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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上看到关于张连志以及瓷房子的报道,张连志说他的收藏是缘于母爱,这一段很感兴趣,有知道的说一下

正直的发夹
独特的电脑
2023-01-25 15:27:53

央视上看到关于张连志以及瓷房子的报道,张连志说他的收藏是缘于母爱,这一段很感兴趣,有知道的说一下?

最佳答案
美满的乌龟
明亮的百褶裙
2026-04-05 01:25:50

似乎已成习惯,居住在天津赤峰道上的居民每天散步遛弯时总会到“古瓷房子”前驻足欣赏一番。在邻居们好奇而日复一日的关注下,一幢散发着欧洲风情的法式小洋楼一点点披上古瓷片织成的“中式外衣”,变得古色古香起来。

经过四年精心打磨,如今房子的外观贴瓷装饰工作已经竣工,名声日隆,关注群也早已不仅是附近居民,很多到天津旅游的人也会来这里一睹奇观。近日,英国BBC、法国路透社等国外媒体的记者们也纷纷来这里一探究竟。这座房子的主人,也因这一举世无双的创举而备受瞩目。

缘起母亲嫁妆的收藏生涯

瓷房子的主人名叫张连志,于1957年4月4日出生于旧时天津意大利租借地的一个儒商世家。由于祖上就是文化世家,张连志的父母都有收藏文物的爱好。母亲出嫁时,陪嫁便是一幅清朝名画,这幅珍贵的名画张连志迄今保护得完好无损。

可以说,他最早的藏品就是母亲的嫁妆——一对镜子、清代八音盒和清代汉白玉山石盆。从刚刚接触藏品起,张连志便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激动,这种感觉仿佛已在体内等待千年,一旦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此后,母亲留下的几个明清时期打着锔子的盘与罐、孩提时代玩过的小铜锅炉、老电话等都被他一一珍藏起来。

张连志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暗室里卷胶卷。“我每做一件事,都要做到极致,做到最好。”在漆黑一片的暗室里,用不着光和眼睛,他用手,凭感觉的指引去触摸、对接,一人供十人打扣。正是凭着做事就要做到极致的这股执著劲儿,后来张连志将他所钟爱的收藏爱好越玩越专业。

80年代初,张连志开始下海经商,1992年创办了粤唯鲜酒楼,后来逐渐发展成为粤唯鲜文化产业投资集团。如今,他作为一位收藏家的名声早已压过了他成功企业家的身份。事实上,在有了可观的财富后,张连志的确是满世界地搜寻古董,把心思更多地用于收藏了。他对文物收藏的痴狂,已如同“毒瘾”深植体内,势必与他纠缠一生。时至今日,他的藏品包罗万象,从夏商一直到明清各个朝代的瓷器、石雕、门楼、家具等一应俱全,20多年的累积之下,古董堆满了4个大仓库。

和古董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张连志坦言,尽管他的收藏广泛,藏品成千上万,但最让他痴迷的还是瓷器。他说他永远记得小时候打碎一个碗后,总会拿着破碎的瓷片去找工匠修补,看老师傅熟练地打锔子,锔完一抹白灰,滴水不漏,当时觉得真是神奇,于是后来自己也学着这样做。

由此而起,在年复一年中,一件件从远古走来、经历了风霜雪雨的破碎瓷片在他的手中被不断复原,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体味着历史的变迁,深化着对中华民族历史及文化的认识。几十年过去了,小时候打锔子的碗在不经意间成了某个过程的最好见证——有过程的才是美丽的,张连志一直醉心于这个过程。

在温哥华的一家古董店,一件古老的花觚打动了张连志,他拿起来反复把玩,爱不释手。但这只花觚的残破也确实破坏了美感,他只好迟疑着割爱放下。但奇怪的是出了古董店后那只花觚却总是不肯从他的眼前、他的心中离去。没办法,他最终又回到古董店,买下了那只花觚。在反复观看之下,他发现那破口不像来自远古,从那破口中他仿佛看到了曾经发生在这个物件上的一段故事,于是产生了复原这个故事的念头。

过了很久,当他在西雅图的一家古董店里翻拣破碎的瓷片时,总有几小块瓷片往他的眼睛里跳,直觉告诉他,某个故事可能要复原了,于是买下了这几片古瓷碎片。回到家后,他拿出这几块碎片,果然与那个在温哥华买回的残破了的花觚的破口连接得天衣无缝。但遗憾的是,只差比小手指甲还小的一小块对不上。于是他再次回到西雅图的那家古董店,在一大堆碎瓷片中反复翻找,可惜没有收获。他不死心,后来又一连去了几次,老板觉得这个人很奇怪,问他找什么,张连志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这位古董店老板,希望对方帮忙。老板笑他太痴狂,说:“那么小的一小块瓷片,谁会留意呢!一定是找不到了。”直到现在那件花觚依然有小小的一点残破,这成了他收藏中最大的遗憾。

正是由此而起,张连志收藏的古瓷片越来越多,后来便利用这些古瓷片盖了一面古瓷墙作为蕴华博物馆的装饰,引起了当时国内外参观人士的啧啧惊叹。

2002年,张连志在地处繁华闹市区的地方买了一幢小洋楼,这个建筑面积近4000平方米的法式小洋楼与张学良将军的府邸曾经一箭之遥。张连志想,如果法式小洋楼的墙壁上也贴上古瓷,会形成怎样的效果呢?灵光一现的念头就这样在脑海中爆炸并定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他只是想用瓷片装饰院墙,效果出奇的好。后来尝试将瓷片贴在房子上。来这里参观的少林寺方丈释永信建议用瓷片装饰墙壁,他又将瓷片当作壁画贴在房间里。经过四年多努力,张连志将仓库中珍藏几十年的瓷器悉数拿出来,以斥资近3000万元买来的法式小洋楼为模板,完成了他以瓷片为设计符号的古典梦幻之旅。

四年时间,张连志将这座法式小楼从内到外变成了蕴涵浓郁中国文化符号的瓷房子,完成了一次异乎寻常的东西方跨界。“有人说我疯了,把这么珍贵的瓷片随意粘到墙壁上。”张连志笑着说,“可是,我觉得它很有意义,我收藏了许多东西,摆在家里自己欣赏有什么意思?我要让大家都来关注中国文化,让大家都能意识到中国瓷器的魅力。”在张连志看来,瓷房子不仅仅是随性所至的建筑,更多的是一份文化标志,“我想把瓷房子做到极致,尽力做到完美。”

最新回答
奋斗的发卡
喜悦的黄蜂
2026-04-05 01:25:50

坐北向南的房子,在庭院的东西两边再盖的房子,就是东厢房和西厢房。厢房不是乱盖的,特别是盖东西厢房,一定要遵循一定的规矩,否则将会给住宅风水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房子坐北朝南,周围地势西高东低,才有利于聚财,但房子本身格局应东高而西低。若在院子东西两边盖厢房,就应先盖东边的东厢房,再盖西厢房,并且西边的厢房要比东边厢房低三寸。地势西高东低,房子东高西低,利于聚财。 东边厢房(左厢房)要高,西边厢房(右厢房)要比东厢房低一点,才算是吉利的;若西边厢房高大,而东边厢房却比西厢房低,为虎压龙,要伤人的。俗语说:“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抬寸头”,这是这个道理。 凡是坐北向南的房子,必先盖东边厢房,因为东边为青龙位,东边绝对不能空。东边不盖厢房,不利子孙,难养男孩,即使有了男孩,日后也不会有出息的。若东边不盖厢房,只盖西边厢房,因西边为白虎位,为虎抬头不好,破才伤人丁。 不管是东厢房,还是西厢房,都不宜在屋山处开门,否则对人丁不利,会伤损丁口。 如果是坐北朝南的三合院,厨房和灶台应当设在东厢房,此为大吉厨灶方位。灶口朝向南方或北方大吉,灶口朝向西方大凶。如果家庭大,人口多,分家后需要在西厢房另立厨灶,那么可以在西厢房的最后一间定位,灶口朝向北方,也是吉利的。炉灶的坐向是有讲究的,坐东向西和坐东南向西北,或坐东向西的炉灶,都以大凶论。 在厢房里安炉灶,灶门与大门,灶门与主房门,灶门与厢房门,门向的五行必须连续相生,才以吉论,相克以凶论。

清秀的御姐
谨慎的铃铛
2026-04-05 01:25:50
不管有多少繁华的曾经、萧条的过往、伴着荣誉与沧桑,经过岁月的淘洗搅拌,就越发的清晰。留下厚重的部分就是最美的沉淀,经过高温炉火的历练,在千年之后还是那么的熠熠生辉、照亮着属于它的风韵。——题记

在陕西关中平原北部丘陵地带,有一个古朴宁静的乡土小镇,古时这里“陶炉陈列”因而得名“陈炉”是耀州瓷的主要组成部分。这里烧造陶瓷历史始于唐兴于宋经历无数次战乱兴衰不定,但炉火至今未息,已有1400余年的烧造历史,可称东方古瓷镇“活化石”极具研究价值。这里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和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美誉。陈炉古镇,南、北、东三侧高西侧低平,从地形上看就像是一个横卧的古瓷炉,它燃烧着“炉山不夜”的盛况,见证着每一个时代耀州瓷的兴衰成败,还有一代一代制瓷人的苦辣酸甜。

来到古镇就感觉这里民风淳朴,农家小院整洁干净,主人热情大方,没有城市人的那种芥蒂。喜欢与人交流,对你讲关于陶瓷的故事。这里院墙大多是用废弃的烧瓷“匣钵”垒筑,当地人相传“罐罐”、“匣钵”垒墙墙不倒,因为它是窑神的化身有一身铮铮铁骨,又何惧这世外轻风细雨呢?古镇的道路都是用拼接出的各种花型构思巧妙种类繁多,铺在道路上防滑,贴在墙面上防冲刷具有实用性。很多道路都是顺着这样的瓷片路蜿蜒伸展,互相分散有融会贯通,这里的民居风格有别与其他地方,房屋顺着山势向上建筑,一层一层一排一排高低错落层叠有序。一家的院子往往是另外一家的窑背,体现了邻里和谐“邻里让田”的民风。窑背上平整光滑还有时能看到碎小的瓷片发出淡淡的光晕,烟筒也是用很厚实的陶瓷管由窑面侧引出,有的烟筒还用一个破旧带洞的缸防雨水进入烟道这些都是废物利用,这是古镇人智慧的创造,每一个环节都是独有的文化符号,以至于提到它就知道是它。

当你走进古镇瓷坊时,飞檐斗拱、古香古色的仿古门楼不由得使你惊叹。院墙上还有摆放整齐的报废瓷件作为一种文化墙,一种美,一种装饰,院内有来料加工车间、制瓷车间、烧瓷车间、产品展厅。这里从坩子土(高岭土)进院到出院的是件件精美的耀州瓷它们都是在这个不是很大的小院内完成的。

来料加工车间先将坩土碾成细碎的粉料在经淘洗沉淀后制泥胎、拉胚、雕刻挂釉入窑。全过程都是熟练的匠人手工完成,尤其是在拉胚,雕刻上尽显匠人真本事。此时他将泥料赋予了陶瓷的灵魂,在每一划刀法上都有匠人的心思与古耀州瓷传承的独特技艺,经1300℃的高温熔炼,表面已发生了化学变化。就在入窑和出窑的一个华丽转身,它已由土涩变成如冰如玉的华美瓷器。在展厅里陈列着青瓷倒装壶、凤鸣壶、公道杯、黑釉剔花瓶等瓷件。青瓷它青绿如翠羽,黑瓷黑如墨光,白瓷白如膏脂……用手轻抚着这些精美的耀州瓷,在想当年北宋官窑在此不知道烧造出了多少瓷器,也不知道有多少北宋人像我一样深情地凝视着它?不得而知。只知道这样的烧造千年未曾改变,这都是近些年在考古发掘中出土古窑炉碎瓷片考证得出的结论。堆积层中可以看到制瓷的'厚重历史,每一个碎裂的瓷片都有一段故事,蕴含打着年鉴脉络发展变化的瓷技。不言其说,我就是我,我的存在是在等待一个懂我的人来开启,将我铭记于心,那怕是最残碎的梦,都有黎明的那一抹曙光到来。

在有一个清代门楼的陶家乐品尝当地特色农家饭,有几个孩童在窑背上奔跑玩耍着,嘴里还哼唱着民谣“金棍棍、银棍棍、不如咱家的泥棍棍,金娃娃、银娃娃、不如咱家的瓷娃娃……”民谣童趣,这也是当地陶瓷文化的厚积薄发,生生不息的传承。

极目远眺,古镇的山上有“陈炉古镇”四个漆红的大字以及侧旁重新修复并扩建的古寺,朱红色的墙体朱红色的门柱像一团火在山颠燃烧,燃烧!“炉山不夜”的盛景仿佛在这个新时代再一次被点燃。

在这里生活,从生活用品,建筑用料,行走在路上,坐下来休息,眼睛看到的手抚摸到的心里感受到的都和陶瓷有关。古镇周边坩土资源丰富,对于陶瓷的发展非常有利,可促进当地经济造福于民。也得益于制瓷艺术文化传承人和众多工匠们一代一代的守望,塑造了耀州瓷文化的辉煌篇章,一页一页的翻开延续。

古镇全貌似一副素淡的水墨画线条只需要几笔即可勾勒清楚,层层的梯田在夕阳的映衬下“巧若范金,堪比琢玉”。这又是用多少岁月凝固成现实的文化氛围、战争、灾祸、不论成败都已化为历史的尘埃不必去过多的评判。瓷韵的星火相传不是由一个人或一个社会就能改变,把历史当做须臾的瞬间就能看到未来,把未来当做历史就能留下沉重的积累,现实的一切可以重写但历史不会更改。陶瓷是一首曲,需要历史来调和,曲音的高低是社会的共鸣,入流就是主弦律并不在乎有和无。把既有的做好把好的做的更好,即为传承。书写一段陶瓷文化的不息窑火,是生生不息。

温婉的黑猫
老迟到的短靴
2026-04-05 01:25:50
干岩头村地处湖南南部,五岭山脉南麓。自明代嘉靖年间1550年宋代理学家周敦颐17世孙周佐迁徙至此,子孙后代繁衍兴盛,从明到清,相继建成6个院落:老院子、红门楼、黑门楼、新院子、子岩府、四大家院。它们各自独立又相互贯通,至今已有500余年。大院坐南朝北,呈北斗七星状分布,三面环山,进、贤两水于村前绾结西去。2007年被建设部、文化部、文物局授予“中国历史文化名村”。

8月和9月,先后两次深入干岩头村。先后经历丽日晴天与一场秋雨。它是真美,不论处于何种时节,看它,都是岁月形成的深邃风景。还有莲花,无处不在,柱础石、花格窗、天井……从《爱莲说》里,一朵朵,至今盛开。9月19日黄昏,逡巡在黑门楼,看着暮色遍布野草茁生的山墙,人们端着饭碗站在廊下聊天,心生穿越。他们是站在明代的尚书府第,重门深院里呢。他们应该是比我更清楚的吧。这云烟过往里,多少“忠臣孝子”不再,房屋倾颓,物件散佚,却只有“读书耕田”两件事落地生根。

2012年7月,干岩头村周家大院的修缮工程全面铺开。会有一种方式,让这“复古”生活重新吐露朝气。

“我们家在这个老屋子里住了一百多年。如果没人住,这些木头板壁早就朽掉了”

2012年9月19日傍晚,位于永州富家桥镇的干岩头村,静默在漫天红霞里。三面青山下,两条溪水(进水与贤水),左右深流。从高处看,呈北斗星状排列的六个院落(子岩府、老院子、新院子、黑门楼、红门楼、四大家院)高挑的青色三叠马头墙,几百年前就这样披覆着淡淡夕烟,此时依旧。远处山坡,隐约可见荷锄而归的村民剪影。年幼的孩子们则大多围着各自门前磨得光可鉴人的青石礅爬上爬下。

一脚踏进“新院子”。相较修建于公元1550年(明朝)的“老院子”,它算建得晚的,清1841年才落成。如今,十来户周姓村民在里面一住若干年。院子里,几个工人正在忙着砌一堵残破土墙,鹅卵石、河沙、石灰堆了一地。这是旅游开发公司请来的建筑队,驻村才11天,已经开始着手修复工作了。残墙后,一个大嫂站在走廊上自己搭的灶台边专心炒菜。她的头顶上,是一组被烟尘熏得漆黑的精美木雕。我身后则是一间厨房,从它保存尚完好的精致雕花木窗上,不难想象曾经的功用。现在,它属于七十多岁的周标明老人。他从厨房后的自来水龙头里接了一壶山上引下来的泉水,领着我去看其它的房间。

一间是他的卧室,狭窄,低矮,地面未硬化,但早已踏得十分平实。看不出年岁的一张大床盘踞其中。为防蚊虫,窗棂上贴着塑料布,蒙着灰尘。屋内光线昏暗,所有的物件仿佛都伏在一层灰里。老人无意中掀开搭在床头椅背上的衣物,蓦地眼前一亮,那是一张乌沉发亮的椅子,靠背雕花极为繁复绚烂,尽管踏脚处榫头已坏,整个呈倾斜状,仍无损其端正雍容,隐隐透出当年富贵气象。——这是他家祖传的,已经说不上有多少代了。

谈及即将到来的修葺与搬迁,老人有期待,也有担忧。“我们家在这个老屋子里住了一百多年。如果都搬走了,没人住,这些木头板壁,早就朽掉了。”他说着站起来,用手使劲拍拍那扇结实的木门。

修建于1904年的“四大家院”,是六大院落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其中还包括一个私塾,“培园书屋”——一间呈“日”字形的小院子。中间一横处,原来是大教室,先生坐在当中教书,现在呢,当中放着八仙桌,桌上搁着好几只大冬瓜。1981年嫁过来的盘大姐,只知道她现在住的这个院子曾经是个学堂,先生和学生“很早很早以前”就没有了。老师的宿舍原在院子西侧,并列几间屋子,经历了土改、文革之后,早已面目全非。去年盘大姐给儿子娶媳妇,把其中一间改成了新房,吊了一个简单的顶,用涂料把墙壁粉刷一新,大衣柜高低床都搬进去了。媳妇小孙告诉我,这间新房其实是一间别人用过的“灶房”改成的,“墙壁黑的啊……啧啧”。

沿西侧走廊直走到尽头,“日”字最上面的部分,由台阶上到一处平整的高地,这里已经被开垦出来种上了各色蔬菜,一只母鸡埋头啄食土中虫子。园边却有残缺栏杆横置,按现存部分推测,应该是一排红色的工字花纹和十字花纹栏杆交替相连,将菜园和房屋隔开。据考,这满畦青绿的菜地,是学子们曾玩耍流连的“后花园”。

离开时,再回望一眼,暗暗勾勒那些不存在的轮廓:应该是小操场的位置,被硕大的木质粮仓占据;入门处,风雨廊的屋顶只剩檩条。唯有庭前一棵开花的小桂树,暗香流布,模糊了前世今朝。

“用鹅卵石、河沙、石灰砌墙只能砌到2米左右,就要停下来,等泥浆干透,不然会倒”

晚上有红色的蛾眉月,第二天就下起雨来。青山全不见,烟岚缭绕。雨雾中的白墙黑瓦越发沉静。子岩府外面正在修筑的半截围墙,已经用蓝色的塑料雨布罩上,压紧。

2010年,省委书记周强来此地视察,提出要将周家大院建设成为文化遗产保护开发、新农村建设、农村文化阵地建设、旅游发展“四个结合”的示范村,预计投资3.5亿,3年完成整体开发。现已成立零陵区何仙观景区指挥部,全面开始修缮工作。

“这些鹅卵石,全是从附近河滩里捡回来的。”张波是隶属海南华成建筑公司的修复工程负责人。他说,“如果要完成整个墙体修复,需要2000立方左右的鹅卵石。当年他们是怎么修的,我们现在就怎么修。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围墙修复开始做。”当年就是这样先整整齐齐码一层卵石,然后再抹一层用沙和石灰混合的泥浆固定,再码卵石……几百年风雨就这样扛过来了。“不过,只能砌到2米左右,就要停下来,等泥浆干透,不然会倒。这样进度慢,但没办法。”

张波带着助手已经在村里勘探了好几个月了,几乎每个角落都琢磨了个遍。这是他接手的第六个工程,此前五个都是在“仿古”。为此也曾有过小小质疑,如何“修真”呢?——他并不以为忤:即便是“仿古”,也要看过真的才能“仿”啊。他也出生于湘南一个古村里,说起老建筑津津乐道。“我在干岩头村新院子那发现了一块地面,跟我家老宅子那块地面是一样的。只有三四个平方,成分是黄泥、石灰、瓷片、蛋清等等。工艺相当复杂。全村只有那一小块是这样,其它都是砖、青石板铺的。”

在新院子的门槛后,我们见到了那块特殊地面,黑色,菱格花纹,手指触摸非常平滑,有如大理石。但可惜的是,上面有多处明显的凿痕坑洼。“按照我掌握的方法,这个是可以复原的,只是需要时间。”张波颇自信。

新院子的灰色外墙,墙皮大多脱落,露出里面的卵石结构。未脱落的墙面,呈现出卷曲如茎蔓的美丽花纹,像是手工有意为之。“其实那是一种天然花纹。”张波说,“墙体外层是用糯米、蛋清搅拌后,和柴灰一起涂上去的,这个颜色永远不会变。”当雨水把外面的涂层和灰尘冲刷掉之后,蛋清黏稠的丝状液体已经凝固,于是就自然形成了这样奇特的花纹。如果真正要修复,还需要石灰、糯米米浆,需要大量木柴烧成灰烬,与适当比例蛋清混合,造价不菲。“所以古时修一栋房子,要很多很多年。”“如果用其它化学物品代替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一长就脱落了。古人也是经过了很多实验才得出的经验。”

院墙和屋顶的修复相对“比较容易”,而培园书屋后花园那段掩埋在草丛中的残缺栏杆,才真正费工夫。张波拂开草叶,指着“十字花”状一截栏杆说:“你看,这个圆弧的拱形部分,是用红色瓦片连接粘上的,相当均匀。做的时候既要讲手艺,还要考虑颜色搭配,比较费神。古人比我们会生活咧。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只剩了这两头。”他目光落在中间一片空茫处,神情叹惋。

大院的每个大小天井路面,都用黑白两色椭圆形小卵石对接镶嵌,铺成花纹,图案别致精美,有“卍”字纹、四季花卉、昆虫动物等。连接六个院子的道路,不讲纹饰,但亦用这样的黑白石子铺成,当地形象称为“包谷子路”。现在路面多处已毁,黄土裸露。这也是修复计划中重要的一部分。

“四五年后如果全部按期完成,周家大院能够做到下雨天穿布鞋,走遍全院不湿鞋。”

重雕一扇窗,耗时60余天,造价高达一万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