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什么是考研的“陶瓷”现象啊?
应该是指在考试之前和导师打好招呼,搞好关系了吧
陶瓷”这个词现在已经几乎成为考研的关键词了。去年10月,我曾在课堂中做过一个调查:有多少同学和相关导师已经“陶瓷”了?结果令人震惊但又无奈,有80%的同学坦然他们和导师已经“打好招呼了”,而没去“陶瓷”的同学绝大部分是考法硕、教育学、医学的(这些科目的初试是全国统一命题考试)。其弦外之音不必多论,相信每个考生和教授都心知肚明。这关键的原因是在于,每年复试都由各高校教授自己命题,且复试成绩占总成绩的50%,也就是说,只要你的初试过了,教授直接决定你能否考上研。因此,考生作为游戏的参与者必须去“陶瓷”,才能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但是,看今年的考研形式,“陶瓷”已经有泛滥的迹象,甚至有同学在大二的时候就联系了系里的很多教授,以求“普遍撒网,重点培养”。不管怎样,这一现状在短期之内是不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因此,对于今年和明年的考生来说,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无论你是否情意,还是要学会和教授“陶瓷”。下面我主要和各位腾讯的网友聊聊“陶瓷”时应该注意的问题。
第一,所有的申请人都有权利给自己感兴趣的科研组负责人,也就是各高校的教授,进行学术沟通,询问招生意想。很多同学对这一认识有误区,认为发这样做就是对他人的一种骚扰,是不光彩的,所以很鄙视。其实不然。你既然申请了这个学校或者对这个学校的专业感兴趣,当然首先要确定将来在研究组里面是不是有可能有你的位置。这样的沟通是很自然,很职业,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要注意,有些学校或者有些教授在网页或招生简章上面会说清楚,不欢迎任何形式的私下联系,那么就只能通过正规渠道获取你想知道的信息,不要再勉强他人。同时,在寄出咨询信(包括email)或电话联系之后,如果几周都没有收到消息,那就说明教授对你不感兴趣,那么就不要在打电话骚扰了。我身边的不少教授对这个头痛就是因为很多学生在发“陶瓷信”上面确实是“孜孜不倦”,有的教授甚至不得不回一封措词比较强硬的信,彻底断了这个学生的念头,来逃避他的骚扰。所以,第一印象很重要,请所有“陶瓷”的同学,在第一次联系之后,做一个记录,如果没有回复的话,也不要在发一模一样的信了(email丢失的可能性是很小的)。那时,你应该尽快换一个学校或教授。
第二,“陶瓷”不是“请求”,双方是基于平等的交流。很多人的“陶瓷”变成了乞讨。要知道,这样的语气其实只会招人反感,因为这一看就是没有学术潜质的同学。真正有专业知识的申请人,绝对不会用低人一等的语气给教授写信。我看见有的同学在论坛上面不停的问,教授这样回复我了,我之后应该怎么继续套。真是谬之大误啊!首先,未经对方允许就公开私人信件已经不合适了,何况你对与教授的联系一点计划都没有,那你当初干吗还要陶他的瓷呢?如果你没有什么闪光点让教授青睐你,为什么他就要找你做学生呢?另外,“陶瓷”之前,一定要看清楚教授的科研背景,以及“最近”正在进行的科研活动,公开发表的论文,有机会的话找来仔细研读一下。
第三,不要相互承诺。“承诺往往是因为没把握!”你不要轻易承诺给教授将来你会帮助教授做什么,会给教授带来什么好处。如果将来兑现不了,可能在读研的时候,你会觉得度日如年。况且,大部分教授的社会阅历比同学们要丰富的多,太多的许诺只会让人觉得你不可信。同时,更不要要求教授给你做出承诺,因为那样的话,你的命运就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不要拿自己的前途让别人做赌注。
“陶瓷”不能解决大家考研的所有问题,但在当今条件下,没有适当的“陶瓷”是不行的。
希望不大了。如果你确实了解他的研究领域的话,可以去找一下他发表过的论文仔细读一遍,然后再发一个邮件告诉他,你对他这方面的工作也有兴趣,愿意跟他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工作。如果你能把他正在从事的工作描述得很清晰,并且能提出建设性的见解,还有可能引起他的兴趣。
注意,要有“建设性”,可以是海阔天空但不能离谱~~~
PS:看来他对你提供的免疫基础不是很满意。为今之计只有重新回头在biophotonics方向攻一下试试了。
你可以再花点时间给他一份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计划:
(1)研究对象(TOPIC),即你想要解决的问题;
(2)研究此问题的意义;
(3)前人的研究状况即遗留的问题
(4)你的研究方法(METHODOLOGY)
(5)参考文献(BIBLIOGRAPHY)
看能否打动他~~~
如果还是无效的话,也只有放弃了。
去年
这个时候所出现的不尽相同。有关于问自己申请有没有戏的,也有关于选校的,还有关
于陶瓷
的……
我想就自己的经历谈一点自己对陶瓷的看法,因为我觉得如果这个方面走进了误区,很
可能
给自己的申请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因为我自己是学ME的,所以我的这些文字的适用面
可能不适合
于理科或者其他工科的情况。
首先我要说的是:陶瓷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永远只能作为一个辅助手段。
关于陶瓷的目的,我这里不想过多的阐述了,我相信大家从各种文献资料
中已有所得。但是对于陶瓷的态度,我很想说一些话。陶瓷并不是让教授
在你申请之前就给你OFFER(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特例),而应该是
让他们了解你这个申请者的情况,让他们知道你对他们的研究工作有兴趣。
老是看到版面上有人问:教授这样回信还有没有戏啊?其实这样的问题谁能
回答你呢?就是教授自己都拿不准明年的FUNDING如何,拿不准是不是还有
更加优秀的APPLICANT和他联系,他凭什么给你确切的答复,给你OFFER呢?
教授也是人,大家想象一下把自己的位置和教授对调一下,如果明年你需要找人,
同时有很多人和你联系,你是不是可以慢慢挑选了呢?是不是可以对每一个人
都很客气而又不给出承诺呢?我想这是人之常情。很多网友在回答诸如“有没有戏”
这类问题的时候都喜欢用‘套话’,‘空话’之类的词语。我只是想对所有陶瓷了,
同时又受到回信的同学说一句:以平常心对待任何回复,做你该做的事,申请你觉得
该申请的学校。如果可能,和教授保持联系,但是不要热情过头,就是这样。
其次我要说得是对于套磁的尺度把握:
如果教授没有回信,这个很正常。原因有很多方面:1.他不需要找人。2.他对你不感
兴趣。3.他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哪怕他的确需要找学生。…………
还有很多原因,甚至我也不知道。
如果教授回信了,也不要过于激动,但是总比不回要好些,至少可以保持联系了。
总之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套磁是很有必要的。在正式OFFER没有到手之前,一切都是
虚幻而没有保证的。
陶瓷信应该写什么呢?我觉得应该针对每个不同的教授写不同的内容,有些部分:如
自己的基本情况(GPA,GRE,TOEFLE就可以不用说了,联系教授的主题是RESEARCH),
陶瓷目的等这些可以差不多。但是成功的陶瓷一定要有很强的针对性,
也就是你怎么能够让教授相信你的这封信是针对他而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这个一般需要陶瓷者具备一定的研究经验和研究能力,对教授的RESEARCH有一定的了解
。
所以说还是不容易的。
怎样回复教授的回信呢?这个没有统一的标准,靠的其回信的内容和自己的感悟。
一般来说如果只是要你APPLY OFFICIALLY 之类的话,那就还是算了吧。如果稍微客气
一点话,就尽量保持联系,探讨一下研究方面的问题。总之他怎么要求就怎么做。
如果他说等你正式申请后再和他联系,那你就暂时不要骚扰了。如果他说会保存你的
资料,有机会就和你联系,那你就永远不要骚扰他了,只到他开始骚扰你为止。
你永远不知道每一个教授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所能作的就是多联系一些(如果
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的话),陶瓷先是注重质量,其次才是数量。
考虑了很久,我在这里贴一些我的陶瓷回信供各位参考一下,这里绝对没有任何炫耀的
中国使用“China”这个英文名称始于1912年,可是西方人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认知这个东亚国家的名称了。
据有关专家经过多年的探索和考证,中国的英文名称“China”一词的词源,最早来源于公元前10世纪(有的学者提出是公元前5世纪和公元前15世纪)的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中出现的“Cina”一词;在公元前4世纪的古印度乔胝厘耶的《政事论》中,也曾提到过“Cina”;公元前5到4世纪的波斯赞美弗尔瓦丁神的诗中也曾出现过“Cina”;《旧约全书》中也有关于“Sinoa”的记述。
对于“China”这一名称的来源和词义,在学术界一直是众说纷纭、各执其词,目前所见到的几种说法是:“瓷”、“秦”、“茶”、“丝”、“粳”和“苗语”说。 《美国遗产大词典》的解释是,“China”一词与公元前三世纪的秦朝有关,“China”是秦国的“秦”的译音,这一观点首先是罗马传教士卫匡国(Martini, Martin)在1655年最早提出来的。
据记载,在公元前五世纪,东方的丝绸已成为希腊上层社会喜爱的衣料,因此,有学者认为“Cina”一词由来于丝绸的“丝”,其依据是希腊史学家克特西亚斯(Ctesias)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赛里斯人(Serica),由此认为“赛里斯”是由“Cina”转变而来。持这一观点的学者是成都理工大学刘兴诗教授和上海东华大学教授周启澄先生。刘兴诗教授曾在论文《CHINA释义新探》中不仅提出,“China”一词源于丝绸,还认为:古时西土各国认定的“Cina”所在正是古蜀国,即今天的成都地区。“丝国”并非指今日中国的全境。
文化人类学家、民俗学家林河先生认为,印度梵语中的Cina,指的就是中国南方的粳稻民族,是“粳”的译音。印度东部的阿萨姆邦等地区,住有中国南方的粳稻民族, 种粳稻的民族自称为Cina (粳),因此,阿萨姆邦等地区的粳民也自称为“粳”,印度人就是依照粳民族的语言称他们为Cina(粳)了。
从时间上来看,景德镇的陶瓷出现于东汉,秦朝建立于公元前221年。从专家们提供的资料看,“Cina”一词在印度梵文中的出现的最迟时间也在公元前5世纪,中国茶叶的出口也要晚于这一时期。由此可见,印度梵文中的“Cina”和中国的“茶”、景德镇的“瓷”及中国秦国的“秦”并无关系。
关于赛里斯国的丝绸在西方的许多文献中有许多记载,如在《希腊拉丁作家远东古文献辑录》([法]戈岱司编 耿?译)一书中,囊括了从公元前四世纪到公元十四世纪期间九十多部希腊文和拉丁文著作中关于塞里斯国的记述。希腊史学家克特西亚斯(Ctesias)在公元前四世纪就提到的赛里斯国(Serica)。专家们认为,由Serica演化出来英语的锡尔克(silk)、俄语的旭尔克,均来源于中国“丝”字的谐音,是这些国家对丝绸的称呼。但在印度梵文中记录中国的名称是“Cina”,而由此衍生出的英文是“China”,波斯文是“Chin”,阿拉伯文是“Sina”,拉丁文是“Sinae,” 法文是“Chine”,德文是 “China”,意大利文是“Cina”,俄文的“中国”名称是根据公元九世纪的辽国“契丹”(KITAN ,kitai)的音译得来的。很明显,在许多历史文献的记述里,那个生产丝绸和贩卖丝绸的赛里斯国(Serica)和古印度梵文中的“Cina”,代表的并不是同一个概念,所指的并不是同一个国家或地区,也就是说,“Cina”与“丝”并无关系。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Cina”指的是东方的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社会集团,但是这个名称在当时所指的具体是哪一个区域、哪一个人类族体、其含义究竟是什么,现有的各种学说都不足以令人信服。我认为,古代中国的商、周版图远没有今天中国的版图这么辽阔,商、周对西方的影响远没有今天的中国对世界的影响这样宏大,在东亚辽阔的土地上除商、周以外,那些被商、周称为“东夷”、“北狄”、“西戎”、“南蛮”(自《礼记曲礼》)的族体则占据着东亚更广袤的土地。因此,我们无论是在探讨“Cina”的来历还是其含义的时候,不能把视线仅限于商、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