这时人们才确信一批批硬邦邦冷冰冰的瓷枕不是什么明器,而是宋代人床榻之上的寝具。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独具慧眼的陈万里先生,从传世的瓷枕中挑选四十方,编成《陶枕》一书,瓷枕始有专著,并得到社会的重视。继陈万里之后,香港人杨永德搜集了大量的瓷枕,并出版图录。近二十年又有不少的瓷枕图录问世,由于精粗并存,影响似乎不大。

眭伟民先生是沪港著名的收藏家,关注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近年来他以书画鉴赏家的目光从其藏品中精选六十余件唐宋瓷枕,并作出准确的描述与必要的考证,编成《枕中菁华》一书,由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显然是继陈万里先生之后的又一古枕专著。

作者为了确定书中古枕的年代,曾比对过海内外有纪年或有年代可考的遗物,有不少方还作过热释光鉴定,可见刊出的瓷枕年代可靠。

书中六十余方瓷枕的造型有长方、腰圆、正方、八角、如意形与叶形数种,但由于瓷枕陈放在人们的视线以下的位置,枕面就成为使用者接触面最大、最适宜工匠驰骋想象力、发挥装饰才能的一个较为宽广的空间了。

综览书中之瓷枕枕面下有圆雕者将近三分之一,极为罕见的定窑狮形枕、景德镇窑的犀牛枕以及山西长治窑的卧虎枕,其形象威猛,肢体又给人以温顺的印象,仿佛有它们在,鬼魅就不能靠近卧室,主人就不会被噩梦纠缠,由于它们的守护,人们才会获得安详的睡眠。用瑞兽装饰枕头的习惯始于唐代,宋代窑场显然继承了唐代的传统。

本书中还有刻画人物的瓷枕多方:河南当阳峪窑有刻划王祥卧冰求鲤、衣锦还乡的故事,工匠们把不同时空的形象描绘在一个画面上,显然有宣扬儒家的“孝道”之意。而磁州窑的黑彩枕上描绘一老者在山水间行走,背后跟随着白鹿。据作者考证为唐人李渤,枕面上成功地描绘了古代高士的悠闲生活。定窑的侧卧娃娃与山西河津窑的攀枝娃娃,陶工们以铁划银钩的笔法描绘了婴儿天真的神态,其形象之生动准确与线条之刚健遒劲,似可与法国画家亨利·马蒂斯的某些名画媲美。

北宋影青釉镂花枕,釉色如水似玉,四周围墙上镂刻缠枝花,人们透过玲珑剔透的花叶可以看到枕内有一侧卧的美人,使人想象枕内有无限广阔的空间,这一别出心裁的构思显然是受到了唐人传奇——卢生从青瓷枕的微小的孔眼进入梦幻世界的启发。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河南鲁山窑的珍珠地上一仰一俯的花卉与定窑赭黄地上洁白如玉的卷枝牡丹,观台镇窑白地如意形枕上的折枝黑牡丹以及在荷塘中缓步行走的苍鹭(长沙窑枕)和站立在花枝上一动也不动的小鸟(山西河津窑褐彩枕)……劳累了一天的唐宋人在就寝之前看一眼床榻上的瓷枕与枕面上的花纹,必然会联想到勃勃生机的花鸟与和谐宁静的大自然,然后带着倦意轻松地进入美妙的梦乡。

当我们在千年之后观赏这些瓷枕时,似乎也能感受到唐宋时代的陶工带着劳动的喜悦、带着微笑,从心灵深处为他们的用户祝愿“晚安”,不过这祝愿没有形成语言,转瞬间就会消逝在无边无际的时空之中;而是化作美的形象永远镌刻在玉骨素肌般的瓷枕之上。

鳗鱼黄蜂
花痴的狗
2026-04-05 00:56:16
    写在《西窑头村志》出版之际

  《西窑头村志》历经三年终于横空出世,与人们见面了。该书内容丰富,体例规范,特点突出。《西窑头村志》封面由中国诗书画研究会副会长、山西省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李太阳题签村名,书法古朴苍劲。原运城市委常委、河津市委书记鞠振,在序中盛赞村志“黄河落日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山高水长,物象万千,非有老笔,清壮可穷”。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国地域文化通览山西卷》主编周敬飞先生,称村志“直笔著信史,彰善引风气”,“听得见乡音,闻得出乡味,记得住乡愁”。兰州市自来水公司原党委书记、总经理、高级政工师李庆禄先生从1956年十七岁时惜别家乡, 窑头村是他生于斯、长于斯、读书启蒙于斯的故乡,“一志识窑头,阅尽千余年”他在序尾以一位少小离家乡音未改的赤子之情祝愿家乡“宜居美丽新窑头炉火正旺”。三位序跋作者都是集学者型官员于一身,文笔超然,熠熠生辉,言简意赅,切中要义。运城市原常委、常务副市长王殿民为村志题词:“以史为鉴,追根溯源”。笔酣墨饱,亦为村志增色不少。以李建录先生为主编的全体编纂人员,栉风沐雨,洗碑索迹,调查走访,秉笔直书,殚精竭虑,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加之村两委和更多的学者方家的共同努力,终于为《西窑头村志》打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西窑头村志》付梓前,书稿就受到各方关注,好评如潮。所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韩非子喻老》中的这几句话,正是《西窑头村志》新鲜出炉的真实写照。

      说起窑头村,这个村落最早始于秦汉,盛于明清。随着‘中国古陶陶瓷学会2019年年会暨河津窑与宋元窑业技术交流学术研讨会和”灰陶琉璃技术高峰论坛’在河津市召开,窑头村这个灰淘琉璃产业的发源地,成为河津该产业的一张靓丽名片。从地缘上看,它与仰韶彩陶文化竟然同处一条彩带上,也算上苍对它的眷顾。说它流光溢彩,一枝独秀,源远流长,一点都不为过。该村的吕氏琉璃先后用于北京故宫、沈阳故宫及山西、陕西、河南等地著名古建,并且漂洋过海到了美国、日本等十余个国家。李庆禄先生序言中所说这方多情的“黄土地抓一把泥土都能赚出文明的汁液来”,的确。

      “天下琉璃属山西,山西琉璃看河津,河津琉璃出窑头”。一首时下唱红的歌曲《天下琉璃》不能不让人对它的名字土的掉渣,俗的不能再俗的古村落刮目相看了。乡村振兴要坚持文化引领,文化兴村,文化赋能。文化是一个村落生生不息的血脉和灵魂。中华民族编纂运用方志的传统源远流长。这一任务大多由当地的乡贤去完成。而乡贤在传统意义上是某一地域德才突出的人。乡贤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非常宝贵的力量。撰修方志,考察文物,记录民俗,歌颂家乡,乡贤都一向是一个地方最忠实的文化守护者。他们或口耳相传,或诉诸笔端,守护地方文化根脉,书写中华文明姿彩。

        在时下,就象《西窑头村志》主编李建录先生这样一批的文化人,他们不计名利,无私奉献,孜孜以求,默默耕耘。笔端足见字字真情,书中感其拳拳之心。让我们摘取村志“概述”中一节文字:“悠悠窑头,源远流长。始于秦汉,盛于明清。北枕紫金峻岭,层峦叠嶂;南襟汾河滩涂,地阔天宽;东依河津老城,紫气霞光;西贯国之大道,四衢八通。禹王庙居高临下,钟天地造化之灵气,福播四民;大圣塔昂首耸立,涵日月星辰之光华,庇佑苍生;关岳庙雄踞村北,融春秋忠义之神韵,万众共仰;魁星阁挺立村南,汲山川江河之精华,文脉恒昌。奶奶庙、尼姑庵、观音庙、老祠堂......古迹斑斑,岁月苍苍;思绪渺渺,感慨端端。”我们从其字里行间就能感受到那是家乡的一砖一瓦在无声召唤,那是对故土一枝一叶的无限眷恋。

      在村志“文化”一章的散文一节中这样写到:“书房,在中国文化人的心目中,就是精神的巢穴,生命的禅床,心灵的殿堂。”我们从他的笔触中不难想象出父辈给他的文化浸润。志书中的李茂芝,出生在清朝咸丰年间。一生针灸行意,悬壶济世。收入所得募捐给西窑头修建了一座关岳庙和一所国民学校,并被推举为校董。还自费给村上打了一面甜水井,润泽村中及周边百姓。老人还与他人合作在东关村的二义庙建起一座育婴堂。其善行义举被载入关岳庙碑刻,并被当时的民国县长蔡光辉亲自书写”慈善兼优”之牌匾相赠以示彰显。我曾在《民国达人李茂枝》一文的眉题中点评:正其谊(义)不谋其利 ,明其道不计其功。其善行实在是可圈可点。

        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故乡背负着太多太多的历史人文信息,故乡保存着太多太多的个人成长密码和印记,故乡也承载着每个游子的梦想。乡村的田园生活对于退休回乡的李建录先生而言,那里的一切平凡事物都会成为他生命的源泉,就像呼兰河之于萧红,高邮之于汪曾祺,在他们的生命中都极有份量。如今李建录先生即将进入古稀之年。为写《西窑头村志》,他旰食宵衣,夙夜不懈。乡梓情节应该是他赖以支撑的精神支柱,加之他的如椽之笔。当人生呈现出回望的姿态时,回望的那个人日渐成为饱经沧桑的深情智者,他所回望的原点宿命般的成为他安顿心灵的最后据点。整整三年,1000多个日日夜夜。不思量自难忘,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幸福不一定是人生主题,而是附带现象。幸福是你全身心的投入一桩事物,达到忘我的程度,并由此获得内心秩序和安宁时的状态。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老夫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2011年年初,《董其武将军传奇人生》出版发行。作为河津市政协常委并担任副主编的李建录和张崇发主编等人一起,经过两年辛勤努力,使该书问世,让河津这位传奇名将为更多的人所仰慕。如今随着《西窑头村志》一书的出版,相信会让乡村振兴中展翅 腾飞的西窑头村在三晋大地美名传颂,亦如它流光溢彩的灰陶琉璃。

不安的电源
唠叨的康乃馨
2026-04-05 00:56:16
五月看遍长安花

光明网

2021-5-28 10:45 · 光明网官方账号

作者:解三酲

北京城区最美的时节或许是五月。环路中间的隔离带爬满了月季,次第盛开,花团锦簇,赶路的人不用去公园,也能感受到自然界所释放的蓬勃的生命力。凑天然之趣,最近北京的大小画展,多以花鸟画为主题,烂漫出一片“五月的花海”。

文猫伺蝶 陈之佛 1952

玉兰赤鹦 陈之佛 1942

梧桐鸲鹆 王梦白、王雪涛 1931

芍药 黄宾虹 1951

荷花小鱼 齐白石

芙蓉蜜蜂 齐白石 1920

四月中就开展的是中国美术馆的“三百年来或在斯”陈之佛绘画艺术特展,展览得名于1941年傅抱石在陈所画《寒梅小鸟图》上的题诗:“既擅后蜀意,复具南唐奇……雪个已矣瓯香死,三百年来或在斯。”傅抱石是治史出身的画家,两句诗就把陈之佛放进了五代以来中国花鸟画史的座次之中,评价他兼擅“黄家富贵,徐熙野逸”,既有章法又具野趣,是清初八大和恽南田以来最值得关注的花鸟画家。而次年沈尹默在他《玉兰鹦鹉》上的题诗又提到了陈之佛学习陈洪绶的因缘:“老莲家法君余事,直逼黄徐与问津。”

三人皆有负笈东瀛的求学经历,此时又都避居抗战的大后方重庆,但傅、沈二位都对陈之佛创作中的东西洋因素避而不谈,或许认为这并不值得表彰,至少是在当时。陈之佛借鉴恽寿平没骨画法和西洋水彩画法而创立的“积水法”令花鸟技法为之一新,而他早年留日学习工艺美术,习得的装饰画用线和构图也对他的创作影响深远,他当然不能只被放入传统的序列中,而是近代中西碰撞结下的硕果。

这种继承与超越,或许在美术馆同时开展的“典藏活化系列展:中国美术馆典藏历代工笔画展”更能窥见端倪,可惜美术馆的展期一向比春花的花期还短。

用工笔花鸟来概括陈之佛也不甚准确,他的设色并不是层层分染,更近乎小写意的直接涂抹。四月的最后一天,小写意花鸟画的大家王雪涛的个展在国家博物馆拉开帷幕。王雪涛早年求学于北平艺专,中西兼修,主要师承齐白石、王梦白等,展厅中也频现他们的合作和他向老师上交的“作业”。1931年王梦白与王雪涛合作的《梧桐鸲鹆》,一反合作作品标明哪部分由何人所作的惯例,“就不告诉你”:“辛未中秋后五十日,偶与雪涛合作,亦不必注谁写何物,鉴者料难辨识也。”师生合作中的不能辨识,就是对学生笔墨的极高称誉了。而1934年齐白石在王雪涛所画册页之前题写的“青出蓝矣”,更是直截了当地自谦和赞美。较之乃师齐白石多画草虫,王雪涛在翎毛写生和技法上更为用力,展厅也环绕着鸟鸣嘤嘤,可说是群鸟毕聚、少长咸集,个个睥睨斜乜的小表情,真是八大以降,“三百年来或在斯”。

王雪涛新中国成立后长期供职于北京画院,而北京画院美术馆也在四月的最后一天,开展了“隔花人远天涯近:齐白石·黄宾虹花鸟画展”,师生做了对台。北京画院作为国内收藏齐白石画作最丰的机构,多年一直创新名目,以各种主题梳理、展出、消化齐白石的“遗产”,就如同之前做齐白石山水画展所言,齐白石山水的声名长期为其花鸟画所掩,黄宾虹则是相反,花鸟画的声名为其山水画掩,任谁第一次看到黄宾虹的花鸟画,都会惊异那娇憨如恽南田的没骨、洒脱如设色后的青藤白阳的花鸟,居然和墨色陈重、浑厚华滋的山水是出自一人之手。而这次把齐黄的花鸟放在一起展出,齐白石的红花墨叶、金石笔意和黄宾虹的淡雅隽秀、含刚健于婀娜,不啻是双重的感官刺激。

上一次黄宾虹花鸟画在北京的集中展出,还是2018年在鲁迅博物馆,这次黄宾虹“去了”画院,鲁博则迎来了湖州博物馆所藏花鸟画的“进京”,其中大家作品以吴昌硕为多,同样是红花墨叶,可与画院展出的白石作品同观。惯用毛笔的朋友大约都听说过湖州的“王一品”斋,创业于乾隆年间的湖笔老店,这次画展汇集了陈半丁的墨梅、蒋兆和的双鸽还有关山月的雏鸡,都是1961年为纪念“王一品”斋创立二百二十周年创作的。传统中国画的奥妙就在笔墨,而笔情墨意,既在画中,也在画外。

齐白石号称自己的花鸟画渊源主要有三,八大、徐渭和吴昌硕,“我愿九泉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五月也是各大拍卖行春拍预展密集的时间,而八大和吴昌硕的花鸟,一直就是拍卖上的常客。这次嘉德春拍预展,古代书画场领衔的则是徐渭的《墨笔花卉八段锦》,为藏家密藏多年,这是首次示人。虽然没有南京博物馆镇馆的《杂花图卷》狂狷恣意,但也灵秀动人。今年是徐渭五百年诞辰,其家乡绍兴的博物馆已经开始办纪念展了,参考他在中国文学史、书画史上的地位,大概已经有一波纪念展在来的路上了。

有了青藤,自然不能忘了白阳。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为纪念学校的百廿诞辰,推出了“水木湛清华:中国绘画中的自然”大展,展品以山水、花鸟画为主,不时更换。此时去清华,虽然传为苏轼作品的《偃松图》已被“收拾起”了,但陈淳陈白阳的一幅墨花图卷还在展出中,同样精彩。

这就是北京的好处,总有高质量的画展密匝匝地向你砸来。马上就是送春的芒种了,即便自然风物已近风飘万点正愁人,仍然可以在画里感受六朝金粉、三楚精神。甚至不拘画展,比如在国博,和王雪涛个展同一层就有“龙门遗粹:山西河津窑考古成果展”正在展出。看了王雪涛学习青藤白阳的“与古为徒”,转身出门就可以看到宋金瓷器匠人或逸笔草草、或圆转如意的“娟娟发屋”了。(解三酲)

来源: 北京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