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煤炭资源领域专项巡视是怎样发现问题的?
根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上的消息,从2020年3月23日至6月10日,内蒙古自治区党委派出7个巡视组,采取“一托二”方式对7个盟市、4个厅局、3个国有企业开展煤炭资源领域专项巡视,结果发现了大量的问题。那么,巡视组是如何发现问题的?
在2020年5月,巡视组来到某盟市进行巡视,然后直接调阅了该地72处煤田2008到2012年间编制的火区勘察报告。通过认真比对后发现,有一部分不同行政区域、不同火区的勘察报告,在测值立体图、异常值直线图等多处雷同,存在造假嫌疑。经进一步调查,巡视组做实了某单位以假报告通过审批开采煤矿、骗取拨款等问题。值得一提的是,在巡视期间,巡视组的工作人员每天中午都会定时打开征求意见箱和邮政信箱,及时收集材料,研判信息。
事实上,早在巡视之前,巡视组的成员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据巡视组的同事介绍:“进驻前,18个巡视协作机制成员单位向巡视组通报情况,移交被巡视党组织有关问题和情况;进驻后,我们和党员干部广泛谈话,同时接收大量群众来电来信来访,为迅速打开局面备足了‘粮草弹药’。比如我们在下沉之前,召开组务会对通报情况和收到的信访举报进行深入分析研判,下去后奔着问题而去,这样发现的问题就会越精准,震慑作用也就越大、越持久。”
巡视组在巡视的过程中,并不是执着于用什么方法发现问题,而是只要有利于快捷、精准发现问题,什么方式管用就运用什么方式,机动灵活、出其不意,让人摸不着规律,这也极大地增强了震慑力。
巡视组的特点是:发现问题“快”、移交问题“快”、处置问题“快”。据巡视组同志介绍:“我们确定了基本打法:精准聚焦、围点打援。对一些重点人、重点事、重点问题通过个别谈话、下沉了解、明察暗访等方式从外围掌握情况。紧接着,我们通过从财务、票据等方面入手,锁定了违纪违法事实。”在巡视的过程中,巡视组建立了边巡边查的机制,对于涉煤领域反映具体、可查性强的问题线索,现场巡视期间就要快速移交、快速处置,进一步扩大了震慑效应。据了解,截至目前为止,巡视组一经发现了并移交了涉煤领域问题87个,其中有30个已经完成了整改,可以说效果还是非常好的,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总而言之,内蒙古煤炭资源领域专项巡视就是通过稳扎稳打、深入调研的方式发现问题的。
“倒查20年”内蒙古自治区党委派出7个巡视组,采取“一托二”方式对7个盟市、4个厅局、3个国有企业开展煤炭资源领域进行专项巡视,他们发现了一批高质量的问题和问题线索。那么,内蒙古煤炭资源巡视人是如何发现问题的呢?
巡视组开始行动了解情况,他们查阅了该地72处煤田在2008-2012年期间编制的火区勘察报告。经过了认真的比对后,他们发现一部分不同的行政区域和不同的火区的勘察报告,在测值立体图、异常值直线图等多处都出现相同的地方,怀疑存在造假行为。在进一步调查之后,他们确定该单位在开采煤矿、骗取拨款等问题的审批方面,为了通过审批而做出假的报告。
在巡视组在现场巡视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某转制企业在某些方面有异常情况:但看这家企业转制时的资产评估报告、转制的批复文件等,看似没有什么问题。深入了解之后,发现这个企业在转制前,一个煤田探矿权评估存在问题,这个企业没有按照要求采用效益法评估,而是采用的是成本法评估,才会产生的差价巨大。
本轮专项巡视的突出特点:发现问题“快”、移交问题“快”、处置问题“快”。据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巡视办有关工作人员的介绍中说道:“巡视过程中,我们建立了边巡边查机制,对涉煤领域反映具体、可查性强的问题线索,现场巡视期间就要快速移交、快速处置,进一步扩大了震慑效应。”在巡视组向被巡视党组织反馈巡视情况后,被巡视党组织接下来就要进入整改期,并且相关部门会对被巡视党组织的整改工作进行跟踪指导和日常监督。
今天早上刚刚上班,2018年第4只大老虎现身:国家能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王晓林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组织审查。
王晓林曾在神华集团工作20年,而此前神华集团至少有18名高管被查。
公开资料显示,出生于1963年的王晓林是重庆人,20岁时北上任北京矿务局杨坨矿技术科技术员、助理工程师,6年后转任华能精煤有限责任公司计划部工程师,历任该公司计划部副经理、生产部副经理。
1995年,时年32岁的王晓林进入神华集团工作,之后的20年仕途生涯也在这里度过,历任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部副经理、计划部经理、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等职。2015年8月任国家能源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王晓林调入能源局,意味着2013年能源局和电监会重组后,迎来一位煤炭行业出身的副局长。
王晓林半个月前还曾调研煤炭去产能情况。据国家能源局官方网站消息:1月2-5日,王晓林赴湖南、江西、湖北三省调研煤炭去产能、保供应情况,听取介绍,并就相关工作提出要求。
1995年10月设立,产业覆盖面广,以煤为基础,电力、铁路、港口、航运、煤制油与煤化工为一体,产运销一条龙。
2015年年初,中纪委陆续公布了2014年第三轮专项巡视的“整改清单”。中石化、神华集团、东风汽车、中国联通等13家被巡视国企相继交出了整改报告。报告显示,煤炭行业成为腐败重地。
神华集团18名高管所涉案件中,操控重点合同煤审批权谋取“黑金”、利用煤炭灭火工程的“黑洞”谋利成为腐败的两大主要来源。
比如原神宁煤业集团负责人、神华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文江,任职期间利用职权给灭火承包商谋取利益,收受承包商巨额贿赂,涉嫌用赃款修建庙宇。
此外,神宁煤业集团内,田光明等8名党员干部在为原董事长张文江修建家庙时捐款、在灭火工程管理中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检察院立案调查。
内蒙古这次对煤炭资源领域腐败倒查20年,释放了一个鲜明的信号,“终身负责制”不只是停留在文件上的理念,而是正在切实被执行。煤炭领域因为关涉自然生态、政治生态两个领域,自然应该成为先行先试的领域。这种追责理念,其实应该在更多地方、更多领域落地生根,成为一根很现实的“高压线”。
按照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的纪检监察建议,内蒙古今年2月以来开展专项整治工作,明确提出“要对2000年以来全区煤炭资源开发利用情况进行全方位透视会诊”。倒查20年,内蒙古此轮煤炭领域反腐的决心可见一斑。
扩展资料:
煤炭反腐倒查20年,4个月内蒙古6煤炭局长落马!
据了解,自2020年2月,内蒙古自治区决定倒查20年涉煤腐败以来,内蒙古涉煤“大虎”纷纷落马,先后有退休7年之久内蒙古霍林河煤业集团原总法律顾问李永先,曾担任过锡林郭勒盟煤炭局局长、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政协副主席的张志军、鄂尔多斯市煤炭局原局长郭成信等多人被查。
据“能源100”粗略统计,截至2020年6月30日,4个月里内蒙古已有14名直接与煤炭相关的“大虎”落马,担任过煤炭局局长的“老虎”有6人之多。
参考资料来源:中国江苏网-“倒查20年”释放的追责信号
华夏能源网(微信号:hxny100) 注,随着可再生能源快速发展,能源结构的清洁化转型已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但就当前的国情而言,煤炭的生存空间还远没到清零的地步,“去煤化”虽风起成势却不能操之过急。
回首去年冬季,华北一场大规模的“煤改气”计划,就因为天然气的短缺而遇上瓶颈,这充分提醒人们,缺油少气的国情依然会是我国一个长期难以缓解的矛盾。“风、水、光、核”等新能源各有各的不足,并不能立即取代煤的“能源一哥”地位,国土下埋藏丰富的资源禀赋,也足以让煤炭继续挺直腰杆。
11月29日,2018能源年会暨第十届中国能源企业高层论坛在京召开,原煤炭工业部副部长濮洪九出席并发表重要讲话。他认为,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中国还将是以煤炭能源为主,可再生能源替代煤炭,成为中国的主体能源仍然是任重道远。
他强调,通过大力发展洁净煤技术,煤炭从高碳能源向低碳化发展大有可为。但煤炭减量不可操之过急,要精准规划,否则很可能重蹈去年华北“气荒”的覆辙。
华夏能源网(微信号:hxny100) 将濮洪九先生的发言编辑整理(内容有删减,标题为编者所加),以供读者阅读:
资源禀赋决定煤炭是中国主体能源
中国是 历史 上用煤最早的国家,在汉朝甚至更远的时候就有记载。
追忆往昔,1949年,全国煤炭的产量是3424万吨,到了2017年,我国煤炭产量达到了35亿吨,产量翻了100倍以上,已然成为世界第一煤炭生产大国。
1957年,中国能源消费构成是煤炭占92.3%,石油占4.6%,天然气为0.1%,其他为3.0%。长期看,煤炭产量占了中国一次能源的75%,消费占了65%,
在过去的峥嵘岁月里,煤炭职工为了国家的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艰苦奋斗、勇于担当,做出了巨大贡献。周恩来总理曾高度赞扬煤矿工人“为国家出了力,救了急,立了功”。
如今,根据我国国情,煤炭在我国化石能源储量中占比94%,天然气和石油合计占6%。煤炭在我国能源产业的高占比一直延续到现在,依然占主体能源的地位。
能源革命促使煤炭向清洁能源发展
随着环境问题越来越突出,我国提出能源革命,作为能源的主体,煤炭也必须革命。然而对这个“革命”如何理解呢?就是革掉煤炭过去粗放式的开发和粗放式的使用造成污染的命,就是革它落后的命,就是促使它向清洁能源的发展,这也是大势所趋。
自我国宣布进入新时代开始,国家经济建设也进入了一个新常规的时期,并且随着我国第三产业的发展,重工业的比例在逐渐减少,新兴技术和资本密集型产业不断涌现,国家能源的结构需求发生变化,再加上环境的压力,能源转型已变得迫在眉睫。
煤炭作为传统能源的代表,它具有双面性。优点就是给人类带来了光和热,满足了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所需;缺点就是如果不科学的开发和使用,会造成严重的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在这种情况下,煤炭必须克服它存在的问题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所以,能源革命不是取消煤炭,而是让它发展的更好,转变为绿色低碳的清洁能源。
煤炭减量应科学、可控
值得注意的是, 社会 上有一种叫“去煤化”的说法,认为煤炭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只要不用它,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不可否认,其动机是好的,但这种想法过于简单。
实际上,煤炭的转型在国际层面来讲,都是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随着经济的发展,对能源需求的绝对量是逐渐在增加的,这就需要有新能源替代煤炭。同时也要求替代能源要具备煤炭的可靠性、经济性和可持续性,如果达不到,就替代不了它。目前情况下,我们能做到的是科学的、可控的、可持续的来减少煤炭的用量,大力发展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
煤炭减量必须要精准规划,否则可能会再次出现去年华北地区的“气荒”现象。其实,类似的情况也曾出现过,比如,当年大庆油田开发后油多了,就搞起了“以油代煤”结果不到两年,油不够了,又让煤代油。当时国家计划委员会还专门成立了煤代油办公室,组织一大批力量让煤炭增产来代替油不足。所以,不顾国情,不考虑实际情况,不科学的进行计划,盲目的搞这些东西,都容易出问题。
能源涉及到工业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所需,其影响力是立竿见影的。过去煤炭一直背着煤炭供应不足需要增产的压力,如今煤炭在量上是足够用了,甚至产能过剩,但是整个能源的资源是不足的,石油和天然气还需要大量进口。
无论是去煤化还是保留煤炭,关键还是看煤炭如何利用,煤炭不仅可以燃烧,还可以作为原料,可以用煤制油、用煤制其他的化工品。
发展洁净煤技术让煤碳低碳化
大力发展煤炭的洁净煤技术,使煤高碳变成一个低碳的产品,煤炭的开发更加友好,就是绿色开采,搞好生态保护。
如今的煤炭开采,现代化程度非常高。在地面控制室按几次按纽,井下运输机就启动,割煤机就开始割煤,液压支架也开始移动,整个过程都是自动化的,只需一个巡视员在下面巡视即可,实现了煤炭安全高效智能化开采,现在全国已建成智能化采煤工作面达到70多个。
煤炭产业是既复杂也简单的,过去提起煤矿就让人想到安全事故,现在我国的安全指标已经能够跟国际接轨,一些落后产能也被逐步淘汰,由过去的8万个煤矿,到现在的7000个以下,所以要重视煤炭本身的变化,更要重视煤炭的清洁利用。
讲到清洁利用,煤炭现在可以经过低排放等措施使其污染值跟烧天然气差不多。2014年6月,浙江嘉兴嘉华发电公司进行的煤炭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效果非常好,获得了国家 科技 奖。神华集团的电力公司也同样做了大量的有效工作,到2017年底全国燃煤电厂超低排放改造已完成6.4亿千瓦,占全国燃煤电厂装机的65.3%。此外,煤炭还能清洁转化,不但能清洁燃烧,煤还可以变成油,变成烯烃,变成乙二醇等化工产品,实现煤炭的清洁化利用。到2017年底煤制油产能达到800万吨/年,烯烃800万吨/年,煤制气51亿/立方米,乙二醇270万吨/年。
长期看中国能源格局还是以煤为主
大力发展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一定要注意节奏,不合国情的去煤化是不合理的。现在煤炭至少还起到下列作用:
(1)资源丰富产能大,可以保证供应,当在其他能源供应不足时,或者北方地区冬季供暖需求量大时,可以迅速用煤来补充,能救急。
(2)用煤制油、煤制气和煤层气来补充我国油气资源的不足,增加自我保障能力,减少对国外能源的依赖。
(3)在发展新能源时以煤为燃料的火电可以起调峰作用,能协调和保障新能源的运行。
(4)可以延后新能源、可再生能源的发展,给其一个充足的延后期,以便促进新能源更好的发展。
减煤的难度不在于煤炭本身,而在于新能源和再生能源发展的速度。
党和国家高度重视煤炭工业的 健康 发展,多次做出重要指示:要大力推进煤炭清洁高效利用,形成煤、油、气、核、新能源,可再生能源多轮驱动的能源供应体系;强调虽然我国正在压缩煤炭比例,但国情还是以煤为主,并且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仍是以煤为主。
(编辑/冯优 转载须华夏能源网授权)
2、主要负责掌握制浆车间整个制浆系统设备的运行状态、日常设备维护;
3、根据制浆原料、水煤浆产品质量要求、生产情况调节设备运行参数。要求操作员工有丰富的现场经验。
“双碳”背景下煤炭行业高质量发展探讨
欧凯 张宁 吴立新 索婷
(煤炭工业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新中国成立以来,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煤炭工业在百业待兴的基础上起步,在艰苦奋斗中前进,在改革开放中发展,尤其是进入新时代以来,行业发展不断实现新突破,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近两年,碳达峰碳中和目标背景下煤炭消费减量,煤炭消费比重下降,煤炭行业发展受到一定影响,同时也给煤炭行业带来转型升级的机遇。
一、煤炭工业具备高质量发展基础
在一代代煤炭人的艰苦奋斗下,煤炭行业从无到有,煤炭工业从小到大、由弱到强,实现了从起步、腾飞到跨越的巨变,作为我国重要的能源基础产业,为国民经济和 社会 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
(一)对国家经济 社会 发展的能源供应保障能力增强
我国煤矿“三机一架”的装备制造能力处在世界前列,年产千万吨综采技术和装备达到世界领先水平。行业持续推动化解过剩产能、淘汰落后产能、建设先进产能,全国煤炭供给质量显著提高。“十三五”期间,全国累计退出煤矿5500处左右、退出落后煤炭产能10亿吨/年以上,安置职工100万人左右,超额完成化解过剩产能目标。截至2020年底,全国建成年产120万吨以上的大型现代化煤矿约1200处,产量占全国煤炭产量的80%左右,其中,建成年产千万吨级煤矿52处,产能8.2亿吨/年。全国年产30万吨以下的煤矿1129处,产能1.48亿吨/年左右。
自新中国成立至2020年底,煤炭行业贡献了约924亿吨煤炭。我国煤炭年产量由 1949年的3432万吨,增加到1978年的6.8亿吨,到2013年的最高点为39.7亿吨,2020年产量为39亿吨,支撑了我国GDP由1978年的3645亿元增加到2020年的101万亿元。煤矿安全法律法规标准体系不断完善,煤矿安全生产责任制度体系不断健全,安全 科技 装备水平大幅提升,安全生产投入大幅增加,煤矿职工安全培训不断强化,促进煤矿安全生产形势有了明显好转。煤炭百万吨死亡率由1978年的9.713下降至2020年的0.059。煤炭安全供应保障能力实现跨越式提升。
(二)具备高质量发展的 科技 创新能力
煤炭行业技术创新体系不断健全完善, 科技 创新驱动发展的能力显著增强。特厚煤层综放开采、煤与瓦斯共采、燃煤超低排放发电、高效煤粉型工业锅炉、现代煤化工技术等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充填开采、保水开采、煤与瓦斯共采、无煤柱开采等煤炭绿色开采技术得到推广应用,煤炭资源回收率显著提升。煤矿机械化、自动化、智能化、数字化、绿色化转型全面提速。2020年 ,原煤入洗率达到74.1%,比2015年提高8.2个百分点。矿井水综合利用率、煤矸石综合利用处置率、井下瓦斯抽采利用率分别达到78.7%、72.2%、44.8%。建成400多个智能化采掘工作面,实现了地面一键启动,井下有人巡视、无人值守。采煤、钻锚、巡检等10种煤矿机器人在井下实施作业,71处煤矿列入国家首批智能化示范建设煤矿。
煤炭由单一燃料向燃料与原料并重转变取得新进展。2020年,煤制油、煤制烯烃、煤制气、煤制乙二醇产能分别达到931万吨/年、1582万吨/年、51亿立方米/年、489万吨/年。煤炭上下游产业融合发展,煤电、煤焦、煤化、煤钢一体化发展趋势明显。
(三)不断完善的市场化体系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制度保障
新中国成立以来,煤炭工业生产力水平不断提升,同时,也在不断进行体制改革 探索 ,从最开始的完全计划经济,到计划经济和市场相结合,再到完全市场化,为国家经济体制和市场化改革提供了实践样本。
我国煤炭工业完成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计划经济体制,到改革开放时期的政府定价向市场化定价转变。1993年开始,我国确立了以市场形成价格为主的煤炭价格机制。1994年1月,国家取消了统一的煤炭计划价格,除电煤实行政府指导价外,其他煤炭全部放开。2004年,我国建立煤电价格联动机制,形成电煤价格“双轨制”。2013年,煤炭价格实现完全市场化定价,市场在配置资源中的决定性作用越来越突出。2016年以来,煤炭行业作为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试点行业,煤炭上下游企业逐渐建立了中长期合同制度和“基础价+浮动价”的定价机制,发挥了煤炭市场平稳运行“压舱石”和“稳定器”的作用。2021年9月26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尚未实现市场化交易的燃煤发电电量,从2022年1月1日起,取消煤电价格联动机制,将现行标杆上网电价机制,改为“基准价+上下浮动”的市场化机制。这意味着,我国将告别已经实行了15年的煤电价格联动机制。
二、“双碳”目标下煤炭高质量发展对能源低碳转型将发挥重要支撑作用
以煤为主的能源资源禀赋,决定了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我国经济 社会 发展仍将离不开煤炭。在碳达峰碳中和过程中,仍需要煤炭发挥基础能源作用,为经济 社会 发展提供能源兜底保障。
(一)煤炭是新能源发展的有力支撑
“双碳”目标下,风、光等可再生能源发电成为增量电力供应的主要来源。近年来,我国大力发展新能源技术,非化石能源发电在我国电力结构中的占比显著上升。然而,受气候、天气、光照等人为不可控的自然条件影响,可再生能源供给能力不确定性大,提供的主要是能源量,能源供应和调节能力有限。可再生能源大比例接入电网,给电网的安全稳定运行带来严峻挑战,需要清洁高效的燃煤发电等灵活性电源作为调峰电源平抑电力波动。我国在大力发展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发电技术,逐步提高非化石能源发电占比,持续优化电力结构的过程中,仍需要煤炭煤电的有力支撑。预计到2060年实现碳中和后,燃煤发电装机规模仍需保持3亿至4亿千瓦,年耗煤量3.9 亿吨 6.4亿吨。
(二)煤炭是能源安全的“压舱石”
能源安全稳定供应是一个国家安全的保障和强盛的基石。在国际能源博弈和地缘政治冲突不断加剧的背景下,煤炭依然是国家能源安全的“压舱石”,短期内没有资源能替代煤炭的兜底保障作用。应当深刻认识我国能源资源禀赋、经济 社会 发展要求和能源发展规律。2020年12月21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新时代的中国能源发展》白皮书,明确提出推进煤炭安全智能绿色开发利用,努力建设集约、安全、高效、清洁的煤炭工业体系,煤炭仍然是我国最经济安全的能源资源。
煤炭具备适应我国能源需求变化的开发能力,具有开发利用的成本优势,煤炭清洁高效转化技术经过“技术示范”“升级示范”已趋于成熟,具备短期内形成大规模油气接续能力的基础,应当充分发挥煤炭在平衡能源品种中的作用,保障我国能源安全。
三、“双碳”目标下煤炭行业迎来高质量发展机遇
“双碳”目标对于煤炭行业既是巨大挑战,也是空前机遇。在挑战与机遇并存下,煤炭行业势必迎来新一轮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煤炭行业由自动化向智能化、无人化迈进,由超低排放向近零排放、零排放迈进。可以预见的是,自2021年到2060年,煤炭在能源消费中的占比将逐步下降,由主体能源转变为基础能源,再由基础能源转变为保障能源,最后转变为支撑能源,也代表着我国煤炭行业将向着绿色智能的方向快速迈进。
(一)依托技术革新,向高质量高技术产业发展
当前煤炭行业正处于第四次煤炭技术革命时期,应当以此次技术革命为契机,推动煤炭产业向着数字化、智能化的新产业和新业态转型。“双碳”目标下,煤炭产量将回归合理规模,走高质量发展、高端发展之路,迈向更加重视生产、加工、储运、消费全过程安全、绿色、低碳、经济的存量时代,走优质、高效、洁净、低耗的能源可持续发展道路。
未来将有更多煤矿采用高效节能的技术和设备,着力建设碳中和示范矿区引领工程,开展余热、余压、节水、节材等综合利用节能项目,持续优化煤炭开发利用工艺、技术和系统性管理,提高煤炭资源开发利用效率。
逐步将煤矿开采由机械化、自动化向数字化升级,打造采掘智能化、井下无人化、地面无煤化,最大限度地减少采煤过程对生态环境的破坏。聚焦“绿色开采、清洁利用、生态治理”的产业方向,构建实时透明的煤矿采运、洗选、治理等数据链条,不断优化智慧决策模型,建设现代化煤炭经济体系,将数字技术融入到煤炭资源的开发、加工、利用全产业链,全面提升煤炭的管理治理水平和综合利用效率。最终步入井下无人、地上无煤的煤炭工业5.0时代,实现深地原位利用,煤、电、气、热、水、油实现一体化供应,以及太阳能、风能、抽水蓄能与煤炭协同开发,基本实现近零排放。
(二)依托生态修复,打造绿色经济新的增长点
在淘汰落后产能的过程中,废弃矿区也在逐渐增加。可以通过矿区生态修复来增加生态碳汇。未来亟需开展全生命周期矿山生态修复理论与技术链,重点包括减沉保水协调开采、充填开采、土壤修复与生物多样性恢复关键技术等。选择适应性强、生长良好的树种和草种进行造林绿化,通过“地貌重塑、土壤重构、植被重建、景观重现、生物多样性重组与保护”工程技术对矿区损毁土地进行修复,改善土壤理化性质,创造新的经济效益,提高土壤碳截获能力,增加植物碳储量。
矿井空间包括矿区地面空间和地下空间。数据显示,我国煤矿塌陷区面积超过两万平方公里,井下空间体积超过156亿立方米,空间利用潜力巨大。例如,以发展煤基综合能源基地为目标,矿井地面空间利用包括发展风、光电站;井下空间利用包括开发抽水蓄能电站、化学储能、地热能开发、二氧化碳封存等。当前矿井空间初步开发,仅包括建设地面光伏电站、井下博览馆等,未来可利用矿井空间发展可再生能源、现代农业、现代医疗等。预计到2030年,我国关闭或废弃矿井将达到1.5万处,大量土地资源被闲置。而与此同时,随着我国光伏产业发展迅猛,可利用建设光伏电站的土地愈发紧缺。因而利用采矿沉陷区进行光伏电站建设,把光伏发电和矿山生态治理相结合,既能解决土地资源有效利用问题,又对生态环境治理具有积极意义。
(三)依托多能互补,建设高效、绿色、经济的综合能源基地
煤炭与可再生能源具有良好的互补性。煤炭与可再生能源在燃烧和化学转化方面的耦合,逐步形成模式,突破了一系列技术难点,为煤炭与可再生能源深度耦合提供了良好基础。同时,煤矿区具有发展可再生能源的先天优势,除了丰富的煤炭资源外,还有大量的土地、风、光等其他资源,采煤沉陷区可为燃煤发电和风光发电深度耦合提供土地资源。煤矿井巷和采空区形成的地下空间,可用于抽水蓄能、井下碳吸附和碳储存、地热能等开发利用。
煤炭企业具备主动发展新能源的条件,可以充分发挥煤矿区优势,以煤电为核心,与太阳能发电、风电协同发展,构建多能互补的清洁能源系统,将煤矿区建设成为地面-井下一体化的风、光、电、热、气多元协同的综合能源基地。
四、结语
立足我国能源资源条件和经济 社会 发展需求,对标“双碳”目标实现,依托 科技 创新和系统性变革,通过高效转化和循环利用,煤炭将更多用于生产煤基高端化工品和碳材料等精品;通过与可再生能源等多元互补,煤矿将成为现代能源供应系统基地;通过充分利用煤矿区地面地下空间和资源,煤矿区将成为清洁能源生产基地;煤炭企业将成为新能源开发的参与者、煤基高端材料和高价值产品的引领者。
11年前的2004年,龙煤集团以拯救者身份出现,重组了鹤岗、鸡西、双鸭山和七台河“四大煤城”的绝大部分优质煤矿,试图打造成产能上亿吨的煤炭集团并力推上市。而今却在“煤炭黄金十年”风光过后,陷入困境,成为被拯救者的角色。
这期间的角色互换,除了大环境的逆转,也或与集团此前集中精力筹备上市而屡次搁浅有着脱不开的关系。2005年开启的上市计划历经8年三度冲刺IPO,每一次在投入大量精力和资金之后都意外地因煤矿安全事故而折戟。
作为刚建国时不远千里来鹤岗支援煤炭基地建设的父辈后代,王强曾于上世纪90年代末在鹤岗矿务局破产后被迫下岗,而如今仿佛又回到了彼时,煤卖不出去,企业亏损越来越大、资金链濒临断裂、矿井枯竭等诸多难题集中爆发。
拥有24万在职职工、18万离退休职工的龙煤集团,如今上市无期,只能临时靠地方政府30亿元输血救助,并踏上改革之路,包括关停枯竭矿井、剥离供水供热和医院、建设新煤矿以及发展发电和煤化工等接续产业以及精简人员等措施,这无异于动一场“大手术”。然而在龙煤多位内部人士看来,多年来顽疾在身,“煤炭黄金十年”时错失最佳转型时机,如今转型难度太大,犹如一场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