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来西亚买到一些海里捞的瓷器,以后打算回中国,可以带着做飞机回国吗?需要报税吗
按照规定从国际航班飞国内可以带一些瓷器,只要该瓷器的体积没有超过航空公司的标准就可以登机,具体标准可以咨询当地的航空公司比如马航。瓷器体积过大就无法登上飞机,可以选择托运而且托运是比较安全的,如果小一点是可以带回国的不需要报税
广东佛山、潮州、河北唐山、山东淄博、河南长葛是我国的五大陶瓷产区,各个产区所产陶瓷因质量上乘而驰名海内外,然而不同产区所产陶瓷各具特色,品种更是不胜枚举。
广东佛山
佛山是千年的南国陶都,这里汇聚了近千家建筑卫生陶瓷及相关企业,建筑陶瓷年产量超过15亿平方米,卫生陶瓷年产过1300万件。佛山经过20年来的发展,不仅成为中国建筑陶瓷最大的生产制造基地和营销物流中心,也是我国最大的陶瓷机械、窑炉设备、色釉料制造中心,以及围绕陶瓷产业而形成的科研、技术、人才、融资、信息、传媒等完整的产业链,成为中国最大、世界关注的陶瓷产区。
广东潮州
大约在4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潮州先民就已经能够制作颇为精美的印花刻纹硬软质陶器;商周时期就已经能够制作潮州釉陶;到了唐代,已经能够生产可与越窑媲美的青瓷;到了北宋,潮州陶瓷生产已相当兴盛,规模列广东首位,潮城四郊均有烧制外销瓷的窑场,大量精美的潮州宋瓷远销到日本、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巴基斯坦、阿曼、沙特阿拉伯、伊朗、伊拉克、埃及等国家。
疫情反复、国际局势波谲云诡,而2022年的建陶整体产销率低迷,企业不得不停窑甚至降薪裁员,终端卖场关门撤店也成为常态。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少企业的海外业务表现优异。陶城君了解到,很多瓷砖、陶机、色釉料企业今年出口订单都获得了增长。甚至有相关人士表示:如果不是有出口订单撑着,单靠国内已无法生存。
在经济增速放缓的大背景下,有人预测困难的日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两条腿”走路的重要性也就更加凸显,以科达、力泰、马可波罗、欧文莱、纳来等为代表的企业对海外市场经验丰富,它们的经验值得其他企业借鉴。
1
产品与营销的全球化
改革开放后,依靠土地、人口、制度等红利,建陶快速积累起制造及成本优势,开始进入出口扩张期。有的企业选择自营出口,有的企业通过OEM订单涉足出口,高峰时曾有企业单年出口额超10亿。
欧文莱成立之初一直专注于出口业务,并坚持产品高端化,很早就成为高端瓷砖出口第一品牌。从早期的抛光砖和全抛、半抛仿古砖,到后来的现代仿古砖、素色砖,欧文莱一直站在国际化的维度进行创意设计和工艺研发。产品因此受到全球客户的认可。
通过与B&Q、OBI、Homebase、HomeDepot等知名建材连锁超市和零售商进行贸易合作,欧文莱在海外拥有1300多个销售网点,产品卖到了六大洲。即使如今发展重心转回国内,欧文莱的海外销售占比依旧保持在五成左右。通过不断与世界市场接轨,深入了解各地的文化和审美偏好,欧文莱对国际流行趋势了如指掌,这也让其产品更具国际化属性。
而另一个将产品渗透到很多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品牌——纳来,凭借对产品和自主品牌的坚持,也在国际市场上闯出了一片天。
2010-2013年,在国内多数企业还在生产抛光砖、抛釉砖的时候,纳来已经将喷墨打印、干粒效果、表面质感应用于产品研发。纳来创始团队在深度参访意大利瓷砖的设计、研发、生产体系后,坚定了“来源于国际,着眼于全球”的产品理念,并以“纳来”品牌为唯一输出窗口,产品系统全球共享,由此逐步在海外市场建立口碑,在澳洲、加拿大、新加坡、韩国、日本等发达国家表现优异。
2
组织与供应链全球化
走出去在海外建厂或成立分公司(办事处)是全球化的另一种模式。相比单纯的产品出口,在海外设厂可以享受生产所在地的市场、政策、资源(人口、土地、能源、原材料)等红利,还能节省关税和运输成本,对于抢占空白市场,辐射周边市场意义非凡。
最显著的例子就是科达非洲项目。2016年,科达与广州森大合作在肯尼亚投建第一座陶瓷厂,实现了“当年动工,当年建成,当年投产,当年盈利”。随后科达持续加注非洲,陆续在肯尼亚、加纳、坦桑尼亚、塞内加尔、赞比亚等国投资建立陶瓷工厂,覆盖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区建陶市场需求。2021年,科达非洲建材业务营收23.45亿元,同比增长31.05%;2022上半年,科达非洲建材业务营收15.26亿,同比增长43.73%。
与科达类似的,还有以旺康集团为代表的一批温州企业和福建企业,他们走出国门在中东、非洲、拉美等地建立陶瓷生产基地,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相较而言,一些品牌厂商选择在经济较为发达的国家建厂,旨在以中高端产品开拓欧美市场。例如马可波罗在美国田纳西州建立生产基地,成功打进欧美品牌阵地,有效提升了品牌高度;而欧文莱与MML合作在马来西亚设立生产基地,不仅避开了很多国家的反倾销调查,还提高了海外供货的灵活性。
与此同时,陶机、色釉料企业则以成立办事处或分公司的形式耕耘海外市场。力泰从2003年开始出海,逐步建立起海外营销服务团队,还招募了数十名外籍员工,下一步计划在发展前景良好的市场就地设厂,实现本地化运营。新景泰在越南、印度都有办事处,接下来将在非洲与伊朗地区建立长期业务和服务团队,实现从非洲到中东、中亚、东南亚的全球化布局。
3
团队与资源的全球化
比海外设厂更高阶的全球化,则是通过合资或并购的方式,从全球视野构建人才、研发、技术、渠道、服务等全方位的竞争优势,提升全球化竞争力。
纵观世界建陶产业链,莫和克、西斯特姆、埃思玛格拉斯·意达加、EFI快达平等知名企业能有今天的成绩,背后无不伴随着多笔跨国并购。在建陶行业,这样的企业还不多,科达算一个。
2019年,科达并购意大利陶机企业唯高(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条全自动化墙地砖生产线正是从唯高引进),这是首例陶瓷装备企业海外并购案。并购完成后,科达通过优化中、意资源配置和技术融合,构建起“制式”、“意大利制式”、“中意制式”三种产品结构,满足不同市场的客户需求。
并购唯高后,科达顺势成立科达欧洲
科达董事长边程透露,唯高公司原有40多名员工,科达并购后扩充到了60多人,现在业务发展很良性,“跟我们的结合让他更壮大了”。接下来科达还计划在意大利成立研发院,借助欧洲的先进技术和高校科研力量,加强公司的技术研发水平。“现在是研发哪适合就放哪,生产哪适合就放哪。”边程说。
诞生于意大利的道格拉斯瓷砖如今也是一家中意跨国公司。2001年,道格拉斯进入市场,逐渐成为高端瓷砖代表品牌。随后道格拉斯在建立生产基地,并依托意大利道格拉斯的生产和设计研发资源,实现了“意大利设计+意大利制造”和“意大利设计+制造”两种产品模式。
凭借对100%意大利设计的坚持,道格拉斯瓷砖得到了及海外广大追求高品质生活用户群体的喜爱。在此基础上,道格拉斯在佛山成立国际运营中心,在香港、北美等地设立分支机构,以亚太区为中心辐射全球市场,最终目标是全球化布局和本土化运营。
道格拉斯中 国总部
由世界陶瓷评论最新发布的《世界瓷砖生产消费进出口报告》显示,2021年世界瓷砖产量为183.39亿㎡,同比增长7.2%;2021年全球瓷砖消费量为182.09亿㎡,增长了6.8%。全球瓷砖生产和消费正在复苏。
以科达为代表的一批企业正大力在海外跑马圈地,瓷砖品牌也可以以全球化的视角,重新审视发展路径。建陶,增长机会或许在“全球”。
多年来,笔者接触了东南亚一带的一些海捞瓷,惊喜地发现有宋代五大名窑的器物。这些瓷器散落在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家的一些古玩店。店主几乎都不懂,只知道是海捞的,出自马六甲海峡,有的店家把宋官窑当龙泉窑看待。
宋海捞哥窑贯耳小方瓶
在海捞瓷中,几乎包括了宋代官窑的所有种类,有厚釉米黄色的,也有天青色和青葱色的,都呈现紫口铁足的特点。汝窑器也时有出现,无论从工艺、釉质都符合北宋汝官窑特征,器型十分规整,采用支钉烧制,既有纯正天青釉,又有白汝,瓶和盘各类器型都有。
定窑量也不少,有白定、紫定、酱定等,器型多样。钧窑也多为明显的北宋特征,大多有紫斑,修足规整,有瓶、碗以及油灯、杯盏等典型器。通常所说的金丝铁线哥窑器也偶有出现,釉层很厚,需要多次施釉烧造,米黄色或翠青色居多。
宋海捞汝窑六棱瓶
这些瓷器出水特征十分明显,瓷器釉面经海水长期浸泡,大多失去光泽。由于受腐蚀的程度不同,有的瓷器上长着贝壳,有的釉层剥落,有的泥蚀严重。当然,还有相当多的瓷器釉面保存完好,釉光温润,泛出像覆盖一层薄膜一样的柔光。这一类品相极佳,非常接近传世品的包浆。
第一次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件米黄釉宋官窑弦纹瓶,紫口铁足,釉层极厚,应该是多次施釉烧成。因为受海水长期的侵蚀,底釉有剥落的迹象。据观察,海捞瓷中的宋瓷,除了汝、官、哥、定、钧五大名窑,宋代主要窑口的产品,如吉州窑、龙泉窑、磁州窑、景德镇窑、越窑的瓷器都有出水的,以龙泉窑最多,这可能跟宋代大部分时间开放港口有关。
宋代的陶瓷对外贸易是十分活跃的,出口量惊人。至于宋被认定官方用瓷的五大名窑有没有外销,目前虽然没有找到明确的记载,但从实物上来看,分明存在这些海捞的典型器物,这是可以肯定的,并且出水的五大名窑的特征跟国内外大博物馆的藏品完全一致,有的非常精美,也很开门,相当重要。
笔者经手的宋官窑海捞瓷种类繁多,其中有一件厚釉的琮式瓶呈方状,模仿古玉琮的造型,外壁分五节,施青釉,釉质非常厚润,是经典的官窑器型。宋代叶寡《坦斋笔衡》记载:“北宋大观间,汴京自置窑烧造,名为官窑。”北宋官窑的釉料多取自陈留和钧州等地,胎骨有灰色、白色和深褐色,釉有天青、葱青以及月白等,釉面有开冰裂纹的,也有开鱼鳞纹的,这些特征在宋官窑海捞瓷中都完全一致。
宋海捞官窑琮式瓶
从分散东南亚的宋官窑海捞瓷看,数量不多,大多数呈现北宋官窑特征,南宋官窑极为少见。在五大名窑中,汝窑和哥窑的海捞瓷数量相对较少,汝窑的器物都很精致。笔者藏有一件八棱瓶,底部5个支钉痕,釉色为深绿色,开细微的冰裂纹,用高倍放大镜观察,纹路已经高度老化,也有明显的破泡,釉中可见白色的不规则的棉絮状物,这是釉中渗进玛瑙粉而未完全融化的情形,这种加进玛瑙粉的汝窑往往特别精美,一般被认为是朝廷的官用汝瓷。
在海捞瓷中,特别要引起注意的是出现有釉面呈金丝铁线开片的瓷器。目前陶瓷界认为哥窑是南宋末期到元代才生产,但北宋出现的同一批海捞瓷器中就有这种与传说一致的哥窑瓷器,说明北宋确有哥窑类型。海捞瓷中钧瓷数量较多,据说在马来西亚的一些码头周围,有打捞出成批的钧瓷。这类钧瓷大多有紫斑,修足规整,器型也符合北宋特征。海捞瓷中定窑品种丰富,有白定、紫定、酱定等,盘类多覆烧,盘口修磨整齐,有印花和刻花两种工艺,没有刻款,可能是当时海外定制的产品。
马六甲海峡为中国与欧洲、非洲等地的海运贸易的必经之路,古代经过这里的船只无数,也有很多沉船。十年前有一个瑞典人组成了打捞队,在这一带海域打捞了上万件中国瓷器,大多数为明清的外销青花瓷,也有不少宋代各窑口瓷器。而当地渔民在近海打捞到的各种瓷器多半卖给古玩店,价格较低,中国一些藏家在那里淘到不少名瓷精品。
目前收藏界对外销古陶瓷的认识非常局限,还停留于一般的明清和近代克拉克瓷上,而对更早时期的外销瓷的整理研究远远不够,特别是宋代五大名窑这么重要器物的外销情况缺乏研究,值得文物部门和收藏界的关注。
封装测试是芯片生产的最后一步,属于劳动密集型环节,但它正扼住许多汽车企业的“咽喉”。
有分析师称,汽车业芯片短缺或持续至明年。
随着东南亚地区的疫情却愈演愈烈,在马来西亚,每日感染的7天均值已超2万人,远高于6月底的5000人。早在5月12日,马来西亚就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封国”,6月1日再度封国两周,然而6月28日,原定于当日结束的封锁政策再次延长。
不断封锁带来的是工厂生产反复被迫中断,使得众多在这里建厂的国际半导体公司十分头疼。在芯片制造中,很多环节都已实现高度自动化,但芯片封测却需要聚集很多工人,更易受疫情影响。
以汽车半导体龙头英飞凌为例,公司在8月的财报会议上表示,当地的停产可能继续拖累本季度业绩。英飞凌有近三成芯片封测厂建在马来西亚,其首席执行官Reinhard Ploss告诉分析师,停工的总影响达到“高两位数”数百万欧元。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马来西亚相关供应问题不仅限于芯片。比如,马来西亚还是多层陶瓷电容器(MLCC)的主要生产基地,这一从智能手机到汽车的一系列产品所需的组件也正因疫情面临短缺。
可以说,由于马来西亚的疫情反复和工厂停工,近几周来全球半导体及对应下游市场的汽车、手机厂家都睡不好觉。
一再反弹的疫情和芯片断供,也让马来西亚成为半导体及汽车行业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