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彩瓷片多少钱一克?
洛阳唐三彩市场价:899~1699元。 唐三彩是汉族古代陶瓷烧制工艺的珍品,是唐代低温彩釉陶器的总称,属于一种盛行于唐代的低温铅釉的彩釉陶器,以黄、白、绿为基本釉色,1905年陇海铁路修筑期间,在古都洛阳北邙山一带因工程而毁坏了一批唐代墓葬,后来人们习惯地把这类陶器称为“唐三彩”。唐三彩的诞生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了,它吸取了国画、雕塑等传统工艺美术的特点,采用堆贴、刻画等形式的装饰图案,线条粗犷有力。
瓷器的前身是原始青瓷,它是由陶器向瓷器过渡阶段的产物。中国最早的原始青瓷,发现于山西夏县东下冯龙山文化遗址中,距今约4200年。 器类有罐和钵。原始青瓷在中国分布较广,黄河领域、长江中下游及南方地区都有发现。 中国真正的瓷器出现是在东汉时期(公元23-220年)。首先是在南方地区的浙江省开始出现的。浙江绍兴上虞县上浦小仙坛发现东汉晚期瓷窑址和青瓷等。瓷片质地细腻,釉面有光泽,胎釉结合紧密牢固。从显微照相可见,青瓷残片釉下已无残留石英。这种釉无论在外貌上,或是显微结构上,都已摆脱了原始青瓷的原始性。已符合真正的瓷器标准了。 东汉之后的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公元220-581年) 南方青瓷的生产,如浙江越窑等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在绍兴、余杭、吴兴等地也都设有窑场,形成独自的窑系。所谓窑系,是指某一著名窑场与附近或外省的一些窑场均生产某一种或几种相同类型的产品,这些窑场就构成一个窑系,以主要和最有影响的窑场命名。浙江是中国最早形成窑系的地区,其原因可能与这里是中国瓷器的发源地、制瓷业特别发达有关。 越窑生产青瓷与黑瓷,到西晋晚期也生产青釉褐斑瓷,即在器物的主要部位加上褐色点彩,以打破青瓷的单色格调。 三国时越窑的产品胎质坚硬细腻,呈浅灰色;釉汁纯净,以淡青色为主,黄或青黄色少见;器型有碗、碟、罐、壶、洗、盆、钵、盒、盘、耳杯、香炉唾壶、虎子、水盂、泡菜坛等日用瓷。西晋时又出现了了扁壶、鸡壶、烛台和辟邪等新产品。南朝时佛教盛行,瓷器上多以莲瓣或莲花作为装饰。从三国到隋统一前的数百年中,以越窑为代表的瓷器生产有了长足的发展。它的品种繁多,式样新颖,已深入到生活的各个领域。成为人们不可须臾离开的用具。 此外,在南方当时还有婺州窑、湘阴窑和丰城窑等著名窑址。 北方瓷器的出现要晚于南方,大致是从北魏晚期到隋(公元581-618年)统一前的近百年中发展起来的。北朝青瓷的器型有碗、盘、杯、罐、壶、瓶、盒等,多为日常用品,陈设品较少。莲瓣罐是北朝典型产品。它有三系、四系、六系和方系、圆系、条系的区别,均从肩至腹堆塑成肥硕的莲瓣,有六瓣或八瓣不等,底有圈足。最能代表北方青瓷生产水平的器物,是河北景县封氏墓出土的4件莲花尊。其体积最大的一件高约70厘米,口至肩部有三周贴花,饰飞天纹、宝相花纹、兽面纹和蟠龙纹。肩有六系,其下有六层堆塑上覆下仰莲瓣纹。 北方瓷器生产虽晚于南方数百年,但它一旦掌握了青瓷生产之后,便迅速改进生产技术,提高工艺水平,并结合北方的人文特点,导致了白瓷的出现。白瓷是由青瓷发展而来的,两者的区别仅在于胎、釉中含铁量的不同。瓷土含铁量少则胎呈白色,含铁量多则胎色较暗,呈灰、浅灰或深灰色。就瓷器本身的发展而言,是从单釉瓷向彩瓷发展的,无论是褐绿彩、白地黑花、青花、釉里红,还是斗彩、五彩、粉彩或珐琅彩,都是以白色为衬托,来展现各种色彩的艳丽与美妙的。所以,白瓷的产生,对瓷器的发展有及深远的影响,至唐代已形成“南青北白”的格局。 北齐武平六年(公元575年)范粹墓出土的10件白瓷器,是目前已知时代最早的白瓷器,有碗、杯、三系罐、四系罐、长颈瓶等。 唐代(公元618-917年)南方的青瓷、北方的白瓷 、三彩瓷;以及湖南长沙窑的复彩瓷均有较大的发展。 其中,长沙窑的瓷器在亚非13个国家、73个地点都有出土,说明它的影响遍及国内外。从其产品中的胡人雕塑、椰枣、棕榈纹样及书写阿拉伯文等方面来看,可能出现了专门为外销而生产的瓷器。 宋代(公元960-1279年)在唐代的基础之上,出现了“定、汝、官、哥、均”五大名窑并称于世的现象。 元代(公元1279-1368年)是中国瓷器生产承前启后的转折时期,在很多方面都有创新和发展。元世祖忽必烈至元十五年(公元1278年),元帝国在江西景德镇设立了“浮梁瓷局“,为景德镇瓷业生产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并为其在明清两代成为全国制瓷业中心和饮誉世界的“瓷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元代景德镇在制瓷工艺上有了新的突破,最为突出的则是青花和釉里红的烧制。 青花瓷一般指的是由钴料作为呈色剂在胎上作画,然后罩以透明釉、经高温一次烧成,呈白地蓝花的釉下彩瓷。青花瓷充分体现了中国的民族特色,它一经在景德镇出现,就以极旺盛的生命力而迅速发展,成为生产的主流达数百年之久,并远销国内各地及亚、非诸国;釉里红是用铜红料作为呈色剂,在胎上绘以纹饰,在罩以透明釉,在高温还原气氛中烧成的呈釉下红彩的瓷器。釉里红的烧成难度大,成品率底,尤其是色纯正者少。釉里红呈色鲜艳,白地红花引人瞩目,极受人们的欢迎。 明(公元1368-1644年)清(公元1644-1911年)两代是中国瓷器生产最鼎盛时期,瓷器生产的数量和质量都达到了高峰。景德镇作为“瓷都”的确立,使景德镇窑统治明清两代瓷坛长达数百年,直至今日。当时,各种颜色釉瓷和彩绘瓷是景德镇制瓷水平的突出代表。 陶瓷之路与中外文化交流 进入汉代,著名的“丝绸之路”沟通了中外文化间的交流,中国逐渐被誉为“丝国”;进入中世纪后,伴随着中国瓷器的外销,中国又开始以“瓷国”享誉于世。从8世纪末开始,中国陶瓷开始向外输出。经晚唐五代到宋初,达到了一个高潮。这一阶段输出的陶瓷品种有唐三彩、邢窑(包括定窑)白瓷、越窑青瓷、长沙窑彩绘瓷和橄榄釉青瓷(即广东近海一带的窑口生产的碗和作为储藏容器的罐)。输出的地区与国别有:东北亚的朝鲜与日本;东南亚的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南亚的斯里兰卡、巴基斯坦和印度;西亚的伊朗、伊拉克、沙特阿拉伯、阿曼;北非的埃及;东非的肯尼亚和坦桑尼亚。此时海上交通路线主要有两条,一是从扬州或明州(今宁波)经朝鲜或直达日本的航线;二是从广州出发、到东南亚各国,或出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经斯里兰卡、印度、巴基斯坦到波斯湾的航线。当时有些船只继续沿阿拉伯半岛西航可达非洲。前述亚非各国中世纪遗迹出土晚唐五代宋初的瓷器,就是经过这两条航线而运输的。 宋元到明初是中国瓷输出的第二个阶段。这时向外国输出的瓷器品种主要是龙泉青瓷,景德镇青白瓷、青花瓷、釉里红瓷、釉下黑彩瓷,吉州窑瓷,赣州窑瓷,福建、两广一些窑所产青瓷,建窑黑瓷,浙江金华铁店窑仿钧釉瓷,磁州窑瓷,定窑瓷,耀州窑瓷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前述朝鲜新安海底沉船经11次发掘,出土陶瓷器2万余万件,除极个别的为朝鲜瓷和日本瓷外,均属中国所产,其中绝大多数已判明所属窑口。宋元外销瓷输往的国家较前大为增加,有东北亚、东南亚的全部国家,南亚和西亚的大部分国家,非洲东海岸各国及内陆的津巴布韦等国。宋、元、明初时期的航线,主要有航行到东北亚、东南亚诸国的航线及通往波斯湾等地的印度洋航线。这时期中国航海的成就主要表现在印度洋航线上。一是可从波斯湾沿海岸向西行进而到达红海的吉达港,然后上岸陆行至麦加;也可以在苏丹边界的埃得哈布港上岸,驮行至尼罗河,再顺河而下到福斯塔特(古开罗);还可以从红海口越曼德海峡到东非诸国。二是开辟了从马尔代夫马累港直达非洲东海岸的横渡印度洋的航线。 明代中晚期至清初的200余年是中国瓷器外销的黄金时期。输出的瓷器主要是景德镇青花瓷、彩瓷、广东石湾瓷、福建德化白瓷和青花瓷、安溪青花瓷等。其中较精致的外销瓷多是国外定烧产品,其造型和装饰图案多属西方色彩,还有些在纹饰中绘有家族、公司、团体、城市等图案标志,称为纹章瓷。这时期的外销瓷数量很大,17世纪每年输出约20万件,18世纪最多时每年约达百万件。输出的国家有东亚的朝鲜半岛和日本、东南亚及欧美诸国。运输路线一条是从中国福建、广东沿海港口西行达非洲,继而绕过好望角,沿非洲西海岸航行达西欧诸国;另一条是从福建漳州、厦门诸港至菲律宾马尼拉,然后越太平洋东行至墨西哥的阿卡普尔科港,上岸后陆行,经墨西哥城达大西洋岸港口韦腊克鲁斯港,再上船东行达西欧诸国。在17和18世纪,中国瓷器通过海路行销全世界,成为世界性的商品,对人类历史的发展起了积极作用。这是我在博宝宝珍商城上看到的,给你看看吧。
可见的瓷猫枕,三百多个年代不等、大小不一的狮子。用掉的瓷片不计其数,没有一片现代瓷,其中还不乏钧窑、汝窑等五大名窑的瓷片。瓷器涵盖了各个历史时期,有晋代青瓷、唐三彩,宋代钧瓷、龙泉瓷,元明青花、清代纷彩等各个时代的精品。
这当然是很值钱的而且最大价值在于收藏保存为历史文物
(2)盘中砝码的总质量是20g+10g=20g,游码在标尺上对应的刻度值是2g;
则被测物体的质量是20g+2g=32g.
(3)由图3可知,量筒中液体的凹液面的底部与26mL刻度线相平,所以瓷片的体积:V=40mL-26mL=14mL=14cm3.
(4)ρ=
| m |
| V |
| 32g |
| 14cm3 |
(5)因为取出瓷片时,瓷片上会沾有水,因此倒入水的体积大于瓷片的体积,由ρ=
| m |
| V |
故答案为:(1)平衡螺母;(2)32;(3)14;(4)2.29×103kg/m3;(5)偏小;瓷片取出时会带走一部分水,使测量体积偏大.
现场|近百件唐三彩“上京”,引来阎崇年参观
22日下午,一场名为《鼎世之作——唐三彩艺术品鉴会》的活动在北京市东城区国石艺术馆召开,活动现场摆放的作品,均是前不久从洛阳运来的。
活动现场摆放了近百件唐三彩作品,有中国马、帝王马、三彩载物驼、三彩侍女俑、文官俑等极具特色的三彩作品,这些都是洛阳民间艺人、高仿唐三彩大师张二孬制作的,此次他受中国艺术品鉴赏、评估专家委员会副会长、北京国石艺术馆馆长燕爱建邀请,带着作品上京“亮相”。
张二孬说,前不久他拿着一件自己制作的唐三彩上了电视节目,却在专家中间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争议”。“有专家说是高仿,也有专家说是真的。”张二孬的手艺引起了现场专家燕爱建的注意。“这次活动全是燕馆长操持的,他还专程把阎崇年老师请过来‘讲课’,受益匪浅。”张二孬说,在燕爱建等人的帮助下,他将部分作品拍卖,并将拍卖所得资金,全部捐赠与中国妇女儿童基金会。
传承|为的是传承技艺,不是“以假乱真”
“研究唐三彩制作技艺,我已干了30多年了。”张二孬来自洛阳市孟津县,上世纪70年代大规模扩建耕地时,挖出了非常多的唐三彩瓷片,当时十六七岁的他跟着村里的老人学习唐三彩修复技术,这一干就是一辈子。期间,为了更好地传承传统工艺,他开始钻研唐朝烧制三彩的工艺,通过大量实验,他研制出了一套方法。
张二孬表示,近二三十年来,在国内外市场出现了许多唐三彩的仿制品,唐三彩仿制品生产厂家在国内有数百家,这样大规模的仿制,会对文物市场造成混乱,但真正潜心唐三彩技艺的手工艺人,为的不是“以假乱真”,而是传承技艺。
“我们现在做的唐三彩,等于是用现代人的手,做出唐代的品质。”张二孬说,他会在自己的每一件作品上都打下“印章”,防止它们被不法分子利用。
优势|洛阳既有原料之利,又有艺术环境
“唐三彩作为一种文化产品与文化现象,长盛不衰,尤其深受欧亚大陆人的喜爱。曾一度被中国作为‘国礼’赠送给世界多个国家首要。”洛阳市文物交流中心主任、洛阳市流散文物管理所所长李国强表示,唐三彩在历史上曾扮演过两个重要的角色,即陪葬品和外销瓷,作为外销瓷,销售的途径就是“丝绸之路”。“为迎合西方人的鉴赏,唐三彩中有大量的胡俑、骆驼俑以及胡马俑,这些是最具代表性的实例。国宝三彩勾头黑釉马身上的色料,就是通过丝绸之路,从西域传到中原的。”李国强说,三彩黑釉马目前中国只出土了两件,一件是洛阳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另一件藏于国家博物馆。
洛阳唐三彩为何长盛不衰?李国强说,洛阳作为古代中国文化艺术中心,既有原料之利又有艺术环境。“洛阳是十三朝古都,有条件大规模使用三彩的地方和制作能力。”经济方面也是唐三彩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唐代三彩的发现以洛阳孟津一带为最多,这说明唐代洛阳富有、人数多,生产三彩器的能力强。“烧制一匹三彩大马,需要付出很多人工和燃料,至于华贵的唐三彩,其釉料不少是价值昂贵的进口原料,这都不是经济力量弱的地方能置办起的。”
遗址发掘出的唐代青花瓷器,有圈足碗、葵口碗、套盒、枕等残器残片。圈足碗绘画花卉纹饰,葵口碗胎白质细、烧结度高、绘画折枝花卉纹饰。
白河窑遗址向来被认为是白瓷窑口,但此次考古发掘,不仅出土大量唐代白瓷,清理出一座白瓷窑炉,还出土了一定数量的唐三彩,说明该窑在大量生产白瓷的同时,也生产唐三彩器物;不仅生产唐三彩,还生产唐青花。
唐青花瓷器在白瓷窑口出土,是此次考古发掘的重大收获。
更为重要的是,该白瓷窑口生产的唐青花瓷器,其纹饰、胎质等,与江苏扬州唐城遗址出土的青花残器残片、印度尼西亚海域“黑石号”阿拉伯沉船上捞出的三个唐青花瓷盘——这些与当下某些学者所谓的“典型青花”,几乎完全相同。
在国内,除了扬州与郑州,北京也出土过唐青花器物。不过,只是一个瓷片。
2003年年初,北京南城一工地10米多深的大槽挖好后,又在底部挖了个1.5米左右的考古探坑。这时,陶瓷专家许渭先生从坑中获得一个唐青花瓷片、两片唐邢窑瓷片。在《我所见到的唐代青花瓷片》中,许渭先生写道:“唐青花瓷片高6厘米,推算口径为15.3厘米,足径7.2厘米,口沿略外撇。腹部为丰满弧形,圈足宽且矮,有明显的刮削痕迹。碗内施满化妆土,其上施满白釉。碗外侧部分施有化妆土及白釉,部分露胎。胎土粗松,有气孔,呈米黄色,为半瓷半陶状态,但很坚硬。由口沿向碗内,绘有1厘米左右的蓝彩线若干条,色浓重,手摸有凹凸感,碗内底施蓝彩呈梅花图案,花心点黄彩。用高倍放大镜观察,可见釉面上有细碎小开片,且白釉地与蓝彩相交处的开片融为一体,说明蓝彩为釉下彩……釉虽不很白,但薄而匀,釉下蓝彩色泽浓艳,胎质比唐三彩的陶质坚密得多,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达到了半瓷半陶的水平。这些都说明此标本具备了青花的基本条件,是向青花过渡的典型产品,它与唐三彩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以许先生的白描考察,该青花瓷片当与记者所见一个黄冶窑唐三彩遗址出土的青花器物残片,完全相同。与之相若的,还当有韩国海域沉船上捞出的唐青花瓷盘——已故中国古陶瓷学会会长汪庆正先生称:民间古陶瓷收藏家陈景顺先生收藏的属于黄冶窑唐三彩遗址器物的一只白釉蓝彩小碗,与韩国海底打捞出的这3件唐青花瓷盘,属同一类产品,是大唐对外贸易的出口瓷。
郑州巩义白瓷窑口、扬州、印尼海域——郑州巩义唐三彩窑口、北京、韩国海域,分别对应出土与“出海”“典型唐青花”——“非典型唐青花”,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两条海路东去西往
310国道水地河村村口,立着一通石碑。碑是1989年10月刻立的,书“河南省文物保护单位 巩县瓷窑”。
基座乃至下部,没入土中;碑的周边,堆着垃圾,长了荒草。
碑在一座近乎废弃的旧桥上。桥下的这条河,水地河村叫水地河,白河村叫白河,黄冶村叫黄冶河——水地河村、白河村、黄冶河村都在这个隋唐窑场遗址上。
同一条河,因了窑场的存在,有了不同的名字;这条河对诸家窑口而言,都是自家的生命之河。
这条河今天叫西泗河,与洛水相连。小黄冶、大黄冶、白河、水地河窑口等,坐落在该河两岸,十里窑场一直逶迤到了洛水;洛水再行5公里,注入黄河。
无论是唐三彩还是白瓷青瓷,除满足国内市场外,都要行销海外。与唐三彩、白瓷青瓷不同的是,青花瓷器是外销产品,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市场——“蒙古人尚青,在青花瓷成为明、清时代中国的主流瓷器上,大元皇室与政府的影响,是极为重要的。”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张松林研究员说。
“丝绸外销中东、南亚、欧洲等,走的主要是西域陆路。与丝绸不同,陶瓷走的主要是大运河水陆与海上陶瓷之路。陆路运输陶瓷,量小难度大。陶瓷笨重、装卸困难,陆路运输,极易破损破碎。
巩义窑区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园区,它的崛起当然离不开隋唐大运河。
巩义窑在洛水支流西泗河的两岸,洛水入黄河,黄河东行几十里,到板渚古渡。板渚在今天的荥阳汜水镇东北。《隋书》云:“炀帝自板渚引河达于淮海(淮河、海河),谓之御河;河畔植柳树,名曰隋堤。”
隋唐大运河宛如在中国大地上刻下的一个大写的“人”字,纠结点恰在板渚——向西,自黄河分别流入洛水、渭水与广通渠,直抵东都洛阳、西京长安;向东北,永济渠直达涿郡(天津、北京),与海河连通;向东南,通济渠、淮河、邗沟一线下去,就是江都(扬州)。
“隋唐乃至宋代,中原腹地出海顺畅。仰仗的,全是大运河。”张松林先生说,“巩义窑场在洛水与黄河汇流之地,位居中国漕运中枢,产品出海极为方便,外销路线不外乎两条:其一,顺黄河东去,在板渚入永济渠,穿越华北大平原到达今天的京津地区,自海河入渤海湾,直达今日韩国、朝鲜、日本;其二,在板渚入通济渠,过淮河行邗沟,抵达今日扬州,再从扬州转运长江,直航海外——出长江口,东可直抵日本,南下过台湾海峡,经南沙群岛,到越南、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穿马六甲海峡,沿孟加拉湾,抵缅甸、孟加拉国、印度、巴基斯坦、斯里兰卡等,然后直航到阿拉伯半岛并沿阿曼海岸入波斯湾,或由马拉巴海岸顺印度西海岸北行、经巴基斯坦印度河河口的班布尔,进入波斯湾地区的中东诸国,也可由亚丁穿过红海,直达埃及,或往东南,抵达东非。国内扬州与京津地区,国外沿海诸国考古发掘、调查发现的巩义窑唐三彩陶器、唐青花瓷器以及巩义窑青瓷、白瓷等遗物,为我们了解巩义窑外销产品经由的贸易航线,提供了非常可靠的依据。隋唐时代的海上陶瓷之路,就此‘复活’,清楚清晰。”
不但当下的考古资料可以作证,就是古代文献,也有不少记载。851年,阿拉伯商人苏莱曼东来中国,在《东游记》中记述了中国商船行驶在波斯湾的情景,书中亦有不少赞誉中国陶瓷之辞。现代日本学者矢布朗明先生引征延喜三年(903年)的日本文献,详细叙述了中国商船到达日本,日本人争购唐朝商品的场景:“‘唐人商船到达时,诸院、诸宫、诸王各家于官吏未到之前,遣使争购唐物。郭内富豪之辈,心爱远物,踊跃贸易。’在这个文本中,从上层显贵到富裕商人阶层广泛迎接唐物,人们煞费苦心地追求这些东西,中国陶瓷是其中之一。”
中国商船出海,海外商船当然也来中国。唐王朝对“外商”前来中国,采取了比较开明的保护政策。834年,唐文宗下谕:“宜委节度观察使常加存问,除舶脚(入境船舶征收国境关税,称为舶脚)、收市(蕃货在市场上与中国商人贸易时征收市税)、进奉(取龙香等四宗货物1/10税,上贡朝廷)外,任其来往通流,自为交易,不得加重率税。”
由此观之,大唐政府尽管征收“进口关税”,却也豁免“出口关税”,政府鼓励外商贩转中国商品出口海外。
颇有意味的是,大唐法律对陆上贸易限制相当严格,对海路贸易颇为开放(当有西域战略安全上的考虑),允许外商来华自由贸易,并在海路通商城市划定特定区域,名曰“蕃坊”,供外来商人居住和营业。唐朝还创建了市舶制度,贞观十七年(643年)诏令,对外国商船贩至中国的龙香、沉香、丁香、白豆蔻四种货物,政府抽取百分之十的实物税,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外贸征税法令。武则天时期,在口岸城市设置了市舶使,这是中国政府首置外贸专职官署。
外贸在国家政治、经济中地位如何?外贸繁荣到什么程度?它对大唐政府又意味着什么?这从唐末广州一城似乎能窥一斑。唐僖宗乾符五年(878年),黄巢起义军围攻广州,左仆射于琮惊呼:“南海有市舶之利,岁供珠玑,如令妖贼所有,国藏渐当废竭。”
两类青花气韵不同
流水托起了昔日的繁荣,流水也带走了昔日的繁华。
“娟娟凉露欲为霜,万缕千条拂玉塘。浦里青荷中妇镜,江干黄竹女儿箱。空怜板渚隋堤水,不见琅琊大道王。若过洛阳风景地,含情重问永丰坊。”这是明末清初著名诗人王士祯《秋柳》诗之二,他在济南大明湖上西望洛阳,凭吊胜朝,空怜的,竟然是板渚隋堤水——以“水”以“柳”(隋堤柳),暗喻中原王朝无奈凋零满清的铁蹄之下。
2008年走在曾经托起巩义十里窑场的西泗河河床上,唯见荒草与庄稼,不见滴水。河岸窑场堆积的一米来厚的白瓷残器残片,已被黄土埋了5~10米,如今只能从壁立的断面上,一窥巩义窑工业园区曾有的辉煌。
中国陶瓷称霸世界市场千年,但如今,陶瓷的天下似乎再也不是中国的了。不得不承认在陶瓷技术创新与工业设计上,当今中国落后于日本、西方等国家和地区的事实。
只要逛逛中国的大商场,只要睁眼看一下世界大市场,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津津乐道的,似乎只有“复制”古陶瓷的能耐。这能耐,大到国家文物专家团队难辨真伪,古玩市场尽是假货。
中国陶瓷在远离当下的生活,只是个小玩意儿。扪心自问,这真的是我们的时代所需要的东西吗?
就是“克隆”,还是远远没有达到祖先曾经达到的高度。但每一次所谓的古陶瓷“复活”,都会有很多人举手称庆。
只能活在祖先的阴影下,陶醉在活跃于媒体之上的鉴宝专家们报出的财富数字中,拍卖行的天价数字游戏中?
与此同时,诸路专家似乎对当下陶瓷产品标准不感兴趣,却乐于游乐在唐青花标准之争中。
今人为唐青花制定产品标准,似乎是件很无聊的事。
回归历史,所谓“扬州典型唐青花”,似乎是“中东标准”,当为巩义白瓷窑口生产;所谓“非典型唐青花”,似乎是“东方标准”或“日韩朝标准”,当为巩义三彩窑口生产。
两者气质、性格、灵魂不一,都是市场的产物,何来什么典型非典型?
中东衰落后,海路打通后,西方接下中国明清青花海外贸易的大盘,这为所谓的“扬州标准”似乎提供了某种广大的管道——总之,所谓的“典型青花”还是以西方为中心考量中国青花,岂不知“东方标准”,更有中国神韵,在中华文化圈区域更受欢迎。尽管明清青花,特别是官瓷,一脉相承的,是在所谓的“非典型唐青花”身上更为浓郁的中国神韵。这种神韵,与唐三彩一脉相连;与中国书画特别是它的写意灵魂,一脉共体。
都是市场的东西,莫以当下的学术之名,肯定与否定大唐的市场行为——就是当下的市场,都不相信学者的审判,更别说大唐了。
如果非要以中国立场给唐青花划定什么标准,没有什么“典型唐青花”与“非典型唐青花”,该有的也许就这么两个:“巩义白瓷窑口标准”与“巩义三彩窑口标准”。至于如何划分,这倒是要依赖专家学者了。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北京奥运会、想起周杰伦的《青花瓷》。《青花瓷》,唱的当然还是元明清青花——周杰伦没见过唐青花塔形罐。为不忘祖先的伟大创造,回望祖先的放眼世界,在唐青花塔形罐于北京奥运会开放之际,不妨将《青花瓷》稍加修改——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罐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百件国家宝藏前茅/躲在郑州碧沙岗庭院里/釉色渲染童子曲棍球图/韵味被收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牡丹待放/你的美一缕飘去/到了北京的奥运中心/天青色等烟雨/而你在等奥运/烟袅袅升起/去郑州千万里/你在北京一展/大唐的飘逸/就当为遇见知己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你在等奥运/曲棍球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而挖出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色白花青的塔形罐/跃出郑州/描摹唐朝曲棍球/再绘牡丹/你隐藏在古墓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奥运风云惹骤雨/北京惹国珍/而你走过那长安街/惹了谁/在泼墨曲棍球童子牡丹画里/你从墨色深处震慑/北京奥运 (全文完)
在曾经托起巩义十里窑场的西泗河河床上,如今唯见荒草与庄稼,不见滴水。河岸窑场堆积的一米来厚的白瓷残器残片,已被黄土埋了5~10米,我们只能从壁立的断面上一窥巩义窑工业园区曾有的辉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全世界有着众多的土豪,他们想尽各种办法试图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奢华富贵。在天津市的街头,就坐落着世界上最贵的瓷房子,它的主人就是一位隐形的富豪,热衷于收藏的他,将自己的宝物全部用来当作了装饰品。
远远的观望瓷房子前就能感觉到工程的宏伟壮观,其外表镶嵌着晋代青瓷,唐三彩,宋代钧瓷、龙泉瓷等多个时期的瓷片共计7亿多片,无论是官窑还是民窑,在这里都可以寻找到它的踪影。虽然这些瓷片均是在2002年以后镶嵌,但是这样的房子却是举世无双。
近看瓷房子,触摸着一片片拥有历史记忆的瓷片,慢慢的体会那个年代的荣华富贵。为了打造这栋房子,还是用了上百件汉白玉雕,20多吨的水晶石与玛瑙。这些装饰品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房屋主体本身的价值,在2016年北京某评估公司对其进行估价,其价值已经高达98.8亿。
在房顶有一条用瓷片拼成的巨龙,长约200余米,只观其首不见其尾。龙身体依照“china”单词来进行设计,寓意着中国的同时,有着瓷器的含义。独特的设计,彰显出文化的内涵。现在的瓷房子是天津旅游打卡的一个重要景点,即便不进入内部,也要走近合影留念。
上世纪初,洛阳,一条铁路的修建让一个被历史掩埋千年的艺术珍品,一段恢宏历史重现人间,唐三彩。在随后几十年的考古发掘中,因其造型之美,色彩之艳,出土数量之多而享誉中外。人们不仅想象它出自何处,来自何方,来满足唐时洛阳人的需求。随着考古的发现洛阳唐三彩来源有二:一则洛阳本地,原料出自北邙。二则洛阳东不远的巩义。
一条河两个名字连接着两个艺术,一个是久负盛名的白瓷,一个是后人迷恋的三彩,让这条河在历史的长河中光彩熠熠。
初冬的早上,冷风飕飕,太阳似怕冷般躲在被窝里迟迟不愿出头。一个人站在桥上,听着流淌河水声响,放眼望去茫茫黄土岭,背后公路上车辆呼啸而过。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感受身边的气息,打破时间的界限,穿越时空,置身于历史场景。看到了河两岸千座万座的作坊与窑口,忙碌的作坊匠人,熊熊燃烧的窑火,烟囱里烟在河谷里升腾,顺风飘向云端。河边停留着无数的船只,船老大们指挥着人在把一件件精美的三彩装船,繁忙而有秩序,一切妥当之后他们将满载着货物顺流而下,上东都,进长安,下扬州。夜晚,两岸的窑火犹如银河里的繁星点亮夜空。陆龟蒙用诗句“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形容越窑青瓷开窑时的惊艳与美丽。而在这里开窑时犹如一道道彩虹从河谷里升起。
一声同伴的呼唤从想象回归现实,脚下的河水经过千年依旧流淌,只是改了容颜,不似当年的宽阔与充沛再也载不起船只,负不起历史的重量。两岸的群山依旧,经历千年的风雨早就难寻当年的模样,千窑万窑无处觅,全部掩埋在时间的尘土里。在荒草故土里寻觅,不死心,期望寻找到历史的蛛丝马迹。遇一位老乡,问明来意,领我们指认一处窑址遗迹,讲述曾经的发掘情景。细聊之下才得知他为整个遗址区的文保员,负责这一区域的文物保护与巡查。随之他把我们带回家,展示了其父亲与他多年来收集的三彩瓷片,当瓷片从编织袋里倾斜而出之时,令人眼花缭乱,纹饰各异,色彩各异,无不令人赞叹古人技艺之精湛。也对子承父愿守护这份文化遗产的父子两代人表示敬重。
美好的事物我们希望它能够得到保护和传承,期待让后人也能尽情感受它的美好。巩义唐三彩制作技艺作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它的保护与传承也面临着困境与难题。在遗址旁的一个现代唐三彩窑厂里,唐三彩的历史渊源、巩义唐三彩遗址的发掘经历、唐三彩技艺的恢复与传承等被清晰明了的说明展示,令观者了然。与一普通老者聊三彩历史,聊技艺传承,后语中得知老者实为三彩非遗传承人,顿生惭愧,班门弄斧无地自容,然仍强装镇定,面色如初。从老者口中了解到现在唐三彩已不再烧造,窑炉已许久不开了,即使偶尔一次也多以电烧,柴窑只是供参观之用。老者年岁渐长,技艺传承问题显现,目前学习者唯有自己女儿一人,回想其学艺时的情景不禁感叹唏嘘。
商人逐利,效益为先,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与保护被作为锦上添花的光彩与名头,附庸风雅掩盖气息的装饰,而正的传承者则在苦心的坚守等待曙光。告别老者,出的厂来,在回首环顾河流山川,在心里默默作别,整装踏上下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