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关于赞美煤炭企业的散文诗歌,谢谢
煤 魂
王廷永
想当矿工的山村娃
在石壕煤矿高高的矸石山下
你还没来得及品尝母亲的爱
便匆匆地走进了苦涩的童年
用背篼与瘦弱的形体语言
过早地经历了刨煤拾炭渣的生活
呼呼林涛 沙沙细雨
代替了你渴爱的流行歌曲
啊 你用发颤的冰冷脚步
丈量着厂矿与乡村的距离
你那被驼弯的腰背
担负起沉默的坚韧
脑子里装满了矿长和工程师的希翼
成熟着普罗米修斯的夙愿
煤
煤的出现仿佛是天然的
它像一种土壤
埋藏在地下孕育千年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人们为了开采它
一代代矿山人
匍匐在那,低矮潮湿的煤层里
年复一年
出生在煤矿
矸子山,是我最早山的概念
铁轨,是我做早认识的平行线
煤,是我最早知道能当燃料的黑色金子
那轰轰响的罐笼声
是我最早听得懂的奏鸣曲
每当夜晚
矸子山那布满的灯光
和煤炭燃烧的火焰
点亮了
煤矿一个个不眠之夜
那黄色的火苗
是矿上最璀璨的焰火
在周围百里之外
百余万计的兄弟姐妹居住在这宝藏上
煤尘,正穿梭在人们中间
生生不息!
粗狂柔情的后生仔
当他从矿山的肚子里生下来
就还魂于井下采面的顶梁柱
煤神告诉他注定是一块好煤炭
他潜入煤海肺叶呼出的潮汐
在煤腾细浪的胸脯上起伏
白嫩的皮肤被海水
一次次剥成鱼鳞状
伸进涨潮的子午
沉淀在煤矿的秋天里
矿灯如鱼须般的触动了煤潮
波涛拍打没有彼岸的煤海
乌金翻滚着呀
红火天下人间
矿工们真的喜欢这个后生了
为他涂上一层油亮油亮的乌金
肌肉的块壮似煤田般的韵律
矿山的子孙后代
述说着——
追随热源燃烧的故事传说
开采光明的煤黑子
当矿山黎明还未睁开双眼
一群群采掘工却哼着矿山小曲
潜入上千米地球深处摸爬滚打
去采摘最鲜红鲜红的太阳
亮铮铮的金属支架
把掌子面撑开一条缝
矿工与乌金好像拉链似的闭合
我们是新世纪的中国煤矿工人
演绎出火热人生的壮丽诗篇
春蚕 蠕动着
臂膀 挥动着
矿工们一滴滴的血汗汇聚成
黑色的瀑布直泻中华大地
一粒粒活蹦乱跳的冬天煤呀
奔向祖国建设的四面八方
关于煤炭
在煤矿生活了四十多年
关于煤炭,我对它了解多少
生活在我周围的人
对它又了解多少
这些都是我穷尽毕生要追寻的答案
关于煤炭,我有很多的话
想说出来。阳光下穿梭的人群
在灯红酒绿下快节奏地生活
我总是压抑着内心的火焰
不允许它把我点燃
在煤矿工作了二十多年
关于煤炭,我钟情它一生
我身边的挖煤人钟情它一生
它是挖煤人养家糊口的衣食
关于煤炭,我想说的话很多
我怕我一打开话题,煤炭
燃烧的火焰澎湃而出
从地层深处把我点燃
把挖煤人的灵魂点燃
关于煤炭,关于
一块点燃我的煤炭
它在我的生命里
发芽 生长 开花 结果
它燃烧的火焰,燃烧着
从我的生命里走过
在我的生命里涅磐
在我的生命里辉煌
我看不见煤炭燃烧的火焰
一块我认识的煤炭
是深深嵌在父亲脊背的煤疤
这煤疤。在父亲的脊背上
已生长了半个世纪,它还在疯长
我看不见它燃烧的火焰
一块我熟悉的煤炭
还躺在我的小学课本上
它不再是黑黑的了
它随着年轮的转动已微微发黄
我看不见它燃烧的火焰
一块我结识的煤炭
是进矿后,教我学会如何安全
现已退休颐养天年的师傅
他那头乌发已成了斑斑的白发
我看不见它燃烧的火焰
一块我挖掘的煤炭
它和我一起赛跑
我跑的快它也跑的快
我放慢脚步它也放慢脚步
我看不见它燃烧的火焰
居住在煤炭中间
我从城市回到乡下
居住在煤炭中间,雪花盛开
严寒里,几乎一切都敛去原色
惟有煤炭使我沉静
在附近矿区,煤炭像
黑奴的家族
和草芥的姓氏一样贫贱
我的黑哥们
守住黑夜的手掌和秘密
那些闪烁着日月星辰的光芒的煤炭
一直成为我内心仰望的
部分。远离矿区的人们自然不会理解
那一块块黝黑发亮的宝贝
常常使我激动得为之流泪
在煤尘中整整奔波了一年的父亲
穿棉袄的父亲
终于坐下来了,围炉夜话
——炉火的内外正旺
家园充满温馨的祥和
居住在煤炭中间
岁末的雪花
还在窗外自由的舞蹈,在深夜
在矿区,一个名叫马亭华的诗人
还迟迟不愿睡去
他在洁白的纸上深情的写下:
我是一块沉静的煤核
正从通往春天的梦巷里,悄悄醒来——
《石炭行》:
根苗一发浩无际,
万人鼓舞千人看,
投泥泼水愈光明,
烁玉流金是精悍。
南山栗林淅可息,
北山顽矿何劳锻。
为君铸作百炼刀,
要斩长鲸为万段。
忠诚,写在我们心中(歌颂煤炭生产安检员诗歌)
忠诚,写在我们心中!
当汹涌的阴霾企图遮挡太阳的光明,
当突如其来的煤尘与瓦斯想要袭击我们大意的生产工人,
我们来了——
矿山的煤炭生产安检员,
凭着是一双火眼金睛,
带着是现代化的检测设备,
怀揣着满腔火热忠诚,
出没于千尺井下巷道分层,
忠诚尽职,写在我们的心中!
穿梭在恐怖与危险的瓦斯、煤尘烟雾中,
守护在矿工生命与死神的分水岭上,
以平安天使的口碑享誉煤海,
用我们精湛的观测技术和崇高的责任,
给年轻的生命注满甘霖。
不惧艰难险阻,
不畏井下暗流的伏兵,
矿工的生命高于一切,
我们的责任重于泰山。
最艰难的地方需要我们的挺进,
最危险的地方需要我们的排查。
谁没有膝下儿女,
谁没有高堂双亲,
谁不想枕入娇妻的臂弯做个香甜的梦,
谁不想儿女情长、人间天伦,
但我们使命神圣、责任重大,
我们穿梭的身影是矿山平安的风景线,
我们忙碌的足迹是矿工幸福的守护符。
我们不愿意亲近死神,
但我们最先发现它的踪迹。
我们不愿意走近危险,
但我们向危险的挺进是为了矿工的不危险。
我们不愿看见一个战友倒下,
我们不想制造一个残缺的家庭。
为了这些——
良心让我们成了一线的勇士、生产前沿的尖兵。
一个个隐患排除后,
一次次险难化解时,
我们凭借的不是侥幸,
我们仰仗的更不是运气。
当我们的年产百万吨无伤亡记录写进历史时,
当我们又夺产量新高时。
我们安检员的心啊!
就像微笑的花朵也要去装点大地的黎明,
也像矫健的苍鹰在感受蓝天的高远。
我们用心去写尽职,
我们用行动去展示忠诚。
我就找到这些,不知道你能不能用的上,呵呵
这首《咏煤炭》咏物诗,是作者以煤炭自喻,托物明志,诗中句句赞颂煤炭,实际是句句抒写自己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抱负。前四句描写煤炭的形象,写尽煤炭一生。后四句有感而发,抒发诗人为国为民,竭尽心力的情怀。诗人一生忧国忧民,以兴国为己任。其志向在后四句明确点出,其舍己为公的心志在后两句表现得尤为明显。诗人在诗中表达了这样的志向:铁石虽然坚硬,但依然存有为国为民造福之心,即使历尽千辛万苦,也痴心不改,不畏艰难,舍身为国为民效力。看今日的公务员们,不正该以“煤炭”自居吗?
1948年淮海战役的炮声解放了孙友田贫困的皖北家乡。1951年,小学毕业辍学在家的他,还只是个15岁的农村少年,便从老家步行90华里去徐州考学,居然考取了贾汪煤矿初级职业学校。当时,他虽不甚明了“职业”二字的含意,实际上已经将自己这块“煤”投入了火红的人生熔炉。从此,熊熊燃烧的烈焰中,多出了一支小小的火苗;奔腾不息的煤海上,增添了一朵小小的浪花。是煤海的风扬起了他的诗船之帆,吹开了他的咏煤情怀。从他领到第一盏矿灯开始,就把一车车金灿灿、亮闪闪的煤推到新中国的诗坛上,让它们在那里闪光。一条通向采区的巷道,走成了终生的煤矿情结。
孙友田进矿的第一天就在日记里写道:“煤矿不仅产煤,也产诗……”。事实证明,煤田上开放着黑色的牡丹,也开放着诗的花朵。他和矿山电工相处时间最长,因此,才能在《矿山电工》这首诗中塑造出他们的形象:“一把钢钳引来万道金光/一双铁鞋爱向高空攀登”。抒发出他们的苦乐:“风雪里,每口热气都送给白铁紫铜/烈日下,每颗汗珠都交给金线银灯”。这首诗先登在机电科的墙报上,后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9月号。
因为写煤,孙友田于1959年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也是因为写煤,1960年出席了全国文教群英会。还是因为写煤,1999年获得了国务院特殊津贴。
最使他难忘的是2002年5月,为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60周年,徐州市举办大型诗歌朗诵会,邀请他去朗诵获奖诗歌《最后的煤田》。这首诗是他访问徐州龙固煤矿后写出的。写的是龙固煤矿八百勇士在苍茫的微山湖畔、古沛境内的芦荡中建设徐州煤田上最后一对矿井的艰苦情景。当他朗诵完这首诗后,天能集团所属龙固矿、沛城矿、柳新矿等八个煤矿的矿长登台向他献花。八束鲜花散发着煤的芬芳,浸透了燃烧的诗情。
人常说,父爱如山,母爱似水。因为这爱,孙友田的诗才那样耐燃耐烧,经久不衰;因为有山有水,孙友田的诗才那样动人、优美。
孙友田的父亲是位半世坎坷的农民。年轻时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只好跟着他堂哥做叫化子。每年春秋两季给大户人家当短工,做些农活。到了冬天就沿街乞讨。
不能老在别人的土地上干活,孙友田的父亲盼望着自己能有几亩地。所以友田出生后便毫不犹豫地给他起名“有田”,以寄托一种希望。老二出生则叫“有银”,老三老四相继出生,老爷子以相同的心情起名“有金”、“有玉”。解放后老五来到人间,还是老爷子起名,这回他犹豫了:“良田”有了,“金银宝玉”也有了,还需要什么呢?他思索良久,猛然省悟,笑嘻嘻地给老把子起名“孙有权”。原来缺少的是这个“权”字。
家里终于有了四亩二分地。为了肥田,友田的父亲兴致勃勃地买来两只用柳条编的箕子,叫友田和二弟拾粪。并在院子里画了两个圆圈,谁拾的倒在谁的圆圈里,让兄弟俩开展劳动竞赛。
孙友田的父亲憨厚和善,疼爱孩子。晚上只要有空,就给孩子们讲故事,也喜欢把过去跟着堂哥唱过的顺口溜再唱上几段,以博得孩儿们的欢心。顺口溜又叫数来宝,一句一韵,语言精炼,形象生动,富有机智、风趣、节奏和韵律。孙友田后来会写带有民歌韵味的新诗,是不识字的父亲对他的启蒙,点燃了他永远燃烧的诗情。
母亲不识字,但她总喜欢一边为孙友田纳鞋底,一边督促他:“写字去!”自从友田学会走路,就穿她做的布鞋。鞋面是她织的,纳鞋底用她纺的线绳。为了友田一双爱动的赤脚,常常熬红她的眼睛。直至以后,友田出外上学了,工作了,还仍然穿她做的布鞋。子女走到大涯海角,也离不开母亲的视线,母亲的呵护。
孙友田老家很穷,自小生活清苦。他和三个弟弟长到十来岁了,一直很少吃到荤腥。一天,父亲笑着从外边提一条羊腿进家,说煮煮,喝顿羊肉汤。母亲忙活起来。待羊腿煮烂放进瓦盆里拆肉时,母亲叫弟兄们过去帮她干事。几个孩子围了上去,母亲撕一块填在这个嘴里,又撕一块填在那个嘴里,像喂她的一窝小鸡。转瞬间,一条羊腿只剩下一盆骨头。母亲怕父亲发火,反倒埋怨他:“买的羊腿太瘦了,拆不出肉!”五十多年过去了,吃过的山珍海味都忘却了,唯独这次手抓羊肉,记忆犹新,恍若昨日。
儿女有了难处,母亲总是伸来温暖的手。友田和妻子结婚的那年初冬,她来矿了,看到他们床上只铺着薄薄的褥子,就瞒着小俩口只身爬上矿区的东山,见草就拔,一个下午就拔了一大捆白茅草,硬是从山上背下来。友田妻子见了又心疼又生气地埋怨她:“娘、那山上有狼!”老母亲却轻轻一笑,说:“什么野物都怕活人。”……
母亲看着孙友田弟兄五人成家立业,生男育女,她心中装着儿子这一代,还装着孙子孙女这一代。友田女儿断奶就送回家由她照看。夏天蚊子多,她让孙女睡在软床子里。所谓软床子,是用绳子编起来代替床板,人躺上去就如躺进网兜里。母亲睡在孙女身边,不停地用扇子赶着蚊子,嘴里还唱着动听的童谣。后来女儿告诉友田;“奶奶睡在床框上,那床框就是一根木头。”
举家南迁后,每年友田总要回老家看望她。有一年看她时正值秋天。返回时,刚上路,便听身后有人喊他的乳名,回头一看是母亲用大襟褂兜着一兜金黄的玉米跑来,玉米上那粒粒金黄像母亲闪亮的汗珠……她说:“这是我种的金皇后,你们城没有,捎去,给孩子们爆米花……”
谁知一年之后,老母亲不幸患了老年痴呆症,失去了记忆。孙友田赶回老家去看她时,她坐在藤椅里,依然那么和蔼、慈祥,但却连儿子都不认识了,只是漠然地笑着,笑得孙友田泪流满面。
一生爱着儿孙们想着儿孙们的母亲,忽然间便失去了记忆。而且,很快便撒手人寰,和孩儿们永别了。那天是1988年1月11日。孙友田望着日历发呆。他总觉得那三个“1”字就像三支流泪的蜡烛,每一支都和母亲一样,默默地燃尽自己,却点亮了一颗颗儿孙的心!
孙友田正是被亲情点燃的最亮的一颗心。尽管当今花里胡哨、热闹非凡的诗坛,没有给孙友田这样一位贴近生活又切合时宜的诗人予更多的理解和应有的尊重,与那些被吹捧得大红大紫的男男女女相比,明显地被冷落、被轻视,但他并未因此而稍有懈怠和半点放松,仍然默默地耕耘,熊熊地燃烧。
这些以煤矿为题材的诗作,形象地记录了阜新煤矿由盛而衰的沧桑巨变,反映了矿区转型后的发展与变化,讴歌了广大矿工勤劳朴实、无私奉献的精神风貌。在写作技巧上,也有许多值得学习、可资借鉴之处。
明代书画家董其昌《顾仲方山水歌引》一文中有句名言:“夫诗与画皆谓之史。”意即诗词和绘画都可称之为历史,因为诗词和绘画都是历史的写照。舒邦炳以煤矿为题材的诗作正是如此。舒老曾长期工作生活在阜新矿区,亲身经历了计划经济时代阜新煤矿的鼎盛辉煌和资源枯竭后矿区经济转型的全部历程。他用诗的形式记录了阜新煤矿的这段历史,同时抒发了他对煤矿的无比热爱和对转型成就的由衷喜悦之情。如《煤矿剪影》:
井塔冲霄别有情,天轮欢唱鸟心惊。
千寻煤海碧涛涌,更有奔驰铁马声。
这首七言绝句开头,用“井塔冲霄”、“天轮欢唱”等矿区特有的标志性物象,一下子就把读者带到了热火朝天、热气腾腾的矿区生产场面中。接下来的三、四句,用大写意笔法描绘出千寻煤海碧涛汹涌、运煤列车如铁马般往来奔驰的矿区动人景象。这首七绝,很有动感,的确是生动的“煤矿剪影”,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年煤矿鼎盛时期的历史面貌。读着这首诗,吟哦之际,我不禁想起了阜新矿区著名画家沈国瑞曾获国家级大奖的优秀画作《矿山的早晨》、《煤海战歌》。窃以为舒老的诗和沈老的画,可谓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