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座瓷窑送给你的读后感?
有人问彭学军:“你写的是景德镇吗?”
彭学军摇了摇头,一口否定了。虽然,可能再没有哪座城市里,孩子们的日常生活会和陶瓷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陶瓷的前身是泥。
过去,泥是孩子们随处可取、常玩常新的玩具,而如今,泥几乎被从童年的游戏生活中剔除干净了。
唯有在景德镇,孩子的生活几乎是水和泥捏的。
彭学军一次次前往这座城市,盼望能从布满青苔的老窑的砖缝里,或是御窑遗址那些嵌入泥土的碎瓷片上,邂逅这城自身的童年。
她的心底开始升起一份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用一个个的方块字当窑砖,也建一座窑,坚固、敦实,也许能烧出一两件永开不败的青花呢?
彭学军成功了没有,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她笔下的黑指小朋友,成功了。
金毛带着几个小弟,把黑指和小天堵在了瓷厂大门对面的松木巷里,准确来说,金毛堵的是小天。
他想要小天根据一张照片画一幅小到可以当吊坠的瓷板画。
照片上的主角算得上是他们学校的校花,这是小天第一次画人。
为什么金毛要找才刚上四年级的小天来做这事呢?
首先,一个男孩收藏一个女孩的画像,本身动机就不可能单纯,需要隐秘地进行,经过一番威胁后,金毛敢肯定小天和黑指绝对不敢泄密。
其次,小天的妈妈是瓷板画行家,小天从会拿笔的时候起,就开始画画了,金毛还挺信任小天这门“祖传”的手艺。
但金毛要想拿到成品,黑指也是一个关键。
黑指的爸爸是瓷厂烧炼车间的主任,管着好几号窑。黑指打小就知道搭“顺风车”,把自己捏的汽车、手枪、小猫小狗小猪之类的东西混进窑里一起烧。
这次黑指也把小天做的瓷板画送上了五号窑的“顺风车”。
说起来,五号窑是这城里最后一座柴窑了,它和黑指一家还颇有渊源呢,不过这段故事我们稍后再来说,先继续来看看金毛是否满意小天的作品吧。
小天和黑指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为了让校花在瓷板画上依然美丽,小天做出来的“挂件”都快有成年人的手巴掌大了。
希望金毛能满意小天的手艺,不要在意大小。
到了约定交货那天,金毛一个人低调地来了。
随着纸包被一层层打开,金毛的眼睛也瞪大了,脸还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黑指和小天松了口气,看来金毛被惊着了,就像他们第一次看见成品时那样。
但是金毛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小天越想越气不过,他和黑指花了多少力气和心血,记不清画废了多少块白瓷板,才完成这样一件作品,竟然就这样白白让金毛拿走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无赖!
小天突然向着金毛走远的背影冲过去,大声地说:“你配不上她!”
黑指不明白小天怎么了,只是作为好兄弟,他无条件支持小天,跟着追上去补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金毛恶狠狠地吼道:“你们找死是不是!”
小天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巴拉巴拉倒豆子般地说着金毛如何配不上优秀的校花,渐渐地,金毛放下了高扬的手,仿佛是被骂懵了,又像在思考怎么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趁着金毛发愣的空档,黑指赶紧拽着小天跑远了。
奇怪的是,他们后来就没再见过金毛了,更没遇见他来报复他们。
后来,黑指的爸爸离开了家,去外乡打工,因为那座从黑指的太爷爷开始就守着的五号柴窑被拆了。
离开前,爸爸特别严肃地叫了黑指的大名说:“李书胜,好好读书,长大后不要做泥巴佬了!”
泥巴佬就是一辈子和瓷器打交道的人,黑指一家,从数不清有多少个太字的爷爷那辈起,一直都是泥巴佬。
黑指听瓷厂里从前爷爷的徒弟说,爷爷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让黑指继续做泥巴佬了。
但黑指并不觉得做泥巴佬有什么不好的,他喜欢捏各种造型的生肖,他和小天一起还由此发了笔小财呢。
黑指没有因为爸爸的离开感到太悲伤,他反而轻松了很多,神奇的是,没有爸爸盯着,他期末竟然考了个好成绩。
于是,黑指收获了无拘无束的暑假,他跑到大街小巷里瞎逛,竟然发现了一条全是陶瓷小作坊的老街。
这条街和黑指熟悉的瓷器街完全不一样。
瓷器街的店子敞亮、高级,每件东西都在闪闪发光。
而这里,每一家面积都不大,店里头的光线很柔和,瓷品陈列在原木板做的架子上,看上去朴素精巧又别致。
黑指没有逛完老街,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能看到不远处的小河,还有一个巨大的立式水轮!
然而令黑指更惊奇事儿还在后头呢,穿过一片菜园,黑指来到了一家做雕塑窑的工作室前,在这里,黑指见到了消失很久的金毛。
金毛向工作室的老板谎报了年龄,成了学徒,学着做微缩的雕塑柴窑。黑指见了那些长的像肥猫、蛤蟆、蜗牛的雕塑窑就倍感亲切。
因为这时候,小天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没有了亲密的玩伴,黑指开始天天往金毛这跑。渐渐地,金毛成了黑指的老大,黑指成了小弟,帮金毛打水、配釉、揉泥……
黑指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因为在他的心底,藏着一个小愿望。他想做一个和五号窑一样的窑,送给爸爸。
金毛最开始对这个提议有点不屑一顾,他想做的是充满艺术感的东西,而不是又老又旧的五号窑。
黑指就把自己太爷爷、爷爷和五号窑之间的故事告诉了金毛,他急切之下讲得拉拉杂杂,不过金毛听明白了,他也同意了。
要做一个小型的五号窑,塑形是最简单的事,它的身影印刻在这座城市里每个孩子的脑海中,困难的是内部结构。
金毛之前砸了许多自己做好的微缩窑,因为它们没一个能成功烧制出优秀的瓷品。
如何才能让这座小五号窑也能像大柴窑一样,烧到一千二百度的高温呢?
他们请教了工作室里的林老师。
没想到林老师很欣赏他们的想法,还说他以后也想复原一些古老而传统的葫芦窑、龙缸窑、馒头窑出来。
终于,黑指的爸爸回来了。他看着面前自信满满地向自己介绍那座小柴窑的儿子,突然觉得这个儿子有点陌生。
他离开的大半年里,儿子长高了不少,黑釉般润泽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某种决定稳操胜券的自信光芒。
黑指却被爸爸看得有点儿发窘,叫了声:“爸爸?”
爸爸定了定神,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都听好了,我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烧窑!”
爸爸此前是为了逃避五号窑的消亡而离开,或许在外的历练让他更加发现自己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做瓷器的血,所以,他又为了瓷窑而回来。
我们许多人,包括黑指的妈妈都不太能理解这样的心理。没了柴窑不是还有更加环保节约的电气窑、煤窑吗?至于为了一座窑那么纠结吗?
实际上,那不单单是一座窑的事情,五号窑里,曾挂着这样一句话:“不省人工,未减物力。”
这是手工制瓷人的初心、训诫与坚持。
黑指的“五号窑”烧窑那天,他的好伙伴小天也回来了。
小天一家同样是靠瓷器手艺过活的人家,离了这座瓷都,身上哪哪都不自在。
傍晚,所有准备工作就绪。黑指一家围着窑,爸爸把瓷胚放进窑洞内,做出谦恭的姿态征求黑指的意见:“可以开始了吗?”
好像他只是打杂的窑工,黑指是说一不二的把桩师傅。
黑指使劲咽了口唾沫,运足了气,大叫一声:“点——火!”
天完全黑了下来,橙色的火苗从观火孔窜出,漂浮着紫蓝色的烈焰。两个多小时过去后,热电偶测温计上赫然显示着一千二百度的字样!
黑指的“五号窑”,复原成功了。他对爸爸说,以后要当陶瓷艺术家,艺术家和泥巴佬不一样。
爸爸伸出手,搭在黑指的肩上,用劲儿搂了搂,什么也没说。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啊,对了,还有金毛没说完,谎报年龄的金毛被工作室的老师看破了,他听了老师的劝,回到学校,多学点知识,准备将来考陶瓷学院。
金毛和黑指、小天这批年轻人未来的故事,将由他们亲自执笔,谱写属于他们的华章。
◎走吧
走吧,不要试图
从某个个体身上再抽出一截铁轨
抽出铁轨的人已经化成铁轨
你只需在他遗留的诗集中
抽出一枚书签
去山林里捡拾一片秋叶
请秋风帮忙签证
听从秋风的每一句训诫
别靠近悬崖
悬崖上的信仰
随时都会被秋风吹落
接近一座庙宇吧
庙宇是群山的心脏
能够掏出群山千年寂静的奥秘
走吧
猎鹰已悬浮到高空
别让他把传说带到云层
只留下简单的修辞
◎紫砂壶
只不过是泥与水的组合
浴火重生后丢失了水的成分
好事的人便一而再
再而三是往里面补水
还会时不时地加上一些佐料
一两清风二两明月三两春花四两秋叶
煮上一两个时辰
便会有蛙鼓蝉鸣从里面传出
少女的体香或许只是传说
但雨前的露珠和冬至的雪花
应该是会有的
不然那些青涩的岁月
怎么会自觉地跑到这片方寸之地集合
不然怎么会人一走
茶就会凉
而你这个在苦水中长大的孩子
是被人供着还是碎成瓷片
完全取决于苦涩的浓度
◎入门手册
这些入门手册
是秋风为秋叶精心编撰的
读了入门手册的秋叶
大多能平稳着陆
没有出现偏差也没发生意外
而行走在江湖上的人
又会有谁来为他们编撰江湖规则
把手册写在莲叶上的人
终究会成为青蛙王子
把手册写在佛经上的人
早已得道成仙
不要羡慕那些绊根草
他们看似杂乱无章
而他们却用根
牢牢绊住了你的故乡和异乡
牵住了你返乡的行程
◎一线城市
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一线城市
非海市蜃楼莫属
我看到一些落花一些秋叶
正赶往海市蜃楼的路上
秋蝉吹着唢呐为他们送行
送亲的队伍一个都没有返回
真是令人向往啊
听说向往的人都开始集合
别听他们把口号喊得山一样响
什么世界那么大一起去看看
其实他们只是为了寻找一线天的所在
据说找到了一线天
就等于找到了一线城市的大门
而怎样才能进入大门
完全取决于你逃离的决心
◎朴素的奢华
你能看出一枚秋叶朴素的外表
能看出它奢华的内心吗
表面上看起来自由自在的云朵
也是戴着镣铐在跳舞
别看秋风迈着碎步
它可是走完了世界上最长的路
被秋风吹弯的路
会变得更长
被秋风吹散的经书呢
会不会如落叶一样
盖住大雁的影子和返乡人的脚印
都说雪花是朴素的
没有一点奢华
比雪花奇妙一点点的人们啊
怎么都要追逐夸父的脚步
◎茶之道
都说禅茶一道
我不知道是和尚讲禅时讲出了茶味
还是普通人喝茶时喝出的禅意
一个围着树转圈的人
自以为在树中找到了万物之根
在逆流而上的途中
终究会成为地平线上的一个节点
牛在饮水的时候
总会把头伸向落日
不知一群茶客在讲茶论道的时候
谁会最先发现黄昏的内涵
又有谁能直观地描述
一位茶农采茶的过程
只不过是一代人把另一代人
从一个虚无的空间
拉扯到了另一个更加虚无的空间
◎我与你重叠的远方
就像山里的农人
总爱相互串门
总爱相互抄袭别人的生活一样
你和我的远方也终会重叠
在通往远方的路上
我们都会遇到黑色的雨点
路上的光阴也会被黑色的雨点吞噬
栀子花与你背道而驰
动了凡心的栀子花顺着你的来路
就能找到人间
你与栀子花的远方相隔何止千里
但你们互为起点也互为终点
你们也会把对方
互相还原成身体里的一根肋骨
编辑点评:
纳威认出了罗恩与赫敏,又是一阵拥抱;哈利越瞅越不对劲,好像纳威被非常严重的虐待过。
“我知道你们回来的!”纳威,“我告诉过西莫,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纳威,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吗?”纳威指了指伤口,“没什么,西莫比这还严重呢。”
纳威叮嘱,一会还要有几个人使用通道(阿伯福斯:还有几个?!),众人迈进画框。
哈利:“谢谢你,你已经两次救了我的命了。”
阿伯福斯:“自己当心一点,我可不一定会救你们第三次了。”
进入画框以后,罗恩:“活点地图里没有这条通道啊。”
纳威:“曾经有的七条通道全都被堵死,大门口有食死徒和摄魂怪……不提了,哈利,你们真的进入了古灵阁?你们真的骑着龙跑出来的?大家都在说这个事呢,泰瑞·布特在晚饭时候喊了一声,就被打了一顿!”
哈利:“都没错,不过首先还是你来说霍格沃茨的事情。”
纳威:“霍格沃茨完全变了样,学监卡洛斯(Carrows)成了学校实际上的主宰,乌姆里奇跟他比都要好上三分。阿米库斯呢,教黑魔法防御术,实际上就是黑魔法本身,他让我们给关禁闭的同学念钻心咒,不服从就要打——”
哈罗赫:“什么?!”
纳威:“麻瓜研究现在是必修课,阿米库斯的妹妹阿莱克托教我们。阿莱克托说,麻瓜是肮脏的动物,把巫师驱赶到世界各地,我问她你身上有多少麻瓜血统,她就给了我这么一下——”指了指身上的另外一块伤疤。
三人瞪眼,纳威宽慰的说:“没关系啦。纯血种已经所剩无几,他们会折磨我们,但是杀了我们还不至于。问题是那些亲戚朋友在外面惹麻烦的同学,他们被劫为人质,圣诞节回家的列车上,他们抓走了卢娜。邓不利多军的金币依然有用,我们用这个来联系,我们当时一起反抗卡洛斯,在墙上涂涂画画——”
哈利:“‘当时’是什么意思?”
纳威:“斯内普看不惯,后来开始对我们几个单独采取措施,收拾了迈克尔·科纳,又去整我的奶奶——”
三人:“啊?!”
纳威:“他们从我奶奶嘴里套不出什么东西来。德力士在圣芒戈,奶奶跑了,写给我一封信,说她为我感到自豪。”
罗恩:“酷。”
纳威:“他们找不到什么东西逼我就范,可能会杀了我,也可能让我进阿兹卡班,都说不好。”
四个人从画像的另一头钻了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拥抱与祝福。
哈里看着这个房间,他以前从没有进过这个房间,好像在一棵大树的树洞里,上面挂着三个学院(除了斯莱特林)的徽标,接着哈利想起来了:有求必应屋!
纳威:“这间屋子你想让他干什么他就会为你干什么,比如‘我不想让卡洛斯的支持者进来’_。我们呆在这里一天半了,想吃东西,然后猪头酒吧的通道就打开了,我们出去,阿伯福斯给我们预备饭菜,这也是这间屋子不能直接变出来的东西。”
罗恩:“赫敏说得对……”(回想罗恩在帐篷里挑食的情景)
厄尼:“我们一直通过‘波特观察’广播电台跟随你的行踪,你真的侵入古灵阁了?!”
大家热烈鼓掌。
哈利的伤疤又是一阵剧痛……
伏地魔发现一件魂器已经丢失。假如他下一步来霍格沃茨,他们就没机会了……
哈利:“我们三个要单独行动,现在我们要出去。”
纳威:“我们也是邓不利多的军队,为什么不能把情况告诉我们?”
哈利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挑选词语,然后卢娜跟迪安从肖像画中过来,他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纳威看见铁三角不要他们帮忙,有点生气,就在这时肖像画里又一次爬进几个人,哈利看了,心就往下一沉:弗雷德、乔治、李·乔丹,还有——金妮——还有——秋·张!
纳威叫来了所有拥有假加隆的人,局面看上去无法收拾,哈里还没办法训他……
他们行动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哈利正着急,罗恩转过身来。
“他们能帮忙。”
哈利:“他们不——”
罗恩悄声说:“我们要找一个东西,所以不一定要告诉他们是魂器,而且我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赫敏:“是的,哈利,我觉得你没必要一个人做所有事情。”
哈里看着他们,看着在场所有的人。是的……如果说不告诉他们,那么以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DA?……哈利想道,秘密与谎言,阻止我们成长。邓不利多……用秘密……用(善意的)谎言……对待哈利,结果有些东西成了永远的迷,再也解不开。哈利没有必要做一个孤胆英雄。
他开始给在场的人讲述他们的任务。所有人凝神静听。
“我们需要寻找一件有年头的物品,他可能属于拉文克劳,有谁知道一件符合条件的物品?”
卢娜:“那是我爸爸一直要复制的王冠,失落的王冠。”
(参见前面章节,西诺费利:它曾经妥帖的戴在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头上!过人的聪明才智……@_@)
几个世纪以前,这个王冠不明原因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罗伊娜·拉文克劳本人,谁也不知道它的下落。现在,同学们也没有人看到过它。秋·张提议去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那里有罗伊娜的雕像,王冠的样子就在头上。
伤疤一痛,伏地魔正在飞向下一个存放地点……岩洞还是学校,总之,时间所剩无几。
哈利决定去看雕像。
秋:“我带你去_”
金妮:“让卢娜去吧-_-”
卢娜:“好啊好啊:D”
秋:“……”
哈利一路仔细的查看活点地图。
公共休息室门口,卢娜叩响了鹰形门环,一个声音:“凤凰和火焰谁先到?”
哈利:“没有口令?”
卢娜:“是必须回答一个问题,答错了就要等别人会来帮你了。”
哈利:“别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卢娜:“哦,我明白了,就像互相咬尾巴,无始无终,对不对?”
门开了。哈利思忖,拉文克劳果然不愧为最智慧的学院,进个门都这么困难……
拉文克劳圆形的休息室里,罗伊娜的雕像立在寝室门口。头上被称作王冠的东西跟芙蓉婚礼那天戴的花环挺像。哈利读到了雕像旁边的铭文,还是那句话,只不过从罗伊娜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过人的聪明才智是男人最大的财富——”
“——也让你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小傻瓜。”
食死徒阿莱克托撸起袖子,按了一下左臂上的黑魔标记……
第三十章西弗勒斯·斯内普被解雇
遥远的小伏:他们抓到他了。
阿莱克托:嘿嘿,——嗷~~
“帮当”一声,阿莱克托倒地。
卢娜:真是惊人,以前除了在DA课程之外,我从来没击昏过任何人……(@_@)
哈利:快,隐形衣!
有人顺着楼梯下来。
拉文克劳学生甲:……死了?
拉文克劳学生乙:挺不错啊。(……)
“哐”,有人砸门。拉文克莱学生安静下来。
拉文克劳门神:物体消失了以后去哪里?
阿米库斯:我不知道!快开门!
拉文克劳学生大眼瞪小眼。
“哐,哐,哐”,阿米库斯:阿莱克托!!要是他回来了,咱们找不到波特就玩完了!记得马尔福一家吗?阿莱克托!
拉文克劳学生集体退后。
门外又有一个新的熟悉的声音加入进来。
麦格:卡罗教授,出什么事情了?
阿米库斯:打开这扇该死的门!我妹妹在里面——
麦格:跟弗立维教授喝茶,不对吗?
阿米库斯:她不回答我,肯定是出事了,你这个扫把星,你来开门!
麦格不悦:行。
门神:物体消失了以后去哪里?
麦格:哪儿也不去,哪儿都会去。
门神:说得好极了。
门开了。
阿米库斯:啊~~~~小狗狗(whelp,幼犬或幼狮——),谁打你了,告诉我,我把它撕个稀巴烂!
麦格:她就是晕了,过一会就好(巴不得你不好呢)。
阿米库斯:不,她向黑魔头发射了标记,他肯定会回来,他以为我们找到波特了!
麦格:波特可是我们学院的人,怎么可能在这里?
阿米库斯:那就简单了,说这些学生(一指拉文克劳的学生),逼迫阿莱克托按标记,发假警报,然后黑魔头不就找他们开刀了吗?哈哈……
麦格:我不允许你碰霍格沃茨的学生!
阿莱克托醒了:你说了不算!
哈利拉掉隐形衣:你会后悔的,钻心剜骨!
阿米库斯:哎呦呦~啊~
麦格:波特——你不应该来这里,这很愚蠢!
哈利:他刚才骂你。(这也可以……-_-b)
麦格:波特,——你是很,——英勇——但是——
哈利:没错,麦格教授,伏地魔在路上,就要来了!
卢娜:现在可以叫他大名了?
哈利:叫不叫已经无所谓了,他知道我在这里。
麦格:跑,跑得越远越好——
哈利:拉文克劳的王冠在哪里?
麦格:几个世纪都没发现,波特,你是不是疯了……
阿米库斯受完了刑,想站起来,麦格:“魂魄出窍!”阿米库斯服帖……
麦格:波特,你听我说,——
哈利的伤疤剧痛。
哈利:教授,时间不多了,我在执行的是邓不利多教授给我的任务,同学们已经出动在帮我找了,伏地魔迟早会杀我,他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去……(心中说,找魂器)
麦格:那你去找,不过全校需要立即行动,迎战神秘人,城堡需要戒严。
哈利:什么?
麦格:我们老师将竭尽全力迎敌,当然,还要防着斯内普“教授”——
哈利:不过——
麦格:飞路网络被监视,幻影显形不能用,更多无辜的生命会惨遭迫害……
哈利: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
麦格点点头。
麦格叫哈利和卢娜穿上隐形衣,两人出去找其他院长开会。
走着走着,麦格:谁?
斯内普:我。
斯内普:阿米库斯兄妹在?
麦格:希望是你叫他们去的地方。
斯内普:我有一种预感,有人闯进来了。
麦格:哦?
斯内普扬扬左胳膊,麦格:……
斯内普:我忘了今天是你巡查走廊了。
麦格:你不愿意?
斯内普:这么晚了什么把你叫起来了?
麦格:……
斯内普:跟我说,你没看见哈利·波特吧——
麦格:接招!
斯内普:我挡!
麦格踉跄几步,挥杖再战。哈利刚要咒他,只好拉着卢娜躲开。
弗立维,斯普劳特加入战团。两人:米勒娃!
斯拉格霍恩:嘿咻,嘿咻,我也来了……
弗立维:你不能再在霍格沃茨杀人了!
弗立维一指旁边的盔甲,盔甲活了,把斯内普包进里面,众教师齐射!
斯内普弹上天空,身体发光,然后倒下,击中一扇门,掉了进去。
麦格喊道:——懦夫!懦夫!
卢娜:出什么事了?
麦格走过来:跳出去了。
哈利:你是说他死了?
下面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麦格有点痛苦地说:没有……手里还拿着魔杖,看起来真跟自己的主子学了两招。
斯拉格霍恩:哈利……我的孩子……米勒娃,解释解释……
麦格指了指屋子里窗户上斯内普身体形状的一个大洞:我们的校长需要休息一下。
哈利:教授,快——
麦格:是的,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波特需要完成邓不利多教授交代的任务,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他和我们的学生。
麦格分配任务,全体同学20分钟之内在正厅集合。斯普劳特去召集赫奇帕奇的同学,麦格与弗立维开始添加保护咒语。
哈利:弗立维教授,您知不知道拉文克劳的王冠?
弗立维:现在不要想离奇古怪的东西!这东西好几个世纪都没看到了!
哈利感到一阵绝望。
斯拉格霍恩:天啊,这样太冒险了——
麦格:你也去叫你们学院的人,赶紧去!
斯拉格霍恩:米——
麦格:斯莱特林学院的人是否忠于学校,就看你的了。
斯拉格霍恩:不可能,现在这么快就要——
费尔奇狂怒地走进来:学生不睡觉!学生跑到走廊里去了!没人管啦?
麦格:笨蛋,我们叫学生们这么做的!现在,赶紧给我把皮皮鬼找过来!
费尔奇:……
麦格:去呀!
说着大幅度的一挥魔杖,“静物待命(PiertotumLocomator,找不到靠谱的解释,意译)!”
所有的雕像与盔甲突然活了,在走廊里,在花园中,在围墙外,无数的盔甲和雕塑聆听麦格教授的训诫:
麦格:霍格沃茨处于危险之中!加固边界,保护我们,尽到你们对霍格沃茨的义务!
一阵嘶喊,这是动物雕塑发出来的,所有的雕塑和盔甲开始奔跑……
哈利与卢娜遵命下楼找他们的同伴,带他们到礼堂,一路上有不少同学认出了他,他也没回头看一眼。但是他奔到八楼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多了不少人:金斯莱、卢平、比尔夫妇、韦斯莱夫妇、还有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队员(甚至包括伍德)。
大家简短的交流了事情的经过。双胞胎把所有叫得动的da成员都找来了(貌似没看见扎卡赖斯·史密斯)。
不远处金妮正在拼命挣脱韦斯莱夫妇的怀抱,吵着嚷着要去参加战斗。
韦斯莱夫人:你不够岁数!
金妮:全家人都在,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去!
金妮的目光与哈利的目光相遇了……
二、一旦拉上醉酒客人,要耐心地听他说,用中听的语言与他交流。在交流过程中,应以体谅的态度宽慰他的情绪,千万不要用过分的语言刺激对方,那样不但于事无补,还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避免麻烦,是营运顺利的根本。
三、遇到酗酒滋事事态严重者要迅速报警。酗酒滋事是一种违法行为,触犯刑法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当出租车驾驶员拉上酗酒滋事严重者要第一时间报警,将事态消灭在萌芽中,防止事态发展造成不应有的后果。
依据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对家庭暴力情节较轻,依法不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有权对加害人给予批评教育或者出具告诫书。家暴受害人能够在网上直接与处置家暴的公安机关联系上的,可以直接在网上向承办的派出所请求出具告诫书。但是,是否需要出具告诫书,由公安机关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决定。下面是告诫书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第十六条 家庭暴力情节较轻,依法不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由公安机关对加害人给予批评教育或者出具告诫书。告诫书应当包括加害人的身份信息、家庭暴力的事实陈述、禁止加害人实施家庭暴力等内容。第十七条 公安机关应当将告诫书送交加害人、受害人,并通知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公安派出所应当对收到告诫书的加害人、受害人进行查访,监督加害人不再实施家庭暴力。
你自己来做决定吧
父母常常训诫孩子,大多原因都是孩子不明白自己的日常行为的责任范围。这一点责任不在孩子,责任在于父母本身。比如,做父母的常常会为吃穿住行方面的一些小细节训诫孩子,但是父母们事先并没有告诉孩子,这些行为的界限在哪里。举一个吃饭方面的例子,父母们常常为孩子喝不完一杯牛奶,吃不完一个鸡蛋而生孩子的气,并且通常会告诉他一些粮食来之不易,应该节约的大道理。然而这样的父母是否在给孩子提供早餐之前,给孩子划定了明确的行动范围呢?“你是要半杯牛奶,还是一杯牛奶?”、“你是要半只鸡蛋,还是一只鸡蛋?”如果父母给予了孩子选择的机会,也就给孩子划定了明确的行动界限,同时也给了孩子以责任,这样,孩子就会意识到自己是对自己的生活形态作决定的人,因此对于早餐究竟该喝多少牛奶,能喝多少牛奶,也就有了起码的责任心,时间长了,他就不至于总是浪费。当然,由于是孩子自己作的选择,即使这样的选择错了,做父母的也好纠正。
总之,如果你想让孩子做某件事,或者是停止做某件事,我们建议你这样说:“这件事
你自己来做决定。”。这么说可以让孩子了解: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举个例子吧,你可以对你的女儿和她的小伙伴说:“你们来做决定,是想留在这里安静地玩儿,还是到外面去?”5分钟之后,孩子们依旧大声喧哗,你就可以再告诉他们:“我知道了,看来你们是决定到外面去了。”很简单的两句话,你不仅让孩子们明白了前因和后果的关系,你也不会被女儿看做是个“坏警察”――她能很清楚地了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自己选择了这样一个结果。
如果你的孩子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比如吃饭的时候不停地哼唱幼儿园学的新歌谣,或者试图用手里的青菜画一幅画,你就可以这样说:“你来试试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这样说好像问题出在你自己这边,然后请你的孩子帮你想一个解决办法。比如,这个办法就是等吃完饭,你开始洗碗的时候,他再唱歌给你听。
上学时,记住你所需带的必须物品
许多做父母的,总喜欢在餐桌上对孩子讲授人生哲学,这样,孩子的一天不是在被训诫中开始,就是在被训诫中结束。这种父母好像有特别多的人生智慧,一定要在进餐时进行传授,把他们叫做饭桌哲学家是挺恰当的。
事实上,进餐的时候,不是跟孩子讲授人生哲学、道德条例或礼貌言行的最佳时候。这时最适合的就是使孩子们知道家里有厨房和餐厅,有好吃的东西和令人愉快的气氛。
吃早饭的时候最不适宜长谈,原因在于,这时候父母或孩子不是还没睡够,就是心里在烦着又要开始一天的辛苦学习或工作,稍稍有一点争辩,就可能使整天的心情糟糕起来的。而在吃晚饭的时候,由于忙了一整天,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这时最适宜的是闲话一些家常,使大家轻松快乐。
在有些家庭里,早饭的训诫过后,指责孩子的穿着不到位,样子邋里邋遢,做事丢三拉四,也是经常的一幕。有一位父亲就抱怨说:“我看到我儿子没把鞋带系好,就会生气。我真不知道究竟该强迫他把鞋带系好,还是就让他拖拖拉拉地走路。他这样做可能会觉得自己很自由,很随心所欲。但是我们就不能叫他负点责任吗?”
这位父亲的抱怨完全是比必要的。首先,训导孩子要负责任与孩子是否系好鞋带基本上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做父母的没必要为这些细节与孩子发生争执。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给他买没有鞋带的鞋,或干脆帮他把鞋带系好。他早晚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其次,孩子去上学,也没必要一定要打扮成一位“公主”或“王子”。如果是那样,那是会让孩子为了保持衣服的整洁而整天烦恼不已的。应该考虑到孩子跑、玩、跳的充分自由,而不应该把衣服的整洁放在首位。对孩子说他脏、说他邋里邋遢解决不了多少问题。真正的解决办法是保证孩子把游戏放在第一位,而把保持衣服的整洁放在其次。因此,买一打洗了就可以穿的便宜衬衫,对于孩子的心理健康的帮助,要比说若干该保持清洁的教训有用得多。
在早晨的忙乱过后,孩子有时还会忘记拿课本、眼镜、文具盒等等,做父母的也不必为这些事大为生气,而应早把它看成是意料之中的。这时,最好的办法是把他忘的东西递给他,而不要加以训诫,说他忘性大,办事不认真。
对孩子说“这是你的眼镜”要比向他说“我希望你不至于在眼睛瞎了之后,才记得带眼镜”好得多。对孩子说“你真没记性。要不是你的头还长在你的脑袋上,恐怕你连你的头也会忘了带”显然不如“记住你所需带的必须物品”更容易让孩子接受。事实的陈述要比责备式的问话有帮助得多。
在一切都准备妥当,孩子就要离家出门的时候,更不应该给孩子一连串的训诫和警告。这时,说“祝你今天快乐”是一句最好的离别话,它对孩子的影响肯定要比一般父母常说的“到了学校后要乖啊!”更为有用。而如果希望孩子放学后就马上回家,跟他说“五点钟见”也肯定比“放学后可别在半路上拐弯啊”清楚得多。
(3)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
几乎在每一个家庭里,发现孩子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带回家来时,都会引起父母的高度重视。这种重视的态度是很好的,但是接下来的应对措施,往往就不得要领。
发现孩子把别人家的东西带回家后,做父母的应该用激发自尊心的方式,引导他走上正途;而不应该来一通道德训诫或演一出“刑讯逼供”的好戏。这时,父母最好镇定而坚决地对他说:
“这辆小汽车是人家的。还给人家去!”
“这支枪不是你的,送回去。”
假如发现孩子在逛超市时“偷”了店里的糖果,这时,最好面对面,毫不动感情地对孩子说:“你衣服里边口袋里的棒棒糖是糖果店的,放回去。”如果孩子否认口袋里有糖,我们就指给他看,并重复说:“这个棒棒糖是店里的,把它放回货架上去。”如果他不肯,我们就应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并向他指明:“这是店里的东西,应该放在这儿。”
如果发现孩子从自己的皮夹里偷了钱,这时你最好也别问他:“你是不是从我的皮夹里偷了钱?”,而应直接指出事实说:“你从我的皮夹里拿了十块钱,还给我。”当孩子把钱还回来以后,你可以严厉地说:“如果你需要钱用的话,你可以问我要。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你不能私自就决定了。”如果孩子否认这回事情,我们用不着跟他辩论,也不必要求他表白,只需坚定地对他说“你拿了钱,把它还给我”就可以了。如果孩子已经将钱花光,那么,接下来的讨论就不应该集中在他的品行如何这一点上,而应集中在他如何还款这个问题上。可以要求他做短工,也可以减少他的零花钱。总之千万别对孩子评价说:你是个贼,你这个骗子;或预言他这样做下去的下场;否则的话,他将来的前途就可能真如你所言那样。
当然,追问孩子“为什么要怎样做”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他可能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一定要他回答“为什么”,你所能得到的,就可能是另一个谎。此时,最好的办法是表示你愿意跟他讨论他需要用钱这件事:
“我很失望,你连需要十块钱都不跟我讲。”
“你需要钱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事情总是可以商量。”
总之,在发现孩子的“不轨”行为的时候,父母千万别逼迫孩子撒谎。这样,无疑就会对我们已经受伤的感情再划上一道伤。在训诫孩子的时候,我们应掌握的艺术是:“凡是我们已经知道了答案的,我们就绝不再提出问题来问”,我们只做公开的声明就可以了。这样的声明所产生的结果将是恰到好处的:给孩子的是他自己给自己带来的不快,以及为自己的不良行为承担责任的处罚。
(4)你跟小玲两人都把衣服脱了,这是不准许的
在现代社会,如何告诫孩子“男女有别”,是非常让父母们伤脑筋的。因为随着孩子年岁的增长,孩子们对与“性”相关的问题的兴趣会越来越浓烈。
父母应该坦然地面对孩子对“性”所表现出的浓烈兴趣。因为婴儿对自己身体的探索、对“异性”的探究,都是出于一种求知的好奇心理。生理构造上的不同,常常会使孩子产生出不可捉摸的感觉,逗引得他们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弄清他自己的“装备”有没有出问题。
但是,男孩和女孩之间的这种好奇心理很难有得到满足的机会。因为父母即使是把生理构造上的男女差别跟孩子说明白了,他们仍然会继续互相探索,互相刺激对方,以求进一步弄明白。他们会发明一些游戏,比如玩医生看病、过家家等,以使他们的“探险工作”变得合理。他们也可能大胆地采取更进一步的实验,在彼此同意的情况下直接玩弄生殖器。诸如此类令人窘迫的事件,父母们往往无能为力。他们不是危言耸听地说这么做有什么恶果,就是担心孩子产生变态心理。
即使是思想最开通的父母,在处理这些问题时,也不可能完全的不动声色。他们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不打孩子的屁股,不羞辱孩子,但是对孩子的这样一种探索行为究竟该如何处理,却也拿不定主意。以我们的年龄和时代来看,这的确是一件尴尬的事。
跟性有关的探索行为有什么坏处?坏处就在于一方面使孩子感到自己有罪,另一方面又不能满足他的渴求。比如,两三岁的小女孩会好奇地看着男孩子撒尿,同样年龄段的男孩也喜欢偷看女孩上厕所,这一阶段的行为都可以看作是研究生理构造的男女差别的正常行为。但是,一旦孩子上了小学,这类行为便受到绝对的禁止。这时,孩子的内心就会产生焦虑,他回希望能延续这些行为。然而,即使是这些行为得到了延续,孩子们内心的需要也是绝对没办法通过看和触摸就能解决的。因此,面对孩子的这种冲动,做父母的不能娇纵,只能是限制。
父母如果发现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把裤子脱下来了,不可以问“你们在干什么?”也不可羞辱或申斥孩子。但是,我们也不能轻易就原谅孩子的这类行为,使他们找到藉口和理由等。正确的做法是叫他们把裤子穿好,另外找东西去玩。等到客人走了,就要坦白地跟孩子讨论这次“意外”事件。不要威胁,也不要说教,应该用明明白白的语气说:“你跟小玲两人都把衣服脱了,这是不准许的。如果你对男孩和女孩的差别感兴趣,就来问我们,我们会设法帮你把这些事弄清楚。但是绝对不许脱裤子。”
以镇定而不含责备的语气来处理本该训诫孩子的一些事情,是训诫艺术的真正精髓。
2、最不该说的话
(1)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意大利教育家蒙台梭利在她的名著《3岁决定一生》中,就儿童的尊严感问题,记叙了一堂感人的“人生课”:
一天,我决定给儿童们上一节有点幽默的课:怎样擤鼻涕。
我给他们示范了使用手帕的不同方法,最后还指导他们如何能尽量做得不引人注意。我以一种他们几乎察觉不出的方式拿出手帕,并尽可能轻轻地擤着鼻子。儿童们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我,没有一个人发出笑声。
但是,我刚结束示范,他们就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就像在剧场中那样长久热烈。这使我有点纳闷,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小的手发出这么响的声音,我也没想到这些幼儿会那么热烈地鼓掌
接着我明白了,我触及到了他们那极其有限的社交生活中的敏感点。儿童在擤鼻子方面存在很大困难。由于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屡屡遭受大人的责备,故尔对此十分敏感。他们听到的叫嚷和辱骂的话语强烈地刺伤了他们的感情。更为伤害他们的是,为了不丢失手帕,他们在学校里还得把手帕惹人注目地系在脖子上。但是,从没有一个人真正地教他们擤鼻子的方法。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他们感到抵偿了过去的羞辱,而他们的掌声表明,我不仅公正地对待他们,并且使他们在社会中取得了一个新的地位。
我逐渐认识到,儿童有一种强烈的个人尊严感。成人通常意识不到他们是很容易受到伤害和遭到压抑的。
这天,当我要离开学校时,这些儿童开始喊叫起来:“谢谢你,谢谢你上的这堂课!”当我离开教学大楼时,后面跟着一支支静悄悄的队伍,直到最后我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吧,踮着脚尖跑回去,不要撞到墙角。”他们转过身,飞一般地在门后消失
许多做父母的或许都还记得,我们自己小的时候因为不会擤鼻子、不会洗脸、不会穿衣服、不会拿碗筷,没少受到过父母的训诫和批评。而他们训诫的腔调又如此千篇一律:“你怎么这么笨……”、“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怎么就不动一点脑筋……”。那时候,父母们或许没有意识到我们有着那么强烈的尊严感,因而常常无意识地表现出对我们的蔑视,从而导致我们产生某种程度的自卑。
虽然父母们可能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很漂亮很完美,虽然他们可能会以孩子为骄傲,但由于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情,似乎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使父母们的实际行为表现得好像孩子的成长总是不如他们的意,因此需要不断的规训和矫正。这种错误的意识导致成人蔑视儿童,并且常常把孩子当成是自己控制的对象,一定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对待他。
事实上,在很多时候,父母与其花很多精力来告诉孩子一大堆不着边际的大道理,不如亲自示范给孩子看。一些小小的缺点通过一个小小的示范行为就可以矫正,而且还能维护好孩子的自尊心。
(2)你竟敢用这种态度跟妈妈讲话!
常听到许多父母抱怨,孩子稍大一点以后,就不和他们说心里话,不对他们陈述自己的看法,也不把在外边或学校里的见闻告诉他们了。
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性的原因之一,就是在过去某些时候,父母在训诫孩子时,常常等不及孩子申辩,就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嘴硬!”“你竟敢用这种态度跟妈妈讲话!”“明知道自己错了,你还敢狡辩!”时间长了,孩子委屈沮丧的心情便产生了:反正自己不被理解、不被信任、不被尊重,干脆就不听父母讲话,也不对父母说过多的话,以免话多了,冷不丁又招来一顿无端的教导或责骂
提倡孩子与父母争辩,并不是容许时时事事都让孩子与自己争辩。父母应该控制住,孩子争辩的内容应该是有价值的,通过争辩能澄清相关事实和道理的,也是有范围和次数的。而且争辩应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不能没完没了,不着边际。
总之,训诫孩子的目的是要向孩子讲清一个道理。通过争辩把事情弄明白,孩子就会心悦诚服地去做。很多时候,父母与孩子的意见是有差异的,通过争辩,可以很好地达成一致。
允许孩子与自己争辩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能帮助孩子找到事物的界限,寻求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通过争辩,不仅能弄清事实真相,而且还能掌握住事物的分寸,从心所欲不逾矩。
(3)如果你下一次再这样做……
父母自取失败的情形很多。这些情形包括威胁孩子、贿赂孩子,给孩子以难以实现的允诺、讥刺孩子等等。
为什么父母用这些方式来训诫孩子时常常自取失败呢?且以威胁孩子为例,来说明这个问题。
在孩子不太听话的时候,大多数父母都会不自觉地威胁孩子。殊不知,威胁孩子,就等于是鼓励他重复做一件禁止他去做的事情。比如,当孩子听到你说“如果你下一次再这样做……”的时候,他不会听到“如果”两字,只会听到“下一次再做”。有时候,他会把话里的意思翻译为:“妈妈希望我再做一次,要不然她会失望的。”
因此,这一类的警告在成人眼里看起来很好,但是对孩子来说,却比不用还糟。它会百分之百的使你不高兴的事再出现一次。因为警告对于孩子的自主意识作出了挑战,如果这个孩子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他肯定会再犯一次,以便向他自己和他人表示他不怕事。
五岁的小卓然在经过好几次警告以后,仍然继续向窗子扔皮球。最后,妈妈生气了,只好拿出杀手锏说:“如果你再向窗子扔一次,我就要揍死你。我说到做到。”只过了一分钟,玻璃的破碎声音告诉母亲,她的警告产生了一个效果:皮球最后一次击中了窗子。随之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相反地,下面这个例子却说明了不需要威胁,也能控制孩子偶尔可能犯下的恶劣行径:
七岁的佩佩用小气枪的橡皮塞打他妈妈的宠物狗小弟。小弟很小,很害怕,不会躲藏,只会汪汪叫。妈妈听见了,对佩佩说:“不准开枪打小弟,去打枪靶。”接着,妈妈又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枪声。于是,妈妈走过来拿走了气枪,并对佩佩说:“枪不是用来打小动物的。”
在这个例子中,佩佩的妈妈做了她必须做的事:保护弱小者,同时以适当的行动来支持自己所说的话。佩佩在他的自我意识毫无受损的情况下,从他的行为后果里学到了一课。对他来说,母亲所暗示的意义非常清楚:要是不用枪打枪靶,就会永远失掉玩枪的权利。
因此,在这一件事情上,母亲避免了通常会遭遇到的可悲的失败。她没有走上注定要失败的路:“佩佩,不准这么做!除了小弟,你就没有别的东西可打?为什么不去打枪靶?如果你再做一次,你听着,只要你再做一次,你就永远别在玩枪!”如果佩佩不是很谦恭顺从的孩子,他对于这一种忠告的反应就必然是再重复做一遍禁止他做的事。
(4)这件事我重复说了多少遍了?难道你是聋子吗?
的确,语言的魔力在于它给你提供了一种理解世界和看待自我的方式。当你把一系列的否定性评价施加与孩子的时候,孩子最初可能会抗辩说:“不,我不是这个样子!”可是时间一长,由于他一再听到你这样讽刺、评价他,再加上他相信父母的结果,他可能就会以你的评价方式来评价自己,认为他真的就是野蛮、不将规矩、迟钝。于是,他就会放弃自己对自己的塑造:“反正我都这样了,努力也没用,无所谓。”
因此,在训诫孩子的时候,对于孩子心理健康影响最恶劣的,无过于父母具有讽刺的才能。这样的父母在语言方面的“天赋”就像巫师一样,自己给自己建立了一道“屏障”来施加语言的魔力:
“这件事我重复说了多少遍了?难道你是聋子吗?为什么你总是听不见?”
“你野得就像是个野人。你是不是在原始森林里长大的?你知道吗,你也只配在那种地方生活!”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是疯子,还是头脑有毛病?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
这些父母可能没有警觉到,他们的“评注”是有攻击性的,必然会遭到反击。因为他们的评判阻隔了与孩子之间的情感交流,煽起了孩子一心一意要寻求报复的野心。
尖酸刻薄、伤人的陈腔滥调不容许存在与儿童的成长过程中。类似下列的说话方式应该尽量回避:
“你不是吃奶的孩子了。”
“你真是个豆腐脑!”
“你以为你是什么?”
不管做父母的是否有这种语言方面的“机智”,还是没有这种机智,我们都不能把孩子在父母这面“镜子”里所看到的他,与他们内心中为自己所塑造的他加以贬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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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已经成年,生活是自己过的,你管别人说什么,除了父母,其他人的议论大多都是嫉妒。而父母的态度,只是因为他们自认为有资格管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在自己还没有成功之前,他们说什么都得忍着。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自身的问题,只有你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可以让他们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