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萌夫晏紫大结局
梦如初正对着锦心还有一众屋里的侍婢破口大骂:说什么主子是狐狸精,下人也个个都是贱胚子,连点规矩都不懂,有客来访连杯茶水都不懂得奉!
整个殿里都回荡着梦如初尖锐的骂音,那些宫人侍婢的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梦如初还没进宫呢就这么不给人留脸。
有几个瞄了瞄玲珑的脸色想去沏盏茶,被玲珑一个眼神就钉在了地上。
待那位骂的差不多了,玲珑才瞅着她声音冷飕飕的道:“梦姑娘这一大早的挺精神哪,这声粗气壮的,看来昨天被挠破的脸好的挺快啊!”
她边说边故意抬起手吹了吹自己尖利的指甲,梦如初的脸色果然一变,恨恨道:“小贱人你别得意,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听到她的话音出口,玲珑脸色立刻一寒,眯着眼睛冷冷看向她道:“小贱人骂谁?”
“小贱人骂你!”梦如初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对,如果不是帷帽遮着,玲珑大概能看到她气的几乎扭曲的脸。
她还要再张口大骂,锦心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她福了一福,神色却有些冷,道:“梦姑娘如果无事还是回碧荷轩的好,景和宫向来不许外人踏入,如果被少主知道,恐怕就是梦姑娘也不大好……”
她说的委婉,但明眼人都听了出来这是直接的赶人啊。梦如初立刻一口气差点没提了上来,她一只纤细的手指着锦心,立刻怒道:“主子说话哪跑出来你个狗奴才也敢插嘴!你眼里头还有没有规矩二字!今天我若不管管,还不由得你们一众狗奴才反了天?”
她说完冲着两边喝道:“还不快上来把这个奴才给我按住,快快掌嘴!”
也不知道她昨晚是怎么收买人心的,两边的宫侍听了,立刻冲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伸手去抓锦心。
玲珑立时柳眉倒竖,满脸严霜的喝道:“谁敢!”
她这一声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在景和宫中,那几个宫人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犹豫不敢上前。
梦如初再次指挥无果,气得差点没亲自冲上来抓玲珑。可是经过昨天那一次交手,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玲珑虽然没有任何武功,看着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样子,可下起手来稳、准、狠、关键是实在是诡谲多端,她再也不敢上来以身犯险。
所以她只能站在当地瞪着玲珑呼呼喘气,过了半晌,她忽然嫣然一笑,对着玲珑一字一字的道:“花玲珑你就是个扫把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护得了谁?现在你能帮得了她,可你能护着她一辈子吗?就如同昨天那个贱婢,今天不一样被发去了宗人府?以她那瘦弱的小身板,能坚持的了多少酷刑?等被扔到乱葬岗的时候,你可别忘了告诉她,这都是你害的!”
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眼神隔着一层帷幕如同毒箭般直射入玲珑心底。
玲珑面上霍然变色,她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冲着梦如初厉声道:“你说什么?”
梦如初道:“都是你害的……”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玲珑猛然冲了过来,伸手便拽上了她的衣领,一把将她的帷帽掀开,抡起一巴掌就照着她白白嫩嫩的脸颊打了下去。
按理说从玲珑到梦如初还有一段距离,就算玲珑速度极快,但梦如初身负武功,她绝对不至于躲不过,但是她见着玲珑那扇下来的巴掌,眼中却闪过一丝冷笑,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硬生生将脸凑了过去。
眼看见她的巴掌就要打上去了,玲珑却听得一个声音冷喝道:“住手!”
这声音冰寒彻骨,如玉石冰玉相击,说不出的清朗好听。殿中的诸人自然听得出是叶家少主叶绍君的声音。
景和宫内的宫人侍女立刻转身,向着门口那个宽袍大袖大踏步而来的少年齐齐跪下,口称“主子万福”叶绍君还没有正式登基,没有定下名份,所以众人只称主子。
玲珑不知道叶绍君这个时候会来,眼见得梦如初的眼里满是得色,遂醒悟她肯定是早就知道叶绍君这个时候要来,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激怒她,让她动手“行凶”好让叶绍君亲眼看见她的恶行!
她的唇角微微掀起一抹冷笑,眼见梦如初又得意又挑衅的望着她,那意思就差说出“小样儿,有种你打呀”的各种得瑟,她的手顿都未顿,毫不犹豫的就照着那被印了几道红印子的白嫩脸蛋狠狠打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让众人的身子都不由的一哆嗦,觉得自个儿脸都疼!玲珑这一巴掌可真没留情,狠狠的掴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打得梦如初脸都歪向一边。
梦如初回过神来满眼的不可置信,瞪着玲珑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她:“你……你……”
“你你你什么?”玲珑满不在乎的拍拍手,比她还凶狠的瞪回去,道:“瞎瞪什么?打的就是你!本姑娘心情好,教你说说人话!”
梦如初一口气没上来,眼前瞬时一黑,直差点没晕倒,好在身旁立刻有一只手掌扶了上来。她一眼瞄见那玄色金边的袖子,立刻一把拽住,眼中的泪水直如珍珠般“簌簌”而下,身子顺势倚入了来人怀中,不住娇声哽咽道:“少主……你要替妾身做主哇,妾身伴你身边数载,哪里受过人如此欺辱,呜……”
被那娇滴滴的一声“少主……”恶寒到浑身起鸡皮疙瘩,玲珑看着那在叶绍君怀中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活似要随时断气的泪美人真心不解,她是怎么能做到瞬间变得如此娇弱的?昨天这妹纸不还是一变态金钢呢……
对上了叶绍君那漆黑的,虽然冰冷却隐含谴责的眸子,玲珑瞬间有些不爽,好吧,自从她看到梦如初偎进他怀中,而那烂男人居然没有推开时她就真心不爽了。
哪知道还不等她责问出梨香的下落,叶绍君就沉着脸开口了,冷喝了一声:“花玲珑,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眼眸黑黑沉沉,带着一股锐利冰冷的气息,而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怒气,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听见这话殿内的众人就都愣了,那几个宫侍满脸不解,不是说这景和宫内的花姑娘是主子的新宠吗?不光将皇帝寝宫让给她睡,而今早上更见着叶少主从殿内出来,众人都以为这花姑娘最近得宠的紧,所以才敢跟梦如初这般的闹,甚至明显压她一头!
可是……可是……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少主在对花姑娘……发怒?
叶绍君身上冰冷的怒气将殿内的众人压迫的连一声都不敢出,景和殿的宫侍立刻便跪了一地。
只剩下玲珑和叶绍君,还有紧偎在叶绍君怀中不知是得意还是高兴的梦如初还在殿中站着。
玲珑紧盯着面前男人熟悉的俊颜,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身子,沉沉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大的胆子!”叶绍君的眸光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他的面容是那么冷酷,看着面前的女子再没有之前的温情。
而他眼底的寒光还有凛冽的怒意都召示着他并没有开玩笑!
这个人不是她熟悉的小君!玲珑心里一瞬间直凉到底,就像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有隐隐的火焰在心底燃烧,不知是冷极还是怒极,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梦如初看着玲珑一瞬间褪尽血色的面容,唇角不由悄悄翘起,此时再不加把火更待何时?她嘤嘤哭着,手紧紧的拽住叶绍君的袍袖,口中不住的道:“呜……少主一定要替妾身做主,昨日这恶女嫉妒妾身容貌,竟冲上来将妾的容颜抓毁,此等恶妇心地歹毒,手段狠辣,并且煽动后宫下奴造反,若是将她留下日后必定是一大祸害!求少主将此女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听着那天下第一美人以如此娇滴滴的口吻说着将人置之于死地的话,殿内的众人心头都有些发寒,昨日的情景他们虽然并没有亲见,但早已听在御花园侍候的宫人说起,因此心里都知道这梦如初在颠倒黑白,可是眼下叶绍君明显在发怒,他们就是有心想替玲珑辩驳两句,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梦如初边哭边把一边的脸侧过来让叶绍君看,果见那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明显有三道血痕,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仍是微微肿起,看起来果然如白壁有暇,大煞风景的很。
叶绍君的眉头果然紧紧皱起,他看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梦如初一眼,道:“可用过药了?”
虽然是同样的说话,但众人都听的出来他对梦如初那种不自觉的温柔,尤其是玲珑,心突然狠狠一跳,接着就像被什么抽干了一样,心底瞬间空荡荡的。
梦如初抽噎着道:“已经给冗医师看过了,但是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好,万一将来留了疤可怎么生是好?”
叶绍君似乎颇为怜爱,轻轻的为她拭去泪水,低叹了一声将她揽进怀里道:“没关系,就算是留了疤痕,我也不介意!”
听着这似轻叹似怜惜的话语,众人瞬间都明白了,这个梦姑娘才是少主心中的最爱,而花姑娘么……人们眼光不觉偷偷向玲珑瞟来,眼中多少都带了点同情!
玲珑只仿若未见,她紧紧握着拳,连指甲刺进了掌心都未觉,只觉得连心都似乎麻木了。连慕凌飞和阿碧那样的场景她都挺过来了,更何况是这种了……
她轻轻吐了口气,面上似乎一下子松快了下来,她退后了一步,微微翘起唇,脸上不知是讥讽还是黯然神色一闪而过。
“看来,我真是冲撞了贵人了呢!”她唇角轻弯,眼中却似拢了一层雾般迷蒙不清,似低叹般的说了一句,“真是不走运。”
还不待叶绍君想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她就霍然抬起头来,一双黑玉般的眸子迷雾散尽,就那么清清亮亮明明白白的看过来,道:“我伤了梦姑娘,所有的罪责我认!但梨香只是照顾我的宫人而已,和我的所做所为没有任何关系!若叶少主迁怒于她,未免有些罚责不明!”
她只以为梨香是受了她的连累,因此把话说的很清楚,若是叶少主因她而迁怒宫人,未免就有些罚责不明,那将来如何服众?尤其他正在即将登基的节骨眼上,任何一个头脑清楚的人都不会做这种事!
叶绍君却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了梦如初一眼,柔声道:“初儿,你觉得的呢?”
梦如初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喜色,她斜斜觑了玲珑一眼,鲜嫩的红唇一弯,轻飘飘的道:“那个不知上下的贱婢怎么能轻易放过?可笑这恶妇都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别人!”
她绝美的脸上忽然有一丝狠厉闪过,转头对着叶绍君娇声道:“妾身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少主成全?”
“怎么?”叶绍君轻轻的刮了下她俏丽的鼻头,轻笑道,“你又有什么坏主意,嗯?”
他的声音本来便极为清朗好听,只是平素听来有些冰冷,可是此刻犹如和梦如初调情般,声音低沉磁性,尾音更是微微挑起,带着一丝挑逗般的魅惑。
梦如初瞬间便红了双颊,她微微仰着头,看着身边挺拔如玉的男子。叶绍君今日穿了一件黑色金边的常袍,藏青色的交领从颈边延伸而下,露出里面一抹白色的中衣,精致如玉的锁骨露在外边,让人看过去眼神便无法移开。
宽袍大袖,腰间束着玉带,金线织就的的忍冬花纹顺着袖口一路绞缠而下,显出了一种低调的贵气。
男子头上戴着青玉玲珑冠,玉白色的束带从两鬓垂下,只是微微一个侧脸,便美的让人失神。梦如初尽管被称为天下第一的美人,可站在男子的身边,竟被掩的一丝光华也无。
梦如初娇笑着,白嫩的手指伸出,指向了站在后面冷眼看着他们的玲珑,开口道:“我要她!”
看着玲珑冰冷的目光,她得意的一笑,接道:“我要让这贱人做我的侍婢!”
你才贱人!你全家都贱人!听见那个做作恶心的女人说出这种话,玲珑唇角立时泛起一抹冷笑。
她的目光霍地便转向了叶绍君,想看他怎么说。哪知道她曾经那么倾心维护,不顾生死保护的人居然轻描淡写的应道:“好!”
大概是也没想到叶绍君能这么轻易的答应,梦如初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听清楚以后,她眼中猛然冒出一股狂喜,瞬间扑上去便搂住了叶绍君的胳膊,问道:“真的?”
“自然。”叶绍君轻笑着,眸光看着她无比温柔,就像是当年对着玲珑一般,道,“只要初儿高兴就好!”
高兴!自然高兴!梦如初娇笑着,目光却狠狠的钉向了玲珑,让你再横,只要到了我的手里,我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在听到那句话后,玲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被冻结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就算他不顾当年的旧情,但也没有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绝!
说不清心里是绝望还是恨意,只觉得有一股熊熊烈焰从心底燃起,瞬间燎卷了她的全身。
叶绍君回过头便迎上了那双因怒意而显得亮意惊人的黑亮眸子,看到她眼中那一刹那闪过的伤心绝望,就如同被自己最至亲相信的人背叛,那种深到骨子里的悲哀,他的心居然微微瑟缩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扎了心脏般,有一瞬间的细锐刺痛。
梦如初这下得了皇令,立刻便呼喝左右的人:“还不快把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
左右的人再不敢违抗,上来两个人便拖拽玲珑。玲珑忍了又忍,怒视着面前的两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心底的杀意压下,她捏紧了袖口的匕首,不等那两人拽便主动往前走,等越过叶绍君时有一绺黝黑的发丝飘然坠地,伴着玲珑轻飘如散进风中的声音:“从今往后,我们再不相干!”
叶绍君的目光落在那抹青丝上,瞳孔猛然一缩。
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快步走出了景和殿,殿里其他的人还跪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出,而梦如初忙着回去收拾玲珑,立刻便向叶绍君请辞!
叶绍君颌了颌首,却在她欢天喜地的准备出去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每天晚上还是将她送回这里!”
这……是什么意思?梦如初的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就见刚才还是对她一脸宠溺笑意的少年君主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了一脸寒霜,他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梦如初却直觉的能感受他身上的冰寒疏离,如同千年不化的坚冰一样,盛夏的阳光明明照在他身上,却犹似没有一点温度。
叶绍君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而梦如初的心却猛地一跳,如被什么盯住了一般浑身发寒。
她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低着头慢慢的退了出去。和她一起的宫人都跟着她一齐走尽,殿内只剩下了景和宫的侍从,叶绍君挥了挥手让她们起来,众人都不敢看这位喜怒无常的少年主上一眼,屏气息声的悄悄退出,在锦心也要跟着其他人退出去的时候,叶绍君淡淡道:“拿我的令牌到宗人府提人,把之前那个丫头弄出来!”
锦心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丫头”应该是梨香,心里不觉涌起一股极怪的感觉,明明早上才下令抓进去的,就么快就又放出来。然而主人的心思她们哪里敢多猜,忙应了一声“是”悄悄的退了下去。
瞬息间殿中只剩下了黑袍少年一人,叶绍君微微侧头,似带疑惑的看着地上的那缕断发,眉尖轻轻蹙起。阳光照在他修长如天鹅般的颈子上,就像一尊冰冷优美的雕塑。
梦如初回到自己住的碧荷轩里,越想越不忿,少主明明说把这个贱人送过来,可又让她晚上把她送回去!这是什么意思嘛?不让自己对她下狠手?还是必须得留这丫头一命?
她越想越怒,这贱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得少主为她如此!只要一想到那双黑白分明盈盈然如最灵动的小鱼儿般的眼睛,她就恨不得把它们从那贱人脸上挖出来!
将屋中的一众瓷器都砸了个稀烂,她才勉强出了一口气,下人都远远的躲在外面,战战兢兢的不敢过来。待好不容易见她发完了火,有两个侍婢要进来收拾,她立时冷声喝道:“放着!把那个小贱人带进来!”
那几个巴不得这时候有人挡在前面领子弹,立刻便飞一般的把玲珑扭送了进来。玲珑一看见那满地的碎瓷器和面目狰狞的美人立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她虽在屋檐下,就是不想冲这个女人低头,因此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
梦如初冷笑道:“好啊,花姑娘真是有骨气,到了本姑娘手下还敢这么横,我就看看你能嚣张几天!”
她红唇一弯,冲着玲珑喝道:“跪下!”
玲珑翻了个白眼,跪你妹啊!姐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哪有跪你这个贱人的道理!
只是身后两个扭着她的膀大腰圆的宫奴立马在她的膝盖上踢了一脚,玲珑站立不稳,立时便向前扑倒,整个人跪倒在那一堆瓷片上,膝盖和手心立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玲珑闷哼一声,立时痛的面色发白,额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梦如初看着她痛的扭曲的面容,心下才觉得痛快了些。
她微微仰起下巴,轻笑道:“你不是很能耐吗?接着横啊!”
我靠你大爷!玲珑现在是真心把这个女人恨死了,她无比万分的后悔昨天没有杀掉这个贱女人!膝盖上的痛已经蔓延至了全身,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额头的冷汗滴下,现在如果挪动一下,势必会让那些碎片扎的更深,所以她只能挺着。
梦如初欣赏了一会她的样子后,正得意的想着后面该怎么折腾她,就见一个年老的女子匆匆而来,一看见屋内的情形就吃了一惊,赶忙上前对着梦如初耳语了几句。
这个年老的女子是梦如初从老家一直带过来的,几年间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起居,因此算得上半个梦如初的家人,此次也一并跟进了宫,自然将梦如初和玲珑的冲突看的一清二楚。
梦如初没有注意到,或许是注意了也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叶绍君最后那一眼,分明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并且明着告诉她家主子晚**人给送回去。
可是主子被怒意冲昏了头,一回来就对花玲珑下这么大的狠手,亏得她及时看见了,要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呢!
她将厉害关系在梦如初耳边一一剖析开,梦如初越听脸色越怒,怎么,在她的手底下还不让人折腾?那她要怎么出这口恶气!
可是仆妇一句话瞬间将她点醒,她只说了一句:“要整人的法子多的是!何必用这么明显的!”
梦如初瞬间了然,不管少主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和花玲珑的那点子情份还是在的,否则也不会特意叮嘱她把人送回去!要整人的法子多的是,她又何必跟他这么对着干。
虽是想通了,心里到底有点不甘愿,只是对玲珑道:“就在这里跪着吧,什么时候知道了奴才的规矩说个服字,再起来!”
她心里想着,她总有吃不住痛的时候,到时候她一讨饶,她再放她起来,顺便还能狠狠的羞辱一下她。
只是她算盘打的好,却没料到玲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越是碰见了恶势力她越是不肯低头!尽管膝盖已经痛得快让她昏过去了,头上的汗连眼睫都打湿,腿上有温热的血不断涌出,她却紧紧咬着唇,就是一声不吭。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玲珑腿上的血都已经凝固了,似乎已经木木的感受不到痛意。她用两手撑着地,身子不住的细细颤抖,却仍是一声不吭。
梦如初倒是变了脸色,连那个老仆妇都有些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这丫头的膝盖不会废了吧。
眼看着自家主子还不愿出声,忙冲着那两个站在旁边的宫侍喝道:“还不快把这刁奴架出去!仔细这血糊拉嚓的吓到姑娘!”
那宫侍也为玲珑的倔强感到心惊,忙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往门外拖去。
玲珑深吸一口气,顺着她们的力道站了起来,有血立刻又一滴滴的落下,掉落在地面上,看着甚是赅人。她知道自己不能随意乱动,就干脆将全身的重量都交到两宫人手上,由着她们拖着她走。
出了外面风一吹,她蓦地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薄薄的衣衫全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那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就先暂时将她架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而里面那个姓李的仆妇一见天色欲晚,知道今天是不成了,忙打发了个人过来给她送了药膏,又叮嘱将她腿上手上的碎瓷片渣子全挑干净,都收拾好就送她回景和宫。
主仆两人自去商量怎么处置玲珑的事不提。
玲珑待在耳房里没一会儿,就有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过来,自称初荷,帮助她处理伤口。
她膝盖上都被血粘着,稍微一扯动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玲珑疼得直吸气,脸色煞白,心里直把梦如初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这个女人真是太变态了,下次如果她有机会,一定连皮带肉都给她剥下来!
她心里咬牙切齿,浑身被一股怒气填充着,倒不提防那小丫头手脚极快,给她细细的把碎瓷捡出来,然后清洗伤口,上布包扎,手下极是利落。玲珑还没怎么感觉到呢,伤口就已包扎完了,双手和双腿被缠了厚厚的纱布,倒有点像胖胖的熊掌。
接着刚才把她架出来的两个宫人又一路将她送回了景和宫。
景和宫众侍见她带着伤被送回来,都吃了一惊,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也没有想到那梦姑娘真能下此狠手。锦心忙过来扶着她躺到床上。她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不能沾水活动,锦心便喂着她吃了饭,又给她身上擦洗干净,换了身衣裳便让她睡下了。
玲珑身上疼,哪里能睡得安宁,半夜间辗转反复,脑子里面纷纷乱乱,其中最清晰的便是叶绍君冰冷无情的脸,白天还不觉得怎样,可这一到寂静的夜里,便觉得心底有隐隐细密的痛,如同手上膝上的伤口一样。
半夜间,依旧是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她的床前,借着床帐上的细微珠光,他能看的清楚她细细蹙起的眉尖,还有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的颊。
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外缠着白布的手上,微微一顿,然后伸手轻触了一下她微浸着幽凉的颊,不待睡梦中的人感觉到,他身影一闪,已是立刻不见了。
大秦皇宫的地下,另外有一座冰殿,满殿都是用冰雕刻出来的装饰,晶莹剔透,满室玲珑,周围悬着斗大的明珠,散发出的柔光折射在这满殿的晶莹之中,流光溢彩,绚烂璀璨,看着就像童话中的水晶世界一般。
一袭玄黑色的身影在殿中挺立,没一会儿,边角的小门“吱呀”一声,一个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进了,屈身一礼,道:“少主。”
叶绍君转过身来,女子云鬓花颜,娇美不可方言,只是左颊边有三道红色的伤痕,居然是梦如初。
她看着叶绍君,强忍着殿内浸骨的寒意,颤声道:“少主……现在……要开始吗?”
叶绍君点了点头。梦如初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却还是咬了下牙,双手悉悉碎碎,居然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因为殿中常年储冰,这里的温度低的常人难以忍受,梦如初只是进来一小会儿,眉眼上就被镀了一层白霜。然而尽管冻得要命,她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解开腰带,白色的纱衣褪下,接着是红色大锦绣的锦缎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先是露出了一双女子极为修长秀美的腿,再往上是纤细圆润的腰肢,白玉般的胸脯,一双玉乳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连顶端的红蕊都显得格久的诱人。
她竟是将全身都脱了个精光,一丝未挂。不待叶绍君示意,她便向里走去,冰殿的最里面只有一张水晶冰床,晶莹剔透的床身在珠光的映衬下美得简直像仙境,梦如初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一咬牙,轻轻的躺在了床上。
寒冰浸入肌肤激起如万针穿刺的刺痛,全身的血液像被瞬间冻住,梦如初被冻的禁不住一声轻吟。
空旷的殿中被女子的轻吟激起回音,竟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魅惑挑逗之意。
她微微侧了头,看着自己那个一心爱慕的身影。
叶少君也飞快的将一身的衣物除去,慢慢的朝着床走过来。梦如初的眼中映出他结实匀称的躯体,修长的双腿似乎比女子还要美丽,细瘦的腰身却像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就同一只蓄势待发的优美豹子,梦如初不觉满脸痴迷。
男子修长的躯体覆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的便开始分开她的双腿一举攻入。梦如初痛得皱起眉头,看着身上人那张冷漠的脸,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她口中“嗯啊……”的发出呻吟,渐渐眼神迷离,充满了诱惑人的水光。
而在这极致寒冷的地方,两个赤身露体的人竟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梦如初先前还冷得颤抖,可随着身上人勇猛的攻入,她的整个身体上如被覆上了一层胭红,极致美丽却又透着一丝诡异,有丝丝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转,似乎将梦如初体内的什么都抽去了叶绍君体内。
叶绍君冷静的控制着体内的内力,经由他的催动没入梦如初体中,流转一周后再被他吸取过来,周而复始,虽然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欲动。
梦如初痴迷的望着他的俊脸,心下有些伤心的想着,虽然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但他就像远在天际一般,任她怎么努力,都够不到那人的一片衣角。
她心下有些不甘,伸手去触摸那让她着魔般喜欢的脸,可叶绍君的目光却瞬间一冷
壬寅宫变。
嘉靖帝为求长生不老,要以“吸风饮露之道”成仙。在园中可植蕉数株,每早,阔叶上必布满甘露,晨起口干舌燥之即,吮吸若干片,可觉甘甜爽口,并有延年宜寿之说。
嘉靖帝为采集甘露饮用,日命宫女们凌晨即往御花园中采露,导致大量宫女因之累倒病倒。
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杨金英等十数名宫女乘着嘉靖帝熟睡之际,用黄绫布把嘉靖帝的脖子套住,然后用手拉扯,企图杀死嘉靖帝。而后又因打了死结,杀不死嘉靖帝,遂又用钗、簪等物刺向嘉靖帝。
在这时其中一个胆小的宫女因害怕,报告给方皇后。方皇后赶到,将宫女们制服、并下令凌迟处死,首犯凌迟处死后诛灭九族。而且,连当时服侍嘉靖帝之端妃,王宁嫔也一并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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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谋杀的皇帝介绍:
明世宗朱厚熜(1507年9月16日-1567年1月23日),出生地湖广布政司安陆州(今湖北钟祥),明宪宗之孙,明孝宗之侄,兴献王朱祐杬之子,明武宗的堂弟。
明朝第十一位皇帝,正德十六年(1521年)至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在位,年号嘉靖。
正德十六年(1521年)4月20日,明武宗驾崩,由于武宗死后无嗣,因此张太后(明武宗的母亲)和内阁首辅杨廷和决定,由近支的皇室、武宗的堂弟朱厚熜继承皇位。
朱厚熜即位之初,通过大礼议逐步掌握皇权。在位早期他英明苛察,严以驭官、宽以治民、整顿朝纲、减轻赋役,重振国政,开创了嘉靖中兴的局面,为隆庆新政与张居正改革、嘉隆万大改革奠定了基础。
后期崇信道教、宠信严嵩等人,导致朝政腐败。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壬寅宫变”中几乎死于宫女之手, 此后明世宗长期不理朝政,迷信方士、浪费民力,最终激起农民起义。
同时蒙古鞑靼俺答汗寇边,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兵临北京城下,史称“庚戌之变”;倭寇也侵略中国东南沿海,“南倭北虏”始终困扰,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明世宗为人聪明,尤其在书法和文辞修养都有不错的造诣。 同时也特别敏感,但是也十分勤奋,批阅奏书票拟经常到后半夜。
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嘉靖帝于乾清宫去世,享年60岁。庙号世宗,谥号钦天履道英毅神圣宣文广武洪仁大孝肃皇帝。葬于北京十三陵之永陵,传位第三子裕王朱载垕。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壬寅宫变
“大好的日子,你做什么发这么大脾气,衡儿也大了,你动不动把他屋里的人打上一顿,他面子上也不好过。”齐大人换过便服,歪在炕头与妻子说话。
平宁郡主披着一件豆绿掐丝云锦褙子,端着一个玲珑汤茶盅碗喝着参汤,闻言沉下一张面孔:“这不长脸的东西,他外祖父做寿,他不帮着协理庶务,也可循着机缘多识得几个叔伯长辈。可他倒好,挖空了心思想这等鬼祟伎俩,哼,见人家不肯搭理他,便失魂落魄了一整天,适才送客时,他那脸色难看的,还道是讨债的呢。”
齐大人也叹息道:“你也别气了,你已把春儿打发远远的,这事也没旁的人知道;哎……到底是读书人家,人家姑娘多有分寸;这事儿便没过了罢。”
平宁郡主奇道:“那你叹什么气?”
齐大人抬眼看着顶梁上的雕花云纹,幽幽道:“你我只此一子,他自小懂事听话,读书上进;他七八岁时,跟着令国公家的小公子出去斗蛐蛐,回来叫你捆起来狠打一顿,晚上我去瞧他,他却撑着身子在写先生给的功课。”
平宁郡主沉默不语,齐大人又道:“衡儿自小不曾让我们操心,也从没要过什么,只此一次,他不曾遂你的心意。说起来,几年前我就瞧出他对盛兄的小闺女十分上心,我那时也不点破,只想着他没见过什么姑娘,长些小孩儿的痴心思也有的,便过几年就好了。哎,可如今,我瞧着他是真喜欢那姑娘……”
平宁郡主脸色变了几变,扯动嘴角笑道:“都说严父慈母,咱家倒是掉了个个,我是狠心的娘,你是慈悲的爹;可你愿意叫儿子讨个五品官的庶女做儿媳妇?”
齐大人不言语了,平宁郡主侧眼窥下丈夫的脸色,见他垂着眼睑,便又缓缓道:“你那侄子虽说病弱,可如今到底还是好端端的,我也不能为了自己儿子能继爵位便咒着他早死,可这样一来,咱们就得为衡哥儿将来着想呀!我早去宫里探过口风了,圣上还是意属三王爷,唯独忧愁三王无嗣。如今六王妃的举动也是宫里看着的,圣上什么也没说,这不就是默许了么?那嘉成县主我瞧着模样脾气都还不错,这般好的亲事哪里去找。”
齐大人再次叹气,论口才他从来不是这郡主老婆的对手:“只盼衡儿也能转过弯儿来。”
平宁郡主看着丈夫慈善的面容,想起适才儿子跪在自己跟前哭着苦苦哀求的模样,也有些心软,夫妻俩对坐一会儿,只闻得平宁郡主用汤匙搅动盅碗清脆的瓷器碰撞声,过了一会儿,平宁郡主面色松动,缓和下口气道:“我也心疼儿子,若……他真喜欢,不如待县主过门后,咱们去求了来给衡哥儿做个偏房吧?不过是个庶女,也当得了……”
话还没说完,齐大人似是被口水呛着了,咳嗽起来,他连连摆手道:“别别别,你切莫动这个心思!…盛兄自己不说,他家大哥儿眼瞅着是有前程的,才在圣上面前奏对了两次,却已叫圣上褒奖了一回。盛兄是个有心计的,你瞧瞧他为一儿一女结的亲事,一边搭上了权爵,一边搭上了清流,他岂肯随意将女儿许人做妾?以后在官场上还见我不见?且他便与我提过,他家小闺女自小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他家老太太是个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
平宁郡主犹自不服气:“不过是个庶女,有什么了不得?”
齐大人白了妻子一眼:“我再说一句罢,你这几日别被人捧了几句就飘飘然了,若盛兄真打算叫女儿与人做妾,又何必非衡哥儿不可,京城里,藩地上,有多少王公贵胄,他若真能舍下老脸送出女儿,没准还能混个侧妃!”
平宁郡主想起今日见到明兰时的情景,连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般品貌混个侧妃怕也不难,想着想着忽然轻笑了一声,齐大人奇道:“怎么了?”
平宁郡主轻轻放下碗盅,笑道:“我笑你们父子俩一个样,适才衡儿求到我跟前来,好话赌咒说了一箩筐,我被他夹缠不过,当时也说不如纳明兰为妾,他当时就慌了手脚,连连说不可,说明兰是个刚烈性子,当着一地的碎瓷片差点就要跪下来。”
齐大人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自然,盛家老太太当年何等决绝。”
郡主也叹道:“说起来她家三姊妹里,倒是那孩子最上眼,乖巧懂事,品貌出众,瞧着她乖乖顺顺孝顺祖母嫡母的模样,我也喜欢;可惜了,没缘分。”
又过了会儿,齐大人忽想起一事,转头问妻子道:“如此,你便属意六王那边了,那小荣妃打算怎么办?她长兄可来探过好几次口风了。”
提起这事儿,平宁郡主直气的身子发抖,腕子上一对嵌宝石的凤纹金镯碰在一起叮咚作响:“呸!祖宗八代都是泥瓦匠的奴才,不过仗着年纪轻颜色好,哄的圣上开心,那一家子何等粗俗不堪,也敢来肖想咱家!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如今圣上渐老了,她又没生出个一男半女,她的好日子掰着手指也数的出来!”
齐大人沉吟一会儿,截声道:“如此也好,不过你不可回的太绝,索性将这事儿推到六王妃那儿去,你故作为难之状,叫那两家自己争去;这样既不得罪人,也可叫六王妃知道咱们不是上赶着的,好歹拿些架子出来,没的将来衡儿在县主面前抬不起头来;衡儿与盛家闺女的事儿,你且捂严实了。”
平宁郡主笑道:“都听您的。”
……
那日从襄阳侯府回家后,明兰当夜便睡在了寿安堂,把齐衡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顺带表明心迹,盛老太太搂着小孙女什么都没说,只长长的叹气,祖孙俩睁着眼睛躺着睡了,夜深人静,明兰半睡半醒之间,忽听老太太轻轻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前头是死胡同,便不会再走这条路了。”
困倦疲惫一下子涌上来,明兰觉得眼角湿湿的,把头挨在祖母胳膊上,让衣料吸走所有的软弱和犹豫,她对自己说,等这一觉醒过来,她要依旧好好生活,开开心心的。
腊月初二,王氏便请了天衣阁的师傅来给儿女们量身段,长柏眼皮子也没抬一下的挑了几个乌漆抹黑的颜色,长枫照例挑出最贵最飘逸的几块料子,长栋只敢捡着那不起眼的,待裁衣师傅到了三姊妹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丫鬟小厮都穿上新冬衣了,咱们这会儿才做新衣裳。”墨兰随意翻检着衣料,语意若有所指。
如兰警觉性奇强,立刻道:“你又不是一年只做一回新衣裳,四季常服什么时候少了的,刚搬来京城,母亲忙了些才耽搁的。”
墨兰捂嘴轻笑道:“哟,我又没说什么,妹妹急什么;……不过呀,照我说,母亲这般劳累,何不请人协理家务,她自己轻省,又不耽误事儿,岂不更好?”
这阵子王氏忙的脚不沾地,应酬拜会筹备婚事,家务不免有所疏漏,林姨娘趁机向盛紘要求分担些,盛紘觉得可行,但王氏死活不肯。
如兰知道墨兰的打算,冷笑道:“你还是少算计些罢,安生的做你的小姐,太太平平的母亲便谢天谢地了。”墨兰一脸担忧状:“妹妹此言差异,我不过是担忧太太身子罢了,做儿女忧心家事,何谓‘算计’?六妹妹,你说呢?”
枪口一转,又绕回明兰身上了,如兰也瞪大一双眼睛看向明兰;明兰头疼之极,三国演义就是这个点不好,无论那两个发生什么,总少不了她。
明兰按着太阳穴,叹息道:“天衣阁货好,针线精致,是全京城首屈一指的,因生意红火,每年年底做新衣裳的都在九十月份便订下了的,咱们来京城的晚,如今能做上,已是万幸。丫鬟小厮的新衣都是针线上赶出来的,也是太太心细,想着大哥哥成亲,叫咱们好在新嫂嫂面前鲜亮些,这才不肯屈就了寻常针线吧。”
墨兰立刻沉下一张脸:“又不止这一件事儿,难不成事事都这般匆忙?六妹妹怎么不想想以后?”明兰微笑道:“以后?以后便有新嫂嫂了呗。”
墨兰暗咬银牙,全府都夸六姑娘是个和气的,极少与人置气,可她若认真起来,自己却从来拿不住她一句话柄。
如兰听的眉开眼笑,拉着明兰的手道:“妹妹说的对,来来来,我这边料子多,你来挑!”
婚期将近,海家的嫁妆流水价的抬进盛府,家具包括床桌椅屏,一色泛着好看的红光,衣料足足有几十大箱子,还有各式摆设装点,还有陪嫁过来的几百亩田地和不知多少家店铺,明兰只看的目瞪口呆。
“…古人说的十里红妆,便是把姑娘一辈子要用的银钱衣裳都备齐了,什么恭桶脸盆,便是那寿衣都是有的;老太太当年便是如此。”房妈妈红光满面,说的与有荣焉。
明兰结巴道:“要这么多嫁妆呀?有这个必要么?”
房妈妈猛力点头:“姑娘做了媳妇便要矮三寸,若嫁妆丰厚,便可挺直了腰杆,因她的吃喝嚼用都是自家的,可不是仰仗夫家养活的。”
明兰掰着指头算了算,道:“这些东西别说养活一个嫂嫂,便是大哥哥外加几个小妾也能一道养活了;都说海家是清流,嗯,如此看来,清流的清和清贫的清,不是同一个字呀。”
房妈妈脸皮抽搐了几下。
婚礼这种事儿未婚姑娘没什么可参与的,一不能替新郎顶酒,二不能起哄闹洞房,直到第二日,三个兰才清楚瞧见新嫂嫂海氏,给老太太磕头之后,便去了正房给公婆见礼。
海氏身着大红锦缎金团压花的杯子,下头着流云蝙蝠的挑线裙子,头上一只展翅欲飞的累丝攒珠金凤,她对着盛紘王氏盈盈下拜时,腕子上九节金蟠套镯一声都没有响。
明兰暗叹一声:好技术!
待她微微抬头时,明兰细细看她,只见她容长面孔,细长眉眼,不如华兰娇艳,也不如允儿漂亮,不过胜在一身高华气度,用文绉绉的说法是‘腹有诗书自清华’,明兰看小夫妻俩行动间,长柏对新妇颇有维护,便知哥哥对嫂嫂是满意的。
不过各花入各眼,王氏就有些不满,觉得自家儿子这般品貌,即便不配个月里嫦娥,也起码得是王嫱西施之流,接过媳妇敬上来的茶,王氏用很高贵的神情给了一封红包,见盛紘眼光扫来,她又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给海氏戴上,寓意团圆圆满。
盛紘清了清嗓子,嘉勉了儿子儿媳几句‘举案齐眉开枝散叶’的话,明兰记得当初盛家大伯这么对长梧和允儿说时,允儿直羞的抬不起头来,可如今这位海家嫂嫂却大大方方,只脸上飞起两团淡淡的红晕,连一旁陪侍的丫鬟妈妈也都端庄规矩。
明兰微有怜意的瞥了眼王氏,她忽有一种预感:这位嫂嫂不省油。
给父母行过礼后,便是三个妹妹两个弟弟给兄嫂见礼,海氏早准备好了五个精致的刻丝厚锦荷包,两个葫芦形的,石青和靛蓝,三个荷花形的,银红,藕荷,以及玫紫;按着齿序明兰是倒数第二个下拜的,便没什么好挑的。
没过几天,明兰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海氏闺训十分成功,恭恭敬敬的服侍王氏,晨昏定省不说,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盛紘长柏回府,一直跟在王氏身边伺候,王氏吃饭她就站着布菜,王氏喝茶她就先试冷热,王氏洗手净脸她就端盆绞帕,且始终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劳苦疲累之意,非但没有半句抱怨,反而言笑晏晏,仿佛伺候王氏是件多么愉快开心的事儿。
墨兰很想挑刺几句,寻头寻脑找不出来,如兰想摆摆小姑子的架子,被三下两下哄了回来,明兰看的心惊胆战:“做人儿媳妇的,都要这样吗?大姐姐在婆家也这样么?”
墨兰如兰立刻想到了自己,不由得惴惴的唏嘘了下。
便是一开始存心要给媳妇下马威的王氏,也全然挑不出一丝毛病来,有时候没事找茬说两句,海氏也诚心诚意的受下,还一脸感激的谢过王氏指点,表情之真诚,态度之柔顺,要么就是全然发自内心,要么就是影后呀影后。
“傻孩子,哪有人喜欢吃苦受罪的?不过她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可以了。”盛老太太搂着小孙女窝在炕上笑呵呵的说话。
其实王氏很快知道厉害了,几天福气受下来,盛紘便忍不住酸了几句,虽没直说,但意思是,当年你伺候我老娘是如何如何的,如今自己当婆婆受媳妇伺候倒心安理得之类的,不止盛紘如此,连府里上了年纪的妈妈婆子瞧了,都在赞叹大少奶奶之余,忍不住暗暗讥了王氏两句,风言风语多了,王氏如何不知道。
其实王氏也很心虚,她在叔叔婶婶处长到十几岁,然后没在亲娘身边待两年就嫁人了,叔婶自己没女儿,当心肝肉般待她;亲娘对她心有愧疚,也不曾严厉约束她;待她嫁进盛家之后,老太太也没怎么摆婆婆架子,她便这么横冲直撞的活到现在。
如今有个活生生的对照典范在身边,她着实浑身难受,终于在大年三十那晚,盛家人齐聚吃年夜饭,老太太瞧着轱辘般忙碌的海氏,对着王氏微笑着,缓缓道了一句:“你比我有福气,是个有儿媳妇命的。”
这话深意厉害,王氏立刻冷汗就下来了。
一出了年,王氏就暗示海氏不要再随身服侍了,海氏先装不明白;王氏又挨了几天,变暗示为明示,海氏抵死不从,说这样不合规矩,她不敢不孝;王氏几乎吐血,加之林姨娘推波助澜,盛紘最近来王氏处,几乎拿婆媳对比做序言了,还越比越愉快。
最后王氏发了狠,执意不许海氏老陪着她,叫她去寿安堂服侍,海氏便分出一半孝顺力度给老太太,王氏才总算松了口气。
老太太自然不会苛刻孙媳,常叫海氏自去歇息,或者陪着明兰下棋读书,或者凑上房妈妈或如兰四人抹牌,连赢了海氏好几贯钱之后,明兰立刻觉得新嫂嫂又和气又大方,海氏虽然自小饱读诗书,却没有半点酸气儿,待小叔子小姑子都随和豁达,明理友爱。
长栋还偷偷告诉明兰,说自打海氏接手了些许家务后,香姨娘和他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月例再没拖延,衣裳点心也都挑上乘的来。
“嫂嫂,你刚来时那么孝顺太太,不累的慌吗?还是新媳妇都得这样。”明兰装着小孩子不懂事的样子,试探着问海氏。
“是你大哥哥叫我那么着的。”海氏低声道,与明兰处了快两个月,知她温顺可爱,不是个搬弄的人,且又不是王氏肚皮里出来的,说话便比如兰墨兰都随意些,姑嫂颇为和睦。
“他说呀,累不了半个月,我就能过关了。”海氏淘气的眨眨眼。
作者有话要说:万历皇帝的妈李太后,就是泥瓦匠家里出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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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结婚我没去 事后她发消息问我怎么没去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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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y6uK6K
知乎用户y6uK6K
就把实话为啥没去和她说啊,如果你是有别的事就没去就说太忙了,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聚一聚,如果是你自己没想去,我觉得,,,还是按上边的有事耽搁没去的理由一样吧,就说有事情,毕竟是朋友嘛,一生结一次的事挺重要的。
发布于 2021-05-1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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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很虐心的短篇小说?
宫墙往事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萧景承又新得了十个美人。最得宠那个,眉眼有些像我。我看着那副肖似我的容貌给萧景承剥葡萄吃,感觉十分诡异,偏偏他受用得紧,安安静静被哄着吃完了一整碟葡萄。但过了一会他又生起气来,把碟子摔在地上,「你不是她,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她才不会给朕剥葡萄!」这话没错,我确实不会,不给他下毒就不错了。小莲曾经劝过我,「主子,您这样,皇上会不高兴的。」是吗,那太好了。萧景承不高兴,我就高兴了。01萧景承恨我。整个大齐都知道。我娘在进宫前,是个青楼女子。先皇喜欢我娘亲,一个下贱女子打了后宫那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小姐的脸,我娘活着的那些年,皇后的日子尤其不好过。萧景承是皇后的儿子,生来高贵,与我云泥之别。他纡尊降贵咬牙切齿记恨了我好些年。作为回报,我总是费尽心思勾引他。我穿最轻薄的鲛纱,在脚腕系上红绳金铃。又或者把衣领束到最高,却在不经意间露出衣襟下面掩藏的旖旎风光。我喜欢看他控制不住在我身上放肆,恢复理智以后又黑着一张脸的样子。每到这种时刻不管多累我都要在床上支起身子笑话他。「萧景承,你拿面镜子照照你自己,简直比妓子还要下贱一百倍。」萧景承恨我,我宫里的东西却样样珍品,外面都说新皇有容人之量。真是笑话。宫里的人捧高踩低,有一年冬天,内务府没有送碳来,萧景晨半夜摸过来,结结实实摸到了一床冷得发硬发黏死鱼一样的被子。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就过得很滋润了。他只是不想让那些破烂败坏了自己的兴致罢了,要折磨一个人,多的是别的法子。萧景承登基不久就把他的白月光封了皇后。嘉云,人如其名,美好又纯洁,通身一副柔和温婉的气质,像天上一朵洁白的云。谁舍得把白云揉碎。我每次看萧景承小心拥在她身侧轻声细语,都会按着袖子里的淤青暗自嘲笑。这人可真是两幅面孔。02我在很久以前,想过要招一个驸马的。季淮安是那一年的探花郎,有些瘦削,走起路来腰杆打得笔直,宽袍广袖穿在他身上有一种正直坦荡的少年气。那个夏夜太过闷热,我去水池边玩水。水池边确实凉爽,但蚊子委实也太多了些。我抱膝坐着,尽量用裙摆掩盖住脚背,又折了一叶芭蕉用来打蚊子。「天黑路滑,公主最好离水边远一些。」我转过头去,看到少年穿着身绿色官袍,颜色比我手里的芭蕉叶还深些,衬得他肤色雪白。我挑了眉道:「你认得我是谁?」「永宁公主金枝玉叶,下官自然认得。」金枝玉叶,瞧瞧,这些读书人,真是会说漂亮话。我又问道:「你身上有香囊吗,给我。」天可怜见,我问这话的时候真的只是想要点东西驱驱蚊。但他明显没有跟我想到一处去,耳尖微微一红,下意识握紧了袖子。原是我思虑不周,他一个外臣,和个公主私相授受,传出去确实不大好听,偏偏我不是好人,一下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装作要起身的样子,脚下一滑就往水里跌去,然后他就像我预想中一样,眼疾手快抓住了我。这种小把戏我玩得很熟练了,如果是萧景承,我会像蛇一样顺势紧紧缠上去,扒掉他的衣服,做一些半推半就的事情。但是季淮安没有给我这种机会,他的力道很大,一下把我拽上岸来不说,还提着我往小路正中走了两步。他臂上青筋鼓起,咬着牙,像是在强忍怒气。我就站在一旁等着,他要是开口斥责我,本公主就治他大不敬之罪。结果他的语气意料之外的轻柔。「没事了,公主不要害怕。」我一下愣在原地,别人避我唯恐不及,在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这个季淮安,和别人不太一样。再见到他是在宫宴之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绝世舞姬助兴。季淮安眼神是众人里难得的清醒,他饮尽其他人敬过来的酒,每一口咽下去后都要微不可察地抿一下唇。他不爱喝酒。也不近女色。他好乖,若是成了婚,他会每天晚上按时回家,喝一碗妻子熬下的鲫鱼汤。再见到萧景承的时候我跟他说想嫁人,他放在我扣子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是谁?」「没谁。」他发狠握住我下巴,我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要被捏变形了,过了好半天听得他半眯着眼睛道:「好啊,岭南那边还差个书吏,祝永宁,你哪里找的如意郎君,他舍得为你舍弃前程么?」这和流放没什么区别了。我倒是可以舍弃荣华富贵,季淮安呢?他千辛万苦考上的探花郎,没得理由要陪我前途尽毁。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萧景承冷笑一声,对这种沉默的顺从很满意。这天晚上他格外凶狠,我狠狠咬着他,在他肩头留下好几个冒血的牙印。过了几天,他半夜里再来,喝茶的时候不动声色道:「季淮安赐婚佳宜郡主。」他状若无意,如鹰般的眼眸却紧盯着我,像是想要从我脸上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一样。我直直望着他,笑道:「真是一桩好姻缘,明天我去恭贺郡主觅得良人。」似是觉得无趣,他没说什么,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就要走,我拢着寝衣叫住他。「喂,你专门跑来告诉我这种事,不会是喜欢我舍不得我吧。」他嗤笑一声,转过身道:「祝永宁,你在做什么梦?」上一次问他也是这么回答的。这是我第二次问萧景承他是不是喜欢我。那时候我还很小。我随着母亲进宫,母亲凭一己之力搅和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宫里没有一个小孩愿意同我玩。其中有一个,欺负我欺负得最狠。他呼风唤雨,身后要么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要么跟着一大群孩子,反正来去从来人多势众。直到有一天,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嬷嬷那里听说,一个小男孩如果天天变着法逗弄一个女孩,多半是喜欢她。原来萧景承喜欢我。萧景承听了后哈哈大笑,他平时欺负我一般都是指挥其他人,他只需要坐在边上看戏就行。但那一天他恼羞成怒,亲自捏了手腕朝我走过来,叫我晓得他就是立时死了也不可能喜欢我。03太医给我诊出喜脉的时候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上,一副生怕被杀人灭口的样子。我亲自给他封了个大红包压惊。到御书房去找萧景承的时候,他案头正摆着一碟芙蓉糕,不知是后宫哪位佳人做的,摆盘十分精致,底下垫着层紫金花瓣,尤沾朝露。我毫不客气拿了一块。萧景承掀起眼皮打量我一眼,冷冷道:「你来做什么?」要我说皇帝的东西就是好,这芙蓉糕比我宫里的甜多了,我不紧不慢又尝了两块,才慢悠悠道:「本宫来同芊芊他爹叙叙旧。」萧景承面无表情问:「芊芊是谁?」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我手一撑坐在桌子角上,晃着腿问他:「好听吗?我刚刚起的名。」他表情微怔,眼角弯下来,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他似乎是高兴的,但他很快开口道:「祝永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我以前也想过自己怀孕的场景。按照话本里说,应当是我卧在床头,我的夫君欣喜若狂,一面重重打赏诊脉的郎中,一面把我抱起来转圈,又慌着差人去买外面最出名的酸梅汤来给我喝。而不是像萧景承现在这样,坐在那里,冰冷冷地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药上回吃完了。诶,要是消息传出去会怎么样?我素来名声差,大不了再多个秽乱后宫的罪名,届时大家都在猜孩子他爹是谁,你猜猜,会不会有人怀疑到皇帝陛下头上?」「放肆!我看你真是疯得不轻。」萧景承拍桌而起,我不疾不徐打断他,报复性地朝他嘘了一口,笑道:「陛下此刻还是小声些的好。」他紧紧皱着眉,半晌道:「朕安排你出宫。」我有些讶然,还以为他会赐我一碗滑胎药之类的。但转念一想,他膝下无子。于是我道:「你不是要把这个孩子抱给你的皇后娘娘养吧。」萧景承深深打量着我,眼里是浓郁的厌恶。他说:「祝永宁,你也配?」04永宁公主很快出宫为国祈福。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宫。马车嘚嘚驶过街道,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我偷偷把帘子掀开一点,正巧看到一笼包子出锅。热腾腾的白气从蒸笼盖里腾出来,店家用厚布缠在锅把上,双臂一撑就把整整一笼包子抬了起来,烟雾太大,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小贩肩上搭了一条毛巾。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味,又瞬间被马车甩在身后。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人声嘈杂衰减下去,寂静小巷中只有车轮滚滚,我听见有人说:「到了。」于是我从轿子上下来,看着院门一点点合上。从一个深宫到另一个深宫,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这座宅院位于深巷尽头,院子很宽敞,环境很清幽,甚至还架了个秋千。总而言之,是个养胎的好地方。我很满意,除了一点,服侍我的,都是哑奴。这里太安静了,我每天闲着没事摔杯子玩,就为了听个响。杯子很多,我每天砸碎了,第二天又有新的换上去,好像永远砸不完,好像永远走不出这个牢笼。事情转机发生在第一个满月的晚上。后院院墙边上有一棵歪脖子老树,我偷偷爬了上去,想看看外面是否有几户人家。显然我低估了一个孕妇在暗夜里的身手,踩塌的那一瞬间我惊呼出声,随即我想起这里头都是些哑奴老仆,救我肯定是来不及救了,只盼我摔得好运气些,身下的土地足够松软。忽然有风掠过,腰腹上横过一条手臂,来人带着我在空中转了圈卸掉力道,随即稳稳当当落在地上。黑暗里,只有他护腕上一簇火焰亮眼。龙卫。原来这个院子里,还藏着另外一个活人。我情不自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来这第一晚我就该寻死觅活的。05这个小暗卫小气得紧。他油盐不进,我用尽了办法找他,他也绝不现身。不是上吊的白绫刚悬上房梁就断了,就是捅向肚子的剪刀被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石子打飞出去。我逼不得已在半夜三更又爬了一回树,真是隔壁村头的张寡妇偷情都没我累。这一回我爬得很高,高到足以越过院墙,看到外面的小道,周围院落的瓦当上长满荒草,如水的月光静静流淌在青石板路上,在很远的地方,墙根上斜靠着一把油纸伞,不知是谁留下来的。外面没有人家。我突然觉得孤寂,松开放在树干上的手,闭上眼睛直直往下跳。至少这里有一个人一定会接住我。快要落地的时候,那一簇火焰终于现身了。这一回我眼疾手快,趁他不备,一把摘掉了他带着的面具。「抓到你了。」我志得意满。他终于没有跟阵风一样匆匆消失,而是一屈膝在我身侧跪了下去。我叫他抬起头来。我原以为,干暗卫这个行当的,应当都长着一副丢进人海里再也捡不出来的普通面貌,没想到他却长得很漂亮。扎着高马尾,睫毛纤长,眼神明亮,就是肤色苍白,唇色很浅,让他看起来有些中气不足。「白天总是见不到你,你该好好晒晒太阳了」,我对他说道,「是皇上派你来保护我的吗?」「是。」「你叫什么名字。」「属下龙七。」「本宫是问你姓名,不是问你在龙卫里排第几。」他没有回答。我突然反应过来,龙卫哪里有名字,按照惯例,他们都是没有过去没有牵挂的孤儿。家人是软肋,龙卫没有软肋。我咬了咬唇,重新与他道:「既是来保护本宫的,本宫生有怪病,不同人讲话就会发心疾,往后我寻你,你不准不答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忽道:「宋骁。」我莫名其妙,「什么?」哦,这是在答上一个问题。这个暗卫反应够慢的。我噗嗤笑出声来,把面具抛还给他,「送我回去吧,本宫想睡觉了。你真是好大的面子,想见你一面,还得爬树。」闻言他系面具的动作有一瞬间停顿,我噘着嘴吹了声口哨,只当没看见。06宋骁来去无踪,我虽看不见他,却知晓他时时都在。如果不是我主动和他说话,他是决计不会发出一点声响的,但总算事事有回应。有时候,我会问问他,戴哪个钗环好看。他的嗓音从很高的房梁上传来。「右边。」「为什么?」「小,方面藏匿。」「……本宫又不做贼,要藏匿干什么?我偏要戴个大的。」我一阵挑拣,簪了最夸张的那支步摇,鬓边垂珠晶莹辉耀,我照了铜镜,觉得妆容寡淡,又用朱砂在额间绘上红梅花钿。可惜貌美不过须臾,哑奴端了鸡汤过来,平心而论,这汤炖得十分入味,色泽金黄,醇香扑鼻。但我看着飘在上面的一层油水,胃里猛然一阵翻江倒海,再忍不住,匆匆放下碗冲到外面院墙边吐。一道黑影如椋鸟般掠过,纵身几个起落,瞬间赶到我身边。「大夫。」他语气冰冷,一剑横到追出来的哑奴颈上,把老妇人吓得面如土色,腿一软颤抖着下跪在地。我蹲在花墙边吐得昏天黑地,感受着充满压迫的杀气,艰难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没事……本宫没有大碍。」也不知宋骁做了什么,一股暖流顺着我后背涌进来,流到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我慢慢觉得好受些,同他淡淡道:「孕吐而已,不用担心。」我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他既是龙卫,自然知晓我和萧景承的那档子破事,堂堂公主不顾廉耻,和自己的皇兄睡到一处,我不知他用怎样的眼光看我。我盯着地上那团脏污,自嘲地一哂:「看不出来吧,本宫也觉得自己腰身纤细,半点看不出来……本宫虽然没有驸马,但你应该听过那种有感而孕吧,就是走着路不小心踩了一个大脚印……」身体蓦然腾空,我整个人被他抱起,他收了剑,依旧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吩咐哑奴:「重新换两个菜过来。」他冰凉如铁的护腕卡在我膝弯,其实是不大舒服的,但他抱得非常稳当,步摇的坠子随着步履摇晃,并没有缠在一起。小暗卫还挺可靠。宋骁把我放到榻上,我注意到他的下摆有一处脱线,或许是刚刚他来的急,在房梁钉子上挂的。「给你补一下?」他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同宫里面大多数人一样,避我如蛇蝎。「你嫌我脏吗?我只是好心想给你补一下而已。」他摇摇头,「公主千金之躯。」「以前也有个人这么说,后来……他差一点就去岭南做书吏了。跟我有关系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你要是足够聪明,这份差事就不要当的太认真。」他不置可否,把一碗清水放到我枕边,单膝着地行了个礼,重新跃回梁上,我看不见他的地方。到了晚上萧景承居然来了,他掀帘而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恍惚。好久不见,他怒气汹汹,来者不善。「祝永宁,朕叫人查过,你的药明明还有!你敢算计朕?」我早知会有这天,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办,陛下,木已成舟呢。」他眼底暗红,一把攥住我的脖子,抵到墙上。「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要不你杀了我吧,一尸两命,干干净净。」钳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知晓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就在我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手了,还未等我喘上一口气,肩头莫名一凉,萧景承已经欺身上来。萧景承在我这向来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何况今日存了报复的心。我忍不住疼痛哭出来的那一瞬间莫名想到了小暗卫。他在屋顶吗?他是否会听到?明日他又该如何看我?过了很久这个夜晚才重新宁静下来,萧景承躺在我身侧,阖着眼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屋外传来一阵低微的叩门声,心腹太监王允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皇上?您睡了吗?」「半夜三更,发生何事?」「奴才斗胆来请皇上,皇后娘娘诊出了喜脉。」「赏!」萧景承陡然睁开双眼,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戾气散尽,整个人被浓重的喜悦笼罩,他一边起身穿衣,一边笑道:「怎的大半夜诊出来?」「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梦见苍龙闪电,一时心慌睡不着觉,故招了太医请脉。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萧景承风风火火地走了,我静静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肚子。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我能感受到它心脉与我相连,它是我一个人的。我自幼在宫里孤零,亲人尽逝,无依无靠,算计了萧景承,想有一个孩子陪我。嘉云皇后有孕,自然又有无尽赏赐。她上头有五个兄长,李相老来得女,相府整整摆了五天宴席。她众星拱月般的长大,又得萧景承以国为聘。好像有的人,生来就拥有无限宠爱。不对,我也有赏赐,我有龙七。「宋骁,你在吗?」「在。」有泪水慢慢浸湿枕巾,我忍着酸楚,尽量不暴露哭泣时颤抖的鼻音。「本宫来这里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包子铺,排队买的人很多,想来味道极好的。本宫拜托你一件事,明天早上,你能帮我出去买一个回来吗?」07这天晚上我睡得极不安分,梦中有故人相见。母妃身着华服,懒懒地倚在美人榻上。她手中握着一册泛黄的书,书皮都卷了,想来时常翻阅,很难想象一代妖妃会猫在行宫里研读四书,那是我爹留下来的。我娘原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因父获罪,沦落青楼,凭借美貌和清雅的气质,成了那里的头牌。世道艰难,哪里容得她一个小女子反抗,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偏偏她遇到了一个视她为神女的书生。他们历经种种终成眷属,青楼女脱籍从良,书生一边准备考科举一边在私塾教书,于泥沼中窥得一线天光。日子虽说清贫,但有情饮水饱嘛,比从前玉臂千人枕的生活好多了,他们还生了个女儿,总算有盼头。凑巧那日,有个过路的富商,敲开门讨碗茶喝,对佳人惊鸿一瞥,一见难忘。嗯,那个富商,是萧景承他爹,微服私访下江南的先皇。没人再见过那个书生,听说是去私塾的路上遇到马贼了,谁知道呢,反正马贼都是流窜的,刚巧流窜到这一片也不奇怪。过两天,他家走水,火灭之后,里面有一大一小两具焦尸,移花接木,瞒天过海。宫里从此多了一位丽嫔。我还记得我娘叩首接旨的时候,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紧紧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她说:「谢皇上隆恩。」谢皇上隆恩,家破人亡。至于我为什么活下来,我娘砸碎了碗,用瓷片比在自己脸上,威胁来接她进宫的人。丽嫔嘛,最重要最美丽的就是这张脸了,就是人死了也不能脸花了,我就这样被当成小尾巴,一同进了宫。我至今都记得,随娘亲第一次去拜见皇后的场景。皇上那些温柔贤淑的后妃,捏着帕子捂在鼻子上,好像闻见了什么脏东西。「听说以前是在青楼呢。」「也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一个野种也敢带进宫来。」「跟哪个野男人要紧吗?见了龙床还不是照样爬,人家会的花样可多了。」她们的嘲讽看似小声却又刚好能一句不落听进耳中,娘亲握我的手太用力,有指甲刺进肉里,疼得我一阵阵冒冷汗。她冷了眼一一扫过去,把这些人的嘴脸刻在心头,唇边挂起不死不休的笑。「诸位姐姐说得对极,能以色侍君,真是臣妾的福分呢。」回去的路上我满手都是血,我有些害怕,小声拽住娘的衣服,说我不喜欢这个地方,我想爹爹了,爹爹会陪我放风筝。娘把头高高仰着,她说爹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我也把头高高仰着,发现用这个姿势,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半梦半醒间我睁开了眼,想看看爹爹,不想却对上一双温柔明亮的眸子。是小暗卫,他难得没戴面具,正坐在房梁上歪着头看我。萧景承走时没有熄灯,宋骁略苍白的脸被暖黄色烛火一照,倒显得柔和。对视一会,他叹了口气,对我比了个睡觉的手势。「别哭了,明天给公主买包子。」我呆呆望着他,脑子有些迷糊,记忆中,他是十分寡言的人。「那你买个甜口的。」他嗯了一声,再无动静。我闭上眼,却再睡不着,看着那片垂下来的衣角,问道:「宋骁,你不睡觉吗?」「睡。」「你睡在上面,冷不冷?」他怔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高高束起的马尾被风吹动。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柜子找了床薄被给他丢过去。我扔得不高,所幸宋骁武功好,天女散花的一团,被他倒挂着接住。「本宫没有用过,干净的。」「公主不脏。」「什么?」他倒挂着,把那团被子拢在怀中,用掌风熄掉灯。沉寂夜色中,我听得他缓慢又低沉地重新说了一遍。「公主金枝玉叶,不脏。」08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临近夏至,日出一日比一日更早。这正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阳光还未沾上暑热,从窗棱缝隙照射进来,四处敞亮清爽。桌上放着一只食盒,启开来,里头是四个摆放整齐的包子,雪白滚圆,我用手背轻触,尚且温凉,倒还可以吃,不用再热。可等我洗漱一番再回来时,食盒盖上竟挂着细密的小水珠。包子……自己变热了。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总不能是太阳晒烫的,心上突然好像也被什么人温温柔柔地烫了一下,我让哑奴都退下,而后轻轻唤道:「宋骁。」「在。」是你刚刚用内力热的吗?真的好谢谢你呀。「都有些什么味道?」「红糖,豆沙,花生,枣泥。」我用手指缠着发尾,故作苦恼,「本宫想吃豆沙的,可是它们都长得一模一样,我实在分辨不出,你过来帮我认认。」想见的那个人终于从暗处现身,先是一只收得紧紧的黑靴,而后是笔直修长的腿,越过纹着烈焰的护腕,最后露出一张清俊的脸。他在我一旁微微俯身,伸出手去,想要挑出那个豆沙的给我。我已抢先一步,趁他弯下身,踮着脚二话不说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一身冷峻的暗卫嘴上咬着个包子,他偏过头,两簇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神情疑惑。「甜吗?」我望着他眉开眼笑,「一起吃吧,你买这么多,我自己也吃不完。」话毕,也不管他如何,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原本该递给我的豆沙包,轻轻一撑跳到桌角上坐下。包子被咬开一个小口,甜蜜的豆沙流淌至舌尖,心情也随之咕咚咕咚冒泡。我晃着腿,戳了旁边的宋骁,「你那个是什么味?」他细嚼慢咽,吃的缓慢又安静。「红糖。」「那岂不是最甜那个?」我惊怒地瞪着他,蛮横无比伸出手,「还给我!」那些明亮的光线争先恐后朝他身上落下,明明是黑色冰冷的衣服,此刻莫名显得温暖。他不紧不慢吃掉最后一口,才一拱手道:「公主恕罪。」小暗卫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话音里却含着一闪而过的笑意。反正也没有真的生气,我吹了口哨,半坐在桌上,悬在半空的脚重新晃荡起来,地上的光影拉长又缩短,宋骁的影子也斜斜映在地上。当我把腿踢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会有一块重叠在一起,勾勒出个颜色更深些的形状。他吃完了东西,转身又要走。我正踩他影子玩呢,骤然失了目标,下意识就踢直了腿去够,这下好了,重心前移,我变成个大扑棱蛾子,直直地往下掉。好在火焰一闪而过,宋骁又接住了我。眼前一片眼花缭乱,他动作比风还快,我被抱住、扶稳、站定、再安置到椅子上坐下,只在须臾瞬间。后腰上还残留着他留下来的温度,我仰起头,看挡在面前那个身影,他逆着光,影子盖下来,将我拢在里头。这下不用我伸长了腿去够,两个人的影子也完完全全重叠在一起了。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嫔妃愿意让他们的孩子同我玩,只有宋骁,会接住我,一次又一次。小暗卫啊小暗卫。有你在身边,原来这样好。09我无所事事,差人找了红绸出来,想给芊芊做一件虎头肚兜。我刺绣的手艺不过尔尔,好在于绘画一事上十分有天赋。虎镇五毒,小老虎圆头圆脑,周身腾着一圈祥云,祥云多配龙凤,我觉得不喜,翻来覆去,想到那夜黑暗中惊鸿一瞥,烈焰夺目。这下改成小虎踏火而生,顿觉心满意足。这偏居小院,初来觉得不过牢笼,如今有了宋骁说话,整日晒太阳刺绣,想着等天热了可以在井里冻西瓜,岁月一派静好,心中竟隐隐生出对来日的期盼来。照顾我起居的哑奴是个老妪,头发已经半花了,人很好,她做菜不像宫里那样惯用小碟,看着精致却永远吃不饱。我见她用排骨熬汤,先用油炸一遍,整整齐齐铺在锅底上,再盖一层葱姜蒜末,快熟的时候又将新鲜金黄的玉米加进去,盖上锅盖慢慢地熬,香气飘满整间小院。有时候我想学,她会打着手势告诉我:「公主不必学。」不必学,那我以后想吃怎么办?她又打着手势告诉我:「想吃,随时来,她给我做。」嬷嬷大概不知道,出宫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深宫里最不缺红颜白骨,可能我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回出宫。晚些时候她煲了老鸭粉丝,里头特意加了晒干的酸木瓜,醇香爽口,很是合我如今的胃口,一碗汤喝到见底,我请她再添一碗。嬷嬷把东西收走,比着手势,大意是没有了。或许是我眼花,总觉得她今日眼睛有些红,转念一想,老人家,不都这样?那一天的记忆实在是很混乱。约莫过了一刻钟……还是两刻钟,小腹开始一阵一阵的疼,像里面有块大石,压着我往下坠。我哑着声唤「宋骁」,没有人回答。这疼痛来的迅疾而猛烈,冷汗浸湿后背,我很快站不住,碰翻了桌上燃着的安神香。香灰掉落在手背上,断成两截,但这一点烫和我腹中疼痛比起实在九牛一毛。一只无形大手在腹中翻来覆去地搅动,我摸到襦裙下面浸出湿黏血迹。疼痛让人说不出话来,全身都是冰凉的,唯有不断涌出的鲜血滚烫,焚香的铜炉啪一声滚落在地,我想起嬷嬷刚才的手势和泪光,她冲我摆摆手,原来不是「没有了」,而是「别再喝。」一个人的身体里面居然可以流出这样多的血,我躺在硬冷的青砖地板上,想着我的那道火焰。小暗卫,你去哪里了。这一回你没有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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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快乐的事作文400字
记忆的时针倒转——已走过的16年中最值得回忆的便是快乐的事,因为快乐为生活带来 *** 和希望。
星期天早晨,我预习功课,爸爸在沙发上看报,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饭,这一切宛如一首恬静的交响曲,忽然,一个小小的音符打破了宁静——妈妈打碎了一只碗。妈妈正对着碎瓷片在叹息:“唉,才买的细瓷碗呢!真可惜。”我注意到妈妈的手在流血,忙拉过妈妈的手,放在嘴边,说:“吹一吹,不痛了。”爸爸、妈妈都笑了——这是家庭中的快乐。
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可以回家了。还好,今天的公共汽车人不多。我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了。过了一个站后,BUS就挤满了人,又一个人上车了。呀,她是个孕妇啊,我赶紧把位置让给她,并对她微笑(微笑是很重要的哦,希望能让她心情好,生个好宝宝)。
她也微笑表示感谢,我就说:“你怀了几个月了?下次要小心点了,在公共汽车上很危险的。”她点点头说:“下次会注意的了,真感谢你!”我感到好快乐——这是在社会中的快乐。
“好紧张啊。”“不知这次我有没有份呢?”“…………”同学们都在唧唧喳喳地讨论着这次作文比赛的事。“老师来啦!”同学们都急迫的等着老师公布得奖名单。老师兴高采烈地说:“别急,这次全镇作文比赛我们班有5位同学得奖了。”“哗,我会不会得奖呢,我那文章是很认真写的呢。”“……”同学们又交头接耳了。“好了,获得第三名的有×××、×××、×××,第二名的是×××,第一名是胡宝珠。恭喜!”“YEAH,我得了第一名哦,真没想到,真好啊,真好啊!”同学们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顿时觉得好自豪啊。老师继续发言:“这次作文比赛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名的胡宝珠同学,平时对作文一窍不通的胡宝珠同学,经过了几个星期的努力,竟拿到了第一名,精神实在可佳,大家要向她学习!”全班同学热烈地鼓起掌——这是在学校中的快乐。
成长总是让人百味交集,但这些成长的快乐永远值得我回味
二 我的快乐 作文400字左右 举具体事例
我最大的快乐就是看书。我的性格比较内向、好静,因此在家的时候对玩具一眼内也不瞟,总是把注意力容放在各种不一样的书上。于是,看书便成了我最大的乐趣。
我读过的书很多,有《笑面人》、《尼而斯骑鹅记》、《福尔摩斯探案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昆虫记》……为了看书,有时连上厕所我也不放过,为此妈妈经常说我,但我总是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八十天环游地球》。不料,被妈妈发现了,她心疼地说:“玉辉,快睡吧,晚上看书会坏眼的,再说明天还得早起,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呀!”母命难违,我只好不情愿地钻进被窝。但我怎么也睡不着,哈!一条看书的妙计又在我脑海里出现了。我趁妈妈一走,连忙跑到被路灯照得明亮的北阳台,再次拿起《八十天环游地球》看起来……
我可以一天不吃饭,但我不能一日不看书,因为书给予我智慧,给予我力量,书使我知道了什么是善与恶,什么是美与丑。书籍是我人生的阶梯,没有书我就没有了精神食粮。
为了和大家交流读书心得,我建了一个玉辉小屋,欢迎大家的光临,让我们在书的海洋里遨游吧!
三 写一篇有关于快乐的作文(400字左右)
快乐,是个满世界讨人喜欢的甜蜜幽灵,也是让人为之终生苦苦追求的蓝色幽灵,更是让人为之痴迷且颠狂的妖魔幽灵。快乐幽灵并不神秘稀缺,它们成群结队,无时无刻都在人间游荡,犹如雨后的阳光洒满大地。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快乐,通常泛指当人某种生理或精神方面的欲望,获得实现或得到完全满足时,其身心便会兴奋愉悦,并由带来身心的惬意 *** 。人类有万千种欲望,便孕育催生了万千种快乐。乞丐自有乞丐的快乐,国王自有国王的快乐,百姓自有百姓的快乐,画家自有画家的快乐,恋人自有恋人的快乐,苦行僧自有苦行僧的快乐。快乐,是人类生理或精神方面的感觉,一种人生感受,一种生命的常规体验。快乐是幸福的基础,是孕育幸福的沃土,是阳光是雨露,是幸福的摇篮;快乐并不等同于幸福,幸福是快乐的浓缩与升华,幸福是更高精神层面的心理感受,幸福是从快乐金矿中提纯的金。快乐与痛苦永远是对孪生姊妹,上帝将快乐、痛苦同时赐予了人类。品尝过痛苦的艰辛与苦涩,方能体悟出快乐的酣畅惬意与甘美。快乐与快活,虽然仅一字之差,在品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快乐更侧重与精神方面的感受,快活则更注重于身体感官的 *** 和愉悦。一个人获得一时的短暂快乐,并不难,难的是身心快乐一生。一个人收获快乐的多寡,除与外部外界因素有关外,还主要与自身的性格、内在素质有关。人生许多烦恼都是自找的,常常自我划地为牢,用过高的甚至贪婪的欲望追求来囚禁自我,自己将自己推入痛苦的沼泽,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由此,先哲们便发出了振耳发聩的感叹:进一步刀山火海,退一步海阔天空。快乐是杯美酒,品位美酒亦应有度,一旦终日嗜酒成性,便沦为贪图享乐的瘾君子,成为被生理欲望所支配的一具游走的躯壳,沦为欲望的奴。快乐是剂毒品,快乐无时无刻都在为人创造酣畅淋漓的 *** 境界,令人流连、迷醉其中而不能自拔,过度吸食快乐毒品,贪图享乐,追乐丧志,平民百姓有之,为此而丢了江山社稷的皇帝,也不乏其人。三国时代乐不思蜀的阿斗,便是此类皇族中典型的享乐皇帝。快乐是笔财富,每个人的童年时代,都曾是腰缠万贯的阔少;到了步入婚姻殿堂的青年时代,摇身一变,顿时成为富可敌国的亿万富翁;当人生脚步蹒跚着步入耄耋年代,一步步挪向生命终点时,老人们大多早已万金耗尽,沦为贫者甚至乞丐,应验了那句古训:“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走”。追求快乐,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与原始本能。人类追求快乐,常见两种类型,一是利己,二是利他。健康地追求利己的良性快乐,是每个人拥有的权力,它的惟一前提,此种追求应建立在不会对他人造成痛苦的基础之上。倘若一个人所追求的快乐,损害他人利益,甚至给他人带来痛苦,那就不是健康快乐的追求,而是一种病态的利己自私的甚至是犯罪的追求。利他,助人为乐,则是一种高尚的精神层面的快乐追求,这种利他追求,对他人,是阳光雨露,是春风佛面,对己则是一种心灵的滋润。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曾将此类最高境界的快乐诠释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青藏高原上,每每见到那些千里迢迢,一步步跪拜着前往拉萨布达拉宫朝圣的藏民圣徒们,那情景确实令人感到心灵的震撼,他们虽然清困,但他们那虔诚、安详、自信的古铜色脸颊上,却写满了发自肺腑的由衷快乐。由此感悟,真正健康恒久的良性快乐,与财富、权力、美色、名利无关。心胸宽阔,助人为乐,快乐常在。愁也一生,乐也一生。快乐生活,快乐人生,真正的快乐天堂,就在你自己的心中。还是古语说得好:知足者常乐。
四 写一件快乐的事作文400字左右
你知道这个暑假来里我最快乐的事自情是什么吗?那就是去深圳旅游了。
今天爸爸妈妈带我和弟弟做飞机去深圳玩。因为我是第一次坐飞机,所以我即激动又新奇。上了飞机我仿佛像飞一样。我看见白云就在身边。有的像一只顽皮的小狗,欢蹦乱跳。有的像腾空而起的巨龙。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南澳玩。南澳的海很蓝,一望无边,仿佛和蓝天连在一起。看也看不完,走也走不尽。蔚蓝的海水漫上金色的沙滩,退潮了留下玲珑奇巧的贝壳。沙滩上有的小朋友在捡贝壳,有的小朋友在堆城堡。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沙滩,照耀着戏耍的孩子们。我和弟弟一起去捡贝壳。五颜六色的贝壳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五光十色,十分耀眼。我们捡了许多有趣的贝壳,最有趣的就是我的“糖果”贝壳了。它看上去很像一块糖,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傍晚,我又和爸爸一起去游泳。一开始我很害怕还呛了口咸咸的海水。后来在爸爸的帮助下胆子大起来。当我套着泳圈荡浅浅的海水里,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
最后我们恋恋不舍的和大海告别了,这次旅行是暑假里我最快乐的事情了。
五 读书的快乐作文400字左右
小时候,妈妈给我买过许多书,例如:《小故事大道理》、《哪吒传奇》等。版那权是我认识的字还不够多,妈妈总是耐心的把故事读给我听,我觉得非常快乐。后来我上了小学,学会了拼音。妈妈就又给我定购了更多的杂志,如:《小学生之友》、《快乐语文》、《小读者》等。现在我已经四年级了,认识的字也越来越多。于是,妈妈又从单位的图书馆里借来一些名著,比如:《鲁宾孙漂流记》、《木偶奇遇记》、《小飞侠》等等。我被这些书里的故事迷住了,尝尝看的废寝忘食。
书,是我成长中的好伙伴。闲暇时,我常常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记得又一次,我从《提高小学生学习成绩的150个语文故事》里看到了一个幽默故事《赎皮裤》,我被故事里的主人公“福娃”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一连读了好几遍,不知不觉就背了下来。后来,再一次语文活动课上,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了同学们,同学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读书,真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如果说书是浩瀚的海洋,我愿作一叶扁舟,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的遨游。
六 写一件开心的事作文400字左右
在《少年时代报》上看到别人写的东西,我很羡慕,心里一直想要是哪一天能在上面看到我的名字那该是多好啊。于是我经常练习写作文,希望有一天能在《少年时代报》上登载。
有一天,妈妈看我写的作文很好,她说:“孩子,你这篇作文写得很好,我们把它投到《少年时代报》上试试看。”就这样,妈妈教我用电子邮件发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月,投稿的事情我也忘了。没想到今天老师拿我们订阅的《少年时代报》来发,刚发完一会儿,就听到同学大声说:“黄雯昊,快来看,你上报了。”我还以为是他们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故意捉弄我,但我还是急于知道此消息是不是真的。我急忙打开自己的书一看,“五小三(5)班黄雯昊”几个大字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此时我的心情无比激动,面对同学的祝贺,我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心情平静下来后,我对同学们说:“同学们,你们想在上面见到你们的名字吗?告诉你们,只要用心观察,勤于动笔,总有一天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七 快乐故事作文400字
记忆的时针倒转——已走过的16年中最值得回忆的便是快乐的事,因为快乐为生活带来 *** 和希望。
星期天早晨,我预习功课,爸爸在沙发上看报,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饭,这一切宛如一首恬静的交响曲,忽然,一个小小的音符打破了宁静——妈妈打碎了一只碗。妈妈正对着碎瓷片在叹息:“唉,才买的细瓷碗呢!真可惜。”我注意到妈妈的手在流血,忙拉过妈妈的手,放在嘴边,说:“吹一吹,不痛了。”爸爸、妈妈都笑了——这是家庭中的快乐。
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可以回家了。还好,今天的公共汽车人不多。我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了。过了一个站后,BUS就挤满了人,又一个人上车了。呀,她是个孕妇啊,我赶紧把位置让给她,并对她微笑(微笑是很重要的哦,希望能让她心情好,生个好宝宝)。
她也微笑表示感谢,我就说:“你怀了几个月了?下次要小心点了,在公共汽车上很危险的。”她点点头说:“下次会注意的了,真感谢你!”我感到好快乐——这是在社会中的快乐。
“好紧张啊。”“不知这次我有没有份呢?”“…………”同学们都在唧唧喳喳地讨论着这次作文比赛的事。“老师来啦!”同学们都急迫的等着老师公布得奖名单。老师兴高采烈地说:“别急,这次全镇作文比赛我们班有5位同学得奖了。”“哗,我会不会得奖呢,我那文章是很认真写的呢。”“……”同学们又交头接耳了。“好了,获得第三名的有×××、×××、×××,第二名的是×××,第一名是胡宝珠。恭喜!”“YEAH,我得了第一名哦,真没想到,真好啊,真好啊!”同学们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顿时觉得好自豪啊。老师继续发言:“这次作文比赛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名的胡宝珠同学,平时对作文一窍不通的胡宝珠同学,经过了几个星期的努力,竟拿到了第一名,精神实在可佳,大家要向她学习!”全班同学热烈地鼓起掌——这是在学校中的快乐。
成长总是让人百味交集,但这些成长的快乐永远值得我回味
八 以快乐是()为题写一篇作文,要400字左右的,拜托,真的很急哦!一时想不出来,只好求助。
快乐是一种美德
有一个故事这样说:一对老夫妻有两个儿子,老大卖雨伞,老二卖太阳镜。因为两兄弟的生意与天气有很大的关系,老两口便时常为天气或喜或忧。每天起床,两位老人的第一件事便是开门望天,不管是晴是雨,总会引发他们各不相同的感叹。如果是晴天,老奶奶就唉声叹气:“今天大儿子的伞肯定卖不出去了,真是天不遂愿啊。”如果遇到下雨,她还是一筹莫展:“唉,老二的太阳镜今天又卖不掉了,真是倒霉啊。”老奶奶就这样天天担忧,日日犯愁,总是心情郁闷,没有一天快活。老爷爷却恰恰相反,对待天气总是另一种态度。天晴时,他欣喜万分,乐道:“好啊,老二的眼镜今天一定卖得好!”下雨时,他依然满心欣喜:“好啊,老大的雨伞今天一定卖得多!”年年岁岁,老爷爷总是豁达乐观,快乐无比。
我们常常向往快乐,寻找快乐,其实,快乐就在我们身边。它无时不在,无处不有,只要我们肯换一个角度、换一种心态去面对困难,面对生活,就可以使自己时常快乐着。“知心姐姐”卢勤有句话说得特别好:“面对生活,我们要微笑着说:‘太好啦’!”
快乐是一种美德,只要我们把它像手帕一样时时带在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会感觉到苦中有乐;快乐是一种美德,它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他是劳累还是忧愁,无论他是我们的小辈还是我们的长辈,都会在我们的快乐中像鲜花一样绽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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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一种美德
要保持快乐,孩子。这是我们穷人最后的奢侈,不要轻易地丢掉快乐的习惯,否则我们将更加一无所有。
你要快乐,在每一个清晨或傍晚。你要学会倾听万物的语言,你要试着与你身边的河流、山川、大地交谈。在你经过的每一个村庄,你要留下你的笑声作为纪念,这样当多年以后人们再谈起你时,他们也会记得当年曾有一个多么快乐的小伙子从这里经过。
快乐是一种美德。你要把它像情人的手帕一样带在身边。无论你带着多少行李,你也不要把它扔到路边的沟里。即使你的鞋子掉了,脚上磨出了血,你也要紧紧地攥着快乐,不和它离开半天。
快乐是一种美德,孩子,这是因为快乐能够传染。你要把你的快乐传染给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他是劳累的农夫还是生病的旅人;无论他是赤脚的孩子还是为米发愁的母亲,你都要把快乐传染给他们,让他们像鲜花一样绽开笑脸。
孩子,在你经过的每个村庄,人们都会像亲人一样待你,他们给你甘甜的水,给你的包裹里塞满干粮。你就给他们快乐吧,记住,快乐是一种美德,它能让你在人们的心中活上好多年
九 快乐是什么作文400字
1.快乐是什么?
有一天,母亲把我送进了南通市天星湖中学就读,当我踏进天星湖中学是,我感觉到拉天星湖中学给了我一种清新的感觉,可当我一听要住校是,我楞住拉,心想:“我住校的话我不就见不到我的爸爸妈妈拉吗?”当时我的心情糟透拉,整个人就跟从山峰上掉进拉万丈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转眼,一星期过去了,我在姑姑家怀的悲伤的心情拿着电话准备打给妈妈,可就在这时我犹豫了,心想:“如果我打电话过去妈妈给我的态度不好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更伤心。”可我还是鼓起勇气打了过去。滴都,妈妈接起拉电话,我这时对妈妈说:“妈妈!我好想念您啊!您来看我吧。”没想到妈妈回答的竟然是:”你好好学习,妈妈会来看你的。”我听到这话后我崩溃拉,又从山峰上掉入了万丈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了,我悲痛欲绝的对妈妈说道:“一个人不快乐怎么能好好学习,虽然有些人可以,但是我不可以。”说完,妈妈回答的是:“可以的”,别小看这几个字,在这几个字中蕴涵着深刻的含义,这次我彻底崩溃拉,我放下电话躺在了床上大哭一场。
这件事后,我想问大家快乐是什么?
2.
快乐是什么?农民伯伯说:“快乐是收获庄稼。”司机叔叔说:“快乐是保障客人的安全。”教师说:“快乐是看到学生取得优异的成绩。”
有个小女孩说:“快乐是跟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快乐到底是什么呢?下面我们去看看吧!
在交警的资助下,山东莱阳102名失学儿童全部返校。这里流传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妈妈穿上您送来的羽绒服我又能上学了……”11月底的一天,12岁的梁玲玲从女民警禇少华手中接过羽绒服时感动得直流泪。玲玲是万第赤山小学的学生,父亲病故,母亲常年生病,家中一贫如洗,上学遇到了困难。交警大队民警褚少华得知这个情况后,心揪得紧紧的,说:“孩子上学是一辈子的大事,千万不能耽误……”褚少华决定用自己的工资资助玲玲。每到开学前,她就按时送来应季的衣服和学习用品。玲玲都亲切叫她“褚妈妈!”玲玲在爱心人士褚妈妈的帮助下不再因贫困而背上书包上学了。在她看来上学是她最开心的事。褚妈妈看到玲玲能重新走进校门和别的同龄人一起开心的学习,心里也感到无比的欣慰
同学们,快乐是帮助别人,快乐是用双手劳动的收获……快乐就在我们周围,只要你用心去发现,就会很大的收获
3.快乐是什么
吉林双辽第一小学
四年一班
杜
洋
别人的快乐是什么呢,现在我就去快乐真谛,去探寻别人的快乐是什么。
我去快乐真谛的时候,看见了我最好的朋友朱冠桥,他在跑步,我快速的走过去问:“朱冠桥你真正的快乐是什么?”他说:“我真正的快乐是好好学习,长大成为发明家,发明一些机器人。”
我又跑到商店,进去我看见了商店的阿姨,她正在收一位买完东西顾客的钱,那个人走后我就问:“您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她说:“我真正的快乐是多卖点东西,家里有许多钱。”
我又跑回我家,问开出租车的妈妈说:“妈妈您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妈妈说:“我真正的快乐是天天攒许多许多的钱,而且擦车不用钱,加油不用钱。”
我又去探寻快乐的真谛了,这次我又访问了一个老人在给孩子讲故事,我去访问他说:“您的快乐是什么?”她说:“我的快乐是和孩子在一起,给他们讲故事,逗他们开心。”
我知道答案了:快乐是每个人追求想要的东西。
十 我的快乐,作文,400字左右,用一件完整的事,
我们在生活中会遇来到很多快乐的事自,最让我快乐的,就是——看书。
每当上手上有本侦探书时,我就看地非常认真,两眼时刻不离开书,我往往都会被故事情节深深地吸引住,当妈妈回来时从包里拿出两本侦探书,那高兴的样儿,像是刚刚被领导表扬似的。我可不是瞎高兴,因为我觉得看书非常有趣,它能让我学到更多知识,还能让我成为自己书里的“主角”!我是个思维很丰富的人,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我都猜得出来,什么都爱想;我还常会佩服自己的想法呢!虽然我在书中看的人和事生活中不一定存在,但至少在我的猜测,可都是很真实的哦!我喜欢看书,我的很多同学都和我一样,都喜欢动脑筋想题目。因为写看书让我快乐,所以我平时很喜欢做题,一边做一边注意积累,问问题。并把有趣的题目记录下来作练习用。每周不管老师留不留题目,我都会自觉地把这一周最有意思的题目记录下来。我喜欢读书,读书也没有辜负我。几年来,我的作文进步了不少,还发表了不少呢!
现在,随着数学知识越学越多,我更喜欢做题目了了。我总是不失时机地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题目写下来做。当这些零碎的题目变成完整的卷子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乐滋滋的。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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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开新文,给大家拜年了!
今天也是阳历的情人节,很有纪念意义呢,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本文在二月里都是日更,以后也会尽量坚持日更,期待大家收藏留言。
在文案我会贴出来平南王府的平面图,喜欢的可以仔细看看。 “贱奴,就跪在这里吧。”管事的秦三才用手里那根新漆了桐油的竹杖捅了捅廿一的脊背,又上上下下敲打着他的腿脚肩膀胳膊,督促他以标准的奴隶姿势跪好在那些特意为他准备的碎瓷片上。而后有两个小厮抬了一张不算轻的梨花木棋案过来。
秦三才又吩咐道:“贱奴,将棋案举好了乖乖候着,王爷和大公子用完了午饭,就要来这边下棋。王爷早有吩咐,若发现你偷懒身子左摇右晃的,就着人以竹杖打脚心。动一次打十下,有你好受的。”
廿一接了棋桌高高举过头顶,脊背上立刻挨了一记狠打,粗布单衣豁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新伤旧痕。
秦三才气急败坏地又抽了两下,才停手骂道:“贱奴怎么不长记性?将棋案举这么高,想让王爷和大公子站着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