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州人是怎样利用一片树叶,烧制出茶盏的呢?
现实生活中,树叶是很常见的东西,但因为常见,现代人容易忽略它的美,我国古代的工匠曾用一片树叶,烧制出不重样的茶盏,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何现代人竟无法仿制,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丰城市博物馆”位于新城区丰水湖文化公园心广堂内,它有四栋仿明清风格的古建筑构成,占地面积约为1300平方米,主楼心广堂为博物馆的主要展厅,馆内收藏的文物上万件,其中一级文物14件。
(本文所有图片,全部来自网络,感谢原作者,如侵犯您的权利,请联系本号作者删除。图片与内容无关,请勿对号入座)我们游览这座博物馆时,可以看到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类型玉琮、东晋洪州窑青釉博山炉、元代戏剧舞台方形瓷枕等珍贵文物。在众多展出的珍贵文物中,“宋代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盏”是丰城市博物馆的招牌文物。我们可以看到这件文物敞口,削腹,小圈足,通体施黑釉,是古人饮茶的用具——可是这件茶具,却有一样与众不同的地方,下面我们就开始解密了。
谈起“藤杖有时缘石瞪,风炉随处置茶杯”的茶具,很多读者会想到宋代,因为宋代是极其讲究茶道的时代,上至皇帝,下至大臣,都十分热衷于“斗茶”,而茶盏是斗茶不可或缺的用具,宋徽宗赵佶还撰写《大观茶论》。“斗茶”指的是斗茶者将各自收藏的好茶拿出来,轮流进行烹煮,然后进行品茶,最终拥有茶叶质量最好的人会胜出。古人饮茶和现代喝茶有很大区别,古代的茶大多数都会做成茶饼,并将其碾压成粉末,饮茶时连茶粉和茶水都喝下去。
根据历史资料记载,在吉州窑、建窑天目瓷中,最受喜爱的茶盏是兔毫盏、鹧鸪斑盏等,而“木叶盏”几乎无人关注,但为何在古代无人关注的“木叶盏”,却能成为丰城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呢?“木叶盏”又被称为“树叶盏”,茶盏的内壁上会有一种被烧制上去的叶脉痕迹。在“宋代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盏”内壁,我们可以看到一片带柄树叶,它茎叶分明,颜色有偏棕红,会给人一种贴近自然,亲近自然,拥有自然的特殊美感。
制作的过程中,工匠会将天然的树叶进行浸泡,只留下叶脉,然后将它贴在已经施釉的器物上,经过高温烧制后,树叶的形状就留在器物上。最为奇妙的是,在使用“木叶盏”,如果我们的眼睛和茶盏口保持平行,会感觉树叶漂浮着。有学者认为:这片飘落在木叶盏的叶子,是古人智慧的体现,他们将器物与自然进行融合,不仅给树叶第二次生命,还创造独一无二的文物,这足以让后人认识到木叶盏的价值,而部分收藏家还以收藏到木叶盏的残片为荣。
除了具有收藏价值外,木叶盏身上还存在很多未解之谜,我们看到“宋代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盏”后,心中会产生一个疑问,木叶盏内壁的树叶是什么树叶呢?但这个问题并没有明确的定论,有学者认为是桑树叶,还有的学者认为是菩提叶……在宋代,木叶盏并不受欢迎,这种茶盏被烧制出来,使用者又是谁,为何不见相关的历史记载,这也是留给后人的又一个难题。
“木叶盏”是十分珍贵的,为何后人没仿制呢?通过观察木叶盏的真品,我们可以发现盏中的叶子是凸出于釉面之上,叶茎清晰可见,用手可以触摸到,十分真实,但现代工匠烧制的“木叶盏”,叶子的叶脉却非常浅,而叶子和茶盏不能完全融合,只能形似,不能神似。除此之外,“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所以每个木叶盏都具有独一无二性,它不可能被仿制。木叶盏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贝,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专家们会解开它身上隐藏的谜题。随着科学技术的提高,现在的工匠烧制出很多精美的茶盏,让木叶盏最简约的艺术美,永驻人间。
清代的茶盏(茶壶,通常多以陶或瓷制作,以康(熙)乾(隆)时期最为繁荣,以“景瓷宜陶”最为出色。清时的茶盏,康熙、雍正、乾隆时盛行的盖碗,最负盛名。盖碗由盖、碗、托三部分组成。盖呈碟形,有高圈足作提手;碗大口小底,有低圈足;托为中心下陷的一个浅盘,其下陷部位正好与碗底相吻。清代瓷茶具精品,多由江西景德镇生产,其时,除继续生产青花瓷、五彩瓷茶具外,还创制了粉彩、珐琅彩茶具。清代的江苏宜兴紫砂陶茶具,在继承传统的同时,又有新的发展。康熙年间宜陶名家陈鸣远制作的梅干壶、束柴三友壶、包袱壶、番瓜壶等,集雕塑装饰于一体,情韵生动,匠心独运。制作工艺,穷工极巧。嘉庆年间的杨彭年和道光、咸丰年间的邵大亨制作的紫砂茶壶,当时也是名噪一时,前者以精巧取胜,后者以浑朴见长。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任溧阳县令、“西泠八家”之一的陈曼生,传说他设计了新颖别致的“十八壶式”,由杨彭年、杨风年兄妹制作,待泥坯半干时,再由陈曼生用竹刀在壶上镌刻文或书画,这种工匠制作,文人设计的“曼生壶”,为宜兴紫砂茶壶开创了新风,增添了文化氛围。乾隆、嘉庆年间,宜兴紫砂还推出了以红、绿、白等不同石质粉末施釉烧制的粉彩茶壶,使传统砂壶制作工艺又有新的突破。
茶盏,其实就是现代叫的“茶杯”。现代人多称茶杯或茶盏。它的基本器型为敞口小足,斜直壁,一般比饭碗小,比酒杯大。
茶盏的称呼开始于唐朝以前。 据考古和文献资料证明,瓷盏在东晋时已有制作,南北朝时饮茶之风逐渐流行起来。唐及五代时期的茶盏以南方越窑和北方邢窑最富盛名。并且茶盏开始配有盏托。宋代时斗茶之风大盛,极为崇尚茶具的精美。 今存于国内的宋代茶盏的品种有兔毫盏、油滴盏、曜变盏、鹧鸪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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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的形状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口沿较直;另一种则是撇口,像喇叭,有的还以描金装饰,书“寿山福海”的字样。除建窑外,宋代的官窑、哥窑、定窑,均窑、龙泉窑、吉州窑都普遍烧制茶盏。明清以后的茶盏又配以盏盖,形成了一盏、一盖、一碟的三合一茶盏,现在又称盖碗。
千百年来,茶在文人的唇间笔下,幽幽散发着清隽淡远的香,一盏在手,有闲暇的惬意、禅意的遐思,乐趣无穷。随着饮茶之风的日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品茶之意不在茶”了,茶具的精美细致成了人们对品茶更高的追求,在品饮茶叶的同时,观赏茶具,别有一番情致在心头。
茶盏在唐以前就已有记载,《博雅》中称之为“盏杯子”。宋代时开始有“茶杯”之名。现代的茶杯,根据器型可分为盖碗、铃铛杯、撇口杯、缸杯、直筒高杯、马蹄杯、大碗杯、斗笠杯、鼓形杯等不同种类,但大部分还是根据画片内容予以命名的,如花神杯等。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茶盏
▲ 江湖人称“王老邪”
有句话叫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说的就是锔瓷,这门手艺把打碎了的瓷器,用锔钉像订书机一样把瓷片钉起来。
王老邪的这门手艺是隔代单传,就是爷爷传孙子,不传儿子,他是第五代传人,祖上被称作 “山东巧工王神手” 。
当年康熙微服私访时,还摸过他家的金刚钻,他爷爷曾经是慈禧太后的御用工匠 ,王老邪家里的工具,随便拿一个,经常就有几百年的历史,几代人的时光都好像被镶在那了。
▲ 1962年山东锔瓷巧工王神手(前面的是王振海的爷爷,后面用手捂着嘴的是11岁的王振海,这是他爷爷生前唯一的一张照片。)
王老邪四岁就开始学艺,十一岁修成人生中的第一把壶 ,大半辈子都和锔瓷在一起,他是真心喜欢这门手艺。
当张国立带着破宝贝来找他时,王老邪玩心一起,做了个底托,锔成一朵会动的梅花,把张国立乐得要拜师,直说 “王老邪真是邪门得很” ,老头儿像个小孩,还高兴地在脑袋上比了二。
▲ 王老邪掌握着24种72样136道修复古旧老瓷器的绝活,他用镶嵌绝活给张国立带来的青花茶壶锔了朵会动的梅花。
王老邪回忆以前锔匠们走街串巷,都摇着个波浪鼓,吆喝着“锔活……锔活……”,人们就拿着破碗、破锅,锔匠修好活后会跟主人讨水喝,把水倒在修补的瓷器,得了! 滴水不漏,就是大功告成。
在王老邪家里,有一面墙堆了满满的快递箱子,那都是全国各地的人寄来的,希望王老邪能帮忙修补的,张国立就说: “人们寄来的是一个希望,王老邪给的是一份成全”。
王老邪说:”锔瓷最重要就是锻制锔钉, 他的锔钉和别人的不一样,里面加了十分之一的黄金 ,延展性更好,而且不会生锈,看,都金光闪闪。
他把铜板剪成两厘米宽的枝条,再剪成小小的菱形,在瓷碗上打针眼要打三分之二,不能打透它,打眼儿的金刚钻头其实不是尖的,是有点像屋脊的平,再把锔钉的钩角紧紧咬合瓷器,让其 “一锤嵌入” 。
最考验技艺精髓的是制作花钉 ,就是有图案的锔钉,锔匠们会根据瓷器的图案、文字来锻造,比如杯口锔一个荷花变成水中荷塘,装水的碗或盘就锔一条鱼是如鱼得水,锔一只蝙蝠是福从天降,这也是人们喜爱锔瓷的原因之一。
明明早已破碎的物品,经过锔匠的双手,残缺变成一种美,变成对生活的祝愿。
王老邪曾经花了一万多块钱,收集了五个朝代的六片碎瓷,经他双手锔成一个茶盏,严丝密合, 世间仅此一件,名唤“七合盏”,有人出到1200万的高价,王老邪都不卖 ,他说这是自己锔瓷手艺的代表,这些经历过人间沧桑的瓷片,经过锔瓷这门手艺,有了新的生命,这难道不是化腐朽为神奇吗?
▲ 五块拼接的瓷片分别:越窑(宋代)、景德镇龙窑(清代)、青花瓷(元代)、龙泉瓷片(宋代)、南海一号(明代),估价 1200万。
但现在越来越少人需要锔瓷,王老邪说,“现在锔一个钉要10块钱,买一个碗可能几块钱就搞定了,谁会来呢?”因此愿意来学艺的人越来越少, 王老邪不忍心手艺断在自己手上,毅然打破家规,将手艺外传给有心之人。
王老邪说自己带徒弟, 最重要是看人品,人品好,他才愿意教 ,尽心培养,即使因为他打破了家规,家族里的人都反对他,可是 为了传承这门手艺,他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本来总是笑哈哈的王老邪,一脸正气。
▲ 曹庆励,创办誉悟居,乃听松问泉之所。师从第五代锔瓷非遗传人王振海(王老邪),成为第六代传承人。
王老邪不仅是在锔瓷,更是在锔心,因为他不是把手艺当作谋生,而是当作人生。
中国的锔瓷,日本的金缮,还有一种是“金全银”。
习惯是一种顽强而巨大的力量,他可以主宰人生。何况那些根深蒂固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用筷子用了一辈子,突然叫你必须用刀叉吃饭,内心应该在咆哮。
对于器物的使用我们是忠诚的,用了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器物,这已然是一种习惯,一种本能。新的东西在面前有的是新鲜感,旧的东西有的是感情、是怀念、是牵挂,东西本身也有了自己的故事。更不用说喝茶人对器物的钟爱,日日与茶为伍,与器为伴,手里的那几件东西只会越用越顺手,越用越舍不下。
有一天,那件有了感情的东西破了,用是用不了,丢掉却也不舍得。不说恢复如初,只望还能陪着,这种情感的强烈要求下,修补成了唯一的办法。瓷器,各时代的宠儿,是易碎的。可是将破碎的瓷器修补好又谈何容易,在经过无数匠人的艰苦摸索,现在已经成就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一、中国的锔瓷
想必都听过这句话:“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里说的就是中国的锔瓷技术。早在宋代张择瑞《清明上河图》中,就有街边“锔瓷”的场景描绘。
用一句话来介绍“锔瓷”,就是把打碎的瓷器,用像订书钉一样的金属“锔子”,用外力将瓷器再修复起来的技术。当锔子在器物上成为装饰,与器物融为一体的时候,别有一番韵味。
天下第一锔——山东锔瓷巧工王神手王振海,别号王老邪,大半辈子都和锔瓷在一起。他收集了五个朝代的六片碎瓷,锔成一个茶盏,严丝密合,世间仅此一件,名唤“七合盏”。这是锔瓷手艺的代表,这些经历过人间沧桑的瓷片经过锔瓷这门手艺,有了新的生命,这份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值得被尊敬。
锔瓷不漏水是最基础的要求,而好的锔补作品更耐人寻味,别有另外一种珠联璧合的美,按王老邪的讲法,就是“缝补生命,修复艺术”。破损瓷器经过艺术性的锔补而得以锦上添花,焕发出因“破碎与归原”而携带的独特禅思与艺术魅力。
二、日本的金缮
金缮,意为“髹金缮物”,也叫漆缮。源于中国,在日本得到了发展和流传,是日本独有的一门技艺和词汇,本质上属于漆艺范畴。
金缮是用大漆、色漆、金粉和瓦灰等纯天然材质修补残缺器物的传统手工艺,适用的范围广泛:瓷器、紫砂壶、竹器、象牙、玉器等。精湛的技艺以及优雅的设计,更增加了一种难以言说的“ 残缺美”。
金缮是黏结的技术,黏结的介质也是传统的大漆,以大漆粘合器物碎片或填充缺口,由于天然大漆的颜色较黑,就用黄金涂洒在破碎的伤痕上,瞬间伤口上就像融了金子,缺陷突出但却不突兀,甚至比原物更加的具有艺术美感。
用最贵重的物质来面对缺陷,这就是金缮的态度——以金修缮。
修复器物其实是修复人与物之间的感情,补回人对物的那份“惜物之心”,精心修缮,面对残缺不去试图掩饰,反而把它看作是一种在缺陷中寻找美的艺术。
好茶,岂止于茶
茶好器不对,是暴殄天物
茶遇好器,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