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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碎片碾碎成粉有什么用途

不安的高山
慈祥的薯片
2023-01-25 10:25:08

陶瓷碎片碾碎成粉有什么用途?

最佳答案
健壮的煎蛋
潇洒的鼠标
2026-04-08 11:53:20

陶瓷制品经久耐用,观赏价值很高,但容易破碎。陶瓷碎片即使在地下经过千百年的风化也难以分解,成为污染环境之物。

时下,居家装饰无不贴上油光可鉴的陶瓷制品。这些陶瓷制品在运输和销售途中的破损率在2%~6%之间,装修时的损耗也不少,还有大量的边角料裁割下来无法再利用,都成为垃圾,数量巨大。在陶瓷生产基地,陶瓷碎片更是堆积如山。据介绍,陶瓷生产过程中约有5%~26%的废弃品。

陶瓷制品的成分中含有相当数量的铅、锑、镉等金属的盐类化合物,尤其是它的五彩涂层中,有毒重金属元素含量甚高,将它们填埋在土壤中,在酸性微生物的作用下,铅等有毒元素可以被溶解出来,渗入土壤,破坏地下水的水质,危害农作物生长和人类健康。

福建德化是我国南方重要陶瓷生产基地,工程技术人员研究开发了陶瓷再生工艺技术,有效解决陶瓷污染。

他们将陶瓷碎片和废弃品碾碎成粉末,然后添加一定比例的陶瓷土,加工成型后再行烧制,再生陶瓷制品。这一陶瓷再生工艺技术,能耗低、变型率小、规整度好,其原料成本和烧制成本分别下降30%~50%,而再生陶瓷制品的日用价值依旧,已在国内外畅销。

最新回答
能干的魔镜
烂漫的树叶
2026-04-08 11:53:20

“你来了。”半朵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中映出的人影。她稳坐在椅子上,手指却不由攥在一起,垂下眼帘,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淡淡青衣,那人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中尽是无人知晓的隐忍,好不容易办完了所有杂事,却得来这样的消息!让他怎么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他沉声道,衣袖下双手紧攥着,“那个人……是谁?”

“什么为什么啊?”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他。

一身的凤冠霞帔将她原本惨白的脸色映的红润,淡淡地看向他,压低的睫毛遮掩住所有的情绪,轻声道:“我只不过是想过普通人的日子罢了,你真的还不清楚吗,云、子、暮。”

声音不高不低,但他听得清清楚楚,脸色煞白,受到重创一般猛地踉跄,紫眸中的微光瞬时黯淡,闪过惊恸。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深吸一口气,嘴唇有些发抖。

半朵伸手将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扔给他,云子暮伸手接住,看了一眼,手猛地抖了起来。

牵情。

喝了它便能想起所有前尘往事,无一例外,就连他也逃不过。

一万年前心灰意冷之时,无意中喝下牵情,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深深印在他脑海之中,再也无法抹去。

她也喝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早在一万年前你我就已经不必再多做纠缠,早已两不相欠,毕竟,”她看着他手中的酒瓶,“你我早已经错过了。”柔润的唇一张一合,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云子暮垂下手,手中酒瓶冰凉,连着空气也冰冷了下来,顺势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双腿无力,像是被灌了铅,默默的谁也无法再开口,只剩下沉寂。

半朵抬眼看他,一寸寸看去,突然发现他比一万年前要颓废多了,发丝惨白像是一团干枯的杂草,眼窝深陷,他的眼角竟也长出细细的纹路,尽显疲态。

整个人好似干枯的落叶一般站在她面前,温润的模样被消磨去了,身形消瘦,就像是被衣服层层包裹着,衣服下空荡荡的。

她盯着在空中翻飞的衣角,此时却已经无法牵动她的心绪,嘴角一丝淡笑。

转而看向他的眼眸,只见他也怔怔地盯着她,眼中的绝望漫延周身。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需要再多说,她如今只需上花轿,做好她新娘的本分,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好。

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苍白的指尖却泛出了血丝,细细长长地漫延着,像是他们之间永无穷尽的牵绊。酒瓶被捏碎,透着寒光的碎瓷片划开了他的皮肤,斩断了血丝,涌出血来,染红了青衣。

云子暮手中淌血,却好似没有发现,只是盯着半朵,眼底的澄澈渐渐散去。

半朵退后一步,不再看他,转身要离开房间。

一步,两步。

身后突然闪过厉风,他拽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指颤抖着击打她的手腕,如同失了节奏狂乱的鼓槌。

“别走。”喉间干涩疼痛,却硬是生生憋出两个字来,寒风窜了进去,在喉梢处肆虐。

“你还要说什么?!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之前只是一时被情迷惑,而如今我看清楚了,没有了心也不再会爱了,唔……”嘴突然被堵上,是他干燥的唇,冰凉颤抖。

顾不得心痛,云子暮满头大汗地紧咬着她的嘴唇,却不知怎么动才好。只能死死地咬住,不想她再多说一句伤人的话。

唇生疼,被他狠狠咬住,真是不知怜惜。感到他的牙齿打着颤,快把那两片肥肉咬穿,几乎要活生生啃下来。

他伸手抱住她,毫不松动。

两人的鼻息相互纠缠在一起,他的鼻息在她脸上横扫,好似千军万马席卷而来,半朵只感到浑身气血疯狂上涌,所有的气息全都盘踞在相接的唇间。

真想一剑砍了他!

死憋着气,不肯和他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可面前的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呆子,只是咬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别的什么都顾不上,鼻子里直喘粗气。

那热气将她来来回回涮了个通透,脸烫的可以烧水。

实在是憋得太久了,她猛地吸气,却被口水呛到,大声咳嗽起来。

动作太大,云子暮被一下子震开,原本牙齿就用力过猛,这下子,再看她的唇上,已经留下了个血淋淋的牙印。

他有些呆滞,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刚才还是空荡荡的心里突然被塞满,胸口胀胀的。

半朵一边咳嗽,一边几乎悲愤地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凿一个洞,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慌忙地倒好茶水递给她,半朵咳了好久才觉得好受些。低头看他的手,有些苍白,她突然鬼使神差地接过茶杯。

杯中绿茶轻涌翻滚,飘然若舞。淡淡地映着她的面容,映着往世不被珍惜的一切。

那个时候,他也曾是这般给自己递过茶水……

回过神来,屋内尽是淡淡的茶香,她突觉有些莫名烦躁。垂下眼帘,顺手将茶杯搁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抬头看着云子暮,眼中没有一丝留恋,自己并不是像孩子一样和他闹什么别扭,而是,真的已经不爱他了。

他为自己陷入魔障,成了魔神,没有人能够超越他,如今统治仙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找了她一万年,这样的他,只是为了曾经那个固执的自己,如今,她不想再爱。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屋内却异常清晰,好似一记重锤砸向云子暮。

半朵咬着牙,嘴角硬是扯出笑意,何必贪恋一人,为情所困?她的人生还很长很长,足够她挥霍的,没有了他,依旧可以过的精彩。

移目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变,日光依旧明媚,透过朱户照了进来。她最初的执着早已消磨殆尽,她不再会爱。她已经不是她了,他们也不再是他们。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愈发响亮,可以想象的来那喜庆的场面。

屋内气息冷嗖嗖的,六月天竟觉得寒风阵阵。她不禁退后一步,他却死死拉住她的手,根本不让她再挪动一分。

突然心口一窒,周身像是投入到寒冰之中,浑身哆嗦,再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只感到一人冲过来将她抱起,那人手臂颤抖,似乎还在她耳边轻声叹息:“……怎么还是那般固执……”你的心,在我这里,你无法离开我的,会在一起,永远。我就是你的心。

你本是仙身,此番回来到了这个年龄,身体也不会再有改变了。

只不过,你的心,只能永远在我这里,你离不开我的,就像我,离不开你……

……

半朵再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间陌生的渔家人屋内。唯一的依据就是窗外传来大海波涛的声音。

她强撑着坐起来,可眼前却不见那个人,一个人也没有。她愣愣地看了一圈。简陋的屋子,桌椅板凳倒是齐全,墙上渔网,捞网,鱼叉……这是哪里。

门被推开,云子暮走了进来。

她抓紧被子,手臂一寒,慌忙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去,只剩下肚兜,心中一跳,再看向他。

只见他脸色苍白,见她醒来,急忙上前道:“你感觉怎么样?”神色有些忐忑,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一边。

温和如水般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安,不易察觉。

她稍怔,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神色,淡淡开口道:“我问你,我的衣服……是谁脱的?”说完,看看了门口,再没人了,难不成真是……

他抖抖嘴唇,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咳嗽一声没有回答,又急忙将汤药端起,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上面还滚滚冒着热气。

分明是掩饰!

一把推开他的手,怒声道:“云子暮,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能说清楚吗?!”

滚烫的汤药洒在他的手上,烫起一串水泡。

“你还是爱我的。”他紧攥起手,上面湿润的水泡愈发显得通红,看起来恐怖异常。

心口有些发紧,有些怒意,道:“你别这么自恋好不好?!谁会爱你?!”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听着她的怒骂,却不知想起什么,眼中隐约有一丝笑意。

愈发恼怒,谁能把眼前这人一巴掌拍死!抖着手指他,大喊道:“云子暮!你还要脸吗?!”

“看了你又摸了你,我一定要负责的。”眉宇若朗月清风一般的他,却开口说出这种话。

这话别人说来其实倒真的是没什么,不过在半朵从他嘴里听来,就觉得十分可憎,他、他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真是无耻。

气得脸涨红,目光早已将他里里外外刮个通透。

谁知他放下药碗的下一刻,竟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满面笑意地看着她。

酷炫的山水
明亮的方盒
2026-04-08 11:53:20
在 石狮市 有这样一位民间手艺人,他运用精湛的堆剪工艺和修复技艺,构筑出建筑的“肌骨”和外饰,让许多饱经岁月沧桑、“体质”斑驳甚至濒危的民间老建筑,重新焕发光彩。尤其他堆剪出来的滴水兽,惟妙惟肖,美观大气,很大程度上还原了老建筑历史风貌。凭着30多年积累的良好口碑,每年找他堆剪和修复的客户,遍布四邻八乡,有些建筑的主人虽然身在海外,也要托人找他修复。他就是鸿山镇伍堡村的建筑修复手艺人——王名育。

11月16日,获悉王名育正在对鸿山镇东浦二村的一幢番仔楼进行修复,我们一起去看一看他一天的工作。

这幢1959年建成的番仔楼,历经数十年风雨,尽管主体依然稳固,不过楼顶的瓦面、顶层的木梁以及二楼木质地板都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破损。红砖和条石构筑的楼体,也布满了一层灰白色的尘灰,透露着沧桑感,原本突出楼体的多组滴水兽,也已经残缺不全。“房子的主人现在菲律宾,去年托人找到我,希望把这幢老房子修缮好。”王名育说,经过前期修复,楼顶瓦筒和顶层木梁都已做了更换,今天的工作主要是堆剪滴水兽。

早上8时,吃完早餐,王名育来到这幢番仔楼二楼的房间,这里也是他工作的地方。由于房子比较老旧,内部比较昏暗,因此即使是白天,也要经常开灯工作。房间里摆放了十多个已经制作好的滴水兽,有狮子、豹子、老虎、锦鲤、向日葵等多种造型。一张木桌就是他制作滴水兽的平台。“这幢房子总共需要26个滴水兽,已经完成21个。”王名育将一个瓦筒摆在桌面上,然后用不锈钢筋拧成动物的大致骨架缠绕在瓦筒上,根据造型走势,用泥灰进行堆塑。不一会儿,一个猛虎造型便呼之欲出。

10时,王名育已经堆塑出5个滴水兽雏形。“泥塑要经过一段时间晾干,还要再局部修饰,就可以进行贴瓷片。”在房间的一块区域,摆放了多个瓷碗。碗里盛放了多种色彩的碎瓷片。王名育选定了几种瓷片,便开始用钳子十分熟练地剪裁。随着“咔咔咔”的一阵瓷片碎裂的声音,原本不规整的碎瓷片,很快变成了或圆或方或尖的形状。“剪每块瓷片时,都要想到用在滴水兽的哪个部位,力求少浪费甚至不浪费。”临近中午时,500多个鳞片状瓷片已经剪好。

15时,王名育要给已经贴好瓷片的滴水兽涂彩。在二楼阳台区域,他一手端着调制好的油墨,一手捏着细毛笔,给豹子点染斑点,给老虎描画虎须,给狮子修饰利爪……其间,王名育还要不断调整身体姿态,时而仰望,时而远观,每一笔画的点染都力求呈现出动物最传神的形貌。

17时,一天的工作临近尾声,王名育将放置在阳台晾干的滴水兽搬回到房间里。这些制作好的滴水兽,每个重量近40斤。根据工作计划,第二天还要对番仔楼顶端墙体外侧的堆塑进行修复,王名育要爬到三层楼高的工作平台上,用手机拍下已经残缺的堆塑样貌,晚上进行构思补全。(王国良 郭雅霞)

时尚的未来
沉静的往事
2026-04-08 11:53:20

碎陶瓷碗属于干垃圾 。干垃圾主要包括餐盒、餐巾纸、湿纸巾、卫生间用纸、塑料袋、 食品包装袋、污染严重的纸、烟蒂、纸尿裤、 一次性杯子、大骨头、贝壳、花盆、陶瓷等。

干垃圾是对垃圾按照可回收垃圾、厨余垃圾、有害垃圾分类后剩余下来的一种垃圾。生活垃圾的具体分类标准可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生活垃圾特性和处置利用需要予以调整。

碎陶瓷如何利用?

一、碎陶瓷打造壁画

陶瓷上面的图案一般都是很精美漂亮的,我们可以把碎瓷片有规律的铺贴在墙上,使它成为一种独特的壁画或者背景墙。

二、碎陶瓷点缀家居用品

如果我们有些家居用品过于单调的话,我们也可以将碎瓷块粘贴在家居用品上面,比如一些台灯、烛台等,不同颜色的碎瓷片可以打造出不一样的装饰效果。

三、碎陶瓷装饰卫生间

有些家庭的卫生间瓷砖都是一片白,没有任何的装饰品,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废物利用了,将碎瓷片贴在墙面上,设计出不同的造型,这样就可以很好的装饰卫生间了。

四、碎陶瓷打造特色腰线

很多家庭对于瓷砖腰线这个设计都不会太在意,其实我们可以利用碎瓷砖来自己装修,选择一些比较好看的碎瓷砖,然后根据需要将碎瓷砖装修在上面。

五、碎陶瓷制作成杯垫

有一些杯子需要杯垫的衬托才可以展现出它的特点,如果家中没有杯垫或者杯垫设计的不符合心意,大家可以利用碎玻璃片自行设计杯垫。

欢喜的巨人
兴奋的耳机
2026-04-08 11:53:20
上一楼的先生知道一点点,估计是做过实验的人,但说法上还有些欠缺和没有说清楚的地方.

水的附加压力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水的净压,水的净压造成温度差损失使水的沸点升高.

另外对碎瓷片的描述上是错的,碎瓷片的表面应该是分布有大大小小的许多微小的气孔而不是什么小气泡,这些气孔为水的沸腾提供了有效的气化中心使其沸腾过程趋于平稳.

碎瓷片因使用之后其微孔已经被水所充满不能再为水的沸腾提供气化通道故此不能再使用.

1.如果按上一楼先生的理解,那么水的沸点还会持续升高,你想一想:水的沸腾是因为什么?水的沸腾必须在其水内部蒸汽压达到水面上方的压力时才发生,在水面上方压力恒定时,如果先生所说的气泡还提供一个附加压力的话,那么水的沸点应该还会升高.

2.你所说的小气泡的附加压力与水的蒸汽压力达到平衡时,水是不会沸腾.只有当水的蒸汽压与液体表面上方的压力(这里我没有说成大气压是因为该蒸发容器可能是封闭的)和液体净压之和相平衡时沸腾过程才能发生,即:

水的蒸汽压=液体净压+液体表面上方压力

3.正常沸腾时的压力是大气压(而不是什么小气泡产生的压力),该压力下沸腾时的温度称为正常沸点,这是化工部统一的名词标准,请不要滥用.

疯狂的荷花
诚心的缘分
2026-04-08 11:53:20
加碎瓷片可以作为汽化中心。因为碎瓷片或沸石具有多孔结构,这些多孔结构中本身就含有一些气体(空气),这样,液体蒸馏的时候,液体分子就会聚集在这些气泡周围,如果能量足够高,就会形成大的气泡,变为气态,脱离液体。液体中这种气泡多了,液体分子就不停的在这些气泡周围聚集,前赴后继的变为气态了。

除了碎瓷片,还可以用沸石,另外,别的多孔结构的东西也可以,比如活性炭颗粒(只是教科书中没有)。

放一个铁片进去不好,但这个铁片如果不停的转动就可以了。

你用一个搅拌也可以。通常的电磁搅拌,放一个磁子进去就行了。

自然的黄蜂
悦耳的钢笔
2026-04-08 11:53:20
儿子的玩具065

建档时间: 12/25 2007 更新时间: 12/25 2007

他顿了顿,苍白的面孔上淡笑浮起:“可不巧,两年前,它和玉佛一起失窃了,在当时,这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案子。王先生,我很想知道,这样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呢……”

王先生脸狰狞的扭曲起来:“你算是什么东西,你问了老子就要答吗?这笔账就先记在这里。老子今天还有事,懒得听这些不着边的废话。”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拎起一个黑色皮箱,就匆匆冲着门口走去,和黎星擦身而过时,扭头冲黎星淬了一口:“臭清洁工,你给我记着。”

黎星皱起眉头,后退了一步。

王先生拉开房门,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下子僵在原地。

门口几名保安拿着铁棍,门神一样堵在他面前。

领班凉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好意思王先生,这几位保安是我刚才摁呼叫器叫来的,我想,您大概还要在这里作客一段时间。您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警察会很感兴趣的。警察来之前,您和格鲁先生几位最好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口茶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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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响起的时候,黎秦云在休息室凳子上打着盹,昨天一夜没睡,黎星一离开视线,积累的倦意便一股脑涌了上来,警笛声很虽然刺耳,却一时也没能惊动他。

走廊上传来一阵骚动的嘈杂,504这个数字模模糊糊的传进耳朵,黎秦云猛然一激灵,突然想到了黎星,不安感瞬间翻涌而上,他站起身来,力道大的几乎把凳子旋翻,不顾周围的人惊讶的目光,冲出门口,直奔五楼。

5 楼入口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隐约看得到几身警服在那里晃来晃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担心那人安危,黎秦云只觉得强烈的焦躁直烧心口。正巧一个熟面孔从对面挤了过来,身体先于意识,他伸手把那人一把抓住,恶狠狠的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爸……黎星呢……有没有事?”

那人正是酒店经理,他似乎被黎秦云凶狠的表情吓懵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地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好像是在洗手间……”

他话音未落,就被扔麻袋似的甩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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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洗手间门口,里面一阵呕吐声传了出来,黎秦云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那人瘫坐在地上,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马桶上,头发被冷汗濡成一条一条的,贴在寡白的脸颊上样子狼狈不堪。

大概是听见了动静,他的头向门口偏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抱着马桶吐个稀里哗啦。

“没事吧?”

黎星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黎秦云伸手抚摸着他的背,想要让他感觉好一点,然而他手一搭上去,对方的身体却瞬间僵硬紧绷起来。

他的手顿时停在半空 ,迟疑了一会,慢慢缩了回去。

“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他端着水回来,黎星呕吐已经停止了,只是眼睛半闭着,一幅昏昏沉沉的模样,黎秦云也顾不得他在不在意了,扶他起来坐在马桶盖上,手臂绕过去,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然后喂他喝了几口水。

黎星似乎虚弱极了,没再有什么抵触的举动,很安分地靠在他怀里。

黎秦云心微微一动,视线不经意下垂,突然留意到他放在身侧的左手一直紧紧攒着拳头,没有松开过。有些粗鲁地掰开那只手,手心里血肉模糊,赫然躺着一块一粒小小的碎瓷片。

黎秦云脸上顿时阴霾密布。

怪不得外面那些人说他什么智擒走私文物团伙,他还以为他的病好了呢,原来是这样。

“干嘛要这样勉强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不行,还要去多管闲事,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值得么。

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憋闷,黎秦云真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敲开,看看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男人有点迟钝地抬起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明白的……”

黎秦云怔忡了一下。

这句话像个清脆的耳光,不是很痛,却让人清醒。

不明白?

黎秦云微微苦笑起来,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即使毁坏了,即使失去了,能让你唯一全心全意对待的,只有你的古董,你的理想。

黎秦云这个人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

恐怕只代表着伤害和屈辱吧。

碰碰身体就僵硬,连眼神都巴不得躲开,那些不经意的排斥,完全让人明白自己已经被憎恶到了什么地步。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介意,可还是觉得有些心灰。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黎秦云轻轻摇晃了一下怀中的人。

“我送你去医院?”

黎星浅浅地摇了摇头,轻声嘟噜了一句回家,就再没动静了。

黎秦云只觉怀中一沈,低头一看,人已经靠在他胸前,昏睡了过去。

=====================

黎星昏昏沉沉的,不知身在何处,迷迷糊糊被人抱起来,有人用手指抚着他的脸颊:“冷吗?”

朦胧中好像又有一丝清明,虽然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可是身体沉沉的,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对方似乎也没期盼他答话,把他抱紧了一点,自言自语的说。

“陪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们两个好像很久都没好好说话了。”

对方脸颊微凉,贴了过来让人感觉舒服又清爽,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人心微微抽紧了一下。

“你很恨我吧。”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又开口。

“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就开着车到了这里,从这里能看见家里的灯,桔黄色的,这样远远的看,虽然很小一盏,却很暖和。我就想,没有我,你也许真的会过得开心一点。”

那声音很认真,带着孩子气的软弱,还有一点点疲惫。

“你还记得,为我和女孩牵线的事吗?那时候,我很生气,气你不相信我,恨你拒绝我拒绝的那么干脆,现在想想,你是对的,我没有自己想像的可靠。我老是说小风冲动,其实,我才是最不理智的那个。”

“后来,在酒店碰到你,才知道你的病还没完全好,留下了后遗症。给你钱,你肯定不会收,又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所以我才想出当清洁工这么一个主意,原本是希望能照顾你,现在看来,也只是惹你讨厌而已。”

“我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他自嘲般低笑了一声。

“其实,我只想让你过得好一点。”

黎星默默地听着,有点恍惚,记忆中的这个人总是骄傲又残酷,可是此刻却寂寞到令人心痛的地步。

这就像是一个梦,他不知道该不该醒来。

那人紧紧抱着他,喃喃地问:“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个可以重新来过的理由么?”

他只能闭着眼睛,让眼角的泪意滑进心底。

===============

这个,算是圣诞礼物吧……

希望大家圣诞快乐,当然,不是圣诞也要快乐……

66

斜躺在副驾驶座上,黎星模糊地感觉到车停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掌碰了碰他的额,黎星忍不住一缩。

“醒了?”

没必要再装睡了,黎星轻咳了一声,缓缓直起身望向车外,被车灯刷亮的熟悉建筑正是黎家小区的大门。

“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语气里的生疏让黎秦云皱了皱眉。

“既然你这麽客气”他突然转过头来,嘴角轻勾,欺身而上:“那我可就要收谢礼了。”

唇间一点轻触,倏忽而来又迅速移开,像蝶翅一掠而过,清淡而柔软。

“你……”

黎星没意识到刚才那是一个吻,只是怔怔地盯著黎秦云看。

“别这样看我。”黎秦云伸手抚著他的脸颊,叹息了一声:“我会舍不得放你下车。”

黎星这才惊醒过来,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头一偏,避过了黎秦云的接触。

黎秦云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你今天太累了,明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酒店那边我会处理的,不用担心。”

黎星伸手去开车门,却迟疑了一下,回头轻叫了他一声。

“小云”

黎秦云僵直的身体一震,许久没有听过黎星这样亲昵的称呼自己了。

他压低声线,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什麽事?”

“答应我,你以后不要再去酒店了。”

黎秦云心猛然一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我不是说过,这件事不用再讨论了吗……”

“其实,对过去的事情,我感觉已经很模糊了”

黎星顿了顿,以前抬头直视这个儿子,总要鼓气勇气,可现在,却是这样的简单。

“你不用总觉得欠了我什麽。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你也不要被以前的事束缚住自己了。”

“不要再说了……”

“小云,忘了过去吧。”黎星握住儿子的手:“你条件这麽好,要找到新的幸福一点也不难……”

“你要我忘记!”黎秦云反扣住他的手,十指掐进肉里:“要我忘记什麽?我们的血缘关系?还是我对你做过的所有事?”

他嘴角的线条倔强地绷紧“我不想忘,无论哪一条都不会忘,我不会忘记我们做过爱,也不会忘记我犯过的错,我不像你,什麽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敛住了激动,望著黎星,眸光转深:“刚才在山顶,我对你说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吧,答应我,我们重新开始。”

黎星无奈地摇摇头:“小云,不可能的,你看清楚我吧,现在的我,健康、尊严、事业、梦想都没有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我已经没有什麽东西可以给你了。”

“我不要你给我什麽,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只想补偿你。健康、尊严、事业、梦想,你想要什麽,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全部都会给你。”黎秦云低吼起来。

“那就给我平静吧”黎星淡淡地说“现在我只要这个。”

车厢里一片寂静。

好一会儿,黎秦云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难道只有一条路可走吗,只有把我在你生活中抹得一干二净,你才会平静吗?”

“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如此的决绝。

黎秦云表情没变,姿势也没有变,却像是突然被这几句话击垮了似的。那强大残酷的外壳,正一片片掉落,露出了内里经不起一点伤害的柔嫩。

眼前的黎秦云,让黎星想起了当年那个抱在怀里的婴儿,小小的,软软的,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弄坏。

只有这一瞬间,他才像一个孩子。

黎星突然忘记了一切,著魔似的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慰眼前这个人。

车窗突然被怦怦敲了两下。

黎星惊醒过来,按开车窗。

车窗外的人赫然是黎秦风。

“哥……刚看见你的车,你怎麽会来这里……唉不管啦,正好借你车用一下,爸失踪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他焦急地把脑袋凑进窗口,大叫大嚷个不停。

猛然,他噎住似的,连珠炮嘎然而止

“爸?”他疑惑的目光在哥哥和父亲之间转来转去:“发生了什麽事,你怎麽在这里……”

黎星一时不知该找个什麽样的借口才能向他解释今天的事,只好默然不语的下了车。

“哥,你没事吧?”黎秦风望车内探了探头,虽然心存疑惑,但看见兄长斜靠在车座上,满脸倦意,浑身散发出一种从没有过的颓唐,不由得担忧起来。

黎秦云好半天没有反应,黎秦风只好把疑问的目光转向黎星,却不料瞥见了他手上的伤,顿时大惊:“爸,你的手怎麽了?”

“没什麽,破了点皮而已”黎星摆了摆手,示意无恙。

“让我看看,怎麽会这麽不小心……”黎秦风明显被他的伤夺去了注意力,顾不上追问其他了,他抬起黎星的手,仔细地审视著包扎著绷带的伤口,眉头紧皱。

“好像伤的不是很轻啊。这种地方怎麽会被擦破?”

“说了是不小心……”

黎星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可你脸色不太好……”

生怕黎秦风继续追问下去,黎星赶紧打断他:“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黎秦风抓了抓头 “那我扶你吧。”

他身高马大,只用手臂稳稳地圈住了黎星的肩头,似乎就把四周的寒意全部挡住了,黎星低头,顺手帮他拉了拉弄皱的衣服。

小小一个动作,两人都做得熟极而流,配合的默契十足。

“黎星,我爱你,从小到大,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炸雷,刺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黎星倒吸一口冷气,他扭过头,车内,黎秦云静静地望著他,眼神深黑如墨,透不出一点想法。

黎秦风也被哥哥的话震慑住,脸上闪过震惊困窘种种神色,似乎难以置信。

“哥……”黎秦风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在开玩笑,你对爸怎麽可能……”

“是真话。”黎秦云猛然打断他的欲盖弥彰:“我说的是真话。黎星,你心里其实很清楚的对不对,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爸……”黎秦风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黎星。

小云,你终究还是……

黎星闭了闭眼,许久才开口。

他的声音柔和沈缓,像冰冷的雪水,那冷意让人清醒,又带来些许疼痛。

“小云,你总是这样,想要的东西,抓得紧紧的,死也不肯放手。”

黎秦云不说话,用那种孤注一掷的赌徒般,垂死挣扎的眼神,紧紧地瞪著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用了这麽大力气,被你抓住的东西,受不受的了。”黎星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小云,这里其实很脆弱,它碎了,被捏碎了。”

“所以,我已经没有什麽地方可让你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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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站在卧室的窗口,怔怔地望著那辆白色轿车绝尘而去。

这一次,是彻底的决裂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得这麽绝。

可是不这样,对方不会明白。

他一向软弱,但这次却不能妥协。

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爸……”黎秦风站在他身后。

“嗯?”

“你早就知道哥哥他和我一样,对你……”

“嗯”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我觉得自己像傻瓜,一直都以为哥哥恨你……”

“对不起.”对小儿子,黎星很内疚:“其实是很模糊的感觉而已,我也不确定的……”

“我以前……也说过喜欢你,可是你只把我当儿子看。”黎秦风吞吞吐吐的问:“那你对哥哥呢,你对他,和对我的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

黎星微笑著转过身,摸摸他的头:“他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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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虽然不严重,精神却十分疲累,黎星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一天。黎秦风也没去上课,留在家里照顾他。在他的“逼供”下,黎星只得把自己已经辞职,目前在酒店工作的事一一交待。

“爸,家里有负担你怎麽不跟我说,你病了也不告诉我……”黎秦风浓眉紧皱,激动地握起拳头:“我在你眼里就真的那麽不可靠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影响学业。”

黎星慌忙安抚他。

“你别小看我,我可以边学边打工赚钱。爸你在家里休息就是了。”

“我在家里也呆闷了,做点事反而比较有精神。”

“不行,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就算不上学,我也不能让你去做那种工作。”

面对黎秦风的固执,黎星只有摇头:“你怎麽总觉得我在受苦,其实这份工作没有什麽负担很轻松,就像你喜欢摄影一样,你就让我去做想做的事吧。”

黎秦风愣了一下,随即说:“对不起,爸,我不该逼你。”

黎星欣慰地笑了笑,这样的小风,不禁让他觉得,似乎在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成熟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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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回去上班,黎星才知道他破获盗宝团夥的事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不但警察频频找他做笔录,还引来了记者。

对采访的要求,黎星全部都一一谢绝,他原本性子就淡,自从大病了一场,对出名这种事更是没什麽好感,连应付都觉得麻烦。

可不几天,原来供职的博物馆也闻风找上门来,馆长亲自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够回去工作。而且还许诺,即使不在原来的岗位也没关系,可以改做些史料研究方面的工作。

这个提议实在很诱人,按道理,黎星应该是求之不得,可不知为什麽,一时之间却怎麽也无法答应下来。

星期一不用值早班,黎星一大早起来就匆匆往菜市场跑。

天空有点阴,还飘著细润的雨丝。

回家的路上,提著两个沈沈的塑料袋,又要小心地避开水洼,黎星走的很慢,突然,从旁边拐角处蹿出两个黑影,一块散发著浓郁气味的布捂住他的嘴。等黎星挣扎渐停,黑影们架住他的胳膊,拖进了旁边的一辆车里。

被透骨的寒意扎醒,黎星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阴冷潮暗,环顾四壁,找不到一扇窗户,可能是一个地下室。唯一的光源在天花板上:长长的电线吊著一个灯泡晃悠著,散发著黯淡的、昏黄的光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

黎星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全身都被绳子捆得紧紧的。

心底的恐慌翻涌而上。

这里是哪里?自己是被绑架了吗?什麽人绑架他?又为了什麽绑架他?

自己没钱,也没树过什麽敌啊。

正惊疑不定中,门突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还没看清脸,腹部就被对方用力踹了两脚,拳头更是劈头盖脸砸下来,避无可避,黎星只得把身子尽量蜷缩,承受著这莫名的殴打。

“贱人,让你坏老子好事……”

那人的声音嘶哑刺耳,等他拳脚停下来,又一把抓住黎星的头发,黎星吃痛仰头,这才看清楚他的脸: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的瘦子,剃了个罪犯一样的板寸,稀疏的眉毛下,一双吊脚眼满是凶意,正恶狠狠地瞪著他。

“你是谁……为什麽抓我?”

看见黎星惊恐的表情,瘦子冷笑几声,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一批货,大夥付出了什麽代价,我们等了这麽多年,终於有机会出货,现在你轻轻几句话,就让我兄弟进了局子。”

“你害大夥损失了这麽多钱,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麽算。”

“什麽……帐”黎星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麽?

“你还想装傻?就是**酒店那批货,如果不是被你识破,我们老三怎麽会被条子抓”

黎星这才明白,原来这夥绑匪,正是上次在酒店中被他识破的那名文物盗窃犯的同夥。想不到,这些人怀恨在心,居然把他绑架来这里。

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义愤会惹来这麽大的祸灾。

瘦子又给了黎星几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你想……想怎麽样?”

“想怎麽样,哼……老子先封了你的嘴。让你乱看乱说……”

那人毒蛇般的狭小的眼睛狞笑著,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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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

电灯早就熄灭了,一片漆黑中,黎星精疲力竭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受伤的部位疼得像被火烧火燎了似的,现在即使没用绳索捆著,他也动弹不得。

磨破绳索后,他呼救过,也四处寻找出路,可呼救没有引来任何动静,唯一的出口——铁门也被焊住了,无论用什麽方法都纹丝不动。

嗓子干得冒火,而胃早就已经饿的没有感觉了,那些人把他扔在这种地方,却没留下一点水和食物。

大概是想让他就这样慢慢的渴死饿死吧。

也许这样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们解恨些。

一片黑暗中,黎星慢慢的合上眼睛。

其实,这样死了也没什麽不好,自己还有什麽可留恋的呢。

至少对小风来说,是件好事。

虽然他总是力争把儿子的角色扮演好。可像他这种演技糟糕透顶的人,怎麽会让人察觉不到那种汹涌的情潮。

自己活著,没办法让他摆脱,可自己死了,他终究会从那种背德的感情中解脱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现在,小风应该很著急吧,一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乱撞。

黎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可惜,不能再见他一面,希望他不要太伤心。

对了,不知自己的葬礼,谁会来参加呢。

徒弟赵亚应该会把……还有秦澜也应该会……

好强的女人,以前都没见她哭过……

不知道在葬礼上,会不会为自己掉几滴眼泪。

何祯远在美国,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听到消息。

他是位雅人,最是了解自己的喜好,也许会在坟前,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吧。

自己真是欠他太多。

黎星叹了口气。

是不是人快要死的时候都会这样,把过去的事情在脑海里倒带一遍,做过的好事想不起来几件,回忆起来的都是对别人的亏欠。

怪不得老人说,若要走的安宁,平生不能做亏心事呢。

还有……

黎星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还有一个人……

可是,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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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锅盖护头,以防被砸扁。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先是出差很久,后来回到了老家却遇上了百年难遇的雪灾,大雪封山,没水没电没饭没菜,差点成了原始人了。

更别提上网了。

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相同的遭遇。

原本以为大家都会放弃玩具了,没想到上网一看,坑底尸骨累累……我的罪啊

玩具还有一章就结束了,欠大家的,我会补偿的……至於补偿方式嘛,呵呵……大家可以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