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吃煤是真的吗
没办法证明。
莫言有没有吃煤,这个没办法证明,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煤确实是可以吃的。既然是小说,吃煤的细节,有可能是莫言本身经历,也有可能是莫言身边儿时伙伴的经历或者就是文章的完整从而杜撰。
蛙
如果有人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煤块是什么味道的?”
我想我可以回答:“煤块是没有味道的,口感酥脆像饼干一样。”
昨天偶然看了一篇莫言的《吃的耻辱》,莫言在文中提到了他曾经吃过煤块的事。我读到这里时,脑海突然泛起涟漪,水面映射出高中时代的光景。
那是高二时期的某一天晚上,已是寒冬,但待在开着空调的温暖教室里竟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尽管这样,我依旧无法安稳学习,我太累太饿了。每天的上课时间未免太长了——我时常这样抱怨。
终于,最后一节晚自习在熟知的铃声中结束,焦急的等待似乎迎来了回报,我整个人又精神了起来,飞快地收拾着课桌,然后提起热水壶,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我如释负重般走向开水房,夜晚的月亮比白天的太阳要动人的多,一阵冷风吹过却让我感觉到夏季般的凉爽,我就这样悠哉悠哉地走到了开水房。
学校开水房里的热水是用煤炭烧开的,我把热水壶放到一个水龙头下面并拧开阀门,水蒸气瞬间弥漫开来,与周围冷空气相遇营造出云雾缭绕般佳境。
我扭头凝望着这团变幻着的、渐渐消散的水雾,我仿佛在里面看到了一座山,哦,原来那不是山,是堆积在开水房旁边的煤块。
我提着打满水的壶绕着这堆煤块往宿舍走去,堆得真高,看起来真像一座小山,以至于我站在宿舍门口还不忘回头瞄了几眼。
"要是回到宿舍有吃的就好了,最好是那种味道重的,特解馋"我边爬楼梯边心里嘀咕。
到宿舍了,我打开门把热水壶放到地上,正当我准备用茶杯接水时,隔壁宿舍一同学赶紧把我叫住,一脸的高兴,问我要不要吃咸菜,我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正愁没东西下茶喝呢,激动地向我那朋友问到:"哪呢,哪呢?"
他笑眯眯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两块黑疙瘩,我一看到想也没想立马两眼放光:"这不是黑大头吗?这玩意就馒头吃贼爽,小时候可馋它了。"
我瞧他那笑眯眯的眼神,生怕他反悔似得竟抢了一块立马咬了一口使劲咀嚼。"不对呀,怎么会没味道呢?"我诧异地看着他,又继续咀嚼着,他立马开始狂笑并用手指着我,时不时用手拍着大腿。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我被骗了,这就是一块煤块,错不了,我刚才还看过呢,我的脸此刻气的泛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用手指着他,气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脸上那夸张的笑容渐渐消褪到满脸的尴尬。事已至此,我又能把他怎么办呢。
只能把这件事封存在岁月,经时光酝酿成美好。
七年前,我在深圳的时候,中国山东作家莫言获得了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紧接着,与莫言相关的各种话题日益增多,持续数月。
说句实在话,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他的名字远远没有诸如韩寒、郭敬明、贾平凹、路遥、陈忠实等当代作家出名,甚至很多人坦言在得知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没有听说过莫言的名字。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公布后,社会上似乎沸腾了一般,无论是专家、学者、教师、学生、打工者、农民,以及各行各业的人们都开始关注并了解与莫言有关的一切。
“莫言热”马上火起来了。
读者疯狂抢购莫言的书。当时由于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公布得太震惊了,作为中国大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一下子激起了无数人开始购买莫言作品的热潮。各个大书店里,莫言的书很快卖脱销了,只能进行预购加急印刷。
我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时在深圳购书的经历。
深圳书城在二楼设了一个莫言作品专区,上空悬挂了一条很大的横幅,告知读者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特大喜讯。一个接一个的衷心读者来到莫言作品专区,却看不到莫言的作品,因为已经卖脱销了,很多人顿时一脸失望。读者和工作人员,读者和读者之间当时很多都在不约而同地谈论关于购买莫言书籍的相关话题。不多久,过来一位深圳书城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女士,看起来像经理或图书管理员。她说:
“莫言的新书,今天有一批马上就要到了。”
其中的一部分读者开始在书店里等待莫言的新书。大约过了一小时,当我在其他区域看书时,深圳书城的广播响起来了: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中国首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的新书已经到了,欢迎欲购者前去二楼莫言作品专区购买。”
听到书城广播后,我也很快来到了莫言作品专区,眼前的一幕让人永生难忘:没想到竟然挤不到新书跟前,抢莫言新书的读者实在太多了。莫言的新书刚刚用叉车拉到售卖区,还没来得及放到书架上,就被读者团团围住开始疯抢。很多读者都毫不犹豫地一下子买了好多本,甚至每一部作品都至少买一本,如获至宝似的抱着新书跑去收银台结账。我当天也买了大约二百元的莫言的书,遗憾的是当时最喜欢的一本《丰乳肥臀》被其他读者已经抢光了,最后只能去服务台预购了这本书。也有好多读者因为当日没抢到莫言的新书,欲哭无泪的眼睛让人感动、遗憾之情一览无遗地挂在脸上。即使能预购到新书,也仍然无法消除莫言的衷心读者当日无法获得自己心意作品时的痛苦和失望。
很多读者坦言并不喜欢阅读莫言的书。说来奇怪,莫言的书,我也买了很多,但是连一本都没有认真阅读过,最后全部处理或送人了。
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网络上,总能看到有很多读者说:莫言的书实在读不下去。我曾经认识一个开厢式货车在深圳流动卖书多年的老板,他做图书生意,同时也是一位资深读书爱好者。他告诉我:“我也不喜欢阅读莫言的书,并且我听很多人都说莫言的书不好看,根本读不下去。”另外也经常听别人说:莫言是一个非常喜欢讲故事的人,但是他讲的故事又非常冗长,缺乏足够的吸引力,一般读者读不下去是很正常的现象。
至今,我仍然没有听过哪怕有一位读者说:莫言的书是很好看的。
“莫言热”很快就开始降温并消失了。“莫言热”持续了一两个月之后,社会上对莫言的关注度骤然下降。莫言的新书在比较大的书店里几乎很少有人购买了,昔日疯狂抢购的心肝宝贝很快沦为了滞销书,往日对莫言作品的狂热之情早已烟消云散,那些热闹非凡、令人感动和难忘的购书场景早已成为回忆。莫言的书被购买者大量闲置或处理。旧书店、旧书集市、二手图书市场里,莫言的书开始越来越多。很多看起来品相很好的书,价格也很便宜,但是过了那个购买疯狂期后,几乎很少有人购买了。
骂莫言的声音开始涌现。我后来关注了很多关于莫言的话题,也了解了莫言《天堂蒜台之歌》《红高粱》等作品的内容,或多或少地阅读了一些莫言的文章,聆听了一些他举办的讲座,搜索了很多有关他的经历,也看到了很多他人对莫言的评价。
总体来说:在各种关于莫言的话题和作品的评论中,骂莫言的声音绝对是非常高涨和经久不息的声音之一。
我看到过不少视频,很多都是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大学教授、作家在骂莫言,并且骂的似乎言之有理、证据充足、头头是道、理所当然,让聆听的观众不得不心服口服。
如果是一群整日无所事事的网络喷子或当代义和团面对一些吃瓜群众、哈哈派之类还情有可原,因为非理性的两群人无论说什么,正常人对他们讲任何道理都是无用的。请相信我:这种场合下理性是绝对无法战胜感性的,所以只有沉默。
可是,这明显是两群追求理性之人的对话。一方传播知识,另一方渴慕知识。当他们之间忘记了理性,沦为感性的俘虏时,就不得不深思了。
这是个怪现象,为何那么多人要骂莫言呢?
关于莫言现象的一些反思。众所周知,鲁迅在中国算非常有名的作家吧!骂鲁迅的人也不在少数。近年来有传言说,教科书计划删除所有鲁迅的文章,这个我也没研究过,不好过多评论。沈从文也是当代极有名的作家,但是骂沈从文的人也有,嫌弃他的作品太土,语言太俗不可耐。
很多人都不喜欢莫言的作品。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莫言的思想是很开放的、包容的、进步的、并且是在不断探索中逐渐成长和成熟的。他似乎超越了普通意义上民族、疆域的狭隘性和偏见,他大胆地运用魔幻主义的艺术表现手法反映残酷的社会现实、讽刺现实社会的阴暗面。
在当代的中国作家中,能像莫言一样勇敢且实在的作家实属难能可贵了。
无论是批判现实主义,还是魔幻现实主义,都属于现实主义的范畴,既然是现实主义,就得勇于面对现实。当下,别说现实主义,就连普通的报告文学和纪实文学类作品都越来越少了。当代大多数作家受功利心的驱使,在社会和环境巨大压力的影响下已经丧失了原有的骨气和勇气。当一个作家灵魂不再自由,只想着一味去迎合大众口味的时候,最终只能把高尚纯洁的文学沦为悲哀的牺牲品。
当很多人粉饰太平的时候,莫言却惊人地发出了另一种声音,严重地刺激了一些人内心敏感的神经,激起一片骂声,可能是嫉妒心、虚伪心在作怪。莫言文化低、社会地位低、不迎合大众、思想独立且坚定。有些人骨子里怕莫言,于是开始诋毁莫言。我只想说:莫言是伟大的,他太不容易了,他敢于打破无数人世俗的价值观,颠覆很多人对文明社会和人性以及罪恶的重新思考。莫言已经在思想上超越了很多大学教授、学者、专家。但是另一方面,莫言作为社会底层作家,他的文字里难免肯定有部分粗俗的成分,这是很容易理解的。莫言的文章即使再不好,文字再不文雅,他的灵魂是自由的、良善的、追求美好和幸福的,关于这一点任何时候都应该值得肯定和赞扬。
其实,很多作家都是自学成才的,一般而言:正规教育培养不出作家,更培养不出伟大的作家。
今天的教授、专家、学者应该有勇气捍卫文化和文学的圣地,而不只是盲目地排斥和否定,并且一味地批判和消灭异己的声音。
在垃圾文化泛滥的时代,说真话的人注定会越来越少,说真话成本实在太高了,代价太大了,吃力不讨好、不赚钱、况且还要挨骂……。有时候是良心使然,社会公德心和道德在驱使着一个人的灵魂和价值观走向。
如果作家都不能拥有独立人格和灵魂的自由了,不能理性表达自己的观点了,那么哪里还有真正纯洁的地方。
所以,骂莫言者最终对莫言个人而言是无损的,却在无意中损害了更多其他人的利益。我们的社会渴望人人都需要有一个宽广的胸怀,直面黑暗现实的勇气和改变残酷社会现实的信心。
莫言的童年是很不幸的,他饥饿的时候甚至啃煤炭。他已经挺过来了,并且为一个国家圆了一个长达一个多世纪的诺贝尔奖的美梦。
想来想去,骂莫言终究是毫无价值的。
《吃苘叶的人》这篇散文的作者无从查证。有人说是臧克家,但这篇散文的作者是女性。一起来看看相关信息吧。
莫言的新作《晚熟的人》,写的仍是高密东北乡的奇人怪事,仍是莫言式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中爆出一个生猛的情节:一个叫常林的人大吃苘叶!
这次在新作里他写的是"吃苘叶"!
常林与单雄飞"单挑"之前,饥肠辘辘,没有别的东西可吃,就抓起一大把苘叶大嚼。常林吃苘叶粗鲁、威猛,吃相"如同一只饥饿的公羊!”常林是在生产队拉耧种完麦子时吃苘叶的。秋收之后种麦子,寒露两旁看早麦。那时候苘麻收的收了,没收的死了,哪里还有什么“肥大的苘叶”呢?“魔幻”也不能太离谱!你可以说煤块闪闪发光,吃煤块像吃饼干一样,但总不能说煤是白的吧!或许,人有晚熟的人,植物也有晚熟的植物吧!
常林吃苘叶的粗鲁和威猛,估计让那帮知青开了眼界,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这群知青里有一个女的,后来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我看过她写的一篇散文《吃苘叶的人》,绘声绘色地描写了常林的吃相。她写道:“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一只饥饿的公羊!看着他嘴角流出的绿色的汁液和那因大口吞咽而翻白的眼珠子,我恍然感到他的头顶冒出了犒角……”
吃了几把苘叶和苘饽饽后,常林揉了揉肚子,拍了拍胸脯,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大吼一声,对着单雄飞扑上去。单雄飞慌忙架住了常林的双臂,常林却往后自倒,双腿翘起,蹬着单雄飞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一般的人,中了这一招,都会在空中翻滚一百八十度,然后沉重落地,但单雄飞是练家子,知道真要跌过去,那就像水泥地上摔青蛙,嘎一声,断了脖子、破了后脑勺子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所以他迅速地用双腿盘住了常林的腿,这样的胶着战况,难分胜负。
莫言先生小说《蛙》中这段话其中的【龙口煤矿】,也有可能是指龙口市范围内的煤矿。理由如下:
1.龙口有很多煤矿,如:A. 草泊煤矿;B. 北皂煤矿;C. 梁家煤矿;D. 桑园煤矿;E.洼里煤矿;F.洼东煤矿;G.也有一个“龙口煤矿”(成立于1998年,此资料来自百度网页“龙口煤矿”),其中“北皂煤矿”拥有海底煤矿,是我国唯一的海滨矿区。北皂煤矿的海域工程是我国第一个海下煤田,北皂煤矿海域勘探区已探明,储量约1.2亿吨。
龙口最大的一家煤企是龙矿集团,包括梁家煤矿/ 北皂煤矿/ 洼里煤矿,它是属于山东能源集团(上级为省国资委)的,不属于龙口市地方企业。
2.因为莫言的家乡离龙口市不远,只有200公里,也都在胶东地区,按常理就近买煤应该到龙口去,距离最短。
3.龙口市北部平原有300平方公里的含煤面积,煤系地层总厚67~278米,可采煤层共六层,煤种有褐煤、长焰煤和含有油页岩的煤(中部和西部煤的分层中含有油页岩),龙口煤炭可用于动力民用燃料,也有可用于化工和炼油的煤种。龙口煤质有低灰、低硫、低燃点、高挥发分“三低一高”的优点。小说中写了:“优质煤块,亮晶晶的,断面处能照清人影”,虽不足为奇,但不应该是燃烧值较低的褐煤、长焰煤。