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堡号商船满载中国财富沉没海底,后来怎样了?
1745年,“哥德堡号”载着数百吨中国财富沉入海底,船东不但没有赔钱反而大赚一笔,这是怎么回事?240多年后,从海底残骸中打捞出的茶叶还可以饮用?靠打劫发家的维京人后裔,为何拾起他们颇为轻视的贸易,驾巨轮不远万里来到清朝,又到了2005年,“哥德堡号”为何被瑞典人“复活”再次来到广州。想了解这些,一起来看看“哥德堡号”的“前世今生”。
1745年9月12日,瑞典东印度公司的超级商船“哥德堡号”,在外奔波了两年半后,终于要回到家了。这一天,哥德堡港码头上,人们早就翘首以盼它的归来。尤其是船厂装载的数百吨中国商品,更令他们无比期待。
为了确保船只安全进港,许多小型船只都开出港口,伴随他的左右,好不威风。在离港口还有900米的时候,“哥德堡号“却匪夷所思地偏离了航线,触礁沉没了。
围观的人瞠目结舌,周围的小船纷纷上前救援,船东瑞典东印度公司也赶紧抢救人员和物资。幸好人员没有伤亡,大约有30吨茶叶,80批丝绸和大量瓷器被打捞上来,晾干处理之后马上拍卖售出。仅仅是抢救出来的这一小部分商品,瑞典东印度公司的股东仍然获50%的利润。要知道这艘船采购了700吨商品,其中包括茶叶370吨,占52.86%,瓷器100吨,占14.28%,还有丝绸和藤器等商品,如果能完好将货物运回,该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啊!
对于“哥德堡号“沉没的原因流传着几种说法:
一种是船员自沉,说船员把船上货物卖给了两个买主,为了避免丑行败露和逃避法律责任,自沉于港口,另一种推测是瑞典东印度公司面临倒闭破产,为了求得破产保护,才上演这出苦肉计,当时曾有司法介入,但调查了很长时间,最后也不了了之。
还有一种说法,说船员们经过两年半的艰苦航行,终于可以见到亲人和朋友,可以享受一下了,以至于高兴得大肆庆祝,全都喝得烂醉,无法控制船的航线,最终导致触礁沉没。
但这些原因都缺乏证据,由于瑞典东印度公司销毁了所有的账本,导致这些推测都无凭无据。至于为什么销毁所有的账本,我们后面会说到。
先来说下瑞典东印度公司,一提到东印度公司,我们就会想到其臭名昭著的鸦片贸易,但这个瑞典东印度公司倒是没干过这个缺德事。虽然瑞典人的祖先维京人是靠打家劫舍发家的,但维京人的后裔——瑞典人,却拾起祖先瞧不起的海上贸易,不远万里来到清朝,采购中国商品赚取利润!
维京人是北欧五国的祖先,但与丹麦人和挪威人比起来,瑞典人更喜欢用掌握的航海技术进行商业贸易和海外拓展,适逢大航海时代,神秘的东方古国——中国,对欧洲极具魅力。
18世纪,中国在欧洲的眼里就是时尚和财富的代名词,欧洲人对来自东方大陆的物品趋之若鹜,尤其是从茶叶、瓷器和丝绸能换取高额的利润。在欧洲用中国的瓷器才够高雅,豪门家中要用中国式的家具才够阔气。瑞典东印度公司总经理格贝尔松曾经说过,中国的很多商品都比别的国家先进,中国的商品不用担心卖不出好价钱。
经过瑞典国王特批后,瑞典东印度公司从1731年到1806年的75年间,也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共派出37艘商船,完成了瑞典哥德堡到中国广东132次远洋航行,从中国热中获得了巨大财富。
其公司旗下一艘商船赚取的利润,相当于当时瑞典全国一年的GDP,一个瑞典东印度公司就让整个瑞典的经济实力显得不值一提。这些商船中,“哥德堡号”是其中的佼佼者。
1738 年,“哥德堡号”正式下水,船体长 40.9 米,包括牙樯在内的总长度是 58.5 米,水面高度 47米,18 面船帆共计 1900 平方米,可以载运数百吨货物,堪称十八世纪的超级货船。为了防止海盗袭扰,还装备有30门大炮,可以说是一艘武装到牙齿的大型商船。
“哥德堡”号这样的商船能带来这么大的利润,自然让很多瑞典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纷纷入股,瑞典东印度公司董事会成为显赫的身份标志。
公司的创始人,苏格兰贵族坎贝尔是个狡猾的狐狸,他为了防止旁人的眼红,给公司带来祸害,立下的规矩:每次商船从中国返回后,一旦卖掉船上的货物,公司所有账本一律片纸不留,甚至董事会成员之间,也无法知道自己的合伙人赚了多少钱,正是这一招使得后“哥德堡号”沉没原因变得神秘莫测,无据可查。当然即便是这样,后人也是推测出了端倪。
瑞典莱奥尔森通过多年研究,终于解开了哥德堡号沉船之迷:原来船的驾驶室位于船体的第2层,舵手需要甲板上的水手指引方向,那天 “哥德堡”号返港之际,阔别家乡两年半的水手兴奋不已,提前在甲板进行狂欢,没有及时提醒舵手调整航向,结果哥德堡驶向暗礁区,导致了沉船事故。
弄清楚了 “哥德堡”号沉没的原因,其实人们更关心这艘船上的宝藏。糟糕的是,当人们发现哥德堡号残骸后,他已经烂掉了。从1986年开始,考古人员对他进行了长达6年的发掘工作,共找到了400多件完好的瓷器,还有9吨重的破碎瓷片,当然最多的还是茶叶,这些茶叶在泥层下累积了大约有70厘米厚。
当人们将其打捞上来后,虽然过来240多年,但一部分茶叶色味尚存,仍然可以饮用,这得益于一些茶叶密封在锡盒里,得以完好保存下来。哥德堡人将一小包茶叶送回了它的故乡广州,供广州博物馆公开展出。
“哥德堡”号沉没后,瑞典东印度公司又造了“哥德堡”2号商船,不幸的是“哥德堡”2号又沉没在南非。“哥德堡”号作为东西方海上经济文化交流的经典范例,也为瑞典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1993年,瑞典新东印度公司再次仿造“哥德堡号”,不惜花费3亿瑞典克朗,10年精心打造,终于按照18世纪工艺制造的哥德堡号“复活了”。2005年10月2日,哥德堡号仿古船开始远航中国,2006年7月18号来到广州,瑞典国王和王后同时到访迎接。
18世纪,“哥德堡”号的远航,促进了中瑞两国人们的了解和友好合作,在今天仍然具有很好的象征意义,合则两利,斗则俱伤。
不再等待
这个消息最初没引来多少注意。直到2011年初,坐地铁路过杨箕站时,陈逸华发现站厅一夜被拆掉了一大半。“我觉得好心痛。”这个16岁的高中生后来描述当时的心情,“我是和广州地铁一起长大的,每个站都去过,对一号线有一种日久生情的感觉。”
一直以来,广州地铁一号线保持着一站一景的特色。比如,为呼应亚运会游泳项目,体育西路站设计了蓝色主题墙,农讲所站则是带有革命色彩的红彤彤的车站,而东山口站则是大气的棕色,广州市民大多有识颜色上下地铁的习惯。
从这天起,陈逸华每天都到杨箕站和体育西路站拍照片,连续拍了半个多月。他甚至去捡废弃的瓷砖和墙片。这些别人眼里的垃圾,被陈逸华当成时代的印记,他也努力想象着,统一装修后变成统一的灰色地铁站台,将是什么感觉。
这不是陈逸华第一次留意地铁里的细节。比如,他曾看到,杨箕站里的盲道等无障碍设施不完善,开关警示不足导致无辜乘客被夹等。他通过电话、在意见箱里投卡片等方式,将自己的建议反馈到地铁公司,但每次得到的答案几乎相同:会跟进,但短时间内不会改变。
这一次,陈逸华觉得不能消极等待。4月,他开始在微博和地铁爱好者论坛“地铁族”上发表看法。除了反对风格的变化,他进一步提出:“一号线是否需要全面翻新仍有待商榷,并不是所有站都残旧到要翻新的地步,且翻新工程庞大,会产生大量烟尘污染地下空气,劳民伤财,而地铁公司常说盈利困难更应谨慎。”
收效甚微
5月份时,他发现经常路过的体育西路站也进入翻新,原来象征游泳馆的蓝色墙面渐渐变成灰色的大理石墙。他开始着急,迫切希望自己的担忧较快得到关注。想起学校对面的中山附属医院门口,曾有病人家属因医疗纠纷举牌抗议,他觉得,或许这是个办法!
5月4日、5日,连续两天放学后,在学校附近的地铁站,陈逸华举起了那块后来被传播甚广的反对牌。没经过太多思量,他几乎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写了上去:地铁一号线特色将抹;站站统一或致识辨难;三年完成劳民伤财的全体翻新工程;铲去原来墙面及天花板换作“统一”的灰色石板;请支持联名反对“统一”化翻新行动。因为又要举牌子,又要发传单、征集签名,他后来干脆把牌子捆在书包上,远远看去,仿佛他背着一块牌子在人群中穿梭。
行动最初并不顺利。在地铁农讲所站,很多人以为他是派广告的,不屑于拿他的传单,自然也没人签名。忐忑了很久后,陈逸华看到一个比较面善的人,鼓起勇气冲上去,讲明情况,请求签名。
这是他获得的第一个签名。两天时间里,陈逸华共征集了300多个签名。大多数听他讲述情况的人,都赞同他的观点,“上年纪阿姨的角度是‘浪费钱’,年轻人的角度是‘很可惜、同时浪费钱’。”有一位男乘客给陈逸华留下深刻印象。陈逸华两天里都遇上了他,“我苦口婆心在讲,他都很认真在听。第二次签时,我发现这个名字昨天看到过啊,才想起昨天他已经签过了。”陈逸华有种“被认可”的感激。
但更多的关注和认可是在网络中获得的。5月5日当天,文质彬彬、戴着黑框眼镜的陈逸华,双手将反对牌高举过头顶的照片出现在网络上,并不断被转载。按照惯例,网友们也给陈逸华起了个一目了然、易于传播的名字:举牌哥。
第二回合
媒体和网络迅速地跟进使广州地铁公司不能再以对待陈逸华电话的态度来回应。
5月6日,广州地铁公司公开回应质疑,称一号线已运行14年,翻新改造皆因线路老化、装饰材料残旧破损。由于当初的装修材料已被淘汰,无法再买到,所以进行全面翻新。针对破坏“一站一景”的风格,地铁公司回应:“原装修未成景观化风格,谈不上抹煞”,“翻修前后风格没有太大改变。”
看到回应,陈逸华没有就此了结,而是跑地铁珠江新城服务总台,再次当面提出关于天花板、吊顶等问题的质疑。
更多人加入到陈逸华的阵营中来
针对地铁公司材料无法买到的说法,地方媒体特地到建材市场调查,发现可以轻易寻获类似颜色和材质的饰材。
广州市人大代表曾德雄也在这一天接到了当地媒体传递来的消息。5月7日下午,他和广东省政协常委孟浩一起,到一号线部分站点进行了实地调研。
“看到施工状况感到非常惋惜,把好好的瓷砖墙面敲掉,太浪费了。”走进改造中的一号线杨箕站后,孟浩、曾德雄有点失望。“新换的花岗岩也没见比以前的瓷砖漂亮。”孟浩认为。
孟浩和曾德雄还注意到,除了更换墙面材料外,多个站台的吊顶也更换了,新吊顶增加了不少装饰材料,还新装了一些照明灯具。孟浩觉得太浪费了:“有多少市民会注意到吊顶上新装了什么漂亮材料?把钱花在这里有什么用呢?乘客最关心肯定是地铁乘坐是否舒适、快捷,标识是否清晰。”
这一趟走下来,曾德雄做出了和陈逸华大体相同的结论:一号线改造没有必要,国外的地铁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历史,也没有如此大规模地全部翻新,为什么我们短短十几年的工程就老化到必须全面翻新的程度?
人大代表和政协常委的加入,使得质疑派声势日壮,而地铁公司的回应,也被指责态度草率和不负责任。
5月8日下午,广州市地铁公司派工程维修部杨经理约见了陈逸华。
“觉得这个孩子很关心地铁,也很热心。”广州地铁公司新闻发言人钟学军后来这样向《中国新闻周刊》解释约见的理由。为了能让陈逸华看改造现场,地铁公司还把地点选在了东山口地铁站的安全室内。
杨经理告诉陈逸华,一号线的瓷片大部分采用粘贴方式安装,长时间使用后粘贴层松脱,瓷片容易掉落,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据统计,一号线近5年出现300多次瓷片松脱的情况。
“例如?”陈逸华追问。
“去年杨箕站站厅有4平方米墙面的瓷片脱落。此外,2008年1月广州东站站、2008年10月长寿路站、2009年1月东山口站也都出现过瓷片脱落的问题。若重新贴瓷片,若干年后同样会松脱。石板有固定件,可以一劳永逸,而且石材容易清理,不容易出现划痕和污损。”杨经理说。
“为什么又更换天花板?”
杨经理澄清,一号线的吊顶方式传统,导致天花板经常掉落,近5年来便出现了160多次的天花板松脱故障,而且还影响站台的照明度,加上灯具老化,使得站厅的照度满足不了设计要求。
陈逸华不甘心,“难道不能通过对原来的天花板进行改良达到目标?”
本来满怀信心驳倒地铁公司,可面对专业数据和术语,陈逸华渐感力不从心。他后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当时的感受:“我都蒙了,无言以对。”几小时中,地铁公司杨经理从技术上详细地说明了为什么要进行改造,也强调改造“完全有必要”。
但这次约见并未说服陈逸华。回家后,他开始查专业资料,甚至找专业工人咨询,之后,又挨个站台去敲瓷砖和查看吊顶,以验证地铁公司的说法。
曾德雄也不满意地铁公司的做法。“这种方式明显在利用信息不对称。这些专业知识不应该跟华仔说,要请相应的专业人员来进行评判,然后公布结果,这才是正途。”
“地铁不是看的,是用的”
质疑与回应似乎陷入僵持时,高人出马
5月9日,广州地铁公司原副总工程师曾宝贤通过媒体公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号线总体翻新“完全没有必要”。
曾宝贤从1993年开始参与建设广州市地铁一号线和二号线。“光广州东站一个站我们当时就设计了7个方案。”曾宝贤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当年,他曾到国内外许多城市学习地铁设计规划,学习的中心内容就是如何做到实用,“让广州群众搭乘的时候感到舒适、快捷、准时、安全,就是学这个原则。”
陈逸华“举牌”之前,曾宝贤曾就换乘问题给广州地铁公司写过一封信。他发现广州火车站站、杨箕站、赤岗站等换乘站,换乘路线过远,“空手都那么累,拿东西要多累?”曾宝贤的建议是:修建类似机场里的输送梯。这封信没有得到任何回馈。
促使曾宝贤站出来反对的恰恰是地铁公司的解释。“它的用词是‘翻新’,我觉得这个词就很不合适,怎么是翻新呢?我地面好好的要你翻新吗?应该用‘保养’才对;维修保养是经常性的,哪个墙面有问题,就修补哪个墙,为什么要全部拆除呢?”
曾宝贤认为,地铁公司更应该考虑的,是乘客的需求。“一号线很多站原来设计是有自动扶梯的,当时出于节省成本的考虑,都砍了,现在有钱了,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些扶梯恢复?”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中,曾宝贤反复强调地铁公司最应重视的原则是,“地铁不是看的,是用的。”
陈逸华轻轻扇了几下蝴蝶的翅膀,经过几日的发酵,演变成一场广州全民参与的大讨论,讨论和质疑的内容也从整体装修一事不断延展。
对于地铁公司回应一号线过去五年发生的墙面脱落及天花松脱的事件,市民质疑:一号线的装修质量是否存在问题?当年的装修公司是否有义务对一号线的装修进行保修?
对于一号线此次的站台墙壁翻新是采用外挂花岗岩的形式,有政协委员质疑:花岗岩含有微量放射性物质,近几年已被家居装修所淘汰,地铁装修使用是否环保?
还有媒体翻出广州地铁2010年9月的中标公示,其中明确显示,此次地铁整体装修的中标报价为广州市房屋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6726万元。对此,一位从事建筑业数十年的高级工程师提出质疑:中标报价下浮率达到了近三成,相差两千多万元,这样的招标过程是否合理?6700多万元的最终中标价,又还有多少的水分存在?缩减了两千多万元的费用后,此次的翻新装修质量能否有保障,又能使用多少年?
接着,公众又开始质疑地铁公司的翻修决策过程,其中立项、评审、预算全部是地铁公司内部消化,公众无从知晓,更无从监督。
本地媒体则直接号召市民:今天,你表态了吗?
广州地铁公司不得不再次正式表态。
5月10日,广州地铁新闻发言人钟学军再次约见媒体。地铁公司依然声明装修是必须进行的,但坚持原方案的态度终于有了缓和,表示改造工程将不再对全部材料和设施都翻修,仅对存在安全隐患的部分进行改造。同时,对目前仍未开始改造的车站,未来动工前都将征求社会意见。
抚额相庆的微博持续转发:“举牌哥”终致地铁公司“松口”,一号线装修不再统一化。
缓兵之计?
然而事件旋涡中心的人并没有轻易地接受这个胜利。
5月13日,陈逸华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他将继续保持对地铁装修事件的关注,广州地铁公司也表示,近期还要再约见他。
直到5月14日,广东省政协常委孟浩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仍然不认可广州地铁公司的解释。“他们一直没有讲清楚为什么翻新。如果就此认为地铁公司从而转向对民意的敬畏,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孟浩看来,这更像是缓兵之计。“地铁公司在之前的一系列公共事件中早就学会了如何应付公共舆论,等风头过后再全部上马也并非奇谈。”孟浩建议,广州地铁公司应拿出实际行动,譬如全面暂停地铁翻新工程,邀请非地铁公司专家重新调查一号线安全状况,公开维修账目、接受舆论监督等。
曾德雄倒是对地铁公司的“松口”不太担心,“地铁装修都在大家眼皮底下,不可能暗箱操作。如果你承诺了部分翻新,结果全部翻新,一定会再被质疑。”
但作为一名人大代表,曾德雄始终担心“人大对政府的监督多停留在理论的阶段”,离公众的需求和愿望,离人大自身所应起的作用还有距离。“国企还在政府的后面,那对国企的监督又能到什么程度?”
结果
广州地铁公司一周内三次回应陈逸华,最终表态会本着节约的原则翻修。
工具:大漆、糯米粉若干、松节油
1、首先,我们准备一个裂开的瓷器。
2、把大漆,糯米粉,松节油三者混合在一起。
3、我们要搅拌呀搅拌,等它们变得粘稠。等到像麦芽糖一样能拉住搅拌棍。如果太稀不黏稠是不行的,这一步一定要认真搅拌。然后把我们配制好的胶状物涂在破碎的断口处。
4、然后把缺口粘起来。最好把粘合断口处用胶纸贴住,不然的话待会它自己又会裂开。
5、把我们修复好的次成品放在通风口处,等待漆干,等漫长的一夜,你可以把胶纸撕开。继续等待大概十来天。把修复的裂口旁的多余的漆用小刀刮掉,也可以用砂纸在上边轻轻的抛光。
6、然后用红漆沿着缝描一遍,红漆上用松节油稀释后涂很薄的一层就够了,十分钟以后当表面半干的时候用毛笔刷上金粉。然后我们就把多余部分的金粉轻轻擦掉,然后就修复成功了。
破瓷器有很多种用途,举几个例子。
破瓷器(瓷片)经过简单修整,可以做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用于装饰房间。
破瓷器(瓷片)还能粘贴在房屋外墙、围墙、步行道、花坛等等上面当作装饰。
经过精心挑选和加工,破瓷器(瓷片)还能拼贴成一幅幅磁画。
破瓷器(瓷片)经过精心修复,还能够恢复原有光彩,用于展示。
破瓷器(瓷片)还能用于修复其他破损不严重的瓷器。
破瓷器(瓷片)还能当作对比工具和标本,对其他年代不明的瓷器进行对比鉴定。
破瓷器(瓷片)虽然不起眼,也可能碰到值钱的。要是能碰到宋代钧窑破瓷器(瓷片),宋代影青瓷破瓷器(瓷片),或者其他几大名窑的残器,哪一个都要值大好几千块,要是能碰到天目盏的残器,六朝青瓷残器上万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